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2/2)
在这样的不祥预感中,他已经无法再忍住射精了。
我会让你体验到极致的背德和屈辱,作为男人最爽的射精。来吧,享受你的抖M快感吧。
“啊呜呜!啊咕…不行!饶了我吧!要来了!嗯啊啊!太过分了要来了啊啊啊!”
可怜的少年在未曾体验过的快感中,阴茎颤抖着,不堪地宣告着即将达到高潮。
罗莎加强了龟头的紧缚,让已经站在悬崖边缘的阴茎毫不留情地坠入快感的深渊。
“啊!…啊啊啊!不行!抖M快感不行啊啊!啊啊…!停下来啊啊!嗯啊啊啊啊啊!”
啪!哗啦啦啦啦啦!哗哗——
伴随着融入的经验值,浓稠的精液从稚嫩的阴茎中喷涌而出,形成了一股不相称的粗大激流。
法尔的身体已经完全变成了被罗莎操控的精液泵,纯洁的心灵也被禁断的快感所淹没。
“啊啊啊!嗯嗯!啊啊!还在出…啊啊啊嗯…!”
随着被挤出的精液喷出,身体中积累的经验值也从阴茎泄出,被罗莎的手吸收(手也能吸收?)。
比平时更激烈,更持久的射精…当这一切结束时,原本高贵的勇者形象已荡然无存,只留下泪水模糊的扭曲面容,以及在高潮的余韵中抽搐的肉块。
“啊…啊啊…呜呜…”
咕啾咕啾咕啾!
“啊!?啊啊啊!?”
射精刚结束,阴茎的敏感度还未恢复,罗莎的往复刺激又再次开始。
被罗莎的身体和墙壁夹住,无法倒下的前勇者,再次被灌输了过于强烈的抖M快感。
“哼,我说过会让你一直射精吧?真是个傻瓜。你以为我会让你休息吗?”
“怎、怎么这样啊啊!啊啊啊!停、停下来!不要这样啊啊啊!”
法尔在射精后立即被刺激,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性感,他不堪地哭喊着。
少年那微弱的尖叫声再次激发了罗莎的虐待欲,她手下的动作变得更加激烈。
“啊?**我只是上下摩擦你的小弟弟而已吧?是你自己兴奋得硬起来,啊啊啊地叫着挣扎的。**如果你不想连续高潮,那就不应该勃起啊。不是吗?”
“不!啊啊啊!不行!不行啊!被这样对待的话!啊啊啊啊!”
“不是因为我摩擦你的缘故。是因为你就是个变态。输给了小偷,感到懊悔和不甘,却让小弟弟硬得像石头一样的抖M。**所以才会像这样被羞耻地榨取精液。首先要好好意识到这一点。来吧,放出来吧?**”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喷射!喷射!喷射!
随着第二次的精子榨取,法尔的小弟弟又喷出大量的白浊液体。
尽管感觉到掌心中的断续抽搐,罗莎却丝毫没有放慢手淫的节奏。
她由衷地享受着让这个勇者少年享受超出极限地高潮的刺激性游戏。
“哈哈哈哈!第二发也射了很多嘛。真不愧是前勇者大人呢。来吧,我们继续吧?”
“不,不行!不要啊啊啊!不要再摩擦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对对。男人们被这样对待的时候都会这样说啊。不要了,不要再让我高潮了之类的。可是过了一会儿,又会羞愧地来到店里,说上次的游戏忘不了,再来惩罚我吧,请让我再多哭泣吧。你其实也很开心吧?”
试图软掉的男性器官被罗莎的高超技艺又强制复活,逼向连续的高潮。
法尔的身体在暴力般的连续攻击下挣扎喘息,已经变成了被玩坏的玩具。
“不,不可能啊!我才不开心呢!啊啊!啊!啊…啊!够了…求你了…!”
“啊…!好听的声音…!真是笑得停不下来呢。从今天开始,强大的勇者大人就是我的射精奴隶…真棒…!呵呵呵,我该怎样调教你呢?”
年纪轻轻却强壮的男人……而且还是以最强着称的勇者,竟然因为自己的技巧而神魂颠倒,被性爱所支配,逐渐堕落。
对罗莎来说,再没有比这更令她心跳加速的事了。
她用空闲的左手在挣扎的猎物身上大肆抚摸,然后将手指伸进可怜少年的半张开的嘴中。
“呃咕……嗯嗯嗯!嗯咕!呜呜呜呜……!”
“首先得好好训练你这张嘴的舔功。和我的手下们一起一边道歉一边做爱,好好教教你。”
“啊哦哦……!啊嘿……!嗯咕呜呜……”
女性般纤细的手指在口中搅动,同时将颤抖的舌头拉出来,啪啪地弄得一团糟,上下的粘膜同时被淫靡地刺激,法尔的口中不断发出压抑的喘息。
“对对,那些孩子啊,都是我从很久以前的伙伴。一些为了对抗魔物而聚集的冒险者,或者与他们做生意的商人,他们的利益和欲望让欢乐街越来越大……我们在那里成长,大家都拼命地努力过。”
“但是呢,有一天英勇的勇者大人消灭了所有魔物,街上变得非常和平,一切都结束了。大家都走投无路,只好来求助我。于是我们离开了王都,开始了盗贼的生活……真是辛苦啊……你知道吗,如果那些孩子们知道他们可以随心所欲地玩弄你,会怎么样呢?”
“!?呜咕!嗯呜呜呜……!”
“是啊……他们会细致入微地宠爱你吧。”
“呜呜呜呜呜……!”
噗呲!喷射!噗呲噗呲噗呲……
“啊!又射出这么多……是想象着被盗贼们轮流玩弄而兴奋的吗?真不愧是抖M勇者大人呢。”
“呼……!不,不是!啊,停下!不,不要再这样了……!”
“不要。惩罚还远没有结束呢。”
经验值不断涌出,化为精液源源不断地补充到睾丸中,现在已经成为了无尽的精力,折磨着法尔自己。
“这可爱的乳头也要好好开发一下哦。比女孩子还要敏感的羞耻抖M乳头,被大家当众玩弄到高潮……你觉得怎么样?”
咯吱咯吱咯吱咯吱!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住手!!”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啊,厉害…经验值不断流入…这就是勇者的力量…呵呵呵呵,我要更多更多地夺走…”
之后,罗莎一边热切地低语着即将对法尔施加的淫乱调教,一边毫不留情地继续攻击肉棒。
被囚禁的前勇者完全陷入了她的陷阱,脑中被虐恋的快感烧灼,只能彻底地被榨取等级精液汁。
“嗯…啊…?”
