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铁山王误中美人计,中恶欲奸淫春娇荷(2/2)
“噗嗤——”
利刃入肉的闷响。刘永低头看着胸前透出的剑尖,剧痛让他眼前发黑。更诡异的是,伤口处竟泛起诡异的青黑色,像墨汁在水中晕染开来。
刘永捂着伤口,仿佛有着千万只蚂蚁在撕咬着他的皮肉,痛觉顺着伤口向着全身蔓延最后又会聚在脑中,刘永感觉自己的大脑仿佛都要被撕成碎片,他低头看去,奇怪的是剑伤处渗出的乌血竟在雨中迅速消散,仿佛被某种无形之力净化。
貂蝉盯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驾!”
一匹通体雪白的骏马踏破雨幕而来。马鞍上镶着鎏金螭纹,貂蝉拽着刘永翻身上马,白马长嘶一声,箭一般冲出王府。
“追上去!”禁军们咆哮着牵来马匹。
袁绍站在台阶上,雨水顺着铁甲流淌。
他抬手制止欲追的禁军:“不必如此大张旗鼓,其他人就留在着好好劫掠一番。高览!你带几个弟兄跟在他们后面意思一下就行,注意放箭的时候不要弄死他们了。”
“将军,就这么放他们走?”副将高览不解。
袁绍摩挲着剑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们不会真想替那个狗屠卖命吧?放长线才能钓大鱼,不把那头老犀牛勾出来我们怎么上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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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马踏过青石板路,马蹄声在雨夜中的洛阳城格外清脆。
刘永的手臂环着貂蝉的腰,能感觉到她在微微发抖。
谁能想到几个小时前二人还浑身赤裸着紧紧贴在一起,可此刻他只觉掌心冰凉,心中再无一丝留恋,只有对着王府和袁绍的满腹恨意,但他不能表现出来,他害怕已经气若游丝的自己被貂蝉一脚踹下马。
“这是我的亲王印…去铁山…倘若我坚持不住了…你就…就找一个叫…戏…戏志才的人…”
刘永话还没说完彻底支撑不住倒在貂蝉背上。
城门在望。
守城士兵举着火把来回巡视,火光在雨幕中晕开一圈光晕。
“王爷……”她轻声唤道。
远处传来追兵的马蹄声。
“奉大将军令,今夜城门紧闭!”守城校尉高举火把,铁面无私地挡在门前,“黄巾余孽作乱,任何人不得出入!”
貂蝉急得眼眶发红,将那枚铁山印高高举起:“铁山王在此,尔等敢拦?”
校尉面露难色,却仍不退让:“恕罪,军令如山……”
身后追兵的马蹄声越来越近,火把的光影已能照见城门。
“开门。”
城楼上传来低沉威严的嗓音。守城士兵们闻声变色,纷纷单膝跪地:“蹇大将军!”
貂蝉勒马回望,只见蹇硕头戴一顶犀角白银盔,负手立于城楼,雨点敲打在铁甲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城下众人,目光在昏迷的刘永身上停留片刻,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城门缓缓开启。
貂蝉一夹马腹冲了出去,二人一马很快消失在雨夜中。
高览策马上前,拱手行礼:“蹇将军,何大将军有令,今夜任何人不得……”
“本将军也是大将军。”蹇硕打断他的话,语气平淡却透着威压,“怎么,何进的令比我的令大?”
高览脸色铁青,双手青筋暴起:“蹇将军这是要公然违抗何大将军的命令?”
蹇硕轻笑一声:“禁军小辈。”蹇硕慢条斯理道,“何进只是让我配合他围堵黄巾余孽,难不成你们认为铁山王就是黄巾?”
高览咬牙道:“好,好得很!蹇大将军今日所为,末将定当如实禀报何大将军!”
“请便。”蹇硕摆摆手又消失在城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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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目的阳光透过窗棂洒在脸上,刘永缓缓睁开眼。熟悉的雕花床顶映入眼帘响——这是他在铁山城的王府。
“王爷醒了?”
