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圣女的开苞破处初体验!(2/2)
露米咬了咬下唇,她知道反抗只会换来更粗暴的对待。
于是她强忍着羞耻,试着按照他的要求去做。
她的动作生涩而笨拙,双脚微微颤抖着夹住那根滚烫的肉棒,小巧的脚趾轻轻摩挲着柱身上的青筋,却因为太过紧张而几次滑脱。
罗德里低哼一声,大手捏住她的脚踝,强迫她的足弓更加贴合自己的柱身。
露米的丝袜足底柔软得不可思议,每一寸肌肤都像是精心保养过,细腻得没有丝毫粗糙的痕迹。
可就是这种圣洁的触感,反而让亵渎的快感更加鲜明。
“对,就这样……”罗德里低沉地命令道,拇指恶劣地按在她敏感的足心上,“用你的脚,好好服侍主人。”
露米的脸颊烧得通红,淡金色的长发凌乱地散落在床单上,碧绿的眸子闪烁着复杂的情绪。
她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会沦落到用脚去取悦一个男人。
可更令她心惊的是——当她小心翼翼地用足弓包裹住罗德里粗壮的肉棒时,内心竟隐隐涌起一丝隐秘的快感。
这个凶暴的恶徒,此刻竟然被我踩在了脚下。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却让她浑身一颤,立刻羞愧地掐断了这种想法。
不,不对……她在心里慌乱地反驳自己。
教义说神的面前人人平等,即使对方有罪,我也不该有这种凌驾于他人的想法。
更何况……她咬着唇,不敢再想下去。
即使原因扭曲而痛苦,但不管怎样,她已经在心里将罗德里视作未来的丈夫。
圣光经中明确记载,妻子应当尽力满足丈夫的需求。
她只是在履行妻子的义务,而不是对敌人进行报复。
可这样的想法又让她更加羞耻——她怎么能对一个强奸犯产生这样的责任意识?
更可笑的是,在罗德里眼里,她不过是个被迫服从的性奴,而她却在这里幻想自己是他的妻子,甚至可悲地从这种侍奉中寻找尊严。
思绪纷乱间,她的意识渐渐抽离,仿佛灵魂漂浮在半空中,冷漠地注视着这一幕——一位圣洁的圣女被强壮的歹徒肆意玩弄,白丝包裹的双足被迫夹住那根丑陋的肉棒,无论怎样挣扎都无法逃脱。
多么荒谬的画面啊……她恍惚地想。
可就在这时,一股异样的热流猛地涌上她的身体,让她浑身一颤。
她的思绪猛然被拉回现实,才发现自己的蜜穴竟然在不受控制地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她高潮了。
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那种扭曲的羞辱感——高高在上的圣女,竟被这样肆无忌惮地玷污、调教,而她的反抗在这种力量面前如此可笑。
她内心深处,竟渴望着这种被彻底碾压的感觉。
“呜……”她咬着唇,不敢置信地感受着体内的余韵,却又迅速被羞耻感淹没。
她强迫自己不再胡思乱想,继续专注于足下的动作,纤细的足弓生涩地摩擦着罗德里的柱身,白丝袜早已被蜜液浸湿,泛着淫靡的光泽。
罗德里感受到她的变化,冷笑一声,加大了抽送的力度。
她的双足被迫承受着粗粝的摩擦,直到罗德里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黏稠的白浊液体溅满了她的白丝足尖,顺着袜面缓缓下滑。
“舔干净。”他冷酷地命令道。
露米颤抖着,努力想要把脚抬到嘴边,可她柔韧性不佳,加上两只脚还被捆束在了一起,无论如何都够不到。
罗德里不耐烦地啧了一声,目光转向一旁的莎妮尔。
“你去。”他简短地命令道。
莎妮尔紫眸一颤,手指正无意识地在自己腿间抠挖着,显然已经看得入了迷。听到主人的命令,她的身体本能地绷紧。
即使已经完全驯服,她可以毫不犹豫地舔舐主人身上任何一处,无论多么肮脏都甘之若饴。
可对其他女性……她仍旧有些抗拒,既是天然的不适,也是对于接触主人以外的人而感到抗拒。
但主人的意志高于一切,她咬了咬唇,还是爬了过来。
露米也愣住了,碧绿的眸子闪过一丝慌乱。
圣廷对女子之间的亲密行为比男女之事更加忌讳,更何况让别人舔舐自己的脚……这简直是双重的羞辱。
“不…不用……”她微弱地抗议着,可莎妮尔已经俯下身,粉嫩的舌尖轻轻舔上她的白丝足尖。
“呜……”露米浑身一颤,脚趾在丝袜中蜷缩,可莎妮尔的动作却越来越熟练,舌尖细致地扫过每一寸被精液沾染的丝袜,甚至轻轻含住她的足尖吮吸。
莎妮尔紫眸半阖,感受着主人的精液在舌尖融化的滋味。
虽然仍旧排斥触碰主人以外的身体,可一想到这是主人强迫她做的,她竟然感到一阵诡异的兴奋——自己的意志被彻底无视,她和圣女都不过是主人脚下的肉便器罢了。
这种被支配的快感让她浑身绷紧,竟在舔舐的过程中达到了高潮。
罗德里冷笑一声,猛地揪住露米淡金色的长发:“怎么?这么轻松就让这条蓝发母狗高潮了?看来你调教母狗还挺有天赋的嘛。”
莎妮尔急切地辩解:“不、不是的……主人,我……”她不想让主人误会自己会对其他人产生快感。
罗德里当然知道她高潮的原因,但他故意羞辱露米:“这么有天赋,不如以后让你帮我调教母狗怎么样?”
