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1/2)
早早的男人酒醒了。
美人在怀,高酋本就淫心大盛,听着她微酣的鼻息声,小高酋更是兴致高昂,早早的抬起头,贴在宁雨昔的臀尖儿上,光滑如脂的肌肤,光是抵在上面就叫人酥麻麻的。
高酋紧了紧怀中的睡美人,熟睡中的宁雨昔如猫儿般的细细的哼了一声,娇媚的声音差点把男人的魂儿给勾了去。
高酋将右手从宁雨昔胸前抽出,手臂上还带着细嫩的乳肉光滑的触感以及淡淡的乳香。
高酋复又抓住那一颗乳球,入手之处无不娇弹绵软,连那红樱般的乳尖此时都娇柔无力任其施为。
高酋将那一根淫棒儿探入女人的腿缝儿中,不明就里的两片花瓣被缓缓剥开,将一抹嫣红展现给那鬼头鬼脑的“大”家伙。
大肉菇摩擦着女人清爽的下身,高酋体会着别样的刺激,指尖的乳珠也如雨后春笋般微微俏立。
“做什么~ ”宁雨昔半梦半醒中拿开男人的手,下身似乎有些难耐般的在高酋的肉菇上蹭了一下。
“嘶!”高酋倒吸了一口冷气,险些将精给擦了出来。
昨晚宁雨昔心中有事,高酋也另有目的,所以也没强取求欢。
这一早的美人春满情柔、百媚千娇,高酋差点把持不住。
在宁雨昔的肩头香了一口,高酋坐了起来,看着小高酋兴致勃勃的样子心里安慰道“忍着点,一会儿给你顿大餐。”起身下床。
床上的宁雨昔半遮半掩,起伏婀娜的身段就在男人眼前,高酋一边穿着衣服一边欣赏着。
宁雨昔听到男人的动静,也睁开眼双手环胸的坐了起来,腰间的薄被滑落到腿上,将青草稀稀的谷地遮挡住。
“你干什么去?”宁雨昔看着高酋问道。
“出去下,一会儿就回来。你是在这里等我,还是回你房中?”高酋说着走向前去,亲了口宁雨昔柔软的小嘴。
“你…”宁雨昔咬着唇看着高酋欲言又止。
“怎么了?”高酋坐到床上,揽过宁雨昔的纤腰,将赤裸的美人抱在怀中。
“还在想徐芷晴的事情?”
“没有。”宁雨昔推开高酋,起身跪在床拿起床头的胸罩。
“仙子姐姐怎么生气了?”高酋看着宁雨昔冷艳精制的脸颊,越看越火大。
“你要是不想要就…就别…哼!”宁雨昔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说。
“就别来挑逗我的小仙子是吗?”高酋淫笑着抱住宁雨昔,将她压倒在身下,大嘴雨点般落在女人的胸乳间。
“别来闹我。”宁雨昔气恼的说道,但打在男人身上的手却娇柔的像是个小妇人一般。
“不闹,不闹。”高酋没想到早上宁雨昔竟然在装睡,自己似有点弄巧成拙了。“我出去下,一会儿就回来,到时领你去个好地方。”
“嗯。你去吧,我还有事。”宁雨昔推开男人拿着胸罩穿在身上。
“真生气了?”高酋将女人的衣物全都给她拿到了床上。“我一会儿就回来找你,到时候任凭调遣。”
“哼!”宁雨昔打开男人按在她屁股上的色手。
“昨天我听说李香君回来给你们买了新衣服很好看,下午你穿出来让我看看呗?”高酋看着宁雨昔抬起秀莲,将内裤套上。
“不好看。”宁雨昔站起来将内裤穿上,回身去找亵衣亵裤。
“诶呀!别闹了。”宁雨昔被高酋从后面抱住,男人一手伸在她的内裤中摸着她长出不久的阴毛,另一只手扭过她的小脸,低头亲在她的红唇上。
“等我回来。”高酋恋恋不舍的放开女人湿滑的小舌头,在她的耳边说道。
“你去我家找我去吧,我可能一会儿就回去了。”宁雨昔想到新衣服还在林府,而且也不可能穿着出去,自然是回去换上让他看最方便。
“要是在林府找不到我,我就有可能出去了。”宁雨昔掩饰道,她哪里有什么事情啊!
