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2/2)
她转向秦诈,声音骤然变得温柔甜美入骨,那是我这个亲生儿子二十来年都从未有幸聆听过的酥骨媚音!
“秦公子,小女之子无礼至极,有辱仙门清誉。今日我便将他交由公子代为管教三日。我会亲自下令,令他必须遵从公子一切指示,不得有丝毫违逆,以示惩戒。”
秦诈佯装为难:“这……恐怕不妥吧?林师弟年少气盛,或许只是一时冲动所致……贸然严惩恐伤母子情分……”
他边说着冠冕堂皇的鬼话,手下却愈发放肆,竟将粗糙中指毫不留情地整根深深挺入娘亲那口已几十年无人问津过的紧致仙家蜜穴深处,肆意翻搅抠挖,拇指还打着淫靡圈圈按压她最敏感的肉尻入口半寸处那片敏感嫩肉!
我甚至听到了娘亲两片肥嫩饱满的贞洁大阴唇在亵裤内羞怯颤抖着被那根粗糙长指搅弄翻飞的黏腻汁水声响个没完!
“我意已决。”云霜仙子柔声媚语,目光中竟带着几分恳求,“就请秦公子帮我这个忙,为我严加教导这个不肖逆子。”
秦诈嘴角微微一斜,转而看向我,一只大手依然深埋在娘亲双腿之间的禁地中翻搅不休,接着在我目眦欲裂的目光中对着毫无防备的熟美蜜穴深处敏感花心就猛地向上一勾一戳,瞬间,娘亲螓首向后扬起,露出那泛着诱人绯色气息的修长玉颈,一头乌黑如瀑青丝散落在脑后,胸前那对饱满高耸的桃型巨乳也随之剧烈颤动,两点嫣红蓓蕾高高挺立透过薄衣清晰可见,像两粒熟透樱桃般硬挺,周围椭圆形淡粉色乳晕好像比之前涨大数倍,同时那声声“咕叽咕叽”的淫靡汁水声更是大盛,两条肥美修长的雪白大腿不受控制地哆嗦乱颤个不停,形成一个内收X型的淫荡姿势,似欲阻止却又迎合那股潮水般陌生的骚痒快感。
“哦!……太过分了……简直是……”娘亲本想继续斥责我,却被体内突如其来的强烈快感打断,贝齿死咬住那两瓣水润红唇,强自镇定颤抖身躯,却全然不知自己那双水波荡漾的媚眼和泛着桃花的绝色仙颜已彻底出卖了此刻内心深处的饥渴。
我气得七窍生烟,浑身油脂几乎要沸腾起来,对着石笼狂捶不止:“畜生!我要将你碎尸万段!我要亲手剜出你的黑心烂肺喂鬼狗!放开我娘亲!”
云霜仙子却厉声喝道,尾音却带着高低起伏的颤:“大胆逆子!你若再敢胡言乱语污蔑秦公子清白,为娘就此断绝母子血脉,将你彻底逐出太虚剑宗永不相见!”
她被秦诈那双淫邪手指在私处敏感花心的刺激玩弄得声音都变了调,骚浪入骨,却还天真误以为是自己盛怒所致,殊不知自己那端庄高洁仙子形象已在亲生骨肉面前一点点崩塌瓦解。
我如遭五雷轰顶,呆立当场,眼睁睁看着自己最敬爱崇拜的圣洁仙子娘亲,在被不共戴天的仇敌当众猥亵淫玩玉体的同时,还要口吐莲花般严厉痛斥唯一看穿肮脏真相的亲生儿子,甚至将自己的血脉完全交付这淫邪死敌“调教管教”整整三日!
这种来自最亲密骨肉至亲的残忍背叛,比任何酷刑肉体痛苦都要残酷千百万倍!
最让我崩溃的是,秦诈趁云霜仙子说话时,故意在她水滋滋的蜜穴深处的敏感点用力戳刺,将她平日里凛然清冷的声音变得娇软婉转,两瓣丰润的朱唇一张一合的吐出清晰可见的哈气,甚至让她不自觉地扭动一身雪白丰润的娇躯,在亲生儿子面前,展现出从未见过的媚态!
