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2)
异样的刺激让宁雨昔提不起一点力气,任由男人将自己的亵裤同内裤一起脱下。
胡不归跪在宁雨昔的腿间,看着隐没在刚长出不多的阴毛中的花瓣,一张嘴就咬了上去。
“啊~ ”宁雨昔娇叫一声,赶忙用手捂住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叫出声来。
男人粗糙的舌头大力的舔舐着自己的阴部,从下到上没有一处被冷落到。
男人的舌头每次滑过顶出包皮的阴蒂时,宁雨昔整个人都是一抖。
胡不归闻着宁雨昔身上带着些许腥臊的体香,那种成熟女人的味道,越发的疯狂起来。
前晚加上早上喂了安碧如好几次,现在胡不归的占有欲不是很强,但征服小仙子的欲望却一点不曾减弱过。
宁雨昔被舔的骨子都酥了,双腿骑在男人的肩膀上,一只手支撑着窗沿,小仙子此时已经完全沉醉于肉欲当中。
“再用力,再深一点,好麻,好痒,好舒服。”
宁雨昔在心中呐喊着。
胡不归大口大口品茗着宁雨昔的琼浆花蜜,不愿错过一滴。
“一点点…再有一点点。”宁雨昔挺着腰肢,将整个下身送到胡不归口中,等待着那醉人一刻的降临。
胡不归伸着舌头在宁雨昔的花穴中搅弄着,不时的用舌尖一下下点在女人的尿道口,坚硬的胡茬刺激着女人娇嫩的花唇。
男人炽热的气息也带不走那方寸之间的湿气,只会让那里的汁液更加丰沛。
压抑了一上午的春情已经到了极限,但总是差了那么一点,宁雨昔都快疯了。
攒足了力气,将花蒂子压倒男人的胡茬上面,宁雨昔不顾一切的扭着腰。
这时不合时宜的敲门声再次想起,就听外面的人说道“客官,您让我等着的高大人来了。”
宁雨昔此时花芯乱颤,也顾不上羞耻,双腿夹住胡不归的脑袋,一股股阴精畅汗淋漓的喷洒而出,胡不归咬着宁雨昔的花蒂子不放,让她尽情的宣泄着。
胡不归趁宁雨昔瘫软了下来,抬起头说道“高酋吗?我这就来。”
“是我。”门外的高酋应了一声。小二见二人认识问了下高酋,见他没有别的吩咐就下楼了,大中午的客人多,他楼上楼下的事多着呢。
高酋不知道胡不归在里面干什么,傻呆呆的站在门口,半天胡不归才开门出来。
高酋看到满面红霞的宁雨昔先是一愣,看到胡不归满脸的笑意,心里莫名的一颤。
“你把我的仙子姐姐关在这里做什么了?”高酋笑着走了进去,搂着宁雨昔亲了一口。
“没什么,喝了口琼浆玉液。”胡不归说道。
“我先走了。”宁雨昔泄身过后虽然爽快却总有些不过瘾,看到两个男人在打趣自己,面子上总有些挂不住,一想到一会儿没准两个人还会对自己做跟过分的事情,宁雨昔起身就要离开。
“姐姐别走。”高酋拉着宁雨昔的小手说道“这是香君送你的衣服吧?姐姐一会儿换上让我看看啊!”
