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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圣女的开苞破处初体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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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米·梵妮娅坐在床边,一盏煤气灯散发出昏黄的光晕,为这间宽敞而朴素的卧室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色。

即使已近深夜,她依然毫无睡意,纤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膝上摊开的寓言故事书,却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她穿着纯白的丝质长裙,裙摆如水般垂落,露出两截被白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

长袖手套遮住了她纤细的手臂,淡金色的长发在灯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两侧编成精致的公主卷,别着一朵白色小花。

即使只是斜倚在床头,她依然保持着圣女的端庄姿态,碧绿的眼眸却掩不住深处的忧郁。

“光明会指引世人找到方向……”她无意识地轻哼着圣歌,声音空灵而忧伤,断断续续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作为圣教国最年轻的圣女,露米已经承担起了繁重的职责:每天清晨在贫民区发放圣餐、管理修道院无数修女的日常事务、代表圣廷出席各种仪式、带领唱诗班颂唱圣歌……每一件事她都亲力亲为,从不推诿。

偶尔还会抽空去恩典大教堂的告解室,倾听信众的困扰与忏悔。

昨天也是如此。

她坐在告解室里,聆听着一个又一个悲伤的故事,心被重重地揪紧。

即使是在繁华的旧圣都,每天都有饥寒交迫的乞丐无声无息地死去。

全大陆又有多少这样的悲剧在上演?

她想着传说中的敦克达斯王国——那个被战火蹂躏的土地,那里的惨状每每让她辗转难眠。

露米轻轻合上书本,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轻捋着头发。

她清楚敦克达斯如今已是影子教廷的地盘,圣廷因实力衰退,甚至不得不帮忙遮掩影子教廷的存在,维持表面上的和平。

这种虚伪让她心中刺痛。

她对影子教廷其实并无偏见——博览群书的她早已看透圣廷史书中被刻意掩埋的真相。

千年前日之殿覆灭月之殿的手段何其卑劣,如今的圣廷又有何颜面自称正统?

但那些肆意妄为的影子教廷成员同样令她厌恶——他们早已背离了月之殿最初的教义,堕落成纯粹的犯罪组织。

“如果能改变这一切……”露米轻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与坚定的光芒。她多希望有朝一日能让大陆重现和平,让神之恩泽再次普照众生。

思绪越飘越远,她又强迫自己回到手中的书本上。

但那些文字仿佛化为模糊的符号,怎么也看不进去。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五天前那个告解室里的男人——那充满亵渎的低语,那些让她面红耳赤的描述……

“咿!”露米突然惊叫一声,整张脸瞬间涨得通红。

那个男人描述的可怕场景又浮现在眼前:她被按在烈日君王圣像前,白裙被粗暴撕碎,古铜色肌肤的男人从后方进入她的身体……

她慌忙夹紧白丝双腿,淡金长发随着摇头的动作轻轻晃动。

但越是抗拒,那些画面越是鲜明:她被红绳紧紧捆绑,被迫含着那根丑陋的亵渎之物;她雪白的肌肤上布满红痕,像条母狗般扭动腰肢;无论她如何哭求,那个强壮的男人依旧用皮鞭抽打她娇嫩的肌肤……

“呜……太亵渎了……”露米咬着下唇,感到双腿间传来一阵陌生的湿润感。

她的手指颤抖着抚上小腹处金色的圣痕——那是烈日君王赐予的印记。

“主啊……宽恕我吧……”她轻声祈祷,既希望那个男人得到救赎,又希望他所描述的少女不会真的遭受伤害。

手指不断摩擦着小腹的金色圣痕,但体内那种燃烧的欲望丝毫没有缓解,在本能驱使下,她白手套包裹的修长手指慢慢探入更下方的隐秘之处,又突然被理智制止,只能摩擦着两条秀美的长腿试图减缓这种折磨。

就在她陷入天人交战之际,一阵轻柔的敲门声突然响起。

“咦?”露米眨了眨湿润的碧眸,疑惑谁会在这深夜造访。

但转念一想,大教堂数百年来从未有过外敌入侵,便放下心来。

她匆忙整理了下略显凌乱的裙摆,起身时却因腿软差点跌倒。

“我这是怎么了……”她小声嘀咕着,穿上心爱的白色长筒靴,努力摆出圣女应有的端庄姿态走向房门。

门一打开,映入眼帘的是一位陌生的蓝发小修女。

她身材娇小,怀中抱着厚重的圣光经,水汪汪的紫眸中透着几分紧张——正是解除了轻灵状态的莎妮尔。

内心的罪恶感让她看起来比实际更加怯懦,反倒像极了初次面见圣女的普通信众。

“这位姐妹,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露米温柔地问道,声音如同春风般和煦。

莎妮尔咬了咬下唇,回忆着主人教导的话术:“圣、圣女大人……万分抱歉打扰您休息……是关于圣光经的问题,我实在……”

露米注意到这位修女的衣着颇为独特——虽然款式是标准的恩典大教堂修女服,但裙摆两侧开了高叉,露出包裹在白丝长袜中的圆润美腿。

她不禁莞尔:“姐妹的修女服很新颖呢~是自己裁剪的吗?”她向来不是古板的人,反而以平易近人着称。

莎妮尔的脸更红了。

这套情趣修女服是主人特意准备的,就是为了凸显她性奴肉便器的身份。

此刻被圣女点破,让她既羞耻又莫名缓解了几分紧张。

但想到接下来要做的事,愧疚感又涌上心头。

“这个问题困扰我很久了,周围的姐妹们也都解答不了……”莎妮尔按照计划继续道,“我听说圣女大人对此颇有研究,才装着胆子冒昧拜访……”

