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铁山王误中美人计,中恶欲奸淫春娇荷(1/2)
洛阳城 新帝登基十日前 王允府。
“父亲,您已将自己困在书房几日了,趁着今日天晴您还是出门晃晃吧。就是出去和朋友喝点酒也比自己生闷气好啊。”
貂蝉为王允端来新熬好的银耳汤,又替他收拾了一番杂乱的书桌。
“就现在的洛阳城,出门呼口气都能把我的肺吹爆,更别提天下大乱一个个都为了自己的私利将什么仁义廉耻抛在脑后。苦哉苦哉这天下竟没有一人可以懂我心意。”
“父亲不要这么说,就算世人皆与你为敌,蝉儿也会支持你的。若是需要蝉儿帮助做些什么请尽管吩咐蝉儿!”
王允没有回话而是不断扫视着横在墙上的汉境地图,地方诸侯和宗族势力占据了绝大多数的地盘,真正控制在皇帝手中的不过洛阳周遭几片,就连洛阳城外都…
洛阳城外…铁山?
王允都要忘记这样一个王爷了,算起来铁山王今年也满17了吧,若是可以利用好这个棋子,自己说不定也可以扳倒何进…
老子才不管什么皇帝不皇帝的,装作大汉忠臣也不过逢场作戏罢了,王允真正所恨的是自己从青年混到了一把老骨头竟然还没有那个屠户的地位高!
这是我最后的机会了!
“貂蝉!你当真愿意为了老夫,不,为了汉室付出努力吗!”
“是的父亲。”貂蝉的声音不卑不亢。
“哈哈哈哈哈好好,铁山王,老夫倒要看看你是否真如世人说的那样无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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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永”字藜玊,生于汉室衰微之际。
他是汉灵帝刘宏的幼弟,但因母亲出身低微,加之刘宏晚年昏聩,刘永自幼便被冷落于宫廷角落。
十四岁那年,匆匆封为“铁山王”,封地仅是洛阳城外的几座贫瘠小县,从此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消失在朝堂之上,没人提起也没人关心,据悉自从分析以后上次看见铁山王还是在灵帝逝世时。
铁山之名,听起来威风凛凛,实则不过是几座荒山野岭,连百姓都戏称:“铁山无铁,王爷无威。”
刘永的王府坐落于铁山山脚下,府邸简陋,仆从稀少。
他的生活平淡如水,每日除了读书习武,便是独自登高远眺,望着洛阳城的方向发呆。
洛阳城内,权臣争斗,宦官专权,百姓苦不堪言,而他却像一个局外人,被历史的洪流远远抛在身后。
终始刘永并非甘于平庸之人,自幼聪慧,博览群书,对兵法韬略经学政治也有研究,但其深知汉室衰微,天下将乱,自己不过是一个被遗忘的王爷,无力改变什么。
如果不和那个有些古怪的太尉喝顿酒,刘永可能真就要这么度过一生了。
“铁山王,来来来,我在敬你一杯,老夫今日和你相见真是感觉相见恨晚,喝喝!”
王府内,王允牵着刘永的手一杯接着一杯的灌着酒,刘永推脱不得只好陪着太尉共饮。
“真是痛快啊,自从黄巾之乱开始老夫已经好久没有怎么开心过了。若非你我二人地位年岁均相差太大老夫真想和你结为异性兄弟共为知己。”
“太尉言重了,刘某说是亲王其实不过一介乡长,又怎么比的上王太尉,你如今可是朝堂重臣,汉室复兴重任还得指望大人多多操劳了。”
“哎,铁山王,你是舒坦清闲日子过多了不知当今朝堂有多么的混乱。何进和十常侍这两座大山压得…压得老夫喘不上气啊!汉室…汉室…”王允说着说着不免泪如雨下,缓了好一阵才挥挥手示意不再谈论此事,接着拍拍手,屏风后走出一名女子。
她身着轻纱,赤裸着双足步履轻盈,宛若仙子下凡。
容貌极美,眉目如画,眼波流转间仿佛能摄人心魄。
她向刘永盈盈一礼,轻声道:“妾身貂蝉,见过王爷。”
刘永微微一怔,心中不禁赞叹此女的美貌,就连酒洒了出来也没有注意到。
貂蝉随着乐声起舞,身姿曼妙,宛若游龙惊鸿。她的舞姿勾得刘永看得深深入神。
王允端起酒杯,意味深长地说道:“老夫老了恐怕快要看不到汉室复兴的那天了,但王爷年少有为,将来必成大器。若有机会,老夫愿为王爷效犬马之劳。也算是为复我大汉贡献自己的一份力了!”
