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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商场规则怪谈(三)(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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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起头,看着旁边坐着的二女,“雅婷、拉兰提娜、林月,你们都是很厉害的女孩,我也不能差,或者说,我更不能差,我在床上能把你们干得死去活来,下了床我也不能是孬种、呆货,也不能只是普通的打手,是负责沟通的教师。”

我抱着雅婷站起身来,“我要能保护你们所有人,保护所有身边的人。我可能很爱说大话,但这就是我真实的想法。我想带着所有我深爱着、同时深爱着我的人,在这个有着各种里世界、‘玩家’、二狗子的乱世幸福地生活下去,哪怕没有赫赫之功,偏安一隅也好。”

说完,我看向三位比妻子还亲的妹妹,她们也都看向我,我们什么也没说,抱在一起,罗雅婷跟拉兰提娜递上香唇,而林月从头到尾戴着口球,含着精液,我便亲她的额头跟脸颊。

亲热了一会儿,我估摸着差不多了,在雅婷下意识的强力吸吮中将我的肉棒拔了出来,然后捉住她的两只脚踝往上一拉,把下半身抬高,让乳白色精浆的液面像满杯到几近溢出的酸奶一样在被肏得无法并拢的馒头穴口处冒出了一个椭圆形的小头,却无法挣脱液体表面的张力,从粉红色的肉穴口中流下,最后被我腾出手用亲肤胶带彻底地封在她的体内。

罗雅婷下地后双腿酸软,打摆子,我就一边搂着她,抚摸着她好像怀孕了一般装满了精液的鼓胀小腹,听着从她嘴角露出的声声轻喘,一边跟旁边的酒保聊天。

“老哥,您这儿有啥酒吗?我听说这儿的物资挺少的,大家都不需要吃饭喝水啥的,酒应该也不是一般人能喝的吧?”

正擦着杯子的酒保笑了笑,“这您就不知道了,您看上去这么成功,美女簇拥,艳福不浅,应该也过得幸福顺遂,大概没往那边想。基本的需求满足后,每个人都会有点念想,如果没这点念想,就是不用吃饭喝水做爱就能满足的人也会疯掉。这条街,这个商场的几乎所有店铺都在干这件事儿。”

“毕竟,”他放下杯子,耸了耸肩,“从基本需求出发,两颗小球就解决了所有问题,我们这些店都不该存在。”

“说得好!”我给他鼓了鼓掌,“可惜我不喝酒,不过,我能不能冒昧问一下,这里的老大是个什么样的人?”

“您马上就要亲自见到了,我觉得我还是不要干扰您的判断好,”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第一印象很重要,我只能说,大先生至少对我们都很不错。”

我盯着酒保看了一会儿后,从口袋里拿出“微笑购物节”的传单,“我看您消息灵通,问您两个问题。我是商场外围咖啡店的新店长,今天有购物节活动才进来看看,但似乎里面什么节都没过,这是怎么回事?还有,保安处给我的委托是处理3号大厅的杀人魔,既然3号大厅都有命案了,怎么2号大厅还在载歌载舞?”

酒保惊讶地挑了下眉,“您比我想的要更有城府啊,先生,您的问题我正巧都知道,细节您可以去问大先生,我只能简单地告诉您——”

他倒了半杯红酒,又往里加了橙汁、苹果片和柠檬片,“传单就像鸡尾酒,小清新有低度酒,老酒鬼有高度酒,喜欢酸的就加柠檬片,喜欢甜的就加苹果片,总有适合你的那一款,越是对现实不满,脚步虚浮,渴望自由,认为抛开限制后便能大展拳脚,就越会在微醺后来到这里,然后再也出不去了。”

最后,他往杯子里倒了点可乐,将酒推到我面前,“至于为什么出不去,跟今天这个特殊的日子也有些关系,您去3号大厅后自然就知道了,对此大先生能给您更完备的建议。”

“听起来像个吃人不吐骨头的买卖,”我拿起酒杯,抿了一口,酸、甜跟碳酸的味道中带着些红酒的苦涩,“我可得看看这背后都是些什么妖魔鬼怪。”

酒保笑了笑,“您比我强得多,我只想在这里安安稳稳地当个酒保。外面的干扰太多,比不上这里悠闲自由。”

“酒保先生,”拉兰提娜来到我身后,像变魔术一样伸手在我的酒杯上虚握了一下,酒面上便闪起了粼粼的金光,映出酒保惊讶的神情,“你们必晓得真理,真理必叫你们得以自由。”

“哼,道理谁不懂?上纲上线什么?”酒保盯了眼拉兰提娜,“在这里不愁吃喝自由自在不比什么都好?只要遵守徐晏清国王的规则,不去3号大厅,不在晚上出门,不超前消费,不借贷逃债,不惹到地头蛇,不想着往上层爬,这里就是天堂!而且还有方法可以出去,就是每次在外面不能待超过一个月,我觉得挺好的,偶尔出去‘放放风’,这样才能知道这里的好!”

