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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惊鸿照影(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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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夜沉沉,江水滔滔。一艘商船泊于江心,月色之下,隐约可见船上人影幢幢。

此船本载“软货”东去,今已落入蔡彪一伙之手。

甲板之上,尸横遍野。月华如练,照得血迹斑斑,甚是可怖。蔡彪手下喽啰正自收拾残局,将尸首一一抛入江中,喂了鱼鳖。

“三爷!”一小喽啰跑来,“鲁刀鸣那厮跑了!”

蔡彪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等末流,跑就让他跑吧。”他顿了顿,目光转向下属,“你们可将舱中之物点验清楚了?”

“回三爷,舱里都封着呢,里头活货死货一样没动。”

蔡彪听罢,脸色稍缓。他举目四顾,江面之上,一片死寂,唯有秋风拂过水面,荡起层层涟漪。夜深露重,再留下去,恐怕节外生枝。

他遂喝道:“开船回寨!”

大船缓缓转舵,驶离大江主道,转入一条幽邃的支流之中。

江汊渐宽,两岸芦荻丛生,风过处,飒飒有声。

约莫一炷香时分,水面豁然开阔,眼前竟是一片烟波浩渺的湖泊。

湖水澄澈如镜,周遭雾霭氤氲,远处芦苇丛中隐约可见点点灯火闪烁,映着粼粼波光,轻轻荡漾。

舟楫渐近,一座傍水而搭的寨子徐徐映入眼帘。

只见一座座以粗木搭成的木屋,架在粗壮的木桩之上,屹立于浅滩碧波之中,虽不甚规整,却也牢固非常。

木屋之间,以厚实的木桥相连,曲折交错,将这片水上巢穴连成一片。

一条宽阔的长桥自木屋群中延伸而出,向湖心探去。

尽头处,一座两层的楼阁拔地而起,较之寻常木屋,这座贼首的居所更显几分气派。

此楼以合抱的巨木为桩,深深钉入湖底,飞檐翘角,颇有几分张扬之意。

楼身上还钉着几块兽骨,透着一股凶悍之气。

寨中一众喽啰早已肃立恭候,眼见船只迫近,齐刷刷地举起火把,霎时间将这片江汊照得亮若白昼,灿若星河。

大船甫一靠岸,喽啰们虽则眼馋肚饿,却也按捺得住,井然有序地开始卸货,将船上货物搬到岸上。

蔡彪负手立于船头,冷峻的目光注视着眼前一切。待到货物卸去了七七八八,一干被掳来的“肥羊”也被推搡下船。

这群“肥羊”神情木然,脚步滞重,在这寒夜中便如失了魂的孤魂野鬼,噤若寒蝉。

蔡彪目光似剑,在人群中缓缓逡巡,忽然微微一顿,落在一个窈窕身影之上。

但见那女子虽着一身寻常的襦裙,却似泥中莲花,尘中明珠,兀自静静跟随人流,周遭纷乱,竟似与她了不相干。

这般风姿气度,便在蓬头垢面之时,也自有一番从容自若,更显不凡。

一头青丝蓬乱如云,将玉容遮去了大半,却平添了几分幽玄之意,更引人欲探其秘。

蔡彪双眸中精光一闪而逝,转头向身旁心腹沉声吩咐几句。那人躬身领命,悄然退去,身影隐入夜色深处。

夜风掠过江面,挟着阵阵寒意与湖水的腥气,吹得楼上灯笼摇曳不定,在斑驳的木墙上投下参差的暗影,影影绰绰,诡谲莫测。

话说这长江水道,自古便是通衢要道,千里之遥,贯通南北,乃是南宋朝廷的命脉所系。

每年从江南诸省征收而来的皇粮国赋,皆要经由这条黄金水道,源源不断地运至临安。

而在这烟波浩渺的大江之上,除了官府的巡江船只之外,还有一股举足轻重的江湖势力——漕帮。

