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反抗与沉沦，双子各自在挣扎之中成长（1/2）

“说起来，艾莉娅呀。你真的可以变成圣子吗？”这天，在进食圣餐的时候，瑟拉突然这么问道。

“诶？是的呀，我之前就跟瑟拉说过啦。”艾莉娅吞下口中混着精液的面包：“为什么忽然问这个？”

“艾莉娅来圣女院也有好些天了。我发现艾莉娅有小半时间是接受单独授课，不是跟我一起的。神学课，神术课，还有晚上的侍奉课程都会有这种情况。那些时间艾莉娅是在上圣子的课程吗？”瑟拉看起来有些局促：“这是可以问的吗？如果不可以的话就算了……”

“可以问呀，不过我只告诉瑟拉，瑟拉要为我保密才行哦。那些时候我在单独接受圣子的课程。瑟拉想看看吗？我变成圣子的样子。”

“诶？真的可以吗？原来艾莉娅是随时可以变成圣子的？我还以为就算能变，那也是要在准备完善的大仪式之中，得到辉光之主的某种赐福才行……”

“当然可以啦。刚好现在是我们的休息时间，埃琳嬷嬷和其他修女姐姐都不在，给瑟拉看一下吧。”艾莉娅用手指点在自己的额头上，光辉自额间浮现的印记上洒落，包裹住艾莉娅的身躯，光芒沿着身体流过一遍后，艾莉娅切换成圣子艾利斯的姿态：“你看，就是这样。”

“样子和身材好像没感觉到有什么变化嘛……啊？”瑟拉的视线下移，见到艾利斯腿间顶起圣女纱裙的凸起后，才微微张着嘴巴呆住了。

“没大变化是正常的啦，因为现在还是小孩子体型嘛，等以后长大了会有明显区别的……喂瑟拉你在看哪里！”艾利斯慌忙伸手按住原本就只能堪堪盖住大腿根的裙摆，这时小正太才发现，变化形态之后，因为是坐着的姿势，被顶起的裙摆完全没能起到遮掩作用，裙摆下露出了在皮肤包裹之中的一点粉红。

明明用女孩子身体的时候，跟瑟拉之间互相看身体的次数也不少了，怎么变成艾利斯后，反而有些害羞起来了呢……

但瑟拉这边与其说是害羞，倒不如说是有些惶恐了：“可是，这……你……你还是……艾莉娅么？”

“当然还是我，是艾莉娅。只不过在这个形态下，应该叫艾利斯才对？”艾利斯空闲的手抓住了瑟拉的手掌，与她十指相扣，眨了一下一边眼睛。

有了对方的主动接触，瑟拉才终于敢伸手轻轻触碰艾利斯的身体：“是真的，整个身体都变化了诶。原来，圣父会赐下这种赐福，让圣女也能变成圣子么……”

艾利斯却摇了摇头：“不，其实跟辉光之主没什么关系。这是因为，辉光是属于阳性的力量，辉光之中，本身就具有将人转化为男性的权柄与力量，只是辉光教会之中以前没人开发出这种用法而已。相对的，暗影教会那边，如果将暗影之力开发到深处，那些刺客也是可以将自己转化为女性的形态的。”

“……异端，这绝对是异端学说。不是祈求圣父的赐福，而是自己去开发辉光的力量吗……被发现的话，艾莉娅会被烧死的哦。”瑟拉嘴上虽然这么说着，但也并没有像是个虔信徒那样大声指责艾利斯，反而是很平静地说出了这样的话来。

“因为是瑟拉，所以我才会说出来呀。对其他人，我只会说这是圣父的赐福。”艾利斯脸上的笑容像个小太阳一样，晃得瑟拉整个人都呆呆的。

实际上艾莉娅当然知道这种言论不能在别人面前讲出来了，但是，这段时间相处下来，艾莉娅知道瑟拉和自己一样，并不相信辉光的那套洗脑教义，直到现在还在努力抵抗着。

而艾莉娅以后的反抗，肯定需要一些助力的，从现在开始拉拢瑟拉，就是个不错的选择……

瑟拉看着艾莉娅……或者现在应该叫艾利斯，那张容貌变化不大，在小男孩中也是异常俊美的，又被辉光印记再增添几分神圣的脸庞，正对着自己露出如此灿烂的笑容……瑟拉心中止不住地有各种念头闪过。

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依赖起艾莉娅的呢……是每天的艰辛修习都会有艾莉娅的陪伴与鼓励？

是每晚在侍奉练习中受尽委屈后可以与艾莉娅相拥而眠？

还是说……从艾莉娅到来的第一天晚上，被她抱在怀中轻声呢喃“乖孩子”的那个时候，自己就已经沦陷了呢……

“艾莉娅，你才是……真正的圣子吧。”瑟拉眼神迷蒙地注视着小正太的脸庞，低声轻语道。

“……诶？”

“虽然艾莉娅和我一样是圣女……但是艾莉娅在我快要支撑不下去沉入辉光的深渊之时，来到了我的身边，拯救了我。现在还对我解释了辉光之力的真实情况，而不是像其他人那样用信仰来进行洗脑，全部都说成圣父的赐福……而且艾莉娅还能变成圣子的姿态诶。”瑟拉说着，一点一点地挪近，几乎要贴到艾利斯的身上，注视着艾利斯的眼神之中闪烁着甚至可以说是狂热的光芒。

“你是降临到我身边的天使，是我心中真正的圣子……所以，我相信艾莉娅哦。如果有什么是错了的话，那就是圣教的其他人错了。”

“嗯～！那这样的话，我们就是分享了真相的坏孩子同伴了哦……咿呀！等等～瑟拉你在摸哪里？”艾利斯一时不慎，就被瑟拉贴到……或者应该说骑到了身上，瑟拉整个人以跪姿骑在艾利斯大腿上，一手按住艾利斯的肩膀，而另一只手则是伸到艾利斯腿间，轻轻抚摸起小正太的大腿内侧，更过分的是，指尖还在若即若离地挑逗着从皮肤之中露出的那一点粉红。

“啊～～唔哇……不……不要碰～～”艾利斯扭动着身体，发出了娇媚得如同女孩子的叫声，不，甚至是比在艾莉娅的状态下被修女姐姐们教育时发出的声音还要羞赧娇媚。

艾莉娅也就只是第二次变身，腿间那根小唧唧更是崭新出厂，连自己的手都没去触碰过，现在却被瑟拉用熟练的指法玩弄着马眼……

“我在……摸这里呀～艾莉娅想问为什么要这样摸对吧～因为呀……”艾莉娅感觉到凯瑟拉菲娅更紧地抱住了自己，飘舞的火红长发扫动着自己的脸颊，柔嫩的唇瓣贴在自己的耳根，低声呢喃道：“圣女就应该侍奉圣子……不是么？”

“可是……这是不对的……而且我的本体也是女孩子……”

“没关系哦，因为，这就是出于我自己的意愿♡而且……我们都已经是异端了，那么再异端一点，又有何妨呢～♡”瑟拉说着，对艾利斯的小唧唧发动了更猛烈的进攻。

杂鱼小唧唧在女孩子的手中被抚弄至挺起，包皮被手指套弄着剥开，通红的龟头被握在掌心之中搓揉，惹得小正太仰着脑袋娇声呼喊身躯颤抖。

“哼哼～艾莉娅好可爱……喜欢！”瑟拉勾起嘴角，匍匐在艾利斯怀中，“啊呜～”一下，对着小唧唧张嘴含住。

小正太艾利斯那娇嫩粉红的龟头，初次从包皮中钻出，便落入了柔软的手掌心之中，还没能从掌心之中适应下来，就又被温暖湿润的嘴穴所包裹。

艾利斯直接仰着头闭上眼睛，不停地晃动着脑袋，嘴中轻轻地呜咽起来。

就算被挑弄到勃起了，就算只有十岁的小瑟拉的口腔也十分紧致狭小，但同样是十岁的小男生的唧唧勃起之后也没多大，刚刚好能被瑟拉用嘴巴完全包裹住。

灵巧的粉嫩小舌头不停地欺负着同样粉嫩的小龟头，瑟拉发出了含糊不清的声音：“啾～呜啾～～味道，好干净，一点都～～咕啾～～不难吃呢♡”

身体从未体验过的，意识难以理解的快感如同电流一般，不停地涌向脑海。

艾利斯连自己抚摸探索唧唧的经验都没有，就被瑟拉如此欺负玩弄，各种作为女孩子时完全无法想象的感觉一并迸发出来，只能茫然地从口中发出动人的呻吟：“唔～等等……要尿出来了……瑟拉快放开我呀……”

“这就是要射精了吧～没关系，唔～唔啾～就这样射出来吧♡”

“呜啊～～不是……等等……我不知道～～嗯～～变成……男孩子后，前面只有一个出口咿呀～♡我分不清……到底是什么♡”艾利斯双手按在瑟拉的脑袋上，不是按住，而是想将她推开。

