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三堂会审(1/2)
终于回到了县城,魔鬼曹镝命令将红姑押往县城监狱。阴森恐怖的监狱高墙林立,铁网密布。
红姑在白匪的押解下来到监区。到监区的第一道程序是:脱光所有的衣裤和鞋袜进行搜检。
四个面目妖冶、体格壮实的女狱警扒去红姑所有的衣裤,用麻绳将红姑五花大绑,乳房上下也各勒了两道,将她的双乳勒得坚挺,又给她的双脚砸上一副30多斤的铁镣。
然后捏她的乳房,拍她的屁股,在她的红肿不堪的阴道和屁眼里又抠又挠,还用猥亵下流的语言侮辱她。
第一次被女人这样亵渎,红姑感到无比的屈辱,想反抗,却有心无力。但她依然用沉默回答了她们的问话,表示了对她们的蔑视。
搜检完毕,四个恶鸡婆推搡着红姑前往监号区,于是,就发生了这个惨烈故事开头的情形。
此时,脚尖的剧痛,使红姑回到了现实中。
她收了收没有指甲的脚尖,两个大姆指上又是一阵剧痛。
她想掂脚尽量减少细麻绳吊着姆指的拉力,减轻的姆指的伤痛,但手上的伤疼痛刚轻一下,脚上的剧痛又接踵而至。
正当她被这双重的剧痛折磨得苦不堪言的时候,牢门被打开了,一个监狱的女看守提着装着饭和水的篮子走了进来。
不象那几个恶鸡婆,这个女看守面目较为和善。
女看守松开绳子,红姑身子一软,站立不住,一下瘫倒在地上。
女看守解开捆着红姑大姆指的麻绳,两个大姆指因充血,早已肿得青紫青紫的了。
女看守把红姑扶起,帮她躺到板铺上,又取出一副一米左右、约五六斤重的手铐给她戴上。
红姑一动不动地躺在,两眼失神地看着牢顶,几缕黑散落在脸上,屁股和背上隆起的鞭伤因压迫开始作痛,但她还是一动不动,因为她连翻身的力气也没有了。
肿胀的双乳高耸着,两条腿和戴着铁镣的双脚无力地叉开,双腿间私处的血迹已经干涸了,一双凤眼无神地看着天花板。
女看守给红姑盖上被子,小声问道:“你就是红姑吧?”
红姑没吱声,只是微微点了下头。
女看守叹口气:“真不明白,你遭这份罪图的是什么呀?”
红姑看了女看守一眼,轻轻摇了摇头。
女看守眼里湿润了:“姑娘,你太苦了,吃点吧,啊?”把饭菜和水放在红姑枕边,然后转身锁上牢门走了。
尽管饥寒交迫,红姑却因伤痛没有一点儿食欲,看着自己伤痕累累铁链缠身的酮体,又陷入了回忆中。
几年前的一天,被土豪恶霸曹剥皮逼走的哥哥带着红军回到了家乡,被卖到曹剥皮家当丫环的她也参加了红军,并把名字由苦茶改成红姑,她发誓要为被曹剥皮逼死的父母和乡亲们报仇,她发疯似的苦练,练就了一副健壮的身板和一手好枪法。
在战斗中她英勇无比,老百姓都叫她神枪红姑。
一次战斗中,她生擒了还乡团头子曹剥皮,并带领农会将他公审后处决。
红军被迫长征后,她留下来坚持斗争,担任县委书记兼游击队长。
曹剥皮的儿子、已是白匪团长魔鬼魔鬼曹镝也回来了,他发誓要杀绝赤匪,活捉红姑,为他的狗爹报仇雪恨。
在力量对比极其悬殊、白色恐怖极其严重、生存条件极其困难的险恶环境下,红姑领导地下党、带领游击队、秘密发动群众,与恶魔鬼曹镝展开了顽强的斗争,挫败了魔鬼曹镝的一次次阴谋,取得了斗争的一次次胜利。
恶魔曹镝追剿游击队两年多,损兵折将,却拿红姑和游击队无可奈何,着实头疼不已。
但这一次,恶魔曹镝得逞了,自己不幸落入了死敌的魔爪。
所幸的是,队伍没有被打散,大部分队员都突围出去了,地下党组织也没有遭到大的破坏。
恶魔曹镝虽然抓住了自己,但他彻底铲除游击队和地下党组织的目的并没有达到。
红姑想着突围出去的队员们,她的心被揪着疼,她痛悔放松了警惕,没有及时发现敌人的行动,致使队伍遭到了不小的损失:她相信没有了她,队员们也会继续坚持战斗。
但在数十年难遇的冰天雪地里,缺衣少食、伤员满营的队员们怎样才能坚持下去呢?
