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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声色之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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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顾秀桃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那你脸红什么?我看他老盯着你看,是不是对你有意思?

别胡说,何春杏赶紧转移话题,水快没了,你快点洗。

顾秀桃狡猾地一笑,没再继续这个让何春杏难堪的话题,只是拿过花洒冲起了自己的头发,但那不经意的表情,却让何春杏莫名地心慌意乱。

洗完出来,顾秀桃换上一条牛仔短裤和一件宽松T恤,开始对着小镜子化妆,唇膏涂得比平时更加鲜艳。

想清楚了?真不跟我一起去玩?顾秀桃嘴里咬着发卡,含含糊糊地问道,一边往睫毛上刷着睫毛膏,大家都去,挺热闹的。

何春杏摇摇头,拿出《自考大学语文》在床上坐下:你们玩吧,我真得复习了。她翻开做了标记的那一页,上面全是陆承瑜工整的笔记。

顾秀桃瞄了她一眼,把刷好的睫毛眨了眨:你这学习劲头还真是没得说。她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羡慕。

嗯,想考出来。何春杏低声道,翻看着笔记本上陆承瑜工整的字迹,机会难得,总得试一试。

陆承瑜对你挺上心啊,顾秀桃一边往脸上扑粉一边说,连学习计划都给你做好了。

何春杏微微一笑:他说只要坚持,肯定能行。

每天学一点,慢慢来。

顾秀桃最后往脸上扑了点粉,满意地照了照镜子:那我走啦,你慢慢学。

她边往门口走边系上腰间的小链子,回头补了一句,对了,今晚我估计不回来睡了,你早点休息。

宿舍门关上那一刻,何春杏长舒了一口气,四周终于安静了下来。

她翻开书本,坐回桌前,重新聚焦在眼前的内容上。

笔尖轻轻划过纸面,不时在笔记本上写下几个要点,动作专注而有节奏。

屋里静得出奇,只能听见她写字的沙沙声,还有电子钟滴答滴答的跳动,时间仿佛也放慢了脚步。

忽然,宿舍门啪地一声被推开。

是林晓晴,宿舍里的另一个舍友。

个子不高,瘦瘦的,平时虽然话不多,但对宿舍规矩很守,从不让人担心。

她一身汗地拎着包进来,换了衣服便直接进了洗手间。

回来了?春杏抬头问了一句。

嗯,洗个澡就出去。林晓晴匆匆应了声。

没过一会儿,水声响起。

春杏继续低头学习,耳边只剩下水流、写字的划动声,以及偶尔手机屏幕微亮,短信进来的振动声。

她拿起看了一眼,没有回复,只是将手机丢到一边。

十分钟后,林晓晴洗完了,头发扎了个松马尾,简单地往脸上拍了两下水。

她一边穿鞋一边说:今晚约了人,我不回来睡了,你早点休息哈。嗯。春杏点头。

周末宿舍通常留不下人。不是跟男朋友约了的,就是和姐妹通宵疯玩的。像她这样留在宿舍的,反倒成了稀罕。

门很快再次关上,宿舍恢复了寂静。

她放下笔,长出了一口气,把枕边的老式诺基亚翻过来,按下亮屏键。您有13条未读短信。

她盯着那一行字看了几秒,指尖动了动,将那些信息一一点开。

随着一条条短信滑过屏幕,她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手指停在一条消息上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点开了输入框,简单回了一句。

打完字,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又删掉,重新改了措辞,显得有些心不在焉。关掉屏幕,缓缓起身,走向阳台。