“好好好!”高酋心里知道她这两天没什么事,也不戳破,赶忙点头答应了下来。
帮着宁雨昔把衣服穿好,其间自然是又占了一番便宜,手背上一拍针眼的高酋先走出了房间,左右看了看,见四下无人就冲房间里的宁雨昔咳了一声。
宁雨昔出来也不停留,一纵身就上了房顶,一转眼就消失在清晨的暖阳里。
高酋神清气爽的迈着愉悦的步伐向院外走去。
***
“你说什么~ 啊~ ”安碧如跪在床上背对着胡不归坐在他的胯间,圆润丰满的大屁股以男人的肉棒为支点,情深欲浓的纵情起落着,每一下都砸起一阵肉浪。
“你说师姐怎么了~ 嗯?想要我师姐了~ 嗯?啊~ ”安碧如还当时胡不归淫言秽语的那宁雨昔在跟自己调情。
“我是说…嘶…宁雨昔也在外面有人了。”胡不归强忍着酸麻,挺着肉棒对抗着女人的湿滑的妖媚腔道。
“死人~ 嗯~ 要是让我师姐知道了~ 看她不一剑杀了你的~ ”安碧如闭着眼睛,玉股低沉,让男人深深地抵住自己的花芯,将那一抹嫩滑抵住男人的火热用力的厮磨起来。
“你倒是淫心不小,注意都打到我师姐身上了,看我不榨干你。”
“你不信?”胡不归抱着女人的屁股帮助她扭动着。
安碧如就算是傻的也听出些不对了,停下动作,娇喘着回过头来看着胡不归说道“你别开玩笑。”
“我要说我跟她也上过床了,你信吗?”胡不归看着安碧如的眼睛说道。
“要丢~ ”安碧如一想到现在身子里的肉棒,有可能也在宁雨昔的身子里穿梭、挺搅过,花芯不觉的一阵酥麻娇颤,大屁股一扭,男人的龟头整刮在酸处,一股股春浆丽水自是喷涌而出。
胡不归乘胜追击,将女人顶入云头,安碧如浑身绵软唯有那乳尖跟花蒂子硬挺挺的。
胡不归“苦挨苦撑”的又是百余次顶挺,腰眼一麻,死命般的将马眼堵在安碧如大开的花芯上,一股股浓浆涌出,浇灌在女人的沃土丰田之中。
床上的二人都沉浸在性的愉悦当中。
毕竟安碧如气脉要强一些,而且昨晚更是被胡不归好好的滋补了一番,这时候自然恢复的要快一些。
从男人胯间抬起屁股,紧密的蛤口严丝合缝的包裹着男人的器物,将上面的浊物也一并刮走。
当二人分离的时候,那如小嘴般的穴口咬着胡不归的龟头,竟又吸出一股精液。
安碧如如阿尿般蹲在床边,分开双腿用手撑开自己的肉唇阴门,瞬间,一大股精液伴随着安碧如的淫水从她的阴道中流出,胡不归看着女人的动作竟只觉淫美非常。
“你刚刚说的是真的,还是在跟我开玩笑?”安碧如慵懒的趴在胡不归的胸口上,一根手指在他的伤疤上滑动着。
“当然是真的。”胡不归摸着安碧如的屁股,虽没有宁雨昔那般娇弹,但胜在肥美软滑,摸起来手感确实更佳。
“你怎么连她都敢勾搭?”安碧如看着胡不归,想从他的眼中看出一丝玩笑的成分。
她倒是不在乎他是否花心,但是以宁雨昔的脾气,怎么可能跟男人鬼混在一起。
“不是我,是高酋。”胡不归的手指按在安碧如的菊蕾上,那里也是极销魂的所在。
“他跟你说的?”安碧如轻蔑的笑了笑,果然是假的。
“我跟他一起来着。”胡不归说道。
要说女人胸前这两坨美肉,还真没有人比宁雨昔的更好的了,至少他玩过的女人里包括安碧如都比不上宁雨昔的。
真是多一分显胖,少一分显瘦。
形状更是无可挑剔,自胸而下,直到乳尖划出一条完美的弧线,丰满的乳浆就包裹在圆润的下乳之中,却不失挺拔,不显下垂。
躺下时微微分开,每每随着自己的律动,荡起的都是一波波迷人的乳浪。
掂在手中,那柔软的压迫感更胜过任何一座山峰所带来的感触。
