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三堂会审(2/2)
由于自慰泄了,看着眼前那一丝不挂、虽然伤痕累累却依然摄人心魄的女性裸体和那一处处隐秘部位,尽管感到一阵阵性欲冲动,他那本来就不太行的小鸡鸡却怎么也挺不起来了。
他自认晦气,后悔刚才没有加入强奸的战团。
强奸不成,只能通过用酷刑折磨红姑的肉体来发泄他心中的怨恨了。
姚继克命令打手们把红姑反绑在柱子上,乳房上下用麻绳紧紧地勒了两道,使她坚挺的双乳更加突出。
姚继克淫邪怨毒的目光在红姑的乳房上贪婪地扫视着,他拷打过的女人又一个个出现在眼前,他的耳边又仿佛响起那一声声令他心满意足的尖厉惨叫和撕心裂肺的哭嚎。
他是一个变态狂,由于性功能一般,他和女人做爱时便喜欢用虐待来泄愤,他最原意做的事就是把女人绑起来,用锥子、钢针、猪鬃对女人的敏感部位下手。
他玩过的女人,包括他的小老婆和妓女,没有一个能幸免于他的虐待。
他还和哈得全沆瀣一气,经常到监狱里对被捕的女共党滥用私刑,以满足变态的欲望。
他知道女人最珍惜的是什么,最害怕的又是什么,所以他决定对红姑敏感而又脆弱的乳房用刑。
他相信,再坚强的女性,即使是红姑这样坚贞不屈的狠角儿也难以忍受住这种兽刑的折磨。
即使不能让她招供,也会让她叫出声来,这样,他就胜出哈得全一筹了。
红姑看到姚继克手中擒捻着一根两寸多长粗硬的野猪鬃盯着她的乳房,立刻明白将要面对怎样的毒刑了,禁不住挺直了身子,微微抖了一下。
“嘿嘿,抖什么?怕了?还是说出来的好。如果再不开口,可就要让你尝尝野猪鬃扎奶头的滋味了!”姚继克阴恻恻地问道。
红姑深吸了一口气,绷紧了肌肉,做好了挺刑的准备。
“好吧,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姚继克伸出干瘦如鸡爪般的左手,捏住红姑高高耸起、因紧张而剧烈起伏的左乳房,找准乳孔,将野猪鬃抵在她的奶头上。
红姑拼命扭动着身子,企图甩掉那只抓住她乳房的肮脏的手,然而这是徒劳的,红姑的身子的双腿被麻绳紧紧捆在柱子上,没有丝毫反抗的余地。
乳房被姚继克的鸡爪紧紧捏住,一阵钻心的疼痛,一根野猪鬃扎进了她的奶头。
“咝——!”红姑疼地猛地扬起头,从紧咬的牙关倒吸了一口气。
“怎么样,红姑,野猪鬃扎奶头的滋味不错吧?”姚继克残忍地问道。
红姑忍不住低头看了看那根扎在奶头上的野猪鬃,仍不出声。
姚继克开始快速地捻动野猪鬃,粗硬的野猪鬃转动着向红姑的乳房深处插去。
红姑疼得浑身颤抖,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肌肉,手臂使劲磨着刑架,紧咬着牙关不住地吸着凉气,豆大的汗珠从头上滚落下来,布满了面颊。
但她始终睁着两只大眼睛愤怒地瞪着在自己上身忙个不停的姚继克,就是一声不吭。
“不说?那就再扎!”
一根、两根、三根……,野猪鬃一根接一根地从红姑的乳头刺入乳房。
左乳扎满了,又换右乳。
姚继克每刺进一根野猪鬃,就逼问一句。
红姑疼晕过去两次,然而从她口中发出的,除了“咝咝”的吸气声之外,没有半句他想得到的口供。
一个多小时过去了,红姑的两个奶头上各插着五根野猪鬃,都深深地扎进了乳房的根部。
见红姑仍是沉默,气急败坏的姚继克使劲抓住红姑的双乳,死命地揉搓起来,要命的野猪鬃在乳房里搅动,剧烈的惨痛比往乳房里扎针更为难忍。
红姑拼命挣扎着,每一块肌肉都在颤抖,浑身上下大汗淋漓,象是在水里涝过。
终于,她的头低垂下来,再次疼得昏了过去。
看着垂头丧气的姚继克,魔鬼曹镝摇摇头:“不是二位手段不行,实是这小娘们骨头太硬。还是看看本座怎么收拾这小娘们儿,看是她硬还是我的刑法硬。”
那四个一直没动手的恶鸡婆早就耐不住了,一齐扯住曹镝的两条胳膊,娇声嗲道:“团座,您辛苦了。你坐着,看我们来玩这臭娘们。”
曹镝甩开她们,叫到:“别罗嗦,今天老子要亲自动手,你们帮帮忙就行了!”