“天辰,听……听从秦公子的一切……指示……”云霜仙子樱唇微启,清喘吁吁,眸光已经迷离恍惚,声音更是比蜜还甜,“三天后……为娘再来见你……你若……若能改过自新……为娘会……会原谅你的过错……”
她说话间,雪玉娇躯已如触电般痉挛战栗,纤纤素手不自觉地死死攫紧月白裙摆,我甚至清晰可见一股股晶莹蜜露沿着她那双水润如竹笋般的玉腿内侧蜿蜒流淌,闪烁着淫靡光泽……我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描绘出娘亲腿心那两片从未被亵渎过的圣洁人妻仙母花唇——那对本该守寡四十载的贞洁肉瓣此刻必定已被秦诈那肮脏手指蹂躏得充血肿胀,泛着诱人的熟透樱桃红,说不定已经涨大到像一只成熟雌蝶振翅欲飞的两扇翅膀!
那两片平日里紧闭如莲的柔嫩阴唇此刻定然已被淫液浸泡得熟透松软,完全绽放开来,露出内里那处从未被人窥探过的仙家秘境!
那姓秦的卑鄙淫贼此时必定一边用粗糙拇指肆意碾磨娘亲那颗充血勃起的花珠—那是娘亲那具多汁女体最敏感脆弱的地方,一边用中指深深插入那处连爹爹在世时都甚少问津的紧致蜜壶深处,在其中疯狂搅弄抠挖,毫不怜惜地刮搔着娘亲那处名为“仙子宫”的最深处软嫩花心口!
而秦诈就仿佛听到了我内心最阴暗想象一般,竟然手腕猛地向上一挺一提,同时将原本亵玩娘亲傲人双乳的另一只粗糙大手也毫无顾忌地当着我的面复上娘亲那处从未被外人染指的熟妇禁地。
就这样一根手指在裙摆内肆无忌惮地翻搅抽送着娘亲那朵娇嫩无比的熟女嫩穴,另一只手则双指隔着已经湿透的轻薄裙摆抵住花穴上方明显凸起的仙家玉蒂上用力揉捻按压。
一内一外,一捣一捏,一深一浅,左右夹击,如此邪恶无比的亵玩手法竟同时施加在我娘亲那口焖了几十年的贞洁熟穴上!
刹那间,一连串越来越放浪高亢的媚吟回荡在这幽闭石室每一寸空间,几乎要震碎我的耳膜与理智!
我们娘俩就这样一个跪在地上目睹自己最敬爱的亲生母亲被不共戴天的仇敌公然淫亵玩弄,另一个则不知情地绷直如弓的玉体,在骨肉亲子面前被一个不知廉耻的儿子辈男人肆意玩弄到忘乎所以!
我双目布满血丝,几欲喷火,却又不得不将娘亲那前所未见的淫荡媚态和我魂牵梦绕的成熟丰腴胴体尽数刻入脑海。
随着秦诈那双淫指抠挖玉体深处的频率愈发疯狂,娘亲两腿间的蜜液也如决堤河水般一波又一波地喷涌而出,将月白裙摆下摆完全浸透,在石地上甚至汇聚成了一小滩清亮水洼,连那双精致如玉的绣花软鞋都被自身泛滥淫液完全打湿!
更羞人的是,娘亲此时不仅无意识地圆张着樱唇,还用那张平日只吐仙法的香甜檀口一次又一次地喷吐出令人骨酥的灼热气息,秦诈那张可恶的阴险大饼脸上早已红光满面,贪婪地将娘亲口中吐出的每一缕香气都贪婪吸入肺腑!
此刻的娘亲媚眼如丝,水波荡漾,高挺瑶鼻不自觉地微微皱起,几缕被汗水打湿的青丝凌乱地黏在她那张平日冷若冰霜的玉靥上,柳腰美背,丰乳翘臀,香肌粉面,真是好一个勾人心魄的冷艳仙子,可是这冷美人此时却一展内心的饥渴和放荡,在自己唯一骨肉的目光注视下,露出一个接一个下贱淫娃才有的浪荡姿态,将那对被淫液泡得熟透的粉嫩蜜唇和平日严严实实包裹的丰腴玉体,毫无保留地献祭给了亲生儿子最憎恨的死敌手里!