就像从浅睡中醒来一样,意识渐渐恢复。法尔的视线逐渐清晰,他开始理解自己周围的情况。
(身体…好…重…)
被逼到几乎发疯的多次射精,使他身体遭受了严重的疲劳。
他已经站不稳了,面对着沾满白浊液的墙壁,膝盖无力地跪倒在地。
(这么多…)
被吸收了经验值,榨干的精液在地板上形成了水洼。
被奴役、羞辱并被榨取雄性精华,通过罗莎强制榨精的容量,昭示着他已经堕落成一个受虐狂。
(我竟然…是受虐狂…怎么可能…啊!罗莎呢…?)
刚才还那么享受地折磨自己的女盗贼不见了,法尔恐惧地环顾四周。
“??”
在昏暗的洞窟中,响起了欢快的哼唱声。朝着声音的方向看去,罗莎背对着他,似乎在翻找刚才战斗中被弄乱的储藏室。
(那是…)
那里似乎是存放药品的地方,女盗贼正在从色彩缤纷的瓶子中挑选出她想要的,咕嘟咕嘟地喝完后又随手丢弃。
(那个瓶子,好像在哪里见过…啊…!)
在冒险者商店里,摆放着各种药水的区域中,有一角陈列着类似的物品。法尔自己从未关注过这些,因为这些是性行为用的精力剂。
(她还…打算从我这里榨取更多…该死…)
由于尚未消散的兴奋,女盗贼甚至连防身的装备都没有取下。
她背部毫无防备地暴露着,扬扬得意地啜饮着瓶中的液体,沸腾的愤怒在他心中涌动。
她以为自己已经夺走了法尔的“勇者”职业,将他变成了只能泄露经验值的“射精奴隶”,因此轻视了他。
(等等…或许…)
与普通的从头开始的转职不同,通过魔法道具转职,有时可以保持等级。
仔细想想,把男人变成了射精奴隶,如果等级变为1,那么可榨取的经验值也会消失。
这么一想,法尔确认了一下状态,果然如此。
(现在的等级是…8530…!)
尽管多次被吸取经验值,但法尔与罗莎之间仍有巨大的等级差。
罗莎似乎因为性兴奋而几乎全裸,手中也没有武器,逃跑用的魔法道具和克制开挂能力的鞭子都随意地扔在地上。
(如果要做,现在是唯一的机会…!)
从背后偷袭。
无论多么卑鄙,只有在这里击败罗莎,逃脱并破坏项圈,法尔才能作为勇者重新崛起。
少年下定决心反击,强迫自己在连续射精后虚弱的双腿上使力站起来。
“…啊!!!”
他迅速接近,击打她毫无防备的头部,使其昏倒。身经百战的勇者全力一击,应该会绝不落空地击中女盗贼。
本应如此。
“咦?”
砰!
罗莎的身影从视野中消失,眼前是粗糙的墙壁和天花板在飞速旋转。
直到罗莎的反击刺进腹部,法尔才意识到自己被击飞到了墙边,埋在杂物中。
“呃…啊…咕…!”
受到致命打击,法尔喘息着蹲下,罗莎慢慢靠近。
“咯…咯咯咯…你以为我没有察觉吗?傻瓜。”
“啊…啊…!”
(好快…为什么…)
即使被发现,以自己和这个女人的等级差,应该可以毫不在意地命中。
然而,法尔完全没来得及反应。
面对混乱的前勇者,罗莎露出鄙夷的微笑。
“不可能的吧。射精奴隶无论等级多高,也只能增加漏尿的经验值。现在的你不过是那些只会射精的村民等级以下的垃圾杂鱼。明白自己的身份了吗?”
“这…这…”
“那么,对主人的狗如果咬人…需要严厉的调教呢…”
罗莎露出残忍的笑容,悠然地靠近,仿佛要展示自己强健的肉体。
少年最后的机会也被彻底粉碎,他的心迅速被绝望侵蚀。
“不…不要…”
无论怎么正常战斗,罗莎都比他强得多。
惹怒了这样的对手,只能无能为力地被蹂躏。
这样的预感让刚刚恢复的勇者斗志被彻底击碎,现在的法尔只是一个吓得腿软后退的弱小少年。
“真遗憾。后面是墙哦?哈哈,逃不掉了呢。”
“啊!不要…”
脚踝被紧紧抓住,被拖向捕食者。面对生命的危机,法尔反射性地闭上了眼睛,但意外的是,感觉到的是腰部被轻轻抬起的感觉。
(咦??)
柔软而有弹性…!
“啊??啊,啊,这是什么?”
少年勇者的大脑在恐惧于暴力制裁和股间渗出的温暖快感之间的巨大落差中剧烈摇晃。
少年勇者不禁将视线移向下腹部,面对死亡时勃起的阴茎被埋在罗莎丰满的胸部之间。
“呵呵…看吧…”
挤压…!
“啊…啊…啊…”
两侧被双手压迫,包裹在褐色柔软肌肤中的乳肉紧紧贴合着阴茎的凹凸。
自己的性器被夹在乳沟深处,紧紧固定,看来她是准备进行膝上乳交的榨取。
“不愧是前勇者大人啊。明明那么喜欢被虐待还敢反抗我…我会让你再也无法反抗,把你的小弟弟精力全部夺走。”
“夺…夺走…?”
挤压…!
“啊!?啊啊啊!”
两个乳房的重量缓慢地向着阴茎的顶端移动。被乳肉摩擦的男性的至高快感让肉棒如同尖叫般痉挛。
“呵呵,我要用我的胸部好好教训您这个小弟弟,让它明白我比法尔君更能让它舒服。”
咪…咕啾…啪嗒
“啊!啊啊啊…!哦哦…”
这次乳房在保持压力下降的同时,还将重量感传达到法尔的骨盘上。被向上提起的包皮慢慢剥落,敏感的顶端被乳肉爱抚得让人无法忍受。
“如果阴茎被夺走,你这辈子再也无法像这样反抗了。毕竟,男人是无法抗拒下体欲望的生物(精虫上脑)。就像某个宁愿用勇者资格交换也要被虐待射精的人一样?”
“咕…!别、别嘲笑我…这种事…啊咕咕…!”
