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调教。神娼圣女与雏妓杀手的养成方式（1/2）

今天是艾莉娅进入圣女院学习的第一天。

圣女院在真理部分殿外侧，是一个与其他区域分隔开的小院子，里面有几栋建筑，就像一个小学校一般。

除非得到允许或被要求，否则圣女不能踏出这里半步，必须在此潜心修行学习，直到完成圣女修行从圣女院毕业。

当重新换回圣女服装的艾莉娅被修女们带到这里时，里昂神官就已经在院落大门处等待着了。

里昂毫不顾忌的将手掌搭在艾莉娅裸露的肩膀上，肆意搓揉享受着小萝莉滑嫩的肌肤：“走吧，艾莉娅，今天带你认识一下圣女院的其他人。”

此时的艾莉娅还没完全从昨晚激烈的破处性交之中恢复过来，有些恍惚，被里昂按住肩膀抚摸，也只是小声地“嗯～～”了一下，便顺从地跟着神官走了。

因为反抗也没用嘛，反正艾莉娅的初夜也已经被夺走了，心气本就失了大半，在确定加入里昂掌握的圣女院后，接下来的几年，都要仰人鼻息活着，别说只是被搂住裸肩揩油，就算是里昂叫艾莉娅晚上去侍寝，艾莉娅也只能乖乖照做。

艾莉娅被里昂带到了一处小礼拜堂，这里并不对外开放，因而没有供信徒就座的长椅，只有几个跪拜用的小凳，礼拜堂的两边，是密密麻麻的书架，上面摆的全部是大部头的宗教典籍，而且看起来，还经常被取阅。

在艾莉娅和里昂到来的时候，另外一批人也刚好到来。

除了一个和艾莉娅年纪差不多，穿着和艾莉娅一样的圣女服的女孩子以外，其他的都是裹着修女服的女性。

其中一名年纪最大的修女，并不像其他年轻修女那样，穿着强调胸部的高开叉修女服，而是穿着裹得严严实实的禁欲系着装。

“来，认识一下，这是埃琳嬷嬷，她会负责照顾你们这些圣女的日常生活起居，以及基础的教学内容。这是凯瑟拉菲娅，目前圣女院唯一正在进行修行的圣女。”

老嬷嬷对着艾莉娅点了点头，脸上一副不苟言笑的表情。

艾莉娅乖乖地对着老嬷嬷低下了脑袋：“埃琳嬷嬷好。”而另一位圣女，凯瑟拉菲娅，并没有对着艾莉娅说话，而是对着艾莉娅投来了……怜悯的目光。

不过仅仅是对视了一下，凯瑟拉菲娅就把目光重新低了下去，看起来一副万念俱灰的消沉模样，这让艾莉娅有些担忧，看来圣女的日子也并不好过？

很快，艾莉娅就知道为什么凯瑟拉菲娅这么不开心的样子了。

老嬷嬷黑着脸看向凯瑟拉菲娅说道：“已经到晨课的时间了，还不赶快去跪好？”说着，从修女服下面，抽出一条戒鞭，对着空气挥出了“啪”的一声鞭响。

凯瑟拉菲娅身体一抖，下意识地走向圣像下的跪拜椅，跪在了上面。这时艾莉娅才看到，凯瑟拉菲娅裸露的背后有几道刺目的红痕。

“艾莉娅，你也去加入晨课吧，看看凯瑟拉菲娅是怎么学习的，你也跟着学习。以后每天的早上都是晨课的时间，不过你的话，还要学习圣子的晨课，我会让圣子院那边送书过来的。埃琳嬷嬷，艾莉娅就交给你了。”

“好的，里昂大人。你叫，艾莉娅是吧，过来和凯瑟拉菲娅一起跪在圣像前。”

在艾莉娅也过去圣像前面跪好后，有两名修女分别将厚重的宗教典籍交到了两名圣女手中。

艾莉娅看着凯瑟拉菲娅坐直身子，以端正的坐姿，恭敬地捧起典籍，轻启檀口，念出了书上的内容。

“……在圣父的默许下，女人们贪婪地吮吸吞下圣父那宏伟阳具中流出的琼浆，从此之后，女人们从圣父处窃取了创造生命的伟力，但代价是——这种伟力，仅在获得男性的琼浆时，才能使用。”

“这……这都是什么啊。”艾莉娅忍不住脱口而出，并迅速用这句话换来了落在背上的一鞭子，抽得艾莉娅痛呼出声，绷紧脚趾，背上浮现一道鲜红的印记。

埃琳嬷嬷收回鞭子：“这是第一次警告，艾莉娅圣女，再对圣典表现出不尊重的态度，惩罚会加倍。”

“是，我知道了，嬷嬷……”艾莉娅强忍住没有哭出声来，再看向凯瑟拉菲娅，女孩瞥过来的目光尽是不忍，但她也不敢怠慢了学习，而是继续棒读一般往下念着，从她紧绷的脸上，可以看出她应该也是刚成为圣女没多久，现在还没被圣教洗脑，对圣典上的内容明显是有抗拒，但是同样不敢表现出来，只能作出紧绷着脸的表情棒读下去。

这下艾莉娅知道凯瑟拉菲娅为什么一副低沉模样了，每天都被这些东西灌输洗脑，一表现出不满就会被鞭子抽，想想都觉得自己要自闭了……不过艾莉娅也同样没有选择，只能捧着自己的那本书，低声念诵起来。

