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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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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那天下了那年的第一场雪。

一起床,窗外白茫茫的一片,透过玻璃上的水雾朝外面看去,山野银装素裹,马路边房子的屋顶上堆满了雪,花哨的装饰全被埋在一片片雪花之下,放眼望去,世界好像由一块块白色的积木拼搭而成。

悄悄关上门,上了锁,我拿出手机,打开QQ,点开和陈初雪的聊天栏,按住聊天框里麦克风模样的图标,大声的扯着嗓子唱“二零二四年的第一场雪~那时的我们还没有遇见~起床了,陈初雪,快来看初雪啊。”语音发过去还不到几秒,那边发了一个翻白眼的表情过来,还接着一段话“死蒋锦,一大早发什么神经啊,还想骗姑奶奶,大阴天的哪有什么雪啊,白高兴一场。”

陈初雪家离城区很远,几乎挨着邻省,难道她们那边没下雪?

想着,我拉开窗户对着外面拍了张照片发了过去,几秒后,那边一连发了几个惊讶的表情包,却没再说话,估计是在郁闷为什么她们那边没下雪吧。

招标结果宣布以后,母亲就没有再跟着父亲忙前忙后了,待在家里看狗血剧,织围巾,嗑瓜子,乐得清闲。

我坐在旁边做作业,时不时偷偷瞟上一眼电视,也不知道这编剧是不是写剧本的时候脑抽了,怎么会写出这种又老套又狗血的剧情来的……偷瞄的次数多了,母亲扔瓜子打我的脑袋,毫不留情道“再看就回你的房间写去。”我老老实实低下了头。

屋内的空调开的很足,蒸腾着的热气将窗外的寒冷隔绝开来,外面的雪已经化得七七八八了,黑白调的世界有着其他季节里说不出来的寂静与苍凉。

母亲身上只穿了条白色的吊带长裙,白底蓝花,将母亲身上那股端庄素雅的气质衬托的淋漓尽致。

她坐在我的斜对面,只留给我一个美丽的侧影,刚洗完的长发搭在脑后,湿漉漉的发丝散发着一股沁人的馨香。

香肩之上,挂着长裙的白色吊带,细细的窄布系成一个蝴蝶结,旁边则是胸衣的黑色肩带,不调和之下透露着一股别样的性感。

再往下,母亲似乎不堪胸前的重负,将胸前沉甸甸的重量压在了桌上,白色的布料被撑起一道浑圆夸张的弧度,随着母亲抬手间不时晃动几下。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欲望占据了我打量母亲的目光,大抵是从发现福林母子做爱?

和余千重逢?

又或者是察觉母亲在床上的媚态万千?

母子乱伦,一个禁忌而遥不可及的词,它会怎样改变我的生活呢?

天晓得,晚上撸一发再说……

夜幕降临。

吃过晚饭后,父亲和母亲在沙发上依偎在一处看电视,我洗完碗回房间做作业,不时能听见客厅里传来母亲的嬉笑声,和父亲一本正经的吐槽,这两人的关系好到我和姐姐的出生就像一个意外一般……两节电视剧放完,母亲先一步回了卧室,父亲则是继续待在客厅里。

过了会,换上一身睡衣的母亲又从卧室里走了出来,打开客厅的门去了外面。

我正好做完作业,伸着懒腰来到客厅,看着半掩着的门和母亲留在鞋柜前的拖鞋朝父亲问道“诶,老爸,我妈呢?”父亲的表情有些不自然,心不在焉地回了一句“那个晓得哦,问你妈去。”父亲这么一说,我也不敢再问,毕竟比起母亲我还是有些怕他,这个在我面前沉默寡言又掌控欲极强的男人……

烧好了洗脚水,母亲才从外面回来,黑色的睡裙外面披了件白色的羽绒服,“妈?这么晚你去哪了?”面对我的问题母亲似乎有些慌乱,支支吾吾一阵,理不直气也不壮道“吃撑了下去遛弯不行啊,什么时候我出门还要跟你报备了,到底我是你妈还是你是我妈?”我不敢再说话,生怕又触了母亲的霉头,她踢掉脚上的靴子,白嫩的小脚踩进棉拖鞋里,直冲冲朝走廊走去,眼见着母亲走进了走廊,又突然拐回来,先是看看父亲,再看看我,开口问道“还不睡?”虽然感觉母亲压根就没想问我,我只是顺带的那个,但我还是老老实实回道“快了,洗完脚就睡。”于是母亲不再看我,扭头瞥向父亲又问了一遍。