“在这里换?”宁雨昔等着眼睛看着高酋。
“那怎么行?一定要去一个能配的上仙子姐姐的地方才可以。”高酋说道。
(宁雨昔扮演者:你才配得上妓院的画舫,你全家都配得上。)
屋里的饭菜几个人都没心情吃,胡不归先下的楼,让四德回萧家给安碧如送了封信,说有要事相商。
高酋跟宁雨昔等胡不归重新租了辆马车,一起下楼上了马车就奔画舫去了。
四德拿着信件就走了,鬼精灵的他多少觉得这里面有事情,但是想道平时徐芷晴跟高、胡也在一起研究事情,他也就没多想。
至于安碧如拿了信如何到湖边就不在细说了。
***
一路上,欲求不满的宁雨昔被高酋撩拨的骨软筋酥、杏眼迷离。
下身更是春水泛滥,似一眼清泉般,不住的将花汁从深处绞挤榨出。
衣衫不整的宁雨昔靠在高酋怀里,看着他把玩着自己的玉乳酥胸。
娇颤颤的妇人刀削般的肩儿,美人骨里把佳酿藏,盈盈一握的小腰肢却把那一双鼓鼓的奶儿撑的高,如此美人只怕天上难寻地上难有。
男人从她的包裹里翻出一件丝巾薄纱样的东西,丝滑的手感摸上去很舒服。
“你别翻我的东西啊!”宁雨昔眼角无意间扫到男人手里的东西,一把给抢了下来,攥在手中不放。
“什么东西?”高酋看到是细长的好像是黑色的丝带。
“没什么。”宁雨昔摇晃着小脑瓜。
高酋更好奇了,翻身把宁雨昔压在身下,埋首在她的胸口胡乱的拱着,嘴里还哼哼唧唧的,宁雨昔实在纠缠不过他说道“你放我起来,呀~ 就是条丝袜。”
“什么?”高酋撑起上身,看着秀颜潮红的小仙子问道。
“丝袜。”
“那是什么东西?”高酋从宁雨昔的手里将一只筒袜接过,展开后上下翻看着。“这是袜子?”
“嗯!”宁雨昔坐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衣衫说道“看过了就给我吧。”
“你穿上让我看看啊!”高酋递给宁雨昔。
“不穿,不好看。”
“让我看看,拿都拿来了。再说,我的仙子姐姐穿什么都好看。”还有句“不穿更好看”高酋没说。
“嗯…还是不要了。”宁雨昔故作矜持道。
“我想看,就给我看,现在就咱俩,你穿上我看一眼就行。”在高酋的软磨硬泡下,宁雨昔点了点头。
高酋看着黑色的丝袜如水墨般,一点点将宁雨昔雪白的小腿覆盖,最后停留在大腿根处,泾渭分明的黑白界线给人强烈的视觉冲击。
“真美。”高酋咽了下口水。
“一点都不好看。”说着宁雨昔就要脱下来。
“别脱,别脱,把另一只也穿上。”高酋拿起包裹翻找着,他不但找到了另一只,还把黑丝跟白丝裤袜也给拿了出来。“这也是丝袜?”
“是。”宁雨昔伸手拿了过去,低着头把两双都放回包裹里。
“我来,这只让我来帮你穿上。”高酋心里想着早晚你都会穿上它站在我面前的,我也不差这一会儿。
“你轻点,别弄坏了。”宁雨昔还是很喜欢这轻薄贴身的丝袜的。
“我知道。”高酋学着宁雨昔的样子,在她的指导下,将另一只丝袜给她穿上。
穿好后,高酋隔着丝袜轻柔地抚摸着宁雨昔的美腿秀足。
这带着女人体温的布料,有一种难以言喻的魔力,要不是看宁雨昔很喜欢它,高酋都有要撕碎它的冲动。
尤其是看到那一抹雪白的大腿根,就算是在有些昏暗的小车厢里也格外的刺眼。
这哪里还是什么仙女,简直就是书里说的狐狸精。高酋要不是想吊着宁雨昔的胃口,早就跃马提枪冲锋陷阵了。
“看完了吧?”宁雨昔看到高酋几近疯狂的眼神,心里还有些小兴奋,故意的将双腿叠交,妖娆百媚的摆动了一下小腿。