熟悉的声音传来,刘永转头看见自己的贴身侍女春荷正端着药碗走来。
她脸上带着惯常的温柔笑意:“王爷可算醒了,昨夜您腹部重伤浑身是血地回来,可把我们都吓坏了。”
刘永试图起身,胸前的伤口立刻传来剧痛。记忆如潮水般涌来:王府中的厮杀、禁军的剑锋、雨夜奔逃……
“扶我起来。”刘永轻声道。
春荷连忙放下药碗,搀扶他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的瞬间,温暖的阳光扑面而来,带着市井特有的烟火气息。
刘永的王府修在铁山山腰上,向下望去铁山城的街道上熙熙攘攘,小贩的吆喝声此起彼伏。
卖糖人的老头,布庄的老板娘在门口晒着新染的布匹,几个懒汉围在小巷贼眉鼠眼地瞟着路过的人群,更远处传来打铁铺叮叮当当的声响,混着茶馆里说书人的声音,编织出一幅热闹祥和的画卷。
刘永望着这熟悉的景象,心中五味杂陈。
这里与昨夜血雨腥风的洛阳城,仿佛是两个世界。
铁山城在他的治理下,百姓安居乐业,市井繁荣,可洛阳城却已沦为权臣争权夺利的战场。
“王爷,”春荷轻声提醒,“该喝药了。”
刘永收回目光,看着碗中褐色的药汁,不感兴趣地摆摆手问道:“昨夜是谁送我回来的?”
小荷摇头:“是个女子,同样受着伤浑身血迹,志才大人安排她在偏房住下这会儿还没有醒来。”
刘永没有说话只是继续俯瞰山脚的铁山城,不知怎的,腹部伤口忽然痛的厉害,像是体内有这一只可怕的野兽正要咬碎骨头撕开皮肉钻出一般,可偏偏奇怪的是纱布上竟没有哪怕一丝血点,脑子也乱得很,有一股可怕的邪念涌了上来,刘永第一次产生了杀向洛阳城争名夺利的想法。
紧捏窗榄的手突然颤抖起来,将那木板捏下一块来。
他望着山脚下熙熙攘攘的街市,那些往日让他欣慰的景象,此刻却像一根根细针刺入眼中。人们的欢声笑语在他耳中成了聒噪的杂音。
“王爷?”春荷察觉到他的异样。
刘永没有回答。
他感觉胸前的伤口仿佛灼热起来,似有无数细小的虫豸在血管里爬行。
昨夜袁绍剑锋上的寒意此刻却化作一团邪火,烧得他口干舌燥。
“去取…”他的声音有些嘶哑,“还有……郡县的兵备册。”
春荷惊得后退半步:“王爷要这些做什么?”
刘永猛地转身,眼中闪过一丝猩红:“本王要做什么,还需向你交代?”
窗外的阳光想被蒙上乌纱一样变得阴沉,刘永望着自己的双手,仿佛看见它们沾满了鲜血,舔了舔嘴唇,凭什么他只能在铁山城做个闲散王爷?
凭什么那些庸碌之辈能在洛阳呼风唤雨?
“王爷!”春荷的声音带着些许哭腔,“您……您的眼睛……”
铜镜中,刘永的瞳孔泛着诡异的青黑色,像极了昨夜袁绍剑上的寒光。
“春荷啊,你对本王是绝对忠诚对吧!既然如此讲处女之身也一并交给本王吧!”
没有拒绝的权利,刘永已经扑了上来掐住春荷的脸将她按在床上。
春荷娇弱无力地躺在床上,任凭对方她身上肆意妄为。
她微微喘息着,眼角挂着泪珠,虽然曾经也盼着可以和心恋的王爷相交,但从未料到会是今天这般模样,尤其是…现在的真的是王爷吗?!
