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赴巫山云璃春情,承仙法白计品姝(2/2)
“苏前辈有特地交待此事。”
白计也没再多问,牧云璃入山时便已说过,自己却无力询问,此刻得到确定回答,倒也不觉多么惊讶。
毕竟自己修炼缓慢,加之娘亲在受伤后必然检查经络,堕仙术暴露也在意料之中。
倒是娘亲允许自己修炼此术,白计略感惊讶。
“苏前辈说,呀啊…功法虽属于双修…却光明正大…嗯……并不是…哈啊…邪门歪道…公子可放心修炼…嗯啊…!”
“白公子以阳具进入云璃体内,高潮之后……啊……啊啊……接纳阴精……啊嗯…哈啊……随后…运转功法……引导体内灵力流转……那本功法……自然会帮助白公子……啊…别…摸哪里……啊嗯……!”
娇声渐浓,怀中仙子看向自己的眸子中风情万种,满眼迷离。
修长的双腿交叉绞在一起,如两根玉箸上下起伏。
略略扭动身体,绫罗红帐内顿时漾出春意满园。
白计的视线看得她心中羞怯不已,不觉之间,身下牝户微微濡湿,散发出蜜糖的甜腻香气。
失身于他已是过错,如今为了约定又不得已与白计行周公之礼,更何况自身并未完全脱离那片作为监牢的青楼,被男人如此挑拨,早已心生欲火。
前日闭关更有自渎一事,心中不免怅然若失。
真要如此,自己岂不是成了风流成性的下贱女子。
于是半分主动,半分娇怯,半推半就之间,仙子美妙的胴体被身后少年压在床上,两条修长的腿儿微微分开,露出身下亵衣。
素白的内裤上,墨线一般延伸出一条深色水线,压在仙子饱满的玉阜上。
一点玉珠微凸,扭腰玉液潺潺,娇颜似霞,眸光如缎,瑰姿艳逸,咬着一颗指头,扭过头去,躲开白计如狼似虎的视线。
“牧姑娘可是有心事?”
“并无……白公子尽管享用云璃身体便好……届时若有意外……云璃自会帮你……”
白计俯下身子,贴在仙子耳边,咬住那颗樱桃一般红润的耳垂,含在口中,舌尖顷刻凑上,前前后后尝了个遍。
最后贴在她耳边,慢慢说道,“牧姑娘可知,男女欢爱,本就是你情我愿的事情。若是牧姑娘还未做好心理准备,我也强求不得。”
“况且牧姑娘如此漂亮,我能与牧姑娘交合,本就三生有幸。若是牧姑娘不同意,这经络不修复也罢。”
如此大胆直白的话,白计说完就后悔了。
以牧云璃的修为和心境,怎么会在意这些可有可无的情话。
任何一个风流的男人都会这样说,到最后,枕边的山盟海誓也不过是黄粱一梦。
况且身下仙子已经情动,如今说这些,只怕适得其反。
牧云璃微微一愣,旋即娇笑起来。几滴泪花在眼角打着转儿,随着闪动的双眼消匿无形。
“白公子当真不嫌弃云璃如此放浪?”
虽然不太能理解,但是身为男人,这个时候可不能退缩。
身下仙子若是真愿意与自己双修,凭她的容貌,明显是自己高攀了。
既然如此,又怎么会嫌弃她放浪。
“牧姑娘不要如此轻贱自己。牧姑娘虽之前身在青楼,如今既然来到山中,又自愿为我疗伤。我感谢还来不及,何谈嫌弃牧姑娘。”
“况且男女床笫之间,若牧姑娘愿意献出身子,我也愿意疼爱牧姑娘。男女交合,情到深处,一切自然,哪里有放浪一说。”
“况且,牧姑娘若是觉得自己放浪,不也恰说明牧姑娘舒服吗?”
