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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赴巫山云璃春情,承仙法白计品姝(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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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山有灵青长在,白衣桃花念故人。

屋外,扎了两只辫儿的小姑娘手中拿着蒲扇,靠在一张竹编椅上,对着身前烟雾袅袅的药炉轻摇手腕。

带着苦涩的浓郁药香被风吹动。小姑娘摇晃起两只藏在鹅黄衣裙下的脚丫,空着的手掌托起腮帮,喃喃自语,“灵参、火阳花、青云母……”

“这可都是最上等的药材!阿姊怎么就舍得给那个夺了自己身子的坏家伙用!明明只要一走了之就好,反正那个看上去很凶很厉害的剑仙也不在这里。”

小姑娘愤愤不平地用力挥了挥手腕,全然没有注意身后,一袭紫色纱裙的妙龄女子由虚空中缓缓迈出,笑眯眯地看着发牢骚的自己。

“明明修为那么高!怎么会没有方法帮阿姊完全摆脱那个鬼地方!还说什么护道,机缘,突破之类的鬼话!我看就是找个借口打发阿姊为那个坏家伙卖力!”

崩!!

白皙的手指弹在小姑娘光洁的额头上,留下一块指甲大小的红印,牧云紫慌忙捂住脑袋,看向刚出关的阿姊。

“紫儿说什么呢!”

牧云璃看着眼前可怜巴巴捂着脑袋的小姑娘,又好气又好笑。大概是先天有灵的缘故,牧云紫性格意外善恶分明。

“苏前辈自然有将我绑在白公子身边的意思。虽然手段有些强硬,却也留下了许多东西。”

“况且我们悄然离开,一来白公子无人照顾,二来那头蛟龙又怎会善罢甘休。以我现在的修为,除了清虚山,哪里还有更好的地方呢。”

“苏前辈走前故意遮蔽了天机,想来也是做此考虑。”

“可是阿姊!那个家伙根本就是个混蛋……不仅夺了你的身子,现在又要为他疗伤。”

牧云紫越说越激动,跳下竹椅,甩开手中蒲扇,指着白计所在那间屋子,愤懑不已,“疗伤也就罢了!阿姊还要再和他做那种事……”

小姑娘还想说什么,却被牧云璃以手指轻抵住唇,做了个嘘声的手势。

看上去和白计差不多年龄的少女俯下身,绣了青鸾的襦裙勾勒出令人艳羡的身材,一对饱满的酥乳上下微微跳动,好似两块跳动的豆腐,笔直的腿儿藏随衣裙摆动若隐若现。

她凑到小姑娘耳旁,低声说道,“可是若没有白公子,阿姊我又如何脱身?若白公子娘亲不是苏前辈,我又如何能在不伤分毫的情况下躲在此处?”

“当日之事,并没有看上去那么简单。另有人暗中出手,逼迫我不得不做那笼中鸟雀。”

小姑娘的眸子微微睁大,还想再追问什么,牧云璃却已退开几步,迎上门前白计的视线,轻声嗔怪,“紫儿,白公子的药要煎糊了。”