魔鬼曹镝对妇刑很有研究,今天他要在红姑身上显显自己的身手。
他命恶鸡婆们将红姑捆绑在一具“大”字形的木架上。
这是曹镝亲自设计专门用来拷问女共党的特制刑具,整个刑架固定在一根粗大结实的木桩上,架子下端的两条木腿固定在两个轴上,可以向两边活动,随意叉开任意角度,以便于对女人的下身用刑。
设计之初曹镝就幻想过把红姑绑在上面用刑,而今梦想成真,他心里说不出地畅快!
此刻,红姑再次被打手们用凉水泼醒,赤裸着身体被固定在刑架上面,双臂向两侧平伸,手腕被捆在横木上:两只脚踝被皮带紧紧固定在刑架的木腿上,双腿随着木腿的活动,一起向两侧大幅度分开,女性最敏感的部位再一次一览无遗地暴露在野兽面前。
但红姑对此早已经无所谓了。
魔鬼曹镝的眼睛落在了红姑下身被黑油油的耻毛包围着、因两腿大张而微微绽开、因过度奸淫而红肿不堪的女性最隐密的部位。
几天来的较量,魔鬼曹镝明白,对于眼前这个意志无比刚强的女人,采用其它刑法不会有什么效果,前些天是为了奸淫她而舍不得对她的阴户用刑,今天他决定对红姑的下体采用一种令人发指、绝难忍受的妇刑来打开红姑的嘴巴。
魔鬼曹镝揪住红姑的头发,使劲摇晃着,再次逼问道:“妈的,看来姚书记和哈局长侍候得你还不够舒服呀。这仅仅是个开头,更加难以忍受的还在后面。快说出游击队藏到哪里,老子就不信你能挺过今天。”
然而,回答他的仍旧是顽强的沉默。
魔鬼曹镝盯红姑那两粒被针扎得满是鲜血的奶头,冷笑道:“叶红姑,没想到你的奶头这么硬,不怕扎。但不知道你的小骚屄是不是也那么硬,咱们试一试,好吗?”
红姑在刑架上的姿势十分难堪,她的两腿极度地打开,几乎成水平,阴部大敞着。
红姑意识到魔鬼曹镝要对自己的下身动手了,看着他手里的野猪鬃,已经明白自己将要遭受的是怎样下流无耻的毒刑,这是一个女性所绝对无法容忍的,身体忍不住微微抖动,她拼命扭动着身子,悲愤地怒视着这个衣冠禽兽。
魔鬼曹镝命令恶鸡婆们分别将一根三四寸长拖布杆粗细的木塞和一段寸把长筷子粗细的圆木棍对准红姑的肛门和尿道口,使劲地一点一点往里捅,直到完全捅进去为止,这是为了防止用刑时红姑大小便失禁影响他。
红姑疼全身颤抖着,她的肛肌和阴肌使劲地收缩,抗拒着,但她的抵抗太微弱了,根本无法阻止木塞强横地进入。
她尽力想把身子往上拱,以减缓一些痛苦,可身体被绑得紧紧的,丝毫动不了。
但她依然咬紧牙关,用愤怒的眼光瞪着曹镝。
魔鬼曹镝阴毒地冷笑着,他从一个恶鸡婆的手里接过一根野猪鬃,蹲下身去,眼睛紧紧盯住红姑的两腿之间。
现在,红姑红肿的阴部因大腿向两侧大张而微微绽开了,露出中间粉红色的嫩肉,他知道这是女人最珍贵、最敏感、也是最脆弱的部位。
他曾经审讯过许多坚强的女共匪,她们顶住了其它酷刑的摧残,但却无法忍受对这一部位的折磨。
因此,对女性的生殖器官施刑,是他最拿手的好戏,也是他最兴奋的时刻。
看到红姑双腿间那令男人心动神摇的部位,魔鬼曹镝的心房忍不住狂跳起来,耳边似乎又传来那一声声令他心满意足的尖厉惨叫。