动了情的少女本就心思细腻,娇柔不已,当下又十分情动,被他这么一说,情难自禁。
到了床上,女人便和水一般,任由男子说什么便信什么。
即便是牧云璃也不例外,管你是凡人仙子,情到深处,便化作一汪春水,哪里还管修为高低。
只觉得身前男人胸膛臂膀坚硬如铁,火一般压在自己身上。
甜言蜜语都化作一寸寸绸缎将自己包裹,好似被蛛网缠了千层,细细密密,匝在心间。
千言万语都堵在舌边,不说心下信了十分,也有八九分依他,剩下的部分,娇羞,祈盼,不安揉作一团,再无半点后悔羞恼。
恰又想起苏寒柳临行前的叮嘱,当下心中有所明悟。
功法并无好坏优劣之分,若分三六九等,其意自在人心。
既然缘在此处,何不顺水推舟。
况且这位年轻的白公子,毕竟是剑仙后人,自有不凡之处。
今日结下良缘,日后便互为道友,何尝不是一种冥冥中的因果。
见仙子眼中最后几分疑虑消散,白计方才低下身子,微微撑开弯在腰侧的两条柔美玉腿。
牧云璃自然由着他如此亵玩,浅唱低吟,在柔软的指腹上留下数道清晰的齿痕迹。
此次自然不必青楼,仙子虽然情动,却远远未到可以插入的地步。究其原因,还是身下仙子依然和雏儿没什么区别。
“白公子……啊嗯……”
柔美叫了一声,身下素白的内裤被白计勾起,贴着丰满的腰臀曲线滑下,卷做一条白绳,紧接着揉成湿淋淋的一团,甩出纱帐。
仙子晶莹的牝户近在眼前,肥美的阴阜呈现出牡丹样瑰丽的粉色,随着情动的吐息开阖收缩。
紧闭的阴户打开,露出内里粉嫩的唇瓣,花蝶一般,正向外吐出一股股清澈的蜜汁。
柔软的阴毛和发丝一般颜色,倒伏在牝户周围,香甜的味道从两腿间发出,随着白计面庞的靠近越发浓郁。
女性的雌香盈满鼻腔,白计恨不能直接将面庞凑上,品尝那扇门户里里外外的美妙滋味。
仙酿精醇甘若醴,仪狄杜康莫能知。
粉蝶双飞蜜花开,半掩菽乳柳腰抬。
粉蝶探香花萼颤,蜻蜓戏水往来狂。
齿搓仙台引淫蒂,舌卷油酥妾怯声。
起观玉颜妙绝处,眸若洞庭秋水盈。
“啊……白公子……啊嗯…啊啊……噫啊……不要舔……下面…好脏……”
白计的鼻尖几乎要贴上牧云璃牝户,粗糙的舌头由阴阜外围划过饱满的唇肉,翻开内里花瓣,暴露出闭合的耻道。
牧云璃愈加羞怯,毫无保留地将自己的羞人的秘处暴露在一个男人眼前,而这个男人与自己唯一的亲密关系就是误打误撞地发生过一次不怎么愉快,甚至可以称得上糟糕的性关系。
现在这个年轻的少年正盯着自己水流不止的下面,目光好似欣赏一件绝美的艺术品,看的她心头火热,隐隐还有一种期待着的欣喜。
“修道之人,六根清净,体若琉璃。牧姑娘本身修为不低,怎么连自己已经是无垢之身这种事情都忘了?”
仙子快要羞的昏过去,空着的手掌按在白计头顶,稍稍用力,想要将身上这个放肆挑逗调戏的男人推开。
他……明知道自己现在……还故意说这种话调戏……!
白计心中暗喜,牧云璃虽然嘴上说着不要,但手掌上传来的力道绵软不堪,似乎连力气也随着身体的酥软消失殆尽,只留下如水一般的柔情。
舌尖上的动作更加放肆,贴在一起的蜜肉被用力分开,柔软的舌头揭开挂着的水帘,撬开稚嫩好似婴儿一般的穴肉,逐渐深入仙子下体泥泞的蜜洞。
“啊…啊噫噫……白公子……噫……舌头…进来了……哈啊…啊啊……啊嗯……慢……慢一点……白公子……哈啊……有点痒……”
刚柔并济,舌面的粗糙与本身的柔软带来的刺激远比想象中的剧烈,泥鳅般沿着敏感的娇软部位深入,却又没有丝毫被强行撑开的疼痛。
肉粒与舌面的摩擦带来的类似于瘙痒的酥麻,将仙子逐渐推向欲望的高潮。
“白公子……不要再深入……哈…啊啊啊……嗯…嗯啊……啊……!”