书上反复强调的事情都是，圣父与辉光是如何伟大，如何正确，人要服从神明，信徒要服从神职人员，女性要服从男性……在学习的时候，埃琳嬷嬷会时不时地开口提问艾莉娅和凯瑟拉菲娅对典籍上内容的理解，稍有错误，或是身姿态度摆放得不够低，马上又会挨上一鞭子……

就这样，艾莉娅痛苦地进行了一整个上午的神学学习……

……

“喂，小狗狗，起来了。”迪莉娅还在睡梦之中，就被一只大手抓住头发，从笼子中拽了出来，疼得小萝莉一下就清醒了过来，趴在地上抬起头用愤恨的眼光紧盯着科恩。

科恩轻轻笑了一下：“不错，就是这样的眼神，就算昨晚被夺去处女，被肏得欲仙欲死，叫得比那些妓女还骚，事后却还是一副想要杀掉我的眼神，在意志力这一点上算是及格了。不过……”科恩自己坐在了床边，拽着迪莉娅的头发，将小萝莉扯到自己双腿之间，昨晚侵犯了迪莉娅之后科恩就没穿回裤子，此时那根夺取萝莉处女的粗壮肉棒又已经坚挺起来，拍打在迪莉娅的脸蛋上。

“……不过我要给你上另外一课，光有反抗的意志，却没反抗的能力的时候，最好的办法就是乖乖顺从，任由别人予求予取，直到等待自己变强，等到一个反击的机会。”

迪莉娅哪里还不明白科恩的意思？

小萝莉乖乖地跪在科恩腿间，双手扶住肉棒爱抚，用软嫩脸蛋在棒身上面蹭动，吐出小舌头舔舐着肉冠与冠状沟，同时抬眼用凶恶地看垃圾的眼神盯着科恩：“好恶心……快点去死吧……等我有机会一定要杀了你……”

“哈～真是只天生就会向男人献媚的涩情小鬼，今早时间还是挺紧的，就不慢慢享受了。”科恩说着，用手指强硬撑开迪莉娅的小嘴，将自己的粗壮肉棒塞了进去。

对迪莉娅来说，毕竟昨晚才刚刚丢掉处女，这还是第一次用上嘴巴来服侍肉棒，口技还相当生疏，可是科恩没有给任何的适应的机会，就将整根肉棒塞进了迪莉娅的嘴巴里面。

对小萝莉的小穴来说过粗过长的肉棒，对口穴来说自然也是一样的，迪莉娅被肉棒撑得腮帮子和脖颈都一起鼓了起来，下巴也是一阵酸软，眼睛也忍不住一阵发红，泪珠满溢而出。

尽管如此，迪莉娅还是继续凶狠地盯着科恩，但却小心翼翼地不让牙齿咬到肉棒，还用舌头轻轻挑弄着肉棒上的青筋，如此一来，这眼神相比起凶狠，倒更接近于可爱。

这正是科恩想要的效果，一只想要反抗却又无力反抗，被迫向仇人献媚的萝莉宠物性奴，才能滋润他那扭曲堕落的心灵，而不仅仅是为了把迪莉娅培养成和自己一样的冷血扭曲杀手，这调教的过程，他自己也乐在其中。

科恩粗暴地抓住迪莉娅的脑袋，一下一下地深深按压到自己胯下，将她变成不需要得到怜惜的萝莉口穴飞机杯，让她用粉嫩的唇吻到自己硕大的阴睾上，让肉冠粗暴扩开从未被异物进入过的喉咙，欣赏着带着锐利恨意的眼神逐渐发散失神，一道一道泪痕划过在快感与缺氧的共同作用下红得通透的脸颊，最后用力按住萝莉的小脑袋，将浓郁的晨精灌入小萝莉的喉咙之中。

看着迪莉娅身体被中出喉穴时的颤抖逐渐平复，变得像是软泥一样瘫软着，感受着小萝莉的体温逐渐升高，科恩知道这是开始缺氧的表现了，于是便放开了手，让迪莉娅的身躯从肉棒上滑落，软倒在地上。

但是倒下的小萝莉依然是在喉咙中发出着轻微的“咕噜咕噜”声，缺氧到发红的脸颊没有缓解的迹象，眼神愈发恍惚，于是科恩抬脚，对着迪莉娅的小腹狠狠踩下——

“噗～”从迪莉娅口中喷出的浓精，脏污了地板与科恩的足部。

缓过来的迪莉娅挣扎着从地上爬起，跪趴着匍匐在地，伸出小舌头将地上与大叔脚上的白浊尽数舔食，生怕科恩借机发作。

就在迪莉娅将舌头伸入科恩趾缝间舔出白浊时，被刚刚踩在肚子上的那只脚放在头顶，一边被脚抚摸着头顶，一边听到了科恩的话：“我其实没打算叫你吃回去来着……不过这样很乖很主动，是好狗狗，很好。”

“呜？呜……”只是因为不想科恩发怒惩罚自己……自己居然表现得比主人所期望的，还要更像宠物吗？

迪莉娅雌伏在大叔的脚下，眼泪再次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好了，吃饱早饭就跟我出门吧，早上还有事情要做。”科恩用暗影之力凝聚成链子与项圈，套在迪莉娅的脖子上，牵着萝莉走出了房间。

迪莉娅被科恩牵着，赤身裸体地在暗影教会那阴暗的过道内穿梭，虽然路上几乎见不到人，但是每个路过的人，都会邪笑着上下仔细打量萝莉的裸体，看得迪莉娅身体不禁一阵阵发紧。

