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1/2)
人类记录中最古老的历史,那就是“勇者时代”。
天灾、世界大战、饥荒与叛乱,以及魔物入侵……面对人类面临的无数危机,被天选中的勇者们华丽地战斗,创造了无数的英雄传说。
人类处于危难之时,总会有一位勇者出现,以圣剑和魔法为武器奋力战斗并取胜……这样的信仰般的观念被人们长久地共享,产生了无数的勇者。
然而,这样一个时代最终也迎来了终结。
几年前,在王都附近的一个村庄,一位少年投身于与魔王军的战斗中。
他以强大作弊能力和闪耀的剑击败魔物,那副模样正是拯救人类的唯一希望,新的勇者之名很快就在大陆上响彻。
当代的勇者法尔,虽然年纪尚轻,作为武者还不够成熟,却清廉正直,深明大义,即便魔王军逼近王都也不放弃战斗。
即使在困难中,他也从未怀疑过自己的剑和胜利,他作为勇者受到天启也许是必然的。
之后,凭借压倒性的勇者之力平定大陆北部后,法尔为了掌握被魔物侵蚀的全国形势并确定下一个目标,决定暂时返回王都。
某日,在郊外茂密的森林中,旅途中偶然停留的一座要塞里,他接到了一个委托。
“盗贼团……吗?”
少年勇者听到这个意外的内容,不禁反问。提出委托的卫兵说,这一带的山野中藏着盗贼,无论士兵还是冒险者多次征讨都未能成功。
“啊,不不,不会有问题。可以告诉我大概的位置吗?……嗯,明白了。既然我要前往王都,请安排好报酬由那里的卫兵队支付。那么……”
这位看起来善良的卫兵,似乎对让一位与强大龙或巨人战斗的勇者去讨伐普通盗贼而感到愧疚。
但对于单纯的法尔来说,这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作为勇者能够帮助人们,对他来说反而是一种骄傲。
只是,盗贼们现在开始出没,这让他有些惊讶。
这里离王都已经很近了,平时光靠士兵们就足以维持治安。
当勇者开始旅行时,这附近的魔物已经被他基本清理干净了,最近应该一直很平静才对。
(为什么现在会出现盗贼呢…?)
勇者一边想着这些事情,一边在路上冷静地寻找盗贼的据点。
虽然勇者这个称号很威风,但接受委托以少对多地与敌人战斗的本质上和冒险者并没有什么不同。
凭借他培养出的经验,要找出连卫兵队都无法发现的盗贼据点是很容易的。
(嗯,大概就在这一带吧…)
可以容纳几十人生活,且不容易被发现的地方,距离街道有一段距离,有水源,又没有被调查过的地方范围本身就很有限。
他沿着山脊下到一条地图上没有的小河,探索了半个时辰左右,发现了河滩上有煮食和洗衣的痕迹。
只要在这附近寻找营地或洞穴,那里应该就是据点。很快,他就找到了。
(没错,就是那里…)
岩壁上有一个大洞窟的入口,旁边站着一个像是盗贼的人影。
大概是哨兵吧。穿着破旧的毛皮铠甲,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那把保养得很好的斧头…还是个女人。
一般来说,无法进入城市或村庄,整日与魔物或武装人类进行血腥战斗,生活混乱不堪的盗贼们,渐渐会变得像野兽一样。
典型的盗贼都是肮脏、瘦弱,眼窝深陷却闪着异光,发着怪叫冲上来攻击的…但眼前这个女子的情况似乎有些不同。
眼前的女人,尽管衣着简陋,但本人却显得异常整洁且强壮,从铠甲露出的身体肌肉发达,皮肤还有健康的光泽,一看更像是从事保镖工作的冒险者。
“啊…那个…”
虽然犹豫了一会儿,勇者还是决定先和她打个招呼。
十有八九这个女人就是那个盗贼团的一员,但女性盗贼,尤其是这样打扮的盗贼很少见,说不定还有别的可能。
“啊?你到这种地方来干什么?是卫兵队的人吗?”
说完,女人突然抓住法尔的胸口进行恐吓。或许是因为对方比自己矮一个头而放松了警惕,没有拔出武器的迹象。但这已经足够判断了。
砰!
趁着对方胸口空虚,我一记漂亮的掌底击中并拉开距离。
即使体格占优,盗贼终究是盗贼,与身经百战、参数已达上限的勇者相比,无论是腕力还是敏捷性都相差太远。
“咕…”
胸部受到的冲击让女人心脏一瞬间静止,在生存本能重新启动心跳前,血液断流的大脑已经关闭。这招常用于让街上的小混混无法行动。
“…!你这家伙…到底是什么”
(!真厉害,竟然凭借意志力回来了)
然而,似乎与普通的小混混不同,女人强行维持着逐渐模糊的意识复活。
虽然我对她的毅力感到佩服,但事态并未超出法尔的预料。
在女人反应前,法尔从容地拔剑,旋转一周后挥剑。
咚!
“咕…嗯…”
剑的钝面击中头部,被击飞的身体撞上岩壁。女盗贼的大脑受到剧烈震荡,正如法尔所料,失去了意识。
(虽然是敌人,但杀了人类,尤其是女人,会让人不快…把他们都打倒后绑起来,交给官府处理吧)
战斗结束,经验值计算和升级判定开始。与一个盗贼的经验值相比,法尔的等级提升得太多了…这是勇者法尔所拥有的作弊能力。
这个世界上唯一勇者被赋予的特殊作弊能力。
他的能力是:原本需要数年才能积累的庞大经验值,一天之内就能从身体深处涌现。
这是为了打造一个能单独对抗统领所有魔物魔王的终极战士,人类所能获得的最强技能之一。
不过,即便有自动生成技能,也不是躺着就能变强的。
就像普通人一样,必须在职业规定的等级提升判定时机…像勇者这样的战斗职业则是在“战斗结束时”,根据累积的经验值进行等级提升。
几天没有与敌人战斗的勇者,仅仅打败一个盗贼就能连升好几级,就是这个原因。
倒下的守卫被移到一旁,勇者撬开简陋的木门,踏入盗贼们的巢穴。勇者小心翼翼地避开常见的警报和毒针等陷阱,深入昏暗的洞窟。
以他那庞大的HP来看,即使强行踩过陷阱冲进去也不过是被蚊子咬了一口。
然而,面对近乎半神的魔王及其干部们,单凭高水平的蛮力是无法匹敌的。
无论何种阴谋诡计都无法使其落入陷阱,勇者始终不懈怠,必须全力以赴。
这是法尔勇者的行事准则。
“谁!”
可能是个生活区吧,勇者进入洞窟内一个稍微开阔的地方,盗贼们发现了入侵者,挡在了他面前。
有数十人左右,看来这群盗贼都是女性。
可能刚才还在狂欢吧,周围散落着酒瓶和野兽的肉。
湿热的女性体香和酒气混杂在一起,俨然一副酒池肉林的景象。
“对你们这些小毛贼我不值得报上名号。卫兵队有令,要抓捕你们。请乖乖被绑。”
“哼,你以为你能对付得了这么多人?”