仙子蜜穴的滋味香甜甘甜不已,修仙之人体无杂质,牧云璃的淫液没有想象中的腥臊味道,反倒充斥着一股紫藤花的暗香,入口微酸,粘滞在齿唇间,又好似温热的井水,爽口无比。
“白公子……舌头……呜…呜嗯噫噫……!不要再深入……哈啊噫呜……?!”
舌尖剑锋一般前行,分开紧闭的穴肉,顺着滑腻的肉腔向前。
白计得舌尖忽然停下,旋即左右游动起来,钻洞一样画着弧,将四周不断泌出的美液推出体外,沿着微微撑开的穴口流出,在床榻上氤氲出五更天光一样的微白色。
白计好像碰到了什么地方,柔软的膣腔内突兀地出现一个微硬的、肿块一般的凸起。
比指甲略厚些儿,却不如指甲坚硬。
只需用舌头微微压在上面,身下仙子便会筛糠一样抖动,分开的两条腿儿下意识并拢夹紧自己脑袋,哀求不已:
“下…下面…啊…哈啊…噫噫……!好痒……白公子……可……可以了……快停下……!那里……嗯唔噫噫……不要弄那里……!”
“白公子……莫要…再继续了……嗯…啊嗯嗯……哈噫哦……!!”
可惜她越是求饶,白计越兴奋,孜孜不倦地按压在那处原本应有一层麦齿的地方。
惹得仙子心旌荡漾,一双眸子忽明忽灭,似开似阖。
松开咬着指腹的唇儿,吐出一点香舌尖,唤出一声淫浪至极的媚叫。
随之而来的,是仙子玉阙打开,喷出的那股乳白色阴精。
湿淋淋浇在白计口中,被他一卷吞入腹中,顿觉小腹一片火热,原本净滞的灵力沸腾起来,隐隐与丹田相连。
身下仙子喘着粗气,柔弱无骨地瘫在床上,脑后的秀发散乱在鸳鸯帐内,好似在深红的被褥上盛开的芙蓉。
泄出阴精对她来说有损元阴,却成了此刻引导白计体内灵力最好的手段。
牧云璃本就打算以元阴入体辅助白计修复经络,可阳具还没入体就已经泄出不少。
反观白计,此刻除了面色红润些许,并无太大副作用,看来自己担心他不能承受过多阴精有些杞人忧天。
白计望着身下神情荡漾的仙子。
那对烟雨朦胧的眸中似有告饶,哀求着让那根阳具填满狭窄的牝穴,在自己体内好好肆虐一番,填补欲望的沟壑。
好似一颗鲜甜可口的果实,如今被自己一点点剥下,露出内里汁水饱满的果肉,只需凑上前轻轻啃咬,便能把果实吞入肚中。
白计扶着挺起的阳具,约莫两指粗细,略略长于四寸,抵在仙子两瓣张开的牡丹唇前。
伸手扯下胸前那条烟青色的抹胸,长长的锦织布条扬起,牧云璃下意识用手去扯,不曾想布条顺滑无比,偏偏从她掌心穿过,落在身侧。
仙子一对饱满的玉兔刹那间跳出,在胸前瘫坐两团面饼,圆的好似天上明月,荡的好似镜湖波纹,玉峰顶端,两点葡萄摇摇晃晃,依旧如青楼那晚一般粉嫩,散发出淡淡的母乳香气。
如假包换牧云璃,奶香十足牧仙子。
“白公子…哈啊……快进来……”
一只手悄无声息地伸来,握住白计涨挺的阳具,对准身下穴口蹭了蹭,好似怕他不肯进来一般,接着挺起腰肢,塞入半颗龟首,低低媚叫一声,任由阳根撑开穴肉。
仙子邀请,不敢不从。
阳具旋即一挺,直直插入牧云璃穴内。高潮后的穴肉当即痉挛起来,疼痛并不强烈,被填满的快感却让仙子仰起脖颈,发出舒畅且高亢的淫声。
“牧姑娘美穴果然不同寻常,刚进入就主动缠上阳具。不知是那种名器?牧姑娘平日里可有好好爱护?”