“明明可以在暗影界穿梭，却非要牵着我走过去，摆明就是要羞辱我嘛……”迪莉娅狠狠地盯着科恩的背影，心里不断腹诽道。

在教会内兜兜转转几分钟后，终于来到了目的地。

这个几乎被一个大型祭坛全部占据的小房间内，在手持利刃的阴影女神石像下，是一个能够容纳一人的石池，里面装满了漆黑的液体。

“看看你能获得什么职业吧。”科恩直接一把将迪莉娅往池子里推了进去。

明明从岸上看着石池的深度，这一池液体只能淹没萝莉的小腿，但是迪莉娅整个人都摔入漆黑液体中后，却在不断下沉，仿佛这池水没有尽头。

在迪莉娅自己的视角看来，虽然周围是一片无光的漆黑，但是根据自己长期在灵界遨游的经验，迪莉娅可以判断出，自己正在灵界之中不断下潜。

“这是……通往影之国的道路？如果是一般人被这样直接扔进来，应该会直接迷失在灵界，就算迷迷糊糊地侥幸逃脱了，也不知道自己能获得什么能力与职业吧……”

很快，周围的暗影出现了形状的差别，通过分辨形状，迪莉娅辨认出了一片美丽的花园，而在花园中央，一位身着黑裙的美丽女子带着恬静的笑容酣眠在一棵大树下，而她也是这片影子国度之中，唯一有实体有色彩的存在。

联想到自己了解的神话传说，迪莉娅只觉一阵心惊胆战，别看那位女子美丽动人，但那位或许就是暗影教会所崇拜的杀手女王，或者说，暗影女神。

因此，迪莉娅完全不敢向那边靠近，只想呆在原地，从影之国偷点力量……

“你为什么不过来呢～”声音突然响起，暗影女神睁开了眼睛，看向了迪莉娅，不过这并不是那种锐利逼人的视线，反而是十分柔和。

迪莉娅僵了一下，还是不得不缓步走了过去，虽然从感觉上暗影女神比起光辉之主弱了一档，但是在人家的神国里，最好还是不要有任何违抗的想法……

等迪莉娅走到近前，暗影女神也已经坐了起来。

迪莉娅走近才明显感觉到，女神的身材比正常人类要更高大，侧身坐着就已经和迪莉娅站着一样高了，真站起来估计有接近三米身高。

迪莉娅有些忐忑地看着暗影女神向着自己伸出了手，然后……抓住自己的脸蛋捏了起来。

“？”迪莉娅瞪大眼睛，不知道女神在干什么，更不敢动弹，而女神的动作一直在持续着，把迪莉娅的脸当成面团一般又捏又揉，低声感叹着：“好漂亮……好可爱……”

“嗯？为什么，要这样捏我？”

“因为你比之前来这里的人都要可爱呀，又有一股亲切的气息。不像之前那些人，他们都绷着脸，来找我要一些阴影之力，要到之后就马上走掉了，都不愿意跟我多聊聊天。唔～你可以别急着回去，多陪我一会儿吗？”

迪莉娅心想，他们不是不愿意，而是不敢多聊吧？等等？迪莉娅忽然意识到，暗影女神的心智似乎……就跟一张白纸一样？

相比起光辉之主，暗影女神看来不光是实力不如，对影之国的控制力也远不及光辉之主对天堂山的控制力。

暗影女神刚刚提到的，来影之国取走阴影之力的人，应该就是暗影教会的高层，而女神似乎甚至不能控制他们的去留？

迪莉娅被暗影教会抓住以来，他们给迪莉娅的感觉也更多的是一个杀手组织，而没有像光辉圣教那样，天天把光辉之主挂在嘴上，阴影女神目前看来也没有很明显地表现出杀手女神的特质。

这么说来，暗影教会更像是一群窃取影之国力量的窃贼，而不像是光辉圣教那样的狂信徒。

如果这样的话，是不是……我可以直接和女神拉好关系？

迪莉娅这么想着，乖乖地往女神怀里蹭了蹭，让女神能捏自己捏得更顺手。

“好哦，我会多陪一下女神大人，以后我也多来找女神大人玩。不过，女神大人可以也分我一点暗影之力吗？”

“当然可以！”暗影女神高兴地将迪莉娅拥入怀中，像是撸小猫一样，抱住迪莉娅的脑袋搓揉。

迪莉娅被揉的有些难受，本想挣扎一下，但是想了想，还是叹了口气，忍耐着被当成猫撸的不适感，转而将注意力转移到涌向自己的暗影之力上。

在女神说出可以的同时，这些暗影之力已经变成对自己予求予取的状态，迪莉娅得以悠然得将它们吸收入体。

获得职业：阴影术士。举手投足之间，黑暗如影随形。

这么一来，在艾莉娅之后，迪莉娅也顺利获得了超凡职业，在道途上踏出第一步，而不再仅仅是有些特殊在身的“凡人”了。

虽说，在迪莉娅结束吸收之后，暗影女神还是保持抱着萝莉的姿势。

迪莉娅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只能等女神撸自己撸过瘾了，再把自己放回去了……

……

经过一个上午的学习，艾莉娅已经是身心俱疲，背上几道红痕火辣辣地痛着，这都是在诵读圣典时不够虔诚，记忆内容不够深刻，又或是因为迪莉娅那边获得了道途职业而分心等种种原因，而被埃琳嬷嬷用鞭子抽出来的。