这漕帮作为天下第一水上大帮,帮中好汉如云,势力遍布长江两岸。

他们控制着大大小小的码头渡口,就连朝廷命官,在很多时候也不得不给几分薄面。

然而,漕帮虽雄踞长江,却也非处处都能一手遮天。

特别是在那几省交汇、号称“鬼门滩”的险恶水域,更是各路豪强盘根错节。

这鬼门滩一带,水势汹涌,暗礁遍布,向来是个难啃的硬骨头。

蔡彪带着一众“江鳄帮”喽啰在此盘踞已久,也算是个地头蛇。

只是近来朝廷加紧了围剿力度,各路水寨日子也渐不好过。

恰在此时,漕帮也在物色一个熟悉当地水情,又愿意替他们处理些难言之事的当地人马。

蔡彪看准了这个机会,便主动派人递上了投名状。

漕帮见他这般识时务,又正愁找不到合适的人选来打理那些见不得光的勾当,便顺水推舟地接纳了他。

就这样,蔡彪有了漕帮这座靠山,在鬼门滩上的胆子也就愈发大了起来。

自打漕帮在这鬼门滩立稳脚跟,江面上的劫掠事件倒是少了许多,商船往来也渐趋正常。

只是这水路上还藏着一门更大的营生——走私。

那些江南的绸缎、茶叶,若是按正经路子走官府水道,光是税银就要耗去大半利润。

于是便有不少人挺而走险,趁着夜色偷渡货物。

对于这等买卖,漕帮倒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那些懂得进贡" 茶水钱" 的船家,自然能在这片水域平安过渡。

可那些想要独善其身的,若是运道好,或许能在夜色掩护下安然通过。

但若是时运不济,撞上了蔡彪这等人物,那便只能自认倒霉了。

恰说丐帮的鲁刀鸣便是干这一行的老手,在这条水路上打滚多年,自然晓得该打点的都要打点妥当。

所有该送的" 茶水钱" ,他一文也没少出。

按理说,他的船只应当畅通无阻才是。

哪知今晚他的船刚驶入鬼门滩水域,竟让蔡彪给劫了。

这一手来得耐人寻味。

要说蔡彪不知道鲁刀鸣的背景,那是断然不可能的。

更何况,丐帮在江湖上也不是好惹的主。

可偏偏蔡彪还是动了手,这背后究竟是漕帮在借刀杀人,敲打丐帮的势力,还是蔡彪想要在漕帮和丐帮之间玩出些花样来,却不得而知。

只怕这事情,也没这么简单。

秋意渐浓的夜色中,江陵城外的长江水面上早已不见了来往船只的身影。

一轮明月悬在天际,将江面映照得波光粼粼。

江风阵阵,裹挟着深秋的寒意,掠过江面,激起层层涟漪。

此时,漕帮江陵总堂内的灯火依然通明。

炭炉中的火焰正旺,将堂中映照得一片通红。

堂主卢成正在灯下翻阅账册,神情专注。

他眉宇间透着一丝忧虑,显然心事重重。

这些日子以来,长江水面上的各方势力暗潮汹涌,一场风暴似乎正在酝酿。

此前,丐帮江陵分舵一夜之间被屠戮殆尽,县衙以寻常江湖仇杀草草定案。

然此案风波不止,更不知如何传到了京师,朝中某位大员对此颇有微词。

虽未明言,但其态度已隐然传至地方,江陵官场一时间风声鹤唳。

正当卢成沉思之际,忽听得外头传来仆役的禀报:“堂主,文大人来了。”

仆役的禀报声打断了卢成的思绪,他放下手中的账册,眼中精光一闪而逝。

这位新任的推官年纪虽轻,却是今科进士出身,到任以来,已通过多方渠道表示了想要拜访自己的意愿,但都被自己以各种理由暂拒了。

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

“请他进来。”卢成轻声道,语气中听不出喜怒。

就在这时,一个身着青衫的清瘦身影踏入堂中。那年轻的推官向卢成深施一礼:“卢堂主,深夜叨扰,还望恕罪。”

卢成起身,看着眼前这位江陵新任推官,拱手还礼,笑道:“文大人大驾光临,卢某不胜荣幸。文大人请上座,小乙,将我那罐龙井拿来,给文大人沏一壶新茶!”