男人抓起女人的一双秀莲,贴在脸上厮磨着,薄薄的丝袜就如同女子第二层皮肤一般。
高酋吻在宁雨昔的脚,然后是小腿,抓着她的腿弯将她的双腿分开,女人象征性的反抗了一下就任由男人处置了。
高酋脸贴着宁雨昔的丝袜美腿一路滑到她的大腿根处,舌尖隔着丝袜舔在女人的大腿内侧,宁雨昔娇躯一颤,咬着唇没有出声。
高酋舔一下丝袜美腿,再亲一口宁雨昔的光滑美腿,竟分不出那个更迷人,那个更美味。
宁雨昔胯间的小内裤已经有很大一片湿痕了,高酋索性帮她脱了下来,大舌头舔上去帮她清理了起来,可是女人的花汁却越舔越多。
高酋看宁雨昔一脸难耐的表情,闭着眼咬着唇在那里享受着他的照顾,偷偷地将一抹粉末涂在了她的阴蒂上。
车里的高酋玩弄着宁雨昔,车外的胡不归听着她压抑的低吟,真想进去看看车厢里是怎样一番情形。
马车车夫的老二也早就硬挺了起来,也知道他们要去做什么,回想着车里女人的腰条身段,老车夫没想到自己多年不用的器具,今天尽然死灰复燃了。
很快马车就到了湖边码头。
这时再来岸边可不像早上那般清静了,人来人往的竟有百十来号人,穿着打扮一看就是富贾豪绅、官员显贵。
高酋跟穿着得体的宁雨昔一前一后下了车,车夫在一边看着带着面纱的女人跟两个男人慢慢走远,那婀娜身段那动人声音,自己回去也得找个这样的玩一宿,就是不知道这趟生意给的钱两够不够?
宁雨昔够快紧张死了,高酋根本没让她把丝袜脱下,而且内裤跟亵裤都没让她穿,这还算好的,毕竟穿着长裙,外人根本看不出来什么。
可是自己的阴蒂不知道怎么了,竟一阵阵发痒,刚刚在车上,高酋在那里舔弄还不觉得有什么,这时候下车竟越发的难以忍受。
宁雨昔此时没迈一步,都会牵扯到阴唇,跟着阴蒂就是一抽。
宁雨昔强忍着跟高酋走到岸边,秀美多情的明眸已经是一片水雾。
“高大人。”早上的衙役看到高酋来了,赶忙跑过来跟他打了声招呼。
“嗯。这是我的同僚胡大人。”高酋给他介绍了一下胡不归。
“小的见过胡大人。”
“嗯。”
“都准备好了?”高酋问道。
“都准备好了,我都交代好了,大人尽管放心。”说完那衙役装作不经意地打量了一下宁雨昔。
宁雨昔正苦不堪言受着折磨,看到衙役看向自己,生怕他瞧出什么端倪,一动都不敢动,装作很自然的站在高酋身边。
“大人果然好福气。”衙役一点都没有恭维的成分,实打实的说道。
“哈哈,小兄弟说笑了,有机会我请你们一起喝酒言欢。”高酋故意拿话挑逗着宁雨昔,说完还有意无意的瞟了一眼宁雨昔。
“小的不敢,应该小的请大人喝酒才是。”小衙役虽看不清宁雨昔的容貌,但是她高挑的身姿,动情的双眸可是让他看了够。
衙役带着高酋去往画舫,宁雨昔现在是不伦是哪也得跟着去,她阴蒂的麻痒已经快让她奔溃了。
胡不归没有着急上船,他还得在这里等安碧如,按照先前说好的,他上船之后画舫才会启航。
宁雨昔知道胡不归在等人,但是不知道他在等谁,此刻也容不得她多想,她现在只想找个地方按着下身好好的揉搓一番。
高酋怎么会让她得偿心愿,上了画舫,让老鸨又带着自己转了一圈,到最后,宁雨昔上楼梯时腿都是打颤的。
高酋见时机差不多了,就让老鸨下去了。
此时偌大的一条画舫中,只有高酋跟宁雨昔二人了。
宁雨昔一路什么都没记住,她到现在都不清楚自己在那里,她现在最想要的就是解除阴蒂上的骚痒。
“仙子姐姐怎么不说话了?”高酋领着宁雨昔走进顶层的阁楼中,直接走进了里屋。