到中午的时候，埃琳嬷嬷留下了一句：“你们可以休息一下，等我们回来。”便和陪读的修女们一起离开了。

另一位预备圣女凯瑟拉菲娅在修女们离开之后，也稍微放松下来一些了，坐姿不再如之前学习时那样端正。

艾莉娅也跟着放松下来，对凯瑟拉菲娅搭话道：“嬷嬷她们，是去干什么了？”

“唔……她们去吃午饭了。”凯瑟拉菲娅侧过头来，对上了艾莉娅的视线：“对了，艾莉娅你是第一天来，还不知道吧，我们预备圣女，一天只有一顿饭。”

艾莉娅的肚子适时地“咕噜噜～～”地叫了一声，艾莉娅有些委屈地看向凯瑟拉菲娅：“诶……为什么啊……”

“大概是为了，消磨我们的意志吧……贵族家里训狗不也是这样的办法么？”凯瑟拉菲娅苦笑起来。

这时，艾莉娅才有机会认真地看向凯瑟拉菲娅，这名和自己一样同为圣女候选的女孩子，年龄身高看起来都和艾莉娅自己差不多，正午的阳光透过彩色玻璃，洒在凯瑟拉菲娅赤红色的长发上，像是一团流动的火焰，在女孩精致的面容上，满是忧郁的青翠色眼睛看向自己。

“嗯？你在看什么？”

“我只是觉得，凯瑟拉菲娅很好看。”

凯瑟拉菲娅的嘴角勾了一下，不过马上就又压了下去：“谢谢，艾莉娅也很好看呢。唔，叫我瑟拉就可以了，不用每次都叫全名那么麻烦……不过，我们都是圣女哦……好看又能怎么样呢，还是只能去侍奉圣子。当圣女，不是一件好事，我已经快撑不下去了……”

艾莉娅总感觉，瑟拉已经有些要碎掉的感觉了，于是握住她的手背安慰道：“……虽然早上的学习是很辛苦，但是我们一起努力吧，辛苦的事情也可以对我抱怨，不过，不要放弃哦。”

“不，艾莉娅，你还不懂……上午的课程，根本不算什么……算了，不说这个。”

艾莉娅现在知道了，为什么瑟拉一直用那样的眼神看自己，作为前辈，她对于圣女的训练已经快要受不住了，对于新来的自己，瑟拉抱持着同情怜悯的心理，也是正常的。

这时，去吃饭的修女们也回来了，她们将艾莉娅与凯瑟拉菲娅带去下一个地方。在路上，艾莉娅小声问瑟拉：“我们下午一般是学习什么呀？”

“下午一般来说是神术练习。圣女的神术主要是治愈，净化，祝福，而我们练习的主要方式是，制作治疗用的乳剂，净化用的圣水，以及……为一些圣器进行祝福。”瑟拉咬着下唇说道。

艾莉娅咋一听下，感觉这些都是很普通的练习内容，还不理解为何瑟拉如此抗拒的样子，很快，修女们把两位预备圣女带到了练习的房间。

在圣殿内的这间房间里，已经有埃琳嬷嬷和另外几名圣女院的修女在为圣女的制作练习准备道具，其中最显眼的是，摆放在地上的两台拘束器，这东西基本上就是在一块垫着软垫的木板上，固定着一副颈手枷，两个腿枷，此外还有一些在两种枷锁中间，由软管连着的或满或空的瓶子。

虽然没办法分辨出每部分结构分别是做什么用的，但艾莉娅姑且能大致认出，这是将人束缚成跪趴着的姿势的装置。

瑟拉很自然而熟练地，走到了其中一个拘束台上一趴，旁边的修女们立刻走上前来，用颈手枷锁住瑟拉的脖子与手腕，又用脚枷拷住她的脚踝。

艾莉娅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软管，瓶子……难道说，圣女练习而产出的乳剂与圣水，与其说是制作，不如说是生产？

“艾莉娅，你还在等什么？快学着凯瑟拉菲娅的姿势，来做好准备！”埃琳嬷嬷的训斥声伴随着挥鞭破空声一起到来，艾莉娅只好苦着脸，乖乖地走到另一个拘束台上，对齐颈手枷和脚枷的位置跪趴好，等着修女们将自己和瑟拉一样地固定住。

被修女们拷住之后，艾莉娅变成了和瑟拉面对面跪着的姿势，只能相互看到对方，而看不到修女们的动作。

但是身体的其他感官会如实反馈修女们正在对这两只小萝莉做什么。

先是一根长长的软管被修女们递到艾莉娅的嘴前。

修女们的动作十分坚定，将软管抵到了艾莉娅的唇边，艾莉娅只好学着对面的瑟拉，张嘴含住软管。

在修女们的用力推动下，软管被顶入艾莉娅的喉咙之中。紧接着，阀门被修女们打开，混浊的半透明液体顺着软管直接灌入了艾莉娅口中。

“唔……唔——”异物在喉中强行撑开细窄喉管的感觉，让小萝莉难受得几乎要哭出来，好在不明液体是直接灌入食道，倒也没有给艾莉娅以额外的难受感觉。

但是不明液体的气味还是通过喉咙反涌了上来，充斥着少女的舌面与鼻腔。

“呜哇～好腥好臭，这是……是稀释过的精液的味道？”艾莉娅对这种味道也是逐渐熟悉了起来，让小萝莉难以升起反抗之心的雄性气味，不断灌入口腔与鼻腔之中，艾莉娅感觉像是自己的嘴巴和呼吸道都正在经受强奸一般，身体也慢慢燥热了起来……