“你们不能喝主的杯,又喝鬼的杯,不能吃主的筵席,又吃鬼的筵席。至于这象征奇迹的小球——”拉兰提娜不知从哪里拿出了一颗黄色小球,放进我的酒杯后便即刻溶解。

随后她在酒杯上方轻轻一抓,向上摊开手掌,那小球又出现在她的掌心:“一颗免你饥渴,两颗餍足身心,三颗予你重生……它的代价,你真的一无所感吗?”

自拉兰提娜开始展现她就是魔法的手法后,酒保的身体就像是被无形的钉子钉住了一般,杯子也不擦了,似乎连呼吸都停止了,只有嘴角还在止不住地抽动。

不止是他,旁边的人也全被拉兰提娜抓住了视线,他,他们都被惊得说不出话来,甚至有人的酒杯从手中滑落,掉在桌子上,酒撒的到处都是。

“你,你怎么能······”他的嗓音沙哑异常,一滴冷汗从他的额头上流到下巴,他立刻拿起一旁的毛巾擦干自己的脸,“在这里拿钱变魔术可是要罚款的,我,我就当没看见,你们也是!听见了就别他妈看了,该喝酒喝酒,该滚就滚!”

说完,他低下头,将刚才擦过的杯子拿起来又擦了一遍。

拉兰提娜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看了周围的酒客们一眼,她轻轻地摇了摇头,在胸前划了个十字架后,将手上的小球弹进了酒保手里的杯子中。

不再管酒保的反应,她转过身去,从我手中拿过酒杯,一饮而尽。随后,她捧起我的脸,将一个带着清冽酒香与绵绵暖意的吻印上我的嘴唇,将甘甜的酒液渡进我的嘴里。

“我还没尝呢!”坐在我腿上的罗雅婷也凑上来索吻,但拉兰提娜先到先得她挤不开,便自然而然地来到我耳边,伸出舌头舔弄我的耳廓,而站在一旁的林月则来到我身后,伸手按揉我的另一边耳朵、脑袋跟后脖颈。

慢慢地,饮酒区又热闹起来了。很快,内室的帘子被掀开,壮汉走了出来:“几位,大先生有请。”

帘子后面是一片漆黑,壮汉端着烛台在前面带路,烛光照亮了脚下的水泥地,却照不到头上的天花板。这里很空旷,很大,大概是个商场库房一样的大房间,能听到我们几人脚步声的回音。

地板上没有标识跟参照物,我们也不知道自己走的是不是直线,只是跟着前面的壮汉。很快,几个跪拜在地上的人被烛光照亮,准确的说,是几个非常精致、栩栩如生的人形雕塑。他们穿着形制华贵的衣服,连人带衣都破旧、破烂,如果不是雕像而是活物的话,恐怕也是僵尸一类的东西。

壮汉带着我们从他们身边走过,烛光照亮了更多的人,它们并不是零零散散、随意地摆在地上,而是一圈一圈地摆成了某个阵势,像同心圆一般向外面辐射,一起跪拜中间的某个东西,它们的材料还都不一样,外面几圈是木头的,里面就是石头的。

走到阵势一半,我突然感觉一阵阴风吹在后脖颈,激起了我满身的鸡皮疙瘩。罗雅婷早就抓住我的手臂,在我的怀里瑟瑟发抖,林月在后面用手搭着我的肩膀,告诉我她在后面,而拉兰提娜,她的表现有些奇怪。

她抓着我的另一只手臂,整个人抖得厉害,她跟雅婷的抖不一样,雅婷的抖是怕的,她反而像在抵挡着侵入身体的阴冷一般闭上眼睛,剧烈地颤抖着。

拉兰提娜的嘴唇颤动,似是在念诵着什么,但我什么也听不到,只能紧紧抱住她,唤她的名字。唤了几遍后,她居然真的平静了下来,跟罗雅婷一样靠着我的肩膀,身体与我紧贴,双手紧紧抓着我的衣服。