一身白衣的年轻公子推开门,束起一头黑发,面如冠玉,脸上仍有掩饰不住的憔悴之色,平添一份阴柔之美。

一身单薄的白衣下,隐约可见瘦削身材,踩了一双千层丝履,腰间依然别着那柄扇子,象牙打造的扇骨在阳光下晶莹剔透。

牧云紫所煎,正是最后一副药。

白计经络受损,灵台碎裂,虽在最后时分由苏寒柳泄出阳精,但气海枯竭,一身修为十不存一。

经络中千疮百孔,灵气难以运行其中,更遑论按照一般修炼方法收纳天地灵气,最后再收为己用。

如此一来,倒像背了一个破洞袋子的乞儿,即便从天地间讨来东西,也只能眼睁睁看它们从袋子中溜走。

牧云璃所书五副药方。

前三副,以温和药力滋养身体的同时,缝补匠一般,在破了洞的丹田内,缝缝补补,直到能够容纳一缕外界渡入的精纯灵气,无需炼化,于丹田中月轮一般流转不止。

后两副,借猛烈药力疏通经络,打通其中郁结,淬炼筋骨,一来存神固阳,二来为重塑经络奠基。

好在白计身体远比想象中的结实,第四日服药后便已可以下床行走,气色虽仍显萎靡,筋骨却恢复了不少。

空山新雨后,温润却带着寒意的春风吹得白计一阵瑟缩,脸色苍白几分,撑在门前的手掌缩回衣袖,收起凭栏望向那对姊妹的视线,打了个寒颤。

眉心一抹玫红的仙子似乎注意到了这里,身材高挑的姐姐蓦然露出几分笑容,莲步轻移,手指于腰间抹过,一件靛青色长袍赫然被拎在手中。

牧云璃的步伐并不慢,绕过氤氲出白雾的药炉,白计这才看清她脚上那双素白色的琉璃高跟,与本就白皙的肌肤几乎融为一色,却又与那件身体曼妙曲线完全勾勒出的紫裙形成反差,衬托出一份素雅的柔美,少了几丝少女的韵味,多了几分仙子的缥缈。

白计隐约嗅到几分清香,冲散了浓郁的药味。仙子扬起素手,将那件长袍披在自己肩上,又绕过倚在栏杆上的臂弯,撑起尚且孱弱的身体。

“有劳牧姑娘。”

纳了絮的长袍抵御了寒风,有了牧云璃的搀扶,年轻公子才勉强迈出步伐。

“白公子身子尚未恢复,今日首次下床行走,还是莫要勉强自己,一切交给云璃便好。”

药炉咕嘟嘟冒着浓郁的药香,身边仙子衣裙上传来的香气令白计心神荡漾,丰满的酥乳将襦裙撑出满月的丰润,紧贴他弯曲的臂膀,行走摇动之间,绵软弹滑,美妙至极。

待两人走出不远,身后那间简陋的木屋轰然倒塌。转息之间,一间五丈高低,通体碧翠的精致竹楼拔地而起。

竹楼两层,侧面开窗,窗面以琉璃分隔内外。

楼身不见加固手段,之间却没一丝缝隙。

一指厚的竹瓦好似浸过油般鲜艳闪亮,六寸长短,层叠堆放,与翠绿的楼身融为一体,浑然天成,精妙非常。

白计回首望去,一时看的入神。

飞出的檐角外,四色风铃随风摇动,声音清脆,悠久绵远。

楼周三丈开外,翠竹凭空拔地而起,迎风生长,转瞬之间便将竹楼掩映其中。

对面,陡峭的山石好似自然凿刻出层层石阶,于山腰处折弯,通向那座好似飞起的八角凉亭。

池塘内的几尾金色鲤鱼随着视线跃起,鱼尾拍打水面,溅出耀眼的水花。

仔细看去,那鲤鱼嘴侧,似有细长龙须摇摆,灵气盎然。

白计脚下,青石铺就的那条小路,绕过药炉与竹椅上的紫发小姑娘,分成两条,一条蜿蜒着由山石另一侧而上,消失在繁茂的古柳后;另一条则好似被一面无形的墙截断,突兀地消失在洞天尽头。