虽然嘴上逞强,但阴茎却在一次次往复中清楚地意识到力量的差距,明白谁才是被支配的一方。
被女人的膝上分开双腿,享受着乳交的快感,雄性的本能被唤醒,身体也违背法尔的意愿,仿佛在向罗莎屈服一般放松了腰部,流出黏糊糊的忍耐汁。
“哦哦,阴茎还真是诚实呢。它很清楚跟我在一起比跟你在一起更有好处吧?”
虽然没有动,只是被夹住,但那压迫感就足以让肉棒颤抖。罗莎紧紧贴合的乳肉,能够清晰感受到那可怜的受虐阴茎在乞求被支配的脉动。
“来来,乖乖的。现在我会好好地欺负你哦?”
罗莎故意对着阴茎说话,而不是法尔本人。肉棒被当作单纯的性器官对待,那屈辱和被虐的兴奋让它特别强烈地脉动,标志着乳交的开始。
咕啾…啪嗒…啪…啪…咕啾…!
“啊啊啊…!啊呜…哦哦啊…”
用女体最柔软光滑的部分,细致地爱抚男子的弱点。
这不是强制射精,也不是连续射精,而是为了让对方舒服而进行的极致性技。
法尔在这种过分的幸福感中,连一片抵抗的余地都没有,只能在膝上放任自己沉浸在快感中喘息。
“怎么样?感觉好吗?呵呵…问都不用问了呢。到现在为止,你还只能自己手淫射精吧?比起抖M勇者的右手,我的胸部可是要好得多呢,对吧?”
突然,乳房的挤压变得更加强烈,持续流淌着前液的阴茎剧烈地跳动着。那就像是被主人训练好的宠物一样,动作中充满了顺从和肯定。
“对吧?只要你还是法尔君的,从今往后都不会有这么舒服的感觉了。”
啪嚓…嗯…啪嚓…啪嚓…
“哦…啊…啊…!不…不可能…!”
“因为你现在的主人是个抖M啊。压着女孩子,猛烈地抽插,深深地内射…这种事你这辈子都做不到了。还不如成为一个能让你舒服地抖M射精女人的东西呢,对吧?”
突然一震!
“啊…不…不…不对…啊啊啊…!?”
尽管想否认,但阴茎已经不再忠于法尔,而是被罗莎吸引了。
被女性的柔软肌肤从四面八方挤压,揉捏,肉棒在这种幸福感中不断发出喜悦的悲鸣。
“法尔君的右手和我的哪个更舒服?”
突然一震!
“对吧?我更擅长,更能让你舒服地射精呢。”
连续抽搐!
“那么,你愿意成为我的东西吗?抛弃那个连女人都搞不定的废物雄性,向我的胸部宣誓忠诚?”
“啊啊啊…停…停下来…”
在法尔悲伤的目光前,他的性器被乳房所俘获。尽管被夺走最重要的部分的所有权,他也无力阻止。
突然剧烈地一震!!
“啊…真是个好孩子。射出白浊液来讨好新主人,让原主人看看吧?”
紧压…啪嚓啪嚓啪嚓!
“啊!啊啊啊!啊啊那…!”
乳交的节奏加快,缠绕的乳肉终于开始挤压阴茎射精。极致的柔软,触感和压力包裹着整个阴茎,摩擦着榨取出精液。
“…射吧”
“啊啊啊啊!不行啊啊啊啊!!”
颤抖!!喷射——!!射精射精射精射精!!!
他抬起腰,深深地将射精的证据送入谷间。堕落的性器仿佛在嘲笑自己无能的主人一般,释放出最高级的快感,将法尔击垮。
“哦…哦哦…啊啊…”
射精…射精……射精…!
射精持续着,散落的精液被罗莎的皮肤吸收。失去了阴茎支配权的可怜少年,在夺走了自己男性器主导权的女人膝上虚脱。
“呵呵。怎么样?还能反抗吗?”
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的阴茎被慢慢从谷间解放,罗莎问道。她的眼中充满了胜利的自信。
“咕…啊…该死…”
(不行…啊…)
即使“憎恨”她,试图“反击”,但他的斗志也瞬间消散。
虽然理智上知道不应该,但他的想法被罗莎“想要让阴茎感到愉悦”的欲望完全覆盖了。
用最高的快感“夺取”男性器,这是任何男人都无法抗拒的魔性淫技。
“很好啊,那张脸。明明已经想要了,还在拼命掩饰…啊,已经湿了…”
可能是由于兴奋剂的作用,罗莎一边喘着粗气,一边逼近法尔。仿佛要覆盖住被快感麻痹的身体一样,热烘烘的女体压在少年勇者身上。
“啊…不,不要…”
“呼…呼…”
仍旧屹立的肉棒上滴落着温热的粘液,颤抖的尖端被湿润的阴道口慢慢地对准。这景象就像肉食动物的口中,猎物在恐惧中被唾液覆盖。
(我…抵抗…不了…虽然讨厌…!)
噗…啪…!
“啊啊啊啊…!”
“嗯嗯!呵呵呵…来了来了…!”
(紧…好紧…这…糟了!)
榨干数不尽的男人的肉壶,正咀嚼着法尔未经使用的阴茎。
根据捕获的男性器的粗细和硬度调整紧握的力度,在不引起痛苦的范围内膣肉开始施加最大压力。
充满粘液和肉褶的内部在蠕动,展现出一种虽然紧致但却软绵绵的极致名器实力。
“嗨,受虐勇者的童贞就由我来收下了。怎么样?第一次体验女人的感觉如何?”
“不要…这…这种…呜呜…”
本应能胜过对手却被击败,强行被性侵失去纯洁。仿佛要煽动法尔的屈辱感,女盗贼在耳边低语。
宝贵的第一次被逆强暴夺走,只能任人摆布的现实,让可怜的少年几乎哭泣。
“啊…真是个好表情…真是让人兴奋…更多更多,让我看看你那可怜的样子…看啊…!”
啪!啪!啪!
“啊!?啊啊啊!!住手!停…啊啊啊啊啊!”
毫不留情的活塞运动开始了,刚刚失去童贞的青涩阴茎被久经沙场的蜜壶蹂躏。
丰满的臀肉拍打在法尔纤细的腰上,发出清脆的破裂声,其间夹杂着男子的绝望呼喊。
“看啊!是不是很舒服?你被我强暴是不是很开心?快点承认吧!受虐勇者!”
“啊啊啊啊!不是的!不开心…啊啊啊啊!”