这是一条三层的大船,最下面一层是下人们船夫待的地方,中间一层是众多的小隔间,上面是一个大厅,大厅后面是一间装裱极其精美的小屋。
宁雨昔走进小屋直接就瘫坐在里地上,高酋看着地上的美人,将手中的包裹扔到一边。
从怀里拿出一颗药丸张口吞下,然后弯腰将宁雨昔抱了起来。
“你是不是又对我下药了?”宁雨昔手按在自己的胯间,双腿并拢以减少过大的动作对阴蒂的刺激。
“我怎么会对仙子姐姐下药呢?不过就是增加点情趣罢了。”高酋说着走到屋里的床边,但是并没有把宁雨昔放在床上,而是绕过大床,走到一个大圆垫子前,一下子把宁雨昔扔进了垫子里。
那垫子很大、很厚、很软宁雨昔差点整个人陷入垫子当中。
“这是软床,舒服吗?”高酋站在那,一边脱着自己的衣服一边说道。
“不舒服。”宁雨昔身子还在被药物折磨着,现在一切的一切对她都不重要。
“哼哼,这就让你舒服舒服。”高酋将自己脱了个精光,随后俯身下去将瘫软在软床中的宁雨昔的外衣剥去,而她也就只剩下外衣了。
看着一头秀发朴散开来的宁雨昔,几乎赤身裸体的躺在那里,高酋强忍着压上去的冲动,一低头,再次埋首在宁雨昔的胯间。
花唇上的情豆已经发红挺涨了起来,高酋怜惜的伸出舌尖在上面舔了一下,敏感的小豆豆将快感完美的传递到女人的四肢百骸,一次再一次,男人的舌尖不轻不重的滑过宁雨昔的阴蒂。
包裹着黑丝的双腿夹着男人的头,宁雨昔伸出一根青葱玉指按在自己的花蒂子上,跟着男人的舌头一起在玩弄着那里。
“啊~ 嗯~ 不行了~ 我~ 啊~ 我想要~ ”宁雨昔哀求着男人。
高酋也感觉差不多了,刚刚吃的药应该也起效了,起身拿起早就准备好的羊眼圈套在阴茎上。
男人赤裸的身躯压在女人的身上,宁雨昔此时整个身子都陷进了软床中,高酋很轻松的就找到了宁雨昔下身已经泥泞不堪的漩涡。
稍一用力,大龟头就揉了进去,然后一点点下压,直至整根而没。
软绵绵的大软床并不适合大起大落的冲刺,这正合高酋的心意。
羊眼圈上的细毛狡猾的刺激着宁雨昔阴道里的嫩肉,火热的龟头烘煨着软烂如泥的花芯,阴蒂的酸麻骚痒,陷入软床中的轻微憋闷与压抑,种种这般都在一点点吞噬着女人的理智。
宁雨昔想要扭腰,却没有地方借力,而高酋只是轻柔地不疾不徐的抽添着。
“不要~ 嗯啊~ 好难受~ ”宁雨昔四肢缠绕在男人的身上,螓首在软床中探出,一边跟男人耳鬓厮磨着,一边喘着粗气。
“叫声相公我就给你。”高酋在宁雨昔的耳边说道。
“相公~ 嗯~ 我要~ ”高酋听到宁雨昔的哀求,奖励般的狠狠地咂了两下屁股,单单就是这么两下,宁雨昔都差点泄了身子。
高酋抱住软床,好让自己能够用上力气。
当软床挤在一起时,却苦了高酋身下的宁雨昔,憋闷窒息的感觉更强了,但同时男人给她带来的快感也更强了,而且更清晰更畅快。
高酋加快的抽送的速度跟力度,将羊眼圈的作用发挥到了极致。
宁雨昔感觉自己快死了,稀薄的空气让她不能思考了。
花腔甬道也一点点麻痹了,烂软的花芯已经发硬发麻,忽一下男人送的深了,勾扯着阴蒂一阵酸痒。
宁雨昔只觉得自己一下子仿佛置身在云端里了,全身的力量都随着花芯的大张一股脑的喷涌了出来。
高酋抱起小死过去宁雨昔站了起来,他的肉棒还插在宁雨昔的身体里。看着窗外移动的景色,高酋这才发觉画舫已经离岸了。
***
“我师姐呢?”安碧如跟胡不归在二层的一件小屋中。“她真的在这船上?”