不对！自己可不是什么闻一下或者尝一下精液味道就会发情的色萝莉！这个液体里面有问题，除了稀释的精液以外，是掺杂了媚药吗？

虽然意识到不对，但被锁住四肢的艾莉娅并没有反抗的办法，或者说，正是因为要用媚药引起发情，才提前将小萝莉的身体锁住吧？

艾莉娅也只好默默忍受着逐渐升高的体温，忍受着股间蜜穴逐渐湿润的不适感，却连用手抚慰一下自己的身体都做不到……

随后，修女们将艾莉娅圣女服上遮掩椒乳的两条布条往两边拉开，将两个连接着软管的榨乳器，罩在了小萝莉的胸上。

艾莉娅本在想，自己才十四岁，哪里能榨出什么乳汁来？

却在被修女用手揉上小乳丘时才发现，在吞下不断灌入喉中的不明液体之后，自己的胸部竟然开始变得鼓鼓涨涨的，被修女们揉了几下就开始有了反应……难道说，这液体之中还有强效催乳的成分吗？

对面的瑟拉也是正在遭受一样的对待，被塞入软管套上榨乳器，两名修女分别揉捏着瑟拉的两边乳丘，用给奶牛挤奶一般的手法，挤着小萝莉那贫瘠的胸部，于是，从萝莉那不比米粒大多少的未发育乳头中间，挤出了闪着白金色光芒的乳汁，顺着管子被收集入空瓶罐之中。

艾莉娅看得都呆住了，甚至一时间忘记了自己也在被修女们搓揉胸部这件事情。

虽然瑟拉被挤出的乳汁在闪烁着圣洁的光辉，但那怎么看都不是正常的颜色吧！

这时，埃琳嬷嬷的讲解传来：“艾莉娅，你要学习凯瑟拉菲娅，将治愈术融入体液之中，融入被催化出的乳汁之中，来制造治疗乳剂。虽然是第一次，但作为圣女，做到这种事情应该不难吧？”

实际上对艾莉娅来说，这确实不算难。

治愈术本身就是用自己的辉光之力介入别人的身体来实现治疗的，现在把治愈术的目标选择为自己胸部中正在形成的乳汁，确实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但是相比起制造难度，羞耻心更难以克服，艾莉娅深吸一口气，将治愈术导向自己的椒乳之中……

“呜……呜～♡”很快，在两边帮忙的修女们不懈余力地挤压下，艾莉娅那甚至还没怎么被触碰过的萝莉乳首，喷射出了圣洁的乳汁。

“嗯……乳液的成色很不错，艾莉娅，你作为圣女的天赋很好。”查看了产物的埃琳嬷嬷，面无表情地给出了评价。

随着榨乳的进行，艾莉娅身下装奶水的小瓶已经快要装满，但口中却仍在不断被灌入着不明液体，榨乳的速度远比不上灌入液体的速度，艾莉娅不仅胸部变得越来越鼓胀，在肠道的吸收下膀胱也逐渐充盈了液体，开始感受到越来越明显的尿意了。

因为艾莉娅的双腿被锁住，所以在尿意的刺激下，连夹紧双腿忍耐都做不到，只能徒劳地扭动着腰臀，就像是在等待卫生间时忍不住跺脚那样忍耐着，祈求着榨乳作业尽快结束。

在焦急的等待中，艾莉娅用眼角的余光看到修女们又往对面的瑟拉身下接了一根透明的软管，引出了闪烁着钻石般晶莹光泽的透明液体，顺着软管流到另外的瓶子之中。

不对，那难道是……

艾莉娅这时才意识到，自己喝下去不明液体恐怕不只是催乳，还有利尿的成分。

果不其然，艾莉娅这边的修女也将一根细小软管，抵在了小萝莉的尿道口上。

在艾莉娅“呜呜～”的被压抑的痛呼之中，将软管粗暴地捅入其中。

这根软管再怎么细小，也有艾莉娅自己的手指粗细，而用手指粗细的异物插入尿道之中，对没有经历过专门调教开发的小萝莉来说堪称是酷刑。

原本因为喉咙被异物侵入而难受得几乎要哭出来分艾莉娅，疼得直接流出两行泪水，而老嬷嬷并没有管艾莉娅的感受，而是用鞭子轻轻拍打着小萝莉的屁股：“集中注意力，施展净化术制造圣水。”

“呜……”没想到教会的圣水居然是这样制造的……艾莉娅只好乖乖地照做，分心二用，一边维持着将治愈术注入乳汁之中的施法，一边又将净化术注入自己的膀胱之中……圣水顺着插入小萝莉体内的软管之中流出，同样是闪烁着漂亮光泽的透明液体。

艾莉娅今天本就没有摄入什么食物，加上圣水本身又是净化术的载体，小萝莉腿间流出的圣水并没有腥臊气味，也没有脏污的颜色，而是如同清冽的泉水一般，其中蕴含着强盛的净化之力。

恐怕那些用圣水倾洒在房屋四角以驱除邪祟的人们，永远也想不到，圣水是来源于萝莉圣女的身体的吧？

而且，更糟糕的是……

“乳头……小豆豆……好疼……”艾莉娅这边被榨乳汁导圣水的同时，同感的迪莉娅那边也正在经受折磨，虽然从三点不断传来刺痛，但是被束缚住的艾莉娅连揉一揉缓解疼痛感都做不到。

