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1/2)
再说楼下庆达年被范泽拦了路,坐在一楼的通堂食不知味地喝了几盏小酒儿,眼睛一个劲儿地瞟着二楼的楼梯口,却始终探看不到任何动静,想那范炎霸可是花中战神,若真得了那美人儿的身子,一时半会儿也是收不了云雨的,庆达年心中有些醋酸,掏出银子结了酒钱,踢踏着步子走出了醉仙楼。
站在街面上抬头看那二楼的窗户,只见窗帘布影摇动,哪里还有美书生的影子?
心里更是觉得一个心愿未了,跺了下脚庆达年心里暗道:我就不信寻不得你!
带着股醋意,气哼哼地离开了。
而在醉仙楼二楼最隐秘的包间里,让人脸红心跳的淫声浪语一直不断。
“好哥哥!亲哥哥!不能这么用力……母狗快受不住了!母狗的骚穴眼儿被哥哥操得酸死了……”柳沐雨被范炎霸操得眼前一片白光,什么礼义廉耻都消散在情欲之中,脑子里只剩下身体的尖锐快感,每一丝抽搐兴奋,如同一个个纹身,烙刻在柳沐雨的身上心上。
整个雅间里都弥漫着雄性交欢的腥膻味道,“嗞嗞”的水泽声和皮肉碰撞的声音不绝于耳,柳沐雨被范炎霸强压着奸淫,身体上承受着痛苦与快感的交错叠加,让柳沐雨的神智几欲崩坏。
“主人……母狗的好主人,用力!用力!嗯……快点……让母狗泄了吧!受不住了……”柳沐雨如同妖魅的雌兽,在范炎霸身下婉转哀求,美艳得让范炎霸心疼,柳沐雨因被凌虐而散发出的淫荡美感更让范炎霸想要欺负他,强暴他!
把他玩坏了,玩疯了,让他只能躲在自己怀里,再去不得他处!
眼前这只淫浪的雌兽是他范炎霸一个人的!
从未对任何人有过如此执拗的独占欲,范炎霸红着眼睛狠狠地操着柳沐雨的淫洞,却好像怎么也不能解渴,心里还是不满足!
垂眼看到腰间别着的护身金牌,范炎霸想都没想就摘了下来,直接挂在柳沐雨的脖子上。
“爷的好母狗,这个牌子你带着,这样别人就知道你是爷的人了,谁也不能再欺负你……”那块金牌是范炎霸出生时范母特意命人做的护身金牌,牌子正面中心刻着一个大大的“范”字,周围是福禄寿喜四种吉祥图案围绕,背面印有“炎舞九天”四个大字。
这块金牌二十几年来范炎霸从未离身的带着,周围相熟的人都知道这是范炎霸最看重的东西,到不是说这金子有多贵重,只是从小带着有了感情,是范炎霸最重要的信物。
柳沐雨此时已经被范炎霸操得失了神智,眼睛无神地看着脖子上垂挂的重物,只觉得随着身体被操干而摇晃的牌子,一下下打在胸口,让他没来由的心疼。
“既然母狗收了爷的定情信物,那母狗也得给爷个回礼吧!?”
范炎霸淫坏地笑着,他已经向柳曾氏提了亲,如今又赠了柳沐雨定情信物,他就不信等从湖西郡回来后,柳沐雨还能逃出他的手掌心?
耳朵根本听不进其他话语,柳沐雨此时被情欲所惑,美目垂泪,嘴里只是断断续续哀求着:“爷……哥哥……主人……母狗要来了,让母狗到了吧……”
“乖狗儿,要春潮了?”在柳沐雨耳边猥琐地问着下流话,范炎霸心里顿时有了思量。
柳沐雨胡乱地点着头,如今他被情欲牵制,只图那一时的快感,哪里还顾得了操干后的肿痛后果?
“嗯!啊啊!母狗想泄了……让我泄了!再用力操那里!”