被捕后,她第一次流下了眼泪……
她偏过头去,突然发现地牢四周满是血迹的墙壁上到处是鲜血写的革命口号,还有几首革命诗歌,其中一首是:砍头不要紧,只要主义真。
杀了我一个,还有后来人!
不同的字迹表明,这里不知关押过多少革命同志。
看着先烈们留下的遗迹,红姑感到自己不再是孤立无助一个人战斗,她的精神受到了极大的鼓舞,感到又充满了力量,她挣扎着支撑起身体,慢慢地坐了起来,往昔一幕幕激动人心的情景又浮现在眼前。
她看到,白马红妆的红姑,冲杀在白匪中,枪响阵阵,刀光闪闪,白匪纷纷溃散:她看到,游击队的战旗在崇山峻岭中高高飘扬:她看到,红军打了回来,受苦的乡亲重见天日:她看到,魔窟中,有无数的同志和她并肩战斗……
一阵嘈杂的脚步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在那四个凌辱折磨过她的恶鸡婆的引导下,魔鬼曹镝等一群人来到了地牢。
红姑看到这群人中有穿着警服扎着武装带、象胖猪一样的警察局长兼典狱长哈得全,有穿着中山装带黑边眼镜留着小胡子梳着背头的40多岁的小个子,县党部书记姚继克。
隔着铁栏,这群狗男女用恶狼般贪婪、凶狠和惊异的眼神看着红姑,一是被红姑的美貌惊呆了,传说中的红姑居然是一个美女,和他们想象的凶神恶煞、五大三粗不一样:二是野兽的本性都想尝尝这美女的“味道”:三是他们不再害怕游击队,可以高枕无忧了,也许还能通过她彻底铲除匪患。
姚继克道:“好好好,想不到这女匪还是个绝色美女啊!团座不畏严寒,不辞劳苦,擒得匪首,得保地方安宁,劳苦功高。在下定当禀报上峰,为团座请功!”
魔鬼曹镝假谦虚道:“哪里哪里,姚兄过奖了。消灭匪患,保地方平安,乃曹某份内之事,何足挂齿。”
哈得全也堆着笑脸,跟着肉麻地捧道:“大哥太谦逊了,大哥如此神勇,悍匪手到擒来,真是党国干材!”
魔鬼曹镝:“都是为党国效劳。”
姚继克和哈得全一起嚷到:“对对,为党国效劳,为党国效劳。”
魔鬼曹镝:“这女匪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本座要亲自审讯。大家准备吧,咱们来个三堂会审。把这个臭女人给老子带出来!”在这座阴森森的地下刑讯室里,红姑和魔鬼曹镝又开始了新一轮的交锋。
“哗啦……哗啦……”随着镣铐的声音,红姑那双沾满血迹,但不失美丽的脚,拖着脚镣蹒跚着从地牢里走出,停在刑讯室中央。
顺着双脚往上是肌肉线条健美的小腿、大腿、丰满的臀部、一双被麻绳勒的发紫戴着手铐的双手、筋肉线条分明的后背和肌肉丰满的双臂、双肩,修长的脖子,坚挺的乳房、腹肌分明的腹部、阴毛繁茂的阴部。
姚继克和哈得全等人看着红姑虽然遍体鳞伤却不失凄美的酮体,嘴里流着口水。
回到县城,魔鬼曹镝又从昨晚的挫败感中缓过神来,他还有是对付顽固共党分子的手段,他不信打不开红姑的嘴巴。
现在,他底气十足地问道:“红姑同志,你还不准备开口吗?”进了县城监狱,红姑就毫不怀疑,更严酷的考验在等着她,她也做好了用血肉之躯与敌人的刑具和强暴抗争,用蔑视的沉默和钢铁的意志来战胜她的死敌的心理准备!