因为是一模一样的两姐妹,动作也基本相同,跟她们身体紧贴的我就突然发现她原本应该跟雅婷有的一拼的精液孕肚竟然平复了,基本感受不到小腹的起伏。大概是像燃料一样被消耗掉了,总比被冻到了好。

这地方真是邪性。拉兰提娜这种最开始是类似灵体存在的,应该是对这方面最敏感的,可从阵势大小看,我们才走了一半,到了中间之后会不会有向下的阶梯之类的还尚未可知,壮汉的步速又很慢,走路很轻,像是怕惊扰到什么存在——

事情比我预想的要严重,转头就跑估计找不到回头路,拉兰提娜一声不吭地忍受侵蚀不放光亮肯定有她的原因,只能先走下去看看了,我、雅婷跟林月都没事,那就主要照顾拉兰提娜吧。

我在她耳边又唤了几声,她都没有出声回应,反而像梦呓般哼哼了几声,跟做噩梦了一样。此刻的她面无血色,小腹早已完全平复,身上修女服一样的女仆装正在从纯粹的黑与白变成带着织花刺绣的红与紫,人也在变得越来越轻,我在心中大喊不妙,放开罗雅婷,将拉兰提娜抱在怀里,掀开她的裙子,挺腰插入。

拉兰提娜的里面不似往常的那般火热与湿润,她浑身的肌肉都在紧绷着抵抗着什么的侵入,穴口更是僵硬紧致得吓人,里面一滴淫水都没有,我鸡蛋大的龟头只能挤进去一个马眼,再硬挤绝对得流血。

我不想像强暴一样伤害她,便亲她冰冷的嘴唇,揉她僵硬的乳鸽,掐她缩着的阴蒂,按揉她紧绷的小腹,不断地唤着她的名字,可收效甚微。没办法了,我在她耳边命令道:

“拉兰提娜,亲爱的,让我进来,你在变得越来越轻,别管什么东西想要侵入你,我相信我的精液跟你的力量结合,没有东西能抵挡,所以,以我的名义,我命令你——现在,立刻,放松,我要进去,我要肏你,快点!”

一旁的两人也发现了拉兰提娜的异样。罗雅婷一手按着自己的小腹,一手放在拉兰提娜的额头,本就面色红润的她脸颊红得好像能滴出血。随着她的一声轻喘,她的精液孕肚也迅速平复到只微微鼓起的程度,一缕金光从她的手中流入拉兰提娜的体内。

林月则大步走到我们身前,拉着我们三人,给我们引路,也是挡住前面壮汉的视线。

在罗雅婷的帮助下,我的声音终于传进了拉兰提娜的耳朵,她依旧没有睁开眼,但身体却听话地放松下来了,不过在她放松下来的那一刻,她的身体便轻了一大截。

与此同时,她身上修女服一般的黑色裙子彻底被染成了紫色,而那外面的白色围裙则迅速收缩,变成了一件红色的丝绸披肩,中间还垂下一根直达脚踝的宽大带子,一颗颗宝石、一根根金线像是从地里长出的作物一般出现在她的身上,宝石在她的披肩上依次排列,金线在她的裙装上织成刺绣······

她正在变成一个艺术品,但她也正在离开我,正在回到她的本质。就算这些宝石跟金线是真的,也不能把她从我身边抢走。

我挺腰插入她的穴,比破处时干涩太多,但至少还有点分泌的爱液,能让我缓慢地去往深处。我咬紧牙关,坚定又小心谨慎地深入,这过程折磨至极,我感觉我不是在做爱,而是拆弹,我不知道我太过强硬弄出了血会不会不如什么都不做,不知道不顾一切把她带到大先生那里会不会有对症下药的解决办法,但对我来说,放任拉兰提娜独自受苦,亦或是把自己女人的命运交给他人,比杀了我还难受。

终于,在我的龟头终于触碰到那个锁紧的肉环,那紧闭的花房入口时,拉兰提娜的身体沉了不少,也实在了不少,一抹微红爬上了她没有血色的俏脸,让她紧紧皱起的眉头跟嘴角舒缓了些许。

我也是长舒了一口气,亲了下她的唇后,慢慢地动了起来。

我本以为我的规则里那条“请确认辨别任何人的真实身份,哪怕他让你感到熟悉。(对于妹妹、爱人和妻子们,直接插入是最有用的辨别方法。)”是用来辨别真伪的,没想到居然是在这种时候不要让拉兰提娜像断线的风筝一样飘走的。我一定要搞清楚发生了什么,但在此之前,我要先留住我的挚爱。

