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2/2)
我则是嘿嘿傻笑两声,回味着妈妈的香吻……
过了一会儿,父亲也从房间里出来了,只是脸上挂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满脸憔悴,即使这样父亲还是不咸不淡地夸了我一句“做得不错。”这对一向严厉的父亲来说,简直就是天大的褒奖!
趁着父亲去洗漱,母亲放下了计划书,朝我凑过来狐疑地问道“你昨天……几点回来的?”看着母亲阴晴不定的模样,我连忙装傻“我不知道啊,哈哈,昨天太累了,我一回来就在沙发上做作业做到睡着了,半夜冷醒了才回房间的,哈哈……”母亲峨眉轻蹙,又问了一遍“哦?真的?”我忙不迭地点头,还伸手指指我脸上的黑眼圈,“真的!这就是我做作业做出来的!”母亲这才将信将疑地转回头去。
母亲大抵是不信的,我也没指望能糊弄过去,于是这就成了我和母亲之间一个心照不宣的小秘密,也变成了我和母亲以后突破关系的契机,不过那都是后话了。
大抵是昨晚吃饱了,今早又喜获好消息,母亲的心情还不错,开车送我去学校的路上,不停地跟着音响哼歌,透支身体的我则是无精打采地靠着车窗发呆。
听着母亲嘴里哼着的小曲,软糯的嗓音带着愉悦的小勾不停的飘着,不知不觉,我脑中自动脑补起母亲昨晚在床上哼的另一首小曲,不成语调,却异常淫扉……
“小锦……蒋锦?”母亲一连喊了几声我才回过神来。
“啊?”我忙应了一声,扭过头去瞧母亲,此时正在等红绿灯,母亲一双凤眼奇怪地瞧着我继续“想什么呢?”我摇摇头,没有说话,母亲没想太多,眉飞色舞道“你今天立大功了,说吧,妈妈可以满足你一个愿望!”那模样,女帝武则天给功臣奖赏的时候也就如此了吧……听见妈妈的话,我脑袋里飘过许多旋旎的画面,却不好直接开口,弱弱问了一句“什么愿望都可以吗?”哪知母亲眉头一挑,玩味道“你想要什么愿望?”和母亲对视几秒,瞧着那双犀利又动人的凤眼,我还是没敢开口,悻悻地摇摇头“还没想好,能存着吗?”“行,但等哪天我忘了就不算数了啊~”车子重新发动,母亲不以为然道
“啊?还有期限啊。”哪知母亲颜笑眉开,伸出手轻轻敲了下我的脑袋“骗你的,只要别太过分。”随即脚踩油门,朝学校驶去。
看得出来,母亲今天的心情是真的很不错。
到学校的时候,早自习的第二道铃已经打响,宋微涟抱着胸守在教室门口,看着急忙慌地我们不忘叮嘱到“慢点,地上滑,别摔着了。”闻言,跑在队伍末尾的我放慢了步子。
等到了教室门口,第二道铃正好打完,宋微涟顺理成章地把我拦下,脸上挂着狡黠的笑“蒋锦,你迟到喽。”
“啊?”在我前面跑进教室的同学在偷笑,宋微涟一副公正无私的模样,嘴角藏不住的笑意却出卖了她“罚你一会起来讲课文。”说完她便先一步转身进了教室。
回到座位上,陈初雪幸灾乐祸的哼着打油诗“卡点人,卡点魂,卡点人成人下人喽~”我恶狠狠地瞪她一眼,落在她眼中却没什么威力,反而见我气急的样子,眼角笑意更胜。
早读课,宋微涟让我们自行阅读,但一定要读出声来。
于是郎朗诵读声中,我捧着语文书,一边摇头晃脑,一边扯着嗓子被英语单词。
陈初雪笑点低,背几句诗就要笑出声来,然后气恼地打我一下,继续背诗。
她打的不痛不痒,我也就懒得去理,第一节课就是英语,要听写单词嘞,过不了可没啥好下场。
宋微涟则是拿着本书,一边看,一边在教室里来回巡视着,看看有没有打瞌睡的学生,不过她多虑了,在她的课上,哪有人敢打瞌睡啊,挂羊头卖狗肉的倒是有一个。
我背得入迷,连宋微涟从身边经过时也不收敛,她走到我身边时似乎听见了什么,站在过道里细细听了一阵,犀利的眼神在周围环视着,最终落到我的脑袋上。
宋微涟好笑又好气的发出一声鼻哼,抬起手用书在我的脑袋上轻轻敲了一下,然后继续朝前面走去。
我不敢继续放肆,认真地读起课文来。
……
临近期末,眼看着明年就要中考了,班上的人都憋着一股劲,学习的氛围在越来越冷的天气里反而愈发浓厚起来,往日里漫长的晚自习,现在也就是一低头再一抬头的功夫。
陈初雪在盼着这个冬天的第一场雪。
她很喜欢雪,就像她的名字,尤其是初雪。
但这种喜欢,对于我们这些南方小县城来说,不免有些奢侈了,一起度过的两个冬天里,下雪的日子实在少的可怜。
我问她,如果真的到了下雪的那天,准备做些什么?