“张嘴。”刘永低沉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春荷顺从地张开小口,刘永毫无怜惜之意,修长的手指直接探入她的口中,肆意搅动着。
他的动作既无技巧也无温柔,只是纯粹的发泄与征服欲。
春荷被这突如其来的侵入弄得呼吸困难,想要躲开却被死死按住脖子固定在了床上,她的贝齿下意识咬紧,却在下一刻就被他更加强硬地深入,迫使她不得不松口。
“嗯?怎么,还敢咬我不成?”刘永轻笑着,另一只手猛然提着春荷的脖子向上抓取,迫使她仰起头来。
他俯下身,声音中带着几分戏谑:“我倒要看看,这铁山我能不能说了算!”
春荷被这羞辱性的举动激得面红耳赤,却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
刘永显然并不在意她的感受,反而变本加厉。
他的手继续在她口中肆虐捏住了她的小舌,轻轻向外拉动,看着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心中愈发兴奋。
他加重了力道,几乎要将她的下巴掰脱臼,同时更加放肆地把玩着她柔嫩的舌头,任凭滴落的唾液将新换的枕巾打湿。
“很有天赋嘛,我应该说你天资聪颖还是说私底下放荡淫乱?”
刘永坐在春荷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的阳物已经勃起,正抵在她白嫩的脸颊上。
春荷颤抖着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握住那根灼热的肉棒,试探性地用嘴唇碰了碰顶端。
“动作快点。”刘永不耐烦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威胁。
春荷只得张开嘴唇,将那硕大的龟头含入口中。
她生涩地吞吐着,笨拙地用舌头舔弄着茎身。
然而这样的服侍并不能让刘永满意,明明自己也只是第二次坐这种事,此刻刘永却熟练地抓住她的头发,强迫她将整根都吞进去。
“呕…咳咳…”春荷被噎得眼泪直流,但不敢有半点违抗。
她努力放松喉咙,试图容纳更多。
刘永见状冷笑一声,突然大力抽送起来,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春荷被插得连连干呕,口水和泪水一起往下流。
她的脸涨得通红,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但刘永丝毫不顾及她的感受,反而因为看到她这副痛苦模样而更加兴奋。
“就是这样,好好含着。”刘永一边抽动一边命令道,“要是敢用牙齿碰到,我就打烂你的牙!”
春荷拼命摇头表示不敢,却换来了更加粗暴的对待。
刘永抓着她的头发加快了速度,每一次进出都让她觉得自己快要窒息。
她的嘴里又酸又麻,下巴也开始发抖,却不敢停下。
就这么反反复复抽送了几十下,刘永猛地将肉棒抽出,不等春荷反应过来就捏住她的下巴,他的肉棒已经胀到极限,青筋盘绕,龟头涨得发紫。
春荷被迫直视着那根凶器,连眨眼的权力都被剥夺。
“不许闭眼。”刘永冷声命令,同时握着自己的阴茎快速套弄。他另一只手紧紧扣住春荷的后脑勺,让她无法逃脱分毫。
精液喷射而出时,一股白浊击中了眼睛。
温热的液体瞬间糊住了她的视线,刺激得她又痛又痒。
她本能地想抬手去揉,却被刘永一把捉住了双手。
“我说过不许闭眼!”刘永的语气里带着恼怒的意味。
精液她的鼻梁和脸颊上。
浓稠的白浆顺着她的五官缓缓流淌,有些甚至流进了她的嘴角。
春荷被迫维持着仰头的姿势,任由刘永在她的脸上宣泄。
直到最后一滴精液滴落,春荷已经泪流满面,脸上的精液混合着泪水往下淌。
她的睫毛被粘在一起,眼球又红又肿,每眨一下都会带来剧烈的疼痛。
但她仍然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不敢有任何多余的动作生怕刘永地惩罚真的砸向自己。
粗暴地向两边一拽,脆弱的布料应声裂开。
春荷雪白的酥胸顿时暴露在空气中,随着春荷的颤抖微微起伏。
刘永俯身压下,一口含住右侧粉嫩的乳尖。
“啊…不要…”春荷哀求般地低呼,却被刘永置若罔闻。
他用力吸吮着那粒柔软,时而用牙齿轻啃,时而用舌尖拨弄,留下一片片红痕。
另一只乳房也被他大力揉搓着,白嫩的软肉在他指缝间变形。
刘永沿着峰顶一路向下亲吻,所经之处留下湿润的痕迹。
他分开春荷的双腿,低头埋首于她双腿之间。
那里早已泛滥成灾,散发着淡淡少女独有的气息。
刘永张口咬住那两片娇嫩的花瓣。
尖锐的刺痛感瞬间传来,春荷忍不住尖叫出声。
她想合拢双腿,却被刘永强行分开固定住。
温热的血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雪白的肌肤上划出一道鲜红的痕迹。
刘永抬起头,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
鲜血流淌在春荷地大腿上,又尽由臀部滑至床单,红艳的色彩与春荷苍白的脸色形成鲜明对比。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目光中满是嗜血的疯狂。
“到了回馈皇恩的时候了!”