就这样，被绑在束缚架上的艾莉娅，一边忍耐着不适，一边不断产出着乳剂与圣水。

但是，即使是双乳和尿道都在分泌着液体，却依然比不上不明液体从口中灌入的速度。

随之时间推移，艾莉娅感受到自己的肚子越来越涨，无处可去的液体积累在肠道之中，一点点地将小萝莉的肚子撑得像是怀孕一般浑圆鼓胀。

在艾莉娅感觉自己快要憋不住漏出来之际，埃琳嬷嬷再次走到艾莉娅的身边，用脚背轻轻踢了踢小萝莉的侧腹：“用上净化术，把自己的肠道内清理干净，要是一会儿排出原液的时候，漏出了污秽之物的话，就让其他修女用圣水来帮你清理。”

等等……要一心三用？

做不到，这真的做不到……艾莉娅拼命摇着头，但也无济于事。

口中的软管向艾莉娅的身体灌入了最后的液体，小萝莉的腹部也鼓胀到了最大的程度，埃琳嬷嬷没有留情，用脚背踢在了艾莉娅的肚子上——

“呜呜呜呜呜～～”艾莉娅翻起白眼，哀鸣着从菊穴之中喷出了混着污物的液体。

周围的修女们早有预料，已经躲开到一定距离外，低声地讨论着：“小圣女的屁眼一张一张地呢？挺可爱的。”

“但一会儿是要我们来清洗呀，好麻烦……”

“不过还好，味道不大呢。”

“接下来，我们又要做那件事情了，对吧？”

艾莉娅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了，被修女们看光身体还不算什么，但是被修女们看着自己排泄，却是把小萝莉的心理防线彻底击溃。

明明只是第一天进行圣女学习，却就要被这样调教玩弄……艾莉娅心里满是委屈，并没有留意到修女们最后所说的话，被修女们从束缚架上解放下来翻过身子仰躺在地上的时候，也只是默默地流着泪，没有反抗的动作。

直到修女们将艾莉娅的双腿举起固定在束缚架上，又将一个漏斗插进了小萝莉还在滴着水珠的菊穴之中时，艾莉娅才反应过来，扭动着身体带着哭腔问道：“还……还要对我做什么……？”

“做什么？刚刚说了，漏出污秽之物，就用修女们的圣水来给你清洗。去吧。”埃琳嬷嬷一声令下，修女们便排着队站到了艾莉娅身前，最前面的修女叉开双腿，对着艾莉娅腿间的漏斗，撩起了修女裙。

意识到修女们要干什么的艾莉娅小脸煞白，但也因为被固定双腿无法挣扎，只能小声“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地哀求着。

但这都是徒劳的，在艾莉娅绝望的注视下，修女轻眯双眼，一道水柱从修女的腿间激流而下，精准地落到漏斗之中，再注入小萝莉的菊穴之中。

“呜……呜呜……”艾莉娅紧闭着眼，不愿去看自己身体上方落下的水柱，但是不绝于耳的“叮咚”水声，不断进入鼻腔的淡淡腥臊气味，以及温热的液体顺着肠肉流动的感觉，都时刻刺激着小萝莉的感官，让小萝莉不断地哀泣。

修女显然也是经过训练的，也可以用净化术制造圣水，但是因为职业等级，熟练度，以及最重要的辉光天赋等原因，她们制造出的只是净化能力有限，还有淡淡腥臊气味的淡黄色劣等圣水。

那么，用劣等圣水来清理，质量不足就只能靠数量来补足，一名修女对着小圣女释放完圣水，就换另外一名上来。

要这群修女站着尿尿的时候对准漏斗还是有些困难的，很快，艾莉娅的屁股上，胸脯上，甚至脸颊上，都流淌着修女们的圣水了，而小萝莉的肚子又再次鼓胀起来。

等到在场的十多名修女向小圣女贡献了自己的圣水之后，埃琳嬷嬷亲自取下了插在艾莉娅菊穴里的漏斗，将艾莉娅从束缚架上放下来，然后用高跟修女鞋对着小萝莉的肚子一脚跺下，艾莉娅便在“咿呜呜呜呜～～”的悲鸣之中，从身下喷射出已然净化干净体内污物的淡黄圣水。

修女们开始了清扫作业，而埃琳嬷嬷则是对着艾莉娅与瑟拉说：“好了，你们去吃今日的圣餐，然后休息一下吧，准备进行今晚的课程。”艾莉亚虽然听到了埃琳嬷嬷的话，但是现在还没有恢复起身的力气，只是不断地掩面哭泣着。

现在的艾莉娅，已经逐渐开始理解瑟拉的感受了。

喉咙，乳首，尿道，菊穴，乃至整个腹部，都还因为刚刚的调教行为，而残留着异样的感觉，在持续不断的精神折磨之中，艾莉娅开始意识到了这种调教的目的。

说是神术训练，其实这只是其次的。

虽然艾莉娅的神术操控确实明显地得到了锻炼，但更直观的感受是身体经受了调教改造，持续对自己的身体施放神术，不断制造着治疗乳剂和圣水，这么下去恐怕以后会变成随时泌乳漏尿的奇怪体质……而在这样没有尽头的折磨之中，恐怕受训的圣女只能通过信仰去逃避，相信早上的时候诵读的那些洗脑典籍，去信仰辉光之主，相信自己是向神明献上一切的圣女，相信献上一切也包括改造自己的身体来产出圣乳圣水……看看周围这些深信自己的行为正确合理的修女以及埃琳嬷嬷就知道了，或许只有这样来麻痹自己，才能不至于精神崩溃吧？