露米的呼吸微微停滞了一瞬。
罗德里的话语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某种她从未察觉的隐秘渴望。
一幅画面在脑海中骤然展开——
她穿着圣洁无瑕的白色长裙,裙摆垂落至脚踝,金色的长发盘成端庄的发髻,头上戴着象征圣女之位的银冠。
手中握着一根细长的皮鞭,优雅而威严地站在高台上,俯视着下方。
那里跪伏着一排赤裸的少女,她们像卑微的母狗般爬行着,眼神里混杂着畏惧与渴望。
她们脖颈上系着象征奴役的项圈,胸脯、大腿、臀肉上布满微红的鞭痕,却仍乖巧地仰望着她,等待她的指令。
她是她们的主人,是她们的女王。
她可以优雅地抬起指尖,命令她们跪伏得更低;也可以随意挥鞭,让她们发出甜美的痛呼。
她是高高在上的掌权者,没有人能够违抗她的意志——
——然后,紧接而来的第二幅画面猛然破碎了她的幻想。
她的长裙被人从身后粗暴地扯开,洁白布料撕裂的声音刺耳而羞耻。
她惊慌地转身,却对上了一双充满侵略性的眼睛——罗德里。
他无视她高高在上的身份,无视她手中的鞭子,甚至无视她惊惶的尖叫,直接一把将她推倒在地。
那些刚才还对她摇尾乞怜的女奴们愣住了,随即露出兴奋的表情。
她们看着她们的“女王”,被男人摁在地上,双腿被迫分开,长裙变成散落的破布,圣洁的银冠跌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声响。
“不——放开我!你们在看什么!不许看!”她尖叫着,挣扎着,可罗德里只是冷笑一声,手指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向那些女奴。
“看清楚,你们的女王,现在不过是条发情的母狗。”
“啊啊啊——不要啊!齁哦哦哦哦,不行了不行了,要去了啊啊啊——”她的反抗毫无意义。
她的骄傲被碾碎成灰。
她越是挣扎,越是显得可笑。
最终,她只能摇着臀,像所有低贱的性奴一样,在他身下呜咽求欢……
露米浑身猛地一颤,碧绿的眸子骤然睁大。
她的心跳快得吓人,蜜穴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温热液体,顺着大腿滑落。
——她竟然因为这样的幻想而兴奋了。
不是因为高高在上,而是因为被更高一级的力量彻底碾碎自尊。
她想象自己拥有权威,只是为了更有价值地被踩踏、被羞辱、被剥夺一切尊严。
如果她本就低贱,那么征服她便毫无意义——正因为她圣洁、高贵、不可侵犯,才更适合被彻底玷污。
她一切华丽的外衣,都是为了向最终权力者的献媚罢了……
她猛地摇了摇头,脸色羞红,将这些被魔鬼引诱的邪念跑在脑后。如,如此亵渎!怎么会是我的真实想法呢……
“我、我不会帮你……迫害那些无辜的女孩们的!”她声音微弱地反驳,可身体却因为刚才的幻想而微微发抖,甚至连反驳都显得毫无底气。
罗德里捏着露米粉嫩的乳尖粗暴旋转,欣赏着她痛苦又夹杂着快感的扭曲表情,那双白丝长腿无力地摊开,脚趾还时不时在丝袜中痉挛般蜷缩。
“调教不了她们,那就只调教你,喜欢吗?”罗德里俯身在她耳边低语,灼热的呼气喷在她的脸颊上。
估摸着时间也差不多了。
他起身,环视这间充满宗教气息的卧室,轻蔑地冷笑:“这破地方老子真呆不惯,也不符合你这婊子的身份。”粗糙的手指划过她纤细的脖颈,“带你去地牢,那里才是你该住的地方。”
露米的脸瞬间煞白,碧绿的眸子剧烈收缩。
她用稚嫩的声音颤抖道:“你、你……还要带我走?”泪水突然夺眶而出,她失声喊道:“我不是说了吗?我不会揭发此事,过不了几年我想办法解职圣女之位,到时候……不就任你施为了吗?为什么还要铤而走险呢?”