“你什么?”安碧如没听懂胡不归的话。
“我跟高酋一起这般伺候过宁雨昔。”说着用微挺的肉棒顶了一下安碧如。
“你们绝对疯了。”安碧如坐起身子,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胡不归。
“老胡!”门外有人喊胡不归,吓得安碧如跟胡不归都是一惊。
“谁啊?”胡不归皱着眉问道。
“还他娘的没起来呢?又没人给你暖床,快出来,跟你说个事。”高酋在门外说道。
“好。”胡不归听到是高酋就放心了,小声的对安碧如说道“高酋。”
“他找你什么事?”安碧如问道。
“我去看看,我也不知道。”胡不归说着套上外裤披上衣服就出来了。
“我…”看到门开了,高酋低着头就往里走,一把就被胡不归给推了出来。
“唉唉,干什么。”
“在这说。”胡不归给了高酋一个眼神,高酋马上就心领神会,坏笑着看着他说道“是…安?”胡不归点了点头。
“一会儿带出来。”高酋言简意赅的把想法说了下。
“能行吗?”
“她对你我都不抗拒了,至于你房里的,就看你了,我可是把我的宝贝献了出来,你可别到这时候反悔?”高酋说道。
“我试试吧,能去的话就一定能行,就怕她不去。”胡不归想着如何跟安碧如说。
“你看着办吧!我去租船,一上午的时间,就看你的了。”高酋说完就走了。
胡不归站在外面想了想,忽然想到安碧如似乎一提到宁雨昔就很兴奋,这应该就是自己的突破口。
回到屋里,安碧如狐疑的看着胡不归问道“他找你什么事?”
“你不是想知道我们跟你师姐的关系吗?”胡不归直接了当的说道。
“对!”安碧如点了点头。
“要是宁雨昔真的跟我们有很深的关系,你就答应我一件事可不可以?”胡不归心里一点底气都没有。
“嗯?”安碧如眯着眼看着胡不归,不知道他又在打什么坏主意。“我师姐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
“那就没事了。”胡不归故意吊着安碧如说道“我下午要出去下,晚上不一定回来。”
“你干什么去?”绝大多数的女人好奇心都很强,而且越是关心的事情越好奇,越不告诉她们她们越想知道。
“没什么,要是能回来,我就去找你去?”胡不归问道,心里也在打着鼓不知道安碧如会不会上钩。
“你跟高酋去找我师姐?”安碧如妖媚动人的缠在胡不归的身上,脉脉含情的看着男人,胸前的娇乳更是不留余地的紧贴着男人。
“告诉人家嘛~ ”
“你答应我不?”胡不归不为所动的问道。
“死男人,没得到人家的时候急的跟饿狼似的,现在提上裤子就不认人了?呜呜…”安碧如不无委屈的说道,然后还嘤嘤的哭了起来。
“好了好了,别哭了,我跟你说还不行吗?”胡不归抱着安碧如雪白的身子说道。
“嗯。”安碧如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胡不归。
“我就是跟高酋出去溜达一圈。”胡不归胡诌道。
“你…”安碧如腾的一下就坐了起来,乳房跟着一阵晃动,瞪着眼看着胡不归问道“你说不说?”
“说,你答应我,我就告诉你。”胡不归伸手过去,去抓安碧如的小腰,被女人灵巧的躲开了。
“好,你不说,我去找我的师姐去。”安碧如要走,胡不归那里拦得住。看着安碧如出了小院,胡不归知道自己办砸了。
来到宁雨昔的小院,安碧如也有点发懵,怎么问?
问什么?