“哈哈哈!现在逞强也没用了?看,碰到这里…你就无能为力了…!”
突然,罗莎的双手将法尔的胸膛压在地面上。
在加重的体重和骑乘位的快感中,连挣扎的余地都被剥夺,她灵活的手指抓住他乳头,开始注入受虐的快感。
搓搓搓搓搓!
“啊啊啊啊啊啊啊——!!”
阴茎被膣肉的牢笼咬住,上下激烈摩擦,同时双乳又被捏弄。
这种让男人发狂的三点攻势,连少年勇者仅存的理智也被快感的洪流冲走。
(不行…不行…不行了…头…要疯了…)
在性事中被对方掌控主导权,这种经历从根本上剧烈地动摇了勇者作为雄性生物的本能,比战斗中的失败更深刻地刻画了眼前这个女人与自己的上下关系。
“无法战胜这个雌性,只能暴露着可怜的娇态,将精子奉献上去。”这样的放弃感逐渐填满了他的大脑。
“啊啊啊…!好、好舒服…好舒服啊…乳头也…阴茎也…”
“呵呵呵…对吧。被女人打败,被压倒,不由自主地被刺激阴茎和乳头,你很高兴吧?”
“啊!啊啊!啊!啊…被强迫…这样…我很高兴…啊!!”
“对吧?那就说声谢谢吧?比如说“谢谢你强奸了变态的我”…来,说吧。”
“啊!啊啊!变、变态!啊,啊啊!谢谢你!强奸了…我!啊!”
被快感击败,变得毫无防备,任由对方利用这个机会让他吐露出屈服的言语。
罗莎的甜言蜜语渗透进少年的精神,引诱他堕落成一个受虐的奴隶,带来无法挽回的变化。
“很好,说得不错。哦,看来你的受虐阴茎已经到极限了。好吧,让你射出来吧。在我体内尽情射出来吧。”
罗莎微笑着享受着虐待的乐趣,仔细地窥视着可怜勇者的高潮表情。
她的下方,乳头玩弄动作和骑乘位的抽动更加激烈,彻底的性感刺激将少年推向了高潮。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咯吱咯吱咯吱咯吱!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哗啦啦啦啦——!!!哗哗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
仿佛全身的精华都被榨干一般的强烈射精感,他弓起背部,献上了大量的精液。
在这样的状态下,乳头玩弄和抽动动作依然没有停止,受虐的快感延续着那甘美的极致。
“啊啊!?不行…饶了我…我已经…啊啊啊…!!”
哗哗哗…!噗噗!噗…!
“呵呵呵…”
“嘻嘻…”
“嘿嘿嘿…”
“嘿!?啊啊啊…那…那是什么…”
听到微弱的笑声,目光转向那里,女盗贼们正以鄙视的笑容看着被玷污的前勇者。
在法尔被无休止地玩弄的过程中,原本应该昏迷的女盗贼们也开始恢复意识。
“啊…罗莎大人…!…?那个…?”
“哦。醒了?放心吧,看那里。”
“诶…诶??真…真不愧是罗莎大人…”
女盗贼们纷纷出现在宝库里,她们的表情从恐惧和困惑逐渐转变为从容和嘲笑。勇者如此惨败,对于她们来说简直是大快人心的景象。
“哦哦,被人看到了哦?本应很强的勇者大人却输给了女盗贼,被惩罚性强奸射精了…大家都在仔仔细细地看着哦…”
“啊…不要…不要看…”
嗖嗖嗖!喷!嗖——
在众目睽睽之下,罗莎榨取了勇者的败北证明。
如此羞耻和屈辱反而激发了他的受虐倾向,精液仍在不停地流出。
尽管他拼命地用力想要停止这种惨状,但反而加剧了射精的势头。
(怎么会…全都被看到了…啊啊…停下来吧…求求你了…)
“哇…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射啊。还因为被人看到射精而兴奋吗?”“哈哈,刚才可不得了哦?一边说着“被强奸好舒服,谢谢”一边喷出来…噗…”
“哎——这是什么,完全是想输的变态受虐狂吧!”
“啧…如果是个受虐狂的话,最开始就应该摸摸他的那里就好了。”“哈哈…那样的话他肯定会一下子就投降的吧。啊哈哈哈!”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无情的嘲笑深深刺痛了少年勇者的心。
被罗莎以及所有女盗贼看到他在乳头攻击骑乘位强奸中痛苦挣扎并奉献精液的模样,无法忽视这种耻辱,冷酷的现实迅速压垮了法尔已经衰弱的自尊心。
(这样…出丑了…再也…不能做勇者了…)
已经不能再自称是高傲的勇者了。
在罗莎的身边,作为射精奴隶被饲养,仅此一事,就可以说是用受虐的快感涂抹屈辱,对现在的法尔来说,也是从痛苦中唯一能逃脱的救赎。
滴…滴…喷……
“啊啊…我…”
咚!
“唔!…嗯嗯~?呵呵…这孩子…”
终于射精完毕的阴茎,在罗莎的体内特别膨胀。这是最后的防线被突破的证明,也是可悲的完全堕落的脉动。
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压制、被跨坐、被肆意侵犯的初体验,永远扭曲了这个纯洁少年的性格。
“…堕落了…!在我体内堕落成了受虐狂!啊哈哈哈!”
“呜呜…啊…请…把我…变成奴隶吧…”
在罗莎和手下们面前,法尔流着泪做出了决定性的臣服宣言。作为勇者的他已经失去了所有,只能沉浸在受虐的喜悦中生活。
“好啊,就让你成为奴隶。那么,从今天开始,你是什么,用你自己的口说出来。还有,谁是你的主人,也要好好说清楚,明白吗?”
“我是…罗莎大人的…射精奴隶…!”
“呵呵呵…做得好。从今天起,请多指教了,射精奴隶法尔?首先,你就如刚才所说,向大家道歉吧。”
罗莎笑着放开法尔,与此同时,手下们蜂拥而上。倒在地上法尔的头被跨坐,俯视他的是最初被打败的女盗贼。
“喂…刚才你可是让我吃了不少苦头啊…”
“唔…”
下半身的铠甲被随意脱下,湿热的女阴暴露在外。法尔还没来得及感慨,就被她重重地坐了下来。
“来吧!好好舔舐我的股间反省吧!你这个受虐奴隶!”
“呜咕咕咕咕!!”
