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易知难(下)(2/2)
渐渐地,呜呜作响的屈辱声变成了阵阵娇喘。
她的呼吸随着男人下身简单粗糙的抽动,更加急促了,白得透明的脸上泛起一阵绯红的霞光。
不知不觉中,她的下体竟随着男人的肉棒来回涌动,迎合着男人的节奏感,也迎合着她澎湃的潮水。
可就在易知难的娇喘声愈演愈烈之际,身后的男人竟停止了继续侵略的步伐,她下意识间又耸动了后方噘起的翘臀。
当她意识到这一点时,内心又浮现出一丝屈辱感,她从来都是作为独立女性的存在,无论是丈夫还是另一个男人,对她也都是相敬如宾。
她从来没有过这般体验,如果劝说让她尝试,不如让她死好了。
到如今,内心真切地感觉又让她感到羞愧——她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了。
戛然而止的瞬间,她感觉自己的蜜穴深处犹如万千蚂蚁在撕咬着,她下意识想要继续动下去,所幸她的人格强制性制止了,尽管无比难受。
啪……突如其来的击打声响彻整个卧室,易知难更是犹如被雷电击中,浑身的力量似聚集在下体,痉挛着,吞噬着。
这时,身后的男人也发出了一丝低吼,似这一变故也令他出乎意料。
啪……啪啪啪……此刻房间里,除了有规律的肉体碰撞声以外,夹杂着儿时父母打孩子屁股的声音,是那么的真切,种种的这一切都萦绕在两人的心头。
最后,易知难妥协了,象征性地又一次扭动着白花花的身子,似为了屈辱而抗争着。
她实在是无法在意识清醒的情况下,在这般屈辱的场景里,以这样的姿势体态,主动地迎合,只能扭动聊以自慰。
当她还处在天人交战之际,身后的男人打破了这一瞬的寂静。
易知难的身子再一次被男人扶起,旋转180度之后,两人四目对望,只是她的眼里噙着泪水,他的眼里布满了内疚。
易知难嘴里的内裤被拿了下来,身后被束缚的双手也得到了解放。
她下意识瞥了一眼,竟是她的胸罩。
“囡囡,我……”
囡囡是易知难的小名,夫妻十四年间,随着时间的推移,就连易知难自己都快忘了这个名字。
唉,易知难心想,兴许是丈夫遇到了天大的麻烦吧。
本身自己的丈夫就属于积极进取的男人。
十几年,初心未变。
如今能让他方寸大乱,乱至如此的地步,实属罕见,可他又不肯说。
罢了罢了,易知难心里一丝叹息又起,恍惚间,她将目光再一次投向丈夫,男人那殷切的目光透露着一丝诚恳。
她真切地感受到了丈夫又回到了当初的那个他,只是如今,还能怎么办?总不至于接着这个闹剧吧。
更何况……易知难想了这里,脸上又是一朵红晕浮现,身下也是处于紧绷的状态。
感受到男人那里依旧火热坚挺,她悬之久久的心总算是放下来了。
易知难并没有让男人继续说道下去,这也不是男人的性格,她都清楚。
随之,她将柔软小巧的双手搂过男人的双肩,轻轻抚摸男人的后背,回应男人的同时,也让男人目光里多了一丝自责与哀伤。
她的目的也达到了,尽管扭动手腕的时候,她还是能感受到那种火辣辣的乐痛感。
似明白了易知难的心意,蒋安邦也恢复了往日里的神态。
“老公……”
易知难妩媚的吐出这句话,凤目中的柔情以及脸颊处的泪痕,在那动人的玉容上,显得分外凄美绝俗。