不过——

“诶～不管是什么，我都不介意哟～♡咕啾咕啾～”瑟拉反倒是用手臂抱住了艾利斯的大腿与腰肢，不让艾利斯逃脱。

“呜～不要～不要～要出来了咿咿咿咿～♡”小正太的唧唧抖动着，在小萝莉的口中爆发出人生中第一发洁白如牛奶般的精液。

瑟拉嘟着嘴，将艾利斯唧唧内的残余液体都吸到口中了，才爬起身来，娇笑着张开嘴巴，将舌头在白浆之中搅拌着的样子展示给艾利斯看：“你看，果然是精液对吧？咕嘟～咕嘟～艾莉娅的初精，我就收下了哦♡”

艾利斯……不，此刻已经是变回萝莉身体的艾莉娅，躺倒在床上双手掩面一下下地吸着鼻子，像是被欺负了的小狗那样呜呜着。

原本只是想展示一下圣子的姿态，把凯瑟拉菲娅拉拢到自己这边，怎么转眼间就被对方按住榨了呢……之前瑟拉好像也不是那么放肆的性子呀？

怎么好像被按下了什么开关一样。

而且……就算从勃起算起，自己也只坚持了不到一分钟……

“感觉像是浓稠的甜牛奶一样，一点都不难吃诶！而且，辉光之力好浓郁！吃一份就比圣餐上不知道多少人的精液加起来效果还要好！”瑟拉细细品味着，眼中逐渐放光：“如果每天的圣餐都是艾莉娅的精液的话，就一点都不讨厌了！”

“好啊……那以后……我每天都给瑟拉投喂，瑟拉就不用吃那个难吃的圣餐了……不……瑟拉你那是什么眼神啦！下次不许强榨我！让我自己来！”艾莉娅此时还不知道，从今以后的每一天，自己都会被瑟拉以进食以及补充能量为借口，强行按住榨出精液来……

“但是量太多了，有点黏喉咙……啊对了，不是有这个嘛。”瑟拉压到艾莉娅身上，叼住小萝莉的乳头，用力一吮——同样清甜甘咧的奶汁便流入了瑟拉口中，润过因为吞咽浓稠精液而稍有不适的喉咙。

“啊呜～瑟拉你在干什么～♡咿～♡”

“刚才的神术课上艾莉娅这么轻松的样子，射出来的精液也有这么多辉光之力，那么圣乳肯定也没有被榨干嘛！借我润润喉啦～啾啾～～咕嘟～～”

“呜～～♡吸就算了……别舔……别咬呀～咿～咿呀～♡”

……

在修女们与埃琳嬷嬷进入房间，进行晚上的侍奉课前，艾莉娅与瑟拉已经将床铺收拾干净了。

毕竟，刚才发生的荒唐事决不能被教会其他人发现。

而现在两人之间的气氛也多少有些奇怪，瑟拉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黏糊的眼神像是粘在了艾莉娅身上一般，以往瑟拉都是一副强撑着自己不要崩溃的样子，都是由艾莉娅在支撑着，今天却一反常态地活力满满，就像是重新找到了生活的目标一样。

反倒是艾莉娅红着脸目光躲闪，不敢去看瑟拉。

同为女孩子时，一起被榨乳，一起进行侍奉课程，互相看光身体，艾莉娅都没有那么害羞过。

可是在圣子状态下，毫无经验的小唧唧被技巧娴熟的瑟拉用心侍奉（榨精）一次之后，现在艾莉娅再看到瑟拉的脸庞，都会觉得心脏砰砰直跳，大腿都会下意识一阵发软……

到了侍奉课程的时间，埃琳嬷嬷带着修女们推门进来，首先看向了艾莉娅：“艾莉娅，里昂神父让你今晚去找他。”

“诶？又是圣子专属的课程吗？”瑟拉小声地问艾莉娅。

“啊……嗯……是，是啊。我……我先去找里昂神父了。”艾莉娅没有多解释，便直接起身出门了。

“加油～我也会努力练习，然后在卧室等你回来的～”

瑟拉不知道的是，对于圣子来说，晚上是休息时间，自然不会安排什么课程。

白天艾莉娅有时候不和瑟拉在一起上课，那确实是在接受圣子的培训，可是晚上的话……那就是有其他的事情了。

来到里昂神父的办公室，艾莉娅敲了两下门，不等里面传来回应，便推门而入。

正在木桌前办公的里昂神父，抬头看了一眼进来的艾莉娅，也没有表现出恼火，只是笑了笑：“艾莉娅，你来啦？过来，坐到我身边吧。”

艾莉娅并没有听从里昂神父的指示走过去，而是面带厌恶地瞪着里昂：“如果又是要像上次一样，把侍奉课程检查当做借口，让我进行侍奉的话，请容我拒绝。”

“哦？上次我没强迫你，让你回去自己想清楚，这就是你的结论吗？”里昂神父的脸色阴沉下来：“你可要想清楚了，整个圣女院都在我的掌控之下，你能不能成为正式圣女，都是我说了算。你也不用想着要向其他人告发我，你的信息是传不出圣女院的。”

“里昂神父，需要我再提醒你一下吗？我是归属教皇直接指挥的圣子。”艾莉娅笑眯眯地说：“在教皇那边，里昂神父难道也要说出，我不适合当圣女这样的话吗？是～我知道教皇定性了我在教会内身份是圣女，但教皇要的是我能扮演他所需要的一名圣子，至于我的圣女考核是否及格，其实根本不重要啊～你说对吗，神父大人？”

里昂神父阴沉的脸色突然就松了下来，释然地笑了出来：“哈哈，你说得对。教皇大人只是把你放在我这里，实际上我对你去留没有决定权。你真的是个只有十岁的小女孩吗？其他小圣女可没有你这么思维清晰。”

“哼！你自己也知道，那之前还敢这样胁迫我？你就不怕教皇知道了处罚你吗！”

“教皇大人或许早就知道了，但他是默许这种事情发生的哦。只要，其他的圣子们不知道就行了，毕竟我手下的圣女们以后是要跟随各位圣子的，跟教皇大人他老人家又没有关系。”里昂笑着摇了摇头：“在你这里我认栽了，你回去吧，艾莉娅。对了，回去后把凯瑟拉菲娅喊过来。”

“诶？嗯？！”艾莉娅一下瞪圆了眼睛：“不可以！你不许对瑟拉下手！”

“为什么不可以呢？凯瑟拉菲娅和艾莉娅你不一样，她是完完全全属于圣女院的圣女哦？怎么教育她，是我的事情，就连教皇大人都不会多过问的，艾莉娅你去找教皇都没有用的哦。”里昂的嘴角带着意味深长的笑容：“况且啊，你应该还不知道吧，圣女院的预备圣女除了日常的学习以外，还有许多职责，比如在一些需要圣女向信徒们献上身体的仪式上，由已经在侍奉圣子的圣女们参加就不合适了，这时就需要一些没有圣子看上的预备圣女……艾莉娅你说得对呀，你不是我能控制的圣女，那么我手下的圣女院里，也只有凯瑟拉菲娅一位预备圣女了，无论是要寻找侍奉我的预备圣女，还是说寻找参加特殊仪式的圣女，都只能找她了，不是么？”

“呜……”艾莉娅紧咬下唇，拼命思索着对策。里昂神父继续催促着：“怎么了？艾莉娅，你还不回去吗？赶快去把凯瑟拉菲娅喊过来吧。”

“……我来……”

“哦？”里昂故意伸手掏了掏耳朵：“你说了什么？我没听清楚。”

艾莉娅一步一步地走到了里昂神父身前，缓缓跪在神父的腿前，双手抚上男人的大腿：“我说，让我来吧，不要碰瑟拉。”

“哦～？可是，我控制不了艾莉娅呀～除非……”里昂露出了奸笑：“……艾莉娅愿意跟我立下辉光誓言，保证不会事后报复我。”

艾莉娅微微睁大了眼睛，辉光誓言可不是简单地以辉光的名义立誓就完了，而是要对着自己的辉光之力立誓。

作为辉光教会的圣职者，使用辉光之力的艾莉娅一旦违背这个誓言，就会被辉光之力反噬自身，被自身燃起的圣火烧灼，犹如“神罚”一般。

但话又说回来……艾莉娅似乎还真就不太怕这个。

带着光之种的艾莉娅之前甚至能直接在天堂山截取下来一个圣子印记了，反噬什么的，也不难清除啊。

倒不如先答应下来，保证瑟拉不会受到里昂神父的侵犯，以后实力足够了再报复回来……

“嗯，可以，我同意了。”艾莉娅趴在里昂神父的大腿上，面带屈辱地说着。

听到这，里昂才露出了得逞的笑容，一边解开了自己的长袍，露出想象着被面前小萝莉侍奉而早已勃起的肉棒，一边念诵着誓词：“我以辉光立誓，在凯瑟拉菲娅还在圣女院修习期间，我里昂绝不会对凯瑟拉菲娅下手，不会让她对我进行侍奉，不会安排她参加需要被其他男性侵犯的活动，不过与之相对的……”勃起的肉棒，被顶到了艾莉娅的鼻子前。