“闭……啊嗯嗯……!闭嘴……!什么……名器……我…不知道…哈啊噫……?!!别……顶那里…噫呜呜……?!!”
聚起的怒气瞬间被攻入的粗长肉茎搅散,还不待牧云璃做出多少喘息,白计便已微微扯出阳具,下一刻再次捅进身下仙子淫穴。
并不算长的阳具自然没能再次抵达花心,可白计此刻清醒,两人四目相对,他俯下身子,含住仙子那颗奶香十足的乳头,舌头倾覆其上,好似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揉按吮咬,竭尽百般戏法。
蹴鞠一般玩弄,左右来回,上下拉扯,将一颗乳头舔的水淋淋,圆鼓鼓,尝尽了奶香。
身下阳根一刻不停,虽深不及子宫,却胜在坚硬如铁。
伞菇一样的龟头紧抵着穴肉,碾过每一颗肉粒。
却没有放过微硬的敏感处,只是蹭过,便让身下仙子蜜穴紧缩不停,好似要将阳具整个吞下,求着肉菇不断疼爱此处。
高潮后的牧云璃彻底放下身为修士的矜持,肏了约一盏茶的功夫,妩媚与清纯在一张娇靥上完美融合,真个人间天上仙,凡尘青楼妓。
这会儿声音娇憨,和那晚青楼一般,娇滴滴婉转不已,故作哀怨,“是公子阳具厉害…啊啊…嗯…哈噫……一边舔弄璃儿乳头……一边把……阳具插在璃儿体内……这样玩弄……璃儿怎么承受的住……”
白计俯压在她身上,由左至右,含着那对翘挺的奶子不肯松口,无暇回答。
阳具略显粗暴地在牧云璃小穴里冲撞,速度不快却极有章法。
粗壮的阳根在软肉之中滑行,硕大的龟头九浅一深,在每次仙子穴肉痉挛收缩的前一刻用力顶入其中。
仙子似乎极其受用这种交合方法,两条夹紧的腿儿随着阳根一次次顶入逐渐放松,翘挺的臀瓣不自觉上挺,远离被打湿的被褥,几乎架在白计腰侧。
被撑开的牝户吞吐着粗壮的阳具,每一个细节都暴露无疑。
软肉好似动人的唇瓣,将那根侵犯身下“口穴”的男人性器含住,讨好似的不肯放开。
仙子妙穴带来的快感远胜于自渎,如今心甘情愿躺在身下任由自己肏穴舔乳,意乱情迷之中赤条条,白花花的手臂环住自己脖子,好像要把自己按进身体中一般,撒娇着喘息哀求。
“白公子……哈啊…嗯……还满意……吗……?”
最后咬了一下肿的好似樱桃的乳尖,白计抬起脑袋,趁仙子还沉浸在身下绵延不绝的快感时,将那两条修长的腿儿架在肩上。
受惊而蜷缩起的饱满脚趾蜷缩成一颗颗珍珠,挂在肩膀上来回晃荡。
“嗯……嗯呜呜…白公子…不理璃儿也就算了……还那么用力……啊噫噫……慢…咿呀……慢一些……哈啊……噫……!”
“牧姑娘很是受用嘛,看来很喜欢我的这根阳具。现在主动扭着腰挺上来,是想被更加用力肏吗?”
“油嘴滑舌……”
牧云璃侧过头,不去看那张笑的狡黠的俊秀面颊。
十六七岁,却有着不符合这个年纪的成熟与算计。
仿佛经络尽断的另有其人,不光厚着脸皮与自己上床,占尽了便宜,现在竟然还笑的出来!
简直就是个没心没肺的混蛋!