刘永粗暴地分开春荷的双腿,不顾她的哭喊与挣扎,将自己坚硬的肉棒对准了那处从未被开发过的幽径。没有任何前戏或缓冲,径直挺腰贯穿。
“呜啊!”春荷发出凄厉的惨叫,处女膜被撕裂的剧痛席卷全身。
殷红的血迹顺着交合处缓缓流出,染红了洁白的床单。
她纤细的腰肢不住颤抖,眼泪止不住地往外涌。
刘永却丝毫不为所动,反而因为她的痛苦而更加亢奋。
他掐住春荷纤瘦的腰肢,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
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囊袋拍打在臀部的啪啪声回荡在整个房间。
春荷的膝盖被折到胸前,双腿被迫大大张开。
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件供人发泄的工具,被粗暴地使用着。
破碎的痛呼不断从她口中溢出,却只能换来更残暴的对待。
她的内壁因疼痛而不断收缩,却让刘永获得了更多的快感。
他像野兽般疯狂耸动,全然不顾身下的少女是否能够承受得住。
每一次进入都比之前更深,直到两人的结合处再无一丝缝隙。
“你这身子还真够骚的,看看这对奶子,被我玩得都红肿起来了。该不会私底下天天去怡红楼卖春供那些懒汉散户们玩吧!”
毫不怜惜地在春荷胸前揉捏,时而掐住乳尖用力拉扯,时而重重拍打着雪白的软肉。
“这么敏感,稍微碰一下就硬了,你说你是不是天生的淫娃?”
春荷羞耻地低下头,却被刘永强行扯住头发:“看你这骚样,被人说两句都能爽得流水,真是欠干的贱货。”说着又是一巴掌扇在春荷的胸部上,白嫩的乳肉立刻浮现出一个鲜红的掌印。
刘永俯下身,用牙齿啃咬着春荷的乳尖,时不时还用舌头重重舔弄。“这里这么会吸,以后就专门伺候男人的鸡巴好了。”
春荷被折磨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力反抗。
她的上身遍布淤青和齿痕,原本白嫩的肌肤此刻伤痕累累。
但刘永显然还不满足,继续着他的凌虐。
用手比划着春荷的小腹,似乎是在寻找一个足够柔软的地方以防伤到自己的手。
接下来便是注意抽插的时机。
“啊!”春荷痛苦地弓起身子,刘永的拳头重重砸在她的小腹上,剧烈的疼痛让她眼前发黑。
她的四肢不受控制地抽搐着,指甲深深地掐进掌心,却仍无法减轻这钻心的疼痛。
“怎么,这就受不了了?”刘永冷笑着,又是一记重拳落在同一位置。
春荷的眼泪夺眶而出,整个四肢都以一种抽象而姿态伸展着,她的小腹很快变得青紫,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剧痛,一下…两下…三下,春荷被打得有些意识模糊起来 ,刘永一边殴打得同时一边抽送着春荷都小穴,竟也让她开始享受了起来。
“哈啊…不要打了…好舒服…”春荷神志恍惚地喃喃自语,她的小穴因为疼痛而不受控制地收缩着,大量淫液从深处涌出。
“贱货,被我打得都能高潮,你可真是个天生的骚母狗。”刘永一边继续殴打她的小腹,一边狠狠地抽插她是不是还对着那对不再雪白的奶子扇上一下。
春荷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她不停地扭动着腰肢迎合着撞击,口中胡乱地叫喊着:“主人…请继续打我…我是您的母狗…啊啊…又要去了…”
她的双眼翻白,舌头也不受控制地伸了出来。每当刘永的拳头落下,她就如同触电般剧烈颤抖,下面也会随之涌出更多的淫液。
“求您…打烂我的肚子吧…把我调教成只会挨打的母狗…”春荷神智不清地祈求着,沉浸在这扭曲的快感中无法自拔。
“切…疯了吗,这样的人可没资格与我为伍啊!”