艾莉娅嫌弃地看了一眼里昂神父，男人的小心思小萝莉已经看清了，他前面的誓词只说了一半，剩下的需要等艾莉娅来补充，因为这是一个双向的立誓，艾莉娅不补完它的话，前半的部分就不会生效。

而这种补完需要双方的辉光之力对接，此时里昂将辉光之力汇聚在自己那根抵在了艾莉娅鼻子前的肉棒上，如果艾莉娅要进行下去，就得主动接触这根肉棒……里昂想要艾莉娅从身体、心灵再到辉光的力量都一并向他屈服。

艾莉娅现在也只能先顺从里昂，那小小的柔荑握住了勃起的肉棒，小萝莉用嘴巴对着肉棒，吐字清晰：“……我以辉光立誓，与之相对，我，艾莉娅，在圣女院修习期间，会承担起侍奉里昂神父的职责，替代瑟拉参加各种仪式与活动，并且永远不会因此告发或者报复里昂神父。”

誓言说毕，艾莉娅低头吻上面前的肉棒，顺势将腥臭龟头含入口中，发出“吸溜吸溜～”的吮吸声。

在里昂神父享受的喘息声中，辉光之力相互连接，勾画成刻印在各自身体之中的誓约。

里昂却没打算就这样放过艾莉娅，而是直接将手按在了小萝莉的脑袋上，向着自己的肉棒深深浅浅地按压着，慢慢享受着萝莉圣女的嘴巴：“哼嗯～就是那里，仔细舔舔。侍奉课程学习得很认真，没有偷懒嘛，果然就算能变成圣子，也还是有着作为雌性的自觉呢。”

深夜，艾莉娅回到房间，蹑手蹑脚地爬上床躺好，被窝里一个软乎乎的身体便抱了上来。

“呜？瑟拉你还没睡呀？明明不用等我的。”艾莉娅顺手将瑟拉拥入怀中。

“艾莉娅没回来总觉得心里空空的，睡不着……”瑟拉在艾莉娅怀中吸了吸鼻子，有些疑惑地皱起眉来：“今晚，艾莉娅是去上课了对吗？”

“是……是啊？怎么啦？”

“嗯～没什么，快休息吧，晚安～”瑟拉没有继续追问下去，仅仅是抱紧了艾莉娅。

实际上瑟拉也不是笨蛋，已经很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在艾莉娅来之前，里昂神父也用色眯眯的眼神打量过瑟拉自己，也有过几次以检查修习成果为由的试探，但是在里昂真的做出什么之前，艾莉娅就来了，随后里昂神父的注意就一直放在艾莉娅身上……想来也知道，里昂神父可不是那种专一的人，既然他不再骚扰自己，肯定不是他满足了，而是艾莉娅跟他达成了什么约定，保护了自己吧……

“真是个笨蛋呢……但艾莉娅也是，从天上降临来拯救我的天使……”抱着艾莉娅的瑟拉，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自语道。

……

迪莉娅在暗影女神的怀里醒来时，顺势在她怀中蹭了蹭。

暗影女神也揉着迪莉娅的脑袋：“你醒啦？”

迪莉娅估算着时间，科恩差不多也要醒来了，于是也说：“嗯，我差不多该回去了。”

“好～有时间再来玩哦～”

迪莉娅心念一动，灵魂便脱离了影之国。

在暗影教会内部，属于行者科恩的房间内，迪莉娅在房间角落的笼子里面“醒来”——实际上是灵魂回归了身体之中。

自从上次进入影之国获得了超凡职业后，迪莉娅也同步获取了影之国在灵界之中的坐标，在暗影女神不反感不阻止的前提下，现在迪莉娅可以自由进入影之国了。

迪莉娅之前还跟暗影女神约好了会常来找她玩，但是每次都用身体进来的话，在现实的科恩会察觉到异样的。

于是迪莉娅便试验出了解决的办法——只用灵魂潜入灵界，身体留在现实之中。

这样每到晚上睡觉的时候，迪莉娅就可以进入影之国，在被暗影女神当小猫撸的时候，偷偷地哦不对光明正大地从影之国的摄取力量。

在跟暗影女神关系变好之后，迪莉娅也尝试过试探着能不能借用其力量。

在某次女神依依不舍地说出：“诶～不能再留一会儿吗？”之后，迪莉娅试探着问道：“那女神大人帮我干掉科恩？那我就有很多时间来陪女神大人了。”

暗影女神“唔～”地思索了一会儿，还是拒绝了：“不行哦，除非小迪你永远留在影之国。”

当时迪莉娅便意识到，暗影女神果然是杀手组织信奉的神，如果要她赐予一些影之国的力量，她很轻易就给了，但如果要她出手清除某人，或者说是影响现实，那就要付出一些代价了。

而这个代价对迪莉娅来说是承受不起的，所以只好作罢。

于是，迪莉娅现在的日常生活就变成了这样。

早上起来，先处理科恩的晨勃，随后整个白天都用在练习刺杀技艺上，晚上在娼馆挣钱，深夜回来之后向科恩上交今日的薪金，并在睡前用身体侍奉科恩，让他发泄一日的欲望。

等到科恩睡下了，迪莉娅才能拥有一点自己的时间，偷偷以灵魂潜入影之国，在影之国里跟暗影女士玩耍一会儿，同时吸收影之国的力量，累了就直接在影之国里舒适地入睡，好过在现实中感受着铁笼子的冰冷坚硬入睡。

而此时此刻，就是早上起床的时间。

迪莉娅回归到自己的身体内没多久，科恩也睡醒了。

中年大叔起来后第一件事就是为小萝莉解开了铁笼上的封印，随后便坐在床边，示意小萝莉自己爬过来，服侍晨勃的肉棒。

迪莉娅现在毕竟还没有实力反抗，只得乖乖照做，一边用嫌弃憎恶的眼神瞪着科恩，一边爬到科恩腿间，单手握住晨勃肉棒的一侧轻轻撸动，舌头贴上肉棒另一侧来回舔舐起来。

科恩幽然叹气，抚摸着小萝莉的脑袋，享受起早上的侍奉。

在迪莉娅进行了一会儿舔舐侍奉之后，科恩又用手按住了迪莉娅的脑袋，大拇指强行拉开小萝莉的嘴角，将肉棒塞入迪莉娅口中，硕大的肉冠强行侵入小萝莉的喉穴，被因刺激而反射收缩的喉穴软肉紧紧扣住。

科恩从床边微微站起，身体前倾，双手按住迪莉娅的脑袋，让小萝莉被迫仰起脑袋，伸直喉穴，迎接男人的挺腰冲刺。

像这样用喉穴进行的侍奉，迪莉娅已经慢慢适应了，但是身体的不适还是不会有半分减弱，肉棒插到脖颈底部带来的窒息与呕吐感让小萝莉忍不住涕泗横流，唾液顺着嘴角不断滴下，身体也止不住地颤抖着，但是在男人的粗暴压制下，所有试图推开男人的挣扎都是徒劳，就连嘴巴都被男人那根侵入的大拇指强行撑开，连用牙齿反抗都做不到。

小萝莉只能在男人身下屈辱承欢，在令自己连视线都开始发黑的痛苦与快感冲击之中，祈求着男人尽快在自己的喉咙中射出精液来。

感受到一股浓稠的热流从炽热的肉棒之中射出，顺着食道流淌而下，迪莉娅反而感受到了一阵安心，这说明，苦难暂时算是结束了……

不对，肉棒还没有拔出去！

在射精结束之后，稍稍疲软下来的肉棒，又在小萝莉的喉咙之中射出了温热的液体，只不过这次的量更大更急，还带有浓郁的腥臊味。

意识到这是什么的小萝莉惊恐地睁大双眼，拼命尝试推开男人，当然，和之前一样，只是徒劳。

等到科恩释放完毕，才从小萝莉口中抽出肉棒，一手扶着肉棒在小萝莉失神的脸蛋上擦拭着肉棒上残留的液体，淡黄腥臊的尿液，浊白腥臭的精液，还有小萝莉自己的香甜唾液，全部都在可爱软嫩的脸蛋上糊成一团。

“早上有个肉厕所用就是方便。这种时候，应该要对主人说什么呀？”

“谢谢主人的赏赐……”迪莉娅失神的眼眸缓缓聚焦，从窒息中缓过来后的小萝莉，一边干呕着，一边恶狠狠地瞪着科恩：“我会记着的……一定会报复回来的……”

科恩满意地笑着，摸了摸迪莉娅的脑袋：“现在还早着呢，等你长大一些再来对我露出獠牙吧。哦对了，说到厕所，你今天去训练之前先去清理一下公用厕所吧。”