夜风带着些微的潮气扑面而来,带着一点泥土味和远处传来的微弱人声。

对面男生宿舍楼的灯光已稀稀落落,大多数房间都已熄灯,她的目光落在三楼靠左的一间还。

房里灯光昏黄,阳台隐约有个人影在那里。

隔着夜色,她看不清那人的模样,只觉那人似乎正朝她挥手。

她心头微微一紧,下意识将视线移开,转而望向更远处漆黑的夜空。

天幕深沉无星,只有几朵云在缓慢移动,风吹得她的发丝轻轻扫过脸颊,她也没有去拂开。

她沉默着站了一会儿,最后轻叹一口气,默默回到房间。

工业园区的夜晚有着白天所没有的安宁。

远处机械车间的灯依然亮着,几个加班的工人影子偶尔从窗前晃过,像默片里的剪影。

园区外偶尔有汽车的引擎声划破寂静,又很快消失在夜色深处。

女工宿舍楼下,几棵梧桐树的影子在地上摇曳,星星点点的灯光从各个窗口透出,像是黑夜中的萤火虫。

时针指向1点,除了值夜班的人,大多数工人已沉入梦乡。

夏夜的闷热在此刻微微消退,带来一丝并不明显的凉意。

陆承瑜拖着行李箱回到了宿舍楼。他本该周一才回来,但最后一个客户临时取消了会面,他便赶了最后一班车回到园区。

楼道里只开了几盏应急灯,黯淡的光线勉强能照亮前路。

他轻车熟路地爬上楼梯,尽量放轻脚步,生怕打扰已经入睡的人。

连日奔波的疲惫感爬满全身,他只想赶紧洗个澡,然后好好睡一觉。

拐过二楼楼梯口,一对年轻情侣挡住了他的去路。

女孩子穿着粉色吊带,倚在墙边咯咯笑着,男的一只手撑在墙上,几乎将她圈在怀中,另一只手不安分地在她腰间游走。

谁哄你了,我说的都是真心话,男子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今晚咱们…他们这才注意到陆承瑜,迅速分开一点距离,却依然手挽着手,脸上带着那种年轻人特有的、欲盖弥彰的笑容。

哟,真不好意思啊…男的随口说道,却没有丝毫歉意,反而拉着女孩子跑上楼梯,消失在转角处,留下一阵压低的笑声和窃窃私语。

陆承瑜摇摇头,继续顺着台阶往上。

工业园区的夜晚,总有这样的年轻人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肆无忌惮地展示着青春的活力和热情。

若是往常,他或许会心生羡慕,但今晚,疲惫和思绪让他无暇顾及这些。

他踩着沉重的步子走到三楼,刚站到自己宿舍门口,正要掏钥匙开门,耳边却蓦然传来一阵奇怪的动静。

“嗯……嗯……”

女人压抑不住的喘息声隔着门板隐隐传出,断断续续,带着一股令人脸红心跳的韵律。

与此同时,还有床架轻微晃动、撞击墙面的声音,节奏不快,却极具煽动性,像是某种情事正在缓缓酝酿、升温。

他的手僵在半空,呼吸仿佛也被堵住了。

那声音……莫名熟悉。

“舒服吧?”老万的嗓音响起,听得出几分得意,“平时看你挺正经的,没想到上了床这么骚,啧啧……”

紧接着,是女人几不可闻的呢喃:“轻点……别那么用力……外面……会有人听见……”

她的声音低柔、慌乱,又带着不加掩饰的情动,像是极力压抑着什么,却终究没能藏住情欲中溢出的颤音。

“怕啥?”老万笑了笑,语气懒洋洋却透着野性,“今晚宿舍就咱俩,你尽管叫出来,没人听见的。”

陆承瑜站在门外,浑身僵硬。他想转身离开,却又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固定在原地。女人的声音让他心头发紧,那种语调,那种压抑的方式…

屋内床板的晃动愈发剧烈,撞击墙壁的声音一下接着一下,沉闷而富有韵律。

“怎么样?比你那小男友厉害吧?”老万声音低沉沙哑,带着男人之间才有的得意,似乎急于证明些什么。

“嗯……”女人没有多说,只是低低地应了一声,语调里带着几分迟疑,又隐隐透出被征服后的羞怯。

“真是个小骚货,”老万啧啧赞叹,口气里满是兴奋,“你这地方水多得很,又软又肥,简直跟朵花似的。”

“别……别这么说……”女人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羞赧,却又透着一股难以掩盖的隐秘愉悦。

门外的陆承瑜脑海一阵轰鸣,一幕幕画面如潮水般涌现——就在笔峰山避雨那晚,他亲眼目睹何春杏赤裸的胴体,她胯间的秘密花园,确实丰腴柔软,如娇艳绽放的花瓣。

此时老万如此露骨的描述竟与他心中珍藏的画面不谋而合,他一时呼吸凝滞,胸口像被人重重一击。

“实话告诉我,我跟你那小情人比起来,到底谁更厉害?”老万的语气更加放肆了,夹杂着直白而自信的调侃。

女人沉默片刻,终于轻声开口:“你跟……跟他不太一样……”