而小姑娘身侧五丈,与白计那间竹楼毗邻,原本柴房的位置,另有一座竹楼拔地而起,除去矮了数寸,其他竟是和主楼一般无二。

如此一来,两座竹楼,池塘假山与煎药的小姑娘,以那条青石铺就的小路为分界,将这片小洞天划分为泾渭分明的三块。

见他看的呆了,身边仙子温婉一笑,故意将手臂挽的紧了些,几乎要靠在白计身上。

若是外人看去,怕不是要以为这位姑娘被身边公子搂在怀中。

牧云璃依旧如那晚在青楼所见,温婉可人,却又不失女子妩媚,此刻娇躯拥上,一副任由白计享用的小女人姿态。

虽然知道这位来自青楼的牧仙子也是一位修士,但真正见识了这番类似改天换地的仙家手段,白计心中仍是不免惊讶。

虽在山中随苏寒柳修行,但剑仙除去练剑之外,对仙家驳杂法术知之不多。

白计所学,也多为剑法剑道。

至于多如牛毛的仙家法术,宗门出身的牧云璃显然更加拿手。

白计看了半晌,待周围彻底没了动静,才觉四周秘境早已彻底焕然一新,不觉身边仙子几乎快要贴上来的娇躯,问道,“牧姑娘,这是什么手段?”

紫裙的仙子嫣然一笑,宛若那晚青楼初见一般迷人,酥白的乳肉随着她的动作上下摇晃,眉眼如画,让人心驰神往。

她开口道,“苏前辈将这片小洞天赠予我,彻底炼化后便与心意相通。至于这池塘与竹楼,不过是一些小手段,白公子以后若是想学,云璃教你便是。”

白计没有再问,转过身,原本煎药的小姑娘正托着腮看向自己,方才还在沸腾的药炉此刻平静下来,好似静默的处子。

这些天来,牧云璃对自己愈发亲近,虽然不知那晚发生了什么,但自己娘亲似乎已经将事情处理妥当。

数次探其口风,总是被牧云璃以其他理由搪塞过去。

以至于除了护道一事,这位看似来自青楼的牧姑娘,在白计眼中总是隔了一层迷雾。

再面对牧云璃这近乎挑逗的动作,白计有色心没色胆,哪怕心中旖念不断,身下却连半点反应也无。

这位牧姑娘虽然看上去温婉可人,但白计心中清楚,修道之人,尤其是修为高深的修士,对于肉欲需求极低。

虽然看不出眼前仙子的修为,但仅凭这番改天换地的手段,至少不会低于元婴修为,自然不是自己现在能够招惹的。

万一自己下流的想法被察觉,引来牧姑娘怒火,就像书中所传。被当做亵渎仙子的登徒子,怕是自己死上十次也不够。

虽有娘亲做靠山,此刻也远隔千山万水,只怕鞭长莫及,还不待娘亲出手,自己就成了这位牧仙子的手下亡魂;倘若投鼠忌器,不杀自己,也少不了一顿折磨,待娘亲察觉,只怕为时已晚;亦或娘亲察觉,却被以此做局,暗中对她出手,后果更是不堪设想。

修士不比凡间江湖武夫,没有快意恩仇的刀光剑影,却更显阴毒狠厉。

白计相信以这位牧仙子的手段,定能在娘亲完全察觉不到的情况下把自己玩的死去活来。

两人的步伐并不快,让白计尽情体味了一番仙子的柔软,这才坐在那张准备好的竹椅上。

药炉旁,披着长袍的白计笼起手,药炉残留的温度让他好受了不少。

牧云紫掌勺,牧云璃拿着汤匙,这对容貌相似的姐妹好似一位侍奉主人的婢女,将吹凉的汤药送入白计口中。

约莫过了一刻钟,喝下最后一勺汤药,白计终于忍不住开口,“劳烦二位姑娘如此照顾我,白计实是无以为报。”

牧云璃放下汤匙,食指抵在白计眉心,笑道,“白公子不要自谦,应该是你帮了云璃和妹妹才是。若是没有这片小洞天,云璃真不知去哪儿呢!”

牧云紫却不吃他这套说辞,小姑娘揪着小辫儿,拨浪鼓一样摇头,言辞犀利,“喂!坏家伙!赶快内视,这最后一副药的药力最强,阿姊要亲手为你打通所有经络!要是中间出了什么问题,你疼死了我可不管!”

