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1/2)
西南郡山路险峻,道路窄小,范炎霸和青年挤在一辆不过一米半宽的单驾马车里颠簸而行。
就在密闭窄小的空间里,和自己想得蛋疼的人儿肩靠肩,胳膊贴胳膊地坐着,范炎霸心里百爪挠心地焦躁。
多年不曾好好纾解的男根热烫地在腿间蹦跳,憋得范炎霸全身颤抖得发疼。
不时偷瞟身边的青年,范炎霸眼神痴迷地划过对方花瓣似的嘴唇、线条优美的下巴、清瘦的腰线……
他该怎么做才能打破对方的疏离和冷漠?
是拉住对方认错道歉?
还是把皇帝哥哥御赐的龙凤佩拿出来指天盟誓?
再或者干脆直接扑上去,先把自己憋了两年多的金枪归了宝鞘再说其他?
马车辘辘而行,拐过一个山口,崎岖的路面让马车猛地颠簸一下,范炎霸身形摇晃,随即就势趴在了青年身上。
怀里的身躯一如夜夜思念般的柔韧香软,范炎霸再也按捺不住心中激动,狠狠收紧双臂,将青年强行按入怀里,满心的话不知道该说什么,努着嘴只嚅嗫了一句:“你……真香……”
怀里柔软的身躯瞬间僵硬,那种浓浓的戒备让范炎霸想活抽死自己!
明明反复告诫自己若再见到小柳儿,一定要彬彬有礼,展现一副谦谦君子模样,不能让他误会自己这次又是奔着他的身体来的……
可是,这次的开头真糟糕!
“小柳儿……小柳儿,爷不是……不是为了操你才来的……也不是,我也想操……唉,不是……”范炎霸急得胡言乱语,越说越乱,脸憋得通红,额角上直爆青筋,“柳儿,柳儿!爷是来认错的,爷一直在找你……你别,别不理我!”
伸手推开范炎霸,柳沐雨淡漠地开口道:“郡王……逾越了……”
“柳……”面对波澜不惊的柳沐雨,范炎霸心中的激动之情如澎湃的洪水遇到铁闸,在身体里翻涌奔腾,却总也无法宣泄,憋得难受。
“郡王,柳沐雨早在两年前就死在郡王府了,下官翟小六,郡王莫要认错了……”柳沐雨垂下眼帘,没想到自己躲得如此小心翼翼,还是被这范霸王找到了!
初见时如遭雷劈的惊骇已经慢慢平静,该来的总也躲不过,自己已是死过一次的人了,还有什么可怕可惧的?
“死了……”范炎霸一瞬间的慌神,明明大活人就坐在身边,怎么就说是死了呢?
死了他还怎么道歉?
还怎么补偿?
柳沐雨如此决绝地断了他后继的路,是铁了心不肯和自己重修旧好了?
“柳儿……你还是怨我?”
范炎霸如同被主人责骂的大狗,耷拉着嘴角满眼委屈地看着面前的美人,“爷真的不知道那姚贱人竟然笼络了那么多内府仆役去陷害你……爷错了,爷不该不信你,以后天王老子说话爷都不信了,只信你的……好不?”
这番话若是在两年多前说出来,柳沐雨不知自己该感动成什么样?
只是时过境迁,很多心意已追不回,再谈以往只是徒增慨叹!
何况范炎霸卑微乞怜的表情,也挡不住腿间明显隆起的巨根,那些道歉认错的话在金枪直立的情况下说出来,怎么听都显得那样没有诚意……
“您千里迢迢来到西南郡,只为几年前就了断了的公案致歉,下官甚为感佩,事情既然已经过去了,何不就让以往的恩怨都散了吧……”尽量不让眼梢瞟向那明显的隆起,柳沐雨心底升起浮躁,“郡王若真有心补偿什么,就请赐翟某个清净,只当你我是陌路人,不曾相识过吧……”
他最心疼最喜欢的小柳儿不要他了!
再也不会软糯地依偎在自己身边,更不会像以往那样含羞带怯地注视自己了!
他只想和自己成为“陌路人!”
范炎霸心里揪揪的又酸又疼,本能地以霸王无赖的惯用样貌掩盖自己几欲崩塌的神智。
“清净?什么狗屁清净?”
脸上没了温和恭谦的模样,范炎霸一脸狠戾狰狞地瞪着身边的人儿,“自从你离了郡王府,爷就没得过一天清净!陌路人?你当爷的真心是路边的石头,想踩就踩,想扔就扔?!”
“爷费了两年多的辛苦才找到你,你以为一句‘陌路’就能把爷打发了?我告诉你,这次哪怕是捆也要把你捆回去的!以后爷一定会对你好,用后半辈子好好补偿你,只要随我回了郡王府,本王随你打骂责罚便是,可莫要拗着性子把爷逼急了,要知道我范炎霸也是有手段的!”
柳沐雨冷冷地瞥了一眼气急败坏的范炎霸,果然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本就是个流氓无赖,再怎么佯装斯文也不过是层薄弱的皮壳,一捅就漏。
“郡王莫再多说什么,我是不会回潘阳的!”