我已经很久没有那么温柔地抽插了,龟头在穴腔内直来直去,不去过分地刮擦,明明是进入过无数次、灌满过无数次的雌穴,我居然压住冲动,小心地在这片熟悉之地中亦步亦趋地探索了起来。

好在拉兰提娜的身体还记得我,绵软的穴肉只是想没睡醒一样不很主动,但在被我的大鸡巴挤开时,它们仍旧含情脉脉地亲了上来,将缓慢分泌的淫水涂满我的棒身。

有了淫水的润滑,我的抽插愈发轻松畅快,从马眼流出的前列腺液也跟淫水结合在一起,让穴腔更加爽滑,只有最深处的那道肉环仍旧紧紧闭着。之前干涩带来的磨人跟不愉快顿时一扫而空,我将拉兰提娜的双腿抄了起来,把她像飞机杯一样抱在怀里,一边跟上前面的壮汉,一边“啪啪啪”地往上撞,在她挺翘的肉臀上荡起阵阵涟漪。

“啊,啊,啊······”在我边走边插十几下后,动情的娇喘终于挤开了拉兰提娜用力抿住的双唇,连紧皱的眉头都被拉得更直了些。果然柳叶般的秀丽双眉,还是只因为情郎的肏弄而微微皱起最是美丽。

我不禁吻了下她的额头,加快了速度,将紧紧箍在身前的娇躯向上抛起,让她逐渐回归的体重参与到我们的性事,叫她臀肉上的肉浪更美,叫她穴腔里的水声更盛,叫她双唇间的喘息更重,叫她的一切都更透彻地印在我的脑中,我心中的重担便是终于能放下了。

天圆地方,人像呈圆,中间筑起的石台子为方,封着骨灰跟不明液体的坛子摆了一层又一层,直到最顶部才是一道石碑,上书:曾有时,天地颠倒,人伦俱灭,有一人领众人伐木作舟,带飞禽走兽各一对,连人进入大舟避难。七七四十九天后,却是洪水退去,放一鸽出去才知天地归位,修坛祭天后,人伦得以重建。

壮汉手上的烛光照亮了文字,它们流进我的脑中,被用古文说出的俗套“诺亚方舟”故事像鞭炮一样在我脑中炸开,可更绚丽的烟花却从拉兰提娜不断起伏的胸膛、飞快的心跳跟夹紧的肉穴中传了过来——

阴阳和合,我即为阳,此生所爱的女人们为阴,带着过去跟未来可能的她们来了一个又一个,回看最开始竟是一道倩影,那是:猛睁眼,圣歌响起,规则乍现,有两妹陪哥哥披荆斩棘,得爱恋伴侣总三名,领其回到家中作乐。就在那一天以前,竟是觥筹交错,喝一杯下去便都人仰马翻,刀光剑影间,倩影赶到身前——

“哥哥,你是我的亮光,是我的拯救,我还怕谁呢?你在哪里死,我也在哪里死,也葬在哪里。”

拉兰提娜突然开了口,大声喊出了自我脑中迸现的话语,她一直紧闭的双眼也猛地挣开,两道金光从她已成金色的眸子中射出,将台子上的石碑打了个粉碎。

随后,一道圣象中圣母玛利亚般的金色光轮在她脑后出现,准确的说是抱着她的我的脑后,金色的光芒照亮她乌黑的头发跟已被肏得动情的通红小脸,她身上的宝石跟金线刺绣则随着她胸部的起伏而来回浮动,闪烁着绚丽的光彩,而在我眼中,这道金光,这些光彩,这幅娇躯,这段话语,都是那样的熟悉。

脑中,一个疑问解开了。

一个帝国,一个夜晚,一群贵族,一场宴会。一杯美酒,一个阴谋,一群刀手,一地鲜血。一道倩影,一句呐喊,一道光轮,一首圣歌:

“世界的荣耀~,从人到人~,从主~到生,天门~到人,圣母玛利亚~,无底的歌声和忠心的肥水~:希亚波向天和神的殿显现~”