“正好,居然有男的潜入进来,抓起来玩玩吧?”
“嘿嘿嘿…做好准备吧!”
尽管是经过相当训练的武人,但对盗贼而言,眼前的勇者只是个弱小的少年。
由于实力差距太大,女盗贼们毫无察觉,只想依仗人数优势发起攻击。
勇者毫不大意地用剑背击倒了第一个盗贼,趁隙迅速念出短咒。
**噼啪!!**
“咕…”
“唔…”
随着电击魔法的发动,冲过来的女盗贼们痉挛着,叠在一起倒下。
就这样,盗贼团中最凶猛的成员们在勇者面前,甚至连交手的机会都没有就被制服了。
“这个孩子…太强了…”
“…罗莎大人…逃…啊…”
**啪**
(就这样吗…每次都逃掉还以为有什么绝招呢。看来只是运气好而已。)几名漏网之鱼慌乱地试图逃跑,但她们也很快被勇者的剑柄击中,失去了意识。
(不过,女盗贼团啊…)
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勇者看向了倒下的女人们。
虽然她们因为在山野中过着山贼生活而装备破旧,但与一般的盗贼不同,她们还算是“正经人”。
甚至可以说,她们比起城里的女人来说,颜值还算不错。
裸露出的肌肤增添了几分妖艳,简直像是王都繁华街上常见的那种良家妇女。
(是刚当贼不久的吗…?不,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
甩掉这些无关紧要的想法,勇者继续向洞窟深处走去。
那里应该就是那个叫罗莎的盗贼团的头目。
赶紧把她干掉,然后前往王都,勇者这样想着,踢开了锁着的门。
“…这是…”
房间里是…盗贼团的战利品仓库。
大大小小的金银珠宝,剥自原主人的受损武器和防具,以及装这些东西的木箱堆积如山。
在这些后面…是杂乱地摆放着从地下城捡来的魔物材料、魔物使用的奇异武器,以及一些用途不明的魔法道具的架子…在这些后面站着一个女人。
“可恶…是勇者啊…真倒霉…”
这个女人无疑是头目。
从她那健美的身材可以看出,她比其他女盗贼更有一技之长。
黝黑的皮肤,紧实的身体,腰部线条分明的兽皮比基尼盔甲突显出她的肉体美,银发与之形成鲜明对比,散发出一种妖异的魅力。
“看来您蛮懂时务的。您就是罗莎…这个盗贼团的头目吧。你的手下我已经全部解决了。请乖乖投降吧。”
“嘛,嘛,不用这么着急嘛。看啊,我的身体…很棒吧?男人都会为之疯狂的。如果你今天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我会让你好好享受一番…怎么样?”
对勇者投降的建议,罗莎用淫靡姿态扭动着身体,提出了另一个交易方案。
她那包裹在光滑棕色比基尼的腹肌上面,胸围至少是腰围两倍的丰满乳房正激烈摇晃着。
她一边用手臂挤压着几乎要从兽皮缝隙中溢出的乳房,一边用热切的目光媚惑地看着法尔。
这是一种明显用来色诱喜欢风流冒险者的诱惑。
“你以为我会中这种美人计吗?现在放下武器,我不会对你动粗的。”
罗莎似乎以为年轻且经验不足的男人会轻易被迷惑,但这对法尔来说是行不通的。
背负着人类期望而奋战的勇者,既不会被性诱惑所迷惑,也不会因为力量差距而有侵犯敌方女性的兴趣。
而且,他还看穿了看似无防备的罗莎实际上在背后藏着一把短剑。她一边假装献身求饶,一边却在眼底盘算着如何打破现状。
“啧…既然这样…接招吧!”
呼!
看到色诱无效,女盗贼似乎决定用武力突破。
不出所料,她将藏起来的短剑扔向法尔,然后抓住斧头像弹簧一样迅速冲过来。
面对突然的飞刀和肉弹的双重攻击,普通的士兵或冒险者可能无法应对。但眼前的对手却是身经百战的勇者,这不过是徒劳的挣扎。
直线飞来的短剑很容易躲避,法尔的反应速度使罗莎的全力突袭几乎像是静止的。
法尔和罗莎在等级和实力上都有着天壤之别,这场打斗简直就象儿戏一般。
勇者歪头避开短剑,以肉眼难见的速度将剑插入罗莎的斧头刃与柄之间,扭转着剑身将她横扫出去。
“啊…!糟了…!”
失去控制的斧头飞出,撞在岩壁上碎裂。就在那声音停止的瞬间,勇者的剑没有偏离目标,保持着横向的姿态,直逼罗莎的颈部…
呼
“啊…!?”
“啧!”
尽管确实击中了敌人,但剑没有传来预期的触感。似乎在冲击的瞬间某种魔法被触发了。
罗莎翻身逃向仓库深处,勇者看到她腰间正闪烁着某种特征的金属光芒。
(逃命的魔法吗!真是个麻烦的东西!)
这是一件能够大幅提高整个队伍的回避率和逃脱成功率的魔法道具……即便是面对勇者,如果佩戴了它,也可以在一定程度上进行回避或逃脱。
正因为如此,她才能每次都甩开卫兵的追击。
但是,幸运不会一直持续下去。在这种被逼入死胡同的情况下,只要多次攻击,必定能捕捉到她。
法尔重新振作精神,穿过战利品之间,追赶在仓库内逃窜的罗莎。
“这个……呃……给你尝尝这个!”
投掷出镰刀、苦无,甚至是法尔也搞不清楚的奇异投掲武器,罗莎砸碎了充满瘴气和诅咒的壶,一口气使用了多个卷轴,施展出杂乱的属性魔法。
(可恶……真麻烦!)
法尔一边逐一突破她利用各种魔法道具进行的拖延战术,一边确确实实地靠近目标。
“呜……啊啊啊!”
“没用的!”
咔嚓!
当接近到肉搏战的距离时,罗莎依靠魔法力量勉强逃脱,同时利用手边能用的武器进行反击。
然而,她用不熟练的武器与勇者抗衡,得到的结果自然是武器被逐一击落。
在感到确信攻击却未能命中而懊恼的过程中,法尔终于将她逼到了仓库的角落。
“哈……哈……哈……呜……可恶……”
“真让我费了不少工夫啊。不过,现在就结束了。”
法尔没想到她会如此顽强,但在这没有回旋余地的地方,魔法力量也难以发挥作用。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他开始咏唱最容易命中的初级电击魔法。
“可恶……混蛋勇者啊啊啊!”
终于无路可逃的罗莎抓起挂在墙上的鞭子,绝望地挥舞起来。
鞭子是只有达人才能驾驭的武器之一。业余盗贼在垂死挣扎中胡乱挥舞鞭子,这样其实只会被轻易斩断……
法尔这样想着,配合鞭子的动作挥动剑的那一瞬间。
啪!