“嗯？”迪莉娅不明所以地歪了歪头。

“城里能被称为公共厕所的地方，只有一个，我带你去一次，以后你就自己去吧。”科恩带着迪莉娅，跨入了暗影界之中。

把迪莉娅带到地方后，科恩便离开了，迪莉娅独自走进了这个幽暗闷湿的地下室。

一进地下室，迪莉娅便嫌弃地皱起了鼻子，这个地方整个空间都弥漫着难闻的精臭味道，地上全是各种不明脏污液体。

迪莉娅蹦蹦跳跳地越过一片混乱的地板，来到了墙边。

虽然此时没有点灯的地下室内一片昏暗，但是身怀暗之种而拥有黑暗视觉的迪莉娅还是可以看清墙边的“厕所”们。

那是一个个躺在倾斜台子上，四肢被锁链拷在墙上，摆出等待种付的姿势的女性……这么说也不完全对，被拷在这里的有一名甚至是俊美少年。

而她们的身上，无一例外地覆满了白浊精浆，腿间红肿的穴内也在汩汩地流出精液。

在过来的路上，科恩已经简单说过这里的情况了。

这里其实是属于暗影教会的一个刑罚设施，却是建设在各座城中的贫民窟内，无论是谁，只要交上一枚铜板，就能进来地下室，在一小时内随意使用被捆在这里的受刑者，所以这里才会被称作“公共厕所”。

而能被暗影教会关在这里受刑的人，是什么原因，迪莉娅也不愿去深究了。

她们之中或许有些人能坚持到刑期结束被放出去，但更多的是会被活活肏死在这个地下室。

毕竟……在这里受刑，几乎没有休息时间，除了迪莉娅到来的清晨这个时间点以外，几乎是全天都在挨草。

而迪莉娅现在要做的工作就是，在清晨没人的时候，来对这些“厕所”进行保养。

简单来说就是，擦擦洗洗，喂点食物和水，保证他们活着。

当然，如果发现有人没挺过来，那就要加上一条清理现场。

而且这份工作还比较赶时间，要赶在早上第一批顾客到来之前完成，才能不耽误公共厕所接下来一天的运营。

从情感上来说，不管这些人犯了什么事才被关进来，迪莉娅还是同情他们的，毕竟这样的处刑方式确实过于凄惨。

迪莉娅准备好抹布与饮水食物，来到“厕所”前面，小声地说道：“现在开始清理了哦，请忍耐一下……有力气张开嘴巴吗？这里有水和食物。”

有些人还能给予一些回应，但更多的人心如死灰，连食物喂到嘴边了都没反应了。

迪莉娅也没时间没办法一个个地去拯救他们的内心，只能做好本分的清理与喂食工作，让他们的身体多坚持一段时间……

……

身处这个世界两大教会内的双子，虽然还没有反抗的实力，但也在屈辱的圣女生活之中，依靠光之种与暗之种一点点地积蓄着力量。

这样的日常很快便过去了两年。

在每日的不懈努力锻炼下，艾莉娅虽然还是预备圣女，但是在神术方面已经有自信不弱于那些正式圣女们了。

而迪莉娅也是，哪怕不计算在暗影界潜行的能力，单论战斗力也可以在暗影教会的刺客们之中排到中上游了。

而在两年的训练之后，艾莉娅和迪莉娅也逐渐被教会要求参加一些修习之外的事务了。

比如说，这一天……

艾莉娅正在换上和平时所穿的半透明圣女服样式相似，但并不透明的圣女服饰。

小萝莉扯了扯艰难包裹住酥胸的绸缎，面露愁容：“是不是又变大了点？是因为一直被榨乳的结果吗……明明才十二岁诶。”

此刻艾莉娅身上的这套圣女服，采用了洁白的缎面抹胸与礼裙，抹胸不光包裹住已经成长得浑圆诱人的乳丘，更勾勒出小萝莉柔美的肩颈线条。

胸前点缀着层叠的蕾丝褶皱，束腰处以浅金色腰封强调小萝莉纤细的腰肢轮廓，后腰垂下两条薄纱长尾，正面却只能堪堪遮住那块包裹耻丘的纯白布料。

手腕缠绕纯金手链与蕾丝腕花，发间别着由珍珠与白玉组成的头饰。

穿上非透明圣女服的艾莉娅，现在看起来真的宛若神话中走出的圣女了。

“艾莉～在摸什么呢～让我也摸摸！”凯瑟拉菲娅从后面一把抱住艾莉娅的腰肢，不老实的小手抓上了艾莉娅的乳球搓搓揉揉，瑟拉自己那同样浑圆的乳球也顶到了艾莉娅的后背上，挤成椭圆软饼的形状。

艾莉娅红着脸，在同伴的魔爪下扭动身体挣扎着：“瑟拉，不要揉我啦……你自己又不是没有！”

“摸自己和摸艾莉娅是完全不一样的哦！只有摸艾莉娅的才能让我心情舒畅～怎么啦？艾莉娅不喜欢胸部变大吗？果然，是因为男孩子的心理作祟？”

“这倒不是啦。我只是在想，我们俩现在胸部已经发育成这样，那长大之后岂不是……”

瑟拉倒是很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我们天天喝那种催乳的药剂，变大很正常啦。我们见过的那些圣女前辈不也人均巨乳么。”

艾莉娅叹了口气。

与此同时，迪莉娅那边身体才刚刚开始发育，胸部曲线刚开始隆起一点，这边艾莉娅的胸部已经发育到C了，这完全就是催乳药剂灌出来的结果。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迪莉娅虽然胸部没怎么发育，屁股却是一天比一天柔软挺翘，难道是在娼馆被后入撞击太多的原因？

“我还以为，瑟拉也会对此有些抗拒？毕竟这不是正常发育的结果。”对于艾莉娅的疑惑，瑟拉“唔～”地思考了一下，然后回道：“虽然教会出发点是坏的，但是从结果上来说，抱着艾莉娅的胸部喝乳汁的时候确实很舒服……”

“喂～！”艾莉娅脸都烧红了。

瑟拉露出了明媚的笑容：“……至于我自己的身体，只要和艾莉娅一样，我就没有关系！”

“你……瑟拉自己不在意的话就好啦……”艾莉娅羞红着脸回道。

这时，埃琳嬷嬷推门而入：“姑娘们，小圣女们！你们衣服还没换好吗？不要让教士们久等了！”

“好～我们马上就来。”已经换好衣服的艾莉娅与凯瑟拉菲娅，跟着埃琳嬷嬷走出了房间。

之所以要换上正经的圣女服，是因为今天艾莉娅和瑟拉要见的，不仅仅是教会内的人了。

艾莉娅与瑟拉走出圣女院，加入了等候在外的队伍。

这支队伍由一名艾莉娅不认识的祭司带队，数十名修士修女与数辆马车跟随，得到两名预备圣女加入之后，这支队伍一路向着城外走去。

圣城席欧瓦德隆外，是无法进入圣城的人们的聚集地。

这里堪比其他城市贫民窟，许多居住在此的人们，每天都会守在城门外，等着教会成员每天一次出城分发的“圣料”，以此维持生计。

而艾莉娅与凯瑟拉菲娅加入的正是出城发粮的一支队伍。

教会除了每日发粮以外，还会时不时挑选一些幸运者召入城中，还有些时候会有圣女义务为人们诊治。

今天艾莉娅与瑟拉正是作为预备圣女，来为城外的人们提供免费治疗，同时这也是圣女修习训练的一环。

城门一打开，艾莉娅和瑟拉就被聚集在外的人群惊呆了。

就像是大半个贫民区的人都聚集到了大门前，虽然这里挤了成千上万的人，却不显拥挤混乱，因为人们都定定的站在原地，不敢上前，却又用狂热的眼神注视着队伍，尤其是注视着两名小圣女。

教会的队伍向前缓缓推进，人群则是如潮水一般让开前路，又迅速填补了队伍走过后留下的空缺，就像是一叶扁舟推开浪潮前进着一般。

瑟拉紧紧贴住了艾莉娅的手臂，声音有一丝颤抖：“艾莉娅，我有点害怕……这些人是不是有点……太狂热了。”

艾莉娅轻声宽慰：“没事的，他们只是普通信众呀。他们都没有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不用担心。”

“可是……你看看后面……”

艾莉娅闻言回头，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艾莉娅与瑟拉的圣女服并没有配套鞋子，她们是赤脚踩在地面上的，贫民区的地面又脏污不堪，浊液横流，艾莉娅与瑟拉行走时不得不一直在脚底维持着净化术，这是只有圣女才能做到的精细操作。

而其结果就是，艾莉娅与瑟拉留下了两串小小的驱散了地面污秽的脚印。

于是，不断有人扑在地上，亲吻着那两串小小的脚印。

艾莉娅看到那些人们的表现，第一反应也是一阵头皮发麻，不过艾莉娅想了想，抿住了嘴巴，对瑟拉小声说道：“你想啊，虽然对我们来说净化术只是很普通的神术，但是对那些平民信徒来说，这是神迹嘛。他们会因此反应过激一些也是情有可原的，这不代表他们就和教会里的其他人已经被洗脑到无可救药的程度。”