露米轻轻拉开房门,做了个请进的手势:“叫我露米就好。在这里不方便讲解,你先进来吧。”

莎妮尔睫毛微颤,知道最关键的时刻到了。

她缓步走入房间,装作不经意地将房门拉得更开些——就在这电光火石的刹那,保持着轻灵状态的罗德里如幽灵般闪入室内。

当莎妮尔轻轻关上房门时,那个穿着夜行衣的高大身影已经无声无息地站在了露米身后。

露米浑然不觉,径直走向书桌,白色长靴在地毯上留下浅浅的印痕。

她的背影纤细而优雅,淡金色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灯光下闪烁着柔和的光泽。

“是哪一段让你困惑呢?”她转身问道,碧绿的眼眸中带着真诚的关切。

莎妮尔微微张口,但声音却是从她身后传来:“‘我想从后面侵犯她,让她一边诵经一边高潮’——是这一段,美丽的圣女小姐。”

露米惊恐地回头,只见一个戴着铁面具、身着夜行衣的高大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房间中央。

当那只骨节分明的手缓缓摘下面具时,一张英俊却带着邪恶笑容的脸出现在她面前——正是五天前在告解室里说出亵渎话语的男人!

“你怎么——”露米碧绿的眼眸骤然收缩,但话未说完就被罗德里用一块粗糙的麻布塞住了嘴。

她的手腕被那双白手套包裹着,此刻被罗德里单手钳住,另一只手则扶住她纤细的腰肢,毫不留情地将她扔在了坚硬的地板上。

“呜!”露米痛呼一声,娇小的身躯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白色长裙在地板上铺展如花瓣,纤细的腰肢却被罗德里用膝盖死死压住,动弹不得。

她眼睁睁看着那双粗糙的大手拿出一副银光闪闪的手铐,将自己纤细的手腕反剪在背后牢牢锁住。

莎妮尔紫眸闪烁,迅速从修女服暗袋中取出准备好的魔法材料。

她强忍着内心的负罪感,开始沿着房间边缘布置隔音法阵。

这些材料都经过特意处理,散发着牙齿议会特有的血腥气息。

她必须集中精神——虽然只是初级法阵,但在这种远离人群的尖塔顶端已经足够隐蔽他们的动静了。

露米强忍泪水,倔强地扭动白丝包裹的美腿试图挣扎。

罗德里冷笑一声,一把扯下她精致的白色长筒靴,露出被丝袜包裹的玲珑小脚。

粗糙的麻绳立刻缠绕上她纤细的脚踝,一圈又一圈地收紧,直到白丝下的肌肤泛起红痕。

“呜呜……”露米终于忍不住落泪,但那双碧绿的眼眸依然倔强地瞪着罗德里,不肯示弱。

罗德里俯身凑到她耳边,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垂上:“圣女大人,自己梦想成真的感觉怎么样?”

露米浑身一颤。虽然刚才确实又想起了那些不堪的画面,但怎能说是“梦想”?她羞愤地别过脸,发出愤怒的呜咽。

“就这样感谢我?没什么诚意啊。”罗德里讥讽道,突然一把将她拦腰抱起。

白色长裙在空中翻飞如盛开的花朵,露米被重重抛在床上。

淡金色长发散落在纯白床单上,凌乱的裙摆下露出被迫屈起的白丝长腿。

小巧的玉足因恐惧而蜷缩,脚趾隔着丝袜不安地扭动。

她倔强地仰起头,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不肯落下,宛如一幅圣徒受难的宗教画。

罗德里站在床边欣赏着这幅美景,喉结不自觉地滚动。

他缓缓脱下碍事的夜行衣,露出古铜色的健硕身躯。

每一块肌肉都如同精心雕琢的雕塑,彰显着力量与征服的欲望。

其他少女在这时都会惊恐地后退,但露米却倔强地直视着他,身体微微弓起,仿佛准备承受一切苦难的殉道者。

泪水终于划过她精致的脸颊,却丝毫不减眼中的坚定。

莎妮尔已经完成法阵布置,此刻正假装翻阅圣光经,实则紫眸一刻不离主人。

小圣女这副姿态让她不由得心生敬佩——当年自己被破处时痛苦地不断逃避。

而这位看似柔弱的圣女,竟能在恐惧中保持如此尊严。

罗德里爬上床,粗糙的手指轻抚露米的脸庞:“这么乖巧在这里等我?是不是早就想被人强奸了?”

露米咬紧口中的麻布,发出一声愤怒的鼻音。碧绿的眼眸蒙着水雾,却依然倔强。

罗德里冷笑一声,大手突然下滑,隔着白裙一把抓住她中等规模的乳房。那团柔软刚好填满他的掌心,鲜艳的乳尖在他的揉捏下迅速挺立。

“啧啧,这淫荡的奶子。”罗德里恶意地嘲弄道,“这个年纪就长这么大,以后还得了?是不是每天偷偷去马厩里偷喝马精喂大的?”