身下那根阳具刚开始肏弄时尚有些许撕裂的疼痛传来。
身上男人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深入浅出时用阳具左右摩动牝穴四周,逐渐拓宽紧闭的穴腔,加之高潮后湿滑的穴肉韧性极佳。
十数下肏弄,自己便彻底软成了一滩烂泥,只剩下阳根进入后刮擦穴肉带来的酥麻与快感。
极有节奏的男根虽然并未像那晚一般竭力肏入深处,却更具技巧。
每一下都能准确捉住自己最酥麻的那块穴肉,在最空虚的一刻整根纳入。
紧接着,拳头大小的卵袋拍击在挺起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声音,也拍击在仙子心底最柔软的部分,化作眼底那抹最动人的春色与爱恋。
“白公子……啊嗯……阳具…好厉害……哈啊…”
好像自己依然是风月楼中最富盛名的仙子,而这位白公子,就是一掷千金的豪客。博得自己欢心,便与他共度一刻春宵。郎情妾意,并无不可。
“白公子……白公子的阳具……肏的璃儿好舒服……嗯……啊啊啊……嗯啊…白公子……再快些……哈啊……璃儿……要泄了……!”
架起的脚儿摇摇晃晃,身上少年挺起身子,将硕大的阳具尽根肏入。
牧云璃声音高昂,交颈天鹅一般伸长了脖子,吐出半寸香舌。
若是有人在场,难免要被这幅活春宫惊呆。
如此美貌的仙子,竟被一个少年按在床上,肏的浪声大叫,神情迷乱不已。
身材修长的少年半跪在床上,用力托起身下仙子两瓣弹软的美臀,将自己那根粗壮的阳具再一次用力肏入仙子体内。
牧云璃神情愈发楚楚动人,十颗花苞一样的玉趾被少年含在口中,粗糙的舌面沿着脚底舔过,猫抓一般瘙痒。
惹得身下仙子重重喘息,咯咯咯娇笑个不停,却又被那根阳具肏的哭叫连连,微垂的好看眼角落下几滴泪珠,说不出的可爱娇柔。
视线再次交融的一刻,干柴烈火,再没了半点隔阂。
白计看着牧云璃那副楚楚可怜,实则又妩媚至极的面容,用力撞入仙子体内,牧云璃放声浪叫,甜腻的柔软声一刻不停,催促着身上少年挺动下身,好让自己彻底沉沦在这场旖旎的淫戏中。
“白公子……再……噫噫……啊…啊啊…快些……啊嗯……啊啊…阳根……好厉害…哈啊噫……!”
又肏了百来下,白计低吼一声,身下仙子蜜穴骤然夹紧,层层肉褶紧缩,将那根留在体内的阳具一寸不落地吃下。
阳根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浓郁的浊白喷射而出,被牧云璃身下牝穴尽数接纳,没有半点溢出。
同一刹那,那处唯一被白计触碰过的花心处,与阳精几乎相同的白浊流出,浇灌在依旧胀大的龟菇上,使得白计浑身激灵,如遭雷亟。
牧云璃带着喘息的声音骤然响起,“白公子…!屏息凝神…!”
白计下意识照做,温热的阴精浇灌在龟首的刹那,与服药时几乎相同的情况再次出现,不过这次,牧云璃并未代替白计掌控体内灵力。
“运转那本功法!”
白计这才惊愕的发现,那本消失的堕仙术再次出现,随着自己心神的改变,化作漫天光点,弥散至四肢百骸。
丹田处的那道月轮在接触了牧云璃灵力后,竟是彻底化作弯月模样,朦胧雾气之中,似乎有轻纱一般的光晕流动。
不敢怠慢,月轮上流转的灵力并不算多,但运转功法却绰绰有余。
细如发丝的灵力沿着熟悉的经络行走,串联起堕仙术化作的光点,好似在每一处窍穴间重新架起一座勾连彼此的桥,将所有断裂的经络逐一修复。
这一周天的运转约莫用了一个时辰,而那些金色光点在每一座桥被架起后便彻底融入身体,最后竟是在丹田的那轮弯月旁,汇聚出一团大日,二者交相辉映,流转不停。
白计吐出一口浊气,难掩神情喜悦。
虽然只是铸体,却实打实地重新踏上登山路,只要能修炼,一切都还有机会!