看电视正入迷的父亲过了半响才扭头笑着应了句“你是我妈啊,我什么时候睡还要和你报备?”这话巧妙地避开了母亲的问题,惹得母亲又好气又好笑,连着瞪了父亲好几眼才头也不回地跺着拖鞋回了卧室。

奇怪的是整个过程中母亲的手一直插着兜,像在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嘶——饶是做作业动脑子动到麻木的我也嗅出了母亲和父亲间的一丝不对劲,洗脚的时候忍不住苦笑连连,真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倒洗脚水的时候却发现洗手间亮着灯,敲敲门,里面传来母亲的声音“有人!”我把盆放下,心虚地瞧瞧客厅里的父亲,转身走向母亲的卧室。

推开半掩着的门,母亲的羽绒服就在床上放着,我把手伸到兜里摸了摸——什么也没有,再去摸另一个兜,一个方方正正的小盒子被我握在手中,拉出来一看,好家伙,大号超薄薄荷味凸点螺旋颗粒延时避孕套!

buff拉满了啊,怪不得父亲不想睡觉,这是怕被榨干啊……偷偷把母亲的小秘密放了回去,再把衣服尽量还原成原样,这才悄悄溜回了自己的房间。

母亲的性欲不是一般的强啊……

我准备睡觉的时候,父亲正站在坛子面前往嘴里灌酒,坛子里装的是他自己酿的药酒,壮不壮阳我倒是不知道,但肯定壮胆,此情此景,不能为父亲分忧的我,只好吟诗一首了。

风萧萧兮易水寒,阳气一去兮不复还……又该被宋微涟挂校门口了。

半夜听着隔壁房间里传来的动静睡不着觉,于是去阳台上偷了一条母亲的内裤……这一发,敬天地,这一发,敬父母……主要是敬母亲……

和赵人样的饭局定在周二那天,忘了说,赵人样当然不是赵经理的本名,这家伙人面兽心、人模狗样,于是被我给取了个赵人样的外号,老是姓赵的男人、赵经理的,叫起来变扭,还得是赵人样,顺口,关键是贴切。

去学校前母亲说周二那天给我请了假,让我下午回来陪赵人样吃个饭,一开始我还有些不解,毕竟我去了最多多张笑脸,啥用没有,不过联想到赵人样的目的怕不只是单单吃顿饭这么简单,细心的母亲肯定也察觉到了这一点,于是叫上我,多层保险。

想到这,我满口应了下来,心里的小算盘来回拨了拨,和母亲提起了期末考试的事情“妈,我们这次期末考是全市联考诶。”这倒是我第一次主动在母亲面前提及和成绩有关的话题,毕竟以前混吃等死,巴不得把考试这俩字从母亲和父亲的字典里删掉,哪里会主动去碰霉头。

现在可不一样了,毕竟能和母亲作为交换的货币也只有成绩了……

听我主动提起考试,母亲显得有些震惊,笑着打趣道“噢~看来你很有信心嘛,”她一眼就看出来我在想些什么,接着说:“考好了有奖,考差了嘛,压岁钱上交。”“啊——”本来只想从母亲这儿讨一些小奖励,没想到代价怎么大,一时间我开始犹豫起来,踌躇地问“考多少……算考好啊?”

“年级前两百名吧。”母亲一副不以为然的模样,像极了马某定下一个亿的小目标的样子,相反,我直接惊掉了下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更不相信自己的实力“年级前两百?!”对于长期年级五百开外的我来说,这和登天有什么区别?