光,光芒,随着拉兰提娜的歌声照亮了石台子的顶部,却突破不了周边由一个个骨灰坛构筑而成的黑暗。

但这对现在的我都不重要。我意识到,在我于这个世界第一次睁眼的时候,便是这首圣歌,便是这个妹妹,虽然她跟罗雅婷有本质的区别,但不会错的。

“拉兰提娜!”我大声吼道,老实说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能说些什么,要说些什么,我觉得语言没法表达我当前的心情,所以,我大喊她的名字,一遍又一遍地喊着,我抱着她的身体,一下又一下地肏着。

她的肉穴终于醒了,她的软肉终于活了,她的春水终于如潮水般涌来,她的子宫终于如入了洞房的新娘般拥我入怀。

撞,撞,撞!撞出娇喘,撞出淫液,撞起肉浪!肏,肏,肏!肏开檀口,肏开宫口,肏进子宫!射,射,射!射满骚穴,射满子宫,射尽我的一切!我所思所想的一切。我的精华,要填满她的花房,再填满她的蜜穴,叫她即使没有怀孕,也要挺着一肚子我的精液,正如以前一样,正如之后的每一天一样。

“我爱你。”“我也爱你。”

插进子宫的大鸡巴仍在“噗噜噜”地射精,我跟她吻在一起。

被破坏的石碑立刻化为一阵邪气,而那邪气中走出了一位穿褂子、梳辫子的中年人。

“我的人告诉我,有群不得了的人来到了这里,他们难得对了一次——一位能独霸一方的‘鬼神’。”他从阴影处抽出一根柳木手杖,轻轻地拄在地上,漆黑的双眼看向拉兰提娜,“那个老头居然只是对你下跪,你干了什么,让他那么不尊重你?”

看拉兰提娜不打算回答,他轻笑了一声,提起手杖敲了敲地板,那些将拉兰提娜的光困在这四方地的黑气突然散了,金色的光芒照亮了整个空间。

放眼望去,这是一间足球场大小的库房,而跪着的那些人像占据了几乎一半的空间,就算它们没有挤在一起,人像与人像之间隔了至少半米,也有数百个了。

“做人做事,最讲究的就是一个诚信。”他笑了笑,“这碑是有人为害我而建,辅以巫术邪术,将我困在碑中,不通‘鬼神’,不能起碑。怎想今天遇到了你们······我欠你们一个人情,日后必当重谢。”

但他的话语飘不进我的耳朵,我正和拉兰提娜热吻,水乳交融,一股股涎液渡进我口,一阵阵温暖涌进我心,一处处肉穴夹紧鸡巴,一场场记忆如闪电般归来。

我终于明白,自我听到那首圣歌,从卧室的床上睁眼后,我并没有失去什么记忆,我想要想起便能想起,只是需要一个提醒。现在,我全明白了。

“咳咳,”罗雅婷清了清嗓子,挡在我跟拉兰提娜身前,“您最好解释一下‘鬼神’到底是什么东西,还有这个场所为什么那么像古中国的邪教祭祀。”

大先生哈哈一笑,“东方有仙鬼神佛,西方有上帝耶稣,祂们的力量你们都应该有所见识。”

“甚至是同种同源,”罗雅婷皱眉看向脑后带着圣母荣光、与我拥吻做爱的拉兰提娜,“她的身体不适就是因为这个吧?难道······难道祂们都是同一个人吗?”

“不不不,”大先生摇了摇头,“你们见过那些从其他世界来到这里的人吧,那些蛮夷畏威而不怀德,却又自认为‘文明’。那个老头算是其中的聪明人了,但他空有智慧,闭门造车,距离通‘鬼神’还差得远,其他的就更是乌合之众了。”

“那群‘玩家’?”罗雅婷摸了摸下巴,“我们知道他们是来自异世界的殖民者,你说他们能成为‘鬼神’?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在这里搞升仙大会吗?请您讲清楚些。”

“并未成为,而是沟通跟驱使,祭司、主教皆是如此。至于如何成为‘鬼神’?哈哈,我只知道‘上帝’之流能封些圣人,跟姜子牙似地提拔个谁上去当个小神小仙——”

说着,大先生用手杖指了下我怀里的拉兰提娜,“就跟她一样。不过,她更特殊些,她跟那位小生来自一个有更多可能的世界,而超凡脱俗这个微小的可能就这么让他们碰上了。呵呵,这都是天意啊。”

罗雅婷在听到上帝后面还跟了个“之流”后皱紧了眉头,大先生说完好一会儿,她才做了个深呼吸,说道:“哥哥跟拉兰提娜现在没事就是最大的好事,话说回来,这里的邪教仪式是怎么回事?不要说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我说过,”大先生一字一顿地说道,“这个台子,是别人建来困住我的。好了,我出来后,得跟有些人算算账,你们请回吧。人情——”

他思考了一会儿,“这位小生说过想要改变规则的东西,那这个就是谢礼吧!”