安碧如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
“着什么急,我一会儿就领你过去。”胡不归说着就要去抱安碧如,被安碧如一翻身躲开了。
“你先带我去看我师姐。”安碧如说道。
“好吧。”胡不归也拿不准安碧如见到宁雨昔跟高酋在一起时会有什么反应,但是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只好硬着头皮走下去。
两个人都不太熟悉,走了一圈才找到上二楼的楼梯。
但是两个人之前在走到二层的另一头时,隐约的就听到有女人的呻吟声,声音不大,安碧如也拿不准这撩人心扉的声音到底是不是出自于宁雨昔,身边的胡不归可是心知肚明。
安碧如来到二楼,后面跟着胡不归,这次不用带路安碧如也知道应该往哪走了,顺着一点点清楚的声音,安碧如来到了小屋的门口,她忽然有些犹豫,就算是师姐又能怎么样?
如此近距离的听到宁雨昔的呻吟,安碧如不用看也知道不会错了。
自己冲进去把师姐“救”出来?
但是看现在的情形,师姐完全是自愿的。
正胡思乱想着,身后的胡不归走上前来,轻轻地将房门推开。
屋里的男女正结合在一起做着最原始的交流,高酋面对着门口站在床边用力的肏干着身下的女人,躺在床上的宁雨昔闭着眼睛,红艳的香唇微张着,一串串摄人心魂的呻吟正是出自于那里。
宁雨昔两条黑丝美腿被高酋抱在怀里,下身顶挺的同时不住的咬着宁雨昔的小脚。
安碧如跟胡不归都有些发愣,安碧如是不敢相信眼前的场景,胡不归是从没见过宁雨昔车样的打扮惊讶的。
床上的美人随着男人的动作摇晃着,胸前的乳房像两只大白兔一般跳跃着,高酋卖力的冲刺着,一抬头看到安碧如跟胡不归还吓了一跳。
安碧如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的时候,就看到高酋挺着下身朝自己走来,赶忙向后躲去,不想一下倒在了胡不归的怀里。
“姐姐别怕,老高如我一般,先让他陪陪你,我去照顾照顾小仙子。”说着话胡不归就把安碧如推进了高酋的怀里。
然后进屋抱起宁雨昔往外走,宁雨昔还没有完全的从之前的绝顶高潮中清醒过来,也没有睁开眼睛,只当是被高酋抱了起来。
胡不归抱着宁雨昔从安碧如的面前走过,三步并作两步的来到了船头甲班出的凉亭中,凉亭三面都有轻纱挡着,中间摆着一张春榻小床。
安碧如不敢相信的回头看着高酋问道“她真的是我的师姐吗?”
“这里可没有你的师姐,只有我跟胡不归,还有小仙子与小狐狸。”高酋说着在安碧如的脸上亲了一口然后在她耳边说道“安姐姐,我听老胡说姐姐最知道疼人了,你也疼疼我的小弟弟如何?”
安碧如低头看了一眼高酋刚刚从宁雨昔身子抽出,上面还满是白浆的肉棒说道“欺负了我师姐,还想欺负我?”