她再度扫了一眼刑讯室里地狱般恐怖的情形——
一副挂着铁链、镣铐和绳索的粗大结实的木架靠在墙边,地上、墙上、梁上、柱子上摆着、挂着、悬着的老虎凳、杠子、火炉、皮鞭、拶子、烙铁、竹签、钢针、火钎、跪椅、木马、火盆、夹棍、绳索、铁链等种种血迹斑斑的刑具,刑具泛着幽幽的寒光,一直排到墙角的水槽,水槽中则浸着几根黑油油的皮鞭和一捆捆麻绳。
紧挨着水槽的是一个关着的铁柜,刑房正中放着几个大铜火盆,盛满了正在燃烧的火炭,刑架两边还摆着刑椅、刑床和老虎凳等刑具。
屋子靠墙头正中摆着一张长条桌,后面坐着魔鬼曹镝、姚继克、哈得全等三人,两边站着六名满脸横肉的打手。
红姑本想用手遮挡一下白肉丰隆的胸乳,但马上就放弃这种无意义的打算,也不再用手护住自己的私处和胸部。
在众目睽睽之下,红姑直挺挺,一丝不挂地站在审讯室中间,还甩了一下头发,冷漠倔强地抬头盯着敌人。
姚继克:“叶红姑,不要执迷不悟,顽抗下去是没有好处的,咱们总可以谈谈嘛。”
红姑冷眼看着杨继克,在鼻子里哼了一声。
哈得全:“共党红军都完蛋了,你们的地下组织还在妖言惑众,制造事端,扰乱地方,只要你供出地下党,本局座就放了你。”
好象没有听到他问话,红姑看都没看他一眼。
魔鬼曹镝恼了,拍着桌子咆哮起来:“再不开口,老子这里有的是新鲜玩艺儿招呼你这小娘们儿!”
红姑轻蔑的眼神带着挑衅,仿佛在说:“有什么尽管使出来,畜生!”
“妈的,那好吧。来人,把这小娘们绑好,老子要亲手让她再尝尝老子的厉害!”
哈得全赶紧拉住曹镝,说道:“大哥,您知道,小弟也与这小娘们有不共戴天之仇,小弟的手早就痒痒了,让小弟先泄泄心头之恨吧?”
曹镝点点头,笑道:“哈老弟,这叶红姑的味道不错。除了用刑,你就没点儿别的想法?”