她纤细的手指紧紧攥住床单,指节都泛出青白。
那双圣洁的眼眸中流露出真实的恐惧——不是为自己即将面临的命运,而是为这件事可能引发的可怕后果。
圣女被掳的消息一旦传开,圣教国必将震动。
各国势力会借机互相攻讦,指责对方策划了这场阴谋。
她脑海中浮现出战争爆发的景象:农田被焚毁,村庄化为废墟,无辜的民众在战火中哀嚎……想到这里,她的心如刀绞,自己的清白与尊严早已无足轻重。
罗德里不屑地嗤笑一声,粗糙的大手一把掐住她纤细的脖颈:“你这婊子的嘴用来含鸡巴就够了,说的话老子一个字都不信。”他等不了那么久,更不会相信这个看似圣洁的圣女不会出尔反尔。
露米突然剧烈挣扎起来,动作幅度比被强奸时还要激烈。
她纤细的腰肢疯狂扭动,白丝包裹的双腿拼命踢蹬。
“不…不能这样……求你……”她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恐慌。但罗德里只是冷笑一声,一记手刀精准劈在她雪白的后颈上。
“嗯………”露米闷哼一声,碧眸瞬间失去焦距,身体软绵绵地瘫倒在床上。
淡金色的长发如瀑布般散开,那枚歪斜的白花发饰终于彻底脱落,无声地掉在地毯上。
莎妮尔一直跪在床边静静观察,紫眸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看到主人打晕圣女,她立刻明白最重要的时刻到了。
“莎妮尔,准备仪式魔法吧。”罗德里简短地命令道。
蓝发女术士点点头,迅速从裙摆暗袋中取出早已准备好的魔法材料。
她在床边用银粉勾勒出一个复杂的法阵,每一笔都精确得如同机器绘制。
随着最后一个符文完成,整个法阵突然亮起幽蓝色的光芒。
莎妮尔深吸一口气,双手在胸前结印,轻声吟唱起古老的咒文。
法阵的光芒越来越盛,最终化作一道蓝色光柱将昏迷的露米完全笼罩。
当光芒散去时,圣女的身体呈现出半透明的轻灵状态,仿佛随时会消散在空气中。
“接下来是关键……”莎妮尔咬了咬唇,取出一支符文笔。
她犹豫地看了罗德里一眼,在得到默许后,小心翼翼地掀起露米残破的白裙下摆,露出小腹处金色的圣痕——那是烈日君王赐予的印记。
符文笔的尖端闪烁着诡异的紫光,莎妮尔屏息凝神,在圣痕周围绘制起繁复的夜之主母教符文。
每一笔落下,露米的身体都会轻微痉挛,仿佛在抗拒这种亵渎的改造。
当最后一个符文完成时,莎妮尔捏碎了一块暗紫色的魔晶,将粉末均匀撒在纹路上。
“还差最后一步……”她轻声自语,从腰间抽出一把精致的银刀。
锋利的刀刃在她纤细的指尖轻轻一划,一滴蕴含着轻灵圣体特质的鲜血滴落在魔纹中央。
霎时间,整个符文阵列爆发出刺目的光芒。
露米小腹处的金色圣痕开始扭曲变形,烈日君王的纹饰如同活物般蠕动,逐渐重组为夜之主母的繁复纹章——与影子教廷建筑装饰风格如出一辙的神秘图案。
“嗯啊……”昏迷中的露米突然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雪白的肌肤泛起诱人的粉红色。
符文改造带来的情欲如潮水般冲击着她的理智,即使在昏迷中也无法抵挡。
罗德里饶有兴趣地看着圣女在床上扭动。
她的双腿无意识地摩擦,白丝袜因为剧烈动作而起皱,露出膝盖上方一小截雪白的大腿。
纤细的腰肢如蛇般扭摆,被撕碎的白裙残片根本遮不住她挺翘的双峰。
“好…好热……”露米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碧绿的眸子水雾朦胧。
她的意识还处于混沌状态,但身体却诚实地表现着最原始的渴望。
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抓挠着床单,粉嫩的唇瓣微微张开,呼出炽热的气息。
“难受…好痒……”
罗德里邪笑着俯身,粗糙的大手揉捏着圣女完美的鸽乳,手指恶意掐住她挺立的乳尖:“看起来圣女小姐很享受呢。”
露米眼眶含泪,颤抖着向他伸出双手:“好…好难受…帮帮露米……”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充满诱惑。
“帮你什么?”罗德里恶劣地反问,手指沿着她纤细的腰线下滑,在蜜穴入口处轻轻打转。
露米咬住下唇,残存的理智让她羞于说出那个词。
但体内燃烧的欲火几乎要将她吞噬,思绪翻涌间,她想起自己已经将这个恶徒视为未来的丈夫。
这个认知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她脆弱的防线。
“求你……操露米啊!”这句话脱口而出的瞬间,她感到一种诡异的解脱,仿佛所有道德束缚都不复存在。
世界变得轻飘飘的,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在体内奔腾。
罗德里低笑一声,一把扯开露米被白丝包裹的双腿,粗鲁地解开绑在她脚踝上的麻绳。
纤细的脚踝上还留着几道红痕,在雪白肌肤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刺眼。
她本能地想要合拢双腿,却被罗德里单手扣住膝盖,强硬地向外分开。
“呜……”露米发出一声轻哼,被改造后的身体早已做好准备,蜜穴入口泛着晶莹的水光,粉嫩的肉瓣微微张合。
她的手腕还被反绑在背后,这个姿势让胸脯更加挺起,两颗樱红的乳尖在空气中颤抖。
罗德里冷笑一声,粗壮的肉棒抵上那湿润的入口。