刘永闻言,心中一凛,连忙举杯回应:“王大人言重了,晚辈不过一介闲散王爷,岂敢劳烦大人。”
王允笑而不语,只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接着示意自己肠胃不适独留刘永一人欣赏貂蝉的舞姿。
见到王允走后,貂蝉的动作也变得更加大胆起来,幕后的乐师也一转柔和的旋律变得豪放起来。
“这是小女新学的一套舞姿,还望大人过目。”
貂蝉俯身又是一鞠,轻纱垂落露出里面丰盈圆润的双乳。汗珠透湿了纱裙,若隐若现的又增添了一番情趣。
“好…好。”
貂蝉的舞姿愈发大胆,好几次腰间系着的纱带都要掠过刘永的嘴唇,她的眼神若有若无地扫过刘永,眼波中带着一丝妩媚与挑逗。
衣袖轻扬,纱裙翩跹,仿佛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却又带着几分危险的诱惑。
刘永本是个少年,有怎么抵这般风情。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貂蝉吸引,心中泛起一阵涟漪。
然而,他很快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低下头,端起酒杯掩饰自己的尴尬。
貂蝉见状,唇角微扬,舞步愈发轻盈。她缓缓靠近刘永,双手捧起刘永的脸,轻声道:“王爷为何不敢看妾身?莫非是嫌弃妾身舞姿粗陋?”
刘永闻言,心中一紧,连忙挣脱开来:“姑娘言重了,只是……只是本王不胜酒力,有些头晕。”
貂蝉轻笑一声,声音如银铃般悦耳。
她提群坐下为他斟满一杯酒,柔声道:“王爷可真会说笑,若不嫌弃,妾身陪您饮一杯如何?当然王爷要是愿意来与小女共舞也并非不可。”
貂蝉将杯中酒含在口中接着捧着刘永的脸凑上前去,刘永只觉自己碰到了一块软糖心头甜丝丝的,舌尖相触着将酒液送进刘永口中,唇齿相依将这纯情少年勾引的有些失魂。
貂蝉故意轻笑一声指尖朝着刘永胸口轻推一把又回到屋子中央开始自己的舞蹈。
乐声渐起,如潺潺流水,又如清风拂面。
貂蝉立于厅中,轻纱裹身,宛若一朵含苞待放的莲花。
她微微抬眸,眼波流转间,仿佛有万千星辰在其中闪烁。
她的舞步轻盈如燕,脚尖点地,身姿旋转,纱裙随之飘动,宛如云霞缭绕。
她的手臂柔若无骨,随着乐声缓缓舒展,仿佛在空气中勾勒出一幅无形的画卷。
她的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既不过分张扬,也不显得拘谨,仿佛天生就是为了舞蹈而生,让人不由自主地沉浸其中,难以自拔。
足尖轻旋,脚踝上的金铃作响,仰身折腰,露出脖颈至锁骨处凝脂般的肌肤,秀手一抬洒出粉色的香粉为二人之间添上几分暧昧,再一转身,貂蝉已经双手撑地坐在刘永对面,红润的赤足脚底凑上前去靠在刘永嘴边,那根根沾染香汗的脚趾恰似绽露的花蕊一样开在刘永心头,顺势滑下左脚背弓起抵住下颌,右足尖悬在刘永酒樽上方三寸,微微蜷缩,一滴香汗正从踝骨滑进金铃深处滴入酒杯之中。
刘永极力克制住自己想要张嘴品尝貂蝉玉足的想法,青瓷酒盏在刘永指间裂开细纹。
“王爷的玉佩歪了。”
貂蝉忽然开口,悬空的足尖向下一勾,鎏金错银的狮蛮带应声而落。
刘永本能后仰,后脑重重磕上漆绘屏风,震得发间玉冠坠下两寸。
此刻他才惊觉,自己的中衣早已被冷汗浸透。
貂蝉像只灵巧的猫一样攀上刘永的身子替他解开上衣,轻咬住刘永的乳头,另一只手则探向下方将那早已勃起的肉棒取出上下撸动着,尽管力度不大频率也非常的柔和,但那对还是处男的刘永来说仍然过于刺激了。
“请…不要…”
刘永开口想要阻止却发现自己嗓子哑着说不出话来,身子也软绵绵的。
不好,酒里被下了药!