这里有他的人生抱负,有他的自由理想,经历过那样惨痛的折辱教训,柳沐雨怎肯再回头去做范炎霸见不得人的男宠禁脔?
范炎霸被柳沐雨的拒绝搅乱了心智,脑子里不停地胡思乱想……他家小柳儿如今这样决绝地不肯回头,难道……是这两年在外面有了野汉子?!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范炎霸顿时失了清明,上手猛扣住柳沐雨的后脑勺拉向自己,口气凶狠地说:“你这么急于和爷撇清关系,难道是做什么不可告人的事?信不信我只要稍微用点心思,就能把你这两年的点点滴滴查个透彻?”
范炎霸虽然是个荒唐郡王,但手下耳目众多,消息通达,想到家中两岁的稚儿,柳沐雨顿时脸色苍白了些。
当年自己骗范炎霸肚里的孩子已经滑坠,如今若是让他知道了孩子还活在世上,硬要从他手里把孩子抢走可怎么办?
“郡王……您的手段,下官当年领教过,为此还差点赔上一条命去,你既然能找到下官,再多做遮掩也都是徒劳……若您还记得当初范老将军为表歉意,承诺放我和我娘离开潘阳郡再不往来,就请您网开一面,莫要再追究……”
“什么狗屁承诺!我爹他早就后悔了!”
柳沐雨居然求自己“莫再追究”?
范炎霸“腾”地脑门冒火,越听越觉得柳沐雨果然背着他养了汉子,心里又苦又疼,又气又怒,“爷这么费尽辛苦四处寻你,总想着找到你之后要好好待你,你!你竟然让老子当绿毛龟,背着爷在外面养野汉子?快说!你那奸夫到底是谁?敢碰老子的人?老子活剐了他!”
柳沐雨被呵斥得一愣,继而明白范炎霸是以为自己另寻了男子为夫,顿时心中羞恼不已。
且不说自己的身体畸形羞耻,若不是被范炎霸意外撞破而强行占了去,柳沐雨本打算此生孤单一人度过,根本不敢奢望能有人相依为伴,即便是范炎霸让自己识了情欲,动了凡心,他也不是那种朝秦暮楚的浪荡流莺,随便找个男人就能委身雌伏的,范炎霸竟然将他看得如此轻浮随便,柳沐雨被气得两颊泛红,胸口闷痛。
“原来下官在郡王眼里就是如此水性杨花,朝三暮四之人?!”柳沐雨气急反笑,眼光凌厉地瞪着范炎霸,“……郡王就是如此信我的?”
柳沐雨的话像是当头泼了一脸凉水,范炎霸顿时清醒过来,心里叫“糟糕”,原本自己有错在先,心里早就下了“任由柳沐雨打骂出气”的决心,爹娘也反复叮咛如果找到柳沐雨一定好言相劝,多多赔罪。
结果好不容易找到眼前的娇宝贝儿,自己怎么三两句就把对方给惹火了,这下若想让柳沐雨心甘情愿跟自己回去,怕是难上加难了!
两手如铁钳般紧抓住柳沐雨的胳膊,范炎霸焦急地解释:“不,不是,柳儿,爷不是这个意思,爷是怕这些日子你和别人相好了,再也不要爷了……”
“放手!郡王乃皇亲贵胄,莫要失了礼节!”
柳沐雨使劲挣扎却无法脱离范炎霸的桎梏,恨恨地瞪着那流氓无赖,“亦或是郡王迫不及待的想展示一下狠辣手段,逼下官屈服?!”
在外面赶车的范泽,一直小心翼翼地听着里面的动静,眼见自家郡王又把事情搞砸了,想帮忙又伸不得手,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
遥看盂兰镇的城门隐约在望,范泽赶快出声打断:“郡王,翟吏胥,盂兰镇快到了!”
“停车!”甩开钳制从范炎霸的怀里抽身出来,柳沐雨对车外的范泽说道,“我与郡王不同路,就此下车别过!”
马车缓缓停下,柳沐雨挑帘下车。
见柳沐雨去意坚决,范炎霸急得满头冒汗又碍于靠近城门,周围人多嘴杂,不敢生硬阻拦,恨不得把一颗心挖出来给柳沐雨看看,自己到底对他是不是真心!
“柳……柳儿!”
下了马车,柳沐雨回身行礼:“多谢郡王送下官一程,郡王的意思,下官已经明白得很,只可惜这里没有郡王要找的人,还请郡王早日回京述职,莫误了行程,让圣上挂念……”
向范泽点点头,柳沐雨阔步离开,留给范炎霸一个果决的背影。
范炎霸狠狠地捶了几下马车框,一口气梗在喉头,吐也不是咽也不是。
范泽明白范炎霸的懊恼,出声安慰:“郡王,两年多的时间都等了,您又何必急于一时……欲速则不达,柳公子是个心软又念旧的人,只要明白了郡王的真心,柳公子一定会原谅郡王的……”
“希望如此吧……”范炎霸凝望着柳沐雨远去的方向,吐了口气,敲敲车框,“让县太爷安排个舒服的府邸,本王要在盂兰镇盘桓一段日子……”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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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已经暗沉下来,柳沐雨疾步回了家,柳母见儿子此时回来,有些惊讶:“儿啊,你不是刚换防去了平遥关,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听到外面的动静,一个两岁的稚童从屋里跑出来,大喊着“爹爹”扑进柳沐雨怀里。
抱起稚童,柳沐雨宠溺又担忧地看着孩子:“娘,范郡王来了……”
柳沐雨的声音不大,但柳母看得懂唇语,范字的口型一出,柳母立时明白过来。
“娘,您收拾收拾东西,这就带消翳去临近的镇子避避风头。”
“儿啊,要走咱们一起走!”