在铠甲中浓缩的浓郁雌性费洛蒙气味,让法尔的阴茎诚实地反应,渴求被发情的女人集体逆推。
仿佛回应他的渴求一样,在被女盗贼的股间遮挡的视野外,女人们的舌头和女阴开始在他全身游走。
“嗯嗯嗯!嗯啊啊啊啊!嗯姆姆姆!”
“不仔细舔可不会结束哦!快点把舌头伸出来!”
“嗯嗯!啾…嗯啊啊嗯!舔…舔…啊啊啊嗯…舔…”
无论是乳头、阴茎,还是其他部位,都被女盗贼们肆意摆弄着。
喘息着在她们激烈的虐恋中,用舌头服侍着她们的私处。
作为射精奴隶的地位被少年勇者彻底理解,实在是过于艰难的初次工作。
“是的,要好好反省哦,法尔?呵呵…希望一晚就能被原谅呢?啊哈哈哈哈!”
在罗莎满足的狂笑声中,法尔的身体被榨出白浊的液体。享受着射精的快感,堕落的勇者开始了作为射精奴隶的新生活。
“呼…”
全身浸在宽敞的浴池中,温暖的舒适感渗透全身,洗去我训练的疲劳。
(差不多该起来了)
按指示的时间,在指定的地点出现(双规?),这是对我来说很重要的工作。
擦干身体,离开了浴场。在城内被赐予专用的训练设施和如此宽敞的浴场…讽刺的是,我似乎比以前更被重视了。
站在更衣室的镜子前,将高价的乳液和香油涂抹在我身上。
按照被教导的方法,在身上涂抹这些液体确实花了些时间。
突然,透过镜子看到自己的身体。
脖子以下被剃得光滑,头发和皮肤都带有光泽和润泽,保持训练的肌肉不再是为了战斗的粗犷,而是为了吸引异性而变得纤细精致。
(真是…变了不少啊……)
“…!”
回顾自己的境遇,意识到自己的无力,我股间不由得有了反应。
(今天是打算不想这些的…)
我拼命地压抑住想要抬头的情欲。
即使它是我身体的一部分,但它的主人已经不再是我。
未经允许使用是不被允许的…硬起来也只是痛苦罢了…
我好不容易平息了兴奋,接着缠上唯一被允许穿的粗布腰带。
象征我现在的身份,只能勉强遮住性器的布料触碰到肌肤……那种触感让我胯下再次隐隐作痛,我前往今天的工作地点。
“咕啾……嗯……哈唔……”
“嗯呼……很好。做得不错嘛,法尔。”
“谢、谢谢您,罗莎大人……啾……”
王都的中枢,王城的正中央是王座厅。在那里的豪华王座上稳如泰山地坐着的是罗莎大人,我今天的第一件工作,就是用口交去服侍她。
“对了,今天魅魔族派了使节过来。魔界好像已经压制完毕了。这下再也没有人能威胁我了。”
“啊啊……恭喜您,罗莎大人……啾噜……滋噜……我也……很高兴……”
那天,我败给罗莎大人,被她占有,成为射精奴隶后,我日复一日地被罗莎大人和手下们侵犯。
这也就意味着,罗莎大人可以随心所欲地使用无穷无尽的等级……以及强大的勇者之力。
从我身上榨取的经验值化为过于强大的武力,罗莎大人的盗贼团如今已经将整个大陆纳入掌中。
“呵呵呵。是吗?话说回来,时机正好呢。”
“是的……”
今天是举办庆功宴的日子。
为了征服大陆而分散各地的盗贼团成员聚集在王都,盛大地庆祝。
在这样的日子里,带来吸收项圈并与罗莎大人建立合作关系的魅魔族,传来了魔界也被压制的消息。
唯一能与之抗衡的势力——魔王及其军队,如今也被魅魔们彻底侵犯,处于半生半死的状态,不断被榨取着吧。
已经没有人能阻止罗莎大人了。
盗贼团终于获得胜利,世界成了罗莎大人的私有地。
没有比这更值得庆功宴的热闹消息了吧。
“嗯……滋噜滋噜……啾……”
罗莎大人托着腮帮子,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我则在她的俯视下专心舔着她的阴部。
坐在抢来的王座上,让身为旧时代力量象征的我舔着她的胯下。
这就是罗莎大人最近喜欢的玩法。
“哦哦,看来已经硬得不行了呢。”
“唔…嗯…啧…”
被当作满足支配欲和性欲的工具使用,被调教得彻底的阴茎也情不自禁地勃起。
继续用口服务,我已经湿透了腰布,甚至连外人都能一眼看出,胯间颤抖不已,彻底地发情了。
“呵呵呵…憋得厉害吧,想射精吗?”
“…!是、是的!…想、想射…想射精…”
平时,舔舐时的自慰是被允许的。更准确地说,罗莎大人很享受前勇者一边舔舐她股间一边可怜地进行自慰的景象。
但今天,为了让我在庆祝宴会上作为余兴节目,昨天起就被禁止射精。
我这个一天能生产数十发等级液的身体,仅仅一天的禁欲就让我的受虐欲望膨胀到了爆发的边缘。
“嗯…毕竟有喜庆的消息,特地允许你射精吧。”
“啊…!!谢谢您!罗莎大人…嗯…啊…”
尽管意外地获得了奖赏,我还是努力专注于舔舐。
虽然被罗莎大人允许射精,但直到被允许操作前,我还是不能擅自沉浸在快感中。
作为射精奴隶被调教的过程中,我被彻底灌输了要如何向主人展示服从。
“呵呵…你还记得“等待”的命令,真是个好孩子。”
这也是罗莎大人严格教导的结果。
曾因为未经许可射精而被施以魔法,封锁了高潮并被丢弃在城堡内,由女仆们舔舐…尽管对她们曾经怀有憧憬和尊敬,但在她们的鄙视中舔着她们的股间…在极致的背德感中兴奋不已,却绝对无法射精的痛苦…我再也不想经历那样的痛苦了。
绝对服从命令,然后得到快感的恩赐,这就是我的全部。
“只许射一次。来,撸吧?”
“啊,谢谢您!嗯…啊…啊…”
咯吱…咯吱…
终于等到了允许自慰,我再也坐不住,掀起腰布开始自慰。每次用手指摩擦那湿透的肉棒时,抑制不住的喘息声和淫靡的水声响彻了四周。
“品玉也要认真做哦…啊哈…对…啊,好啊…”
“嗯呜…!嗯哦…舔舔…嗯啊…滋溜…”
贪婪地享受着性感罗莎大人的大腿紧紧夹住了我的头部。
被两边柔软的肉感挤压着,我在朦胧中被浓郁的费洛蒙和自慰的快感包围,继续舐着女性的性器。
“拼命地舔着,真像一只狗啊。啊…你这个应该保护的国家被我搞得一团糟,现在却被迫舔我的小穴?你现在是什么心情啊,前勇者君?”
