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无奈(1/2)
中文传呼机急促的哔哔声将我和兰从沉睡中唤醒。
兰强撑着惺忪的睡眼,伸手从床头拿过传呼机递给我,阖上眼睛趴在了我的胸前,漫不经心地、轻轻地问了声:‘小弟,是谁打的传呼?’
‘委里有急事,望您速返,请速回电。办公室。8:13。’
办公室的电话没办来显,我放心地用床头的电话打了过去。其实,根本就不用问有什么事,多半是又要写什么大材料了。
搁下电话,我气恼地半天没出声。这都什么事呀?出差都没得轻闲。
兰在我心口吻了一下,柔柔地说:‘谁叫我的小弟是委里的大笔杆子呀?你再躺一会儿,我去买早点。下午,我们一起去上班。小弟,待会儿我们上街,给我们一人买一个手机怎么样?没手机真不方便。再说别人几乎都有手机了,就你还不用。’
这我可不敢用,要不然还不是方便了你,锁住了我?
我笑着反问道:‘兰,你真想把我当小白脸养起来呀?’
兰边穿着衣服,边回道:‘你本来脸就白,年纪就小嘛,再说,我又不是养不起你。只怕你是舍不得老婆和儿子。’
我不敢接嘴了。
‘好了,好了,小弟,不就是个手机吗?才两千块钱不到。行了,行了,我不多事,不伤我小弟的自尊心。对了,小弟,从今儿起,我中午就在这儿休息,给你一套钥匙怎么样?’
钥匙我可也不敢接。
‘还是别给我。你不在这儿,我一个人来干什么?’
‘臭小弟,你跟着我来这里干什么?’
‘你跟我两个人来这里,你说还能干什么?’
你要给我一套钥匙,还不是想干什么。不过这句话,我可也没敢说出口。
‘臭小弟,满脑子尽想些这事儿。’兰娇羞地瞪着我,轻声地笑骂着,脸又红了起来,还是红到耳根的那种红。
晚上回到家里,妻自然是喜出望外,跟在我屁股后面在屋里直转悠,又是这几天多亏了姐姐了,又是儿子这几天开始很会笑了什么的,唠叨个没完,就跟分别了几个月似的。
这不才两天?
至于吗?
接下来的日子,我仿佛生活在云里雾里。
星期一至星期五,每天上午,兰都会提早下班,骑着她的女式摩托赶回小区替我烧好饭,等着我来。
饭后,我就与兰裸体相拥在床上,兴致来了就弄弄。
或者让她背对着我,替我养着。
要不然就干脆埋首于兰丰满的双乳间,让兰轻拥着我的头,轻抚着我的腰背,在兰诉说不尽的娓娓的情话中睡上几十分钟。
渐渐地,我发现兰在床上其实也不难应付。
只要能让兰满足一次,那个星期剩下的几天里,她也就一任我摆布了。
更紧的是,兰无论如何都从不在晚上与休息日主动找我。
虽然这样,但兰却始终坚持不在单位里与我调情。甚至有时我调笑了几句,兰还会乘着尚未脸红立马跑开。
后来,我又发现兰的一个规律。
兰上班时的穿着又开始非常正统了起来,头发也整天盘着髻子,对每个人都似有若无地寒着个脸。
而中午迎接我时,却是披散着头发或挽成了马尾,衣服也是有多性感就穿多性感,有多开放就穿多开放,脸上总是散发着说不尽的温柔。
我肯定地告诉自己,兰的确是爱上我了。
虽然最初,妻对我中午不回家颇不高兴,但不久也就习惯了。
加上晚上我一回家就任劳任怨地做着晚饭,毫无怨言地洗着衣物和儿子的尿布,毫不迟疑地地回应着她的唠叨,而且,若非有公事,双休日我从不迈出家门一步,所以,渐渐地,妻又对我百依百顺了起来,仿佛回到了生儿子之前的日子。
这神仙似的日子,有时竟会使我想入非非,梦想着有朝一日能享齐人之福。
但面对着妻子,我从不敢漏露关于兰的半个字。
有时试探着问问兰,兰也每次都坚决地拒绝与妻结识。
看来,我的梦想真的只能是在梦中幻想了。
十一月底,妻如约地与我恢复了性生活。
可几次之后,妻就渐渐地因为有儿子在屋内酣睡,再也难以找到原来放松、投入的感觉,我也因为要用避孕套,感到难以尽兴。
夫妻间那过去如胶似漆、欲仙欲死的性快感越来越难体会到了。
好在我还有兰,每每可以借中午的时机,将妻头天晚上勾起的欲火尽情地发泄在兰身上。
兰应该有所感觉,但依然每次都柔情地、毫无怨言地承受着、吸纳着我。
临近圣诞节,兰开始反复央求我,在元旦抽一天时间陪陪她,我肯定地答应了。
狂欢夜,我借着妻洗澡的空隙给兰打了一个电话,兰竟然高兴地抽泣起来。
平安夜那天开始,直至元旦,我又忙着写一个大材料,中午一直都没空应兰之约到她那儿去。
没成想,父母竟然要求我们一家三口元旦期间一直在他们那里过,想来是二老看在日益活泼可爱的孙子份上,终于想通了什么。
看着二老面对着孙子那难以扼制的溢于言表的慈爱,我不忍心再伤害父母,也就只好与妻一道,日夜围着二老,膝下承欢,令他们尽受这久违了的天伦之乐。
但这么一来,我也只好是每天偷偷一个电话,与兰续约着明天。
三天的休假,一晃而过,我终于没有兑现与兰共度一天的承诺。
二○○一年元月四日,一上班后,我就找了个机会溜进档案室,向兰解释开来。
兰却始终低垂着头,不看我一眼,默默地不发一言。
末了,我只好尴尬地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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