“嗯……怎地……哦……怎地回事~~嗯嗯……嗯嗯……”
随着娘亲一声高亢骚媚入骨的娇吟,我眼睁睁看着她那具前凸后翘的傲人胴体猛然弓成一道完美月牙形状,高耸饱满的丰乳几乎要冲破薄薄衣衫的束缚,整个上身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倒,直接瘫软在了秦诈那宽阔结实的胸膛之上!
那对本应只有我这个亲生儿子才有资格膜拜的硕大玉乳更是随着她身体的后仰而高高昂起,向上猛然一弹打在秦诈脸上,立刻发出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啪”清脆拍击声——即使隔着素白长裙,那两粒已然充血挺立如石子般坚硬的乳尖形状依然清晰可辨,甚至将衣料顶起两个明显凸起!
一双修长浑圆的雪白玉腿此时紧绷如弓,纤细足尖痉挛般点地,使得整个下身姿态显得异常下流淫荡。
娘亲的这对大腿绝对堪称修真界无上尤物,以往她每日都穿着那宽大的蓝色道袍,将这两条嫩滑得能掐出水的浑圆粉腿藏得严严实实,唯恐被外人觊觎。
可现在被淫液打湿的裙摆下,我这个亲生儿子才能用双眼贪婪舔舐过娘亲这对肉感十足的熟妇玉腿,大腿肌肤细致光滑如上等羊脂,苗条匀称中又充满成熟女性独有的丰满肉欲,小腿笔直纤细紧绷如玉柱,一想到我那不共戴天的死敌秦诈竟敢肆无忌惮地亵玩这副高贵圣洁的仙子胴体,甚至妄图将这双应受万人朝拜的神圣美腿高高架在肩头当作淫乱炮架,我便心如刀割,肝肠寸断,恨不得立刻冲破牢笼将其碎尸万段!
然而,令我羞愧难当的是,我那肉棒却违背意志地硬得发痛滴水。
秦诈终于收回沾满蜜液的手指,脸上是胜利者的得意笑容:“云霜仙师请放心,我一定会好好……教导林师弟的。为仙师分忧,是秦某的荣幸。”
我绝望地闭上眼睛,不忍再看这羞辱至极的一幕。
这世上最痛苦的事,莫过于眼睁睁看着最亲近的人被欺骗亵渎,却无能为力,甚至被她亲手交到仇敌手中。
“秦公子,时候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娘亲半晌才回过神来,叹了口气,看我这副顽固模样,似乎已经放弃治疗。
“仙子说得是。”秦诈恭敬应道,随即转向我,眼中满是得意,“师弟保重,我这两天会常来看望你的。”
自从被囚禁于此,我已拒绝了秦诈带来的所有食物,宁愿饥肠辘辘,也不愿接受那畜生的“施舍”。
傍晚时分,脚步声再次在石室外响起,我不用抬头就知道是谁来了——正是那个令我恨意滔天的卑鄙淫邪之徒。
“哟,林师弟,看来又是一日辟谷苦修啊。”秦诈悠然立于石栏外,“在下远在十丈之外,便闻你腹中龙吟虎啸,好不热闹。”
我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但见秦诈手捧一只紫檀木雕食盒,盒上雕刻着云纹飞凤,玉扣银锁,一眼可辨是娘亲闺中私物!
“我林天辰宁啖石头,也不食你半粒米粟!”
“啧啧,此言差矣。”秦诈摇头叹息,“今日我可是大费周章,从掌门私厨特地带来了珍馐美味。这些可都是云霜仙子平日里最爱的点心和小菜。”他眼中闪过一丝我读不懂的精光,“这些东西……嘿嘿嘿,怕是连宗门长老也鲜少得尝呢。”
他将那精美食盒轻推入结界,顿时异香四溢,沁人心脾。我自幼熟知娘亲喜好,闻香便知确是她常食之物,腹中饥火烧得更旺。
食盒打开,里面精致地摆放着几样色香俱全的菜肴和点心。
有晶莹剔透的冰晶雪饼,翠绿如玉的翡翠玉簪菜,还有一壶散发着淡淡酒香的灵露酒。
这般精致,确是娘亲案头常见。
“滚开!”
秦诈不以为意,反而露出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林师弟,你真的不好奇这些美食是怎么来的吗?”