陈初雪低着头想了一阵,傲娇地说了一句“要你管。”
充实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转眼间,又是一个星期。
招标的结果定在周五那天晚上揭晓,母亲带上了刚放学的我,一起来到了悦途的总部。
隔着层玻璃,能看见会议室里,长桌的正上方,坐着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想必就是舅舅的那个朋友、悦途的经理了。
而在他的左右手,分别坐着父亲和余万。
父亲面色从容,似乎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相比之下,余万则显得有些焦急,急迫地想知道结果。
只见男人对一旁站着的一身OL打扮的年轻女人眼神抛去一个眼神,女人心领神会,拿出早早准备好的文件,递交到男人手中。
结果即将揭晓,我不免有些紧张,毕竟这事关母亲和父亲将近三个月来的努力,是有所回报、还是付之东流,全看男人接下来的宣判了。
反观一旁的母亲,双手插在衣兜里,一副十拿九稳的模样,像极了一位运筹帷幄的女强人。
天气冷了一些,母亲的里面穿了一件白色的高领毛衣,栗色的呢子大衣包裹住惹火的身材,腿上是一件黑色的西裤,喇叭状的裤脚下是一节皓白的脚踝,踩在一双尖头的白色高跟鞋里,衬得母亲的腿修长又笔直。
母亲把这次的小会看的挺重,脸上化了淡妆,素雅又不失精致,豆沙色红唇看起来诱人极了,一头乌黑的秀发此时绑了个干练的马尾,束在脑后,这不禁让我想起了上一次看母亲绑头发还是在那个疯狂的夜晚……
上得厅堂,下得厨房,能做父亲的贤内助,也能和父亲一起打江山,还能让父亲下不了床……话说父亲到底积了几辈子的福,才能娶母亲这样一个完美的女人当老婆。
胡思乱想之际,会议室的玻璃门被人拉开,男人先一步走了出来,嘴里还在和父亲不断闲聊着,紧跟着的是春风得意的父亲,然后是脸上挂着职业般浅笑的秘书,最后才是失魂落魄的余万。
光顾着偷瞄母亲的身子去了,忘记避开这个家伙。
母亲这样一个气质与身材兼并的大美女一下子吸引了从会议室里出来的所有人的目光,只见母亲朝男人大方一笑,抬脚走了过去“赵经理,那以后就请多多关照我们这间小厂子了。”姓赵的男人则是客气地回道“哪里哪里,贵厂的报价和方案我们都很满意,以后合作愉快?”说着他朝母亲伸出右手,母亲见状从兜里抽出小手握了上去,象征性地摇几下“合作愉快。”
余万黯然无光的眼睛在看见母亲的那一刻亮了亮,不过从惊艳又慢慢变成了嫉恨,落到我身上时又颓然睁大,错愕片刻,又眯了起来。
这时,母亲父亲和赵经理约好了饭局,便招呼着我离开“走了,小锦,快来和赵叔叔打招呼。”余万的目光在我和母亲身上来回扫了几下,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
来不及多想,我朝母亲那边走了过去,乖乖地和赵经理打了声招呼。
“小家伙长得真乖啊,特别是这双眼睛,像你妈。”像你妈……我心里暗暗吐槽一句,脸上却还是保持着礼貌的笑。
等电梯的时候,膀胱突然传来一阵尿意,母亲嫌弃地看我一眼,说在停车场等我,又给我指指厕所的位置,乘上电梯下了楼。
我夹着腿顺着母亲指的方向找了会儿,看见厕所的标志时才松了口气,一边脱裤子一边跑了进去,对准便池倾泻而出。
嚯——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飞流直下三千尺……上天荡九霄,入水镇海眼……观音连上坐,玉母沉过腰……而来四万八千岁,不与秦塞通人烟,蒋家小锦有鸟道,可以横绝峨眉巅……