不过母亲的这个目标定的极有分寸,能上一中的学生,起码也得拿到这个名次,这就不得不提政教处主任的名言了“一百以内稳上一中,一百五以内保底,两百以内冲一冲,两百以外上职中……”最后一句是学生们为了押韵加上去的。

听我这么一说,母亲似乎也觉得目标定高了些,毕竟前两百都可以说是我整个初三的目标了,不过她还是没有降低标准的意思,而是把奖励给的更诱人了一些“考到了就满足你一个愿望哦。”看着母亲近在咫尺的那对巨乳,我咽了一口唾沫问“什么愿望都行?”大抵是觉得我不可能完成,母亲把话说得很死“什么愿望都行。”

俗话说,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我咬咬牙,一口答应了下来,母亲见状笑了起来,随即做出一副沉思的模样,自言自语道“是该买身新衣裳还是买双新鞋呢……”还没拿到我的压岁钱就开始计划怎么花了吗,挑衅,赤裸裸的挑衅,我朝母亲重重的哼了一声,她见状摸摸我的头“妈妈相信你肯定能做到的……不过还是买双鞋好点吧,有款靴子不错,就是有点小贵。”我懒得理会母亲的挑衅,干脆跑回房间看书去了。

话说考到年级的前两百……我还真是敢赌啊。

回到房间的我,不禁冷静下来开始思考自己的赢面,母亲不愧是商人,因为经过我深思熟虑的考量,把一切的因素、不可抗力一起加起来分析一通,最终得出了就算我往死里学,撑死了也就年级前二百五的结论。

毕竟认真学了三年的陈初雪也就这个水平……对母亲来说简直就是稳赢的局,怪不得答应的那么爽快。

不过要是我赢了,再加上之前没用掉的愿望,说不定还真能从母亲那儿换来一些小福利……我也得开始打直球了,毕竟要指望着母亲饥渴到主动投怀送抱,简直就是痴人说梦,余千的战术果然是对的,不过就是风险大了些——要么被母亲打死,要么被父亲打死……话说我的处境比起余千来危险的多啊,不过也好比自己把自己给撸死……

晚上下了晚自习,坐在宋微涟车上的时候,我忍不住和她求证了一下“宋老,你看我期末考试考进年级前两百有希望没有啊?”宋微涟奇怪的侧过头瞥了我一眼,又继续专心开车,嘴里风轻云淡道“有,”不等我高兴几秒,她一盆冷水浇了过来“作弊,或者去偷卷子,你选一个吧。”她的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说出来的话语却是如此伤人。

“宋老,你可是老师诶,居然教唆学生作弊!”面对我扣的屎盆子,宋微涟还是一副不以为然的模样,淡淡道“是你先开玩笑的。就你现在的水平,撑死三百出头,能考进前三百都是上辈子积德了,还想考进前两百,真以为初三随便学学就能上一中了啊,你把中考当什么了,这可是能把一半的初中生刷下来的考试,你能成为没被刷下来的那一半都不错了,还想成为一半里的百分之十?早干嘛去了。”宋微涟说的直白,却也让我认识到了和母亲的赌约是多么的可笑,难道我的压岁钱就要拱手送人了吗……

正当苦恼之时,宋微涟已经把车开到了楼下,不过她没有忙着下车而是有些奇怪道“这些你妈都问过我了啊,她没有和你说吗?”说完,宋微涟就解开安全带,拉开车门下了车,留我一人在副驾驶上凌乱。

我有点能和余万共情了……我们都是被母亲玩弄于股指之间的可怜虫。

周二那天提前和宋微涟提起晚上的饭局,母亲果然事先打好了招呼,宋微涟让我下午的课上完了直接回家就行,至于晚上的晚自习都是她的,要讲的内容早就在周一那天晚上就给我辅导完了,不用担心会落下进度,没有了后顾之忧的我就可以专心地去应对赵人样那个老淫虫了。

早知道在厕所那天就把桶一起扔进去了,这家伙居然还敢打母亲的主意,真是个不长记性的主。

饭局定在市中心的一家有名的酒店,这家酒店做的鱼特别出名,在全省都是排的上名次的,喜欢吃鱼的母亲一直惦记着这家酒店的鱼,不过这家酒店的鱼不单卖,得是在酒店里消费到一定数额的VIP才能有机会品尝,为了一条鱼花上个大几万对母亲来说太不值当了些,就一直都没有机会来尝上一尝。

