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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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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一下安静下来,只剩母亲阵阵的喘气声和我擂鼓般的心跳,父亲的鼾声依旧……床头的灯突然闪烁一下,变得暗了些。

一股浓浓的不安、愧疚、恐惧感像四周的黑暗般向我涌来。

大脑还来不及消化这一爆炸性的消息,母亲柔软的小手顺着我的腰身下滑,握住了半软的肉棒,来回地套弄几下,肉棒却不见动静,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样,就如此刻的我一般。

母亲俨然是在醉酒中把我当成了父亲,所以才回有刚才那荒唐而又淫扉的一幕,要是让母亲知道她强奸了自己睡觉中的儿子……我不知道母亲会作何反应,毕竟此类操蛋的事根本就没有发生过。

不过我倒是想起来母亲曾对一则老汉扒灰的新闻做出这样的评价,她狠狠啐了一口“真是畜生!连自家媳妇也不放过,也不怕遭雷劈……”也不知道当时的母亲要是知道自己诅咒了未来的自己会作如何感想……

脑子里乱的像一锅粥,偏偏还没有满足的母亲一直把我当成父亲来挑逗,握住我肉棒的小手来回撸动个不停,拇指不时抹过马眼,试图唤醒这根惊魂未定的家伙。

是什么阻挡住了这位游子回家的殷切愿望,是该死的伦理纲常……我居然还有闲心犯二……

没法子的我干脆继续闭上眼睛装睡,假装自己还在做梦,一边希望母亲自觉地停下,一边又有些小小期待……相比起我,胯下的肉棒明显要坦诚的多,在母亲孜孜不倦的攻势下重新舒醒过来。

母亲轻轻地惊呼一声,把嘴贴到我的耳边,酒气带着温度和她的话语一起挤进耳朵“老公……你好像变得更大了……”妖精,床上的母亲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狐媚子,我闭着眼不吭声,脑海中默念三字经“人之初,性本善,我妈上我怎么办……”

大抵是父亲在床上一向都不怎么说话,母亲对我的沉默见怪不怪,自顾自地翻身再次骑上我的腰,扶住肉棒屁股一沉,簇簇油亮的阴毛交叠在一处,母亲的肉穴便再一次把我的肉棒吃了进去。

只听母亲嘴里发出一声闷哼,随即趴倒我的身上轻轻地动起了肉臀。

明明我已经意识到了这一切都不是梦,但再次回到母亲体内的时候,却还是不可避免地怀疑起了这一切。

这真的不是梦吗?

没有犹豫太久,母亲的柔唇便再一次吻上了我,柔软的小香舌探进我的嘴里,大肆搜刮。

我们的身体紧紧地贴在一处,肉棒和肉壁的每一次摩擦都能带起灵魂的颤栗,填满母亲的不只是我的肉棒,就像包裹着我的也不只是母亲的肉穴,还有浓浓的爱意。

不过对母亲来说是夫妻之爱,而对我来说,则是母子之爱。

母亲动的有些累了,便嗲嗲地撒娇“老公,动一下……”这一刻,什么伦理纲常,什么梦与现实,对这些操蛋的东西我只想说一句“去你大爷的!”我捧起母亲的肥臀,支起腿方便用力,腰身一挺带着屁股腾空,整个肉棒再一次穿过层层肉褶,顶上了母亲的花心,我曾经的家……

慈母胯下穴,游子鸡巴插……少小离家老大回,香躯未老屄水滑……奶从今夜白,眸是母亲明……近屄更情动,不敢惊来人……又该被宋微涟挂在校门上了……

不知射了几次,但是母亲的蜜穴里已经填满了我的精液,进进出出的肉棒沾满了一片白浊,被带出的精液顺着母亲的臀肉缓缓流下,像一条缓慢爬行的白色小虫。

母亲的爱液如同98年的河水般泛滥,喷了一次又一次,湿透了大半边的床单。

破破烂烂的丝袜被母亲的淫水染成了深色,象征着端庄的旗袍此时领口大开,两团硕大的白脂暴露在空气里,乳尖直直立起,随着晃荡不停的乳肉在空中划出一道香艳的弧度。

在射完第三次后母亲就没了力气,被我翻身压倒在身下继续肏干。

此刻的她浑身上下白里透红,香汗淋漓,聚在一起的汗液顺着柔嫩的肌肤而下,蜿蜒出一条清澈的小河。

迷离失神的美眸半阖,发丝一柄柄地贴在额头上,红唇微张,沙哑的嗓音无力的呻吟着,像是穿大戈壁滩而过的风。

交合处精液、汗液、爱液还有些许母亲的尿液混合在一处,黏黏糊糊的。

抽插间,这些体液拉成白色的丝,又被一次次的扯断,于碰撞的空隙里发出啪塔啪塔的声响,淫扉至极。

旗袍碍事的长摆就在这时起了作用,每当我射完一次后,就抓住它在我和母亲的交合处囫囵一擦,继续故乡的改造事业……

临近喷射,我抱起母亲的腿,脸埋在母亲的丝袜玉足里狂嗅不停,微微的汗味成了最好的催情药。

舌头隔着层丝袜舔弄母亲脚心上的香汗。

我大开大合的抽插着母亲的骚屄,肉棒带着今晚最后的力气一次次地深入,顶撞花心,母亲的呻吟声愈发的高亢了,嘴里无意识的呼喊着“啊……老公老公老公老公……”无暇顾及一旁的“小锦”会不会发现,到达了今晚的最后一波高潮。