露米羞愤欲绝,泪水终于决堤。

她从未想过世上会有如此恶毒的话语。

十六年的温室生活让她对人性之恶毫无防备,此刻只能无助地扭动身躯,试图摆脱那只亵渎的手。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突然落在她脸上。

“安静。”罗德里冷声命令,双手再次紧握住那对挺翘的乳房,“就算是想要感谢我也不用这么激动吧?比起你的表现,我更喜欢一些实质性的礼物。”

他的手指突然下移,隔着丝袜弹向少女紧夹的蜜穴。那里早已湿润,手指挤过滑嫩的大腿内侧时,能感受到惊人的紧致与热度。

“这里看起来不错,”罗德里恶意地低语,手指隔着白色真丝内裤描绘那道狭窄的裂缝,“就用它来报答我怎么样?”

露米怒视着他,碧眸中交织着愤怒与恐惧。罗德里邪笑一声,手指突然发力,戳破单薄的真丝布料直接挤入未经人事的蜜穴。

“呜呜呜!!”露米猛地仰起头,淡金色长发如瀑布般散落。

突如其来的入侵让她浑身痉挛,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

罗德里仅仅抠挖了几下,这个连自渎都不曾尝试过的圣女就迎来了人生第一次高潮。

怎么会……这么舒服……不!这是亵渎!露米在心中呐喊,可白丝双腿却不自觉地夹紧了那只罪恶的手,丝袜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真没想到,”罗德里嘲弄地抽出手指,带出几缕晶莹的液体,“我们圣教国的圣女竟然这么敏感,整个大陆都捡到宝了。”

他的手指再次侵入,肆意玩弄着那紧致的小穴:“这么美好的身体,就应该拿出来让所有烈日君王的信徒一起欣赏,让所有男人的精液塞满你这个淫荡的小穴,你说是不是?”

露米的泪水不断滑落。

这个男人每一句话都在摧毁她的心理防线,不仅羞辱她的身体,更玷污她珍视的信仰。

当罗德里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从裤中解放时,她的瞳孔因恐惧而收缩——那狰狞的尺寸远超她的想象,纯洁的贞操注定无法保全。

罗德里粗暴地拉起她的膝盖,将那双白丝长腿折向胸前。

露米身体的柔韧性并不好,小腿被迫越过头顶时毫无征兆地抽起了筋,小腿肌肉绞紧的感觉让她痛苦地仰起脖子。

雪白的裙摆滑落,露出被捅破的真丝内裤下若隐若现的粉嫩蜜穴与菊蕾,小穴处已经湿漉一片。

“啧啧,好一个神圣的小穴,”罗德里单手扶着自己怒张的肉棒,在少女颤抖的入口处摩擦,“马上就要被玷污了,是不是很兴奋?”

露米怒视着他,碧眸中交织着愤怒与恐惧。罗德里邪笑一声,双手突然抓住她的白丝长腿,粗暴地将它们分开。

“呜呜——!”露米拼命挣扎,可脚踝上的绳索却让她无力可使,硬生生扯向两侧。

她的双腿被迫屈起,膝盖顶在胸前,雪白的裙摆被撩到大腿根部,露出一片湿漉漉的破洞白色真丝内裤。

周围的布料早已被蜜穴渗出的液体浸透,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那道粉嫩紧闭的缝隙。

“你看看自己这淫荡的小穴,”罗德里狞笑着扯住内裤边缘,“都湿成这样了,还在装什么贞洁烈女?”

“嗤啦——”一声,薄薄的丝质内裤被直接撕烂,露出那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嫩红蜜缝。

露米浑身一颤,淡金色长发凌乱地散落在床单上,碧眸中满是羞耻与恐惧。

她本能地想要夹紧双腿,可绳索却死死固定着她的脚踝,让她只能维持着这个极度放荡的姿势——双腿屈起分开,膝盖顶在胸前,白皙的大腿内侧一览无遗,连最私密的花蕊都被迫暴露在空气中。

罗德里粗糙的手指划过那道嫣红的缝隙,轻轻拨开两片娇嫩的唇瓣,露出里面粉色的湿滑嫩肉。

指尖恶劣地戳刺了一下,露米的身体立刻剧烈颤抖起来,白丝美腿绷得笔直,脚趾在丝袜里紧紧蜷缩。

“这么敏感?”罗德里嗤笑一声,“看来我们圣女大人平时没少偷偷自慰啊?”

露米羞愤地摇头,可体内涌出的蜜液却出卖了她——她的身体远比她自己更诚实。

“别担心,”罗德里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很快你就会喜欢上这种感觉的。”

那根粗壮的肉棒慢慢抵上她最隐秘的花园,狰狞的青筋盘踞其上,前端还在渗出液体。

露米的瞳孔骤然收缩,碧眸中满是恐惧——那尺寸远超她的想象,几乎不可能容纳得下!

罗德里单手握住肉棒,将滚烫的龟头抵在少女颤抖的蜜穴入口,恶意地研磨着。

露米拼命摇头,泪水不断滑落,可身体却违背意志地渗出更多蜜液,让那根凶器更加顺畅地滑入。

“呜——!”

在一声撕心裂肺的闷叫声中,粗壮的肉棒猛地刺入一寸!

处女膜被无情撕裂的疼痛让露米猛地仰起头,淡金色长发在床单上散乱铺开,白丝美腿剧烈颤抖着,却无法挣脱绳索的束缚。

罗德里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腰身猛地一沉——

“咕啾……”

伴随着淫靡的水声,那根粗壮的肉棒彻底贯穿了圣女的纯洁,直达最深处的花心!

