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2)
这怀抱,这气息,这声音,都是柳沐雨无比熟悉的……
范炎霸!
柳沐雨出不得声音,只能在心底恨恨地咬牙,难道是他指使田大壮引自己来此密林深处?
想到此处,柳沐雨狠命挣扎想要脱离范炎霸的怀抱,却被禁锢得更牢靠。
“莫要乱动!莫要乱动……小心扰了别人的好事!”
范炎霸贴着柳沐雨的耳朵小声说,嘴唇碰上柔嫩的耳垂,像是被耳垂上的绒毛刺得痒痒,范炎霸舔舔嘴唇,最终忍不住张嘴轻轻含住了那珠圆诱人的垂珠。
暗夜如墨,四周伸手不见五指,视力被剥夺的同时柳沐雨身上的其他感觉更为敏感起来。
耳垂被含入湿热的口腔里,油滑的舌头还不住地来回拨弄,柳沐雨的半边脸都觉得热烫麻痒,使劲挣扎扭转,范炎霸被柳沐雨扰得无奈,干脆点了柳沐雨的哑穴,两个胳膊揽住腰肢用力将他提起来。
双脚悬空柳沐雨仍是不肯放弃抵抗,狠狠用脚去踢范炎霸的小腿,范炎霸只得翻身将柳沐雨压在一旁粗大的树干上,身子挤进他两腿之间,锁住腰杆用全身力量压制柳沐雨的挣扎。
范炎霸是练武之人,眼神在夜里自然比柳沐雨好上很多,看着柳沐雨被挤在自己和大树之间,涨红着脸愤懑地扭打抵抗,心中爱得痒痒,牙齿狠狠咬了一下柳沐雨的耳垂,喉间溢出沙哑性感的笑声:“以往爷只当是养了只听话的小母狗,没想到原来是头小豹子……”
被范炎霸如此“轻浮”调笑,柳沐雨气得发抖,两脚虚空的乱蹬,却又无法踢中范炎霸,这让柳沐雨恼恨又焦躁!
“哦……大壮!好宝贝,你弄得我好爽!”林子深处传来情欲的低吼,一下子让柳沐雨僵住了身子停止挣扎。
“呵呵,我都说了你可莫要搅了别人的椒房之乐,你偏不听……”
不顾柳沐雨的抗拒,解了哑穴的禁锢,范炎霸强搂着柳沐雨小心地往声音传来的方向靠近。
转过两个凸岩,面前出现一块不足二十平米的小空地,月光从树梢的缝隙中照下来,清晰地描绘出空地间两个交叠身躯的轮廓。
柳沐雨惊讶地瞪大眼睛,只见原先跟丢的田大壮正跪在一个俊朗的男人胯下,面容痛苦地用嘴费力吞吐着男人的阳物!
“哦……对,就这样……动动舌头……乖宝贝,放松一点,把我吞得再深一些……”
柳沐雨虚眯着眼睛,终于看清那个俊朗男人的容貌——竟然是平遥关的副军于长荣!