露米迷蒙的碧眸中闪过一丝恍惚——在她的认知里,眼前这个男人就是她的丈夫,她理应全身心地侍奉他。
这个念头让她主动挺起腰,想要将那根滚烫的凶器纳入体内。
“这么着急?”罗德里恶劣地停下动作,只是用龟头在入口处轻轻研磨,“叫声好听的。”
若非此前内心已经认同眼前的男人就是自己未来的丈夫,此刻的情欲折磨虽然痛苦万分,但露米坚韧的意志并非不能抵抗。
只是先前作出的决定如同烙印一般镌刻在了此时的脑海中,催促着她放弃挣扎,作为妻子接受男人的调教。
露米的脸颊泛起潮红,淡金色的长发散乱地铺在床单上。
她的意识混沌不清,只剩下两个念头在脑海中盘旋:这是她的丈夫,她渴望被丈夫彻底占有。
在这种状态下,她丝毫没有羞耻之心,只会本能地讨好眼前这个男人。
“主人……”她的声音软糯得不像话,白丝包裹的脚趾羞涩地蜷缩,“露米好难受……想要主人的大肉棒……”
罗德里眯起眼睛,故意不为所动:“想要什么?说清楚。”
“想要主人……操露米的小穴……”她颤抖着说出这句羞耻的话,却感到一阵莫名的兴奋,“露米的小穴好痒……只有主人的大肉棒才能治好……”
罗德里这才满意地向前一顶,粗壮的肉棒瞬间贯穿她紧致的蜜穴。
露米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淡金色的长发如波浪般甩动。
她的内壁湿滑紧致,每一寸褶皱都贪婪地包裹着入侵者,仿佛在欢迎久违的归人。
“啊!好、好大……”露米迷离地仰起头,纤细的腰肢本能地迎合着抽插,“主人的肉棒……把露米的小穴塞得满满的……”
罗德里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有节奏地抽送。
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爱液,将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他故意放慢速度,让露米清晰地感受到每一寸被撑开的快感。
“看看你这淫荡的样子,”罗德里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圣女的尊严都被操没了吧?”
露米困惑地眨了眨眼睛,碧绿的眸子里满是迷茫:“圣女……?”她委屈地撇了撇嘴,被夜之主母符文搅得混沌朦胧的大脑让她暂时忘记了自己是圣女,以为丈夫在说其他女人,“主人不要说其他女人……那个圣女肯定没有露米爱夫君……”
话音刚落,她混沌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幅画面——一个淡金色长发的少女被男人压在身下操弄,那张脸看起来有些眼熟。
但还没等她细想,罗德里突然狠狠一顶,快感如潮水般淹没了她的思绪,那个画面瞬间消散无踪。
“啊!主人……好厉害……”她忘情地浪叫着,白丝长腿不自觉地缠上罗德里的腰。这个动作让插入更加深入,龟头直接顶到了子宫口。
罗德里冷笑一声,突然停下动作:“求我,求我操烂你这小骚穴。”
露米急得眼泪都要流出来了,她扭动着腰肢想要更多,却因为手腕被绑而无法主动:“求求主人……操烂露米的小骚穴……露米想要被主人操得乱七八糟……”
“还有呢?”罗德里恶劣地掐住她的乳尖,“说说你以后想怎么服侍主人。”
露米不假思索地开口,声音甜腻得令人发指:“露米想要天天被主人操……天天能吃主人的精液……”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露米想被主人关进地牢里……为主人生二十个女儿一起服侍主人……”
罗德里突然狠狠一巴掌扇在她雪白的臀瓣上:“还有呢?”
“啊!”露米惊叫一声,却因为这一巴掌而更加兴奋,“露米、露米想要被主人当作最温顺的妻子……吃主人的尿液……粪便……和垃圾……只要是主人给的……露米都会开心地吃下去……”
这番话从一个曾经圣洁的圣女口中说出,带来的反差感让罗德里更加兴奋。
他猛地加快抽插速度,肉棒如同打桩机般在那紧致的小穴中进出,带出一片水光。
“这么淫荡的婊子,真的是圣女吗?”罗德里掐着她的下巴质问。
露米已经被操得神志不清,却还是弱弱地反驳:“露米不淫荡……”她的声音甜得发腻,“只是太爱主人了……啊!主人……好深……”
罗德里冷笑一声,手指恶劣地掐住她挺立的乳尖,同时腰部发力,每一次都直抵花心。
露米的身体剧烈颤抖着,淡金色的长发被汗水浸湿,黏在潮红的脸上。
她的蜜穴不断收缩,仿佛在挽留那根带来极致快感的凶器。
“要、要去了……”露米突然尖叫一声,纤腰弓起一个惊人的弧度。她的蜜穴剧烈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浇在罗德里的龟头上。
罗德里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全部灌入她体内。粘稠的白浊液体从结合处溢出,顺着她颤抖的大腿流下,在纯白的床单上留下淫靡的痕迹。
高潮过后的露米瘫软在床上,碧绿的眸子涣散地望着天花板。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蜜穴不时收缩一下,挤出几滴混着精液的爱液。
罗德里抽出肉棒时,她竟然不自觉地夹紧双腿,似乎不舍得那根肉棒离开。
“主人……”她的声音甜腻中带着一丝慵懒,“露米的小穴……已经把主人的精液都吃进去了……”
罗德里俯身掐住她的下巴:“这么喜欢被操?”