蜜穴里开始剧烈的收缩起来,肉壁紧紧地挤压着肉棒。

母亲玉颈绷直成一条线,腰肢猛地一抬,胸前的巨乳跟着剧烈的摇晃起来,身体不受控制的打起摆子,高昂而兴奋的呻吟像是从嗓子里挤出来一般,好似冰封已久的泉水冲破冰层般响了起来。

一道金黄色的水柱喷射而出,打在我的腰上,空气里的尿骚味更加浓郁起来。

我抱着母亲的腿不放,拼了命一般耸动起屁股,在母亲接连又来了几个小高潮后才在母亲的蜜穴中一泄如注。

白色的小虫已经顺着白嫩的屁股爬过了母亲褐色的菊褶,拉的长长的身体瞬间长了一截,落到了床上,走完了它今夜的旅途……

……

趴在母亲的身上休息了好一阵,脸埋在母亲柔软的乳肉里,半软不硬的肉棒待在母亲的蜜穴里不愿出来。

射了这么多次,腰子、小腹,连马眼都在隐隐作痛。

我们这一侧的床头灯,在我农民翻身把歌唱的时候就关了,怕母亲瞧见我的脸。

此时瞧不见母亲脸上的表情,不过耳边传来她平缓的鼾声,大抵是已经累睡着了。

我尽量轻地从母亲身上爬起来,念念不舍的拔出肉棒。

不过我还不能睡,要是就这样睡觉的话,明早起来母亲和父亲一定会发现端倪,我得做点什么伪造一下现场。

先是给母亲重新盖好被子,把父亲往母亲那边挪了挪,让父亲挨着母亲睡,再把父亲的皮带松开,西裤扯乱,身上的西装也弄乱,衬衣解开几颗扣子……将这一切嫁祸给了父亲,我才长舒一口气睡在了父亲旁边,做贼心虚般离母亲远远的。

累了一天的我虽然脑子里乱糟糟的,但是一闭眼就被困意拉进了梦。

一夜无话。

“你们娘俩就是这么报答老子的吗?!”父亲竭力地嘶吼着,平日里没什么表情的脸,此时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眼珠子像是要突出了一般死死地瞪着我和母亲“老子一天到晚在外面累死累活,你们倒好……在家里乱搞?!我算什么,我的儿子和老婆搞在一起了,我到底算什么?!说话啊,我到底算什么!!”母亲低着头肩膀颤抖个不停,我惊慌失措地看着这一切,看着面目狰狞的父亲,滔天的怒火从他外突的眼球里喷射而出,将我和母亲席卷其中,几乎要燃尽一切。

“爸……”才张口,父亲的怒火便朝我奔涌而来,他随手抄起桌子上的玻璃杯朝我摔来,嘴里暴喝一声打断了我要说的话“闭嘴,我没你这个儿子!”眼看着一道白光离我越来越近,就要打在我的脑袋上时——我把下意识把眼睛猛地一闭,想象中的痛感并没有传来,试探性地慢慢睁开眼,却发现自己正躺在酒店的床上,身上大汗淋漓。

父亲的鼾声依旧平稳,母亲依偎在父亲的怀里,睡颜安详。

天蒙蒙亮,透过酒店的落地窗朝外看去,林立的高楼撑起了天,暗蓝色的天空好似夜色中的大海,不时飘过的几朵乌云像是汹涌的海浪,高楼筑成的柱子在海浪中屹立不倒。

昨晚不过几个小时的时间,我却断断续续做了三四个梦。

梦里的内容大同小异,无非就是和母亲的事情败露了,如何如何被世人唾弃……最扯淡的一个梦是我和母亲穿越到古代,被装在囚车里游行示众,父亲一身官服坐在囚车前面,长袍长裙的古人们站在路的两旁朝我和母亲扔鸡蛋、菜叶子,指指点点。

我和母亲则是浑身赤裸,在世人面前挑衅般地做着爱……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我用力拍了拍昏昏沉沉的脑袋,想把那股纠缠我一夜的罪恶和愧疚赶出我的脑袋,没有半点效果。

再闭上眼睛却是怎么也睡不着了,昨晚的梦境像放电影似的一个个在脑海里重现,以至于父亲平稳的鼾声听起来都是那么的刺耳吓人。

昏昏沉沉躺了不知多久,旁边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接着是母亲疑惑惊讶的呼声“诶?”母亲从床上爬起来了,我眯起眼,正好能瞧见母亲走向浴室的背影,身上的旗袍皱巴巴的,纤细腰肢下的肥臀没了丝袜的束缚一颤三抖,随着母亲踉踉跄跄的步伐而晃荡着臀肉。