不过今天赵人样请客,不宰他一顿倒是说不过去了。

这个点学校门口没什么车,一出校门就能看见母亲停在路边的红色奔驰。

上了车,才发现今天的母亲打扮得格外的正式,一头乌黑的秀发挽在脑后,用一只黑色的木簪子绾住,两朵黄色的小花点缀其上,秀气端庄;清丽的面容上略施淡妆,眉眼如画,豆沙色红唇丰润诱人;一身修剪得体月白色的旗袍紧贴母亲丰腴的曲线,蓝色的花纹跃然其上,像瓷器上的青花;旗袍在母亲的的大腿处开叉,被肉色丝袜包裹着的美腿踩在一双运动鞋里,一旁放着一双白色的尖头高跟鞋,和母亲今天的气质浑然一体,温婉大方。

“系安全带啊,傻楞着干嘛。”见我呆头呆脑的模样,母亲笑着教训了一声,我这才回过神来,恋恋不舍地从母亲身上移开视线去系安全带。

虽然我一直知道母亲的衣柜里有这么一件旗袍,却很少见母亲穿过,上一次穿还是小姨出嫁的时候,母亲充当外婆的角色,把小姨托付到了现在的小姑父手上。

小姨还小的时候外婆就离开了这个世界,彼时的大姨已经出嫁了,于是身为二姐的母亲又当姐又当妈把小姨拉扯长大,不过小姨也很争气,成了当时村子里的第一个大学生,最近生下了一个小妹妹,辞了工作在家带孩子。

扯远了,坐在车上的我闻着母亲身上淡淡的幽香,没话找话“诶,妈,你看我是不是回家换身衣服啊。”母亲正专心开车,头也不回地回道“为啥?”我趁此机会不着痕迹地在母亲身上扫了一眼,胸前的结被绷得紧紧的,色气十足“你穿的这么正式,我穿这个……”我扯扯身上的蓝白校服“是不是太随意了。”母亲嗤笑一声,毫不留情的打击道“你那些衣服哪件不随意,穿出来跟街溜子似的,还不如穿校服。”

母亲平日里就看不惯我的加大码牛仔裤配卫衣的穿搭,用冯江影女士的话来说就是丑到没边了……不过我还是不死心,继续说道“我可以穿我爸的啊,”说到这,我突然想起什么,不给母亲继续贬低我的机会,又把话头续上“诶,老爸今天该穿西装了吧,明明挺帅的啊,可惜老爸一直不愿意穿。”话说到这,母亲有些神气起来“那可不,不看看是谁给挑的,你爸那一身花了一千多呢,他还嫌东嫌西的,我都没有穿过这么贵的衣服。”我不置可否的点点头,继续胡谄道“哪天给我也挑一身呗,我保证不嫌东嫌西的。”

车开到了一个路口,在红绿灯面前停了下来,母亲侧过头嫌弃的看我一眼“小屁孩穿什么西装,就继续穿你那些‘黑爸’风格呗,大街上拿个破碗蹲着就能当乞丐了,多方便!”“是Hiphop!我也不是小屁孩!”

东拉西扯一阵,就到了目的地。

停好车,母亲蹬住鞋跟,把肉丝小脚从运动鞋里抽了出来,小巧精致的玉足暴露在我的眼前,脚背上的血管清晰可见,五根脚趾上涂着白色的指甲油,如珍珠般温润可人,母亲弯腰伸出手把袜尖扯正,那对骇人的巨乳被膝盖挤压着,光是用眼睛,就能体会到它的柔软。

大抵是我的视线太过不收敛了一些,母亲穿好一只鞋后抬起头眯着眼瞧我,我心虚地把目光移开,不敢与母亲对视,她这才继续弯腰去穿另一只鞋,拿上搭在座椅上的栗色大衣,出了车门。

在服务员的带领下,我和母亲找到事先开好的包间,一进门,整个房间里的视线全部落到了母亲身上,母亲理所应当地成为了全场的焦点,她的手上搭着那件大衣,大方又不失含蓄地一笑,像画里走出来的古典美人,就连落地窗外的晚霞也因此而黯然下来。

在场的除了赵人样和父亲,还有搭桥牵线的舅舅,相较于父亲和赵人样的西装革履,舅舅就要穿得随意的多,像个出门遛弯的大爷。

我和母亲挑了挨着父亲的座位坐了下来,我左手边是母亲,右手边是舅舅,我朝他打了个招呼,虽然进门那会就已经打过了,但那时候连带着赵人样,总觉得不够正式。

舅舅听见后笑着揉揉我的脑袋“这家鱼好吃,一会多吃点。”我用力点点头。

作为饭局的东道主,等所有人都落座后,赵人样举着酒杯起身,笑着用目光把在场的所有人都招呼了一遍,这才朗声道“今天这顿饭呢,一是庆祝我们集团,能和蒋厂长的厂子达成合作!”来了,和地中海校长如出一辙,把歇气当逗号用的讲话……一口气说完能累死你是吧。