另一位正在接受调教的小圣女凯瑟拉菲娅，之所以那么消沉，恐怕也是理解了这一点，目前还在挣扎着不愿堕落下去，但恐怕也快坚持不下去了……不，如果每天都经历这样的调教，这样下去，自己又能坚持多久呢？

……

今天早些时候，艾莉娅开始神术练习之前。

迪莉娅过了许久才从灵界回来，从仪式水池钻出来的时候时，看到的是一脸不耐烦的科恩。

“怎么去了这么久？你是迷路了，还是被暗影女士留下聊天了？总不会是想尝试逃走吧？”科恩讥笑着，重新将暗影之力凝聚成项圈束缚在迪莉娅的脖子上。

也没有等待回答，直接就将迪莉娅从水池里拉起，往外面走去：“看来你也正式获得职业了，那么接下来是正式的圣女培训课程，上午浪费的时间，现在要抓紧补上。”

迪莉娅自然不会自找麻烦地回答说“是”，就只能是乖乖跟着科恩走去。

说自己被暗影女神留下当小猫撸了个爽这种话，跟暗影教会这群窃取女神力量的人说，也不会得到他们的尊重优待。

而尝试逃走？

在灵界里时迪莉娅确实想过，但从暗影女神那边获得职业之后，迪莉娅就发现了自己身体之中被科恩留下了一点东西。

追猎暗印——这个印记的作用也很简单，只要被暗影教会的杀手打下这个印记，无论逃到哪里，只要还在这个世界上，就会被施术者感知到位置，而且被施术者攻击时会受到额外的伤害。

察觉到自己已经被科恩下了追猎暗印后，迪莉娅就断绝了逃走的念头。

要重获自由唯一的办法就是杀掉科恩，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在实力提升到能刺杀科恩之前，迪莉娅只能选择乖乖当只听话的小宠物。

迪莉娅跟着科恩来到了暗影教会内的某处训练室之中，这里空间并不算大，但房间里并没有放多少东西，只有一套桌椅，桌上摆放着一些书籍。

科恩在椅子上坐下，对着迪莉娅说道：“别的杀手进行新人培训的时候，最主要的课程是如何潜入和退出暗影界，并以此为核心来进行刺杀，其他课程都是辅修性质。可是对你来说，你的潜行天赋已经足够好了，不需要额外的学习，你需要学习的反而是其他辅助性质的技艺。”科恩说着，拍了拍桌上那一堆书籍：“因为你不用练习潜行，所以辅助技艺全部都要学习，一样也不能漏下。”

“刺杀……的辅助技艺？”迪莉娅看向桌上的书籍，这些是暗影教会自己编写的技艺书，目的是让教会成员以最快的速度掌握某项技巧，里面不出所料的有伪装术、制毒、开锁、弓弩等跟刺杀直接相关的技术，但也有类似乐器、舞蹈、厨艺、贵族礼仪、制药等跟杀手没直接关联的“杂学”，甚至还有力学和辉光神学等，只有在皇家学院或是神学院才能学到的知识？

这真的是在培养杀手，而不是在培养大学士么？

面对迪莉娅无言而疑惑的眼神，科恩难得有耐心多解释了两句：“我们总不能从任务区域外就一直开着潜行，从暗影界里一路走到目标身边动手，中间总要上浮到现实来休息，很多时候还会遇到反潜行的辉光圣域。而且教会内也不是每个任务都是刺杀，除了当杀手以外，有时还要当间谍、信使或者探子。”

迪莉娅心想我还真的可以一直呆在暗影界里，但自己的底牌自然不会对自己的仇人说出。

科恩继续说着：“这种时候，就需要掌握伪装成各种身份的能力了。首先是改变面容与体态的伪装术，原理是使用暗影之力填充改造自己的身体，以你的暗影天赋，学习伪装术应当不难。但是伪装成其他身份而不暴露所需的技艺，就要你自己认真学习了。”

“这里的技艺书都是我选出来的，对应比较适合你使用的伪装身份。在大部分情况下都适用的便是流浪舞女兼流莺的身份，需要你练习舞蹈技术。如果是要进入贵族宅邸，那么以乐师或是女仆身份会更好，就需要你懂得乐器演奏与女仆礼仪。在需要下毒的场合，厨娘或是药师学徒的身份更合适，厨艺与药理也需要学习。当然极端一点的情况，可能还要你去扮演学士或是修女，掌握一些物理知识也能帮助你更好地利用环境布置陷阱，掌握辉光神学能帮助你了解我们最大的敌人……”

迪莉娅点着头，表示理解。

虽然科恩说的情况大部分对于迪莉娅来说其实不是困难，只要在暗影界潜行得够深够久，就不必考虑伪装的事情，但是这种事情不能提前暴露给科恩，况且另外学习一些技艺也是好事。

于是，迪莉娅想要随手拿起一本书籍，却被科恩拍了下手背，疼痛让迪莉娅马上缩回手，委屈巴巴地看着科恩。

“还是没有自觉啊，宠物怎么能不问主人意见，擅自行事呢？”科恩挑出一本书，抛到迪莉娅怀中：“先学这个，游莺舞女跳的舞蹈，对应的服装一会儿会有人送过来，你先看着书学习。”

“为什么，要先学这个呢？”迪莉娅小声问道。

“首先，我刚刚说了，这是大部分时候都适用的技能，今晚你就能用上。其次，因为我想看你跳舞，而你作为我的小宠物，没有拒绝的权利。以后其他技艺你自己学习，我每天晚上检查就行。”