露米羞涩地点点头,淡金色的长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因为……是主人的肉棒……”她的声音越来越小,“露米……最喜欢主人了……”
就在这时,她小腹处的夜之主母纹章突然亮起幽蓝的光芒,这一刻她正式与夜之主母的神国建立了联系。
蓝光幽幽覆盖住房间中的三人,像是给他们披上了一层轻纱,只要意念放开限制随时可以前往神国。
这道光芒似乎唤醒了某些被压抑的记忆,露米的眼神渐渐变得清明。
刚才发生的一切如潮水般涌回脑海,她震惊地瞪大双眼,不敢相信自己竟会如此放荡。
“我…我怎么会……”她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泪水再次夺眶而出。
但更令她震惊的是,即使现在清醒过来,她的身体依然渴望着更多的触碰,蜜穴不受控制地微微收缩,仿佛在挽留那根刚刚离去的凶器。
罗德里冷笑着看着这一幕,看着这位纯洁的圣女因为自己所作出的淫行而自暴自弃,心里升起一股愉悦感。
露米瘫软在床上,淡金色的长发凌乱地散落着,被汗水浸湿的几缕发丝黏在泛红的肌肤上。
她艰难地深呼吸了几下,试图收拢那对被白丝包裹的修长美腿,却只能无力地颤抖着。
碧绿的眼眸中情欲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切的忧虑与悲悯。
“你……”她的声音还带着情事后的沙哑,却努力保持着平稳,“我们能不能好好谈谈?直接绑走一位圣女的话,实在太……冒险了。”
两滴清泪顺着她精致的脸颊滑落,在煤气灯下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那双碧眸中的光芒并非为自己而闪烁,而是为那些可能因此陷入战火的平民百姓而担忧。
罗德里正把半软的肉棒塞进莎妮尔嘴里,让她清理残留的精液。闻言冷笑一声:“你自己都自身难保了,还考虑民众?”
露米闭上双眼,纤长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细碎的阴影:“这…这不重要……”
“一个低贱的肉便器还配有要求?”罗德里突然按住莎妮尔的深蓝色长发,粗暴地在她嘴里抽插起来,“我自有分寸。”
他猛地用力,在女术士喉咙深处射出第二发。
莎妮尔呛得紫眸泛泪,却还是乖巧地咽下每一滴。
罗德里抽出湿漉漉的肉棒,一边整理裤子一边说道:“只要你乖乖听话,老实点,就不会发生意外。”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也不想随便来操个母狗还搞得大陆动荡,这对我们也没好处。”
露米猛地睁开双眼,碧绿的眸子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罗德里从怀中掏出一枚狼牙形状的徽章,在她眼前晃了晃:“认得这个是什么吗?”
“牙……牙齿议会?”露米的声音因为震惊而颤抖。作为博览群书的圣女,她自然知道这个臭名昭著的邪教组织。
“没错。”罗德里满意地收起徽章,“只要在这里布置一些牙齿议会相关的事物,很容易就能引导你们圣廷的废物们相信是那群喜欢血祭的疯子干的。”他走到窗边,漫不经心地打开窗帘,欣赏恩典大教堂的夜景,“血祭是个纯粹的邪教仪式,与政治无关,自然不会让圣教国把怒火撒到其他国家上。”
露米微微愣神。
这个计划虽然冒险,但确实能最大程度地避免无辜民众受到牵连。
更重要的是,圣廷绝不会公开宣扬圣女被绑架的丑闻——这会对他们的威望造成毁灭性打击。
他们只会秘密调查,最终将矛头指向早已声名狼藉的牙齿议会。
想到这里,她心中的大石终于落地。
但随即,一阵苦涩涌上心头——她十几年来的虔诚侍奉,圣洁无瑕的名声,都将就此湮灭。
圣廷很可能会在几个月后,以某种体面的理由宣布她卸任圣女之位。
没有人会知道真相,没有人会为她唏嘘,她将无声无息地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呜……”一滴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但很快,她又强迫自己振作起来。即使命运如此坎坷,她也要坚持内心的信念。
罗德里玩味地欣赏着她复杂的表情变化,突然话锋一转:“但——我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露米惊恐地抬头,不明白他为何突然变卦。