壮汉将连接各个骨灰坛的红绳抽出,上面的骨片撸掉,只递来那根三米见长的绳子。绳子是细麻编的,上面的殷红色没有一点杂质,在这个灰尘遍地的地方也没沾染一点脏污。

绳子叠起来也很占地方,我想放下拉兰提娜接过来,但她就是不下来,甚至我放开她后,她能自己悬在空中——明明只通过我插进她子宫的大鸡巴支撑着,我却感觉不到重量,只有吸力,一刻不停地吸吮跟夹弄,而她则在空中晃荡着双脚,整个人随着我的移动飘来飘去。真是演都不演了。

接过绳子,看着上面的殷红,我想起我跟林月手腕上的红绳,我刚抬头,林月已经在面前。

“跟你的那个绳子很像啊,要不要试试合在一起会是什么样子?现在拉兰提娜这个样子,我也不怕里面会有什么古怪了。”

林月点点头,将系着红绳手环的右手放在这些绳子上,后者立刻钻入她的手环,像往长满红色藻类的湖中灌注成吨的鲜血般,让流于表面的鲜红色剧烈地翻涌起来,然后被无穷尽的殷红色包裹、吞没,再也不见踪影,只剩仿佛在流动着的血红,浓郁得好像下一秒就要“啪嗒啪嗒”地滴下来一般。

“啪嗒,啪嗒——”真滴下来了吗?我瞪大了眼睛看了一圈,才发现这是从拉兰提娜跟我的结合处滴下精液与淫水结合物的声音。

林月难得地从口罩中漏出一抹笑意,她将手环摘下,戴在我的左手手腕上。

“我不用——”我刚想婉拒,便像触电一样哆嗦了一下。我愣在原地,顺着直觉将戴着手环的左手攥拳,拉兰提娜、林月跟罗雅婷的左手手腕上立刻出现一个同样的手环,并且中间都有一根红绳与我的手环相连。

我能很明确地感受到她们三人的相对位置,甚至还能感受到她们的情绪跟想法。

拉兰提娜处在一种平静如水的状态,她非常非常非常享受目前的感觉,就这么被我用大鸡巴带在身前,对她来说就已经满足了。她现在的想法只有一个——在一个合适的时候跟我叙叙旧,最好叙一晚上的旧。

林月处在一种异常兴奋的状态,她被用口球堵住嘴巴、用口罩捂住鼻子、用亲肤胶布封住肉穴、用猫尾肛塞捅进肛肠,含在嘴巴里的精液、抹在口罩上的精液、涂在腿肉间的精液、封在阴道子宫肠肉里的精液,它们的温热、它们的味道、它们的气息、它们的黏腻、它们的流动,已经快要把林月折磨疯了······

但她喜欢这种延迟满足的感觉,并且期待着更久的忍耐跟更大的满足。她现在的想法也只有一个——帮我解决完这一切后,一定要让我整晚整晚地肏她,把这段时间的渴望全部填满!

至于罗雅婷,她在吃醋——她感觉目前为止发生的事情似乎把她排在外面了。她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在她的记忆里好像是她先来的,但在她永远看不到的地方,总有人因为一些她无法理解的前尘往事,早早地就到了她的前面。她的心声是:

“卧槽!!!!!哥哥你今天必须给我讲清楚!!!!!不然我肏死你,诶不对,你肏死我,也不对,我榨死你!!!!!”明明不是用耳朵听到的,但耳朵却隐隐有点疼。

我想着“收回”,又攥了一下拳头,手环便消失了,感觉也都消失了。

“恭喜你,良人,”拉兰提娜笑了笑,“你成功绑住我们了,就像你之前在通道里说的那样。”

“啊——确实。不过现在不能仅仅是跟你们保持联系了,”我皱起眉头,“真不知道无知算不算是个好事,但既然我们知道了我们头上真的有不止一个高等生物,那就得做更多的准备了。”

“等一下!”罗雅婷看向了大先生,“你说改变规则的东西,这个怎么改变规则?”

大先生哈哈一笑,“你都跟一位‘鬼神’连在一起了,想改变规则不是轻轻松松?”