“呜啊啊——!!”

露米的身体痉挛般地弓起,雪白的脖颈绷出优美的线条,碧眸因剧痛而剧烈收缩。

她的指尖死死抠进床单,淡金色的长发在剧烈的挣扎中散乱不堪。

白丝袜包裹的小腿无助地踢蹬着,可绳索却牢牢固定着脚踝,让她只能被迫承受这种残忍的侵犯。

罗德里粗重地喘息着,感受着少女紧致蜜穴的极致包裹。

那狭窄的甬道仿佛在拼命排斥他,却又被强行撑开,湿热的内壁紧紧吸附着他的肉棒,每一次抽动都带来惊人的快感。

“真紧……”他恶质地低语,双手扣住露米纤细的腰肢,开始缓慢抽送,“不愧是被烈日君王祝福过的身体,连里面的肉都这么圣洁。”

“呜呜……”露米痛苦地摇头,泪水浸湿了床单。

她的双腿被迫屈起分开,蜜穴被粗壮的肉棒撑到极限,每一次进出都带出丝丝鲜血,混合着蜜液滴落在纯白的床单上,形成一片淫靡的痕迹。

罗德里逐渐加快了速度,肉棒在紧致的甬道中进出,带出一片水光。他刻意调整角度,让龟头狠狠刮蹭着少女最敏感的那一点。

“呜!呜!”露米突然剧烈颤抖起来,碧眸猛地睁大——她惊恐地发现,在极度疼痛中,身体竟违背意志地涌出一股陌生的快感!

“看来找到圣女大人的弱点了?”罗德里邪笑着,更加精准地撞击那一点。

他的手指恶劣地掐住露米挺立的乳尖,隔着白裙粗暴揉捏,“被强奸都能高潮?”

露米拼命摇头,可身体却诚实地痉挛起来。

她的蜜穴不受控制地收缩,仿佛想要挽留那根亵渎的凶器。

白丝长腿无助地颤抖着,脚尖绷直,又蜷缩,反复挣扎着想要摆脱这种屈辱的快感。

罗德里俯身咬住她娇嫩的乳尖,刺痛酥麻的感觉让露米浑身一颤:“叫出来,让我听听圣女大人的淫叫。”

他猛地拔出肉棒,在露米刚松一口气的瞬间,又狠狠贯穿到底!

“啊——!”

一声破碎的哭喊终于冲破塞口布的束缚,在房间里回荡。

露米羞耻地咬住下唇,可身体却背叛了她——蜜穴深处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浇在入侵者的龟头上。

“这就高潮了?”罗德里讥讽地加大抽插力度,肉棒每一次都直抵花心,“看来圣女大人真的天生就是当母狗的料啊。”

露米的世界彻底崩塌。

她曾经引以为傲的圣洁,曾经虔诚守护的贞操,此刻全都被这个男人粗暴地夺走。

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竟然在这种亵渎中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罗德里感受着少女蜜穴的剧烈收缩,知道她即将迎来第二次高潮。他恶意地放慢速度,让露米悬在快感的边缘,却又无法真正释放。

“想要更多吗?”他低笑着,手指掐住她挺立的乳尖,“求我,我就让你高潮。”

露米倔强地别过脸,可身体却诚实地扭动着,蜜穴贪婪地吮吸着那根粗壮的肉棒。

罗德里冷笑一声,突然狠狠一顶——

“呜啊啊——!!”

露米的身体猛地弓起,淡金色长发如瀑布般散开。

一股股温热的蜜液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浇在罗德里不断抽送的肉棒上。

她的白丝美腿绷得笔直,脚趾在丝袜里紧紧蜷缩,整个人如同触电般剧烈颤抖着。

罗德里粗喘着按住她的腰,肉棒深深埋入痉挛的蜜穴,将滚烫的精液全部灌入她体内。

“咕啾……”

粘稠的白浊液体从结合处溢出,顺着露米颤抖的大腿流下,在纯白的床单上留下一片淫靡的痕迹。

罗德里缓缓抽出肉棒,满意地看着圣女的蜜穴微微张合,不断溢出混合着精液与处子之血的浊液。

她的双腿依旧被绑着,被迫维持着这个极度放荡的姿势,雪白的肌肤上布满红痕,淡金色长发凌乱不堪,碧眸涣散地望着天花板,仿佛灵魂都被抽空。

“还没完呢,圣女小姐。”罗德里轻笑道,声音如同恶魔的呓语,“用不了多久,你就会求着我干你了。”

露米的指尖深深陷入床单,泪水不断从碧绿的眼眸中滚落。

她能感觉到体内残留的浊液正缓缓流出,亵渎地沾染在纯白的裙摆上。

罗德里粗暴的侵犯让她浑身颤抖,可最令她恐惧的是——在那撕心裂肺的疼痛中,她竟然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呜……”她呜咽着扭动身体,试图挣脱束缚。

粗糙的麻绳却越发勒紧她白丝包裹的脚踝,将纤细的肌肤磨出红痕。

罗德里俯身撕开她胸前的白裙,连同内衣一起扯碎,让她中等规模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乳尖因冰冷的空气而挺立,又被罗德里粗糙的手指恶意掐弄。

“这么粉嫩的奶头,”他讥讽地拨弄着那两点樱红,“不会是专门留给主人享用的吧?”

