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2/2)
可是……
若此时掉头就走,不但是违抗上命,更是不仁不义,那人毕竟救了自己,自己又怎能弃他于不顾?
柳沐雨低头站在那里,根本不向自己瞧上一眼,头上、身上裹得厚厚的伤布,在西南湿热窒闷的天气里越发让范炎霸热得难熬,眼角瞥到床头花几上的茶盏,范炎霸心念一转。
“啪啦!”一声脆响。
柳沐雨慌乱的抬头,只见范炎霸狼狈地歪在床头,茶盏碎了一地。身上、胳膊上、头上都是伤,挣扎着想要支起身子,柳沐雨赶忙上前去扶他。
“口渴了……我真是没用……”范炎霸笑得尴尬。
“你别动,我来就好……”
将范炎霸扶靠在床头,忙回身在八仙桌上重新拿了茶杯倒上水,看了眼包得像蚕蛹似的胳膊,柳沐雨抿了抿嘴唇,斜坐在床头,将茶盏递到范炎霸的嘴边,一点点的喂。
许久不曾贴得如此近,范炎霸两眼瞪得像铃铛,直勾勾地盯着眼前的美人,对方递过来什么嘴就接着什么,就着美人身上自然淡雅的香气,将茶水一口口咽下去。
柳沐雨被看得脸红手软,眼见着茶盏见底,急忙起身离开。
即使背过身去仍能感受到那炙热的实现紧盯着自己,柳沐雨寻了笤帚簸箕打扫碎了一地的茶盏,尽量让自己专心于手中的事情,不被范炎霸那赤裸裸的求欢眼神分了心。
上一次柳沐雨这样围着自己忙前忙后是什么时候?
范炎霸痴迷的看着,恍若隔世,更有些心酸的味道,以往只当这一切都是理所应当,只有失去后才知所得珍贵,却不知是否还有这个福分挽回……
将铜盆里倒上净水,拧了个帕子,柳沐雨咬咬牙,憋着一口气,为范炎霸擦拭身上还未处理完的划伤刮痕。
“嘶……”范炎霸倒吸一口气,清凉的帕子沾上伤口,有一丝舒爽,也有一丝沙疼。
裸露的肌肤上都是红肿青紫的刮伤、撞伤,若是有哪个大点的石头不小心砸中了头或胸口……
柳沐雨心里猛然打了个突,手上的力道也不自觉地更轻柔了些。
肩膀、脖子、胸膛……
隔着一块布巾两人肌肤相贴,手心下隆起的肌肉线条,透过微凉的巾帕感受到热度,按压间带着勃勃的生命力。
柳沐雨呼吸越来越粗重,只觉得热流透过手掌烧到自己心里……
柳沐雨软糯的小手在自己身上轻柔擦拭,舒服享受中让范炎霸更是心痒难耐,被单下的巨杵早已涨疼地挺起,最初的享受变成折磨,巾帕划过的地方好像都被抹了辣椒油,辣疼辣疼的,强忍住蓬勃的欲火,范炎霸憋得辛苦,两条大腿无法掩饰的紧绷轻颤,只能假借伤口疼痛,哼哼唧唧地掩盖自己的激动。
柳沐雨毕竟是在范炎霸的强占下识得情欲的,眼见被单下支起可疑的弧度,柳沐雨吓到一般惊跳起来。
“郡,郡王……您且歇息,下官告退……”
“柳儿!柳儿!”
眼见自己的心尖儿肉要离开,范炎霸再也无法忍耐,伸手抓住那人的手腕,强行带进怀里狠狠搂住,“不要走!别再离开了!”
“你!你放手!”虚软的腰被铁箍似的胳膊禁锢住,柳沐雨白了脸色,挣扎着想要捶打脱离,却对那被包得如蚕蛹般的伤处下不了狠手。
“柳儿,你就当可怜可怜我!求你,赏了我吧!”
迟疑间,范炎霸不顾柳沐雨的反抗,急不可耐地朝那花瓣似的嘴唇亲过去,感到对方的一丝抵触,范炎霸更加卖力的讨好,双手急切地在柳沐雨身上点火,嘴唇含住两片嫩肉辗转,舌尖探进去轻柔地撩唆着柳沐雨的牙床,诱惑着让他张开嘴。
柳沐雨被亲的晕乎乎的,紧咬牙关的消极抵抗没能坚持多久,终于被范炎霸的舌头挑开,探进嘴里,精准地捕获住妄图逃跑的软舌。
被整个裹在一个强壮高热的怀抱里,身体的饥渴被慰藉,胸口腰肢被时重时轻的捏揉着,口腔里的敏感点被舔弄呵护,柳沐雨微闭着眼发出甘美的轻叹,一直纠结的心终于敌不过本能的欲望,顺从着身体的希求,瘫软在范炎霸怀里。
双臂一个用力,将柳沐雨抱到床上,翻身压在身下,范炎霸一边继续热烈亲吻着,一边不着痕迹地拉扯着柳沐雨的衣服,手指灵巧地松开裤腰,探入到他朝思暮想的那片湿热里。
“柳儿……柳儿!我的心!”