“卢堂主客气。”

卢成抬手示意,两人一主一客分席落座。

小乙奉上香茗,又悄然退下。

堂内一时无话,只听得炭火偶尔发出轻微的噼啪声。

就在此时,一阵江风忽然顺着未曾关严的门吹了进来,掀起帘幔微微摇曳,炭火的红焰也随之轻颤。

卢成抬头望了眼外头,微微一笑,道:

“文大人可觉得,这江陵的天气当真难测?瞧着门外一片清明,可这夜风一吹,却透着几分说不清的凉意。”

“堂主慧眼。”文曦轻轻放下茶杯,目光真诚地看向卢成,

“实不相瞒,下官正是为丐帮分舵这桩血案而来,还望堂主能够指点一二。”

卢成微微颔首,眼中闪过赞许之色。

“文大人快人快语,在江陵府能见到这般坦荡的官员,倒是让人欣慰。只是——”

他话锋一转,“这案子县衙已有定论,文大人又何必多费心思?”说着,他轻轻抿了一口茶,目光却在暗暗观察文曦的神色。

文曦神色坚毅:“分舵血案疑点重重,如此敷衍了事,难免日后生变。下官身为朝廷命官,自当要查个水落石出。”

卢成闻言,微微一笑,将茶盏轻轻搁在桌上,语气却仍然淡然:“文大人有此担当,自是难能可贵。不过此案牵涉江湖中事,小民斗殴、帮派恩怨,原本就远离庙堂,难说其中曲直。老夫小小一个码头堂主,又能知晓几分内情?倒是文大人身负朝廷重任,若因这些琐事牵绊了脚步,恐怕非是明智之举。”

这话看似漫不经心,实则字字有意。那不紧不慢的语调中,既在试探文曦的决心,又暗含警示之意,仿佛在说这案子远非表面那般简单。

“卢堂主所言甚是。不过下官查案时听闻,丐帮这些年在水路上似有些不寻常。

他们与不少商船都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往来,而这些商船,多在深夜行走水路。”

文曦略一停顿,神色诚恳,“不知卢堂主可曾听说过这些事?”

“商船行走水路,不分昼夜,本是寻常。”卢成淡淡一笑,“这长江水道,自古就是富贵之地。沿岸商贾云集,码头上的营生,自然也是利润丰厚。丐帮虽是江湖门派,但在水上也经营了多年,难免要和商家有些来往。说到底,都是为了谋生。”

他略一停顿,目光在炭火上停留片刻,“这些年,只要不触及朝廷的大忌,我们这些江湖中人,大多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靠水吃水,谁不想分一杯羹?就连我们漕帮,有时候也不得不给人方便。”

文曦听到这里,神色渐渐凝重:“卢堂主所言不错。只是据下官所知,丐帮的生意,恐怕不仅是些寻常货物。据可靠消息,他们暗中走私的,还有兵器铠甲。”

卢成手中的茶盏微微一顿,脸上的笑意也随之收敛。堂内气氛顿时一变。许久,他才沉声开口:“文大人此言,可有凭证?”

文曦沉默片刻,缓缓道:“钱世仁这个名字,不知卢堂主可曾听说过?”

卢成目光一凝:“回春堂的钱大夫?”

“正是。他与丐帮分舵往来密切,每月都要去给那些受伤的帮众医治。”文曦从袖中取出一张单子,“这是他所写的一份清单。”

卢成接过一看,神色顿时一变。

这钱世仁在江陵行医多年,为人谨慎,从不轻易卷入江湖事。

他若是留下了什么记录,那必然不会有假。

他将手中的单子又反复看了几遍,眉头越皱越紧。

堂内一时沉寂,只听得炭火偶尔发出轻微的噼啪声。

许久,他缓缓站起身来,走到窗前。

深秋的夜风吹拂过江面,激起层层涟漪,远处渔火忽明忽暗。

他望着这条养育了无数江湖儿女的大江,神色愈发凝重。

文曦轻步来到他身后,声音低沉:“若此事当真如此,日后恐怕要牵连甚广。

江陵城内,但凡知情者,只怕都难辞其咎。卢堂主在江面上经营多年,想必比下官更明白这个道理。”

