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易知难(下)(1/2)
很多人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只有当东西摆在他们面前,他们的脑海中,属于自己想要的那个东西,方能具象化。
易知难便是如此。
今天早上,躺在床上的易知难很是烦躁。
性欲是个好东西,刚结婚那会,易知难开始有了深切的体会,自己和丈夫每天都要做个好几次,每次也都是精疲力竭的大战。
可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做爱竟然乏味了许多,两个人都没怎么深谈这个问题,放任现状,每周一次也都是交公粮和检阅士兵一样,竟成了走过场。
一年、两年、三年……一晃,十三年过去了,也就在这时,易知难结识了安以行。
那个男人帮她重新唤起了性欲,在此之前,她还以为是自己更年期到了呢。
就像某个领域的专有名词,可你不知道,即便扫过一眼,也是转瞬即逝。
倘若你稍加了解,日后便是突然撞见,也能道出一二。
性欲便是如此。
三十如狼的年纪,加之逐渐开发的娇躯,少妇的性欲深不可测,寻常人更是鞭长莫及。
是的,易知难出轨了,偷情也有一年有馀。
可她心里还是有些莫名的底线,比如,一天不侍二夫。
该死!今天真不该叫他过来的。
既然是结婚纪念日的话,肯定会跟丈夫行房的,这可怎么办?
易知难本来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可她实在是做不出来同一天里,自己被两个男人,在同一个地方做爱做的事。
本来不觉得脏,可莫名的觉得自己的玉穴脏了,尤其是今天还被他给内射了!
如果再和丈夫行房,易知难实在是接受不了。
说个不恰当的比喻,这就跟一些大学生应援妹一样,有的不让口,有的必须戴套。
有的比较玩得开的姑娘想要赚更多钱的,则会在脚踝处系一根红绳,代表着自己的底线并没有脱掉!
道理简单,性格使然,人就是这么神奇,简单的理由便可以聊以慰藉,使自己心安理得。
浴室内,易知难突然想到了什么,她下意识想将高高噘起的圆润翘臀低下来。
与此同时,身后的丈夫那火热的肉棒已经悄然徘徊在玉穴边缘。
易知难作势下沉,恰好将丈夫的肉棒连根吞没。
好在前戏够足,玉穴四周内里也早已弥漫着爱液,充足的润滑使得丈夫的肉棒长驱直入,刹那间,就到了蜜汁尽头。
“啊……别……别别在这里……”
易知难想要起身,纤细的水蛇腰已经被男人的大手擒住,不得动弹。
她强忍着内心深处的冲动,低压着嗓音,苦苦哀求着她的男人。
片刻过后,易知难没有得到任何回音,身后的男人一动不动,就连早已沾满蜜汁,青筋暴怒,火热通红的肉棒竟也没了动静。
易知难扭动了两下,发现身体的反应愈发的强烈,也似认命般,不再挣扎,由着他去。
一秒,两秒……易知难睁开双眼,水汪汪的桃花眼露出困惑,刚刚不还好好地吗?
怎么一动也不动?
难道是在调戏我吗?
想到这里,易知难脸颊红晕,娇嗔了几句。
不过今天毕竟是个喜庆的日子,片刻后,易知难也就从了男人,竟自己主动套索起了娇躯。
蜿蜒曲折的羊肠小道此刻恰似一只飞机杯,紧密之际,包裹着男人的肉棒。
易知难扶着浴缸,挺着翘臀,来回扭动着。
玉穴包裹之下,暴起的青筋,龟头一圈凸起的小颗粒,都被自个真切地感受到。
就连皱起的黑峻峻的皮儿也被灵巧的蜜穴撸得笔直,在光照下,显得黝黑黝黑。
不知不觉中,易知难自己抬起一只手,迳直摸起了玉门关——阴蒂。
白皙的皮肤在这一刻变得粉嫩通红,感受到下身火热的呼唤,易知难香汗涟涟,娇喘不止。
可她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就像……就像自慰棒一样。
是了,她突然发现身后竟然真的一动没动,易知难很纳闷,难不成丈夫去了一趟美国成了柳下惠了?