我皱眉看他:“什么意思?”
“我是说……”秦诈俯身向前,“你不想知道这些食物是从哪里来的吗?或者说……是从『谁』那里来的?”
我心中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死死盯着他。
“这些……”秦诈指着食盒里的美食,“全部都是我用你那位仙姿卓绝的娘亲——那副雪白无瑕、冰清玉洁的绝世胴体作为珍贵器皿,亲自品尝享用后的剩余。嘿嘿嘿嘿嘿……你那冰肌玉骨、仙气逼人的高贵仙子娘亲,竟是如此绝妙无双的『人体餐具』。”
“什……什么?胡说八道!”
秦诈见我短暂震惊又断然回击的模样,更加得意,慢条斯理地解释道:“古时帝王享有『玉人盛宴』的奢华享受,以绝色佳人为活体器皿品尝世间珍馐,此等至高无上的享乐,唯有九五至尊才得以体验。今日我便有幸与令堂共同体验了这般销魂蚀骨的极致享受。当然,她全然不知情,只以为是我在为她驱散体内寒毒,舒缓绷紧筋骨罢了。”
“荒谬!娘亲乃堂堂太虚剑宗掌门,冰清玉洁,岂容你这等小人如此亵渎?纵有红线惑眼,娘亲修为高深,岂会毫无所觉?你这番言论,不过欲激怒于我罢了。”
“是吗?”秦诈走近一步,指向那块晶莹剔透的糕点,“看到这道冰晶雪饼了吗?你知道它为何历经一个时辰仍然晶莹剔透,冰爽脆嫩吗?”
他不等我回答,自顾自地继续道:“因为这是我亲手放在你娘亲那如羊脂美玉般柔腻无瑕、似琼浆凝脂般光滑诱人的仙腹上悉心冷藏的啊。她体内寒气如玄冰般渗透骨髓,那片雪肌玉肤常年冷若寒霜,正好用来冷藏这等需极低温环境才能保持最佳品相的仙界珍馐。尤其是当我将点心轻轻放在她那微微凹陷的脐窝中,那处宛如天然玉盏,将甜点衬托得愈发诱人……”
“你他妈的!”我怒斥道,但心底已经开始动摇——这冰晶雪饼确实需要在极低温环境下才能保持最佳状态,而太虚宗的膳房早已用尽冰石,再加上娘亲的体质……确实是寒气入骨……
“还有这盘翡翠玉簪菜……”秦诈又指向那道翠绿小菜,语气愈发下流,“我是放在你娘亲那对雪白丰满的双峰之间品尝的。那道幽深如仙谷的沟壑,恰到好处地托住玉盘;她那胜雪三分的仙肌,又与翠玉菜蔬交相辉映,形成一幅胜似天宫仙境的绝美画卷;更别提你娘亲全身上下冰凉无比,唯独那两团傲然挺立的玉峰稍加抚摸便会如初绽桃花般泛起一层妖娆红晕,肌肤温度渐渐升高,娇嫩得似能滴出蜜来,正好为仙菜增添一丝令人欲罢不能的销魂余温。尤其是当我将盘子轻轻下压,那两团雪脂便会因挤压而从盘子两侧溢出,形成两道令人垂涎欲滴的雪白山峦……”
“秦贼找死!”我怒火攻心,纵身扑向结界,却被弹回,跌坐石上。
秦诈朗声大笑,闭上眼睛,回味起来:“着仙菜,看着那两团如出水芙蓉般娇嫩雪白的玉峰在我眼前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偶尔我还能『不小心』碰触到那两粒如樱珠般娇艳欲滴的蓓蕾……嘶,那触感,简直让人欲罢不能。尤其是当香醇的汤汁不小心滴落在她那片雪白如玉的酥胸上,顺着那道深邃沟壑缓缓流下,我便得赶紧俯身用舌尖一点点将其舔净,生怕玷污了这人间绝色的胜雪肌肤……那滋味,啧啧,比品尝千年蟠桃还要销魂蚀骨……”
“闭嘴闭嘴闭嘴!!!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我怒吼着,眼前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秦诈描述的画面——娘亲那如羊脂美玉般的绝世玉体横陈于案,而这淫贼竟在她身上肆意享用美食,甚至放肆地用那条腥臭舌头舔舐母亲的仙肌玉肤……那画面简直令我五内俱焚!