站在宁雨昔的门前,安碧如一点注意都没有。
想起徐芷晴的事情,安碧如这才发觉,每个人好像都有自己的秘密。
“安夫人好。”一个小丫鬟路过看到安碧如赶忙给她请了个安。
“嗯。”安碧如回头看了眼俏生生的小丫鬟点了点头。
“夫人是来找宁夫人的吗?”小丫鬟问道。
“是啊!”安碧如说道。
“奴婢之前看到宁夫人走了。”
“哦?她去哪了?”安碧如来到小丫鬟面前问道。
“奴婢不知道,她走之前跟管家说了下,就出去了,其他的奴婢也不清楚。”
小丫鬟红着小脸清楚的说道。
“好,我知道了,你去干活去吧。”安碧如随后找到管家,管家也不知道宁雨昔去了那里。
宁雨昔只是告诉管家一声她走了,让他去通知下萧夫人跟大小姐。
安碧如气恼的跺了下脚,转身带着股香风扭着水蛇小腰就走了,留下管家在原地色色的盯着那远去的丰臀美股。
安碧如一边往回走,一边想着胡不归要是不跟自己说清楚,她就暗中跟着他,到时候自己一样知道他们做什么去了。
回到胡不归的房间,胡不归竟然也走了,安碧如气的想杀人。
桌子上有一封信,是胡不归留给自己的,说是让她在这里等他,他要是回来没找到她就当她不答应。
看到胡不归神神秘秘的样子,安碧如越发的好奇,这里面一定有事,安碧如一想到宁雨昔没准真的跟高、胡有关系这一点就莫名的兴奋,索性豁出去了,就算是杀人放火又如何,自己什么没经历过?
***
宁雨昔回到林家。
“夫人好。”门口的家丁看到宁雨昔回来,赶忙上去打声招呼。
“嗯。”宁雨昔点了下头,往后宅走去,忽又想起了什么,回头对那家丁说道“你管门房?”
“是,小的是门房,今天当班。”
“一会儿,嗯…”宁雨昔想着应该怎么说。
“您要出去?需要准备车马?”家丁问道。
“不是,是有人来找我。”宁雨昔也不知道他认不认识高酋“跟老爷在一起的高酋你认识吗?”
“认得,认得,高大人很久没来了。”那家丁说道。
“那就好,一会儿他来找我,你直接把他领到我的院里就行了。”宁雨昔说道。
“小的记下了。”
宁雨昔交代完就回到了自己的小院,香君给她的衣服都已经送了过来。宁雨昔翻看了一下,犹豫着要不要让高酋看到自己穿这件衣服的样子。
另一边。高酋找来四德跟他一起去租画舫。一路上两个人东拉西扯的说了不少,四德也是健谈的人,跟着林三学的更是鬼机灵一个。
“要说好,也就是醉仙阁的画舫最好了,听说里面还有不少的洋玩意,就是不好租,要提前预定。”四德赶着马车跟高酋说道。
“洋玩意?有洋妞吗?”高酋还真没见过洋妞脱光了是什么样子。
“早先听说过妆翠楼买了个黑鬼,不少人图新鲜去看过,一根骚货比常人一个半长,跟驴货一般粗细,也不知道真假的。”四德想了想说道“要是真有那么大,那黑妞的下面就能把我塞进去。”
“哈哈!”高酋听四德说着,想到一个黑鬼裤裆里夹着四德的样子没忍住笑了出来。
“真有你的。有机会遇到洋妞,我就叫上你,看看能不能把你塞进去。”
“大人,您可别那我开玩笑了,我就是那么一说,那女人要是也跟男人一样黑的跟摸了锅底灰一样,我可下不去手。”四德咧了咧嘴说道。
“那给你找个白的。”
“白的好。不知道那黑鬼跟白洋妞滚到一起是什么样子。”四德说完看着马屁股幻想着。
高酋也在脑海里想着,想着宁雨昔被有着驴货般的下身的黑鬼,压在身下肏干的情形,那一定很刺激。
说着话,两个人就到了湖边。天还很早,岸边确实有几条大船,装扮的很华美。岸边竟有几个衙役打扮的人,坐在一起说着什么。
“衙门来这里做什么?”高酋自言自语道。
“说是来管河运的,实际就是想分点皮肉钱。”四德小声的嘟囔着“再一个,没有官府撑腰,这买卖也干不起来。”