“呃……咕……啊啊啊啊!!”
“哈?”
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眼前是剧痛到几乎要昏厥的痛苦,伴随着突如其来的脱力感。
勇者本能地在即将倒下的瞬间强行止住了膝盖,努力想要理解眼前的情况。
直到刚才为止都还是满满的体力,确实在减少。
而且是在勇者战斗中也很少见的一次性就减少了大量的HP。
接着,地面轻轻地落下…罗莎的鞭子…
(难道…打中了吗…!)
“哼…呵呵呵…原来如此啊…”
“你…到底做了什么…”
“看来运气站在我这边啊。勇者先生?现在投降还来得及哦?”
“什…”
脸上已经没有了焦急和恐惧,女盗贼单手悠闲地玩弄着鞭子。
与恢复冷静的罗莎相反,法尔却掩饰不住自己的动摇。
为什么盗贼的攻击会打中自己,她那份从容到底是什么…疑问越积越多,战斗的主导权从勇者手中滑落,焦虑感不断增加。
“别小看我!我是不会投降的!”
仿佛要摆脱莫名的不安,勇者再次举起剑。
尽管他有实力,但还年轻且不熟练,在这里一时冲动可能就是致命的。如果他选择逃跑,也许就能逃脱之后的悲惨命运。但现在却已经晚了。
(勇者怎么能背对一个小小的盗贼!没事的,集中注意力…)
“哦是吗?那么…我会慢慢地折磨你的。”
罗莎得意地笑着挥起手臂,加速的鞭子尖端朝法尔的身体飞去。即使是这种毫无技巧的正面攻击,勇者还是做好了完全的警戒。
(那种速度的话,躲避是轻而易举的。冷静地回避…)
哗啦啦!!!
“啊啊啊啊啊!!”
(为、为什么…明明看得见的…!)
伴随着前所未有的痛苦,鞭子再次命中,HP在不断减少。
想反击,但每次被鞭打,力气就会流失,他身体无法动弹,完全无计可施。
勇者不堪忍受地跪倒在地,罗莎的鞭子还在接连不断地袭来。
“啊啊!!”
啪!
咚!
啪!
“啊!咕!啊啊啊啊!!”
“哈哈哈哈哈!形势逆转了!来吧,再大声点叫吧!!”
勇者无计可施,只能发出悲鸣,蹲在地上,毫不留情的鞭打还在继续。
在极度痛苦和脱力的状态下,法尔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攻击。
每次鞭打,他的HP都在以惊人的速度减少。
(力…使不上来…糟了…这下不妙了…)
现在已经不是顾及勇者体面的场合了。
如果继续这样被消耗体力,他将会输给小小的盗贼。
拯救世界的勇者之路也将在这里终结。
法尔试图用颤抖的双腿逃跑。
“哦?你要去哪儿啊,小鬼?还没结束呢?”
罗莎挥动手臂,鞭子的尖端迅速缠绕在法尔的脚踝上。
仅仅这样,法尔刚刚鼓起的力量就烟消云散,这个少年勇者被看似比他弱小的罗莎轻易地拉倒在地。
“啊…啊啊…停…停下…”
啪!
“啊啊啊啊!!!!”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明明轨迹和时机都应该完全掌握了,但鞭子仿佛在嘲笑法尔防守的努力一样,狠狠地抽打在他的皮肤上。
勇者原本可以抵挡龙之吐息的装备,在罗莎的鞭子面前却如同纸片般脆弱无用。
啪啪!
“啊咕!!啊啊啊啊!!”
(骗人…居然被…被盗贼…)
即使无法相信,也无法接受,胜负已然分明。法尔只能蜷缩在墙角,背对着痛苦。
无法反击也无法逃跑,只能本能地保护要害,他呈现出一副被单方面凌虐的姿态。
平时的勇者形象早已不复存在,法尔在地上爬行,继续承受着暴虐的攻击。
可怜的勇者在持续不断的攻击中,连逃跑都无能为力,只能在罗莎脚下发出悲鸣…
啪!
“咕…等…等一下…求你…别再打了…”
“嗯?你怎么了,勇者君?”
“够了…请…饶了我吧…不能再这样了…”
鞭子的折磨无休止地持续着,勇者终于到达了极限(玩SM?)。
被逼到房间的角落,遭受着那把不知名必中之鞭的持续摧残,勇者连反抗的力气都被彻底剥夺了,只剩下投降这一条路(勇者不应该宁死不屈?)。
“呵呵……是求饶吗?那个勇者大人竟然……哈哈哈哈……”
“啊……呜呜呜……”
(该死……但是HP已经所剩无几……只能这样了……)
让名声远扬的勇者跪在自己的脚下,罗莎不禁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然后她将鞭子扛在肩上,俯视着蜷缩着的勇者,慢慢地思考着。思考着接受他的投降的条件……也就是如何彻底凌辱眼前的败者。
战斗已经结束,罗莎沉浸在如何羞辱勇者的幻想中。这点法尔也明白,但他只能咬紧牙关忍受那灼热的屈辱感。
只要那把鞭子还在她手上,他就只能被一个比自己弱小的女盗贼嘲笑,等待她的裁决。
“对了……首先,先把你的剑给我吧。”
“……!……”
“你看,我可是专门收集独特武器和稀有物品的。说不定哪天会派上用场,就像“现在”这样。呵呵呵……”
“不要……这把剑……求求你……”
这是只有被称为勇者的人才能持有的特殊圣剑。
它能引导持有者,发挥出最大力量的一击。
即便不是这样,它也是法尔与之共患难的爱剑。
要他交出这把剑,对于高傲的勇者法尔来说是难以接受的。
“哎,小弟弟可没有拒绝的权利哦?还是说……你还想要这个?”
“啊!”
罗莎挥舞着鞭子发出清脆的响声,法尔的心彻底崩溃了,只因这声音就弯曲了背脊,发出了可怜的悲鸣。
在罗莎那仿佛在说你生命握在我掌心,绝不容许你反抗的举动面前,可怜的勇者只能乖乖听话。
(对不起……)
勇者是人类在危难时刻唯一的希望。自己绝不能在这里被打败。法尔虽然犹豫,但还是决定为了保护自己生命而付出巨大代价。
在罗莎的脚边,掉落在地上的剑和鞘发出无机质的金属声。
勇者忍着泪水,面对各种情绪如失败感、后悔、懊恼,在鞭子的暴虐中,将紧紧握住到最后的爱剑,交了出来。
“对对,这样不就好了嘛。…对了…接下来,你把衣服脱光吧?”
“什么…”
“这是当然的吧?因为勇者大人输给了“盗贼”。被剥光了也不能抱怨,对吧?”