秦诈朗声大笑:“林师弟何必如此激愤?令堂尚且不知,你倒先急上了。”
“就算有红线在,娘亲也不可能毫无察觉……那等耻辱,怎可能全无反应……”
秦诈仿佛看透了我的心思:“怎么,开始相信了?红线的力量远超你想象,云霜仙子虽有所感应,却只当是修炼时的错觉或幻觉。毕竟,谁会想到堂堂太虚剑宗掌门,九天玄女传人,会被人当做食器使用,”
我痛苦地摇头:“你……你若真有此事,为何要告诉我?这不是自找麻烦吗?”
“自找麻烦?”秦诈大笑,“林师弟,这就是你不明白了。看着你痛苦挣扎之态,对我而言,比任何仙珍都更令人畅快!”
我强自平息丹田气息:“你……你若就此住手,不再亵渎娘亲,我林天辰可以……向你负荆请罪,甚至离开太虚,再不踏入半步……”
“哦?讨价还价?”秦诈饶有兴趣地看着我,“可惜啊,我对你的认错毫无兴趣。况且,你娘亲那身冰肌玉骨的滋味实在妙不可言,我怎么舍得放弃?”
他走近一步,声音如同魔音灌耳:“让我为林师弟详细讲解一番这玉人盛宴的渊源与奥妙。自汉唐以来,帝王享用美人盛宴时,必先命宫女为选中的绝色美人沐浴三日,以百花香露洗去凡尘气息;再以稀世龙涎香、麝香等珍贵香料熏遍全身七日七夜,使其肌肤散发微妙馥郁之气;然后涂抹以处子乳汁、蜂蜜、兰花精华调制的御用香膏,使其肌肤柔嫩如三月桃花,光泽若上等美玉。接着为其穿上最为轻薄高贵的丝绸内衣,既要符合皇家礼制的尊贵,又要方便帝王享用时轻易褪去。最后才将这位准备妥当的美人赤身置于金案之上,摆上珍馐,供帝王赏玩取食……”
“然而,林师弟啊!”秦诈眯起眼睛,露出一抹猥琐笑意,“我与令堂所体验的至乐,比那帝王享用的低俗玩物还要精妙千百倍!那些凡俗帝王不过是命人伺候佳人沐浴,而我却有幸亲眼目睹令堂施展她那价值连城、举世无双的『九天玄冰水系灵力』来净化自身每一寸仙肌玉骨——就是为了让我在她身上品尝珍馐时,能获得天人合一般的极致视觉与触感享受!”
“什么!!!”
秦诈故意停顿片刻,观察我脸上的每一丝痛苦表情变化,得意道:“当年你在太虚剑宗百年一度的比武大会上被对手一剑穿肺,五脏六腑系数破裂,奄奄一息如风中残烛之际,令堂那高贵冷艳的九天仙子,仅仅舍得渡给你一丝微不足道的『九天玄冰水灵』,连你那满是裂痕的经脉都未能完全修复,更别提恢复元气了!啧啧啧,这母子情深,令人感动啊!”
我怒火攻心,咬牙切齿怒斥道:“放屁!那是因为娘亲毕生修为都在这水灵根上,若耗损过多,不但有损太虚剑宗根基,更会令她修为大退,难以镇守宗门。你修得挑拨离间!”
秦诈冷笑一声:“是吗?可在我面前,令堂那高高在上的太虚掌门,却毫不吝惜地主动催动全身灵力,让那珍贵无比的『九天玄冰水灵』从她全身三万六千个毛孔同时渗出,形成一层比九天寒玉还要通透、比万年寒冰还要晶莹的灵液薄膜,将她那即将用作我『玉人盛宴』绝世餐盘的完美胴体浸润如同初生婴儿般嫩滑无暇!更是——“秦诈突然压低声音,”更是为了让我品尝得更加香甜无比,主动将灵力注入她那从未被人亵玩过的三处禁地,从里到外……嘿嘿嘿……彻彻底底……清洗九遍!”