“嗯!”高酋笑了笑,别说民计生活了,在外领兵打仗,也有人想从中获利,中饱私囊。怕是古往今来也不会真的有什么清廉政府的存在。
两个人来到近前,凉亭里一个衙役向他们看来,很明显四德一身家丁的打扮,那衙役直接冲高酋说道“来早了,花船还都没有回来。”知道来这里都是租船的衙役们早就习以为常了。
“是吗?”高酋第一次来也不懂,转头问道四德。
“小的也不知道啊。”四德笑了下,拿出块十两的文银递给了刚才说话的衙役,钱自然是高酋给的。“一点心意,请几位官爷喝杯茶。”
那衙役也不客气,直接收了起来说道“花船一般都是中午回来,下午姑娘们睡觉休息,晚上再出去。你们要是闲麻烦就在这里等着,广寒楼跟妆翠楼今天都有空船,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排上。”
“那醉仙坊有没有空下来的花船?”高酋问道。
“没有。”那人摇了摇头。旁边另一个人说道“想要醉仙坊的画舫,你怎么也得一个月前来预订。”说完几个衙役就凑到一起聊起了闲天。
看着他们爱搭不惜理的样子,四德就想把林三抬出来,毕竟光是林三的名号当地的知府也得给三分薄面。
高酋看出四德的意图,把他拦下摇了摇头,他可不想让人知道,他高酋借着林三的名号,在外面玩着他的女人。
“小兄弟,都是自己人,你帮帮忙。”高酋说着把腰牌递了过去。
腰牌还是老皇帝给的,后来老皇帝没收回留给他了,高酋就一直带在身边,跟手下说就说先皇所赐留个念想,跟外面就是一道万能钥匙,谁都得给他面子。
“谁…”衙役话没说完,就看到高酋手中的腰牌了,没看清但也知道是朝廷发的东西,接过来仔细一看吓了一跳。
正面刻着一只栩栩如生的鹰隼飞翔在森林之上,左下角刻着大华的印记。
背面刻着八个字“为国羽翼,如林之盛”,下面还有一个小小的“御”字,羽林军的腰牌而且是御前侍卫的。
这要是把他们几个拎出去,挨个宰了都算白杀。
“唉哟!赎小的眼拙,冲撞了大人。”那衙役赶忙起身跪在高酋的面前,旁边的也不傻,虽不清楚缘由但是跟着跪下就不会有错。
“大人怎么称呼?”
“高酋,你们起来吧。”
“高大人快坐。”几个衙役站了起来,给高酋让出了地方,让他坐下。“大人想要租一条醉仙坊的花船?”
“也不是一定是醉仙坊的,只是听说它是这里最好的,有的话自然不想去租别家的。”高酋说道。
“三儿,你去看看,昨天那胖子租的船在不在?在的话就让他们好好给大人准备着。”领头的衙役说道。
“那…李员外来了怎么办?”叫做三儿的衙役顺嘴问道。
“让他等着。”领头的没好气的说道。那衙役点了下头,转身就走了。
“兄弟们坐。”高酋也不摆架子让几个衙役都坐下。
“高大人是御前侍卫,高大人让坐你们就坐。”领头的衙役把高酋的身份交代给几个兄弟,以防有人话多嘴误得罪了他。
“这是一千两银票,我也是头一次来,几位受累帮我张罗一下。”高酋把银票递给了衙役。
“怎么敢收大人的钱。”衙役跟高酋客气道。
“这租船一定花费不少吧?”高酋眼尖,看衙役的表情就知道这钱是不够的。
“那里还用钱你跟我说说。”
“是。”衙役答应道“这租船倒是花不了几个钱,主要是姑娘,每家的姑娘价钱都不一样,有高有底。就好比刚才提到的李员外,他找了醉仙楼七仙女中的燕灵儿,光是这歌姬就是一万两白银。”
“咳咳。”高酋轻咳了一下掩饰自己的尴尬,早知道先问问价好了,倒不是他拿不出来,只是问完了再给钱就不至于闹这么大个笑话了。
“当然也有便宜的。”那衙役说道。
“不用,我只租船,不要姑娘跟歌姬。”高酋说道。
“这样啊!”衙役笑着说道。“那五百两就够了。”
“哦?他们愿意这样空船出去吗?”高酋问道,毕竟五百两银子跟一万两差着不是一星半点啊!