昨日便是如此,虽在屋内,不过流程倒也差不太多。冰凉的指头点在额头,身前仙子的意识潮水般袭来,慢慢汇入身体。

“白公子,放松心神,交给云璃。”

剧痛逐渐取代药力入体时的温暖,温和的灵力随着手指渡入体内,昨日残留的药力此刻成了最好的助力。

牧云璃引动药力随经络而行,寻找其中灵力淤积与堵塞处,再以药力将其一一化开。

每一次冲撞,白计便觉体内好似有一柄重锤砸在淤积处,痛的他浑身颤抖,细密的汗珠由面颊滴落,少年却是死死咬紧牙关,不肯发出一声痛呼。

那身长袍早就随着气机鼓荡化为齑粉,少年纤细却精壮的身体上蒸腾出阵阵白色雾气,皮肤好似沸水一般滚烫。

牧云璃不再隐藏,元婴期的修为尽数展露,周身衣裙无风自动,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无数由四肢百骸汇聚而来的灵力在她的控制下停留在白计丹田周围,将其包裹得密不透风。

牧云璃轻叱一声:“破!”

小姑娘在一旁提醒道:

“坏家伙!守住心神,可不要疼昏过去,不然这么多努力就都白费了!”

白计双眸赤红,剧烈的疼痛让他几乎失去意识,破碎的记忆随着耀眼的光芒在脑海中闪烁,最终化作那道遗世独立的白色倩影。

娘……

灵力针尖一般刺入丹田,将那原本包裹着一缕灵力的气球刺破,无数灵力顿时灌入,只是这次,却不像之前一般流失。

源源不断的灵力在引导下汇聚一点,停留在原本白玉台的位置。

以那缕留存其中的灵气为基础,化作漩涡不停旋转,将被引导来的所有灵力吸入,月华一般流转,生生不息。

冰凉的指尖在漩涡吸尽灵力的一瞬抽走,温暖的臂弯接住白计倒下的身躯,仿佛用尽了浑身所有的力气,少年张了张嘴,一句话也没说,就这样躺在牧云璃怀中,彻底昏了过去。

“紫儿,送白公子去休息吧。”

小姑娘不情愿地瘪瘪嘴,拍了拍手,白计便被凭空托起,并没有被送向竹楼,而是消失在那条青石路尽头,犹犹豫豫,终于开口道,“阿姊,这样做……会不会对你造成伤害?”

“以苏前辈的身份,没有必要骗我们。倘若真的有害,苏前辈也该有应对方法。”

“阿姊凭什么觉得那个看上去冷冰冰的剑仙就是好人?!万一她是让阿姊你来做那个姓白的坏家伙的炉鼎呢?!”

牧云璃似乎被问住了,紫衣小姑娘由竹椅上跳下,叉着腰,嘴巴鼓起,好似能塞下一个拳头,显然对自己阿姊所做的决定极为不满。

“紫儿,你没有之前的记忆吗?”

“什么记忆?阿姊你不要岔开话题!”

“凭苏前辈,是师祖的闺中好友。”