男人也是回过神来,又是惊叹又是心疼,开始变得小心翼翼,生怕自己粗暴地动作再次唤起不美好的记忆。
易知难感受到男人略微紧张的姿态,此刻两人抱坐而起,四目对视,观音坐莲。
她正享受着男人粗厚的嘴唇吸允着自己的面颊,仿佛之前种种烟消云散一般。
当男人再一次挺动着自己的臀部,将肉棒一下下的插入易知难那凄美的腔道,她明显感受到庞然大物野蛮地分开了娇嫩无比的花瓣,浑圆滚烫的龟头粗暴地挤进娇小紧窄的幽谷花径,分开花径腔壁内的粘膜嫩肉,深深地刺入最深处那饱满滑腻的娇嫩花心。
男人的动作迅猛而刚烈,却又有条不紊,像一个老练的船长般驾驶着胯下的肉棒,在易知难那蜜汁嫩肉的海洋中畅游。
初时,易知难还尽力保持着淑女的矜持,侧着头,躲着男人侵略的目光,双手合拢,抱紧男人,任由身下的肉棒在她的花径里七进七出,脸上依旧维持着往日里的端庄。
可惜的是,花径里的反应却出卖了她,腔壁里一圈圈嫩肉开始翻滚着迎合上来,从里面分泌出源源不断的透明液体,恰好缓解了之前折磨她许久的瘙痒触感。
黏在男人的肉棒上的爱液也愈来愈多,随着男人肉棒的动作被一次次带出,飞溅在两人的下体上,空气中开始弥漫着一种清冷独特的芳香。
易知难的蜜穴肥厚异常,极有弹性柔韧性。
也因此,能容纳粗暴地动作不至于撑破胀痛,反而蜜汁会因此越流越多。
随着时间一点点的推移,房间里开始响起“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易知难柔美的双颊因为情欲的高涨而一片嫣红,蛾眉轻颦,朱唇微张,只是微微的喘气逐渐变成了低低的呻吟,然后又被死死压制强忍着,反倒显得异样的诱惑。
不多时,男人便换了个姿势,趴在易知难那峰峦起伏的光滑玉体上,两只手也不闲着,毫不客气的抓住她那挺拔白皙的双峰,揉起了胸前那对白皙滑腻的雪乳,细细把玩,用力揉捏。
易知难感受到男人的手指深深地陷在乳房之中,柔软白皙的入肉都从男人的指缝中溢了出来,自己那两点红宝石般的鲜红乳头,在丈夫的刺激下泫然欲滴,傲然挺立。
男人时而用力夹住那两点鲜红色的蓓蕾,手掌拼命挤压饱满的乳房,像一个婴儿般贪婪吸吮着。
而后,易知难又感受到来自舌苔的粗糙感——男人伸出舌头狠狠地舔舐,甚至用牙齿轻轻地撕咬着那两点娇嫩的乳头,揉的身下的美人儿杏眼迷离,红晕遍布。
“啊……”
易知难终于忍耐不住,从那两片朱唇中溢出一声轻吟。
虽然她的声音很低,只是简单的一个字,却让身上的男人浑身热血沸腾了起来。
耳边刚听着男人深呼吸一口气,随之而来,她的蜜穴开始承受着狂轰乱炸,一下一下地,蜜穴的快感随着肉棒的抽插次数增加,一次比一次强烈,爽得几乎无以复加。
与此同时,那种蚂蚁撕咬的感觉再一次冉冉升起。
只是这一次,伴随着快感而来,越动越痒,越痒就越想动,蜜穴深处尽是别样的滋味。
易知难感受到内心深处的呼唤,她需要更多更多的抽插。
她终于仰着脸转过头来,秋水般的迷离眼神中闪过无数光芒,神色复杂,似埋汰、似羞愧、似癫狂,又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爱意,优美嘴角弯曲成一个嘲弄的弧度。
她摇了摇头,臻首再次一仰,挥洒三千烦恼丝,这一次只有爱欲!