柳沐雨心中的惊讶无以复加,回想自己与于长荣这两年的相处,只觉得对方是一位有高超军事素养的好将领,为人正直内敛,不近女色……
可自己从未想过于长荣竟然是喜好男风的……
“好大壮,我想进你那里……”于长荣托着田大壮的下巴,抽出自己的宝贝,手指在田大壮无法立时闭合的嘴角边滑动,将他嘴角溢出的口水抹满整个嘴唇。
田大壮皱着眉犹豫片刻,略带迟疑地转身趴跪在地上,将裤子褪到臀部下方,低着脑袋将红红的脸埋进手臂间,向于长荣挺起圆壮的屁股。
“我本想找你一起用晚膳,正碰上那个于副军偷偷摸摸地往林子里走,爷一时好奇跟了过来,没想到看到如此好景色……”范炎霸贴着柳沐雨的耳朵,用极小的声音说,声线像是有实质的触摸感,轻轻软软地探入柳沐雨的耳孔,带着一丝酥麻和艳逸,让柳沐雨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
另一边,于长荣用手指在田大壮的屁股里鼓捣了半天,而后兴冲冲地扶着早已肿胀的男物往田大壮身子里顶。
那粗壮的男子随着于长荣的动作,发出苦闷的短哼,而后憋住声音承受于长荣的进占,光裸的屁股蛋子明显僵硬抖动。
“还是很疼?”于长荣停下进占,两只手揉捏着田大壮的屁股肉,声音里透着担忧和怜惜。
田大壮闷着头不说话,憋了好久终于吐了口气摇摇头:“涨得慌……”
于长荣脸上闪过欣喜:“好大壮,你且忍忍,全进去就好了……”
身体坚定而缓慢地挺进,田大壮难过得大腿都开始绷紧发抖,但却没有躲避,只是喉间的喘息更粗重了些,偶尔带着一两声低哑的哼叫,终于整根没入之后,于长荣渐渐失了理智,抱住田大壮的腰开始狂猛地进出,田大壮没能挨几下就开始吸着气讨饶,声音里都带着哭意,于长荣却不放过他,嘴里轻声安慰着“忍一会儿就好”,翻过田大壮的身子将他摆成仰躺的姿势,捧起屁股继续狠操,抽泣和闷哼随着不断的贯穿摇晃从田大壮的身体里挤出来,听着支离破碎的。
这场春宫带着一股质朴的狂野感,远远躲在山石后的柳沐雨似乎都能闻到两人交媾时的腥膻味儿。
半强迫的交媾让他回想起潘阳郡王府里的那个小院,回想起潇湘苑、醉仙楼……
还有那个泛着幽幽香气的阔绰马车……
柳沐雨此时半身酥软,双腿间的麻痒让他忍不住并拢双腿来回磨蹭,可没磨几下就感到屁股后面顶着个火热巨杵。
范炎霸箍着柳沐雨的双手早已不规矩的四处乱摸,舌头湿漉漉地从柳沐雨的颈根舔到耳廓,性感地往他耳朵眼儿里吹气。
“柳儿,我也想进去……让我进去吧……”
“不……”拒绝的声音透着一股迟疑。
“柳儿……爷好想你,想你的身子,更想你的人,想得爷鸡巴疼得要死……”大手趁着柳沐雨的虚软探进了裤腰,手指在稀疏的耻毛上打了几个转儿,便向下探索,从湿热的肉缝中抠出早已充血肿胀的男性春芽,卷在手里爱抚揉捏。
“不……”
范炎霸干脆不再说话,只将柳沐雨按在山石上仔细亲吻,狠狠含住他耳垂儿软肉吸吮两下,轻轻撕咬喉结,或顺着脖子上的血管来回舔舐,像是刚刚捕获猎物的野兽,爱惜又欣喜地在猎物脆弱又敏感的地方寻找着最合适下嘴的地方。
这十几天来被范炎霸反复勾起的情欲如澎湃的洪水冲击柳沐雨的心防,不停地抵抗和重建防御让柳沐雨疲于奔命,闭着眼睛矛盾地接受着范炎霸的亲吻,耳边是田大壮略带哭意的哀求和皮肉猛烈撞击的“噼啪”声……
柳沐雨下腹像是火烧般的难过,他好想要!
好想念那种粗暴的交欢!
伴随着疼痛的绝顶快感,每次都像是被压至地狱后的重生,让他心中再没了负罪和愧疚,只有那缠绵不尽的甘美……
“给我!柳儿……给了我吧……”范炎霸捧着柳沐雨的小脸,不停的把亲吻洒在他的眼睑、鼻头、嘴唇上。
“不……不要在这里……”
猛然抬起头,范炎霸眼神晶亮透着狂喜,下一秒拦腰抱起已然瘫软的柳沐雨,顾不得会不会惊扰到那两只偷欢的野鸳鸯,迈开大步往关下府飞奔。
一路上柳沐雨把头深深埋入范炎霸怀中,羞得不敢露脸,幸好夜色已深,路上没有遇到什么人,范炎霸踹开主屋的门,几步抱着柳沐雨奔进内间,将他小心翼翼地放在床上,生怕柳沐雨犹豫反悔,范炎霸紧跟着翻身上床,顾不得脱衣服,只是几下扒了柳沐雨的裤子,分开他的大腿压了上去,扯开裤头掏出巨物就要往里顶。
再怎么说,这副身体也已经两年多没有承受欢爱,即便是再情动淫痒,初时的开身也还是让人难挨。
“你……你小心些……”柳沐雨全身虚软,两只眼睛红得似兔儿一般,泛着盈盈的水光。
范炎霸此时早已没了神智,一心只有身下的宝贝疙瘩,啃食一般一口叼住柳沐雨的嘴唇,舌头顶进软糯的口腔来回搅动,吻得“滋滋”带响。
按住柳沐雨的大腿根,扶着硬疼的鸡巴头在早已湿黏的肉缝间滑动两下,找准了那处小穴眼儿,腰上一顶,鸡蛋大小的鸡巴头便撑开了穴口,插进了那紧闭的小眼儿里,再一使劲整根大鸡巴全都没入了那久未容物的细窄甬道!