莫名其妙扔下这句话,牧云璃头也不回,径直走向青石路尽头。

牧云紫跺了跺脚,气恼地望向那道禁制,除了阿姊与那个姓白的坏家伙,再没人可以进入。

于是小姑娘老气横秋地笼起袖子,旋即又觉得不妥,捡起掉落在地的柳枝,于刚没过鞋底的草地上画起了乌龟。

灯烛华光映春色,暖帐拥衾赴巫山。

截然断开的青石路尽头,随着牧云璃穿过,荡漾出水面一般的波纹,掩去仙子玲珑娇躯。

禁制后,赫然是一间奢华的卧房。

琉璃灯烛高悬头顶,向下垂出数十盏精巧托盘,艳红的蜡烛无声地燃烧,温和的灯光下映出一对水汪汪的明眸。

卧房中央那张足有两丈宽的巨大床榻上,绫罗红纱飞悬四角,挂起一张宽大的纱帐,每层薄纱仅有蝉翼厚度,里里外外足足挂了四层。

帐上金线为引,祥云缭绕,帐门处,一树梨花开的正艳,内里三层,隐约可见几朵海棠点缀,藏于梨枝之间。

原本应当疼昏的白计此刻正端坐在那张漆了的圆凳上,少年对面,紫裙仙子拔了脑后玉簪,一头长发垂落至膝,剪水眸子望向涨红了脸,此刻正不知所措的白衣少年。

白计双手握拳放在膝上,掌心满是汗水,滑腻不堪,目光不时滑过对面仙子烛光下红润的脸颊,好似一颗可口的樱桃,甜美诱人,最能勾引起身为男人的本能。

黛青色的远山眉下,一双眸子勾魂摄魄,水盈盈亮起一抹柔情;小巧琼鼻,粉颊含春,娇美的唇瓣胭脂般艳丽;凝脂玉肤,酥乳高耸,烟青色的抹胸束起幽深沟壑。

白计不敢再向下看去。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这位高高在上的仙子如今这副样子,和那日在青楼一般无二。

自己没了回山后的记忆,可在青楼如何淫玩牧云璃却记得一清二楚。

当时这位牧仙子的眼神,只怕挣脱后便要生吞活剥了自己。

之后虽在娘亲的安排下为自己护道,可毕竟自己有错在先,又怕报复,半点旖念也不敢有。

如今面对这番香艳的挑逗,当下眼观鼻鼻观心,只当自己是块石头,才能如此不解风情。

牧云璃见白计只顾装聋作哑,翘起一只小脚,甩去高跟鞋,略略伸出腿儿,纤趾点在他一条躲避不及的腿上,咯咯咯笑个不停。

白计胡思乱想之际,遭此挑逗,再难忍住,胯下登时鼓鼓囊囊,顶起山丘一座。牧云璃拢了拢耳边鬓发,道:

“白公子莫非有感觉了?”

白计慌忙捂住下身,毕竟是血气方刚的年华,面对如此貌美的仙子挑逗,加上方才药力本就补阳,当下羞愧难当,恨不得找个缝隙钻入。

虽然心中那份荒唐的念头更甚,几欲冲破唇舌,可又碍于心中忌惮,迟迟不敢说出口。

这样的仙子,怎么会只因一次露水姻缘,就萌生出和自己交合的下流念头。

可如今这对小巧的脚丫近在眼前,山中又仅有自己一个男人……

白计不敢再继续想下去,那晚仙子胴体的美妙滋味犹在眼前,雪腻腻的白肉有着少女的紧致与弹软,身下肉穴更是妙不可言,暖糯滑腻,紧紧箍住自己阳根,随着交媾的动作不断吐出情动的淫液。

肏到最后,就连那充满羞愤与杀意的眼眸都化作一汪春水,暖洋洋将自己包裹其中,任由自己阳具在体内征伐一般前进后退,凿在深处层叠的肉环上。

牧云璃动作更甚,脚趾翘起,撩起少年裤脚,游鱼般滑动,肌肤抹了油一般光滑柔腻,沿着白计小腿蜿蜒向上,直到膝盖。

裤子被灵巧地搭在膝盖上,露出整只精巧的脚丫。

指甲用红艳的豆蔻点过,胭脂般殷红,翘在白计腿上,指肚饱满,好似一颗颗圆润的珍珠。

“公子看看,云璃今日~美吗?”

白计心下一横,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

若是不问个清楚,只怕自己再做出那晚青楼一样的荒唐事。

尽管不自诩为高风亮节,但书上故事毕竟是故事,真要面对女子,白计也不愿做那风流公子,拔屌无情。

忍着腿上传来的瘙痒与柔软,捂着身下顶起的阳具,断断续续地开口,“牧姑娘…这…这是要做什么?”

牧云璃怔怔地看着他,脚上的动作顿时停下,眼中由羞恼到愤恨,这个死家伙!怎么跟个木头一样!