“姐姐让不让?”高酋的手已经按在了安碧如的臀峰上,可女人并没有反对。
“色鬼,你们男人都一样,色胆大如天。”安碧如白了一眼高酋。
女人已经给了许可证,高酋那还会客气,一弯腰抱起安碧如就进了小屋。
干柴烈火,痴女情男,万千情丝都交织在了一起。
干柴烈火的可不知高酋跟安碧如,甲板上凉亭里胡不归更是兴致高涨。
拿捏着宁雨昔的黑丝小脚,胡不归也是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袜子,既新鲜又兴奋。
奇思异想的将肉棒顶在宁雨昔的脚窝中,丝滑的感觉从龟头传来,胡不归又开发了一块宁雨昔身上的处女地。
一只小脚摩擦起来总是不如两只包裹起来过瘾,胡不归一手一只,捏着宁雨昔的小脚将他的肉棒插入其中。
宁雨昔刚刚在小屋里正被高酋抽添的筋酥体畅,被胡不归抱出来之后,见男人半天也不入港,只是把玩着她的一双秀莲。
花谷中越发的空虚,花蒂子上的骚痒也逐渐清晰起来。
宁雨昔睁开眼睛,发现身前的男人已经不是高酋了,吓了一跳,身子一缩将腿收了回来,翻身就要起来。
“是我。”胡不归正爽着,突然失了一双美妙的莲儿,心急的说道。“是我,胡不归。”
“高…高酋呢?”宁雨昔坐在春塌上双手环胸意图挡住裸露的胸口,可丰满的乳肉还是溢出了大片,那画面反而更让人热血沸腾。
“他在小屋里,他有点事一会儿就过来。”胡不归说着也来到春塌上抱住宁雨昔。
宁雨昔在清醒的时候还是有些不习惯跟胡不归赤膊相见,但毕竟该发生的不该发生都已经发生过了,很快宁雨昔就放松了下来。
一颗硬硬的奶头也被胡不归捏住了,男人将一根手指送到她的口中,拨弄着她的小香丁。
然后,手指一路向下,一直滑落在她的腿心当中。
胡不归将手指探入到宁雨昔身子里的时候才发觉,他之前的准备是多么的多余,女人那里已经湿透了。
宁雨昔贴靠着胡不归的胸口,他的器物就顶着自己的腰,宁雨昔有哪么一刻都想起身坐上去。
宁雨昔为了打消自己的这个念头,将注意力转移到别处,她低头看着男人的手抠弄着她的阴户,忽然发觉高酋刚刚好像并没有泄身,宁雨昔不由的有些担心他会不会很难受。
她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
此时此刻安碧如正赤裸着身子,坐在高酋的身上,扭动纤腰,圆臀如磨盘般迎合着高酋的抽插。
“安姐姐,你的身材真好,大屁股可比仙子姐姐都要丰满多了,又圆又翘的磨死我了。”高酋眼中泛着淫光,大手盖住安碧如的玉乳,掌心挤压着她粉红的乳头。
“小坏蛋~ 竟说些荤话嗯~ 真不知道我啊~ 我师姐是怎么容忍你的。还有~嗯~ 啊~ 是谁提出要换着玩的?这会儿我师姐在甲板上都快被胡不归弄死了吧?嗯~ 嗯~ 你好粗哦~ 胀死奴家哩~ ”
安碧如双手按在在高酋的胸口手指拨弄着他的乳头,蜂腰开始疯狂地扭动起来,娇嫩如蛋清般的媚肉疯狂的洗刷着男人的粗壮。
安碧如的大屁股啪啪啪的起落着,水帘洞一般的甬道竟没有一滴液体流出,几乎都被她紧箍着的蛤口给包裹起来了。
“姐姐那里咬的好紧啊!”高酋早就发现了安碧如的特点,不论她如何的疯狂套弄,每次他的龟头都会被卡在她的阴道里不至于滑脱。
“姐姐那里好不好?”安碧如更加卖力的耸动着她的美臀。
“我想叫你奴奴。”高酋享受着女人带给他的爽快,淫心更胜。
“那~ 啊~ 啊~ 那奴奴叫你什么?”安碧如亮晶晶的大眼睛看着高酋。
“当然叫老爷。”高酋一把将安碧如抱住,让她的胸乳压在自己的脸上,虽然没有宁雨昔那般娇弹挺拔,但也不失为一对好奶子。
安碧如娇笑着抱住高酋的脑袋,任由男人将自己的乳房吸在口中。“老爷~奴奴的乳儿香不香~ 那话儿湿不湿?”
