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1/2)
且说范炎霸上次在潇湘苑,看柳沐雨对着那些点心吃得高兴,范炎霸这次特意让醉仙楼请来潘阳郡里最有名的四位厨师,精心挑选了三十六道菜肴,其中十道凉菜,十八道热菜,四种煲汤,四种糕饼小吃,笑意满满地等着柳沐雨来,吃个欢欢喜喜。
为了不打搅饭食后自己的“好事”,范炎霸包下了醉仙楼的二层,早早坐在二楼最好的雅间里,扒着窗户眼巴巴地等着柳沐雨来,远远看到柳沐雨从街拐角处款步而行,范炎霸赶快吩咐小二上菜,待柳沐雨上楼进屋,已是被满桌的菜肴迷了眼。
原本还有些气恨的小心思,被眼前的美食夺了注意力。
范炎霸将柳沐雨拉在临窗的位子坐好,殷勤地布菜添汤,一会见夹块肉,一会儿捏个点心,柳沐雨吃得忙活,范炎霸伺候的也忙活……
“怎地叫了这么多菜?就你我两人怎么可能吃完?真是浪费!”
柳沐雨边吃边忍不住数落,自小清寒,柳家一直是算计过日,见不得一丝浪费糟蹋,柳沐雨从刚开始看着菜肴欣喜,到现在吃着辛苦,忍不住开始埋怨范炎霸的奢侈。
“是是!娘子说得对……为夫错了!以后还要娘子多在为夫面前提点管束,时时纠正才好!”范炎霸厚着脸皮占便宜,继续给柳沐雨碗里添菜。
“你今日怎么了?怎么阴阳怪气的?”
柳沐雨看着范炎霸眼中透着疑惑,往日里说不到三句话就满口脏词,今日里怎么好似变了一个人,一声声“娘子”叫得柳沐雨浑身直起鸡皮疙瘩,不知道范炎霸吃了哪门子错药,竟然抽筋成这样?
范炎霸心里偷着高兴,总不能告诉柳沐雨,说他今日已经向柳母提了亲,拿捏着曾燕云的短处,范炎霸就不信柳曾氏敢拒绝他的好事!
肖想着日后将柳沐雨娶进门儿的甜腻亲热,现今儿先提前修习修习夫妻间的小日子,倒也让范炎霸心里跟喝了蜜似的乐呵。
“夫子!夫子!”
一个孩童的声音从街面传来,柳沐雨顺着窗边低头往下看,贺家米铺的童生贺守信正拉着他的姐姐贺芝兰抬头看向二楼自己的方向。
怕被熟人看到自己和范炎霸在一起,柳沐雨下意识地伸手一把将坐在一旁的范炎霸按到桌子底下,急声道:“别动!”
而后转脸看向楼下,笑着说,“守信,这么巧,你们也来吃饭么?”
贺守信吐吐舌头,人小鬼大地说:“醉仙楼的饭菜,我们可吃不起……”
醉仙楼是潘阳郡数一数二的酒楼,平常的一顿饭菜都要花掉普通百姓一个月的生活开销,这二楼雅间的价格就更是不用提了。
很少进城的柳沐雨自是不知道这些,否则又要念叨范炎霸浪费了!
贺守信拉拉一旁的贺芝兰,笑嘻嘻地仰头说:“不过,夫子如果愿意请姐姐吃饭,姐姐一定会很高兴的……”一旁的贺芝兰,顿时红了脸,嘴上说着“讨打”,粉拳也轻轻地往贺守信的肩背上捶。
楼上的柳沐雨听着也有些尴尬,以前就知道贺家小姐对自己的心思,那时还纠结于自身的残废畸形配不上贺家小姐,如今,这身体已经被范炎霸祸害得乌七八糟,更是没资格沾染贺家千金了!
体会不到柳沐雨的怅然,被按在桌下的范炎霸此时来了精神,从桌下潜入柳沐雨的体间,拨开双腿去解柳沐雨的裤带:“好你个小骚货,夜里爷把你的身子看得紧,你就在白日里招蜂引蝶?这个‘姐姐’是你何时勾搭上的?还不赶快给爷招了?!”
柳沐雨发觉范炎霸几下扯开自己的裤带,知道这个流氓又是找茬要糟蹋自己,心里大急,可是又不能让楼下的贺氏姊弟看出怪异,拼命并着腿题开范炎霸不老实的身子,低声道:“好哥哥,不要闹,我跟那贺家的姑娘没什么,你知道我的身子,根本不可能有女人的……”
范炎霸被柳沐雨那声“好哥哥”叫得浑身发麻,明知道柳沐雨不可能有女人,可是嘴上却不饶过:“我告诉你,母狗精,你这身子这辈子都是你范大爷的,就算你死了,化成灰,做了骨头渣子,也都只能让你范大爷收着!其他那些男男女女这辈子都不可能跟你有姻缘,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范炎霸骂骂咧咧地念叨,听在柳沐雨耳朵里,却像是最动人的情话,心里说不出的甜蜜,脸上涌起温柔的笑意,腰身也瘫软下来,并拢的双腿没了力气,微微张开了些,让范炎霸顺利地分开了他的大腿,彻底进占了腿间的位置:“爷……我知道了……这样怪异的身子,也就你这冤家当个宝,我肯定不能再让别人看的……”
“夫子?夫子!”
见柳沐雨久未回话,而像是低头细语,贺守信有些奇怪,仰着小脑袋看着楼上的柳沐雨,不知为什么,今日里夫子笑得格外好看,看得他都有些入迷了……
“守信,实在对不住,今日我也是来此处赴约,不好请你和芝兰小姐上楼……”回过神来,柳沐雨低头抱歉地说。
另一边,范炎霸已经解开了柳沐雨的腰带,一只狼爪从裤腰潜入柳沐雨的腿间,手指暧昧地卷着柳沐雨阴户的耻毛玩弄。
柳沐雨被逗弄得心神一晃,僵硬了脸色,气喘地低声说:“爷,别这样……楼下还有人……”
“少废话!母狗精,快把屁股抬起来,爷要把你的裤子扒了,好好玩玩你的穴!”