露米羞愤地别过脸,泪水打湿了散乱的金发。

她的乳房形状优美,刚好能被罗德里一手掌握。

那粗糙的手指无情地揉捏着柔软的乳肉,在雪白肌肤上留下道道红痕。

罗德里突然将她翻了个身,强迫她以狗趴的姿势跪在床上。

这个姿势让露米羞耻得浑身发抖——她的臀部被迫高高翘起,双腿被绳索强制分开,蜜穴还在不断渗出精液。

更让她难堪的是,当她试图挣扎时,胸部与脸颊被迫贴在床单上,整个人如同发情的母狗般撅着屁股。

“啪!”一记响亮的巴掌突然落在她光洁的臀瓣上。

“啊!”露米惊叫一声,这突如其来的疼痛竟让她浑身一颤,蜜穴不受控制地收缩,又挤出一股浊液。

罗德里嗤笑着又是一巴掌:“我们圣女大人的淫荡屁股真是不错,挨打都能高潮。”

露米咬紧牙关,羞耻得浑身发烫。

她的臀部形状完美,如同两瓣饱满的水蜜桃,此刻正随着巴掌的落下而泛起诱人的红晕。

当罗德里粗糙的手指突然探入她仍在抽搐的蜜穴时,她再也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

“湿得真快。”罗德里搅动着手指,感受着内壁的紧致包裹,“看来圣女大人很享受被强奸的感觉啊。”

他猛地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银丝。在露米还没反应过来时,那根粗壮的肉棒已经再次抵上她湿润的入口。

“不…不要……”露米口中的麻布被罗德里拔出,声音带着哭腔,“求求你……那里还很痛……”

罗德里冷笑一声,肉棒毫不留情地再次贯穿她紧致的蜜穴。这次他刻意放慢速度,让露米清晰地感受到每一寸被撑开的痛苦与快感。

“叫主人。”他掐住露米的腰肢,开始缓慢而深入地抽送,“叫了就不那么痛了。”

露米倔强地咬住下唇,可身体却诚实地随着抽插摆动。当罗德里突然狠狠顶到深处时,一声娇媚的呻吟终于冲破她的防线。

“啊……慢…慢点……”

罗德里讥讽地加快节奏:“刚才不是还很硬气吗?怎么现在求我慢点了?”

他的每一次抽送都直抵花心,粗壮的肉棒将紧致的蜜穴撑到极限。

露米的前额抵在床单上,淡金色长发凌乱地散开,白丝美腿无助地颤抖着。

她的理智在快感的冲击下逐渐涣散,身体却越发迎合着这种亵渎的侵犯。

“呜…太快了……会…会坏的……”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夹杂着难以掩饰的愉悦。

罗德里猛地一挺,轻笑道:“坏掉也没关系,反正你只是个供人发泄的肉便器而已。”

这句话如同利刃般刺入露米的心脏。

她的泪水夺眶而出,可蜜穴却背叛般收缩得更紧,仿佛在挽留那根亵渎的凶器。

当罗德里突然抽出肉棒时,她竟然不自觉地扭动腰肢,追逐着那即将离去的快感。

“看来圣女小姐还想要更多?”罗德里低笑着将龟头抵在她颤抖的菊穴入口,“那就用这里好了。”

露米惊恐地睁大双眼:“不…那里不行……”

罗德里掐住她纤细的腰肢:“不想要?那为什么屁股摇得这么欢?”

他的指尖沾满蜜液,恶劣地在菊蕾周围打转。露米浑身颤抖,羞耻地发现自己的臀部确实在不受控制地轻微摆动,仿佛在邀请更深入的侵犯。

“你…你会下地狱的……”她虚弱地诅咒道,声音却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

罗德里大笑一声,突然将一根手指强行挤入她紧致的后庭。

露米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淡金色长发如瀑布般甩动。

未经开拓的菊穴传来撕裂般的疼痛,可在那剧烈的痛楚中,竟然混杂着一丝诡异的快感。

“放松点,”罗德里恶劣地搅动着手指,“不然待会插进去,你的小屁眼非得操裂不可。”

露米拼命摇头,她的菊穴本能地抗拒着入侵,可当罗德里另一只手突然捏住她挺立的乳尖时,那紧致的甬道竟不由自主地松懈了一瞬。

就是这一瞬的松懈,让罗德里成功加入了第二根手指。

露米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雪白的肌肤上布满细密的汗珠。

她的菊穴被强行撑开,火辣辣的疼痛中夹杂着前所未有的饱胀感。

“看,这不是能吞下去吗?”罗德里抽动着手指,感受着那紧致甬道的吸吮,“说不定这里比前面更适合挨操呢。”

露米羞愤欲死,可当罗德里突然曲起手指,刮蹭她体内某一点时,一股陌生的快感如电流般窜过脊椎。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蜜穴不受控制地涌出大量爱液,将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真是个淫荡的圣女,”罗德里抽出湿漉漉的手指,将龟头抵在那颤抖的入口,“连屁眼都能高潮。”

露米绝望地闭上眼睛,等待更痛苦的侵犯。可就在这时,罗德里突然停下了动作。

“想不想要主人操你这里?”他恶意地研磨着那紧缩的入口,“说出来就给你。”

露米颤抖着睁开泪眼,碧绿的眸子中闪过一丝倔强:“你……要是不怕下地狱的话就来啊!”