“可是，他们看着我们的眼神，还是有点吓人……我总觉得他们会做出奇怪的事情来。”缺乏安全感的瑟拉向着艾莉娅怀中又靠了一点。

“他们只是真正把我们当作是圣女来崇敬，又有那么多教士修女看着，他们不会把我们怎么样的……”

队伍来到一片开阔地后，便停了下来。

一些教士开始整顿秩序，让人们按照队列排好，另一些则是把马车上的木箱子搬了下来，箱子打开，露出里面一个个拳头大小的白色团块。

这些就是艾莉娅，瑟拉和其他修女们，将要派发的“圣料”，带队的祭司特意对着两名预备圣女吩咐道：“记住，派发的时候，每个人只能派一个，绝对不能多发了！无论他们说什么给别人带之类的话都不行！多次排队反复领取也不行！维护秩序的修士们会注意有没有人重复排队，但是不能完全依赖他们，你们自己也要注意！”

“是～”

“还有，你们两个作为预备圣女，要派发的圣料会少一些，但被修士们引导到你们队列里的，会是身体有恙需要治疗的人。你们在派发粮食的同时要对他们进行治疗，知道了吗？”

“知道了～”

艾莉娅与瑟拉应下后，来到了木箱前。

艾莉娅拿起一块圣料看了一下，不由得“诶？”了一声，有些疑惑。

这白色团块既不像面团，又不像肉，而是处于两者之间。

而且……里面蕴含着十分浓郁的辉光之力。

这么浓郁的辉光之力，就直接喂给普通人，没问题吗？

不过也由不得艾莉娅细想，人们已经排好了队列，看着旁边已经开始派发食物的修女们，再看着被引导到自己面前的满是渴望眼神的人们，艾莉娅只好先学着修女们的动作，拿起一个白色团块放到了面前等待着的人手中，同时顺势握住了他的手掌，颂念祷词：“愿辉光之主庇护你。”

随着艾莉娅的话语落下，辉光之力顺着艾莉娅的手指流入那人的手掌之中。

这人的肠胃处有污秽积蓄，应该是吃了什么不卫生的东西，导致了食物中毒，这点艾莉娅用辉光一扫便已得知，毕竟长期用自己的身体制作圣乳与圣水，艾莉娅对辉光之力在人体内的运作使用很熟悉了。

接着便是消灭中毒的净化术以及修复消化系统功能的治愈术，被精准地释放到了病患处。

“是食物中毒呢，现在毒素已经被净化了，下次要注意食物的卫生哦。”原本这位得不到救治很可能会直接中毒而死的患者，顷刻间便恢复了健康，腹部几乎让人晕过去的疼痛无声无息地消散了，他激动得直接跪倒在地，高喊着：“圣女大人！谢谢您的神迹！”

“不必这样，你能恢复健康就好～好了，下一位～”带着明媚灿烂的笑容，艾莉娅开始救治起一名又一名的信徒。

“这是……伤口感染流脓了，让我为你净化消毒一下……然后是治愈术填补伤口……好了，你看，伤口看不见了哦。”

“这里，大腿的骨头方向不对，是断过之后以错误的角度粘合了……可能稍微有点疼，忍耐一下哦，嘿咻～哇不要激动，只是用手扭断长歪了的骨头，然后马上用治愈术接上去，就疼刚刚的那么一下子，然后你现在已经可以下地走路了哦？……啊哈哈，不，不用对我下跪的，快起来快起来。”

瑟拉看着艾莉娅那边，随着治疗进行而逐渐狂热起来的人们，不由得有些出神。

虽然瑟拉内心知道，辉光圣教的圣女本质上仅是圣子的玩物，并不如信徒们所想象的那样高贵圣洁，但是艾莉娅现在的所作所为，却恰如人们想象中的，神圣而又慈爱的圣女。

“即使圣教是在骗人的，但是艾莉娅却在真切地扮演着人们心目中的圣女么……艾莉娅并不是为了辉光的信仰而做这样的事情，只是纯粹的在行善呢，果然，她是天使吧。好，那么，我也要像艾莉娅那样！”瑟拉也放下心防，不再嫌弃恐惧信众们狂热的表现，以慈爱为他们治愈。

圣料的派发很顺利，虽然人们都要靠它来活命，但是没有人敢在圣教教士的注视下闹事。

不时会有人被带队祭司点名叫出来，在周围人羡艳的目光之中，带着狂喜的神色走到教会的队伍之中，这就是被选中带入圣城的幸运儿了。

艾莉娅看了一眼被选中的人，心里又有些疑惑，这些人的体内莫名地蕴含浓郁的辉光之力，甚至身体皮肤都微微发光透白了。

这是这些信众被选中的条件？

可是，为什么普通信众体内会有辉光之力？

是得到了圣父赐福？

“圣女姐姐……请……请给我圣料……”小女孩的呼声把艾莉娅的注意力唤回，艾莉娅转头看回来，面前是一个只有七八岁的小女孩，穿着破烂肮脏的衣服，正眼巴巴地看着自己。

可是艾莉娅清晰记得，不久之前自己给这个小女孩递过食物，还帮她治愈了被殴打出的淤伤。

艾莉娅当时没有问这些伤是怎么来的，毕竟在贫民窟一般的无法地带，这些伤都是正常的了。

但现在看来，她自己也是不守规矩的性子……

“你已经拿过了，不能再拿了哦。”艾莉娅瞥了一眼稍远处的教士们，心想他们百忙之中有所遗漏其实也是正常的，不过自己注意到就没问题了吧……

小女孩伸手抓住艾莉娅的手腕，眼睛里泪光闪烁：“圣女姐姐，求求你了。我还有两个弟弟妹妹，他们太小了，还没办法来领圣料，再没东西吃的话，他们会饿死的……”

艾莉娅心里一下子就软了。

虽然艾莉娅感觉小女孩不一定说了真话，但是也没有必要用神术去验证，艾莉娅清楚自己是对这些在苦难之中的人抱有同情的，这就足够了。

左右看了看，确认没人注意到这边，艾莉娅迅速拿起两个白色团块，塞到了小女孩的怀中，悄声说道：“藏好了，快点离开吧。”

“嗯！圣女姐姐，你真好……愿，愿圣父保佑你。”小女孩高兴又小心翼翼地藏好了圣料，猫着身溜进了人群之中。

“希望这能让她多活一段时间吧……”艾莉娅脑海中思绪万千，还是无奈地摇了摇头，将注意力转向了下一位信众。

……

洛缇斯地区，尤格斯托克城内，一只捕奴队刚刚到达了贩奴据点。

凶狠的打手们挥舞着鞭子铁棒，将奴隶们从铁笼马车上驱赶下来，赶入黑漆漆的据点之中。

这些奴隶将在这里，迎来命运的重大转变，幸运的，或许还能被一个爱惜财产的主人买下，运气不好的，甚至连一个主人都找不到，在据点里就被直接处分掉，迎来人生的终结。

所有奴隶都被赶入囚笼之中之后，打手们忽然想起一事：“对了，我们刚刚回来路上抓到的那只小萝莉，是不是要送过去给老大？”

“哦，是哦！差点都忘记了这件事。”

奴隶贩子们从囚笼角落里，揪出了一只小萝莉。

这只小萝莉全身上下只披着一块破破烂烂的布料，遮掩身体的作用几乎没能发挥出来，倒是引人遐想的效果拉满了。

她的头发也乱糟糟的，遮住了大半脸颊，露出的面容虽然脏兮兮的，却也难以掩饰其清秀可爱。

对于某些性癖特殊的变态来说，这样的清纯容貌，配上才露尖尖角的嫩乳以及肉乎乎的圆润翘臀，有着难以抵抗的诱惑。

这只小萝莉是在尤格斯托克城外被捕奴队抓到的，当时她正穿着这一身破烂的衣服跌跌撞撞地往荒野跑去，脖子上还套着一个粗重的铁项圈，一看就是偷跑出来的奴隶。

捕奴队一见这样优质的猎物，立刻策马围了上去，在给了两鞭子之后，慌张逃跑的小萝莉便呜咽着倒在了地上，被奴隶贩子们抓住扔进了铁笼之中。

而现在，从囚牢之中被抓出来的时候，小萝莉还瑟缩在角落，被抓住手臂时象征性挣扎了一下，但是在奴隶贩子粗暴的动作之下，还是无助地哭喊着被拖了出去。

囚牢里的其他奴隶麻木地看着这一幕，他们都知道，接下来，这只小萝莉要被这群奴隶贩子的头领好好“照顾”一下了……

被拖着前往奴隶贩子首领房间的路上，迪莉娅再次在脑海中回忆确认科恩交给自己的刺杀任务：目标为奴隶贩子首领库克一家，按照暗影教会的情报，今晚库克一家都会在据点之中，所以直接清除掉整个据点，就能保证完成任务。