“从里到外!?清洗九遍!?”我一时间气血上涌,几乎晕厥。
秦诈闻言仰天一阵狂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林师弟,看来你终于明白事情的严重性了!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从里到外,连那最为隐秘的花蕊深处都不放过!令堂那高贵冷艳的绝世仙子,那向来不可一世的太虚掌门,竟然在我面前做出如此不堪入目之事!”
“当时,我只是随口提了一句,说古时帝王享用『玉人盛宴』时,所选美人都会经过内外彻底清洗,以保证品尝时的极致享受。令堂听后,居然二话不说,立刻盘腿而坐,运转那让全天下女修都为之嫉妒的『玄冰九重天』绝世功法,催动体内所有『玄冰水灵』汇聚到下腹!”
“林师弟,接下来的一幕,简直让我大开眼界!”
秦诈凑近到我耳边,“只见须臾之间,玄冰水灵从美人周身毛孔中喷涌而出,如同万千晶莹水珠同时绽放,将她那胜雪三分的玉体衬托得如同九天仙子降凡尘!接着,那些灵液居然在空中串联成三条水珠链!”
“林师弟,你那仙气飘飘的娘亲,在唤出玄冰水灵后,对我说:『秦公子请暂且转身,待妾身准备妥当后再回眸。』”
“你猜我当时是什么反应?”
“我故作君子风度地应了一声,佯装清高正直地转过头去。但暗中施展『隐目窥天』,将她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尽收眼底!只见令堂以为我看不见,便彻底放开了所有高贵掌门的矜持与顾忌,从端庄威严的莲花盘坐姿势转变成令人血脉喷张的跪趴姿势,将那堪称人间尤物的绝美玉臀高高翘起,同时催动『九天玄冰水灵』化作的三条水蛇,在腿心间穿梭游走!”
“林师弟,你娘亲的身材啊,简直是天底下最极品的尤物!那屁股,啧啧啧,肥美得不像话,在那细得跟柳枝似的腰衬托下,显得格外骚气四溢!又白又嫩,圆鼓鼓的,挺翘得跟馒头似的,最肥美的臀峰甚至白里透着红,捏上去手感肯定爽翻天!”
“而恰在此时!月光照在令堂那雪白的大屁股上,亮晶晶的,滑溜溜的,像抹了油似的!滑嫩无暇!撅起那肥厚仙臀时,两瓣屁股肉自然分开,露出中间那条诱人的缝隙,那屁股缝你这个亲生儿子都没见过吧,哈哈哈哈哈!简直干净得像刚洗过似的,菊花眼粉嫩嫩如初生婴儿,褶皱整齐,中间那个小巧肉洞紧得像闭合花苞,却又随着这美人的呼吸一张一合,简直像是在向我眨眼勾引,看得我心痒难耐,恨不得当场提枪就上~~”
“而最令人惊叹的,还是令堂腹下那道肉缝——就算她已经撅起屁股,那肉缝竟然还是紧紧闭合着,连一丝嫩肉都不露出来,简直比处子还纯洁!两片花瓣粉白饱满,甚至泛着只有未经人事的少女才有的那种天然娇羞粉红!”
“见到这一幕,我兴奋得牙根都痒痒的厉害!虽然不能真的上前触碰,但通过『隐目窥天』,我早已经在想象中站在令堂高高撅起的雪臀前,双手狠狠抓住那两瓣滑腻丰满的臀肉,用力揉捏到变形,甚至把脸凑近那深邃股沟,死死盯着那朵仙子菊穴。嘿嘿嘿,你娘那肉菊随着调息的节奏不断开合,也就露出一个比针尖稍大一点的小圆洞,若非我内功精湛,只怕在那月夜下还真看不清这娇美动人的小孔洞!”
“林师弟,你可知道,这可是江湖上多少英雄豪杰穷尽一生也难以一睹的仙境——云霜仙子的菊穴!如此紧致玲珑,如此粉嫩无暇,我想着此生必然要把肉棒插进去,恐怕会被夹得欲仙欲死吧?那种销魂蚀骨的快感,怕是比吞服九转金丹还要美妙千百倍!特别是将龟头抵在那细小的菊蕊上,慢慢挤进去时,那种被万千花瓣嫩肉层层拥抱挤压的感觉,啧啧,简直让人光是想象就要射出来了!”