刘永这么想着,貂蝉已经脱掉了多余的衣服坐在刘永身上,一只脚踏在刘永脸上脚趾在刘永嘴唇上磨蹭着企图撬开他最后一丝防备。
“这可不行哦。”貂蝉抚媚地说着,“欣赏了妾身的舞姿也让小女看看大人的姿态吧。”
脚尖挑开了刘永的上唇,露出里面整洁白净的牙齿,她轻轻抬起玉足踏在刘永的牙上,一条细小的丝线唾液连同貂蝉脚上的汗珠连成一体,咸咸的味道混着齿间进入到味蕾上。
貂蝉收回脚在刘永的手腕上擦掉多余的唾液,接着整个人趴在刘永身上,因为刚刚献上一支舞的缘故,貂蝉的身上汗珠尚未蒸发,滑溜溜地趴在刘永怀里,蒸腾而出的热气将貂蝉身上的香气更加激发开来,勾人心魂。
“毕竟,铁山王能否加入父亲这件事这关系到整个大汉的未来呢……”
刘永的手臂被压的有些麻木,但更令他难堪的是下身的反应。
貂蝉的身子猫一般不停地在他胸膛、大腿上压迫着,带来一阵阵触电般的快感,阴茎不受控地高高抬起头一颤一颤地祈求着受到更强的刺激。
一定是那杯药酒在作祟!
“将军大人好像很享受嘛。”貂蝉掩嘴轻笑,“不过,现在还不到时候……”
貂蝉夹紧双腿将刘永硬挺着的肉棒夹在双腿与臀部之间的缝隙上上下磨蹭着,娇躯紧贴在刘永身上,两人肌肤相亲,热度交融。
丰满的双乳压在刘永的胸膛上,用自己圆润丰满的乳房挤压着刘永的胸口,柔软的触感让两人都忍不住轻叹出声,长发如丝绸般散落,轻拂过刘永的脸颊,撩拨着他的神经。
“啊…王爷…你好大啊…”貂蝉娇喘连连,声音甜腻得像是要滴出蜜来。
她微微抬起臀部,让刘永粗壮的肉棒在她湿润的小穴口磨蹭,每一次接触都让她全身颤栗。
刘永粗重地喘息着,不知是因为喝醉了酒还是被下了药,抑或是被貂蝉挑逗的失了神智。
双手不由自主地攀上银花浑圆的臀部,感受着她肌肤的滑嫩。
“貂蝉…你太棒了…”他低声呢喃,眼神贪婪地扫过银花曼妙的身躯。
刘永下肢不受控的抖动着,迫切地想要索求更多,已然来到了射精的边缘。
“还不可以哦,就让小女来带王爷享受更多乐子吧!”