“这您还不懂吗?我们让他们出去他们就能挣钱,不让他们出去,万两黄金摆在这他们也拿不走。”衙役自信的说道。
“那就有劳兄弟了。”说着高酋又掏出一张千两的银票递给了衙役说道“这算是我的一点心意,哥几个拿着。”客气了一番,衙役还是收了下来。
“我想去船上看看,可以吗?”高酋问道。
“当然。等三儿回来,只要船在我就领您去看看。”
高酋跟几个衙役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不大一会儿三儿就回来了,船都已经准备好了,听高酋不要姑娘就更简单了,随时都可以出发。
领头的衙役叫甘伟,带着高酋去船上走了一圈,船上的老鸨伙计也跟着。
高酋看着老鸨问道“这里干活的人不会出去乱说什么吧?”
老鸨子什么人,自然知道只租船的人一定是带着人来的,可带着的人不一定是他自己的。
“怎么会,大爷您就放心吧,我们吃的就是这碗饭,别看我们下贱,我们绝不会像某些记者那样,胡编乱造四处造谣的,我们有我们的职业道德。”
“记者是什么?”四德问道。
“别问。”高酋瞪了一眼四德。走了一圈高酋很满意,带着四德就往回走。
***
林家
宁雨昔还是没有想好,坐在屋里看着床上的衣服,不知道该不该穿给高球看。
“这也…怎么穿啊!”宁雨昔苦恼着,可心里还有个声音说道“穿给他看啊!把你最美的一面展示给他,你的身子他哪里没见过?”。
拿起一条丝袜,那是李香君单独给她的,那是一双黑色的筒袜,穿上它在穿上连衣裙,正好将一节雪白的大腿露了出来。
当时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宁雨昔都有点欲望的冲动了。
自从跟高、胡一路纵欲言欢,宁雨昔发现自己的心已经很难静下来了,早上被高酋撩拨的春潮涌动,直到现在还久久难以平息。
宁雨昔想起那天自慰的情形,想起那释放后的轻松,手就不自觉的按在了胯间那方寸之地。
隔着两层衣物,宁雨昔用力的按揉着酸麻骚痒之处,花穴的空虚迫使女人更加的用力。
抓着美乳的手也用上了力气,挺涨的乳尖里仿佛压抑着一只发情的雌兽,扰闹的宁雨昔心慌慌的。
“嗯~ 嗯~ ”宁雨昔靠在床柱上,咬着唇闭着眼,哼着难耐的鼻息。
一条腿抬起踩在床上,另一条腿直挺挺的蹬着地面。
如此隔靴搔痒怎能尽兴?
宁雨昔有些疯狂的将自己的腰带解开,完全没有了以往的宁静与素雅。
“当当当。”正在宁雨昔忘我般动情的时候,突然一阵敲门声响起,吓得宁雨昔整个人都蜷缩到床角里,看着门口的方向半天才回过神来。
“谁?”宁雨昔深吸了一口气问道。
“夫人,是乐乐我啊。”宁雨昔这才放松下来。
乐乐以前叫草儿,林三觉得不好听,而且小姑娘总是乐呵呵的,就给她改名叫乐乐,让她跟着伺候宁雨昔,也算是给宁雨昔素雅的生活里添一味笑声。
“等一下。”宁雨昔赶忙起身,打理好衣襟腰带,平静了下心情,走出里屋,给乐乐把门打开了。
“夫人好。”乐乐看着宁雨昔甜甜的笑着。
“昨天回来的?”原来乐乐前几天回家了,林三规定没人每月都有几天的假期。
“今早。”乐乐手里端着个水盆,宁雨昔不在,房里每天乐乐也都会过来收拾一遍。
就算宁雨昔回来,也不用她照顾,所以乐乐最多就是个打扫卫生的,算不得贴身丫鬟。
“知道夫人回来,我就过来了。有什么要我收拾的吗?”