汗湿的头发贴着面颊和脖子,柳沐雨一副受尽凌虐的凄美样子,顿时让范炎霸来了劲儿。
提起柳沐雨的腰胯,让那含着肉棒的淫洞对准自己的胯间,狠戾地操干进去,每一下都对着柳沐雨的敏感点粗暴地撞击戳刺,一只手探到柳沐雨腹下,技巧娴熟地搓揉着柳沐雨硬挺得发疼的春芽,柳沐雨只觉得自己在热烫的洪流中翻滚,眼见最高的浪涛就要来临,全身绷紧了肌肉,穴眼儿狠命绞紧体内兴风作浪的肉棒,春芽娇小的马眼儿也内缩得抽搐,而后一个大浪袭来,全身每个毛孔都奋力地舒张开来,所有的难过,压抑全都随着浪涛排泄而出。
体内一股热流从穴眼儿深处喷涌而泄,马眼儿也奋力外张,喷出一股透明的黏液。
男性的极致快感和女性的极致快感夹杂在一起,让柳沐雨尖叫抽搐,全身哆嗦着翻着白眼,欢愉的浪涛一下下拍打着余情未了的身体,全身如同被剃了骨头,瘫软在软榻上,极致高潮后的疲累,让柳沐雨连根手指都动弹不得。
抽出被柳沐雨淫水浸泡得湿淋淋的肉枪,范炎霸探身捡起一旁掉落的柳沐雨的汗巾,二话不说顺着那依旧张口流着骚水的穴眼儿,塞了进去!
“你!这是做什么?!”柳沐雨感到下身一阵干涩的疼痛,因余潮仍旧抽搐哆嗦的穴眼便被异物塞住。
“做什么?当然是跟柳儿讨个定情的回礼了!”
范炎骗淫笑着,手下的动作不停,直至将整条薄薄的汗巾都塞进了柳沐雨红肿的水穴中,才算作罢,“爷这一走半个月,没了母狗的骚水解渴,定是茶饭不思的……只能用汗巾沾了母狗的淫液,揣在怀里时常拿出来嗅闻一下,聊以慰藉……”
“你……你怎可……如此下作?!”
柳沐雨简直不敢想像,范炎霸拿着沾满自己淫水的汗巾在鼻间嗅闻的模样是何等淫荡,引得柳沐雨全身一阵发骚,脸颊更是红中透粉,美目流盼,惊惶如鹿儿般可爱。
范炎霸本就没有出精,此时一根金枪紫红肿胀,难受得就想找个骚窝扎进去猛干,但那可怜兮兮的水穴儿正努力润湿着干涩的汗巾,没有空余可以操干。
此时柳沐雨粉嫩的身子瘫软在软榻上,一副予取予求的娇弱模样,看着柳沐雨随着呼吸起伏的白嫩屁股,范炎霸又动了坏心思。
伸出大手揉捏着柳沐雨白嫩嫩的屁股蛋,范炎霸一脸的淫猥:“好狗儿,爷这一走定是饱受相思之苦,你且行行好,让爷今日摘了你的男儿花,也好在长途跋涉中有个怀想……”
听得这话,柳沐雨心中气苦,这流氓恶霸总是攥着法儿地糟蹋自己,将那处娇嫩的畸形穴眼儿操得不能动了,如今又开始惦记后庭的穴口……
见柳沐雨不说话,范炎霸伸手伸脚地将他瘫软的身子搂入怀中,仔细揉捏着:“爷的小心肝儿,爷的骚妖精,爷想捅你的屁眼儿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你这身子是爷的,上上下下的所有孔洞也都是爷的,这后门儿早晚得开,择日不如撞日,就赶着今儿个让爷把你后身儿的雏儿破了……也省得主人整日里惦念……”
柳沐雨知道范炎霸的偏执跋扈,让他上了心的,必定要攒手心儿里不可,既然身子最大的秘密都被这流氓无赖给霸占了,这身后的雏菊定是也保不住多久,可是一想到初夜破瓜的疼痛,柳沐雨心里有些害怕,而那恐慌之中,又渐渐翻涌起一股令人羞耻的兴奋感。
咬了咬红透的嘴唇,手指小心地抓住范炎霸敞开的衣襟,柳沐雨嚅嗫道:“我既然已经是郡王的,身子自然也是让爷高兴才好,只是初承恩泽,身子难免有些紧硬,明日里还有课习要教授……还求爷怜惜,千万莫下狠力……”
听闻柳沐雨松了口,范炎霸一声怪叫扑到柳沐雨身上胡乱亲吻,两只大手更是肆无忌惮地四处揉捏,压得已经疲弱气喘的柳沐雨心中叫苦不迭。
将席被枕头一股脑卷成团,塞住柳沐雨的肚子下面,让他的屁股翘得更高,范炎霸上手掰开白嫩嫩的屁股,看进柳沐雨的男人花,淡色的后庭花泛着从未被采撷的粉嫩光泽,在范炎霸赤裸裸地视奸下羞涩地颤抖收缩,范炎霸被眼前的美景摄住了魂,半天呆愣在那里不知如何下手。
柳沐雨感到身后的臀肉被范炎霸大大地分开,灼烫的视线看着那肮脏羞耻的地方,脸上羞得发烫:“爷……”
忍不住心里的痒念,范炎霸低头湿漉漉地在柳沐雨的花口舔舐:“我的小柳儿真是妖精变的!你怎么哪里都这么漂亮?看得爷都心疼了!”