失去了勇者,这个大陆被罗莎大人和盗贼团统治,成为了一个只有暴力统治的女尊男卑的世界。
维持治安和秩序这样的反抗对于能够凭力量压制一切的人来说是没有必要的。她们按照自己的欲望,杀人、强暴、掠夺。
反抗的男人们被戴上吸精项圈,沉溺于被榨取的快感中,而那些对这样的景象感到厌倦的女人也被吸纳进罗莎大人的野蛮统治体制中。
我曾试图守护的和平世界,已经荡然无存。
“啊啊啊…嗯…我…我很兴奋…自慰很舒服…停不下来啊啊…”
面对这种暴虐的元凶,我不仅没有像勇者那样反抗,反而跪下来舐着她的性器,甚至开始自慰。
泪眼汪汪地看着自己如此惨淡的堕落状态,但身体却已经习惯了在这种情况下摩擦肉棒所带来的最高快感,已经无法回头了。
“噗…真是个堕落的家伙啊。被夺走了一切,还要舔我的股间,却这么兴奋,真是下流啊。”
“嗯咕…!嗯啊啊…啾…滋溜…”
“选择你这样一个变态当勇者就是个错误。你也这么觉得吧,法尔?”
“嗯嘿…!嗯嗯…嗯啊啊…嗯!”
无情的言语鞭打着我。被羞辱着射精奴隷的惨状,让我肉棒变得更加炽热。
每次手指划过表面,甜美的被虐快感就会沿着脊柱直冲脑髓,强烈地催促着射精。
“呼…差不多要到了。继续舐下去。”
“啊…哈…嗯…嗯…嗯…嗯…啾…”
罗莎大人的双腿紧紧地束缚着我的头部,强势地将我压向她的胯间。我在几乎窒息的贪婪束缚中,仍努力地用舌头服务着女性私处。
“啊…很好…嗯…!!嗯…呵呵…”
大腿的压迫感变得格外强烈,舌尖能感觉到私处的痉挛。罗莎大人似乎达到了高潮。
被浓郁的费洛蒙侵蚀着脑髓,我的阴茎在自慰的快感中变得黏糊糊的,接近极限。
我一边深深地吸入着主人的芳香,一边用自己的肉棒结束了这一切。
“啊…要…射了…啊…!”
射出的液体声!射…射…射…!
“啊…啊啊…啊…嗯…啾…啾…”
在射精的过程中,我一边抚摸着阴茎,一边将得到允许的一发彻底挤出,同时仔细地舔舐着罗莎大人浓密的爱液。
在湿润的快感余韵中,我认真地擦拭了主人胯间和地上的精液,终于完成了口舌服务。
“辛苦了。做得很好。”
“谢谢您…”
我在王座前跪下,深深地低头致谢,罗莎大人用脚尖戏弄着我。
“那么…今天的庆祝宴会…我已经准备好了服装。”
“…?”
啪沙…一声轻响,有什么东西掉在我面前。我战战兢兢地拿起那黑色闪亮的布料和绳子。
(这是…!)
“呵呵…射精奴隶的合适服装吧?穿给我看看。”
“嗯…嗯…”
被命令穿上主人赐予的服装,我迅速地穿这上上下分开的衣物。
这是一件由弹性薄料制成的服装…仅仅勉强遮住了关键部位的微型比基尼。
“啊哈!真合适!简直就是沉溺于虐恋快感而亡国前勇者的下场…非常适合你。”
“嗯…嗯…”
(我…一个男人…穿这种…)
那件泳装使用了拉伸且紧贴皮肤的布料,几乎暴露了全身,是那种为了激发女性性欲的色情服装。
极薄的布料下,饱满的乳头凸起和因背德感而勃起的阴茎轮廓清晰可见。
“不能让客人看到你这种色情的母狗乳头呢,所以我帮你遮住了。来,说些什么吧?”
“啊…罗莎大人…赐予我如此美妙的服装…谢谢您…这真是…无上的荣幸…”
穿着这种下流的服装,被带到女盗贼们面前…在她们面前展示我勃起的乳头和阴茎,为她们服务…一想到这种强烈的羞耻和屈辱,我已经呼吸急促了。
“呵呵呵…很好啊…今天就穿这件好好努力吧?”
“是…是…”
王城内的宽敞大厅…是用来举办舞会和典礼的巨大房间。
现在,地面上铺满了柔软的毛毯,准备了大量来自大陆各地的美味佳肴和美酒。
除了中央稍高的一个舞台外,几乎没有桌子和餐具。这类盗贼团的合作伙伴以及魅魔们一起参与整齐有序的宴会,现在已经结束了。
只有女盗贼们参与的这场“庆祝宴会”则更加…混乱。
随着喧闹的交谈声,女盗贼们进入了大厅。
她们在各地征战,或者作为罗莎大人的代理进行统治,现在各自落座,宴会的准备逐渐就绪。
我在这个宴会上的第一个任务是以罗莎大人的奴隶身份向女盗贼们问候,并为她们斟酒。
“好久不见。请…用吧”
“哦。是法尔君啊。你还好吗?哈哈。”
“啊…别…!不要揉…不行…还…还不到时候…”
“哎呀呀?那以后可以吗?看啊。”
“啊…不…不行…乳头…不可以…”
“哇…现在连妓女都不会穿得这么下流吧?变态。”
“啊…”
“喂法尔!这边也需要酒!”
“是…是!我马上来!”
直到不久之前,这些女盗贼们还能轻松地被所有对手打败。
然而,现在力量对比已经完全逆转。无论是力量还是性方面,我完全不是她们的对手。只要稍微惹她们不高兴,我就会受到严厉的惩罚。
我遭受了各种性骚扰,在她们贪婪的目光下努力地在整个大厅里穿梭,终于完成了斟酒的工作。
“呼…啊…”
我靠在舞台的边缘,享受着片刻的休息。
尽管罗莎大人还没有允许我玩乐,但女盗贼们只要不让我射精就肆意刺激我的敏感部位。
被这样对待,开发完毕的身体燃起了情欲的火焰,不知不觉中,我已经膨胀的股间就停不下来了。
周围正在进行罗莎大人的祝酒致辞。她讲述了洞窟盗贼团时代和征服事业中的回忆,夹杂着奔放而风趣的玩笑,场内不时响起嘘声和骚动…
“…作为这片大陆的统治者,尽情地喝吧!尽情地吃吧!祝大家健康!”