“我本以为我能够收获一条温驯的母狗,”罗德里慢条斯理地在书桌前坐下,莎妮尔立刻爬行跟上去,“而不是一个扭捏作态的圣女,真是令人遗憾。”他长叹一声,“要是我无法达到目的的话,为什么还要这么做呢?还不如干脆让大陆乱起来算了。”
露米的脸瞬间煞白。她知道罗德里在暗示什么——如果她不肯彻底臣服,他就会放弃这个计划,任由事态恶化。
一番天人交战后,她颤抖着露出一个勉强的微笑。
模仿着莎妮尔的动作,她艰难地从床上膝行下来,纤细的腰肢因为疼痛而微微发抖。
白丝包裹的膝盖在地毯上留下浅浅的压痕,她一点点挪到罗德里脚边,抬起那张泪痕未干的小脸。
“主人,露……露米一直都很听话啊。”她的声音里还带着圣女的矜持,却已经学会了性奴的称呼。
罗德里冷笑一声,没有理她。
突然一巴掌拍在莎妮尔翘起的臀部上,少女立刻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像发情的母狗一样扭动腰肢。
修女服的高叉下摆随着动作摇晃,露出包裹在白丝中的修长美腿。
“呜,主人……”蓝发少女媚眼如丝,虽然内心还残留着羞耻,但身体早已熟练地主动将臀部凑得更近。
露米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罗德里却只是悠悠道:“唉,毕竟不是每一个性奴都像我的小术士一样有天赋的。”他故作遗憾地摇头,“我还是就这样直接带人走吧。”
露米急了。
她想起先前被情欲控制时自己的放荡表现,一咬牙,学着莎妮尔的样子膝行到罗德里脚边。
由于双手还被反绑在身后,她只能勉强用肩膀支撑前倾的身体,臀部僵硬地扭动着。
“主人,求求您看看露米吧,”她的声音带着哭腔,“露米也很乖巧啊……”
罗德里置若罔闻,突然一脚踢翻了正在扭臀的莎妮尔。
女术士惊叫一声,却莫名享受这种被彻底物化的感觉。
当罗德里的靴子踩上她娇小的胸脯时,她甚至主动用双手扶住那只脚,扭动娇躯用胸部摩擦肮脏的鞋底。
露米明白罗德里想看到什么。
她深吸一口气,强忍着羞耻爬到罗德里双腿之间,将下巴轻轻放在他的大腿上。
身后的臀部高高翘起,笨拙地左右摆动。
“主人,求求您……宠爱您的圣女母狗吧……”她的声音越来越低,“为了您,露米什么都愿意做……”
罗德里这才瞥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他突然抬脚,将露米也踢翻在地。
“啊!”露米痛呼一声,仰躺在地毯上。但很快,她又倔强地挪动过来,侧躺着伸出粉嫩的舌尖,开始舔舐罗德里另一只靴子。
“主人……露米的舌头……舔得好吗?”她的声音颤抖着,却强迫自己继续说下去,“露米……露米好喜欢主人的味道……又腥又臭……和圣女的身份最相配了……”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兴奋。这种自我贬低的快感如同毒药般侵蚀着她的理智。
“露米…露米想每天都被主人踩在脚下……”她的舌尖细致地扫过靴子每一寸纹路,“想用圣女的嘴巴……接主人的尿……喝主人的精液……”
这些话一出口,她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然不那么羞耻了。一种诡异的解脱感涌上心头,仿佛抛弃圣女的尊严后,反而获得了某种自由。
“露米的小穴……刚刚被主人操得好舒服……”她的声音越来越甜腻,双腿不自觉地摩擦起来,“想……想被主人操到子宫都坏掉……想为主人生一窝小母狗……让她们都和露米一起服侍主人……”
罗德里满意地看着这个曾经的圣女逐渐堕落。
她的表情从最初的勉强,渐渐变成了某种病态的享受。
淡金色的长发散落在地毯上,碧绿的眼眸半阖着,粉嫩的舌尖不知疲倦地舔舐着他的靴子。
“露米……露米最喜欢被主人羞辱了……”她的声音甜得发腻,“想让大家都知道……高贵的圣女……其实是条离不开肉棒的母狗……”
她的心理防线正在崩塌。
最初是强迫自己说出的淫语,现在却变成了某种自暴自弃的宣泄。
每一次自我贬低,都像是在报复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自己。
“露米的奶子……就是专门给主人玩弄的……”她主动用脸颊蹭着罗德里的膝盖,“想让主人用鞭子抽打……用蜡烛滴蜡……把圣女的尊严全都打碎……”
突然,罗德里抽回了靴子。露米茫然地抬起头,脸上还沾着泪水和灰尘。
罗德里突然大笑起来:“看来是我误会了。”他伸手摸了摸露米潮湿的金发,“或许栽赃给牙齿议会会更好一些呢?”