“呜…”
当然无法反抗。勇者颤抖着手,解开皮带和纽扣,自行脱下用魔法强化过的装备。
被盗贼打败,虽然生命被放过,但所有的财物都被掠夺。
这样的屈辱境遇,让勇者仅存的抵抗意志也被削减。
践踏弱者、折断其心志、玩弄于股掌之间,女盗贼罗莎在这方面远比法尔高明。
“…啊…”
“啊,怎么了?当然内衣也要脱掉哦?难道最后我要从死人身上剥下。趁我还温柔,快点脱光吧?嘻嘻…”
“可…恶…!…呜…”
在眼前挥舞的鞭子尖端伴随着再次降临的屈辱命令。勇者被强制脱下最后一条遮羞的内裤,终于在女盗贼面前暴露了全裸的身体。
“来,说点什么吧?嗯?”
勇者试图用蹲伏在地上的姿势遮住羞耻之处,罗莎用鞭柄轻轻敲打着他的背,要他承认失败,请求原谅。
“呜…我、我输了…请、请原谅我吧…”
向一个远比自己低等的女人交出衣服和武器,还全裸跪在她脚边,低头认输。这可是他能想到最为屈辱的失败方式。
正如罗莎所预谋的,这种上下关系被深深烙印在勇者的潜意识中。不管他有多强大,现在他只不过是砧板上的鱼罢了。
“哈哈哈哈哈哈!赢了!赢了呢!那个勇者大人居然光着身子跪地求饶呢!真是最高的感受啊!喂,你感觉如何?堂堂的勇者大人居然输给了小毛贼,被剥光了衣服,赤裸裸地宣告失败,你有什么感想吗?哈哈哈!”
“呜呜呜…啊啊啊啊啊!!”
法尔作为勇者的尊严被彻底粉碎,只能在压倒性的屈辱和绝望中捶打地面哭喊。
“刷啦”
“呃!停…”
突然,鞭子缠绕在他的脖子上,强行将他吊起。在鞭子接触的这段时间里,法尔无法使出力,只能用颤抖的双腿拼命站起来。
“告诉你吧。这可是叫做“反开挂神鞭(可能用打神鞭这个名字更合适?)”的独特武器呢。本来以为这种只对拥有开挂能力人有效的武器不过是装饰,但还是留着果然是对的。没想到居然会打败勇者!”
被迫站立的他眼中映出的是,一边发出嗜虐的兴奋气息一边勒紧自己脖子的恶女。
“怎么会…”
缠绕在他脖子上的坚韧鞭子,居然与法尔用来击败魔物的圣剑具有同样的性质。
特效武器…一种带有魔力的独特武器,专门用来击败拥有特定属性或技能的人,相反,如果用在其他目标上,就只是一般的武器。
其威力随着目标范围的广阔而减弱,范围越狭小则威力越强…而现在,拥有“开挂技能”的人类在世界上只有勇者一人。
只要挥动这把武器,即使使用者是妇孺也能扭转所有的因果轻易获得胜利。
从罗莎拿到这把武器的那一刻起,法尔就已经没有胜算了。
“那么?你有什么开挂技能吗。快让我看看你的状态?”
反开挂神鞭…束缚勇者的邪法之链不断加强着束缚。
第一次失败冲击和生命危机,已经剥夺了法尔拯救世界的宏伟目标和勇者的自尊心,留下的只有不想死在这里的本能。
“呜…!呜呜…好…”
对于包括勇者在内的冒险者们来说,原本,展示自己状态和技能就意味着完全暴露自己的底牌。
除非是非常亲密的伙伴,否则连同队友也会对之加以保密才是常态。
然而,法尔可没有说这些话的余裕。他自己的状态被一览无余地窥视了。
“呵呵……原来如此啊。无限经验值是吧……想到了个好主意。既然逮到了勇者法尔君,那就得把他榨干才行。呵呵呵……”
罗莎一边俯视着被吊在鞭子上的可怜少年,一边满脸邪恶的笑容。
她想到了如何料理这前所未有的极品猎物,而且还是用最为残酷而刺激的方法。
被囚禁少年的地狱之行才刚刚开始。
“那么……给你点好东西吧……这可比这鞭子还要稀有得多。”
罗莎一边将法尔绑在墙边,一边灵巧地取出某个东西。
一个发出暗淡光芒的扭曲金属环。那类似于动物项圈的东西,即使不是魔法师的法尔也能感觉到其不详的魔力。
(那种不知名的玩意儿……我才不要被套上……!)
“不、不行……!够了,放……开……!啊……”
法尔拼命想挣脱靠近他的罗莎,但却被女人的细腕轻易制服。只要鞭子还缠绕着勇者,任何微小的抵抗都不会被允许。
“不行。你已经是我的战利品了。生也好死也罢,全由我说了算。你只能乖乖接受?因为你已经在生死较量中输了啊。”
“不、不行……啊……该死……”
咔嚓
(这、这是什么……)
这似乎是一种一旦装备上就无法取下,除非在城中神庙才能解除诅咒的诅咒装备品。这本身虽是个麻烦,但却也并不罕见。
而且这还是个转职道具,也就是说,装备上后就可以保持原来等级转职到其他职业的魔法道具。
然而,我从未听说过有“射精奴隶”这种荒谬的职业。
而且无论那是什么,我都不能放弃“勇者”这个职业。
因为那意味着我将不再名副其实地成为救世的勇者。
(这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绝对是这样的!)
“可恶…为什么…!”
“笨蛋啊。这是诅咒的道具,在你选择破坏它之前是不会消失的哦?”
“罗莎…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呵呵…这个嘛,叫做“吸取项圈”。是从魅魔商人那里买来的,戴上这个变成射精奴隶的人,经验值会像融化的精液一样…慢慢地…被吸走。”
“什么…!”
说到“等级吸取”,这确实是只有魅魔等少数魔物才能拥有的,通过性行为从敌人身上吸取等级的技能。
用快感交换死战后积累的经验和技能,被夺走后将无法挽回的弱化,这应该算是冒险者最害怕的事情之一。
(如果我变成了射精奴隶…即使没有等级吸取技能的罗莎也能夺走我的经验值。也就是说…)
“没错。把这位无限升级的勇者大人,变成无限可以榨取经验值的机器!是个好主意吧?”
“别,别开玩笑了!我可是勇者…!我绝对不会认同你这种人的…!”
(即使是诅咒的道具,只要我不同意转职成射精奴隶,罗莎应该就无能为力。这里要忍耐,寻找逃脱的机会…!)
“哦,看来你很强硬啊。肯定是想着只要拒绝转职…之类的话吧,但强迫你认同的方法多得是哦?”
“什么…!”