柳沐雨摇摇头:“娘,他这次是冲着我来的,还不知道消翳的事,若是我跟您一起离开,反而谁都走不了……您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匆匆收拾了物什,从后门送走了柳曾氏祖孙俩。
柳沐雨知道以范炎霸的能力,自己为他生了个孩子的事情藏不了几天,范家到现在无后,范炎霸可以理直气壮地带走孩子认祖归宗,可那孩子与自己相同的身体隐疾,真若回了潘阳郡还不知要受多少苦……
一个畸形的小郡王,注定不能为范家留后的世子,会变成多少人的笑柄?
招来多少蜚短流长?
还不如让他当个普通人,平稳度过一生的好!
晚饭没心思吃,柳沐雨早早关了院门回屋躺下,范炎霸的突然出现打破了他刚刚适应的平静生活,在分开的这两年多里,若说对那冤家没有一丝一毫的怀想,那也是自欺欺人,这身体早就中了范炎霸的淫毒,偶尔夜阑静谧之时,下体深处的淫痒,如决堤的洪水崩塌而下不可抑制,让柳沐雨辗转难眠。
今日马车上,贴靠在范炎霸身侧,那浓浓的男性气息萦绕鼻间,让久旱的身体又萌动颤抖,可一想到当年自己为那一时的淫乐所受的羞辱,柳沐雨还是选择了拒绝。
他喜欢现在的日子,有自己的家人、朋友,更有需要他帮助的百姓和官兵,他心中宏大的报国惠民志愿可以从小小的盂兰镇上一点一滴的实现,不用担心自己“前朝罪臣之子”的身份,没人知道自己畸形身体的秘密,柳沐雨从没活得如此充实自在过!
可是……
双手颤抖着褪下亵裤,腿间那羞耻畸形的地方,早已经泛起湿意,全身的肌肤都饥渴地怀念着马车中的拥抱,当看到范炎霸衣袍下隐约隆起的部位时,柳沐雨甚至一时冲动地想跨坐上去,让那杆雄壮的金枪狠狠地填满自己空虚湿痒的深处……
一只手抚上细嫩的男性尖端来回套弄,可是更深的渴求搅扰得柳沐雨心神不安,抗拒不了欲魔的诱惑,手指慢慢下滑潜入热烫湿润的肉缝中,指尖在敏感的穴口处迟疑地转了两圈,柳沐雨一狠心,两根手指破开紧闭的穴口直插入嫩穴深处!
湿滑的肉筒欢愉地吞噬着侵入的物体,拼命吸吮搅动,一阵阵酸麻的快感从阴茎和肉穴中蔓延开来……
“呼……”柳沐雨似是发出舒适又不满足的呻吟,手指更是快速进出下体,摩挲着麻痒的水穴。
不够!
还是不够!
无论手指如何狠命抚弄,都无法研磨到深处最瘙痒的地方,手指的安抚反而滋生出肉体对那巨大男性阴茎的极度渴求,酥麻的快感渐渐变成一种折磨,想要更粗暴,更狠厉,甚至更疼痛的侵占,柳沐雨身体里像是藏了一只欲望的野兽,被人行捆束不得而出,狠命地翻滚腾挪地想要释放。
呻吟变成了抑制不住的抽泣和哀求,柳沐雨彻底被淫欲扰乱了神智,身体在床铺上扭动翻滚:“啊啊……好想要……再给我一些……再用力!呜呜……不够!还不够……求你……再深一些……”
月上中天,柳沐雨全身汗湿,头发恹恹地贴在脸颊上,身体不住地颤抖着,胸口起伏孱弱地喘气。
下体已经湿泞一片,淫水糊满了腿间的蜜所,顺着屁股和大腿流到床铺上。
不停用力进出来安抚下体深处无法纡解的渴求,柳沐雨手指胳膊发酸,被狠命拉扯进出的穴口也隐隐泛着辣疼,欲望因为疲累而消减,却顽固地不肯退却。
没有以往和范炎霸在一起纵情欢爱的淋漓舒畅,无论自己多努力地捅弄,体内都叫嚣着不满足……
痛恨自己的身体,痛恨自己不受控制的情欲,遗忘了许久的自我厌弃的心情让柳沐雨在唾弃自己的同时恨上了范炎霸!
为什么他要出现?为什么不能让自己过上平静的日子?为什么一定要将自己拉入淫欲的洪流尽情折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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