这句虚张声势的挑衅让罗德里放声大笑。

他毫不留情地将粗壮的肉棒一寸寸挤入那紧致的菊穴,享受着露米撕心裂肺的哭喊。

当整根没入时,他狠狠掐住少女纤细的腰肢,开始了一场残忍的征伐。

“啊!停…停下……好痛……要裂开了……”露米的声音支离破碎,白皙的背部绷出优美的弧线。

她的菊穴被撑到极限,每一次抽送都带来撕裂般的疼痛。

可当罗德里突然改变角度,擦过体内某处时,那痛楚中竟又泛起一丝诡异的快感。

“呜……不要……那里……啊!”她的抗议渐渐变成甜腻的呻吟,身体不自觉地迎合着抽插。

罗德里冷笑一声,掐住她的乳尖粗暴揉捏,同时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这真的是圣女吗?我还以为是哪里的妓女呢,”他在露米耳边低语,“被操屁眼都能高潮,还有什么脸自称圣女?”

露米的理智在快感的冲击下逐渐崩溃。

她的菊穴本能地收缩着,仿佛在挽留那根带来痛苦与愉悦的凶器。

当罗德里突然狠狠顶到深处时,一股炽热的白浊液体灌入她体内,烫得她浑身颤抖,竟然再次达到了高潮。

“呜……太多了……要…要流出来了……”她啜泣着,感受着体内的饱胀感。

罗德里缓缓抽出肉棒,满意地看着浊液从她微微张开的菊穴中缓缓流出,与蜜穴溢出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在雪白的大腿上画出淫靡的痕迹。

失力的露米缓缓瘫软在床上,淡金色长发凌乱地铺散,碧绿的眸子空洞地望着前方。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痉挛,白丝长腿无力地摊开,脚趾在丝袜中无意识地蜷缩。

罗德里俯身擦去她眼角的泪水,声音中带着愉悦的残忍:

“这只是开始,我亲爱的圣女。很快你就会学着怎么当条听话的母狗了。”

露米紧紧咬着银牙,纤细的身体微微颤抖着。

她偏过头去,淡金色的长发凌乱地散落在雪白的肩膀上,那对白丝包裹的美腿无意识地蜷缩起来,膝盖上还残留着红痕。

罗德里的肉棒半软着搭在她腿间,上面沾满了混合着精液与爱液的浊液,散发出淫靡的气味。

小圣女的胸口剧烈起伏,碧绿的眸子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但令人意外的是,她竟在这种屈辱的处境中挣扎着坐了起来。

纤细的腰肢因为疼痛而微微发抖,却依然保持着一种不可思议的尊严。

散乱的公主卷发丝垂在脸颊两侧,那枚象征纯净与圣洁的白色花饰歪歪斜斜地挂在发间,却奇迹般没有掉落。

“你……呜……”她的声音还带着情欲未褪的颤抖与自己本身音色的稚嫩,却奇迹般地恢复了那种圣洁的语气,“你知不知道,你的行为已经亵渎了神明……”

罗德里挑了挑眉,粗糙的手指突然掐住她粉嫩的乳尖,恶意地拧转:“亵渎什么?”他嗤笑着,“我看你们那个烈日君王说不定会很喜欢你淫荡的样子呢?”他以为这个天真的圣女又要念叨什么“下地狱”之类的废话。

“嗯……呜,哈啊……”露米的身体因为粗暴的玩弄而颤抖,两滴生理性的泪水从眼角滑落。

但她碧绿的眸子却依然坚定:“你……你已经罪无可赦……但,我作为圣女也不再纯洁……”说到这里,发自内心的痛苦终于冲破了理智的防线,晶莹的泪珠大颗大颗地滚落,“我们……都回不去了……”

罗德里加重了拧捏她乳尖的力度:“那又怎么样?”

“啊!”露米发出一声痛呼,却依然坚持着说道:“我的身体已经不再纯洁,失去了侍奉伟大的主的资格……”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十六年来坚守的信仰在一夕之间崩塌的痛苦几乎要将她淹没,“我再也不能称为圣女了……”

房间里的煤气灯投下橘红色的光晕,照在她布满红痕的雪白肌肤上。

被撕碎的白色长裙残片勉强遮住她最私密的部位,双手被反绑在身后,白丝长腿被迫屈起的姿态既圣洁又淫靡。

莎妮尔站在一旁,紫眸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这个场景简直就像是宗教画中受难的圣女,透露出异样的美丽。

“你走吧……”露米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稳,“我不会检举你的恶行……在未来的某天,我会主动引辞圣女之位……”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紧了床单,“作为一个普通的女子生活……你再来找我,我们结为夫妻,每日过着平凡的生活,坚持供奉烈日君王,赎还我们的罪行……”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已经哽咽。这个决定对她而言无异于亲手埋葬自己十六年来的全部信仰与坚持。

罗德里是真的被逗笑了。

强奸过这么多女人,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反应。

该说不愧是圣女吗?

他捏住露米小巧的下巴,强迫她抬头:“这就是你对待仇人的反应?因为他强奸了我,所以我要和他结婚?”