貂蝉调皮地眨了眨眼,伸出粉嫩的舌头轻舔刘永的耳垂。接着起身扶住刘永度肉棒将它凑到了自己嘴边。
“王爷…我要开始了喔…”她轻声细语,温热的气息吐在刘永的肉棒上,用鼻子深深吸着阴茎散发出的男性气息,脸颊贴着柱身来回磨蹭着,用先走液在自己脸上留下一道道“泪痕”。
两只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紧紧握住勃起的肉棒配合着樱桃小嘴的吐息上下套弄着,力度不大但每一下却又可以实打实的刺激到刘永敏感的神经,另一只伸进裙底抚摸着自己的私处。
“嗯…啊…”她一边用脸磨蹭着阴茎,一边加快了在下体抽插的速度。
“好棒…这个味道…每天都想闻到…弄的妾身好兴奋啊!”
貂蝉将龟头贴在自己的嘴唇上轻轻摩擦,下体早已湿透。
“真是不敢想象这么一根可怕的东西进入身体是什么感觉呢…王爷也一定很想品味小女的滋味吧!”
“没关系的哦…以后我不会在让你离不开我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舌尖舔弄马眼,同时两根手指深深插入自己的小穴快速抽送。
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地板上混着酒液形成一滩水渍。
“现在让我来品尝一下大人的肉棒是不是真的那么好吃吧。”
她低下头,将刘永的肉棒纳入了自己温暖的口腔。
同时,她还刻意地将胸前的两团软肉包住了刘永的棒身,冰凉柔软的乳房紧紧包裹着滚烫的肉棒带来跟进一步的刺激。
“唔…”刘永忍不住发出了闷哼声,多重刺激让他难以承受。
貂蝉的舌头灵活地在他敏感处游走,时而轻柔时而狂野。
更要命的是,她的牙齿还会不经意地刮擦着肉棒的边缘,酥酥麻麻的偏偏每一次刘永感觉自己就要缴械投降时,貂蝉都会不怀好意地将肉棒从口中吐出接着用手紧握猪精关不让他泄出。
“我们来玩一点更有意思的吧!”
说着,貂蝉用两条修长的玉腿勾住了刘永的脖子,将他拉近自己。
同时,她还故意抬高了下半身,将双腿尽可能的张开,让自己的私密之处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对方面前。
修理过后整洁的阴毛恰到好处的点缀着粉嫩的小穴,穴口微微张合着勾引刘永的魂魄,引诱他舔弄上去。
当刘永的舌尖触及到貂蝉私密的花园时,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瞬间席卷全身。
那种温润湿滑的触感让他几乎忘记了呼吸。
更令人疯狂的是,貂蝉身上散发出的幽香此刻变得更加浓郁,仿佛能麻痹人的神经。
“唔…不错嘛~”貂蝉发出一声满意的叹息,“不过这才刚刚开始哦~”
说着,她的双腿猛地收紧,将刘永的头牢牢固定在自己的私密处。
同时,她开始扭动腰肢,让自己娇嫩的花蕊与刘永的唇舌进行更加亲密的接触。
“大人…你知道吗?”貂蝉轻声说道,“我最喜欢的就是看到你们这些达官贵人在我胯下沦陷的样子呢~不过也不必有什么心理负担啦,相比于那些阳痿早泄男,王爷也就是非常勇猛啦!”
这算是夸赞吗?
刘永的大脑一片空白,他从未想过有一天会被一个女人如此掌控。
更糟的是,他发现自己竟然开始沉迷于这种感觉。
貂蝉的花蜜源源不断地涌出,让他不得不加快了吞咽的速度。
“看来将军也很享受呢~”貂蝉一边说着,一边微微抬高下身,让刘永能更好地品尝她的甜美。
同时,她还不忘吐出舌头抚慰着刘永的肉棒给予对方双重的享受。
“啊…好舒服…继续啊…”
刘永感觉自己的意识开始模糊,貂蝉的淫靡之音不断钻入他的耳中,让他的理智越发溃败。
他的双手不由自主地握住了貂蝉的大腿,像是要把脸彻底埋进那个温暖湿润的穴中。
貂蝉敏锐地注意到了刘永的变化,她满意地眯起眼睛。“对了…就是这样…让我们看看大人的极限到底在什么地方!”