白计一时间不知道这仙子在打什么算盘,好在放在腿上的脚趾已经离开,心下暗暗松了一口气。

虽然占了人家身子,但毕竟是自己神志不清,心下对不起牧姑娘,若是再仓促上了床,不问清目的,更是过意不去。

白计还是不能相信,以牧云璃的身份和修为,若是为了疗伤,也不该如此草率就和自己上床。

“白公子什么都不知道?”

白计一脸茫然。

“知道什么?”

娘亲刚走,自己又经络受损,勉强依靠牧云璃才保住性命,就连回山前后的记忆也一并失去。

除去依旧记忆犹新的堕仙术功法口诀以及这副受损的孱弱身体,自己知道的恐怕还不如眼前仙子多。

况且这五日以来,牧云璃忙着闭关炼化这片小洞天,白计除去这两日,其他时间也尽数躺在床上。两人没有交流,自然不知对方目的。

解释了一番,眼见仙子脸颊越来越红,隐隐有恼羞成怒的迹象,白计心下慌张不已,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慌忙认错。

“牧姑娘如此挑逗,假意逢迎,只怕冒犯姑娘清白。若严词拒绝,又恐会错了意,惹姑娘不快。”

他犹豫了半晌,撇了几眼仙子脸色,才接着说下去,“若姑娘真想与我双修,还请说明目的,若有此需要,我自当倾力而为。”

“牧姑娘修为高深,当真称得上天上仙子,若有冒犯之处,还望姑娘谅解。”

说白了就是你想和我睡觉也行,但要说明目的。我白计也不是不想和你睡觉,只是害怕你修为高深,我又寄人篱下,谨慎而为,并没有错。

虽然在山中足不出户,但并不代表我白计是傻子。

青楼一事本身就是药物作用,加上堕仙术传承,不得已行了周公之礼,如今牧姑娘主动勾引,自然要提防一手。

修仙之人,时刻保持心中警惕总是不错,苏寒柳并没有把白计宠成一个废物,至少在她离开后,白计也能够凭借自己的实力走下去。

牧云璃若是有任何强迫之举,以她元婴左右修为,这柄折扇至少可保住自己不受伤害。

牧云璃的眼神终于变了,好在白计一直低着头,没有看到一抹很快被掩饰下去的讶异。

看来将这位白公子当做傻子还真不行,方才勾引不成,反倒让他将自己看了个明白。

不过裆下阳具依然挺的老高,看来这剑仙后人也并不是完全坐怀不乱。

旋即笑道,“白公子是何时可以下床行走的?”

“牧姑娘医术高明,服药后,第四日便可下床,不过只在屋内,并未出门。”

这柄扇子一直放在案几上,白计下床行走的第一件事,便是将其收在腰间,以备不时之需。

白计撑开那柄象牙折扇。扇面一幅远山近水的山水画旁,题诗一首,小篆书写,字体极为工整,行笔流畅,一气呵成。

画卷左侧,另有钤印一方,清清楚楚印着“玉枝”两字,依旧是小篆字样,却在“枝”字头部,化作一柄长剑。

剑身散出无数剑气,于画卷中纵横不断。

牧云璃终于确定,眼前这个少年,始终在防备着自己!

“以折扇防身,借单衣试探态度,询问估算修为,疏通经络后假装昏迷观察云璃反应。”

“白公子心思缜密,云璃佩服。”

“牧姑娘过奖。你我仅有一面之缘,虽是娘亲有意为之,但牧姑娘毕竟修为在身,仅仅一句娘亲所托,就自愿留在山中,实在是难以不令人多想。”

“苏前辈修为高深,又贵为剑仙,若非迫不得已也不会将云璃留在山中。况且这场交易,最终受益的人,还是白公子你。”