“虽然可以用鞭子抽打你…但那也太无趣了。既然你有这么好的身材…呵呵呵呵…”
罗莎将法尔逼到墙边站着,然后用猥亵的手法开始玩弄那青春的身体。
她用羽毛般的触感滑动着手指,舔着他的颈部,弹着他的乳头,粗暴地揉着他的臀部…即使是没有性经验的法尔,也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你打算对我进行性羞辱吗?这是对战败者的惩罚性强暴……败者将被剥夺意志和尊严,被迫为胜利者提供性服务。
对于本应是最强勇者的自己来说,这本该是别人的悲剧,但现在却要降临到自己身上。
尽管想像个黄花闺女一样反抗迫近的贞操危机,但脖子上的鞭子却不允许他反抗。
(不行……使不上力……不可能……被这种家伙……强迫……)
明明自己的力量应该是压倒性的,但因为鞭子的束缚,无法将罗莎推开。法尔只能在无力感中咬牙切齿,接受那淫靡的爱抚。
“哈……嗯,告诉你一件好事哦。在女孩子让你射精的那一刻,男人的身体就会接受被榨取的事实,任何女孩子的要求你都会答应,因为太舒服了,忍不住啊!已经无所谓了,只要能让那宝贵的经验值融化的等级汁液,喷射而出就好了? 啊……”
“啊!嗯嗯……啊——!”
双手被牢牢抓住,唇被突然夺走,身材相当高的罗莎把法尔的身体强行拉起,让他双脚离开了地面。
热烈的舌头强行撬开唇,罗莎肆意地在口中搅动,这种感觉让法尔如痴如醉。这对于一个连成年礼都未完成的少年来说,实在是太过暴力了。
“啊……所以说,一旦被我玩到射精,那一瞬间诅咒就会启动,你会被强制转职为“射精奴隷”。看来你已经注定要接受了与我性交、被我榨取等级的命运。到了那时,你作为勇者的生涯就结束了。从那以后……你将终生为我服务。”
“怎、怎么会……”
一旦被射精,就会强制转职为“射精奴隷”。
连自己一直奉献的“勇者”职业也会被剥夺,成为罗莎的玩具,永无止境地射出经验值,想到比死还惨的结局,法尔的背脊不由得颤抖。
“如果你不愿意,就尽可能拼命忍住不射吧。就看你愿不愿意被强迫射精,陷入绝望的勇者大人……真让人兴奋啊……啾……噗呲呲呲!”
“住手……啊呜……嗯嗯嗯!”
(第一次…竟然…啊、啊啊啊…好…厉害…)
如果要被这样的女人夺走处男之身的话,还不如在拯救世界之前就先体验一下女人…这样的后悔也在一瞬间烟消云散了,因为罗莎的吻实在是太惊艳了。
她精准地捕捉到男人在性感中颤抖的细微痉挛,用舌技肆虐着他的弱点。
她那执着地攻击敏感部位的下流技巧,是处男的弗尔无法承受的极致技术。
“啊…真好吃…好久没有尝到男人的味道了…而且还是这样高质量的猎物自投罗网…嗯嗯嗯…呵呵呵…”
“哦…嗯咕…咕…咕…”
(这、这是什么…头好晕…啊…)
面对久违的男人,还是这样一个训练有素的年轻少年这样的极品猎物,罗莎燃起了强烈的兴奋。
不满足于只是舐弄他的口腔,她紧紧地抱住弗尔柔软的身体,一边抚摸一边用小舌缠住他,强迫他吞下甜美的唾液。
这过于下流的吻攻,让弗尔的意识渐渐被侵蚀。
“来吧,你也可以享受哦?有兴趣吧?啾…”
说完,罗莎把她的身体压在小巧的勇者身上,紧紧地贴合着。
丰满的胸部,紧实的腹部,肉感的大腿,紧紧地包裹住了弗尔的全身。
接着,罗莎抓住沉醉在吻中的少年的手,让他触摸自己的身体,彻底地传授给他女人的触感。
(这、这就是…女人的…啊,好厉害…)
勇者的指尖滑过发情雌性那湿润的肌肤,异国情调的棕色肌肤带来难以言喻的摩擦感,强迫刚经历性成熟的少年走向更深层次性爱。
“我啊,以前在王都当过娼妇。嗯…你明白吗,宝贝。就是靠让男人舒服来赚钱的性感姐姐。嗯…啾啾…用这个身体让男人射精是…王都所有男人的梦想…啾…呵呵,怎么样?是不是开始兴奋了?来,胸部也可以摸哦?嗯…哈姆…”
“啊…啊啊啊…胸、胸部…”
勇者的双手这次被引导到胸前的两个隆起上。手滑进仅遮盖胸部的皮毛下,勇者感受到了那饱满乳房的柔软和弹性。
乳房……所有男人都向往的,也是女人的最大武器。
法尔自己也曾偷偷地看过酒馆舞女摇曳的胸部,女冒险者的比基尼盔甲间的缝隙,以及在公会前台弯腰写字接待员的胸沟。
现在,这些都在自己的掌中,乳房变化着形状,传达着那触感。
作为一直禁欲地旅行着的敏感少年勇者,怎能忍受得了第一次接触到的真实乳房,忘记了自己的立场,专心于揉捏乳房。
“很柔软吧?你还是第一次摸到女人的真实乳房吧。呵呵……我知道的,像你这样年纪的男孩子都喜欢乳房。即便是勇者大人,也是如此。呵呵呵……你想怎么堕落呢?把脸埋进去,享受那Q弹的触感,一边手淫一边射精如何?还是说……想被夹住?用我最柔软的地方夹住勇者大人最脆弱的地方……在胸沟深处挤压龟头,让你射出来,那一定很舒服吧。”
“啊啊啊……”
在亲吻攻击和性诱惑的双重夹击下,少年勇者暴露出了雄性的本能。
法尔的脑海中,已被如何享受这极品乳房的同时被玩弄男性器官的期待所填满。
罗莎将沉溺于淫欲妄想法尔的手从自己的乳房上拉开,引导到下方仅有的空间。
汗湿的皮肤贴在勇者的双手上,腹肌散发的热量、心脏的跳动,以及雌性要榨取自己精液的压倒性存在感,都一一传达给了勇者。
女性的生命力和繁殖力,尤其那被强健的腹肌和女性特有的光滑肌肤所包裹的部分,也极大地刺激了男性的欲望。
“这儿也不错吧?你已经硬得不行了,顶着我的肚子了。这就这样蹭着我的肚子射出来?或者我把你的东西含在里面,用腹肌紧紧地夹住,帮你打飞机?”
法尔的视线被胸前的沟壑吸引,缓缓移向了微微露出的腹部。
自已的阴茎被嵌入罗莎的腹肌沟槽,被挤压并从顶端滴下液体,这种景象令他更加兴奋。
膨胀、抽搐的肉棒在宣示自己的存在…罗莎无视肉棒那可怜的乞求射精的哀鸣,开始让勇者的手抚摸自己的臀部和大腿。
“也摸这边好吗?…看,我的…脚。如果在这儿让你射了会很麻烦哦?把阴茎在我的大腿上蹭来蹭去,或者用脚底踩你…所有迷上我脚的男人都会露出痴汉的表情,堕落成抖M…呵呵呵…你也早晚会变成这样哦?”