两只手抓着柳沐雨的裤腰,已经将裤子褪到了胯根,范炎霸呼吸粗重,带着浓重的淫欲味道。
“不……不行!大庭广众的,这么多人都在看……爷……求您别这样!”
柳沐雨的眼睛里透着恐慌,贺芝兰和自己的学生都在楼下,若是范炎霸此时做出什么猥琐事情,让他以后可如何见人?!
“小骚货,爷在桌子底下玩你的穴,别人怎会看到?再不听话乖顺,爷就把你压在窗户边,当着那个‘姐姐’的面把你奸个通透,让整个潘阳城的人都知道,我范炎霸才是你男人!”
柳沐雨的脸立时涨得通红,心里恐惧害怕,可那骚媚淫荡的阴部却开始羞耻地灼烫起来,一股没来由的兴奋感袭上心头,让他踯躅半刻,还是微微地抬起屁股,让范炎霸顺利地扒了自己的裤子。
贺芝兰在楼下心里奇怪,今日的夫子表情怎么尤其丰富,往日里只有拘谨清冷的面貌,而今日温柔笑意、惶恐不安,羞涩红晕,各种表情都让人看得迷醉。
“迷醉”一词闪过大脑,让贺芝兰顿时小脸羞得通红,自己一个未出阁的姑娘,竟然看一个男子看得“迷醉”?真是太不知羞了!
跺了下脚,也顾不得礼数,头也不抬地说了声:“夫子且忙,家中还有些急事,我们这就回去了……”话没说完便拉着弟弟贺守信逃也似的跑开了。
这匆匆一去,漏掉了柳沐雨陷入情欲的绝美表情,也彻底错过了和柳沐雨的姻缘。
脱掉柳沐雨的裤子,范炎霸迫不及待地拨开柳沐雨腿间两片肥嫩嫩的肉唇,藏在其中的男性春芽早已热烫硬挺,阴唇被一拨开,便急不可耐地跳出来,骄傲地上挺着。
揉捏着秀气娇嫩的春芽,范炎霸淫坏地笑着:“母狗精,嘴里说着不要,身子已经骚得发疼了吧?爷就知道你喜欢这个调调,什么时候真要在众人面前奸了你才痛快!”
“不要!爷!求你千万别让其他人看到我这残废身子!”柳沐雨被吓得全身凉透,刚刚兴起的一点性欲,也立时被打压了下来。
看着挺立的春芽在眼前蔫缩成一团,范炎霸有些不满:“小骚货,怎地这么不禁吓?爷就是过过嘴瘾,看你这点胆子,男根都吓软了,哪里有点男人样子?你这么骚腥的身子,爷藏起来自己操还来不及,怎么舍得拿给别人看了去?乖点张开腿,爷要吃你的穴儿!”
柳沐雨哆嗦着张开腿,挺起胯,好更方便范炎霸的亵玩,可心里已经没了当初的兴奋感,只是苦着脸忍耐。
肿痛的雌穴无处躲避,还是被范炎霸强硬地打开了。
这半个多月来的频繁交欢,已经让范炎霸对柳沐雨的身体了若指掌,脸颊贴上柳沐雨腿间的阴肉,发觉没有之前灼烫,仔细嗅闻两下,肉缝中也没有情动时会散发淡淡腥膻的甜水味儿,知道柳沐雨身子凉了,虽然柳沐雨是否兴奋,按理说并不影响范炎霸自己寻乐儿,可是范炎霸已然看过柳沐雨为欲望所获,如同淫浪妖精般的绝美样貌,又岂肯再凑合着自己爽利?
范炎霸唇舌手指并用,拿出平生所学的淫亵技巧,攒足了劲儿都用在柳沐雨雌雄同体的阴户上,定是要挑唆得柳沐雨性起才甘休,柳沐雨哪里扛得住范炎霸的玩弄?
没几下便又面染红霞,瘫软了身子,斜靠在窗棱上娇喘不已。
且说那范炎霸的狐朋狗友一一庆达年,今日出来闲逛,本想着再去听雨画舫拜会那个最近正当红的歌姬玉清,坐着两人抬的滑竿小轿走到街口,无意间往醉仙楼一瞥,立时被一个人影抓住了眼!
只见一个俊秀的书生低头跟楼下的姊弟俩说着什么,神态谈吐都透着雅致,庆达年立时慌了神儿,急忙喊停了轿子,就那样傻傻地立在路中间,像是突然丢了心魂一般。
不一会儿那两个姊弟快步离开,楼上的书生面颊红晕地垂目靠在窗棱旁,那神态姿势美得不可思议,旁人只道是书生酒醉而脸庞红晕眼神迷离,那庆达年可是风月高手,立刻看出那书生定是情动身痒,才能有这性感迷人的样貌!
如此美态任他庆达年纵横情场这些年,也是第一次见到,立时心里像是揣了只小猫,被猫爪抓挠得又痛又痒,浑身难耐!
这边酒楼上,范炎霸潜在柳沐雨的腿间分开他肥嫩的阴唇,专心地玩弄着柳沐雨深藏在腿间的女花,直把那娇嫩的穴眼儿玩得湿淋淋的颤抖仍不甘休,嘴上不依不饶地念叨:“妖精,你说男人的东西你缺了卵蛋,女人的东西你可算长齐全了?爷整日里拿男精养着你的女穴,怎么也不见你给爷怀上个一男半女的?看来还是爷操的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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