想到这里,她轻轻噘着圆润玉臀,有意朝着身后连续推动了两下,压抑着喉咙深处来自灵魂深处的叫唤声,扭过头来,疑惑地看着自家的男人。
不成想,竟在这时,她真切地感受到玉穴里面那火热硬直的大肉棒这一刻竟然焉了。
易知难下意识地夹了夹玉臀,收缩了会阴穴,试图检验一番。
啵~那是肉棒从蜜穴深处拔出的声音,在寂静无声的浴室内,是那么的突兀靡靡。
又因为肉棒已经处于软趴趴的状态,而易知难恰巧紧了紧蜜穴,提了提肛,这下弄得靡靡之音更加地持久。
花径不曾缘客扫,蓬门今始为君开。
如今花径有意,君却无情,竟这么交代在这里。
易知难错愕之馀,身后的男人径直起身,沉默不语,走了出去。
难道是早泄?她下意识将右手的中指慢慢深入蜜穴,轻轻扣了扣,喉咙闷声了两下,拿到眼前瞧了瞧,没有发现任何精液的痕迹。
这么一弄,反倒是弄得易知难很莫名其妙。
一时间,她竟不知如何应对,僵坐在水中,双手抱膝两眼迷茫,在浴缸里发着呆,如果细看的话,脸颊处还有尚未退去的晕红。
过了好一会儿,浴缸里的水渐渐有了一丝凉意,惊得易知难回过神来。
她坐在水中,清水倒映着她那娇美的容颜,一切都显得是那么的美好。
忽然,她双手拍向水面,迳直起身,胸前两只玉兔也随之一颤,可惜的是,这般风景却无人欣赏。
易知难走向卧室,看见男人已经沉沉地倒在床的一边。
床头柜处已经空了一半的红酒瓶彰显着某种莫名的氛围,配合着男人身上所散发的酒味,整个卧室内的氛围显得格外的沉重压抑。
她下意识地想要逃离这间卧室,脚步一顿之际,女人还是走向了男人身边。
易知难坐在床铺边沿,手感舒适柔软且厚实耐磨的棉布床单给了她一丝暖意。
她轻推了推男人宽阔的肩膀,后者一动不动,她又锲而不舍地推搡了几下。
今年快要入秋了,即将入秋之际,秋风也是蠢蠢欲动,秋季大概是一年里最舒适最能彰显生活的季节了。
隔着窗,易知难便能感受到窗外的风儿一阵又一阵拂过。
一墙之隔,里面却犹如荒漠一般,气氛僵硬地令人难以呼吸。
通过细微的波动,易知难察觉到丈夫并没有睡着,只是……为什么会这样子?
她坐在床边沿一动不动,僵直的身躯似乎是在和男人对峙。
自己今天又是筹备又是做饭,到底哪儿不对了?
过一会儿,易知难还是想不明白,她一只手来回抚摸着男人结实的后背,轻启朱唇,慢声问道,只是语气中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不满。
“今天是怎么了?是不是公司里有什么难处?”
……
“你不要这样好不好?到底发生了什么?”
……
“今天是什么日子,你也知道,可为什么这样的日子里你还要和我讨论公事?我自问这一天里各种准备都挺周全,可是你呢?忙忙忙……不累吗?现在还将公事带到家里面来,把气撒在我头上!我招你惹你了?”
说到最后,易知难近乎哭噎的嗓音已经随着酝酿已久的情绪爆发了。
这时,屋内躺在一旁的男人听到最后,竟有了动静。
易知难还未反应过来,一瞬间,她便被扔在了床上。
引入眼帘,她刚刚触及男人的目光,转眼间,又被男人粗鲁地翻了个身。
许是柔软舒适的床铺,易知难突然被这么一弄,肌肤上迅速传来一阵阵疼痛感。
“蒋安邦!你到底要干什么!”
易知难慌张失落的斥责着,她原本还念叨着丈夫兴许是遇到什么事了,那自己就好好做好疏导工作,让丈夫舒缓舒缓,可现在是什么情况,她完全是蒙了。
回家到现在,几近一言不发的状态让她真切地感受到了冷暴力。
暴力!忽然间,家暴这个词浮现在她的脑海中,这个词从未在她的生活中出现过。
可如今她不得不朝这方面想了。
易知难娇躯一颤,她的内裤已经被丈夫粗暴地扯了下来,拉扯了股间几缕漆黑发亮的阴毛。
转眼间,她正想着撑起两只手掌,却又立马被什么东西给系住了。
似乎那个词离自己越来越近了,易知难吓得自己都不敢动了。
她从来没有想到自己的丈夫会这么对待自己,她像是一只被惊呆的小鸟一般,任由男人在身后肆虐。
当然,她也根本无力反抗丈夫那强壮有力的胳膊,以及莫名的暴力。
“啊!”
易知难突然间声嘶力竭,没有丝毫的前戏,没有任何的情意,她感觉自己的下体被撕裂开来,锥心的痛让她都想起来初夜的情形。
她的丈夫竟然简单粗暴地直接插入干涸的黑土地中。
“呜呜呜……”
疼痛感犹如汹涌泛滥的洪水般袭来,可就在此时,她的樱桃小嘴竟然被堵住了。
鼻尖传来的一丝熟悉的清香,以及嘴间明显的异物感,易知难瞪大了眼睛,泪水瞬间漫布迷人的眼眸,丈夫竟然将自己的内裤塞进自己的嘴里。
“呜呜呜……”
她嘶哑着喉咙,可却丝毫没有任何办法,整个人像条白花花的虫子在那里扭动着,身后的男人和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随着时间的流逝,或许是因为身体的摩擦带来的火花,或许是晚餐时喝的红酒起到了作用,易知难的抵抗变得越来越弱,她双手挣扎的力度也越来越小。
演变到后来,只要男人将手指轻轻扣在上面,细微地抚摸着,她细长优美的鼻翼翕动的节奏也越来越快,鼻腔中的气息也越来越粗,白玉般的脸庞上呈现出一抹亮丽的桃花,与她晕红脸颊上凸显的泪痕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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