我此时已经气的嘴皮子发颤,哆哆嗦嗦说不出半句话来。
秦诈满意地欣赏我估计早就青黄不接的脸,根本不在乎我想不想听,反而加倍得意继续道:
“就在我欣赏令堂那仙姿玉态时,三条水蛇各展神通。第一条像找到心爱之物般直扑那紧闭蜜壶,在那两片娇嫩花唇边缘游弋徘徊,探寻入口。当水蛇头部轻触那诱人秘缝时,啧啧,令堂全身如触电般猛颤,那玉颈绷得青筋毕露,银牙死咬红唇,拼命压抑着快要溢出的仙音,那副既高贵矜持又欲火焚身的绝美姿态,简直比最下流的淫娃还要勾人魂魄!”
“等整串水珠尽数没入那早已泛滥成灾的蜜穴后,嘿嘿,令堂那双修长美腿抖得像筛糠一样,连莲花指印都稳不住了!她拼命调整气息,好不容易稳住功法,然后轻声念咒。你猜怎么着?那些水珠竟然在她体内疯狂旋转起来!每转一圈,都带出一股粉红色的蜜汁,同时让令堂发出一声比一声浪的呻吟!那声音,林师弟,简直比天宫仙女合奏的玄乐还要动听!”
“特别是当水珠撞到她那『玉壶春』时,哎呦喂,令堂整个人弓得像满月之弦,那双玉笋长腿痉挛不止,莲足趾尖紧蜷如钩,贝齿轻启吐出的仙音高亢婉转得堪比天鹅鸣唱!那些水珠似乎格外钟情于此处,在那里流连忘返,每颗经过,都让令堂香汗如雨,娇喘如兰,那副神魂颠倒的倾城姿态,连我这见多识广的人都把持不住!”
“第二条水珠串则直奔她那如待放莲蕾般的清雅菊穴。那处紧得出奇,水珠起初难以入侵。令堂居然不知羞耻地主动翘高了那白嫩的臀峰,还分出一只纤纤玉手,用那修长中指轻揉那粉嫩菊蕾!她那手法之纯熟,啧啧,这么说吧,三指并拢,中指微探,轻轻旋揉按压,须臾间那紧闭如蚌壳的菊蕾就悄然绽放,露出内里那一抹醉人的粉红嫩肉!那一系列如行云流水般自然熟稔的动作,简直比青楼头牌还要骚浪千倍!”
“水珠见此良机,争先恐后如群龙夺珠般钻入那后庭仙穴!第一颗刚挤进窄小仙门,令堂就发出一声几乎窒息的长吟,整个人抖若筛糠!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直到整串尽数没入那销魂窄穴,只余一小截在外摇曳生姿!令堂此刻香消玉殒,如遭蚀骨销魂之刑,额间尽是细密香汗,凤眸半闭如醉仙,朱唇微启若含珠,嘶嘶嘶……不能再多说下去,那副仙姿玉态哪怕是我也不敢多多回忆。”
我只见这王八蛋在此刻居然挺立着一个硕大帐篷!
“第三条水珠串则向她那最为娇嫩的玉液仙道袭去。这最为狭窄神秘的幽径,平日里连令堂自己都少有问津,如今却要容纳这冰冷刺激的灵珠!当第一颗水珠轻触那细如针孔的粉红小口时,令堂全身如遭雷击,小嘴霎那间发出一声比黄莺出谷还要清脆、比夜莺啼鸣还要婉转的惊天仙音!”
“水珠似乎通灵明理,知晓此处极为敏感,刻意放缓攻势,每颗都小心翼翼地挤入,给令堂充分适应的时间。每当一颗没入那处玉道,令堂就媚叫一声,双腿颤抖不已几乎跪不住地!待到最后一颗也尽数没入,令堂已是玉颜含泪,如珠如雨,玉腿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那副模样,简直比九天仙女受罚还要销魂!”
“当令堂再次贝齿轻启让尿道内的水珠也开始旋转时,她的反应简直匪夷所思——整个曼妙玉体弓起如满月之弦,修长玉颈向后仰起,凤眼上翻,香舌半吐,发出一连串媚入骨髓的呻吟!同时,花穴又一次喷涌如注,这次竟然喷射出丈余之远,将地面湿透一大片!那喷射的力道,简直比男子射精还要猛烈十倍!”