露米羞耻地偏过头,但片刻之后,她又转回来直视着罗德里。

那双碧绿的眸子清澈得惊人:“我们都已经负罪了。与其让世上多一个待罪的灵魂与不洁的圣女,不如多出两个赎罪的信徒……”她咬了咬下唇,“如果我不屈服,你也肯定不会只伤害我一人。还不如我与你结为夫妻,在主的见证下把你的……邪念只发泄到我身上,不要再让世间多出更多的罪孽……”

她没敢说出圣廷教义中女子一生只能忠于一名男子的规定,害怕这会成为对方拿捏自己的把柄。

“听见没?”罗德里咧嘴一笑,转头对莎妮尔说,“这就是圣女,被操完了就想嫁给强奸她的人。”

露米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细碎的阴影。

内心的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明明她是出于拯救对方灵魂的崇高目的,却被如此曲解。

但恍惚间,她又觉得自己就像那些宗教故事中牺牲自我来感化恶徒的圣徒,用身体来拴住这头凶兽。

“也只有圣女能嫁给主人吧。”莎妮尔脸红红地低下头,却又调皮地补充道,“我们这些平凡女子,被主人……征服之后只能当他的母狗。”

罗德里捏着露米的下巴转向莎妮尔:“听到了?哪怕你是个什么鸡巴破圣女,也只配给老子当肉便器。结婚?至少不可能留给你这母狗的。”

露米紧紧闭上眼睛,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

但片刻之后,她又睁开那双悲悯的碧眸:“母……母狗,那又如何!只要你不再作恶,我……”她突然话锋一转,声音中带着一种近乎神性的温柔,“你如此喜欢折辱女性,也……也是有原因的吧!无论是什么,是家庭的悲剧,还是成长环境的恶劣,我都能开导你……”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却越来越坚定:“主说过……每个人天性善良,却背负着原罪……我既然再也不能开导众生,那便花费一生来开导一个人就够了。”

小圣女雪白的肌肤上还残留着精液的痕迹与被蹂躏过的红痕,淡金色长发凌乱地披散,白色丝袜因为先前的挣扎而起了皱褶,房间内橘红色的灯光映在她雪白纤细的躯体上,犹如复上一层轻纱。

这幅画面神圣而淫靡,宛如一幅描绘圣女受难的圣教国油画。

罗德里罕见地感到了一丝震撼。

他见过太多女人在他身下崩溃求饶或者咒骂,却从没见过这样在肉体被彻底征服后,精神依然保持着不可思议到令人忍俊不禁的坚定信仰。

这种奇特的矛盾感让他的肉棒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坚挺。

“我倒要看看你能怎么开导我。”他一把抓住露米的长发,强迫她低下头,“过来,给老子舔舒服了。”

他扯着露米淡金色的长发,强迫她仰起那张泪眼婆娑的小脸。

煤气灯昏黄的光晕下,她碧绿的眸子泛着水光,粉嫩的唇瓣因为先前的蹂躏而微微红肿,嘴角还残留着些许晶莹的唾液。

那枚白色花饰歪斜地别在凌乱的发间,随着她颤抖的动作轻轻晃动。

“用你这张爱念经的小嘴,好好侍奉主人。”罗德里狞笑着,将那根沾满混合液体的肉棒抵在她唇边。

腥膻的气息扑面而来,露米本能地偏过头,却被粗暴地掰正下巴。

“呜……”她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长长的睫毛颤抖着垂下。

当粗粝的龟头强行撬开她的唇瓣时,一滴泪水顺着脸颊滚落,滴在雪白的胸脯上。

她生涩地含住顶端,粉嫩的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过马眼,立刻被那股咸腥的味道刺激得皱起秀气的鼻子。

罗德里按住她的后脑,毫不留情地将肉棒往深处送去。

“咕……咳咳!”露米猛地睁大双眼,纤细的脖颈绷出优美的线条。

粗壮的柱身撑开她紧窄的口腔,龟头直接顶到了喉咙深处。

她的腮帮被撑得鼓起,嘴角不受控制地溢出透明的唾液。

“对,就这样……”罗德里喘息着开始抽插,享受着那张小嘴前所未有的紧致包裹。

他故意放慢速度,让露米清晰地感受到每一寸被撑开的屈辱。

“看看圣女的嘴巴,比小穴还会吸……”

露米羞耻地闭上眼睛,但口中的动作却逐渐熟练起来。

她的舌尖不自觉地缠绕着柱身上的青筋,柔软的腮帮随着抽送节奏向内收缩。

当罗德里突然狠狠顶到最深处时,她的喉咙竟条件反射般吞咽起来,湿热的内壁紧紧裹住入侵的凶器。

“哈……真是个天生的口交贱货……”罗德里惊讶地发现她的反应远比想象中热烈。

他掐住露米纤细的脖颈,强迫她仰起头接受更深入的侵犯。

淡金色的长发如瀑布般散落,发间的白色花饰终于不堪重负,轻轻掉落在床单上。

就在这时,罗德里注意到一个惊人的细节——随着他抽插速度的加快,露米白丝包裹的美腿突然绷直,脚趾在丝袜中紧紧蜷缩。

她的蜜穴竟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爱液,将腿间的白色布料浸透。

“被操嘴都能高潮?”罗德里兴奋地加大力度,肉棒在那张小嘴里快速进出,带出淫靡的水声。

这确实是一件稀罕事,罗德里调教过无数的性奴,她们最终都会沉迷于为主人口交,但对她们来说热衷的是对主人的服从而不是口交本身,这个淫荡的圣女居然能直接从口交得到快感,实在是罕见。

露米的鼻翼急促翕动,泪水混合着唾液从下巴滴落。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喉咙深处发出含糊的呜咽,却奇迹般地没有抗拒,反而本能地吸吮起来。

当滚烫的精液突然灌入喉咙时,露米猛地仰起头,碧绿的眸子因快感而涣散。

她的身体像触电般痉挛,蜜穴再次涌出大量爱液,甚至溅湿了床铺。

但随着精液不断涌入,她终于承受不住,在罗德里抽出肉棒的瞬间剧烈咳嗽起来。

“咳咳!呕——”混合着精液的唾液从她嘴角喷溅而出,洒在白丝包裹的大腿上,形成一片浑浊的痕迹。

她的脸颊涨得通红,眼角挂着泪珠,看起来既可怜又淫荡。

罗德里面色一沉:“我让你吐了吗?”