“啊…不要…”刘永终于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虽然嘴上说着不要下体却不自觉地开始主动抽送起来。
貂蝉也没有阻止,反而配合着加快了吞吐的速度。“又想要射了吗?没关系的,小女这次会好好配合王爷的。”
貂蝉说罢用丰满的双乳夹紧刘永的肉棒将龟头含入口中用舌不断玩弄挑逗已经敏感到达极致的前段,这突如其来的刺激使得刘永再也无法忍受,精液喷薄而出,灌入貂蝉的口中。
与此同时,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花径深处喷涌而出,淋在了刘永的脸上。
貂蝉臀部索性坐在刘永脸上,两人就这样保持着姿势,久久无法平复急促的呼吸。
待貂蝉轻笑着将口中精华悉数咽下:
“大人,小女服侍的您还算满意吧?”翻过身来她轻轻抚摸着刘永还未消退的红晕面庞。
刘永瘫软在地,只觉射精后仿佛连自己的意识都被貂蝉的口技一并吸了进去,伴着貂蝉轻柔为他合上了眼,刘永就这么沉沉睡倒在貂蝉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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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后来的事刘永便没映象了,也不知过了多久,一抹浓烟将他呛醒的。
猛地睁眼,发现正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
帐顶绣着牡丹春燕图,本该秀美的画卷此刻却被屋外火光映得通红。
远处传来此起彼伏的喊杀声,夹杂着刀剑相撞的铮鸣。
“走水了!快救火!”
“杀——一个不留!”
他翻身下床,赤足踩到一地碎瓷,顾不上皮肤被扎穿带来的刺痛,借着窗外火光,他认出自己仍在王允府内,空气中除了焦糊味,还弥漫着一股甜腻的血腥气。
刘永抓起外袍披上,刚推开房门,一支流矢就钉在了门框上。他迅速合上门蹲下身子,只开一道门缝向外窥探,回廊上横七竖八倒着几具尸体。
屋内,王允的家仆正被一名禁军打扮的人逼得节节后退,尽管那老奴已是跪地求饶,为首的禁军依旧毫不客气地将他枭首斩杀。
终始刘永也曾亲身上过战场抗击黄巾,但眼前一幕仍使他吃了一惊不由向后退去。
“喀嚓!”
不慎踩断的木条在雨声中格外刺耳。
门外的禁军猛然转头,覆面铁盔下射出两道寒光。
刘永后撤的脚跟撞翻铜灯烛台轰然倒地,趁着禁军踹门而入的瞬间,刘永赶忙抓起滚落的烛台横架头顶以此抵挡禁军的攻击,金铁交鸣震得虎口迸裂,喉间泛起腥甜,第二刀劈来时,刘永顺势滚向床边将案台上的瓷盘砸向对方,锋利的碎片划过禁军脚踝趁着对方吃痛弯腰,刘永抄起烛台插进对方铁盔缝隙。
温热的血喷在脸上时,他才发现握着凶器的右手正不受控地痉挛。
染血的烛台从掌心滑落,药效还没有过去,刘永无力地瘫坐在满地狼藉中。
被割裂的掌心在青砖上拖出血痕,现在的他已然是强弩之末,但此刻还没有到放弃之时,刘永强忍恶心将禁军身上的盔甲卸下穿在自己身上,靠着那把卷了刃的长刀支撑着穿行在王府。
王允的家仆几乎都被屠戮殆尽,一路上满目望去尽是具具焦尸。
“袁本初!你这奸贼恶人!我诅咒你堕入地狱永世不得翻身!”
是王允的声音!