为了更充分地发泄兽欲,他像所有的打手那样,总是想方设法让这一刻持续的时间更长些,更充分地享受那种快感。
于是,他没有立刻就用刑,而是先用手指肆意地拨弄挑逗红姑那最敏感的部位,同时用极其恶毒的语调对红姑进行猥亵。
红姑悲愤地闭上眼睛。
魔鬼曹镝把食指和中指放进嘴里湿了一下,然后左手分开小阴唇,把右手两指插进干涩的阴道,然后打开两指,把阴道撑开,同时用拇指揉搓着阴蒂。
红姑的阴蒂逐渐地硬起来了,阴道里也逐渐湿润了,呼吸也逐渐沉重起来。
突然,曹镝将魔鬼曹镝猪鬃朝女性最脆弱的阴蒂部位刺去……
魔鬼曹镝用野猪鬃扎红姑的阴蒂,红姑疼得浑身一震,马上强迫自己平静下来。
为了延长红姑的痛苦,魔鬼曹镝把野猪鬃一点点地慢慢捻插着刺入红姑的阴蒂肉芽中间。
红姑的大腿根的肌肉剧烈抖动,表情也越来越紧张,两条腿不由自主地向中间夹紧,因受刑肿胀的胸脯激烈的一起一伏。
一滴滴殷红的血珠顺着针鼻慢慢流出,滴在魔鬼曹镝的手上。
但红姑还是咬紧牙关,尽量不发出声音。
魔鬼曹镝不顾滴在手上的鲜血,又将猪鬃刺进红姑的泌尿器官,红姑双眉紧锁,咬紧嘴唇,还是一声不响。
曹镝想不断延续红姑的痛感,使这个女人尽快屈服,故意不把猪鬃直接插入,而是来来回回地捻插,一点一点地深入……
一阵阵拼命地挣扎,结实的刑架都被红姑挣得晃起来,终于,红姑又晕死过去。
红姑又被弄醒了。
正如魔鬼曹镝所言,这仅仅是个开始,更大的苦难在等着红姑。
魔鬼曹镝向身边的恶鸡婆们打了个响指。
一个恶鸡婆会意地点点头,从墙边的铁柜里取来一个木盒,从中拿出一枚半尺来长、筷子般粗细的黑黝黝的钢针,针鼻上穿着长长的粗糙的细麻绳,递给曹镝。
魔鬼曹镝接过钢针,左手手指覆在红姑阴部的裂缝上,分开她的阴唇,然后揪起红姑左边的大阴唇,威胁道:“叶红姑,你再不说,老子就要在你这地方穿针引线了!”说完把手里的钢针在红姑眼前比划着,露出淫荡残忍的笑容,叽笑着红姑身体紧张的反应。
对于能施加于红姑身上的所有痛苦,魔鬼曹镝都乐在其中:“我会先刺穿一边,如果你还不说,我就会刺穿另外一边,把你小骚屄上这两片嫩肉穿在一起,然后反复地拉动绳子,那个滋味可是太舒服了。不想尝尝吗?”
红姑感到十分紧张,但她克制住了身体的颤抖,把心一横,闭上了眼睛。
魔鬼曹镝阴毒地微笑着,用力把那根锋利的钢针扎进红姑左边的大阴唇。
当那根大针扎进红姑的嫩肉时,她全身僵硬,使劲咬牙不让自己叫出来。
魔鬼曹镝加大了力道,钢针穿透了红姑的阴唇,但他并不很快地把针穿过她的阴唇,相反地,他是把半尺长的钢针慢慢地推进,穿过她那片可怜的嫩肉,红姑痛苦得全身扭曲,但是完全无法阻止缓慢而充满痛苦的针刺。
终于,钢针从红姑嫩肉的另一边穿了出来。
这时,狠毒的曹镝两手交换了一下,右手拉住阴唇,左手抓住钢针使劲一拉,一段穿在针鼻上的双股麻绳带着血肉从针眼中穿出。
突然加剧的惨痛使红姑的身体更加剧烈地抖动起来,“唔——!”一声凄惨的呻吟从喉咙里传出来。
魔鬼曹镝又揪起红姑右边的大阴唇,残忍地笑道:“红姑同志,舒服吧?再不招,老子可要穿这边了!”