既然大家打开天窗说话,牧云璃也不再遮掩,把交易二字微微咬的重了些。

今日双修一事必然要成,否则上好的药力毁于一旦,再不抛出点底牌,只怕白计依旧无法对自己放心。

白计心下一定,娘亲果然给牧姑娘留了什么。

不然这样一个元婴左右修为的仙子,怎么肯心甘情愿留在自己身边。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只有这片随手开辟的小洞天,可没办法打动一个快要踏入后三境的炼气士。

毕竟前几天两人也没有任何加害的迹象,自己身体反而愈加好转,如今再次确认,也算是有了百分百把握。

他将腰间的折扇取出扔在桌上,示意放下防备。

红着脸,贼眉兮兮地问道,“牧姑娘,你说的受益,有包括双修这一项吗?”

紫儿说的没错!这家伙果然就是个流氓!

不过当白计抱着她躺在床上后,脸颊几乎要滴血的仙子狠狠剐了他一眼,咬牙切齿的挤出一句,“转过身去…我要脱衣服!”

上过床的两人,再次云雨时也不免害羞,况且这次又是牧云璃主动,也无药力作用,神志清明。

面对牧云璃近乎命令一般的请求,白计只好老老实实背过身,不去看她动作。

取下挂在金钩上的纱帐,烟青色的帷帘落下,由外看去,人影绰绰。

柔细的摩擦声中,雪白的藕臂伸出,解开腰间玉带。

薄纱襦裙随着雪白的臂膀滑落,露出内里一件绣了云纹的天青色抹胸,以及顺着腰肢向下,遮掩在股间的那条素白内裤。

她跪在床上,手臂遮掩胸前。羞怯怯,娇滴滴,春色渐浓,音柔声颤,一副娇怜模样;一身肌肤雪白,滑溜溜,酥腻腻,眼波流转,神韵非凡。

与人上床,怎会是一件此丢人的事情。没了药力推动,眉眼之间的羞恼转瞬即逝,旋即咬咬牙,忍着娇羞开口道,“可以了,转过来吧。”

白计早就心猿意马,此刻哪里还有心情装正人君子,一把将身后仙子揽入怀中,浓郁的香气扑鼻而来,好似怀中卧了一丛含苞待放的娇艳花朵。

牧云璃低低地叫了一声,紧咬着唇,被他揽在怀中,美艳的脸上娇艳而纯洁,耻辱而满足,羞怯而甜蜜,风情无限。

石老头说过,男人只要到了床上,如何玩弄女人,是一种无师自通的本领。白计虽然不敢苟同,但到了临场发挥,似乎真有一种冥冥中的直觉。

一双手由腰肢攀上,沿着丰满的腰臀曲线滑动。

仙子的肉体好似雪白的豆腐,娇弹软糯,少女肌肤紧致,平坦的小腹上一丝赘肉也无。

那晚的记忆也愈发清晰,牧云璃一张美艳的脸上红霞满布,乖巧的好似服侍主子的小妾,任由白计抚摸玩弄,品尝酥嫩的肉体。

少年的手掌没有丝毫停顿,绕过饱满的乳房,握住那对藏在抹胸下方的饱满丰乳。

牧云璃的乳房展露出不属于外表年纪的饱满,雪滑的乳肉随抚弄抖动起来,深邃的乳沟不时开阖摇晃,随时可能冲破抹胸的束缚。

牧云璃被他弄的情动,却不好意思开口。

这会儿依在白计腿间,只好将紧咬的唇儿松开半分,随乳肉弹跳唤出几声喘息,带着一点儿娇媚鼻音,诱的人心神荡漾。

只觉股间似有热流传动,来来回回,一颗心儿好似要跳出胸腔,美眸张望之间,对上白计视线。

“牧仙子,何故至此?”

“白公子功法特殊,本就具有自行修复经络的功效。哈啊…只是条件苛刻,必须要男女两人……嗯……阴阳交合。苏前辈深知此事,让云璃以身体帮助白公子。”

“娘亲果然知道我体内另有功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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