庆祝宴会开始了。从这里开始才是关键时刻。给这场宴会增添乐趣,这就是我的任务。
我走上面前的舞台,抓住中央竖立的柱子,随着魔法播放的音乐,按照教导好的舞步开始跳舞。
(啊啊…被…被看到了…啊!)
我扭动身体,展现肉体的魅力,做出媚态十足的淫靡舞步,暴露着因禁欲而勃起的阴茎,羞怯地摇动着腰部。
在调教中,原是舞女的女盗贼教给我的,这是一种挑起异性性欲的诱惑之舞。
在所有方向上被盗贼们仔细地视奸,我感到身体因羞耻而变得滚烫。
(不要看…啊…这个摩擦…啊啊…)
每当我在舞台上摇动腰部时,紧绷的比基尼与勃起的阴茎摩擦,产生了难以忍受的快感。
我像个受虐狂一样沉浸在这快感中,全身心地投入到被观看的色情舞蹈中。
曾经无疑是大陆最强的勇者,现在却被套上这种淫靡的服装,跳着下流的舞蹈,成为展示品。
我完全变成了展示罗莎大人统治力和强大实力的对象。
女盗贼们在我周围肆意地饮酒、进食,讲述着往昔的故事,兴高采烈地喧闹着。她们用下流的目光视奸着被她们击败的勇者,用这种方式取乐。
她们不再是王侯,而是回归了盗贼的身份,在本能的驱使下贪婪地享用这野蛮的宴席。
如果说堆积如山的食物是为了满足她们的食欲,那么我就是为了满足她们性欲的课程料理前菜。
是的,前菜。今天的主菜另有其人。
入口的门突然打开了,腰间只围着布的半裸年轻男子们被押了进来。
被我的钢管舞激发了虐待欲望的女盗贼们,用看待猎物的眼神仔细地打量着他们。
“放开…放开我…!”
“…卑鄙小人…这种事我不会屈服的…!”
“啊啊…饶了我吧…”
被戴上吸血项圈,沦为无力的射精奴隶的男人们被项圈牵着,无可奈何地被女盗贼们捕获。
他们都是各地不愿向罗莎大人臣服,向她挥刀的士兵、冒险者,或是从占领地居民中挑选出来的人。
从大陆各地挑选出来的值得一玩的男人…他们接下来将被盗贼们肆意地强暴。
这正是这场宴会性爱的主菜。
被我的淫态刺激了性欲,完全失控的女人们一齐扑向猎物。几乎没用多久,厅堂内便充满了高亢的娇喘声。
“别…啊…!?啊!啊啊啊啊啊!”
“可恶…开…玩笑…啊啊啊不可以!啊啊啊啊!”
“啊!啊!好棒!更多!啊啊啊!”
被众多女人围攻得看不见身体的人,被摆出各种夸张姿势玩弄,屁眼和乳头被玩弄,露出下流的高潮表情的人,被强灌酒精后被玩弄,陷入酩酊和性刺激的双重打击而发狂的人…各色各样,厅堂俨然变成了充满快感的地狱绘图。
因为我输给了罗莎大人,他们被推入了这样的淫狱。这种无法承受的罪恶感甚至也成为了我情欲的燃料,让我的肉棒更加亢奋。
正如那天罗莎大人所说,我只能通过依附于罗莎的快感来维持自己生存的意义。
在征服战争中积累的郁闷似乎得到了发泄,女盗贼们忘我地玩弄着“战利品”。
但是,她们时不时地会朝我这边看过来。
仿佛在说下一个就是你一样,她们的目光被沸腾的情欲所污浊。
我内心深处感到恐惧,只能祈祷她们玩弄眼前的男人后会满足,而我只能继续做着滑稽的舞蹈。
“啊,啊啊啊啊…”
遗憾的是,我的愿望没有传达出去。
被侵犯的男人们不知何时已被榨干,昏迷不醒,胡乱地倒在地上。
在抽搐的射精奴隶们、空酒瓶和散乱的餐具中,我被眼睛闪闪发亮的女人们包围,陷入了绝望的困境。
“呼…呼…”
“已经…玩了半吊子的男人…反而更加兴奋起来了…”
“穿着这么下流的衣服来勾引…这个淫乱的家伙…就如你所愿地狠狠地干你…”
“嘿,罗莎大人,挺好的吧?对吧?大家难得都聚在一起啊…”
我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
这次的宴会,酒和男人的数量前所未有。女盗贼们大多会满足于此,我顶多只会被当作饭后的甜点,招待几个人而已。我是这样想的。
没想到…她们全部都留下来了…
(不,不行…逃不掉…这么多人…)
“救,救命…主人…罗莎大人…”
女盗贼们通过从我身上榨取的经验值变得强大无比。体力、性欲、榨取男精的技术都与以前不可同日而语。
即使我被赋予了超人的性能力,但面对现在的她们全体,我也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我唯一能做的是,向主人求饶。
“呵呵呵。嘛,法尔你也用色情舞蹈挑逗了她们,被大家轮流玩也是自找的吧。”
“怎么会…!请,请原谅我…全部人一起…我做不到…!给我几天时间,我会去各位的房间里,绝对,绝对会侍奉各位的…!”
“哈…我现在想做啊?”
“一边卑微地摇尾乞怜,一边勃起…其实你想被轮奸吧?”
“刚才还一副想要的样子偷偷看呢…”
“啊…下面开始焦躁了…别啰嗦了,快点把那玩意儿拿出来…”
伴随着湿热的气息,淫兽们向我逼近。
“啊…!不,不行…”
“呵呵。那这样呢?”
“啊!?”