露米破涕为笑,立刻俯下身子,用挺翘的胸部继续摩擦着他的靴子:“谢……谢谢主人!”她的声音里带着真诚的感激,却已经分不清是为了民众的安危,还是为了自己能够名正言顺地堕落的喜悦。
罗德里欣赏着她这副矛盾的模样——圣洁与淫荡,高贵与卑贱,这些截然相反的特质在她身上完美融合。
这才是他想要的,不是一个单纯的母狗,而是一个被玷污的圣女。
她满意地看着跪在地上舔靴子的露米,伸手从腰间的皮袋里掏出一系列奇怪的材料——几瓶暗红色的粉末、一个造型狰狞的吸血魔筒、几片刻着诡异符文的金属片。
莎妮尔立刻会意地站起身,修女服下摆随着动作微微晃动,露出包裹在白丝中的修长美腿。
“可以开始布置现场了。”罗德里踢了踢脚边的露米,示意她让开。
圣女乖巧地挪到一旁,双手仍被反绑在身后,白丝膝盖在地毯上留下一道浅浅的压痕。
莎妮尔紫眸中闪过一丝兴奋,这场精心策划的绑架终于要进入收尾阶段。
只要把这里布置得像是牙齿议会的手笔,他们就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前往夜之主母的神国。
罗德里第一件事就是抬起靴子,粗暴地铲过地面上残留的轻灵魔法痕迹。
他刻意用不规则的力道破坏法阵,让那些精妙的符文变成一团杂乱无章的线条。
就算是最资深的法阵大师来检查,也只能从材料成分推断出这里曾经有个法阵,却永远无法还原它原本的作用。
莎妮尔从材料中取出一瓶灰黑色的粉末,瓶身上刻着一个狰狞的狼头——这是吞噬魔狼信徒特制的猎人粉尘,可以低程度隐蔽自身,正好用来诱导圣廷的人追查潜入方式。
她拧开瓶盖时,一股刺鼻的气味立刻弥漫开来。
罗德里皱了皱眉,这种味道让他想起影子教廷地下刑讯室里的血腥气。
“主人……这个……”莎妮尔犹豫地看向罗德里,她知道主人厌恶这种气味。
“洒吧。”罗德里不耐烦地挥挥手,“速战速决。”
莎妮尔点点头,将粉尘小心翼翼地倒在自己手心。
灰黑色的粉末一接触皮肤,立刻传来一种令人不适的刺痛感,就像无数细小的虫子在爬行。
这种恶心难受的触感也就只有牙齿议会那群疯子能接受了,难怪主人不喜欢——所以这种东西绝对不能污染主人的身体,用在自己这种随时可丢弃的下贱肉便器躯体上正合适。
她强忍着恶心,将粉尘均匀地抹在裸露的手臂和脖颈上,又掀起修女服裙摆,在大腿内侧也抹了一些。
“唔……”她忍不住轻哼一声。
这种粉尘会刺激毛孔,让使用者的气息变得模糊不清,效果虽然远不如轻灵圣体,但足以模仿牙齿议会成员的行动痕迹。
随着她的走动,细小的粉尘颗粒从身上飘落,在地毯和家具表面形成自然的分布。
她刻意在窗台和门把手附近多停留,让这些关键位置留下更明显的痕迹。
她还偷偷打开了房门,观察到四下无人后在门口处和门把手上多抖落一点,模仿破门前的停顿。
至于房间之外就不需要这些了,现在跑出去风险很大,而且一些粉尘的痕迹在宽阔的场地很容易消散,也几乎不可能被发现,没有伪装的必要。
她蹑手蹑脚回到室内,轻轻关上了房门。
罗德里从材料堆里捡起那个造型狰狞的吸血魔筒。
这东西通体漆黑,筒身上盘踞着一条栩栩如生的金属蛇,蛇口正好对准抽血的针头。
最特别的是它有两根针管——一根深入静脉,一根刺入动脉,可以同时抽取两种血液。
“过来。”他朝露米勾了勾手指。
圣女颤抖着膝行过来,白丝袜已经因为多次摩擦而起了毛球。当看到那个可怕的装置时,她本能地往后缩了缩。
“手腕。”罗德里简短地命令道。
露米咬着下唇,慢慢伸出纤细的手腕。
魔筒冰冷的针头接触皮肤的瞬间,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罗德里没有给她准备的时间,直接按下启动机关。
“啊!”露米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
两根针管同时刺入,静脉血和动脉血被快速抽取,在透明的储血槽中形成鲜明的分层。
四百毫升的血液对于她娇小的身躯来说是个不小的负担,她的脸色迅速变得苍白,淡金色的长发似乎都失去了光泽。
罗德里满意地看着储血槽渐渐填满。
牙齿议会血祭的受害者无论地位高低,无一例外没有身体完整的,即使是最高端的祭品也要象征性砍断个手腕玩玩。
常规的抽血手段只会取静脉血,但牙齿议会那些疯子要用人血进行仪式时,往往会直接砍断受害者的肢体。
这个特制的魔筒就是为了制造类似的血液痕迹。
这种情况下,直接砍了这个小母狗的手才是最方便的也最真实的选择。看来我真是个该死的温柔男人啊……罗德里勾起嘴角,内心调侃了两句。
与此同时,莎妮尔已经完成了粉尘的布置。
她拿起一把小刀,在房间各处留下刻意的划痕——床头、衣柜、甚至圣女的祈祷台上,都被刻上了牙齿议会特有的狼牙标记。
这些划痕深浅不一,角度杂乱,完美模仿了那些疯子狂暴的行事风格。
罗德里也没闲着。