言罢,刘永一拳砸在了春荷那只本就因射进精液而变的红肿的左眼,这一下的力度之大直接将春荷一拳打得歪过头去,鲜血不可控地成股般往外喷撒这,左眼窝传来的剧痛让她不住地抽泣。
还未等她缓过劲来,刘永就欺身而上,强行吻住她的唇。
他粗暴地掠夺着她的口腔,舌头纠缠着她的,同时下身开始做起了最后的冲刺。
“咕呜…”春荷发出痛苦的呜咽,她的下体已经被摩擦得麻木,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一次次的撞击。
刘永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深,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终于,在一阵急促的低吼声中,刘永将自己的精华全部灌入春荷体内。
滚烫的液体填满了她的子宫,让她不由自主地战栗起来。
刘永依然保持着结合的状态,确保将最后一滴精液从马眼中挤出。
春荷已是失了声,四肢颤抖着,刘永抬手对准春荷泥泞的下体就是一掌,“啪”的一声脆响过后,春荷的身体猛地弹起,像是被电流窜过一般剧烈抽搐。
她的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着,大量淫液从穴口喷涌而出,溅洒了一墙水泽。
“啊啊啊!”春荷发出近乎崩溃的尖叫,双眼翻白,舌头完全伸出。
她的身体绷成一个诡异的弧度,随后重重摔回床上。
她的双眼逐渐失去焦距,瞳孔放大,呼吸渐渐微弱下去。
身体还在本能地轻微抽动,小穴一张一合地收缩着,不时挤出几滴剩余的爱液,她的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左眼窝一片青紫,嘴角溢出的津液混合着血丝,显得格外凄惨。
说来也巧,春荷刚昏睡过去,刘永便踉跄后退,撞翻了案几上的青瓷茶盏。
碎裂声惊醒了他,眼中的猩红如潮水般退去,胸中那股灼热的邪念也瞬间消散。
“醒了?”一道清冷的男声传来,刘永唯一的幕僚戏志才身着青色服饰推门而入,“我是说你从思召剑中醒来了?爽吗?”
刘永大口喘息着,他望着地上碎裂的瓷片和床上狼狈不堪浑身血污的春荷,仿佛看见另一个陌生的自己——那个满眼猩红、满心野心的自己。
“我这是……”他喃喃自语,声音有些发抖,哆哆嗦嗦接过戏志才递来的衣服套在身上,“你刚刚说这是什么?”
“思召剑,相传乃上古妖兽朱厌的脊骨制成。执次剑者会将心中的恶欲无限制放大,而被此剑所伤者则需替其分担恶欲。不知道袁绍从哪把这玩意搞来了,你刚才就是被恶欲所寄生了。你现在只是满足了恶欲但并没有压制更别提拔除了,至于铲除办法嘛……”
“报!!!朝廷大将军何进到府,欲见铁山王!”
门外走廊,一个亲兵奔跑着向刘永传着话。
“真是屋漏偏逢泥石流,船破又遇龙卷风啊。藜玊,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啦,你千万要小心为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