罗莎的脚…那细腻的皮肤和脂肪、肌肉的完美平衡带来弹性,将阴茎夹在中间…上下摩擦,令人甘愿堕落的危险妄想根本无法停止。
(啊啊…不行…这具身体…太色情了…)
胸前乳房摇晃着,肩膀上方还可以看到臀部的圆润,视线又被腹部和腰部的曲线吸引,其他什么的都已经无所谓了。
想在这具身体上射精,想与这只雌性交配,强烈的本能叫嚣着占据了少年勇者的身体…
“呵呵…只是稍微诱惑一下你就彻底迷恋了。那么想和我做?对吧,法尔君?”
突然,罗莎用手指挑起低头凝视她身体法尔的下巴,让他抬起头与她对视。
“如果你能发誓放弃勇者的身份,自愿成为我的射精奴隶…我会让你在你喜欢的地方射出来。只要你想要,不管是多么羞耻的玩法…我都会用这具身体满足你…你怎么决定?”
那名勇者,那个比自己高贵、强大的存在居然会屈服,沉溺于自己的性魅力,抛弃勇者的责任,卑微地开始摇动腰部…她想仔细观察这一最美好的时刻。
“…!”
然而,这反而让快要被欲望融化的勇者意识回到了现实。
那个自以为胜利在握,鄙视地笑着的敌人,对多次在战斗中克服困境的法尔来说,这景象足以唤醒他的斗志。
(咕…!好险啊。如果就这样被征服的话…我会失去勇者的资格,一辈子被这个家伙当成奴隶使唤。绝对不能容忍那种事…!)
即便在战斗中失败,在旅途中陨落…只要保持勇者应有的行为,就会被当作悲剧英雄而受到赞颂。
但如果输给了这个女盗贼…勇者会被剥去衣服和武器,赤身裸体地求饶,被强暴后沦为奴隶,经验值会被无情地榨取…那样的结局在等着我。
“开什么玩笑…我可是…勇者!绝对不会向一个女盗贼屈服!”
“…是吗。嘴上说得好听,之前还因为一个吻就神魂颠倒呢。好吧,那我就让你尽情地享受吧。尝过被我弄得高潮的快感后还能说同样的话吗?呵呵呵…”
即便失败、遭受羞辱,也绝不会放弃作为勇者的尊严,纯洁无垢的少年有着坚定的决心…但对于眼前的淫兽来说,这只是极品猎物上的一抹上等调味料。
她曾玩弄过无数男人,教他们享受被女人玩弄性器的快感,现在那只手终于伸向了法尔已经充血的肉棒。
“啊…”
小指尖轻巧地拨弄着他的睾丸,手指却紧紧握住了肉棒的根部,仿佛要让法尔意识到自己被女人的手掌控住一般,其余的手指一根根缓慢地握紧。
“看,抓住了…呵呵…”
罗莎将紧贴的身体稍微移开,右手手指的环圈套住了法尔的龟头。
明知高潮会导致毁灭,勇者的肉棒却无法抗拒女体的诱惑,达到最大勃起,终于落入罗莎的手中。
接下来,这柔软的手指将紧紧缠绕住他敏感的性器,用无情的上下运动榨取他的精液。
在拒绝她的理智背后,男人的本能渐渐生出屈服的期待。
“啊…啊…嗯…”
自责无法抗拒逼他入绝境的敌人诱惑,竟让他的男性器官硬得难以忍受。仿佛嘲笑他的丑态一般,罗莎的手指开始缓慢地动作。
被女人温柔的手指包裹、揉捏,这是他从未体验过的感觉。随着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勇者稚嫩的阴茎在女盗贼的手中逐渐变大。
(怎么会这样…明明讨厌…为什么……)
这比一个人安慰自己时还要大一圈,毫无疑问是他人生中最大的一次勃起。
如果就这样被弄到射精,他就会成为射精奴隶,失去作为勇者的一切…尽管如此,他的阴茎却无法抗拒肉欲,开始吐出润滑液,准备享受手淫的快感。
“变得这么硬…而且还在颤抖呢。连汁都出来了呢?你嘴上说不期待,其实心里是期待的吧,淫乱的勇者大人?”
“才、才不是!才不期待呢!”
“不用隐藏的。无论是勇者还是男人,一旦被女人握住小弟弟,就会喘息摇摆,流出浓浓的M汁,这就是男人的本性。你在内心深处是渴望这样的吧?现在我会让你充分明白的。”
咕啾……泥啾……
光滑的手指和掌心在阴茎的杆部紧握,同时在被耐心汁润湿的肉棒表面缓缓滑动。
可怜的猎物终于被猎人开始了被迫射精的上下运动。
“啊啊…停下来…求你了…”
(如果射精了…就完了…必须忍住…可是…)
丰满的胸部压在他身上,双腿之间摩擦着,她慢得让人焦急地摆弄着他的阴茎。
这是足以让经历过无数女人的老手都瞬间发情,驱使他们进入野兽般的性行为的淫技…而现在承受这一切的只是一个纯真的少年。
他的小身体开始发热,心脏剧烈跳动,血液全集中到下体。尽管心中想要反抗,但他的身体却顺从于雌性的魅力。
“隔着胸部都能感觉到你的心跳。情欲的汁液也在不断溢出…来吧,我要榨取你。呵呵呵”
“…呜…啊…嗯…啊…”
除了拇指外,四根手指从下往上移动,沿着尿道挤压法尔的阴茎。
龟头因快感而颤抖,前液顺着罗莎的意愿缓缓流出,为肉棒带来更多快感的润滑液。
“你会这样被榨出精液的哦?然后从勇者堕落成射精奴隶。你觉得怎么样?是不是很兴奋?”
“没…没有那回事…!放…开手…啊啊…!”
尽管他扭动身体想要逃离手淫,但被紧贴的女体柔软所封杀。不仅如此,罗莎的柔软肌肤还不断摩擦勇者的敏感身体,挑逗起他那粘稠的情欲。
勇敢的少年抵抗,只是让自己的阴茎在她的手中哀鸣快感。
“啊!怎么了?你这么想要我的身体吗?我不是说过吗?在被我弄射之前,自己屈服的话我会让你为所欲为。快点吧?”
唧…啧…啧…
(混蛋…不要发出奇怪的声音…!那里…很危险…)
罗莎故意因肉体中被困住的猎物微弱的挣扎而发出喘息声,以此回应她加快了手淫的节奏。
五根手指协同工作,向着顶端挤压,敏感的龟头被狂乱的压迫感击溃。
从挑逗男性性欲的动作,转变为榨取精液的动作,极致的手技。法尔从未体验过这样的快感,无法承受,逐渐被逼向高潮。
“啊啊啊…!停…下来…别动…啊…”
(这样下去会被弄射的…可是…我该怎么办…)
对于法尔来说,被女人玩弄阴茎并忍受快感完全是未知的体验。
他不知道如何通过放松身体来延迟射精,只能夹紧双腿,身体僵硬,拼命压抑着股间欲喷的白浊液。
这样的可怜姿态,反而更加激发了罗莎的虐待欲望。
“呵呵呵…拼命忍耐的样子真可爱。只是白费力气罢了。不管你多么抗拒,最后还是会被弄射的。你是逃不掉的。至少像奴隶一样,向主人献媚,说『请温柔地让我堕落』不是更好吗?”