是的，这只小萝莉正是用了伪装术遮掩了相貌的迪莉娅。

以暗影之力覆盖面容，能够妨碍他人的认知，这些奴隶贩子看到迪莉娅的面容时能认知到她很漂亮很可爱，但是即使以前见过迪莉娅，在这时也无法将她与记忆中的人联系起来，而且只要将视线移开不去看她，此刻形成的短时认知也很快就会模糊不清。

这是在暗影教会里都鲜少有人能掌握的高级技艺，迪莉娅正是凭借着这种能力，故意一身奴隶打扮撞上捕奴队，让他们自己带着小刺客回到据点。

而且事情发展得超乎想象的顺利，原本迪莉娅已经做好打算进入据点后，用上色诱与潜行等各种方式去接近目标，但现在看来，奴隶贩子们竟然打算直接把自己带去给首领库克。

只能说，库克的癖好已经连手下都清楚了，说明他没少祸害小女孩，刺杀他迪莉娅是没有半点心理负担的。

在贩奴据点深处的首领房间内，库克正抱着自己刚过八岁的女儿，为她念着故事书上的故事。

在房门被敲响的时候，库克抬头看了一眼门外，然后抚了抚怀中女儿的脑袋：“时间差不多了，该去睡觉了哦？”

“好～爸爸晚安～”

库克抱着女儿打开了房门，而门外正是两名奴隶贩子以及被他们拖拽着的迪莉娅。

迪利亚在看到库克怀中的小女孩时，也不禁呆住了。

两只小萝莉四目相对，库克的女儿往父亲怀里缩了一下：“爸爸，这个姐姐为什么来这里？她有点奇怪……”

首领拍了拍女儿：“没事，乖宝贝，你先去睡。你们两个，送我的宝贝回房间，这孩子交给我就好。”

于是，小女孩被两人带走，而迪莉娅则是被留在了房间里面。

听到手下带着女儿离开的脚步声逐渐远离房间，库克才转身坐回床上，看向小萝莉，点起一卷烟丝吸了一口，嘴角勾起笑容：“这群小崽子抓到了不得了的好货呀。逃奴？哪家怎么粗心，放跑了这么可爱的一只小奴隶。看你的样子，以前一定是被当做性奴隶使用的吧？过来服侍好大爷我，你在这里的时候就能少受些苦。”

小萝莉那低沉压抑像是在强忍恐惧的声音响起：“刚刚……那是你的女儿吧？我比她也大不了几岁，你却想要上我？”

库克一脸莫名其妙的表情：“你在说什么啊？我女儿是人，而你只是一只性奴隶。别那么多废话，想挨打了？”

迪莉娅沉默了一下，最后还是释然一笑：“对不起，老爷，是性奴隶小迪僭越了，小迪会好好记住自己只是一只性奴隶的。”小萝莉缓缓走到男人面前，芊芊细手抚上男人的大腿：“请老爷躺好，让小迪用身体为老爷服务……”

“这不是被调教得很好嘛。希望小穴没有被玩到松松垮垮。”库克在床上躺好，任由迪莉娅趴在自己身上服务。

迪莉娅已经扯下蔽体的破布，露出玲珑有致的赤裸萝莉娇躯，手掌将男人的肉根从裤子之中掏出，将其抚弄至勃起。

“手活不错，但我要的是正戏，快点自己骑上来动。”库克叼着烟卷，双手抱在后脑勺上，眯着眼睛享受起来。

迪莉娅特意观察了一下，别看男人现在一副毫无防备的模样，实际上精神一直集中在自己身上，身体肌肉也是随时能暴起的状态，显然是练过武艺经历过厮杀的，对自己还有着防范。

而自己这副十二岁小女孩的身躯，正面跟一个壮汉战斗，不是不能杀掉他，但是动静肯定会很大，说不准还会受点伤。

于是，迪莉娅选择了更稳妥的方法。

小萝莉一手撑在男人的胸肌上，另一手扶着男人的肉棒对准自己的小穴，缓缓放松大腿坐了下去。

肉冠在小萝莉的粉鲍上磨蹭了几下，随后抵住穴口，被小萝莉用自己的体重压了上去，温暖紧致的腔道瞬间便被肉冠撑开，花芯轻吻上马眼，穴壁软肉紧紧包裹住男人的肉根。

“嗯……嗯啊～♡”小萝莉娇声喘息着，用双手撑在男人的胸肌上，替代了颤抖的大腿来支撑身体，才没有软倒下去。

库克也忍不住轻哼了一声：“真紧，技巧这么熟练，小穴居然没有被操松。真是天生就适合吃鸡巴的名器小穴啊。”

“是……请老爷，好好享受小迪这天生就是要吃鸡巴的小穴。”小萝莉这么说着，用手撑着男人的胸肌，扭动着腰肢一下接一下地在男人身上起坐着，小屁股一次次拍坐在男人的大腿上，发出“啪啪”的响声。

很快，肉体碰撞声又被小萝莉与男人交合处发出的液体挤压碰撞飞溅声所掩盖。

迪莉娅在蹲坐榨取中慢慢坐直了身子，微微后仰身体，用手臂向后撑住身体，继续跪坐着用身体套弄肉棒。

“啊哈～～不错，就是这样……”男人将手搭在小萝莉的腰身上，像是扶着飞机杯一样，享受着雏穴的侍奉。

小萝莉性奴的榨取技艺过于高超，饶是经验丰富的男人都觉得有些顶不住，肉棒虽然依旧坚挺，腰却已经开始发软起来……

实际上，迪莉娅在交合的时候，正在不断将暗影之力顺着交合处注入男人体内，腐蚀冻结男人下身的神经，但是热血与精虫一起上脑的男人，对此浑然不觉。

借着一次小高潮，小萝莉娇喘着仰起了脑袋，双手握拳举过头顶，像是被肏弄到无助地祈祷一般。

随后，暗影之刃从小萝莉合握的双拳之中伸出。

“这一下，为了那些被你侵害的小女孩。”迪莉娅双拳下挥，影刃刺向男人的胸膛。

库克大惊，挥手想挡，这时他才发现，自己的身体，很冰冷，很缓慢。

手臂只举到半空，影刃已经刺入了心脏之中。

库克身体一抖，双眼发直，嘴角流出一丝鲜血，影刃拔出之后，心脏的伤口却没有喷出血液，因为伤口处缠绕的暗影之力，在不断侵蚀消弭着血肉，连鲜血都无法流出。

拔出影刃的迪莉娅，双手高举过头：“这一下，是为了其他所有不被你当做人来看待的奴隶。哦，还有就是，暗影教会向你问好。”影刃再次挥下，在男人惊恐绝望的目光之中，刺入了男人的脖颈之中。

库克在濒死之际，肉根一阵抽动，生命希望延续自身的本能，让肉棒以清空精囊的气势，射出了几乎十人份量的精液。

迪莉娅感受着自己被充盈的子宫，脸色一僵，眸中满是看脏东西的眼神：“被……被我杀掉的时候，居然射得这么激烈……变态。”

“……爸爸？！”小女孩的呼声，从门口传来。

迪莉娅转过头去，看到的是本应该去睡觉了的库克的女儿，迪莉娅也愣住了。

或许是女儿的呼声，让男人在最后关头回光返照，库克忽然伸手用力握住了迪莉娅的手臂。

迪莉娅转过头来，跟库克对视。

男人眼中没有怨恨，只有哀求，被刺穿的喉咙无法说话，只能发出嚯嚯的气音。

这样的回光返照只坚持了不到两秒，库克便断了呼吸，彻底死去，但他死前最后的意念已经传递给了迪莉娅，那就是，求她放过自己的女儿。

“呀—……”女孩的尖叫被强行打断。

迪莉娅伸手一指，地面的暗影之中便伸出许多影之手，捂住女孩的嘴巴，抓住她的四肢，把她拖入房间之中。

迪莉娅把自己从库克的尸体上，准确来说是还硬着的肉棒上拔了下来，全身赤裸着，腿间滴落着浓稠的精液，一步一步走向了眼中饱含泪光的小女孩，心中反复酝酿着要说的话。

此刻迪莉娅不得不正视起一个问题，科恩指派的任务是要灭门，那么奴隶贩子首领库克的女儿，也是任务的目标之一……到最后，迪莉娅也只能从口中挤出一句：“你爸爸……他……是奴隶贩子，是个坏人。”

“不对，爸爸对我很好，会给我讲故事，会哄我睡觉……杀掉了爸爸的姐姐才是坏人。”

“他，毁掉了很多个家庭，还对和你我这样年纪的女孩子施暴，你看，我现在的样子……”

“我……我不懂啦！姐姐说的什么奴隶，什么施暴，我听不懂啦！因为这些莫名其妙的东西，就要杀掉爸爸吗？！”