“这两者有什么关系吗?”我环住躺在我怀里像坐在无形秋千上一边荡小脚一边轻哼着前后套弄我大鸡巴的拉兰提娜,对着大先生抱了个拳,“我来这里的一大目的便是搞清楚这些事情,嘶——还请赐教。”

“规则不过是‘鬼神’意志的体现,只不过再强大的‘鬼神’,祂的力量也有边界。山高皇帝远的地方,祂的意志便会被能通‘鬼神’的人为己所用,更有甚者制造了可以帮普通人肆意歪曲规则的器具······”

说到这里,大先生摇了摇头,“所以,你在这个商场中,可以连接着这位‘鬼神’横冲直撞,但切勿修改一些核心的规则。在我看来,你还没准备好跟徐晏清那个老鬼硬碰硬。”

“我明白了,感谢指教。”我向他点头致意,带着女孩们走了。

壮汉也跟着出来了,给了我一个巴掌大的玻璃罐子,里面灌满了浊黄色的液体,中间泡着一颗像极了人眼的葡萄。

“有这个,其他势力不敢轻易动你的。”

“3号大厅的事情能否透露一二?”

“我知道的也少,那地儿没人想管,你可以去找保安队的线人,里面有个小女孩特聪明,那个金发蓝眼的就是,她现在应该在警戒线那边,往3号大厅走就能碰见。”

我跟他道谢,出了胶囊旅馆,看着玻璃罐子里真假难辨的人类眼球,我砸巴了下嘴。

“邪得很呐!”

“这个人很不对劲!”罗雅婷气呼呼地扑到我身上,“我觉得他没说真话,或者说,有些很重要的东西他糊弄过去了。”

“很明显,”我摸了摸她的头,“他在石碑里面指挥手下,那些雕像恐怕也是出自他手,碑文说‘天地颠倒’,他的布置也是颠倒的。不论如何,他都不是什么正派人物,但我不觉得他会在‘鬼神’的事情上撒谎,至少他的逻辑应该是对的。”

“可他——”罗雅婷下意识地想反驳,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我习惯了,抱歉,拉兰提娜明明比我修行得更多,信仰更坚定,可我却有些······无法接受。”

在我鸡巴上无实物荡秋千的拉兰提娜停了下来,她“噗呲”一声坐到最底,将我的大鸡巴完全吞入肉穴,用早被灌满了精液、如今已经膨胀数倍的子宫软肉包容下我鸡蛋大的龟头,缓了一会儿后,迷离湿润的一双金瞳才恢复了清明。

她文静地夹紧双腿,潮红的脸上露出一抹微笑,配合上身后圆盘状的圣母荣光和从腿间大团大团掉下的精液,美不胜收:“其实,哈啊,我和良人一直知道,只是,嗯,不愿想起,想起那天夜里,啊,和在此之前的事情,唔嗯❤”

罗雅婷撅起小嘴说:“你们还不愿意起来了,被蒙在鼓里像是陌生人一样的人可是我诶!在哥哥身边转悠了那么久,以为自己是守门人,结果你们早在里面生死相依私定终身完了,还不仅是你,一个两个的都是,哼!所以——你们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拉兰提娜捂嘴轻笑了一下,那双穿了金色绑带凉鞋的小脚交叠在一起,珍珠白玉般的足趾粒粒分明,却又害羞地微微蜷起,让足部中间弓起了一条弧线。

一顶黄金月桂冠,一项镶满了各色宝石、辅以金线花卉刺绣的红色丝绸披肩,一条接在披肩正中、垂至脚踝、同样铺满宝石黄金的红色长条形织物,一件稍显朴素、边缘铺就金色花卉的紫色长袍,再加上一件金十字项链跟一副黄金手镯。

穿上了上述衣服首饰,头顶圣母荣光,锦上添花如太阳般绚烂的她,身子却像是完全没有重量一般,就算只以我斜指向上捅进子宫的大鸡巴作为支撑,也没有半分重力压在我的肉棍上,只有来自四面八方的夹吸一刻不停地刺激着我粗大肉棒的每一处,辅以淫水的浸泡、温养,可谓是照顾得十分周到。