卢成立在窗前,目光仍望着那漆黑的江面,久久不语。正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堂内的沉寂。

“堂主!”门外有人低声唤道。

“进来。”

一名漕帮弟子快步入内,凑到卢成耳边,压低声音道:“鬼门滩那边传来消息,蔡彪动手了,劫了丐帮鲁刀鸣的船。”卢成神色一凝,挥手示意那人退下。

堂内重归寂静,只听得窗外江水拍岸的声响。卢成转过身来,望着眼前这位年轻的推官,眼中似有光芒闪动。

“文大人请坐。”他缓步走回座位,示意文曦也落座,同时吩咐人添上热茶。

两人重新相对而坐,灯火映照下,卢成的神色有了某种变化。

“几日前,一位故人来访,与我提及此事。那时虽觉得事态严重,但终究是无凭无据,不敢轻易下定论。如今看来,这事当真不简单。”卢成抿了口茶,目光变得深远。

文曦注意到卢成眼中闪过一丝异样,似是想起了那夜的情形,便耐心等他说下去。

“她当时说,要解开这看似复杂的局面,其实只需做一件事。”卢成放下茶盏。

“何事?”

“劫船。”

“劫船?”文曦有些不解。

“不错。若船上真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东西,分舵必定坐不住。他们越是急于夺回船只,越容易露出马脚。而漕帮作为水上的主人,也不能不插手。等到漕帮要查办此事时,丐帮分舵究竟是强行阻拦,还是抢在前头夺回,这些反常之举,都足以说明问题了。”

“如果船上没有重要的东西呢?”

“那就让它有。”卢成嘴角微微上扬。

“此话怎讲?”

“文大人可曾听说三神器?”卢成不答反问。

“三神器?”文曦一怔,随即明白过来,“若是传出这船上藏着三神器……”

“正是。”卢成点点头,“这等至宝,江湖上但凡有点本事的,都会坐不住。

一时间,该来的不该来的都会蜂拥而至。到时为了抢夺三神器,势必又是一场腥风血雨。这般大的动静,怕是整个江陵城的人都要盯着这条水路。丐帮分舵若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勾当,如何能在众目睽睽之下继续进行?”

文曦沉默片刻,眼中闪过一丝深思,随即缓缓开口:“既然如此,卢堂主可有对策?”

卢成微微一笑,目光深邃:“她既有如此算计,老夫自当奉陪。这步棋,看似借我漕帮之力,实则另有玄机。她是要借这场混乱,引出那些藏在暗处的东西。

届时,大势已乱,那些人又岂能坐得安稳?明知是局,老夫也心甘情愿走这一遭。”他眼中闪过一丝敬意。

文曦听罢,眼中掠过一丝钦佩之色,随即轻声问道:“卢堂主所言之人,果真不凡。若如此深谋远虑,不知能否一见?”

卢成轻轻摇头,似是叹息:“她行色匆匆,如有要事羁绊,来不及片刻停留。

老夫原想留她一叙,可见她目中决绝,便知难阻,由她去了。”

卢成从袖中取出一封信来," 她临走时留下这个,说是将来自有用处。如今看来,这信是留给你的。"

“给我的?”文曦有些诧异,“可我与她素未谋面。”

“丐帮一案,县衙草草结案,此事终究会有人追查到底。能找来与老夫谈这番话的,必是个明白人。”卢成看着文曦,目光转为赞许,“这信是她留给真正想要查明真相的人。”

文曦接过信来,小心展开。只见上面写着两个字:『中转』。

信虽短简,却透着一股非凡气韵。

那字迹婉约灵动,笔锋处又见沉稳,虽是女子手书,却自有一番风骨。

若论写信之人,想必也是位不同寻常的女子。

“时候不早了。”卢成站起身来,“想必蔡彪那边已经有了动静,该是我们动手的时候了。”他看向文曦,“文大人可愿同去,看看这场戏如何收场?”