我勾勾嘴角不免有些小得意,居然把母亲肏到合不拢腿了,这可是父亲都没有过的成就。

我也想开了,既然事已至此,把这一切埋藏在心底就是,这是独属于我的珍贵回忆。

我不再纠结,伴着浴室传来的哗哗水声,合上了眼。

再次醒来时,父亲和母亲已经穿戴整齐了,母亲一只手插在腰上,一只手扯住我的耳朵,嘴里气鼓鼓地教训道“还在睡,还在睡,初三的人了能不能自觉一点?”母亲没使多大的力,却足以让我清醒过来。

我从穿上坐起身,揉揉快睁不开眼睛,眯着眼瞧母亲“几点了啊?”母亲松开手,没好气地说“七点。”早自习七点半开始,母亲的回答吓我一跳,睡意顿时消去大半,我忙抬起手看表,什么嘛,明明才六点半……于是我又躺了回去,然后又被母亲拽着耳朵拉了起来,这次她可没手下留情。

“疼疼疼疼疼……”我握住母亲的手腕不让她使劲,嘴里不断求饶“起来了,起来了,放手啊妈,要扯烂了。”母亲这才松开手,眯着眼瞧我,狐疑道“黑眼圈这么重,昨天晚上干什么去了?”

干你……我心里口嗨一句,嘴上却胡谄道“不知道啊,反正就是没睡好……”我一副底气不足的模样,母亲却少见的没有继续追问下去,而是眼神飘忽着撇开头,嘴里也不知道在为谁开脱“是吗……可能酒店隔音不好吧,我也没怎么睡好……”“是吧是吧,”我忙点头附和“那我再睡会……”母亲出奇地没再说些什么,留下一句“别等我再来喊你啊,不然有你好看的。”随即便走开了,我如愿回到梦乡。

再次被母亲和温柔不沾边的服务叫醒后,房间里已经不见父亲的踪影,母亲手里拎着豆浆油条,放在桌子转头瞪了一眼慢慢吞吞在床上磨蹭的我。

母亲这幅凶巴巴的模样让我忍不住想逗她,便先是试探着问道“诶,老爸呢。”母亲头也不回道“去厂里了,你再磨磨蹭蹭的,你也该去厂里了。”我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傻乎乎地问了句“去干嘛?”母亲白我一眼“去打螺丝。”我被噎的说不出话来,本来还想手下留情的,这是你逼我的老妈。

我拿过一次性餐碗,把豆浆袋子套进里面,手上动作不停,故作嫌弃地咂咂嘴“啧——”母亲闻声而动,手上泡油条的动作一顿,抬眼瞧我。

我一抬头就对上了母亲那双含星的眸子,故作郁闷“妈,你不觉得这房间里有股怪味吗?像谁尿裤子了……”母亲的脸唰的一红,低下头不再瞧我,手里的筷子把油条戳的稀烂,过半天才回上一句“可能保洁没打扫干净吧……”本来我是打算到这里就见好就收的,但母亲刚刚的行为让我改变了主意。

我先是将信将疑地点点头“哦——”然后追问“可昨天我来的时候还没有这股味啊?”

沉默。

母亲故作镇定地埋头喝了一口豆浆,然后抬眼瞧我,俏脸绯红,眸光却似剑,似笑非笑地反问“那你的意思是你妈我尿裤子喽?”母亲的这幅模样有些渗人,让我一时间不敢接话,于是母亲朝我靠近了些,冷冷道“你个初一还在尿床的小屁孩还敢怀疑你妈?”我败下阵来,只觉得臊得慌,嘴里连忙求饶“我尿的,我尿的,妈,我求你别说了……”母亲揶揄般看了我一眼,嘴里淡淡道“还知道害臊呢……”然后便埋头继续吃油条。

“也有可能是老爸……”我冷不丁冒出一句,母亲一下子笑出声来,抬头含嗔带笑地瞪我一眼“吃你的吧,一会回家我就和你爸说。”“可能嘛,当不得真的。”

这时我才发现,母亲并拢靠向一侧的美腿上早已不见丝袜的踪影,旗袍下摆呈现出区别于他处的淡黄色,上面是我的精液和母亲爱液凝结成的结块。

没了丝袜衬托的腿依旧圆润匀称,莲藕般的小腿紧紧靠在一处,旗袍开叉处的肥白大腿让人浮想联翩,就在昨晚,这双美腿还被我扛在肩膀上狠狠肏干……

临走前我故意把书包留在房间里,等母亲走后又自己折了回来,从浴室的垃圾桶里翻出来那条破破烂烂的丝袜。

我打算把它珍藏起来,当作我和母亲第一次做爱的记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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