而当她交叠在一起的双脚开始在空中轻轻地来回晃荡,她的身体便像是被微风吹动的风铃一般,竟以我插入她体内的粗长鸡巴为轨道,向斜上方滑了出去。

好在我的大鸡巴可不光滑,次次将紧窄嫩穴撑至O形的粗大肉棍上面满是虬起的青筋,摩擦力十足,微微一动便能刮动肉褶,挤出淫汁,更别说这彼此熟悉的肉穴早已成了我的形状,穴腔软肉会吸住棒身,细密穴褶会卡住青筋,就是守卫花房的子宫口,这块圆形软肉也会死死地抱住龟头上的冠状沟,压迫着龟头快快在早已满溢而出的子宫里射出新的浓精,冲掉旧的残精。

所以,拉兰提娜就这样脚晃带着身子也晃,上去下来,前进后退,有节奏地像在平静海面上漂流的小船。在船身拍在海面上的“啪啪”“噗呲”声中,这艘小巧轻盈的圣母荣光号娓娓道来她的故事:

“雅婷,哈啊,我知道你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我必须先告诉你,嗯,从来只有一个哥哥,从始至终,他的肉体跟精神都是同一个,啊,你从几年前见到哥哥的那一天开始,哥哥就从来没变过,他只是,需要一个契机,想起来,进入状态,哈啊啊❤”

拉兰提娜抿了下嘴唇,继续道:“所以,我教你唱圣歌,尤其是,啊,那一首,我相信迟早有一天,熟悉的歌声会唤醒他的感知力,他的,灵视,他的感官,嗯哈,他会,发现这个世界的暗面,而我,呜,再用适当的手段,撮合你们,我真的等了好久好久,我在那片精神中的伊甸园,那栋戒指里的大教堂,啊❤度日如年地等了好久好久啊······”

泪水从她的脸颊滴落,我轻轻吻去她眼角的泪珠,抱住她,用主动的轻柔的挺腰给予她快乐,“苦了你了,拉兰提娜,现在我知道了,现在我,我们,我们所有人都能永远在一起了。”

拉兰提娜轻喘着点了点头,她对我们露齿一笑,那笑容就连罗雅婷跟林月都呆住了,旁边的行人也纷纷驻足。

“是啊,我真是个,啊,好深,幸福的,女孩啊啊啊❤”说完,拉兰提娜痉挛着高潮,躺倒在我的怀里,我一边抱起她的双腿开始冲刺,把粉粉嫩嫩的蜜桃肉臀撞得肉浪滚滚,一边忙里偷闲给另外两人尤其是罗雅婷讲我回想起的事情。

最后,在我把滚烫的精液再一次注入已经充满了精液的子宫,令拉兰提娜的小腹撑大到最开始那种怀孕般的大小时,罗雅婷眼冒星星地张大了嘴巴,然后连珠炮一般地总结道:

“所以说哥哥你在那个西幻世界不仅是个领主还领着军队,和拜占庭帝国类似的王室贵族因为惧怕圣女拉兰提娜的神力在战争的紧要关头设宴刺杀了你们。关键时刻,拉兰提娜的信念得到‘上帝’的回应,你得以保全肉体跟精神来到这个世界,但拉兰提娜肉体瓦解,只留精神成为了我的第二人格?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就是这样,”我点了点头,抚摸着拉兰提娜鼓胀的小腹,感受着里面充盈的精液跟深埋其中的粗壮肉棍,聆听着她被我手掌的抚摸、按压跟大鸡巴膨胀、微动引起的声声娇吟,“现在你们知道为什么三个人一起上还会被我打得丢盔弃甲了吧?我的身体可是正儿八经西幻世界锻炼出的百炼成钢,金枪不倒。”

“知道啦知道啦,”罗雅婷撇了撇嘴,“知道你能肏翻我们所有人啦,别搞得全天下都知道了。”

“如果不是会影响你们,我真想让全天下都知道我有多爱你们!”我长舒了一口气,“总之,皆大欢喜。”

“是啊,”罗雅婷点了点头,跟林月一起一边一个地抱住了我,拉兰提娜也抱着双腿以我插进子宫的大鸡巴为轴转了半圈,面对面地抱了上来,“我们能走到一起,走到现在,真是太好了!”

温存了片刻后,拉兰提娜夹着双腿从我的鸡巴上飘了下来,将裙子一放,没事人一样地往哪里一站,再蹲下身子跟罗雅婷一起给我清理口交,给我沾满精液跟淫水混合物的大鸡巴舔得都能反光了她们才罢休。

两人拿拉兰提娜随手拿出的圣水漱了漱口,消去口中精液的气味后,我左搂右抱着女孩们走向了警戒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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