“别开玩笑了…啊啊…勇者…怎么可能输给…你这种…盗贼…”
咕噜!
“嗯啊啊!”
仿佛要打断法尔的说话似的,罗莎的手指用力地按压着男性器官最脆弱的地方…包皮的接缝处。
仅仅这一下,刚才还在瞪视着面前的女人,展现出拒绝意志的勇者,立即让他的阴茎跳动起来,发出了高亢的喘息声,承认自己在女盗贼的手法下感到愉悦。
“呵呵呵。勇者什么的已经无所谓了。不管多么强大,一旦被抓住小弟弟就只是个普通的雄性而已。明知道射精后会堕落成盗贼的奴隶,还能感觉到快感吧?”
法尔被迫面对自己的阴茎正在渴求着罗莎的肉体,被暴露出的极为不堪的男人的本性深深地刺痛着他的心灵。
少年勇者的脆弱自尊心,现在只是罗莎的玩具罢了。
“不、不是这样的!才没有…感…感到快感!啊啊…!没有感到快感!”
咕噜咕噜咕噜!扭扭扭扭!
“哦哦!?啊啊啊…不、不要!别再咕噜咕噜了!那里不可以啊!”
“哎呀哎呀,真是下流的声音啊。到底哪里是『没有感到快感』呢?不只是感到快感…被强制玩弄得太过舒服了,快要射精了吧?”
“才、才不觉得舒服啊啊啊…才没有!被…被你这种人的手…才不会射精啊啊啊!”
法尔自己也知道这是个难看的谎言。
他的阴茎已经向罗莎屈服了。第一次体验到被女人玩弄性器的触感,享受着被榨取精液的快感。
但他无法承认这一点。一旦承认了,接下来他就只能在被强奸中感到快感的变态身份中,被罗莎彻底羞辱地支配,身心俱亡。
即使无论如何都逃不掉,终究会成为这个女人的玩物,至少他不想失去勇者的尊严。
咕噜咕噜咕噜!
咕噜咕噜咕噜咕噜!
“哦哦!哦哦哦!不、不要啊啊!”
但是,罗莎毫不留情。
她用手指环紧紧勒住卡利的脖子,仿佛不让他再有任何放肆的言语,用沾满粘液的手掌上下搓弄着肉竿,将已经奄奄一息的法尔肉棒更加激烈地逼迫发射。
法尔作为勇者锻炼出的强健双腿此刻正僵硬得如同石头般,他拼命地想要忍住射精,但高潮却已近在眼前。
(糟糕…!不行了…要被弄射了…!)
“不、不行…!停、停下来!不要再弄了!”
“呵呵,你在说什么呢。如果不好受的话,应该没关系吧?还是说…你要老实承认?手淫让你感觉很好对吧?”
(啊啊啊不行了!快点!快点停下来!要射了!什么都听你的所以快停下来!)
“呜呜…很、很舒服!手、手淫…让我感觉到了…!啊啊啊…!”
“呵呵呵…是吗。那怎么样?感觉要射了是吧?那你想要我怎么做?”
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
“啊啊…不…要射了…感觉要射精了…所以…请、请停下来…!”
“哼?明明之前那么嚣张,现在却是个被强迫要射的淫乱家伙呢。这样的变态,没有资格自称勇者。被这样弄射,一辈子作为受虐奴役的下场才合适。你不觉得吗?法尔君?”
罗莎不仅没有停下手淫,反而在法尔即将达到高潮的阴茎根部加上另一只手,开始慢慢揉捏他的睾丸。
她的手法仿佛在预告这就要榨干他,法尔的睾丸顺从地收缩,开始进入射精的最后阶段。
“啊啊啊…不要…不想射…不想射的…!求求你…不要再弄了…啊…我已经输了…我、我道歉…我再也不会去盗贼团了…让我继续当勇者吧…求求你…”
从少年勇者口中发出的是降伏宣言。
如果他能勇敢地战斗到最后一刻,那还情有可原,但罗莎要带给法尔的未来却是作为被榨取经验值的射精奴隶,这可是会永无止境地遭受剥削的悲惨结局。
作为勇者的骄傲和资格在罗莎面前毫无用处,她要让他一直活下去,羞耻地暴露自己的无能。
现在的法尔只能作为一个软弱的少年,卑微地请求怜悯。
“啊哈……被你这样可怜兮兮地求饶,我反而更想欺负你了。好好记住这种可怜的求饶方式吧,以后你会有很多这样的机会的。那么……我就让你射出来吧。好好品味作为勇者的最后一次射精吧。”
“不、不要……!住手……求你住手……啊啊啊啊要射了!要射出来了啊啊啊!”
感觉到法尔的性器即将屈服,罗莎无情地准备给予致命一击。
她一边紧握龟头一边更用力地套弄,送出射精的信号。
同时,她手指尖在睾丸上用力按压,硬生生地将试图控制射精的肌肉收缩阻止。
“来吧,射出来吧。你就这样堕落成射精奴隶吧,我的受虐狂勇者。”
在射精前那一瞬间最强烈的快感主宰了法尔的阴茎。
此时,男子的射精已经无法停止。
试图阻止射精的挣扎,反而将白浊的压力推向极限,导致自己陷入疯狂的受虐快感中。
(啊啊啊啊……为、为什么……明明不能射了,不行的……为什么……这么……舒服啊……!不、不要……)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行啊啊啊!!!”
喷射——!喷射喷射喷射喷射喷射喷射!!喷射……喷……喷喷——!
伴随着人生中最大的快感,大量的白浊液猛烈地向女盗贼的手喷去。
脸上露出因极度快感而融化的表情,勇者腰部前挺着献上精液的姿态,真是名副其实的射精奴隶。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喷射喷射喷射!……喷射!……喷……喷喷喷!
“啊啊啊!…嗯啊啊啊…慢、慢点…!我已经在射了…!不、不要再动了…会停不下来的!啊啊啊啊啊啊!”
罗莎的手淫在射精的过程中也没有放慢速度。
配合着无情继续的极致手法,粘稠的液体从尿道中不断喷涌而出…将男人拖入疯狂的快感地狱。
“呵呵…可以尽情享受直到满足哦。我会一直榨取到你射不出来为止。还有…”
罗莎一边让奴隶堕落的精液继续从阴茎中喷出,一边将魔力注入到束缚项圈中。法尔感觉到温热的感觉,随着项圈周围再次卷起神秘的魔力。
“啊…”
噗…咕噜咕噜…
(不…必须选择不…啊啊…)
这本应是只有法尔才能选择的选项。但被女盗贼的性技侵蚀的法尔身体,已经几乎成了她的傀儡,被迫选择了绝不能选的选项。
噗…噗噗…
(停、停下来…!)