易知难主动去亲吻丈夫,口舌相交的快感,同时胯下的肉棒狠狠地大力操弄,激烈的频率冲击得洁白大床摇摇晃晃。
一次次的深入深入再深入,只搅得下面嫣红花瓣肉香四溢,青筋环绕龟头处凸点肿胀的肉棒整根抽出时,从里到外刷了一遍,把整个蜜壶两瓣异常饱满的嫩红花瓣整个带的往外翻了出来,露出里面娇艳迷人的花径。
霎时间,肉棒上的青筋以及那些个凸点还带出一丝丝细密的水线,弥漫在喜爱按噼啪作响的胯部连接处,沾湿了两人的小腹。
易知难感觉男人的阳具比以往要粗大了一些,体力也似更胜往昔。
而男人越是深入抽插,自己的下体越是奇痒难耐,如万蚁上身,附骨之疽,从花心里一直痒到嵴髓里,直至遍布脑海中每一个神经末梢。
易知难开始迎合着男人的肉棒,两条白皙如玉的大长腿夹着男人的腰,脚尖翘的高高的,直指天花板,十个脚趾紧紧蜷曲着又打开,粉红色的脚趾和不断开合的动作完全出卖了她内心深处的欲望。
情形愈演愈烈,到最后,男人每一下都是用尽全身的力量进行最后的捣鼓,似和蜜穴对上了。
大肉棒每一次深深地刺向花心,膨胀坚实的龟头擦刮着花心那团嫩肉,直直的插入滑腻温热的花房里。
“嘤……?……”
易知难的朱唇里发出了即将达到最高潮时愉悦的征兆,虽然她的声音还是那么的细声细语,但却不由自主的带着欢愉的颤抖。
紧接着,她感受到包裹着男人肉棒的下体一阵痉挛,自己的花径里肥美多汁的嫩肉像一只婴儿的小嘴,紧紧缠绕包裹着男人的肉棒,用力吸吮着,蠕动着,仿佛正在搾取着肉棒里的所有液体。
男人一阵抽搐,马眼一麻,精关一开,憋忍已久的精液汹涌而出,顺着正在抽动中的肉棒喷射而出,那充血已久的肉棒把大量白浊浓厚的精液强力地射出,就像一柄机关鎗在进行扫射般。
与此同时,身下的易知难感受到花径内膨胀的肉棒不断在跳动着,她被这种强烈汹涌的冲击推至到巅峰,她娇艳的朱唇发出了一声舒爽到极致时那种带着无限腻意的呻吟。
洁白如玉的滑腻娇躯在高潮的抽搐痉挛中不由自主的向上高高弓起,莹白光滑的修长大腿不由自主的紧紧夹住男人粗壮的腰身,一时之间,尽是颤抖。
肥美诱人的蜜穴紧紧地吸住男人正在射精的肉棒,不肯放松。
易知难那尖尖的十指深深地嵌入男人的肉中,白藕般的细长四肢翻了上来死命抱住,纤细修长大的玉体将怀里的男人缠得结结实实,两人赤裸的肉体此时以最完美的方式紧密地结合在一起,任何力量似无法将彼此分开。
射精结束后,易知难的耳边传来了男人粗喘的气息,柔弱白皙的身子也压着一动不动。
此刻,男人极尽温柔地亲吻着她光洁红润的脸颊,女人感受着高潮后的馀韵,以及片刻的温存。
高潮过后,易知难有个撒尿的小习惯,多年以来,早已成了生活的一部分。
她感受到腹部肿胀的感觉,只好推开温柔乡,一只娇嫩的小手兜着下体,另一只手下意识捂着胸,一步一步,别扭着往隔壁的厕所前行。
“哗——”
冲水的声音响起,易知难也进了卧室,在简单的清理了下体后,此刻的她也想早些休息。
走向床沿,映入眼帘的自然是自己的丈夫。
此刻他正背窝着熟睡,鼾声惊起一阵一阵。
随着呼噜声此起彼伏,易知难说不清的烦恼。
忽然,她想到了今次的做爱,前后一共算是三次,第一次她不懂为何丈夫会中途软掉,第二次又是那么的粗暴,自己像是被强奸了,只有第三次才是正常的状态。
她真的很想知道为什么?易知难神色复杂,她不知道今天是她做错了什么,还是丈夫遭遇了什么。
尽管性爱很完美,可事后该面对的还是得面对。
丈夫不说,自己又从何得知?
夫妻双方藏着掖着算个什么事?
忽然,她脸一红,发现似乎哪怕第三次的时候,自己的那种快感尽然还没有第二次强烈,尽管那情形让自己很是屈辱。
她不敢再往下想了,利索地上了床,侧卧抱着丈夫。
感受到脸颊处传来的温热以及安全感,易知难仰起头看了看眼前的背影。
许久,一股睡意袭来,易知难逐渐合上了双眼。
在意识即将陷入沉睡之际,她微微张开红唇,喃喃自语道。
“你还爱我吗?安邦,我……”
说到这,易知难整个人便陷入了睡眠之中。
在她念叨完这句话之后,她没有发觉身前的男人虎躯微微抖动了片刻,呼噜声也随之戛然而止。
唉(爱)……男人一声叹息回荡在整个室内,似自言自语,似回答了那番问话,神色甚至复杂。
过了一会儿,他翻过身来,透过月光,仔细端详了自己的女人。
他缓缓抱住,似用了全身的力气,生怕弄丢了一般。
午夜时分,呼噜声再一次飘荡在整个卧室。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