“啊啊!”
骤然被挤开的身体,疼痛中带着一股像是用凿子戳穿脑髓的尖锐刺激感,柳沐雨尖利的痛呼被范炎霸的舌头堵在喉间,差点一口气喘不上来,整个人翻着白眼往后倒下!
滑嫩窒密的肉膜层层紧箍住范炎霸的命根子,兴奋得他小腹肌肉紧绷乱颤,胳膊揽住柳沐雨瘫软如泥的腰肢,强硬地打开对方的胯根,让那秘处死死贴着自己的巨杵,来回凶狠粗暴地贯穿冲撞,痛痛快快地来回上百下,柳沐雨被奸得头皮发麻,全身无力,唯一还有感知的地方传来太强烈的刺激,不知是疼是爽,只能紧抓着床帐子随着范炎霸每一次暴力的顶进哭叫哀嚎。
“轻点!啊!……啊!好胀……要破了!”
“叫!大声叫出来!我的骚柳儿……叫得全平遥关、全盂兰镇都知道你是爷的人!”
柳沐雨已经发不出什么有意义的声音,只有类似野兽交配时发出的浑浊嘶吼从喉咙底部冲出来,音调频频拔高,可他自己的耳朵里只听到嗡鸣声,无数个小气泡在耳孔里爆裂,像是血液在沸腾。
此时两人就如同发情的野兽,不知餍足地抵死交缠在一起,谁也不愿放开谁。
肆无忌惮地操干了几百下,柳沐雨哆嗦着被范炎霸操得泄了身子,一声悠长的悲鸣之后,全身骤然绷紧,原本湿软的穴道紧紧挤压住冲入的异物,痉挛着从体内深处喷出热烫的淫液,骄傲的男性春芽也在没有抚慰的情况下射出点点黏液,洒在两人还未褪下的衣摆上,有一种说不出的淫靡之感。
微微虚眯着双眼,范炎霸节奏不变地继续侵犯着身下的娇美男子,一次次整根没入的冲击中,饱满的龟头一遍遍凶狠地顶撞穴道底部的软口,那处是通往柳沐雨子宫的神圣门户,肌肉柔韧紧实,极佳的延展性让范炎霸几次顶撞着伸展到极致,却未能突破,这让范炎霸很是焦躁难耐!
他想冲进去,冲破柳沐雨最后的防备,凿穿他的身子,在他肚子里留下自己的种子……
这是一种源自兽性本能的繁殖欲望,范炎霸眼前一片血红,根本顾不得柳沐雨已然到顶,挺着腰杆愈发凶狠地撞击那穴底的软口。
“够……够了……”高潮过后的身体极为敏感,受不得半点刺激,范炎霸野兽般的冲撞贯穿此时没有了快感的支持,只剩下难挨的酸痛和胀闷。
柳沐雨扭动身体,想要将嵌进下体的粗壮拖出,却被范炎霸死死按住了腰胯,动弹不得。
想要在柳沐雨子宫内射精的执念让范炎霸一次次忍下高潮喷射的欲望,粗喘着趴在柳沐雨耳边低喃:“乖宝贝,让我进去……我要进去!”