迷迷糊糊间,腿间一阵酥麻,柳沐雨让猛然从情欲漩涡中清醒过来。
“不!不行!”压住范炎霸妄图进犯的手腕,柳沐雨如离水的鱼儿惊跳挣扎,被亲吻抚摸是一回事,可若是真让他进入自己的身体……
柳沐雨紧紧夹住双腿,一手抓住裤子,一手抵住范炎霸不停进犯的嘴,扭过头不让他再亲到。
“柳儿!爷稀罕你!最稀罕你……别拒绝我,让爷摸摸就好……”肖想渴望了许久的人儿终于被拥入怀中亲吻抚摸,范炎霸像是沙漠中绝望的旅客终于尝到了甘泉,怎能让他轻易逃脱?
用全身力气压住柳沐雨的扭转挣扎,范炎霸觉得自己的脑子好像被放在烧红的油锅里煎烤,耳边只有兴奋的“吱吱”声。
手指卷住早已挺翘的春芽细细爱抚,没有男人能抵抗这样的挑逗,柳沐雨酥软的弓着背,头顶着范炎霸的肩膀艰难的喘息,拼命摇着头,带着哭音儿的拒绝像助长情欲的春药一般,让范炎霸掠夺的更加疯狂。
“乖宝贝,张开腿……爷让你爽利!”
反握住柳沐雨娇嫩的春芽来回套弄,食指狡猾地偷偷向下滑,轻而易举地探入柳沐雨独有的肉缝里围着阴穴的穴口画着圈,湿漉漉的穴口似恐惧又似兴奋的颤抖着,让范炎霸的心涨得满满的,想要狠狠扒开柳沐雨的腿粗暴地强奸进去,让那销魂的穴眼儿抖得更厉害!
“混蛋!放手!范炎霸你若是敢……我杀了你!”
柳沐雨发了疯似的用尽全力挣扎,他咬牙拼着一丝清明妄想逃离范炎霸的侵犯,因为他知道,若是此时逃不掉,他就再也无法逃离范炎霸的情欲掠夺了!
“杀了我!小柳儿,我的心尖儿肉!我早就想死在你身上了!”
柳沐雨毕竟是个男人,真要是抗争起来,范炎霸也是控制得有些吃力,被裹得厚重的手腕和胳膊不好使力,只能用全身的重量压住柳沐雨的扭动挣扎,腰胯强硬地抵住柳沐雨的腿间不肯有丝毫的让步,“反正今日我也算是死了一回了,你若真是恨不得我死,我在你手上再死一回又何妨?!”
柳沐雨被范炎霸说得有点恍惚,想到之前那千钧一发,范炎霸奋不顾身地扑到自己身上替自己挡住坠木滚石,再看看他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痕,也许就差那么一点点,他们就要天人永隔了……
范炎霸趁着柳沐雨这一迟疑,两根手指趁虚而入,毫不犹豫地一举捅开阴穴的穴门儿,齐根没入。
“啊——!”
柳沐雨发出一声类似被鹰捕获的幼兔临死前的绝望尖鸣,紧绷的腰肢瞬间瘫软下来,一股春潮带着酸麻的痒意从阴穴深处喷涌而出,淋湿了范炎霸的半个手掌。
范炎霸心中狂喜,看来顽自强硬的柳沐雨对自己还是有情的,最起码身体上还是接受自己的,否则不会这么快就湿了身子。
“爷的心肝儿!爷好想你……爷让你舒服,你且容我亲近亲近……”手指急火火地解开裤带,掏出早已勃发硬挺的男物,转手就来扯柳沐雨的裤子。
“郡王!西南郡太守肖万青前来探望!”远处院门口传来范泽的高声通秉。
“罪臣听闻郡王遇险,救险来迟,还请范大都统恕罪!”
肖太守的请罪声也跟着传来,柳沐雨猛然瞪大了眼,刚被欲念俘获的清明又恢复过来,忽然意识到自己竟然就这样叉着腿等范炎霸操干,顿时一股子腥甜涌上喉头,恨自己竟然如此轻易被范炎霸迷惑,柳沐雨小脸憋得通红,一脚蹬开范炎霸翻身滚下床。
“柳儿,别走!”范炎霸一看到嘴的美人竟然要跑,顾不得其他,手脚麻利地跟着下地。
情急之间,头上包裹的伤布掉落下来,露出完好无损的光洁额头,柳沐雨眼见一愣,原来他根本没有受什么重伤,更没有行动不便到需要人看护……
这一切的伪装,只是为了将自己哄上床的道具?!
拢紧衣服,柳沐雨怒急反笑,狠狠甩开范炎霸拦阻的手臂:“别再让我看到你!”
小院外,范泽一脸无奈地看着满头是汗的肖太守,得知高崖坠木砸伤了郡王,肖太守吓得魂不附体,急忙快马赶到平遥关请罪,可他不知道,此时此刻他来了,怕是比不来的罪过更大……
内院主屋的房门被猛然大开,柳沐雨满面怒红的从里面冲出来,见到小院外守着的范泽和肖太守,也顾不得行礼,只是狠狠地瞪了范泽一眼,便快步离去。
屋内随即传来一阵杯碗碎裂的“噼啪”声,范炎霸恼恨地磨着牙低吼:“都给我滚!”
看到肖太守吓得青紫的脸色,范泽只能同情地叹了口气。
之后的一个时辰里,肖太守一直战战兢兢地跪在院门口,脸色从青紫转为苍白,继而变得猪肝一般红涨!
关下府的主屋俨然成了“禁地”,范炎霸就像是守护领地的野兽,谁若是接近一步,就会引起他的怒吼斥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