迪莉娅沉默了。

本来迪莉娅放松了影之手，让小女孩得以说话，是想要知道她对自己父亲的看法，对奴隶们的看法。

如果这是一个知恶行恶的小恶魔，那么迪莉娅下手不会有犹豫，但……她并不理解自己长辈的恶行。

虽然她受惠于父亲的行恶所得，她自己并没有亲自行恶，不是么？

库克带领的贩奴团伙，造成了无数的家破人亡，如果他们亲自来复仇的话，肯定不会放过库克的家人，会让面前的小女孩也体验一下地狱的滋味。

而属于暗影教会的科恩，指派这样的任务，应该也是想要让迪莉娅不去思考善恶对错，变成一个冷酷无情的杀手。

但是……“我并不是受害者的家人，这并不是我的复仇。我也不会成为科恩想要的那种杀手，我有自己的善恶观与正义。库克是个恶人，所以我会让他伏诛，但他的罪恶到此为止，不应祸及家人。”迪莉娅对自己低声自语着，随后抬头，看向被自己抓住的小女孩：“我不会伤害你，因为你并没有参与你爸爸的恶行。但如果，以后你走上了和你爸爸一样的道路，我就会回来找你。”

迪莉娅越过小女孩，准备走向门外时，小女孩低声问道：“姐姐接下来，要去杀掉叔叔哥哥们，对吗？”

“……是的。”据点里最强的首领库克已经死去，剩下的人，迪莉娅依靠潜行背刺都能一个个全部解决了。

“叔叔哥哥们都是好人……姐姐，是坏人。”

迪莉娅抿了抿嘴角，没有反驳，径直走出了这间房间。下一步，迪莉娅跨入暗影界之中，开始了今晚的猎杀。

……

晚上，在艾莉娅与瑟拉之间进行了日常的“补充神力”之后，气喘吁吁的艾莉娅仰躺在床上，双目发直地看着天花板，而瑟拉则是满面春风，带着笑意擦拭着嘴角的白色液体。

“艾莉娅，快点起来啦，一会儿就要开始上侍奉课了，要是被埃琳嬷嬷见到你这副样子，又要说你了。”瑟拉板着脸，模仿着老嬷嬷的阴沉表情：“你这么懈怠，不勤加练习侍奉技巧，以后怎么侍奉好圣子？！”

“我躺着还不是因为，瑟拉你拿我来练习……”艾莉娅扶着床才勉强坐了起来。

就在这时，房门被敲响，紧接着，埃琳嬷嬷就闯了进来。

艾莉娅和瑟拉心里都是一慌，正常来说晚上的侍奉课程没那么早开始，埃琳嬷嬷忽然进来，难道是发现了两只小萝莉之间的秘密游戏？！

好在，两小只担心的事情并没有发生，但是发生的却是另一件有些麻烦的事。

埃琳嬷嬷进来之后对着艾莉娅说道：“艾莉娅，换上外出的圣女服，教皇大人找你，现在过去一趟。”

“教皇大人？”艾莉娅想了一下，一时间还真想不到教皇找自己干什么。

虽说两年前教皇说过艾莉娅直接听命于他，而不用归属于圣教内的某部，但是从艾莉娅进入圣女院修习以来，教皇一次都没有找过艾莉娅，就像是彻底放养了一般。

那么今天找自己又是何事？

难道是……今天派发圣料的时候多给了那个小女孩两块，被教皇知道了？

艾莉娅现在只能猜测，心里虽没底，却也不敢让教皇久等了，只能赶紧换上衣服赶过去。

艾莉娅来到了大圣堂深处，属于教皇的房间内，见到了一身白金色长袍须发斑白的老教皇。

一见到艾莉娅，教皇像个邻家老爷爷一般笑呵呵地说：“艾莉娅来啦？陪我出去散散步，可以吗？”

“好……好的。”艾莉娅不禁脑袋上冒起问号。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教皇要自己陪他散步，但此时艾莉娅也不好多问。

结果走出主圣堂后，教皇直接带着艾莉娅上了马车，而马车则是径直向着城外驶去。

艾莉娅心里更是觉得莫名其妙，教皇一直没说话，艾莉娅也不方便问，教皇大人的散步……是到城外散步的？

不一会儿，马车果然停到了城外贫民区内，不同于城内的灯火通明，已经进入夜晚的现在，贫民区内的居民应当都休息了，一来是减少消耗，二来是在黑暗之中，人们也几乎没办法进行什么谋生的活动。

除非是……一些犯罪行为，又或者一些性交易。

所以这个时间点，就是贫民区内最混乱最黑暗的时间。

而教皇对此完全不在意，甚至没有带任何随从，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走入了贫民区狭窄黑暗的街道之中。

艾莉娅紧随在后，到现在终于忍不住小声问道：“教皇大人，为什么我们要深夜来这里……”

教皇笑眯眯地将手指竖在唇前：“小声一点，不要惊扰到别人。来这里是因为，有一些关于圣子和辉光圣教的课程，我要亲自给你上。你跟着我就是了。”

在贫民区内兜兜转转，来到某片屋子围成的小空地，教皇轻轻拍了拍艾莉娅的肩膀，示意她往前看：“你看那里。”

来到这里时，艾莉娅的第一反应是，这个地方，莫名地辉光之力浓郁，心里正在思考是怎么回事，直到被教皇提醒，才留意到前方的空地中间，有几个人正跪趴在地上，啃食着什么白色的东西。

他们的皮肤正在发光透白，甚至更甚于今日被选中入城的人，他们身上的辉光之力浓郁，而且还在持续提升之中。

而他们正在啃的东西……

艾莉娅带着疑惑侧着身子从几人的身体缝隙之间看了一眼，身体就直接僵住了，随后喉咙耸动着发出了“唔—”的一声，连忙用手捂住嘴巴，才没有直接吐出来。

那几个人正在啃食的，是一具已经支离破碎的身体，从缺了一半的面容可以看出，那正是今天艾莉娅多给了两块圣料的那个小女孩。

她的身体，已经化作纯白色的肉块，颜色质地都和圣料，一模一样。

艾莉娅声音颤抖地自语道：“圣料……就是这么来的么？”

“没错，那是辉光之力在凡人体内失控所造成的现象。并非神职者的凡人，无法控制进入体内的辉光之力，如果只有少量的话还好，一但短时间内摄入过多的话，肉体就会发生连锁变异，不断吸收辉光之力，结成团块，变成一整块圣料。而且这个过程是不可逆的，转化一旦开始，这个人就没救了。”教皇老爷爷平静地为艾莉娅解释着：“对于圣教来说，圣料是一种泛用的仪式材料，代表着以血肉作圣餐的意象。而对于凡人来说，这是一种具有成瘾性的食物，虽然短期大量食用的话，就会被迅速转化，但是只要控制摄入量，这种转化就会十分缓慢，转化后的圣料品质也更高。”

“为什么……要给他们喂这个……”艾莉娅的声音控制不住地在颤抖着。

“我刚刚不是说了么，这是一种仪式材料。”

“我问的不是这个！我的意思是，为什么……”艾莉娅将后半句“为什么要做这么过分的事情”吞了回去，因为艾莉娅意识到，教皇已经回答了自己的问题。

教皇的意思相当清楚，他回答的不是“圣料的作用”，而是“因为圣料对教会有用”，所以凡人的死活，圣教并不会去考虑。

“……圣教里的人，都知道这件事么？”艾莉娅双拳紧握，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之中，都没有放开。

“哦，这倒没有。只有到祭司的级别才能接触到。”

“那……教皇大人，为什么要带我来看呢？”

“你想，三小块圣料，足以让一个人转化，而她变成的圣料，又能转化多少人呢？不处理的话，这会是一次大范围的失控事件，而且是由艾莉娅你造成的，所以你要负起责任解决它，这也是，你作为圣子的考验。”教皇在艾莉娅耳边继续说道：“护教军的骑士已经在周边就位，现在的你临时拥有和圣子一样的权力，可以调动他们。那么，艾莉娅，你要怎么做呢……”

……

迪莉娅从奴隶贩据点回来的第二天早上，又被科恩安排到公共厕所进行清洁。

和往常一样，在清晨时分，迪莉娅来到了那个阴暗潮湿的地下室，为厕所们清洗身体，投喂食物，甚至……时不时切换成艾莉娅为她们治愈伤势，这套流程迪莉娅已经十分熟练了。

但即便如此，在这里结束人生的受刑者还是比刑满释放的要多得多。

“早上好，我来为你们治疗了，请一定要坚持下去哦……嗯？”看到角落里一个莫名熟悉的身影，迪莉娅心里漏了一拍，而后快速奔向那边。

来到新来的“厕所”前面，迪莉娅整个人都僵住了。

这是迪莉娅昨晚放过的，奴隶贩子库克的女儿，而且她现在的状况，比起其他厕所还要更为凄惨……她的四肢都已被切断，锁链并不是锁在小臂上，而是直接通过钢钉洞穿残肢以固定，双目也已经被刺瞎，在脸上流淌出两行血泪，股间没开始发育的稚嫩雏穴，也经受了非人的摧残，鲜红与白浊交织着流淌而出。