粗圆的龟头狠狠顶住柳沐雨的子宫口反复碾磨,锲而不舍的冲击终于让那软口有了松动,微微张开小嘴儿展露出更深处让范炎霸心驰神往的那片乐土。
体内深处泛起酸麻,柳沐雨骤然明白范炎霸到底要做什么,顿时吓得脸色发白,若是让这无赖射在里面,又让自己受孕怎么办?
且不说一个男子顶着个大肚子生产的窘迫,若是再生出一个如同自己一般的畸形孩子,那要让他情何以堪?!
柳沐雨像是被滚油泼到一般,疯狂扭转厮打:“范炎霸!啊……不行!不能……在里面!你不能!”
“我能!柳儿放松……让我再给你留个种!再怀一个我们的孩子……我想要……”
钳制住柳沐雨的挣扎反抗,撞击变得不再急促,范炎霸稳稳地挺动腰部,务必让每一次深入都能重重地顶撞到子宫口上,一点点将那松动的软口扩张到更大……
“不能!我不能生……不要在里面……范炎霸!别让我恨你!”
柳沐雨凄厉的嘶吼让范炎霸心中一苦,还是不能原谅吗?还是不能忘了那个被我亲手杀死的孩子?恨我……是恨我给了他又狠心夺走了吗?
“乖柳儿……这次,爷一定保证你能平平安安地把孩子生下来,爷要娶你!以后你就是郡王妃,唯一的王妃……我们会有很多很多孩子……不要拒绝我!”
柔韧的子宫口终于被穿凿开,以往几乎要经过整夜交媾才能进入的子宫乐土因为范炎霸的执拗提前敞开了门户,持续抽插几下,饱满粗圆的龟头终于顶入子宫内,柔韧的宫口肌肉温柔而紧致的卡住冠头,而后缓慢坚持地收缩挤压。
“不!不要!”柳沐雨拼命摇头拒绝,到了!进到最里面了!范炎霸把他戳穿了!
“柳儿……给我!给我个孩子!”
早已濒临高潮的范炎霸再也抑制不住射精的欲望,一股股浓精喷射在炙热的子宫中,除了射精的快感,更有一种来自原始雄性占有了心爱的雌性的心理满足感。
射精持续了很长时间,范炎霸终于因高潮的释放而虚软了对柳沐雨的钳制,柳沐雨猛然推开范炎霸倒伏在自己身上的躯体,仍然粗大的金枪被粗鲁地从子宫口中拖出,引得柳沐雨的下体深处一阵强烈的酸麻。
“柳儿?”
柳沐雨虚抖着双腿想要翻身下床,却被范炎霸拦住,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愤懑,柳沐雨扬手狠狠地给了范炎霸一个响亮的耳光!
晶亮白稠的液体从体内缓缓流出,事情已然无法挽回,柳沐雨反而平静下来,高傲地微微扬起下巴,略带鄙夷地看着范炎霸。
“范炎霸,别人当你是郡王,其实你只不过是个自私自利的无赖!人渣!亏我柳沐雨当年错看了你,还想要以身相许……真是可笑!今日情之所至,也算是各取所需,你莫要再做他想,也休想再逼迫于我,否则就算拼个鱼死网破,也定不能让你如愿!”
捂着被柳沐雨打得红肿的脸,范炎霸心里无限委屈,原本以为只要得了柳沐雨的身子就算是追妻成功了一半,未曾想前一刻还缱绻缠绵的爱侣,这一刻便将他视若仇敌?!
难道……
他就真的如此不可原谅?
将衣裤穿好,柳沐雨抖着腿回到外跨院的西厢房,以往他带兵士换防时,也经常住在关下府,里面各种安排都熟悉,舀来一桶凉水,柳沐雨狠狠地将手指捅进体内清洗范炎霸射入的淫液,今日之事怪不得别人,只怪自己一时冲动,最终还是没能抵过范炎霸的诱惑!
洗漱过后,躺在床上柳沐雨才开始冷静回想,今日里如此忘情交欢怕是被周围人都看去听去了……
多亏这关下府里都已然换上了范炎霸从潘阳带来的亲随,想必早就知道自己与范炎霸的那些旧事,还有范泽那样懂得分寸的管家跟着,今夜的事应该不会让外人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