我靠在柱子上,突然被罗莎大人的手抓住。
来不及反抗,双手就被举起,微型比基尼的上衣被剥掉,用那根绳子绑在柱子上。
接着下半身也被迅速脱下,我被绑在柱子上,全身赤裸地暴露出来。
“如果有人能一击让我射精,我还能忍住不叫出声,那就是我的胜利。虽然要花点时间,但之后会让你们一个个来夜袭(晚上爬行。引申意思是“私通”,“通奸”)。如果我忍不住…发出了淫荡的声音求着被强暴…那你们一整晚都可以随意玩弄我。”
罗莎大人的诱人提议让盗贼们齐声欢呼。随后就关于谁来让我射精的问题展开了讨论,最后一名女盗贼站了出来。
“嘿嘿…都是因为我跳的舞让大家都兴奋了…我来让你爽快一下才是正理吧。”
她是前舞者…教我跳淫舞的始作俑者。
她把手指放在嘴边,露出蠕动的舌头,示意着我。
这足以让我想起她教我跳色情舞时,那甜美的奖励口交。
“啊…啊啊…!”
那温热湿润的口腔触感和被吸出精液的快感涌上心头,我的阴茎向她坚挺地耸立。
“哈哈。真简单。马上就让你叫出来哦?那,我开动了。啊…嗯…”
“啊…呜…!”
舞者跪在我双腿间,脸靠近我的胯部,一口气吞到了根部。
正如我想象的那样,她那湿润的肉感紧紧包裹住我的肉棒,我被这冲击吓得后仰,嘴巴却被罗莎大人从后面伸过来的手捂住了。
不要忘记哦?只要你发出一点点声音,这些孩子就会全部袭击你哦。…来吧,游戏开始。
“嗯呼呼…嗯咕…啾啾…”
“……!!!….嗯…!…!”
舞女故意放松口腔的紧闭,用粘稠的唾液和脸颊肉来软化阴茎,慢慢地滑动着嘴唇。首先是慢慢地玩弄…
“嗯…呵呵…把你弄得软弱无力…啾…”
用轻柔的舌头舔过尿道,刺激逐渐增加。
想起那缠绕着精液的舌头动作,我的阴茎变得更加炽热敏感。
即使知道这样下去会变得更敏感,被口交弄得叫出声来也只是时间问题,但被绑在柱子上的我也无能为力。
“呵呵呵…来吧,敏感的地方,要变得更弱了哦?…啊嗯…”
舞女的嘴巴虽然依旧松弛,轻轻地压紧着,温柔地上下移动着。同时,她舌尖轻触着睾丸、阴茎背面、龟头等敏感部位。
反复缓慢的挑逗刺激,渴望被虐射精的欲望不断增加。被吊起来的强烈快感预感,不由得增加了我作为雄性的兴奋和阴茎的敏感度。
“嗯…好啦…弱鸡阴茎完成了…啊…嗯…啾…现在开始我会狠狠地吸吮这里…来,想象一下吧?这根软弱无力的快要射精的敏感阴茎,被我的嘴巴紧紧地吸住,用舌头舔来舔去的…”
“…嗯…??!!”
“那粘稠的精液,就在我嘴里…噗噗噗?…出来的同时,还会被吸吮…一滴不剩地被喝光哦?”
“嗯!嗯嗯…!…”
舞女嘴里喷出大量的白浊液体,疯狂地呻吟着。
那种强烈的快感预期,让我阴茎不由得颤抖起来。
我被束缚着,只能摇头试图不让诱惑的话语进入耳朵。
“啊哈,可爱…会让你好好地叫出声来的…啊…嗯…”
啧啧啧啧!!
男子的精液被吸出的认真口交终于开始了。
湿润的嘴唇紧紧地包裹着,摩擦着阴茎,每一次来回都会勾住龟头,促使我射精。
然后,涂满唾液的舌头像蛇一样在阴茎表面爱抚。
“~~~~~!!!…~~~!!”
超越极限的性感刺激让我胸腔的肌肉抽搐,快乐的叫声几乎要从喉咙里迸发出来。
但只要再忍耐一会儿,只要咬紧牙关忍受最舒服的射精瞬间,也许就能得救。
我把后脑勺靠在身后的柱子上,拼命忍住声音。
“唧唧唧唧唧!!咕啾…咕啾…咕啾…嗯呼呼…”
然而,舞女的手无情地伸向我的胸部。四根手指抓住乳晕,食指贴在乳头尖端,已经开发好的受虐乳头迫不及待地勃起了。
在悬崖边缘忍着喘息的我,根本没有余力承受乳头责罚。
“~~!!”
(住手…住手啊…现在被这样…)
一边含着肉棒一边看着我的舞女,眼中露出了得意的笑。
只要她动动两根手指,这个男人就会不堪忍受地喘息着达到高潮。她是如此确信的胜利者表情。
在我屈服于那轻蔑的笑脸之前,两根指尖开始移动。
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
“~~~~!!!…啊…啊…嘿…!!”
拼命闭合的声门被压倒性的快感强行打开。同时,拼命压抑的喘息声也被强行挤出,股间的欲望也突破了极限。
“啊啊啊啊啊啊要来了要来了要来了!!”
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
“嗯嗯嗯!!嗯咕!!咕咕!!咕咕!!嗯嗯…”
还在射精中,玩弄乳头的指头却没有丝毫放慢节奏,舌尖还在磨砺着变得敏感的龟头。
即使在射精中也不放过的一连串无情的责罚,让我全身的痉挛和尖叫声无法停止。
“噢噢!!?嗯啊!!啊啊啊啊!!!”
“好啦。法尔输了。那么,大家可以随意玩弄他了。既然如此,我也加入吧。”
射精的快感还未平息,肉欲驱使下的女人们便蜂拥而至。
罗莎大人也加入其中,久违的盗贼团全体再次集体强暴了前勇者。
我被她们狂热的身体包围,之后一整晚不停地被侵犯。
最终,当女仆们把我从粘液和痉挛中救出并清洗身体时,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了。
而接下来的日子,我作为罗莎大人的射精奴隶,被肆意玩弄、羞辱,同时也在最高的受虐快感中不断奉献着勇者的力量。
关于盗贼王朝的女王及其统治,明确的信息极少。由于这个王国在大陆上散播了暴虐和堕落,几乎没有人能够系统地记录下有关它的信息。
在严酷统治的背后,女王不断进行亵渎的魔法实验,据说甚至完成了次元转移和不老不死的魔法。
女王的黑暗时代确实在某种形式下结束了。
隐退、暗杀、革命…甚至还有侵略性的异世界转移,历史学家们的各种假设至今仍停留在推测阶段。
留下的稀少史料中一致记载着“无人能摧毁”的绝对统治为何会结束?它的力量来源是什么?这些力量现在是否还存在?
或许,女王是否有可能再次复活?
这一切都隐藏在历史的阴影中。
摘自某后世历史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