“当三条水珠串同时在她体内旋转时,令堂只敢悄声闷吟起来!但那声音之娇,之媚,之骚,之浪,若是传将出去,怕怕是三界九天没人敢信这是太虚剑宗那位高不可攀、冰清玉洁、不染尘埃的绝世掌门所发!”
“清洗持续了整整半柱香,期间令堂连连攀上巅峰,花穴喷出的蜜液几乎湿透了整张玉垫!当三条水珠串终于完成使命,缓缓退出她那已被滋润得如同绽放牡丹般的玉体时,令堂已是玉颜如醉,软若无骨,香腿欲合还张。那三个被彻底『清洗』过的玉门都变得红肿如樱,一张一合似在呼吸,尤其是那朵娇嫩的花穴,汩汩流出晶莹蜜液,显然刚才的『清洗』已让她彻底情动魂销,淫性大发!”
“令堂用极其优雅的动作整理好衣衫,轻咳一声,告诉我可以转过头来了。我一转身,除了额头上尚未完全干透的汗和红红的脸蛋外,已经完全恢复了那副高贵冷艳的仙子姿态。若非亲眼所见刚才那令人血脉喷张的绝美反应,谁能想到这位看似冷若万年寒冰的太虚掌门,体内竟然藏着如此敏感的神经和如此强烈的欲火?”
“林师弟,你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吗?”
秦诈居高临下地望着我。
“你那所谓九天仙子高贵冷艳、视九天玄冰灵根如性命般珍视的娘亲,当年在你重伤垂死、五脏六腑尽碎、奄奄一息之际,宁愿眼睁睁看着你这所谓『亲生骨肉』带着致命重伤苦修百日,吐血数斗,昏迷数十次,痛苦哀嚎到声带撕裂,甚至差点魂飞魄散,也不愿分出再多一丝一毫的珍贵灵根给你这个所谓的『掌上明珠』;却为了取悦于我这个『仇敌』,毫不犹豫地将那价值连城、足以支撑太虚宗门百年基业的九天玄冰灵力全部催动到极致,化作水珠串,反复冲刷自己胯下三处肮脏肉穴!就是为了让我能在她那具淫贱胴体上尽情享用山珍海味!”
轰隆!
我大脑一片空白,脑海中浮现出儿时记忆中那个高贵冷艳的身影——她站在云端之上,凤眸含笑,教我凝气引灵;又浮现出少年时重伤垂死之时,她那紧锁的眉头和纠结的目光……
难道真的……?不!绝不可能!
我体内气血逆流,经脉剧痛,喉间一甜,一口血直接喷在秦诈那张丑陋的脸上。他不躲不避,反而更加肆意地狂笑。
娘亲平日里绝对不是这样的人!
她教导我修道之人应当清心寡欲,不被七情六欲所扰。
她待人接物永远端庄高雅,就连与师叔们议事时都保持一步距离。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会做出那等不知廉耻的举动?
除非……除非他在骗我!对!一定是这样!秦诈这个阴险小人,定是想挑拨我与娘亲的关系!
可我亲眼所见娘亲被红线控制时那般言听计从……难道真有那般不堪?
我脑中闪过娘亲平日里冷若冰霜的面容,又不自觉地与秦诈描述中那副淫荡痴态重叠,这强烈的反差几乎将我的神魂撕裂。
不!
即便被控制,也不该有那等过激反应啊!
红线只能控制行为,却无法控制表情和感受!
娘亲若是真心抗拒,怎会露出那等……欲仙欲死的表情?
难道……难道秦诈说的是真的?
娘亲骨子里竟是如此……不堪?
我曾亲眼目睹她为救师叔,耗尽灵力后面色苍白,数日不起;却不肯为自己唯一的儿子渡出哪怕一丝灵力……原来一切都只是借口?
“哦?林师弟这是怎么了?”秦诈看着我痛苦的样子,满是幸灾乐祸,“莫非是不愿相信自己英明神武的仙子娘亲,私底下竟是如此淫荡不堪?”
一瞬间,滔天怒火代替了所有疑惑与痛苦,我眼中血丝密布,牙关紧咬到几乎碎裂。
我发誓,不管付出多大代价,一定要亲手杀了这个畜生,为娘亲洗刷污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