声音虽细,却在静谧的夜晚里清晰可闻。

这句含混不清的话,犹如一把尖锐的刀刃,直直插进陆承瑜的胸膛。

他脑海中清晰地浮现出何春杏的脸,她平时总是一副柔顺羞涩的模样,而此刻却正躺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下。

“那当然,”老万带着难掩的得意,低低地笑着,“年轻人哪懂女人啊,我们这种年纪的男人,早把女人的心思摸得透透的了。”

女人没再说话,屋内只剩下越来越急促的喘息,以及床板愈发激烈的摇晃声,偶尔还伴随着一两声压抑又忍不住泄露而出的呻吟。

陆承瑜越听越觉得那声音无比熟悉,可在此刻,却又显得陌生而扭曲。

“看把你憋的……”老万的嗓音里透着火热和亢奋,“早该来找我了,那小年轻哪里懂得疼女人?”

下一秒,床板撞击墙壁的声音愈发猛烈,女人的喘息变得杂乱而慌张,最终化作一声极力压抑、却依旧难以遏制的娇吟——这声音清晰地传进陆承瑜的耳朵,瞬间将他心中所有怀疑和侥幸彻底击碎,取而代之的是刺耳的警铃与天塌地陷般的震撼……

陆承瑜猛地后退几步,靠在走廊的墙上,感到一阵天旋地转。他想离开,却又像被魇住一般,无法挪动分毫。

那句跟他不太一样在他脑海中回荡,像是无情的嘲讽。

他死死咬着嘴唇,直到尝到血腥味。

屋里女人的呻吟还在空气中颤着,轻颤、破碎、喘息交错,就像春潮退后,水还没静。

而老万的声音越来越重,喘得像头野兽,粗哑又放肆:

“就是这样……老子也到了……操——”

下一瞬,屋里传来一声极短却发狠的喘吼,接着是一连串“啪、啪、啪”的肉撞声骤然加速,仿佛整张床都在他的胯下摇得快塌了。

“呃啊……呼……哈……啊……啧……”

老万哼着,像是把一腔热浆尽数灌进那具女体。

那声音带着一种泄出来时那种颤抖感与满足的喘意,短促,失控,像是在撕裂,也像是被抽空。

陆承瑜突然感到一阵恶心,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胃里翻腾。

他不能再待下去了,一秒都不行。

屋内那对男女还沉浸在情欲中,而他却像个可悲的偷窥者,站在自己的门外,听着自己最在意的人可能正与他人缠绵。

他踉跄着后退几步,拖着行李箱转身离开,尽量不发出声音。沉重的脚步像是灌了铅,每迈出一步都要用尽全力。

陆承瑜没有什么目的地,只是机械地下楼,穿过空荡荡的厂区,最终在一处铁皮长椅前停下。

这是工人们午休时常坐的地方,此刻空无一人,只有一盏昏黄的路灯照着,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放下行李箱,瘫坐在长椅上,掏出烟盒,却发现只剩下最后一根烟,已经被压得有些变形。

他不管不顾地点上,深深吸了一口,感觉尼古丁的刺激在肺部扩散,却无法缓解心中那股钝痛。

跟他不太一样…这句话像一把锋利的刀子,反复在他心头割着。

是春杏吗?

那个声音听着太像了。

老万,那个平时看着不起眼的中年男人,居然会…陆承瑜不敢再想下去。

园区的夜风带着盛夏的闷热,却无法吹散他心中的阴霾。

汗水从额头滑落,与眼角的湿意混在一起。

陆承瑜一口接一口地抽着那根烟,直到手指被烫到,才回过神来。

他该怎么办?直接质问?装作不知道?

陆承瑜把烟头摁灭在长椅边的垃圾桶上,火星四溅,像是他此刻支离破碎的心。

他站起身,拖着行李箱,向厂区外走去。

今晚他不能回宿舍了,只能去附近的小旅馆将就一晚。

走到园区大门时,陆承瑜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脚步。

他下意识地回头望了一眼宿舍楼的方向,可映入眼帘的,却是那栋楼的另一侧。外墙静默,窗户漆黑,那一排房间不是他住的那边。

他的宿舍在楼体的里侧,窗户朝着园区。站在这里,他看不到他宿舍的那扇窗。可他心里却清楚,那盏灯现在应该还亮着。

那间房,那张床,还有刚才她喘息的声音,全都还清晰得像贴在眼前。但他只能站在这儿,什么也看不见。

就像有些事,一旦走出来了,就只能走到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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