噗噗!!噗咻!
“啊、啊啊啊……”
长久的射精终于结束。
最后一波强烈的喷发,体内的力量被大量抽离…是因为失去了勇者的力量,还是因为心理上的冲击?
无论如何,这个骄傲的勇者少年已经沦为了卑微的射精奴隶,深深地低下了头。
“呵呵呵…现在你已经是我的了。我会好好疼爱你的。前勇者君?”
“呜、呜呜呜…不…”
“呵呵呵…现在明白了吧?男人嘴上再怎么拒绝,一旦被阴茎玩弄得硬邦邦的(精虫上脑?),就会立刻屈服,同时身体上也会宣告成为奴隶。真可怜啊。”
“吵死了…我才不会成为你的奴隶…!”
“哦,真是强硬啊。作为女盗贼的性奴隶生活,你的勇者骄傲不允许吗?呵呵。能这么说也只是现在而已哦?”
“什、什么…”
咚…!
“啊…!啊啊啊…!”
咕嘟……咕嘟……咕嘟……
咕咕……哔叽……哔叽……
法尔心脏激烈地跳动,呼吸变得粗重。
突如其来的事件让他来不及迷惑,下半身原本因为大量射精而软化的阴茎再次极限勃起,睾丸也膨胀起来,开始发出阵阵痛苦的抽痛。
那就像是数周未能射精的积郁欲望被进一步浓缩,进入了极度的发情状态。
“啊?比我想象的还要快呢…哦,原来如此…是这么回事啊。呵呵…你真是有着一副方便的身体呢。”
“呜…咕…这,这是…哈…哈…罗莎…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极度兴奋让他呼吸紊乱,尽管想质问罗莎,但还是忍不住偷瞄她的身体。
女盗贼一边俯视这个被不可控制的欲望折磨的可怜男人,一边用手掌包裹住他的睾丸,慢慢地揉捏着,确认它们的重量。
“啊…嗯…啊…”
“呵呵呵…你的睾丸都膨胀得像气球一样了。先说清楚,这可不是我做的,而是你自己的错哦?”
“什么…啊…啊…”
“你的经验值正在转化为精液。你拥有开挂技能,所以经验值的转化速度也超出了常人。”
“啊…不…不可能…”
拥有常人无法达到的经验值获取速度技能的勇者法尔…现在却是自食其果。
无论他通过开挂技能收集多少经验值,除非法尔通过与魔物战斗将其固化为等级,否则这些经验值只是暂时储存在体内。
也就是说,法尔的体内一直充斥着大量的多余经验值。
现在他被奴役成射精奴隶,这些经验值就会全部转化为精液,积聚在他的青春期睾丸中,陷入极度的发情状态也是理所当然的。
“可怜啊,这样的话你每天不被榨取几十次的话,肯定会因为性欲不满而发疯的。你简直就是为了被女人榨取而生的淫乱拌M体质。比起做勇者,你更适合做射精奴隶吧?”
“!别,别开玩笑!啊…不,不可能…啊…”
尽管想激烈反驳,但男子的要害处被她揉捏着,根本无能为力。
连女子的细腕都无法甩开,只能无奈地接受屈辱的言语攻击,勇者对自己的无力感痛恨万分。
罗莎将法尔抱起,转了个身,让他面朝墙壁,然后从背后贴近,暧昧地紧贴上来。
“啊…不,不要…”
背后传来的女体温热,压迫的淫靡肉感和柔软的双重触感,让男子的本能不禁兴奋起来。
湿润的吐息伴随着温热的舌头在颈项上爬行,留下令人颤抖的余韵,慢慢地舐弄着。
(啊啊…又要…被侵犯了…)
被从后面抱住,身体被推向墙壁,双手撑着墙壁,臀部被迫突出。
这姿势就像是女人被从背后侵犯时的样子。
耳朵被咬住,蛋蛋被揉捏着…法尔感觉到自己将要被性地吞噬,心中的莫名兴奋逐渐高涨。
“呵呵…这不正好吗。我要对你这个硬邦邦的小弟弟进行惩罚…”
“惩罚?”
“对,惩罚。让你这个自大的前勇者彻底榨干,让你后悔反抗我。想知道你会被怎么样吗?”
“切…不想知道…那种事…”
“明明很想知道。这是以前我用来惩治恶作剧顾客的技巧。把男人逼到墙角,从后面握住他的小弟弟…”
“啊…”
揉捏蛋蛋的右手慢慢包住了他的阳具。
法尔被强烈的淫欲折磨着,身体不由自主地发出欢喜的悲鸣,未被触碰的性器官已经开始渗出粘液,他吞咽着口水,期待着活塞运动。
(咕噜…)
“直到射空为止…让你不停地射。”
“噫!”
“啊哈,你的小弟弟在抖呢。对你这种变态抖M来说,这可是奖励呢。你将被榨干所有的经验值,射得一干二净。怎么样?高兴吗?”
“高兴个鬼…!放开我…!”
“不行。要是你一开始就老实听话,我会温柔地抱你,但你拒绝了,所以你得好好地痛苦挣扎一番。来吧,惩罚开始。”
啧啧啧啧!
“啊!啊啊啊啊…啊…啊嗯…啊…”
(啊啊!突然这样…声音…忍不住…啊啊那里的啊啊!)
尽管法尔试图不让自己狼狈不堪地乱动,但面对压倒性的快感,他的抵抗也被击溃了。
这与刚才挑逗男子的手淫不同,是从一开始就不留余地地让对方射精的动作…面对这样的攻击,他根本无法压抑自己的声音。
“看吧,啪啪啪。你觉得怎么样?被一个低贱的女盗贼强行摸你的小弟弟,感觉如何。”
“可…恶…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嗯啊啊…”
被激发了失败感的法尔不甘心地想要挣扎反抗。然而他的努力在被玩弄的快感面前,只化作了甜美的喘息和性器的抽搐。
(虽然很不甘心…虽然很讨厌…为,为什么…!)
与法尔内心的挣扎相反,他的肉棒前所未有地热硬勃起。被涂满前液的罗莎之手指爱抚,啪啪地摩擦着,实在是太舒服了。
不仅仅是因为精液积聚或是被激烈地玩弄,而是被罗莎这个可恨的敌人所捕捉、玩弄、嘲笑的过程中,本身就让他感到兴奋。
“呵呵呵。虽然你羞耻得想哭,感到难过和羞愧,但你的小弟弟却硬得要命,对吧?这就是受虐癖。”
“啊嗯…咕…受虐…啊啊啊…啊嗯…”
“对。被女人羞辱而感到快乐。男人拼命隐藏的,难堪的本性…今后你将一直依附于此而活。”
“…!”
在罗莎的话语下,被虐的快乐这一未知的概念在法尔的意识中成型。
一旦射精,恐怕会有什么决定性的事情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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