魔鬼曹镝又动手了,继续用那根钢针,在红姑右边的大阴唇上重复着同样的酷刑。
他还是不紧不慢地用钢针刺穿红姑可怜的阴唇,这次他故意上下左右地晃动手腕,边刺边搅,比第一次扎得更痛。
红姑身体在更大的痛苦中继续着扭曲挣扎,阴唇上的血汩汩流下来,流过她的屁股缝,流到刑架上。
终于,红姑另一边的阴唇也被刺穿了,两股带着血肉的细麻绳也从阴唇中穿出。
看着强忍剧痛死不开口的红姑,魔鬼曹镝的面目变得更加狰狞。
他站起来,左手抓住钢针,右手抓紧穿在针鼻上麻绳的绳头,用劲拉直,两尺多长的双股麻绳呈V形,把红姑两片被暴奸和钢针肆虐得血肉模糊红肿不堪的大阴唇拉成薄薄的两片,足有三寸多长。
知道曹镝要干什么了,红姑悲哀但倔强地闭上眼睛,不去看敌人丑恶的行径。
曹镝阴狠地狞笑着,双手象拉锯扯锯一样扯动麻绳,双手交替着一拉一送,粗糙的麻绳狠狠地在红姑大阴唇的创口里不断地磨来擦去,细细的碎肉被麻绳带出来,创口越扯越大,鲜血更多地流出来,红姑的身体又是一轮几近疯狂的惨绝却无助的痉挛和挣扎。
“啊──”被惨绝人寰的毒刑折磨的红姑再也忍不住肉体的痛苦与内心的悲愤,一声凄厉惨绝的悲鸣冲口而出。
一个人的忍耐力毕竟是有限的,哪怕她再坚强,再勇敢,也无法忍受曹镝恶魔一般的凌辱和荼毒。
刑房里所有的打手都被这凄绝的惨叫惊呆了。
听到红姑的惨叫,魔鬼曹镝更加亢奋,他要的就是这个,他的手停下来,幸灾乐祸地挖苦道:“妈的,臭婊子,原来你也知道疼,也会叫呀?叫吧,大声叫吧,只要你求饶,老子立刻放了你!”
听到敌人得意的狞笑,惨叫声嘎然而止,红姑悲愤的眼睛瞪着曹镝喷射着不屈和仇恨的怒火。
于是,魔鬼曹镝又开始拉扯麻绳,更多的碎肉粘在麻绳上,阴唇上的创口被扯得更大。昏厥了,浇醒,没有口供,再拉!如此折腾了整整三次!
刑讯室里一次次响起红姑凄厉惨绝的嘶嚎,那是无耻残暴的兽行无休无止地一次次强加在一个女人身上造成的剧烈惨痛啊,再坚强的人恐怕都无法忍受……
令人发指的兽刑,让哈得全、姚继克这样毫无人性的恶魔们都吓得忍不住两腿发颤,面目变色,手脚冰凉!
突然,只听“啪、啪”两声闷想,糊满浓血和碎肉的麻绳从红姑的阴部反弹起来——红姑阴唇创口的边缘在曹镝野蛮的拉扯下竟被麻绳生生锯断了!
魔鬼曹镝猝不及防,反弹的绳子打在他的脸上,粘在麻绳上的浓血和碎肉溅了他一脸,那张魔鬼般狰狞的面孔显得更加恐怖!
红姑原本两片鲜嫩娇美的大阴唇变成了稀烂肿胀、血肉模糊的四片,软软地耷拉在还在“突突”颤抖的两腿之间,惨不忍睹!
又一声长长的凄厉惨绝的嘶嚎,红姑第四次昏死过去,几桶凉水都没把她弄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