“嗯。”高酋口鼻被闷,低低的哼了一声。
“比那小仙子又如何?”安碧如改急耸为缓套,好恢复下体力。
高酋吐出口中的乳肉,在上面舔了舔,然后才从女人的胸口探出头来说道“是个小仙子都不比奴奴会照顾男人。”
“一会儿我就告诉我师姐去,就说她的野男人占了她的便宜还说她不好。”
安碧如大眼睛一闪一闪的,满脸的计谋得逞的样子。
“好啊!”高酋说着话,抱住安碧如的身子就坐了起来,此时两个人面对面的结合在一起了。“看来老爷我得让你尝尝厉害了。”
“奴奴好害怕。”这般姿势,让男人的东西进的更深了,安碧如的花芯被顶的好不舒服。
“待老爷带上刑具,再来惩戒你这不听话的小奴奴。”高酋看着故作惊恐的安碧如,真想用肉棒将她插穿。
“不要~ 奴奴不敢哩~ ”
“不敢了还咬的你的爷这么紧?”高酋想要将羊眼圈带上,可肉棒却卡在了安碧如的肉穴中。他不敢用力,怕弄伤了安碧如。
“你用力啊~ ”安碧如贴着高酋的耳根说道。
“不会弄伤你吧?”
“老爷不要打奴奴。”安碧如一下推开高酋,自己也仰躺着倒在了床上。两相同退,高酋的肉棒啪的一声从安碧如的身子里抽了出来。
带好羊眼圈,高酋突然想到宁雨昔带来的裤袜,拿出那条白色的递给安碧如说道“把它穿上。”
“你怎么…哦我知道了,是我师姐的。”
“嗯!穿上。”
安碧如也没多想就将丝袜穿在了身上,高酋抱着安碧如的丝袜美臀就是一通乱啃。
啃够了就提起女人的屁股,此时安碧如趴伏在床上,丝袜美臀就那样高高撅着,等待着男人的临幸。
这时候高酋才发现,这裤袜可不是开裆的。
“奴奴要~ 奴奴要老爷狠狠鞭打奴奴~ ”安碧如嗲嗲的哼着,一边扭着大屁股。
高酋只觉脑袋一热,也故不得许多了,一把将丝袜的裆部扯开,挺着凶器就贯穿了安碧如。
“呀~ ”安碧如发觉男人撕扯丝袜的时候已经晚了,回头时刚好被男人全根而入,爽利的感觉让她忘记了一切。
这边再次交媾在一起,外面的两人也已是梅开二度了,但是第一度却是胡不归将精液献给了宁雨昔的大腿。
原来,胡不归一直贪念着宁雨昔的丝袜美足,想着自己动总是不比美人动来的舒服惬意。
所以,他就苦苦的哀求着宁雨昔,宁雨昔耳根子一软就答应了下来。
躺在那里,举着双腿,无师自通的一只足儿踩住男人的器物不让他乱动,另一只覆在上面轻柔的滑动着。
“姐姐的脚好舒服。”要不是之前吃了高酋给的淫药,只怕是宁雨昔这几下就能把胡不归的精给勾出来。
毕竟两人第一次玩足交,没想到让女人站着才会更省力,不大一会儿宁雨昔的大腿就酸了,坚持了一会儿,见男人没有射精的意思,宁雨昔实在坚持不住了,就将双腿放下了。
“累了。”宁雨昔有些歉意的说道。
“没关系我来。”胡不归正舒服着已经到了射精的边缘,突然被打断的痛苦可想而知。
让女人侧身躺好,宁雨昔以为胡不归要从后面来,还特意将屁股朝向男人。
可胡不归根本没打算入港,来到床上竟直接将肉棒插在宁雨昔筒袜的开口里。
“这算什么?”宁雨昔被胡不归插的一愣一愣的,直到男人在她的丝袜美腿里射了精,宁雨昔还是没有从惊讶中回过神来。
胡不归射了一大泡浓精在宁雨昔的大腿上,有淫药的支撑,胡不归也不休息,拉起宁雨昔,让她跪在春榻上,挺着还滴着精液的肉棒,一下就插进了女人的销魂窟中。
看着薄纱帐外移动的景色,宁雨昔这才发觉,自己几乎就是在室外跟男人宣淫交欢。
屋里的男人骑在女人腿上肏干着她的屁股,屋外的男人拉紧了女人身背后的手一根肉棒在女人的股间时隐时现。
屋里的男人九浅一深花样百出,屋外的男人像发情的公牛一般猛冲猛撞不知疲倦。
屋里的女人迷离了眼,花芯儿险险的被揉了去,屋外的女人醉了眸,翘翘的的乳儿如兔儿跳。
这一个淫浆春水滴不漏,那一个绞人的媚肉把棒头咬,真真的分不清孰强孰优!