想着一会儿自己肿痛的金枪就要扎进这朵淡雅雏菊的花芯儿里操干,将未经人事的花口彻底破开,逼它盛放,范炎霸就好似吞了只小兔子,心里胡乱扑腾着。
“嗯……”从未被碰触过的地方第一次被侵扰,竟然是用舌头舔的,柳沐雨头上一跳一跳地酸麻着,鼻间不由得发出轻哼,手指抓紧了身下的席被。
男儿花毕竟与柳沐雨的水穴儿不同,不能自行分泌淫水润滑,范炎霸自软榻的暗盒里拿了润滑的霜膏,用手指蘸得满满地,二话不说直接捅进柳沐雨未经人事的屁眼儿。
“嗯!”
咬住嘴唇,柳沐雨鼻间发出一声闷哼,手指的粗细对于后庭并无难度,再加上润滑的霜膏,让范炎霸粗长的手指一捅到底,只是柳沐雨的后庭从未受过如此逆向侵扰,酥麻感刺激得柳沐雨脸红地哼出声,一想到一会儿要用那肮脏羞耻的地方承受范炎霸的侵占,柳沐雨不禁有些惶恐。
转动手指给柳沐雨的屁眼里里外外涂了厚厚一层霜膏,又在自己肿痛的粗壮金枪上抹满了油膏,顾不得给柳沐雨疏通揉松,范炎霸的男根疼痛地叫嚣着,急切地想找个孔洞捅进去抒解一番。
两手各捏住一边白嫩嫩的屁股肉,大大地分开到两旁,范炎霸挺着涨得紫亮的大蘑菇头顶住柳沐雨娇嫩的处男穴慢慢压进。
紧小的穴口从未被如此巨大的异物敞开,层层肉轮的抗拒要比前身的女花儿顽固得多,但里里外外涂抹的厚厚油膏帮了范炎霸大忙,随着蛮力的推进,坚闭的屁眼还是慢慢张开了口儿,一点点委屈地吞吃超出它承受限度的硕大异物。
“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与女花儿破身的痛苦不同,后庭的破瓜不只是那一层薄薄肉膜的撕裂就可以贯通的,一圈圈的肛肉僵硬地紧缩着,顽固抵抗着粗壮肉棒的逆向入侵。
巨大的蘑菇头无止境地撑开细窄的屁眼,好像要生生把自己劈开一样!
实在无法忍受疼痛,柳沐雨下意识地收紧小腹,肛肉强力推挤着探进半个脑袋的大蘑菇头,内外的润滑竟然真的让他一下将范炎霸粗圆的枪尖儿挤出了体外!
“好你个骚妖精,胆敢违抗你范爷爷?”
涨得肿痛的金枪被柳沐雨挤出体外,让范炎霸大为恼火,欲求不满使得他整个人都开始焦躁暴戾,挥手在柳沐雨的屁股上狠狠甩了两巴掌,嘴里气哼哼地念叨,“贱狗奴,缺调教!这几日主人温柔细心待你,竟然敢把主人入鞘的枪头儿给挤出来?你难不成是想造反?今天爷要是不狠狠奸透了你,你这骚屁股还认不得主儿了?!”