一首诗下来,总算是释放了膀胱的压力,就是不知道,要是让宋微涟知道了我这么乱改古诗会不会把我吊在校门上……
“啊~”抖抖大鸟,塞回裤裆之时,身后的隔间里突然传出一声闷哼,像猫叫。
难道……思量片刻,我大摇大摆地走出了厕所,又蹑手蹑脚地拐了回来,钻进旁边的隔间,轻轻关上门,屏息凝神……
世界一下子安静下来,空气里除了消毒水的气味还有着丝丝腥臊,和厕所的气味混合到一处,不细闻还真闻不出来。
突然,“啪——”的一声打破了宁静,接着是肉体的撞击声和女人细细碎碎的低吟,伴随着男人的喘气声几乎同时在旁边的隔间响起。
“妈的——骚货。”男人一边重重喘着粗气一边说着,“来人了还自己扭屁股,是不是想让人看见你的骚样啊?”女人拉长语调“嗯~”了一声,像是否认,更像是挑逗。
不得不说,有钱人就是玩的花,厕所加调教play,迟早精尽人亡……我不无羡慕的诅咒着,正准备悄悄溜出去,毕竟父亲和母亲还在车里等我呢,再说不久前我才发泄过三次,现在还属于贤者时刻,对旁边隔间里的肉戏没什么兴趣。
手贴上门把的一瞬,隔壁的女人再次呻吟了起来,说着骚话“爸爸……爸爸……江影母狗的小骚屄要被你肏坏了啊……”一瞬间,我愣在了原地,就像被雷击中了一般。
倒不是女人一眼假的呻吟让我有了感觉,而是他奶奶的,我妈就叫冯江影!
虽然我知道隔间里的女人不可能是母亲,却还是忍不住一探究竟。
于是我打开马桶盖子,踩在马桶上,攀上了隔间的木板,慢慢的把头探了出去……这让我不禁想起韩国限制级电影里的变态,不过我一看,隔壁的两人更变态,这哪里是什么同名同姓的巧合,而是姓赵的男人拉着他的小秘书在厕所里面打炮,他的秘书也根本不叫江影,我分明听见姓赵的喊她小容。
只见几分钟前还西装革履的男人此时胸前的衬衣大开,露出爬满毛的大肚子,光着屁股挺着软趴趴的肉虫在女人的胯下抽插着,而那位年轻的秘书,此时正俯身趴在马桶水箱上,制服的套裙堆在腰处,屁股上的黑色丝袜被扯烂,漏出了一个白嫩的蜜桃臀,规模不大,却胜在挺翘,此时正高高撅着方便身后的男人冲撞。
她嘴里嘴里淫词不断,像是日本爱情动作片里的女演员,要不是姓赵的鸡巴滑了出来她还在叫我差点就信了。
显然,姓赵的男人垂涎母亲不得,只好让他的秘书扮演母亲,以此来宣泄性欲。
虽然那个趴着挨肏的“江影”是个冒牌货,但我还是莫名不爽,决心好好报复一下这对奸夫淫妇。
我跳下马桶,也顾不得会不会发出声音,一把拉开了门。
隔壁的男女显然被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一时间没了声,我在厕所里面来回扫了一圈,发现一个水桶,几脚踢到水龙头下,开始接水。
“谁啊?”水才装满水桶的三分之一,隔间里的赵经理还是按捺不住问了一句,回答他的只有哗啦啦的水声。
终于,水装满了水桶的三分之二,我抬起水桶朝隔间里用力一泼,然后果断扔掉水桶跑路,只听见杀猪般的叫声在身后响起,然后重新归于寂静……
母亲问我为什么去了那么久,我挠挠脑袋,说:“为民除害。”母亲白我一眼,只当我在胡言乱语,继续跟着音响哼起歌来。
至于姓赵的老淫虫,我倒是不担心他会发现是我,毕竟就算要调监控,他也得掂量掂量被发现和秘书搞在一起的下场,所以这个哑巴亏他吃定了。
相比之下,我倒是更担心余万,毕竟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姓赵的和我都是穿鞋的,而欠了一屁股高利贷、有家不能回的余万属于不要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