只是这色字头上一把刀,淫乃万恶首当先,也不知天理昭昭,最后是谁做了那出头的鸟?
一下午,高酋跟胡不归里外换着玩的不亦乐乎,初时宁雨昔还以为他俩找了个妓女替换着,无论如何也不让高酋碰自己。
但是,在高酋信誓旦旦的说绝没找青楼的窑姐,加之甜言蜜语下宁雨昔才放心下来。
夜晚的湖面上闪着波光,高酋抱着宁雨昔的坐在春榻上,她身后是胡不归。
本应有些清冷的小凉亭,此时却是格外的火热。
宁雨昔一起一落用两个小穴同时套弄着男人的肉棒,她已经记不清男人们射了多少次了,都射在了那里。
她记得最清楚的一次就是在吃晚饭时,高酋射在她嘴里,让她借着酒水喝下去那次。
“小仙子今天绞人的紧。”
“后面也咬的好紧。”
“你们…啊~ 啊~ 嗯~ ”宁雨昔拧着眉,似苦亦乐的动作着。
“咱俩换换?”胡不归已经到了极限,他想最后一次怎么也要射到宁雨昔的身子里。
“我还是喜欢仙子姐姐的小嘴。”高酋看着宁雨昔问道“好不好?”
“不~ 嗯~ 不要~ ”
男人们已经玩疯了,那还会估计宁雨昔的感受。
高酋跟胡不归同时抽离女人的身子,本应快速闭合的两个腔道口,因为长时间的有异物塞堵,闭合速度慢了很多。
高酋让宁雨昔蹲在地上,背靠在春榻上,然后双腿分开。
宁雨昔此时就像个站立起来的大青蛙。
胡不归躺在地上,宁雨昔整骑在他的身上,而高酋就蹲在小榻上,骑在宁雨昔的头上,将肉棒插进她的口中。
三个人再次连接在一起,宁雨昔被胡不归顶的一跳一跳的,而高酋的肉棒正好一下下顶着她的喉咙。
“肏,爽死了。”高酋很快就蹲不住了,他从没在宁雨昔的嘴上“占过便宜”,不过两三个深入,高酋就一泻千里,可射出来的东西已经不多了。
小嘴得以解脱的宁雨昔,一下在栽倒在胡不归的身上,胡不归有坚持了一会儿,也射了出来,说是射了出来,实际就是两三滴不明液体。
宁雨昔累坏了,被高酋抱进了小屋都不知道。安碧如看着狼狈不堪的宁雨昔,狠狠地踢了高酋一脚。
二层有烧好的热水,高酋抱着宁雨昔来到二层,高酋伺候着宁雨昔简单的洗了洗身子。
胡不归跟安碧如在另一间屋里,高酋洗完澡再次抱着宁雨昔回到了顶层,整个过程宁雨昔都没有说话,一直闭着眼睛享受着男人的安抚。
就算是梦,也会有醒来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