“……好吧。”迪莉娅也只好听话拿起指定的书籍，翻看起来，认真记忆着里面描述的，做出来就是为了诱惑人的舞步姿势。

过了一会儿，迪莉娅感觉自己记忆得差不多了，科恩忽然潜入暗影界中，离开了这个房间，过了几秒才重新浮现身形，将手中的一个包裹扔到迪莉娅面前：“来，把这套衣服换上吧。”

为什么会有金属碰撞声？

迪莉娅疑惑地打开这个略显过重的包裹，里面入眼有过半都是黄澄澄的金属链，还有一些各色宝石与黑色的半透明纱布。

迪莉娅拿起整套衣服之后，无奈的叹了口气，果然……

如果只看金属链，倒是可以勾勒出一整套完整的衣服的外形，脖子上应该是领口的位置有金属链缠绕，与之相连的链条勾勒出小萝莉贫瘠胸部的形状，再往下链接至腰际，如同某种束缚绳，腰臀部分也有金属链环绕着，就像是情趣内裤一般，四肢上还有金属臂环与腿环，向上跟束缚萝莉躯体的金属链相连，向下则是一路链接至手腕与足腕上的金属链。

虽然理论上在这些金属链上挂上布料，是可以遮蔽身体的，但是包裹内配套的薄纱实在是少得可怜。

手臂上的臂套与小腿上的腿套算是面积最大的部分，躯干部分上半身是只有挂在项环上的两条纱条，以宝石的重量向下拉直变成奶盖，下半身的纱衣倒是稍长一些，但也只是到小萝莉膝盖的位置，而且半透明纱衣的宽度也只是不到身体的一半宽度，堪堪遮住小萝莉正面的小穴与背面臀缝，肉乎乎的大腿和屁股全部暴露在外，恐怕做一个高踢腿的动作股间就会风光乍泄。

最后再配上半透面纱，任谁来看都能辨认，这只小萝莉是只要给钱就对任何男人都来者不拒的游莺舞女。

“果然，跟我想象中的舞娘服差不多，但是居然有适配我这个年龄的尺寸……这里的人也太过分太恶劣了。诶，等等，细看下来，居然和辉光那边的圣女服差不多呢？”迪莉娅对照了一下艾莉娅那边穿着的圣女服，与自己手上的衣服相比，都是一样的纱衣质地，布料稀少且半透明，不过是一黑一白，样式也有些微区别，迪莉娅这边金属链更多，布料更少，艾莉娅那边更加华丽，有许多蕾丝与流苏，可以总结为风俗舞女与高洁神妓的区别……不，不管哪边都很糟糕不是么。

不过再怎么暴露，也总比现在这样赤身裸体好……迪莉娅一边想着，一边穿上了这套衣服，在科恩面前，按照书上教导的动作翩翩起舞。

科恩也微笑着欣赏，一边进行着点评。

“嗯，不错，大腿举高一点，把小穴露出来给人看。”

“圆润的小屁股扭得再骚气一些，要像昨晚被我插入的时候那样扭动。”

“下腰，对，就是这样，隔着纱衣强调凸起的乳头，对……嗯？”

看到这里，科恩微微皱眉，讥笑的语气也转为严肃：“动作不完美，而动作变形的原因是……你在迁就乳头和阴蒂？哈，乳头挺成这样，你居然被看着就兴奋起来了吗？你这淫乱少女。”

迪莉娅脸红红的，抿着嘴不语。

自己才不是被看着而兴奋，而挺起了小豆豆和乳首，单纯是因为……艾莉娅那边正在经受着榨乳与导圣水，身体的感觉也同步到了迪莉娅这边，影响了迪莉娅这边的舞步，这也是一魂双体的坏处，但这一点迪莉娅绝对不会透露给科恩。

“那么，该惩罚一下了。放心，我不会施加无谓的惩罚，惩罚的目的是帮你克服会影响动作的身体缺陷。”科恩将三个绑着宝石的金属环放在桌上：“这三个是跟衣服配套的固定环，刚刚还想对你仁慈一点，现在看来没有必要了，自己把它们装上吧。”

固定环？

这么说来，这套舞女服的金属链设计是有些问题，动作稍大些就会滑落，刚刚迪莉娅一直都是用暗影之力固定着衣服的……小萝莉看向那些固定环，霎时俏脸煞白，那分明是三个穿环，至于要穿在哪里……这还用问？

“我……我会注意不会再犯的，能不能不要……”迪莉娅尝试讨价还价了一下，科恩的脸色马上阴沉了下来：“看来，你确实没有身为雌奴隶宠物的自觉啊？居然还敢跟我讨价还价？看来穿环真的很有必要，要让疼痛时刻提醒你自己是奴隶才行。你自己不动手，那就由我来，因此造成的额外的苦痛，也是你自找的。”

“不要，等等，迪莉娅会自己来……”不等迪莉娅求饶说出会自己穿环的话语，从地面涌起暗影之力已经将小萝莉抓起，送到了科恩面前。

科恩一手释放出暗影之力，塑造成乳头钳的形状，将小萝莉一边乳头夹起，另一只手拿着乳环贴近了被固定住的粉嫩乳头。

“只会疼一下……忍耐一下就过去了……”迪莉娅闭上了眼睛，咬着牙试图硬挺过去，预料之中的刺痛降临，小萝莉粉嫩的乳头被金环洞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