赵人样当然听不见我的吐槽,继续满腹深情地讲道“这第二嘛,就是本人赵某一点小小的私心了。蒋厂长才识过人,蒋夫人更是女中豪杰,让赵某好生佩服,起了结交之心啊。”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我们英语老师是给他上过课吗,‘last but not least’(‘最后也是最重要的’初高中英语作文里常见套路)都来了……“还是和冯兄弟叙叙旧。”说到这,赵人样托着酒杯朝舅舅拱了拱,正在吃花生米的舅舅把筷子一放,单手拿起酒杯朝赵人样扬了扬,仰着头,手里的酒杯一扬,整杯酒一口喝下。

赵人样小抿一口,皱着眉吐出一口酒气,继续道“今天我们喝个尽兴,楼上已经开好了房间,谁先不行了就先上去休息,一定要喝它个不醉不归!”

大人们的饭局总是特别的无聊,聊天、喝酒,菜没见动几筷子,酒已经开了几瓶了,都是高度数的白酒,没几杯下肚父亲的脸就肉眼可见的红了起来,赵人样有意灌父亲酒,几轮下来,父亲连说话都有些结巴了,舅舅没有拦着的意思,自顾自的吃着菜,喝酒也只是小酌一口,尝个味儿。

倒不是舅舅不喜欢喝酒,相反,舅舅简直嗜酒如命。

只是表哥上大学去了,只剩舅妈一个人在家,玲珑热心肠的舅妈哪哪都好,就是有些胆小,不敢一个人在家过夜。

不过这也算不上缺点。

难得可贵的是,就算舅舅再怎么喜欢喝酒,在外面的时候都会克制住自己,以保证能清醒地回家去陪着舅妈。

毕竟是赵人样的饭局,舅舅也不好多说些什么,倒是不怎么喝酒母亲心疼父亲帮着挡了几杯,才下了肚便上了脸,精致的脸蛋上浮现出两抹红霞,红扑扑的,像个苹果。

忙着聊天、挡酒的母亲,连最喜欢的鱼都没来得及吃上几口,摇摇晃晃的脑袋,看得我直心疼。

嘴里暗暗骂了赵人样几句,我夹了一筷子鱼肉放在母亲的碗里,母亲愣了几秒,才转过头来看我,平日里冷静犀利的凤眼此时微微垂着,有些迷糊。

母亲的脸上带着醉意朝我笑了笑,伸出手揉揉我的脑袋,记忆里,这还是母亲第一次这么做这么亲昵的举动,她朝我凑近了些,嘴里吐出的热气带着酒味喷洒在我的脸上,不算难闻,甚至有些醉人,只听见母亲小声而温柔地说:“小锦心疼妈妈啊?”说着,母亲放在我头上的手滑到我的额前,揉开我紧皱着的眉头,顾不得害羞,我老老实实地点点头,母亲嘴角的笑容更盛,却又突然黯淡下来“妈妈,妈妈也心疼爸爸哦。”说完,母亲摸摸我的脸,便把手收了回去,坐直身体吃下我为她夹的那筷子鱼肉,还没完全咽下,就又去为父亲挡下了一杯酒,晶莹的酒液从母亲的嘴角溢出,滑过绷直的玉颈,像滑过观音瓶的水珠。

“小锦扶你妈妈去楼上休息一下吧。”舅舅看着已经趴倒在桌子上的母亲朝我说,我看看还在和赵人样相互敬酒的父亲,朝舅舅点点头。

于是,舅舅叫来服务员姐姐,在她的帮助下,我们扶着母亲一起上了楼。

出门时,赵人样正在拿着酒杯抿酒,不知是不是错觉,他的视线有那么一瞬,落在了我们的身上,充斥着贪婪且不怀好意……

赵人样开的房间是一张的大床房,服务员姐姐帮我把母亲扶到了床上就退了出去,房间里顿时只剩下了我和母亲,气氛顿时变得奇怪起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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