露米惊慌地抬起泪眼,看到主人阴沉的脸色后浑身一颤。

她的双手还被绑在身后,只能艰难地抬起一条腿,伸出粉嫩的舌尖,慢慢舔舐起大腿上残留的精液。

每舔一下,她都会不自觉地干呕,却依然坚持着将那些腥臭的液体咽下去。

这个画面淫靡得令人窒息——圣洁的圣女屈辱地舔着自己腿上的精液,白丝长袜因为动作而起了皱褶,露出膝盖上方一小截雪白的大腿肌肤。

她淡金色的长发垂落,有几缕黏在湿润的唇角,随着舔舐的动作轻轻摇晃。

“全部吃干净。”罗德里冷声命令,手指玩弄着她挺立的乳尖。

露米颤抖着点头,舌尖细致地扫过每一寸被污染的丝袜。

她的动作越来越慢,显然已经被那股腥味折磨得几欲呕吐。

但每当她稍有迟疑,罗德里就会恶意地拧捏她的乳头,逼迫她继续。

终于,在最后一次痛苦的吞咽后,露米抬起泪眼朦胧的小脸,粉嫩的唇瓣因为反复摩擦而更加红肿。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喉咙里还残留着令人作呕的味道,却强撑着露出圣洁不屈的表情。

罗德里满意地拍拍她的脸颊:“不错,圣女小姐很有当母狗的潜质嘛。”他故意将还半硬的肉棒在她面前晃了晃,“记住这个味道,以后这就是你每天的食物。”

露米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但很快又柔顺地低下头。

她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却轻轻“嗯”了一声作为回应。

这个细微的反应让罗德里更加兴奋——他隐约感觉到,这个看似圣洁的少女内心深处,或许藏着不为人知的渴望。

煤气灯的光芒映照着她布满红痕的娇躯。

那对被蹂躏得发红的乳尖挺立在空气中,白丝长袜上精液的痕迹已经消失,只留下一片湿润的水渍。

她的膝盖因为长时间的跪姿而泛红,却依然保持着优雅的姿态,仿佛这不是一场屈辱的调教,而是某种神圣的仪式。

混沌的大脑逐渐清明,露米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竟然下意识地轻声嗯了一下。

她轻咬着银牙,内心久久没有平复下来,不明白自己刚才是怎么了。

为什么,自己含着他那污秽之物也能……感受到快乐?

为什么……自己会下意识做出那样的举动?

她内心甚至有个恶魔在呐喊,让她接受事实吧,她就是一个喜欢被主人粗暴对待的母狗。

但这个念头一出现马上就被按下在脑海,她又强撑着恢复了状态。

露米眼神重新变得坚毅而悲悯。

即使已经不配当圣女了……我也要做好对自己的允诺——引导这个男人走向正途,而不是被他拉着堕落。

小圣女想着,不顾身体的酸痛也要摆正仪态,努力不让她看起来像个被操嘴操得高潮的婊子。

“不要着急,时间还多得很,你的身体还有不少地方值得发掘。”罗德里鹰隼般的利眼打量着面前娇小的圣女身上其他可玩之处,随手掐住她的脸颊,逼她与自己对视,“好好看看我怎么玩遍你全身的。”

他粗暴地将露米推倒在床上,抓起她白丝包裹的玉足,将那对精致的足弓并拢,肉棒粗暴地插入其中。

丝袜的触感让快感倍增,而露米那副羞耻却又忍不住享受的表情更是极大地刺激了他的征服欲。

露米的白丝小脚被罗德里粗粝的手掌一把抓住时,她条件反射地颤抖了一下。

那双纤细的玉足下意识地往回缩,足弓绷紧,粉嫩的脚趾在白丝袜中紧张地蜷缩起来。

“呜……不要……”她声音带着一丝惊慌,碧绿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抗拒,“脚、脚是不洁的……”

这是她第一次听说用双脚为男人服务的玩法。

在圣廷的教义中,双足行走于尘土之间,是最接近世俗污秽的部位,即使是最粗鲁的信徒也不会用脚去触碰他人,更不用说是如此亵渎的行为。

她本能地想要抽回双腿,可罗德里却牢牢攥住她纤细的脚踝,不容拒绝地将她白丝包裹的玉足并拢在一起。

“不洁?”罗德里冷笑一声,一边抽插着,一边用粗糙的手指恶意地划过她敏感的足底,“那我倒要看看,圣女的脚有多脏。”

露米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并拢膝盖,可罗德里强硬地掰开她的双腿,将她的双足紧紧夹住自己的肉棒。

白丝袜的触感柔滑细腻,可她的脚趾却僵硬地蜷着,显然对这种玩法极度不适应。

“放松点。”罗德里不耐烦地掐了一下她的脚心,“还是说,你想让我用别的方式调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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