很久没有用趴跪的姿势被打屁股,熟悉的痛感从羞耻的地方传来,引得柳沐雨下腹一阵情动的抽搐。
闭上眼睛,柳沐雨死心地承认,他喜欢范炎霸粗暴的对待他,那种犹如对待娇弱瓷器般的温柔性爱,虽然也能让他欢愉,但心里却总觉得缺少些什么,想要更羞耻的欺侮和更暴虐的强占,用疼痛和灼烧般的羞辱让自己哭泣悲鸣,惩罚自己淫荡的身体和畸形的欲望!
扭着屁股更向范炎霸的手边顶过去,渴望被惩罚的兴奋烧得柳沐雨浑身难耐,含着干涩汗巾的淫穴又开始不可抑制地灼烫流水,柳沐雨无法抗拒心底的妖魔,抬着泪盈盈的眼睛乞怜地扭头看着范炎霸:“主人……主人,母狗错了,求主人狠狠惩罚母狗……”
被柳沐雨含泪带怯的一瞥,范炎霸立时全身发酥,知道这贱母狗又开始发骚了,心里兴奋得一阵阵发颤,捏着柳沐雨白嫩嫩的屁股发狠了劲儿揉捏:“你这小骚货,浪蹄子!一日不惩罚你,你就忘了家法!说,今见这个错处,主人怎么罚你才能解恨?!”
“主人……主人打我!……让我疼……”屁股上被捏得红中透紫,饱受蹂躏的私处又开始变烫发疼,心里翻涌起一股股的淫意,柳沐雨只觉得浑身难耐,扭着屁股更向范炎霸贴去。
范炎霸淫笑着,大手反而收了回去:“想要主人打你屁股?主人偏不满足母狗!”
抄起早就扔到地下的紫红色厚披风裹在柳沐雨白光光的身上,披风上的帽子扣住柳沐雨的脑袋,又拿了个皮围圈儿围在外面,刚好挡住柳沐雨的脸,几下将柳沐雨从头到脚遮挡了个严实,只剩下水光盈盈的一对眼睛从帽檐的阴影下露出来。
揽着柳沐雨酸软的腰,强行将他带到窗棱边,透过窗户的帘幔看着楼下人来人往的热闹街市,范炎霸贴着柳沐雨的耳朵淫坏地说:“骚母狗,爷要在这里,当着所有人的面儿,把你的屁眼儿给捅穿了!”
“主人!”
巨大的恐惧顿时淹没了柳沐雨,被淫意掩盖的羞耻心翻了上来,而紧跟着一股急切的期待感混杂在恐惧和羞耻中,搅扰着柳沐雨的神智,让他腿根发软地靠向范炎霸,根本不知如何挣扎拒绝。
“主人……我害怕……”全身哆嗦着,不知道是因为恐惧还是心底雀跃的兴奋,柳沐雨的手指紧紧抓住窗棱,手心冒汗。
“狗儿乖,你从里到外都是主人的,要听主人的话,哪怕今天主人要你脱光躺在街上被主人干,母狗也要服从!”
范炎霸在柳沐雨耳边如同催眠般的呢喃着,“母狗希望主人高兴吧?为了让主人高兴,什么都愿意做,是吧?”
已经彻底失了心的柳沐雨此时心中升起巨大的归属感,对,他是范炎霸的母狗、淫奴,只为取悦他而存在,自己畸形的身体和淫荡的表现都不可耻,取悦主人才是淫奴最大的成就!
“主人……只要主人高兴……你……你要怎么做……母狗都会……服从的……”
柳沐雨自从在潇湘苑认了范炎霸为主人,两人之间便有一种奇怪的信任勾连着,柳沐雨心底里知道范炎霸不可能真正意义上伤害自己,那些压迫惩罚多是口头儿上的威吓,疼痛和伤害也都很轻微,目的只为了让自己抛却羞耻,体会极致的淫乐。
所以每当范炎霸在自己面前正经端起主人的架子,柳沐雨自心底里就变成了他胯下的奴隶,任何要求都不敢违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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