文曦点头应允。

两人随即起身。

走出堂口时,只见江面上已是一片漆黑,连最后一盏渔火也熄了。

深秋的夜风掠过江面,带着几分寒意。

在这寂静的夜色下,一场早已谋划好的大戏,即将拉开帷幕。

江鳄帮水寨中,灯火通明。

堂上众匪庆祝今晚劫船之功,酒过三巡,蔡彪已是面色酡红。

他目光时不时瞥向后堂,神情中带着几分急切。

待又饮了几杯,他便举杯道:“弟兄们,今晚收获不小,都好生乐一乐。我有要事在身,便不陪诸位了。”

众匪见他神色,又见他起身便往后堂行去,登时会意,纷纷起哄。

待蔡彪身影消失在后堂暗影中,有匪徒仍不住口中污言秽语,说那后堂今夜怕是不得安宁。

夜色深沉,江面静谧如镜,惟有水波轻漾,映着远处江鳄帮水寨的点点灯火。

月光被浮云遮掩,天地一片黯然,只余萤火虫点点穿梭于芦苇之间,平添几分幽冷之意。

忽而水雾深处,隐隐现出数十条快船,如潜龙出渊,悄然逼近。

船上灯火早已被厚布遮掩,唯船桨拨水的动作细若游鱼,几乎未起半点波澜。

远远望去,只见那快船如黑影浮于水面,进退之间皆无声无息,仿佛水中的幽灵,令人不寒而栗。

船头,一名黑衣男子半跪而立,身披短裘,腰间悬剑,目光如炬,死死锁定着水寨的方向。

他低低挥手,数十条快船倏然止步,船尾桨手早已将船只稳稳控住,连一丝涟漪也未曾激起。

“伏舟苇荡,待我令下。”男子低声吩咐,声音冷肃,透着杀气。

身后众人闻言,齐齐伏身,将快船缓缓推向岸边的芦苇丛。

数十条小舟顿时隐没于浓密的植被之间,满江碧水,再不见半点踪影。

伏于船上的黑衣人个个身材精瘦,面无表情。

有人悄然取下弓箭,有人拎起火油罐,动作沉稳,未发出丝毫声息。

此时此刻,他们的杀机已如满弓之箭,只待一声令下,便可尽数倾泻而出。

江面死寂,唯水寨中灯火通明,隐约传来笑语喧哗。

那画堂高悬的红灯将四周映得一片暖黄,与雾霭间潜伏的船队形成鲜明对比,仿佛浑然不觉灭顶之灾已悄然逼近。

江鳄帮水寨深处,一座简朴的木屋兀立于水面之上,隔绝了寨内的喧嚣。

木屋四周水波环绕,仅由一架窄木桥与水寨相连。

那木桥年久失修,部分木板已然朽坏,桥面不时发出令人不安的“吱呀”声响。

桥身两侧空无护栏,稍有不慎便可能跌落水中,显得格外险峻。

屋内,一女子被缚于木屋中央的檀木柱上,反剪的双手被粗绳紧紧束缚,皓腕处勒出道道青紫。

口中塞着的棉布,让她难吐只言片语。

纵是素衣裹身,亦难掩其绝世风华。

蔡彪狞笑着,缓步逼近,那张丑陋的脸在昏暗的光线下扭曲着,愈发显得狰狞可怖。

三角眼闪烁着阴鸷寒芒,如恶鬼般攫住她的身影。

纵然惧意翻涌,女子依旧紧咬银牙,猛地别过螓首,似要躲避那厌憎的脸庞。

然而,蔡彪那阴邪气息却如附骨之蛆,侵袭而来,令她如坠冰窟。

蔡彪目光流转,于眼前女子身上逡巡不已,似在品鉴一件稀世珍玩。

他咂嘴咧笑,几颗参差黄牙毕露,心中暗赞:“『三神器』果然名不虚传,当真绝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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