哈得全心领神会,乐得屁颠屁颠的。
迫不及待地走到红姑旁边,一脸的淫笑。
原来他家也是当地土豪恶霸,红军来时,被红姑带人分了田地,没收了浮财,与红姑是死对头。
哈得全带还乡团回来后,倚仗魔鬼曹镝,当上了警察局长。
但他的警备队与红姑作战,却屡屡受挫,他的二弟哈得鹏也被红姑在战场上给毙了,哈得全更对红姑恨之入骨。
这小子知道抓到红姑的时候,就向魔鬼曹镝请求将红姑交给他来发落,开膛破肚,挖出红姑的心肝来祭奠他死去的兄弟。
但魔鬼曹镝嫌他操之过急,一来他喜欢用慢慢的折磨来报复她,二是想从红姑口中挖出游击队和地下党的下落,没有同意哈得全的要求。
哈得全这小子恨红姑,只觉操她一千遍一万遍也不过份,胸中这口怨气憋得久了,今天终于可以出气了。
哈得全吹嘘排马,巴结逢迎很有一套,比田大榜有过之无不及,很让魔鬼曹镝受用。
并且玩弄女人,也是他所好。
如何能令女人痛不欲生,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哈得全也了如指掌。
现在能亲手奸淫拷打红姑,这头畜生高兴得都忘记自己的祖坟在哪儿了。
哈得全命令打手们将红姑的左手和左脚、右手和右脚分别绑在一起,然后分开吊在刑讯室中央的冂形刑架上,红姑背朝下,头后仰被吊起来,阴道和肛门的高度刚好方便男人强奸。
吊好之后,哈得全不顾羞耻,在众目睽睽之下疯狂的强奸了红姑。
几翻凌辱发泄后,哈得全又命令手下十几个流氓打手对红姑进行惨无人道的轮奸。
这些流氓奸把红姑捆成各种古怪难堪难受的姿势,什么“老汉推车”、“隔山取火”、“观音座莲”等等花样翻新的奸淫方式不可胜数,用尽了口交、肛交、乳交等变态的性交方法摧残红姑,连一向自诩为此道高手的魔鬼曹镝都看呆了。
但这疯狂的强暴并没有使红姑屈服,虽然红姑被暴奸得昏死了三、四次,浑身都射满了特务们肮脏的精液,但除了在实在无法忍受时从喉咙里发出一、两凄惨的呻吟以外,敌人并没有从红姑口中得到更多的东西。
满足了淫欲的哈得全跃跃欲试,开始对红姑动刑了。
打手们将红姑浑身上下的脏物清洗干净后,哈得全叫过一个打手,将一付硬木拶子套在了红姑的十指上。
哈得全一声喊,和那打手一起将绳用力一收,硬木棒紧榨手指。
那木棒棱角分明,坚硬如铁,手指哪能顶得过,十指连心,痛得红姑面色苍白,浑身乱颤。
哈得全喝问:“臭娘们儿,你他妈招还是不招?”
红姑早己横下宁死不屈的决心,仍是咬牙一声不吭。
哈得全见她硬挺,收得更加用力。这一痛更是痛得锥心,红姑痛出了一身冷汗,浑身肌肉抖动,一口气上不来,昏了过去。
哈得全命令打手用凉水将红姑泼醒。
红姑醒来,只觉十指剧痛难忍,但硬是咬紧牙关,死也不招。
哈得全见红姑竟如此刚强,便下令慢慢地拶,不招就一直拶下去,看谁熬得过谁。
当下这小子和那个打手施出看家本领,慢火煎鱼一样的拶起来。
哈得全是用刑老手,经验十分老到,拶到红姑要痛昏过去时就略松一松,等红姑稍缓过气来,便又收紧,这样一连拶了两个小时。
红姑被拶得十指肿胀,鲜血直流,死去活来多次,但仍然咬牙忍痛,不出一声,虽然呼吸困难,却连一声哼哼都没有。
哈得全早已累得气喘吁吁,不禁被红姑的坚韧惊呆了。
魔鬼曹镝见状,说道:“哈老弟,看来你这招不大管用。该见识见识姚兄的手段了。”
哈得全不敢违拗,只得松刑,喘着粗气极不情愿地回到座位上。
姚继克早就憋不住了,这家伙表面道貌岸然,实则心如蛇蝎。
刚才看哈得全和打手们轮奸红姑的时候,下体就蠢蠢欲动,但他碍于面子,控制着没有加入轮奸的行列:到观刑的时候,更是不能自持,看到别人的注意力全集中在红姑身上,没人注意到他的反应,便借桌子挡着,把手伸进自己的裤裆里打起了手枪,到哈得全松刑,他已经泄了一裤裆了。
终于轮到自己亲手折磨红姑了,但姚继克却很沮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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