转头望去,身边的仙子一双眸子盯着自己,眼中同样难掩喜悦与惊讶,面颊酡红,在昏暗的烛光下动人无比。
“恭喜白公子重新踏上修行。”
白计一把扯过仙子,将她揽在怀中,也不顾牧云璃捶打的双手。揶揄道,“牧姑娘既然恭喜,不如与我再欢爱几次?”
“你混蛋……!啊……流氓…!嗯……啊嗯嗯……!别……”
“啊嗯……别乱摸……噫呀……慢……慢一点…!”
第二次被阳具进入,身下仙子彻底放下架子,一身赛霜欺雪的美肉笼了一层薄汗,湿淋淋闪着水光。
浓情蜜意之间,多少淫言浪语脱口而出。牧云璃着了魔一般挺起腰肢乳房,尽情在少年身下展露出自己属于女性娇媚的胴体。
两条藕臂撑在床檐,一对嫩乳滚动自如。
若是趁其不备,以手覆盖揉搓,再将那对果核一般的可爱乳尖挑起拉扯,仙子身下蜜道便会主动缩紧,套弄起男人阳根。
“白公子……啊噫……肏我……阳根……啊嗯……啊啊……哈嗯……哦哦……”
“牧姑娘……”
“别磨蹭了~快进来~~~!”
牧云璃脑袋晕晕乎乎,似乎到了最后,自己强行把少年压在身下,主动掰开那对娇艳的花瓣,将阳根塞入穴中,旋即扭动腰肢,一副不肯罢休的样子。
“白公子……”
“牧姑娘,你现在…真和母狗一般无二呢!”
清凉的拍打声响起,牧云璃再次被少年骑在身下,仰起天鹅一般修长的脖颈,吐出不成字句的叫床声。
“白公子……噫噫噫……泄了……云璃……又要……泄了…!”
随着最后一发阳精射出,身下仙子娇躯彻底软下,倒在被淫水彻底打湿的床榻上。
白计无奈扯过被子,拖着发软的双腿抱起仙子,眼眸一黑,同样彻底失去意识。
……
白计神清气爽地起了个大早。
身边仙子鬓发散乱,呼气却平稳匀称,一只雪白的藕臂露在外面,锦衾下的美妙曲线令人血脉贲张。
昨日仙子不知是食髓知味,还是拗不过自己,半推半就之间又不知肏了多久。
到了后来,鬓发散乱的仙子吐着香舌,被自己骑在身下,好似一匹牡马,每一下都深深贯入肉穴。
蜜液横飞之间,身下仙子接连泄出阴精,在堕仙术运转之间,化作精纯的灵力吸纳入丹田。
直到两人的身体彻底扛不住后,才有所收敛,相拥着沉沉睡去。
修士修炼,吸纳天地灵气于周身,再以功法诱导灵气,运行于经络,驱散驳杂之气,收纳于丹田气海,日积月累,积少成多,是为灵力。
与人对敌,亦或行符、施法,辄以灵气填充经络,流散四肢百骸。催动飞剑也好,勾连天地也罢,亦或神游太虚,坐忘观想,无不以此为基础。
如今重新修炼,这些步骤一个不能少。
铸体一境,炼筋,炼骨,炼魂。
三者缺一不可,筋骨为根,魂魄为基,决定了一个修士能够容纳的灵力上限。
此前苏寒柳以各种手段打熬白计筋骨,已经做到极致,自然无需再多费功夫。
以至于白计只需凝聚天地灵气汇入己身,水到渠成之际,自然破境。
昨夜欢好之际,接纳了不少阴精,白计如今已入炼魂,再有不久,便可彻底踏入炼气。
踏出这间牧云璃单独开辟出的屋子,映入眼帘洞天景色未曾有丝毫变化,依旧是那两栋竹楼,一弯池塘,柳树、假山,以及那座位于山顶的八角亭。
以及那个站在不远处,捻着胡子,一脸兴奋望着自己的老头。
……
姓名:牧云璃。
年龄:19(外表)
道龄:约600载。
身高:169。
三围:99 52 9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