他粗暴地翻动房间里的物品,将整洁的书架推倒,珍贵的圣典散落一地。
他故意在几本特别古老的典籍上踩了几脚,留下清晰的靴印。
梳妆台的镜子被砸碎,碎片散落在露米的白丝袜和裙摆上,在煤气灯下闪闪发光。
莎妮尔走到房间中央,开始布置最关键的证据——一个传音法阵。
这个法阵的纹路与城内那个牙齿议会的据点中的一模一样。
她精确地复制每一个符文,甚至连魔力输入的节点都分毫不差。
完成后,她又故意用鞋底蹭花了几处关键连接点,制造出仓促破坏的假象。
“这样……应该够了。”莎妮尔擦了擦额头的汗水。任何稍懂阵法的人检查现场时,都会认出这个法阵的原样。
罗德里检查了一下魔筒中的血液,确认两种血样已经充分准备完全。
他走到洁白的墙边,调整魔筒的喷口模式,模仿断腕喷血的场景。
第一股鲜红的动脉血呈放射状喷溅在墙上,随后是较暗的静脉血缓缓流下,形成触目惊心的血迹。
“刀。”他伸出手,莎妮尔立刻从修女服口袋中取出一支精致的黑曜石小刀。
罗德里沾着墙上未干的血迹,在墙面中央勾勒出牙齿议会的标志——一个被利齿贯穿的头骨。
为了增加真实感,他还扔了一团浸血的棉花在墙角,仿佛行凶者曾试图为受害者止血。
最后,他将一枚刻有“撕咬者”纹样的金属勋章故意落在门缝处,就像匆忙离开时不小心遗落的。
“神息之石。”罗德里简短地命令道。
莎妮尔急忙从材料堆里找出那块灰白色的石头。
罗德里接过石头,在房间四角分别点燃一小簇火焰。
奇异的是,这些火焰没有温度,燃烧时也不产生烟雾,却散发出一种令人心神宁静的气息。
当最后一道火焰熄灭时,整个房间像是笼罩在一层薄纱中。
这是神明赐福的痕迹,能够干扰一切占卜和追踪法术——无论影子教廷还是牙齿议会,在进行重大行动时都会这么做。
“好了,就这样吧。”罗德里拍拍手,环视着这个已经面目全非的圣女闺房。
莎妮尔和露米都望向他。圣女的眼中充满复杂的情绪,她知道接下来要面临什么了。
“过来。”罗德里对露米勾了勾手指。
露米低着头,缓慢地挪到他面前。
罗德里用新拿出的麻绳重新绑好她的手腕,这次的绑法更加专业,确保她无论如何挣扎都无法脱困。
接着,他粗暴地将她推倒在床边。
“给我挣扎起来。”他命令道。
露米咬了咬下唇,开始在床单上扭动身体。
她纤细的腰肢左右摆动,白丝长腿无助地踢蹬着,淡金色的长发在纯白的床单上散开。
这个姿势让她羞耻得脸颊发烫,但她还是忠实地执行着罗德里的命令,在床单和地毯上留下清晰的挣扎痕迹。
罗德里满意地点点头,突然一把将她扛上肩头。露米惊叫一声,还来不及调整姿势,就感到身体腾空而起——
“哗啦!”
罗德里直接撞碎玻璃窗跃出,碎玻璃在月光下如钻石般闪耀。
巨大的声响立刻惊动了修道院内的神职人员,几个正在庭院中散步的修女惊讶地抬头,只看到一个黑影扛着什么东西消失在夜色中。
“圣女的房间!”一名年轻神父最先反应过来,指着破碎的窗户大喊。
罗德里低头斜视着慌张的人群,嘴角的弧度更加明显。
如此张扬的逃出方式,正是为了误导这群废物,让他们以为自己趁着夜色出逃了。
否则在房间内莫名其妙的失踪,很容易被联想到空间传送。
在房间里,莎妮尔静静感知着身上那层蓝色的轻纱——这是与夜之主母神国的连接。随着一个念头,她的身影逐渐淡去,最终完全消失在原地。
而夜空中,罗德里也在下落的瞬间召唤了神国的力量。
在旁观者眼中,那道黑影只是融入了夜色,但实际上,他们三人已经跨越空间,来到了另一个维度。
露米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眼前的空间如同水波般扭曲。
当视线重新清晰时,她震惊地发现自己置身于一片奇异的世界——漆黑的夜空中悬挂着一轮巨大的弯月,银蓝色的光芒洒满无边无际的月季花海。
这些花朵通体银白,花瓣上还闪烁着细碎的光点,如同天上的星辰落在了地上。
“啊!”她突然被罗德里扔在花丛中,虽然柔软的花朵缓解了部分冲击,但臀部还是传来一阵钝痛。
莎妮尔站在一旁,身体微微摇晃。与上次不同,这次她勉强能承受神国的威压,只是脸色有些苍白。
远处,一道曼妙的身影缓缓走来。
那是一位穿着黑色丝绸长裙的女性,面前垂着半透明的黑纱,墨绿色的长发被精致地盘成发髻。
即使隔着面纱,也能感受到她惊心动魄的美貌——纤细的腰肢与饱满的胸脯形成夸张的曲线,每一步都带着浑然天成的优雅与神性。
“夜之主母……”露米轻声呢喃,碧绿的眸子因为震惊而睁大。
作为烈日君王的圣女,她本能地感到不适。更让她震惊的是罗德里接下来的举动——他傲慢地环抱双臂,丝毫没有对神明应有的敬畏。
而接下来的一幕,彻底颠覆了露米的认知。
那位高贵的神明,竟然优雅地跪倒在地,以狗爬的姿势来到罗德里面前。她抬起头,隔着黑纱都能感受到眼中的温柔与顺从:
“主人,欢迎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