刘永贴墙屏住呼吸,微微拨开垂落的竹帘。
正厅内,王允被两名禁军架住双臂,睡袍凌乱,披头散发地模样嘴角吐着血沫。
袁绍站在烛光下,慢条斯理地磨着手中的宝剑。
剑刃与磨刀石摩擦的声响,像毒蛇吐信般令人毛骨悚然。
“王司徒,”袁绍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您老人家位极人臣,也该歇歇了。”
剑光一闪。
王允的惨叫声戛然而止。
袁绍的剑尖刺入他的胸膛,却未立即致命,而是缓缓转动剑柄,像是用钝刀子割肉一样折磨地来回拉扯着,活生生将王允琮胸口将上半身斜着切开 鲜血顺着剑刃流下,在地上汇成一滩暗红。
“这一剑,是为大将军。”袁绍猛地抽出宝剑,王允的身体剧烈抽搐。
“至于这几下,纯粹是为了好玩吧。就用你这身老骨头来替我检验检验我这把“思召剑”是否锋利。”
剑光再闪,王允的头颅滚落在地,那双浑浊的眼睛正对着刘永藏身的方向,仿佛在诉说着未尽的话语。
袁绍提起头颅,鲜血顺着他的护腕滴落。
他转身对禁军下令:“传令下去,王允勾结黄巾余孽,意图谋反,现已伏诛!至于王府,嘿嘿,定有不少勾结黄巾的赃物,都给我搜干净!府中一个黄巾余孽也不要留下!”
袁绍一脚踢开王允的头颅,那颗头颅在青砖地上滚了几圈,最后停在正厅中央。
他冷笑一声,目光如刀般看向上端的房梁:“看够了吗?还不出来?”
话音未落,一道黑影从屋顶疾掠而下。
貂蝉手持匕首,广袖翻飞如蝶,意图直取袁绍咽喉。
但禁军早有防备,一名魁梧的甲士抬手格挡正中貂蝉腰腹。
她闷哼一声,身体如断线风筝般飞出,撞碎了刘永藏身的竹帘。
刘永猝不及防踉跄后退,袁绍的目光顺着貂蝉锁定了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铁山王殿下?你可否解释一下为什么半夜会浑身鲜血出现在乱党家中呢?”
貂蝉挣扎着爬起,嘴角溢出血丝。
此刻地她脱下舞裙换上了一套干爽飘逸的粉色衣服挡在刘永身前,手中匕首寒光闪烁:“袁本初,此事乃是家父的责任与铁山王无关,还请大人要杀要剐冲着小女来放过无辜之人。”
袁绍慢条斯理地擦拭剑上的血迹:“勾结逆贼,人人得而诛之。殿下深夜出现在王允府中,怕是说不清了吧?再说了你这样的美人我怎么可能会舍得杀呢?不如乖乖从了我去禁军当个军妓吧!”
袁绍突然暴喝,剑尖直指二人,“拿下!”
刘永勉强挡下一刀,貂蝉趁机将匕首刺进对方脖颈,滚烫的鲜血溅了二人一脸,来不及收拾,另一人已然杀至面前貂蝉旋身将其斩杀顺势摘下对方头盔掷向房梁。
描金绘彩的画像应声碎裂,一柄通体莹白的古剑从中坠落。
剑鞘上缠绕着蟠螭纹,剑格镶嵌的蓝田玉在火光中泛着幽光。
“接着!”貂蝉将剑抛向刘永。
他接剑的刹那,一股刺骨寒意顺着手臂蔓延,竟将体内的药力冲散几分。
剑身出鞘时发出龙吟般的清响,逼得周围火势都为之一滞。
袁绍的瞳孔骤然收缩:“这是……白鹿剑!”
貂蝉拽着刘永撞开侧门。夜雨扑面而来,刘永踉跄着踩过满地碎瓦。身后传来袁绍的怒吼:“拦住他们!”
剑光闪过,两名拦路的禁军铠甲应声而裂。
刘永惊觉这柄剑竟锋利如斯,仿佛能斩断一切阻碍。
然而就在他们即将冲出府门时,袁绍的剑锋已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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