一只大手拍在迪莉娅的肩膀上，之前一直说不愿下来的科恩，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迪莉娅的身后：“我说过，她也是目标之一吧？而你自作聪明地违抗了我，这，就是代价。她的刑期是永远，会在这里受刑直到死去，因为她本就是我们暗影教会的刺杀目标。你的刺杀失手了，就由其他人来弥补，而这延长了她的受苦时间。”科恩轻声笑道：“这次失手，我就不惩罚你了。吸取教训，下次把活干漂亮些。”说罢，没有兴趣知晓迪莉娅反应的科恩直接转身，一步便潜入暗影界之中，离开了此处。

“唔……”迪莉娅紧咬贝齿，愤怒与悲伤交织着在心中回荡。

迪莉娅在心里默默下定决心，原本，还想着借着目前的身份，尽量多在暗影教会内多混几年，韬光养晦慢慢变强，但现在……“科恩……一有机会，我会马上干掉你的，绝对。”

……

“……那么，艾莉娅，你要怎么做呢？”

“……不需要骑士们插手，我会亲自解决。这是……我的过失。”

艾莉娅低声说着，迈步向前。

光芒自小圣女的额头洒落，顷刻之间，艾莉娅便切换成圣子艾利斯的姿态，光芒构成的丝线缠绕在小正太身上，化作光铸的骑士轻甲与骑士剑盾。

光之盔甲包裹着小正太除了头部以外的全身，巨剑与大盾规格的骑士光剑光盾，因为没有实际重量而可以被小正太轻松挥舞。

艾利斯转动巨剑，将剑尖往地面上一戳：“以吾之名，此立圣域。”

光柱笼罩了方圆数百米之地，令教皇都不由得为之动容：“光铸战甲？还有这强盛的圣域？刚成为圣职者两年的新人居然能做到这种程度？现在的她，恐怕都已经符合圣子的标准了。”而这样大的动静，自然惊起了空地中间趴在地上的那几个人，他们惶恐地抬起头，看向艾莉娅的目光之中有七分恐惧，但也掺杂着三分贪婪，唯独没有半分理智。

他们吃了太多的圣料，已经开始转化。

而在这个过程之中，他们也很难被称作人类了——心智被过量摄入的成瘾性食物所摧毁，身体开始自发吸收辉光之力进行转化，与其说是人类，更像是辉光道途制造的怪物。

这是艾利斯在展开圣域，掌控这一片地区的辉光之力之后所探知到的信息，这种状况，连艾利斯都没办法将他们挽救回来了，只能给他们一个解脱。

看着举着剑盾的艾利斯一步步靠近，这几个人先是用四肢爬着向后瑟缩，喉中发出威胁的低吼，随后，恐惧迅速被贪婪压倒，在他们的感知之中，辉光之力充盈全身的艾利斯就像是一顿无上佳肴，只要能咬上一口就算死了也值了。

于是，这几个转化中的人，发出野兽的嘶吼扑了上来。

艾利斯脚步不停，握着巨剑的右手上挥，光焰构成的巨剑在正太身前划出日珥一般的焰弧，扑在最前面的那个人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被焚为灰烬。

艾利斯借着挥剑的势头，向身后收剑旋身，左手的大盾挡在了正面，格挡住另一人凶猛的扑击，将其直接拍飞出去，随后继续旋转身体，一记回旋斩斩出。

光芒巨剑直接横着斩出一道粗壮的日炎剑气，直接将那几个人全部笼罩了进去。

日炎在扫到地面与房屋的瞬间，便自动消散，化作纯粹的辉光之力回归到圣域之中，没有将房屋点燃，但已经在转化的那几个人，却是已经好好地被日炎焚烧殆尽了。

教皇见此，也不禁轻轻“哦？”了一声：“居然不是回收圣料，而是直接销毁吗？”

而这还没完，正在转化的人并不只有这几个，小女孩的身躯缺少的部分超过前面这几个人所能造成的，有人抢夺带走了一部分圣料。

但他们一定不会走远，至少，走不出艾利斯设下的圣域的范围。

通过圣域，艾利斯可以清晰感知到，几个身体正在增长着辉光之力的藏起来的人，而且距离都不算远。

顺着感应，艾利斯钻入了房屋之间的狭窄通道之中。

在窄巷深处传来几声嘶吼与哀嚎声，随后，艾利斯重新回到了这一小片空地。所有正在转化的人，都已在光焰之中结束了痛苦。

艾利斯回到了小女孩的残躯前，手中剑盾化作光粒消散，小圣子举起手掌，像是捧着一捧圣水为人洗礼一般，倾倒下流淌的圣火，小女孩的身躯被火光所吞没，宛如一场盛大的葬礼。

按照正常的流程，接下来艾利斯要进行祈福，说出“希望你的灵魂能登上天堂山”。

但艾利斯知道天堂山不是什么好地方，而且，艾利斯确实知道更加行之有效的葬礼祷词。

艾利斯双手合十，在心里轻声念出了祷词，不光是为了这个小女孩，也为了所有今晚受到牵连而艾利斯不得不亲手送一程的受害者：“愿你们的灵魂回归天上的群星之海，愿你们的前路得到灯火的指引，灵魂不再堕入险境，安宁地踏入下一段轮回。”

这是来自双子的原体，那位掌握轮回权柄的魔女的葬礼仪式，在艾利斯默念完毕之后，这些原本会在这个糟糕的世界转生的灵魂，像是被某种力量接引一般，飘飞到星空之上，向着遥远的彼方而去。

“希望你们，下一世能投胎到一个更好的世界，我能做的，只有这么多了……”

……

科恩转身离去后，迪莉娅轻轻抚摸着面前的小女孩的脸颊：“对不起……”

“是……是昨晚的姐姐吗？”小女孩感受到触碰时，先是轻微地一抖，随后听到了迪莉娅的声音，有气无力地问道。

“是我……对不起……”

“姐姐……果然是坏人……我好疼……求求姐姐……杀了我吧……”

“……嗯。”

从迪莉娅的身边，涌出浓稠如泥沼一般的暗影之力，将这个小角落整个包裹了起来，这是为了，让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无法被人感知探测到。

在做好隐蔽的准备后，黑发黑眸的小萝莉，发色逐渐染上金黄，艾莉娅与迪莉娅之间直接切换了灵魂，带着光之种的艾莉娅的灵魂降临到了迪莉娅的身体内。

在这种状态下，也可以视作艾莉娅到达了此处。

圣女不嫌脏污，带着慈爱直接拥住了满身白浊的小女孩，辉光之力如奔流之河一般涌入她的身体之中。

过量的治疗与净化神术在女孩的一遍又一遍地回转，虽然，小女孩被暗影之力摧残过的身体，现在的艾莉娅是无法完全治愈的，但至少，能让她在生命的最后，不再有痛苦，只感受到温暖与舒适。

虽然已经失去眼睛，但小女孩还是能感受到自己身上的温暖光芒：“是……是天使来接我了吗？我……我是要……上天堂了吗？”

“天堂并不是什么好地方哦。但是这片大地，也是活生生的地狱呢……我会把他们一并摧毁的，在这之前，让姐姐先把你送到更好的地方吧。”艾莉娅轻声诉说着，怀中燃起温暖的光焰：“愿你的灵魂回归天上的群星之海……”

对于小女孩来说，在艾莉娅的怀抱之中，就像是泡在温泉里，温暖安宁地入睡一般。“好舒服……谢谢……”

小女孩在光焰之中消失后，艾莉娅与迪莉娅的灵魂再度互换，小萝莉的金发变回黑发，迪莉娅回归到了自己的身体之中。

暗影泥沼淹没了这个角落，将辉光的残留卷入暗影界之中，销毁了现场的痕迹。

这样子，哪怕是暗影教会教皇亲临，也无法发现艾莉娅出现过的证据了。

完成了这一切后，迪莉娅才撤掉了暗影泥沼，开始对其他受刑者进行清洁照顾。

……

辉光教皇并不能感知到灵魂的去向，在他看来，艾利斯只是在进行祈福，甚至没有念出应该念颂的祷词。

教皇倒也没有打断艾利斯，而是在他完成这一切之后，才开口问道：“为什么要焚毁全部的圣料，而不是让骑士们控制住他们？”

艾利斯抿着嘴，思考着如何回答。

虽然是艾利斯自己不认可用人来制作圣料这种事情，所以才以此反抗，可是在教皇面前直接说出来的话，会不会……被当做异端，直接杀死呢？

所以现在只能折中一些，寻找一个至少表面上过得去的说法……不对！

艾利斯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自己跟着教皇来到这里的时候，小女孩才刚刚转化没多久，她变成的圣料甚至还只是造成了一轮传播，就像是，教皇早已知道这件事一般。

那么白天的时候这个女孩没有被教士发现，能够第二次混到自己面前，是不是……就是教皇故意安排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