“没有。你自己看着收拾吧,我出去一下。”宁雨昔回身走进了里屋,把衣物都收拾起来放在一个包裹里,拿在手里就走了。
也不知道高酋去哪里了,宁雨昔在街上闲逛着,走着走着宁雨昔就发觉有些不对,很多路人都在看着自己。
宁雨昔不明所以的大量了一下自己的打扮,好像没什么问题啊!
实际以前宁雨昔走在大街上也有很多人看她,谁不愿意多看美女两眼?
但是现在不同的是,宁雨昔做贼心虚,生怕别人在她身上看出点什么,所以才会对路人的目光如此敏感。
“宁夫人!”后面有人叫自己,宁雨昔转身回头看到是胡不归,有些不自然的冲他点了点头,算是答应。
“高大人找你有要事相商,夫人跟我来。”
“哦!好。”宁雨昔点了点头跟胡不归走近了不远处的一家酒楼。
来到包间里,胡不归点了几道小菜,有外人在宁雨昔也不多问,坐在二楼包间的窗边看着街上过往的人群发呆。
很快几道精制的小菜就上齐了,胡不归打发小二出去将门关上,回身坐在了宁雨昔的对面。
“高酋去城外了。”
“嗯?你说什么?”宁雨昔有点走神,没听清胡不归的话。
“高酋出城外办事了,一会儿就回来。”胡不归重复了一遍,然后说道“我刚才去城门那里跟他们交代了一下,要是遇到高酋,就让他来这里找我,没想到在街上还遇到了你。”
“嗯。”宁雨昔笑了下没有说话,转头继续看着街上的行人。
表面上平静的宁雨昔心里乱极了,她几乎没有跟胡不归如此单独相处过,再加上两个人没有感情却有“关系”的关系,让她很尴尬。
饿死胆小的,撑死胆大的。
美色在前胡不归有些把持不住,相较于安碧如表里如一的妖媚放荡、风情万种,宁雨昔真可为冰火两重天,此时的她典雅宁静神圣似不可侵犯,但是一到了床上,那缠绵的腰肢,绞紧的甬道,动情的呻吟,迷乱的眼神无一处不让人沉沦。
胡不归大着胆子做到宁雨昔的身边,轻轻的握着她的小手,宁雨昔紧张的说不出话来,身子往后靠了靠躲开窗口。
“你好美。”
“你别这样。”宁雨昔将小手抽了出来,可柔美的腰肢又被男人抱住。
按着宁雨昔的腰肢,胡不归更是心猿意马,一低头无所顾忌的亲在了宁雨昔的脸上。
宁雨昔扭头躲闪着,又被男人亲在了耳根上,一路向下亲到了她的香颈间。
“胡不归,别这样。”宁雨昔嘴上手上推拒着男人,可身子却欣喜的接受着男人的抚慰。
“我不会怎么样你的。”胡不归咬着宁雨昔的耳垂说道“就是亲亲你,不会做别的。”
“会被人看到的。”宁雨昔从窗缝中看着大街,生怕有人抬头看向这里,可因为角度问题以及距离的关系,在大街上并不能清楚的看到屋里发生的事情。
胡不归抬手将窗户关上,抱着宁雨昔继续亲着,身体愉悦又找不到借口的宁雨昔,绵软的倒在胡不归的胸口。
衣带被胡不归解开,低着头的女人看着男人隔着小衣把玩着自己的胸乳,男人简单的动作就比自己舒爽百倍。
胡不归顺着衣襟就伸进了宁雨昔的怀里,大手直接覆在了她的乳房之上,滑嫩的肌肤、饱满圆润的手感直叫人为之发狂。
胡不归拉着宁雨昔一同站了起来,双手伸进她的亵裤中,大力的揉搓着她的屁股。
宁雨昔靠在窗棱上,耳边挺着大街上行人的说话声,就如同自己光天化日赤身裸体的站在大街上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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