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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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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耶尔倒是笑了笑。

孩子倒是有,不过还没出生呢。

“这是我妹妹纳西妲,前阵子我才传位于她,同样的,她也是我们的妹妹。”布耶尔跟她解释道。

“妹妹?”维纳斯又看向李优越,满脸狐疑,后面嫌弃道,“这么小的你也不放过,你是变态吗?”

只见,纳西妲跟维纳斯打招呼说:“你好,女皇姐姐,我叫纳西妲,今年已经五百多岁了…”

“多少?五百岁?你吹牛哦…”

维纳斯当时就惊得说不出话。

李优越也是不太好说话。

“维纳斯,这是妮露,从某种意义上说应该是花神娜布的继承人。”

“哦哦哦…”

维纳斯也她们隆重介绍道:“我旁边的这位是我的愚人众十一席中的第二席,少女,哥伦比娅。”

“你…你们好。”哥伦比娅站起来打了一声招呼。

布耶尔点头示意,她看起来不像是个好孩子。

“你好。”纳西妲也回应了她,这位难道也是老公的女人吗?长得这么漂亮应该是吧?

“你…好。”妮露则是略显羞涩,好漂亮的女孩子,只是她为什么一直闭着眼睛呢?她想不明白。

“维纳斯,刚才我就想问了,你来的理由我可以理解,但是哥伦比娅她跟过来是怎么一回事?”李优越问起维纳斯说。

“这个嘛…”维纳斯迟疑了一下,很快就解释道,“哥伦比娅听闻我要出门,就问我是不是去找你,我说是,她就嚷嚷着要跟我来见你。”

“女皇陛下…!”

哥伦比娅突然表现得极其羞涩,一副非常想找地方钻进去的模样,她没想到陛下这么直白,上来就把她的想法全说出来了,会让人害羞的。

维纳斯却是连本带利的讲起来:“自从你上次离开至冬之后,哥伦比娅她就天天在念叨你,问你什么时候回来。”

“额…”

李优越一边吃着饭,一边听她细讲。

“其实吧,哥伦比娅这丫头,喜欢你好久了,只是不善表达,经常把自己的感情藏在心里。”

维纳斯摸了摸哥伦比娅的柔顺的酒红色长发。

“我挺喜欢这个孩子的,她难得遇上喜欢的人,但是没想到是我的爱人,不过,我也很高兴…把她交给你,我也放心。”

“等等…”李优越打断她道,“你该不会是想…”

“我会把她留在你身边,同时作为监护人,帮我照顾你,顺便培养一下感情。”

维纳斯一本正经地说道。

“通俗地讲,就是让你们两个谈恋爱。”

李优越说得对,身为冰神的她,自然不能离开至冬太久,若是发生什么大事的话,群龙无首。

“这…”李优越有点难为情地看向哥伦比娅。

而哥伦比娅也躲过了李优越的视线,露出一抹微红,不敢看他。

主动往他身边塞女人,李优越倒是没想到。

不过,是拒绝还是答应呢?

“维纳斯,我还是想听听她自己的想法…毕竟谈恋爱,是两个人的事,当然我自然是没什么问题。”开玩笑,像哥伦比娅这种美少女主动白给,送上来挨操,李优越他乐意得很。

维纳斯看向了哥伦比娅,示意了她一下。

哥伦比娅秒懂,只听她非常动情地但声音很小跟李优越说:“我愿意…我想和优越大人…在一起…我喜欢他…”

维纳斯又看向李优越,得意道:“如何?”

“面对美少女的告白你要拒绝吗?”

“反正我是不会拒绝她的,可惜她喜欢的是你,刚好我也喜欢你。”

“真是羡慕死我了。”

几串话说下来,让李优越以为她是不是也喜欢哥伦比娅了。

“…”李优越还能说什么呢,有美少女主动投怀送抱,他岂能拒绝?他开香槟还来不及呢,可惜这里没有香槟。

所以他也开始不好意思起来,难为情道:“那好吧,我接受你的告白。”实则嘴巴都歪到姥姥家了。

“!!!”

哥伦比娅玉颊绽开,嘴唇里惊得说不出话来,连闭着的美眸也瞬间变成了心形,下一秒,哥伦比娅就松开维纳斯朝李优越的怀里扑了过去。

“这…额…”李优越虽然猝不及防,但还是伸手抱住了她,嗯…她的身上也很香,很软。

哥伦比娅在他怀里如小母狗般磨蹭着,露出一副痴迷的表情傻傻地笑着,心里乐开了花,心里积压的所有感情也这一刻表现。

终于…终于得到他了!

好开心!

女皇陛下,赛高!

“害…”

李优越尴尬摸了摸头,这妮子,毕竟人家都从至冬找上须弥来了,他也不好意思拒绝,他虽然多情,但绝不是那种始乱终弃的渣男。

妮露,纳西妲,布耶尔等三女一笑而过。

对于少女哥伦比娅的突然加入,她们也没有感到很意外,因为李优越就是那样的人,他欠着很多情债,不得不还,而且像哥伦比娅这种倒贴的多了去了。

谁叫咱的老公魅力大呢…

少女,哥伦比娅,愚人众执行官十一席中第三席,拥有恐怖力量的她,稳坐第三席,说不定在所有执行官中,她的战力排第一。

极度悲惨的身世,与众不同的她从小被当成怪物一样看待,所以对这个世界不坏好意,直到遇到李优越,在绝望之中拉了她一把,给予了她童年丢失的爱,所以哥伦比娅对李优越的爱非常畸形,但总归还是喜欢他,想报答他的恩情和他在一起。

曾经为了跟随他的脚步加入了愚人众,在出色的表现之下,顺利成为了第三席,后来才有了少女这一称号,因为她是所有执行官中,少有的美女,说是最好看最神秘的那个也不为过吧。

饭局中。

“布耶尔大宝贝,这几天怎么没看见娜布,她干嘛去了?”李优越忽然想起来什么,就问起布耶尔说。

如果时间一长,凡事没个音讯的话,李优越是肯定会问人去哪儿了。

虽然在须弥,没人敢对花神出手,但是现在她的本身就没有任何实力,更何况还带着身孕,很难让人放心。

布耶尔停下了手中的吃食,放下碗筷说:“亲亲大老公,娜布走之前只说出去一下,并没有和我们说她去哪里,也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所以我们也不知道。”

“这样啊…”李优越想着道,但心里还是很担心,“娜布她没什么实力,我还是挺担心她的,就怕遭遇不测。”

李优越真怕哪个不知好歹的人对她出手,就单论长相而言,一些起了色心的人肯定也不会放过她。

“如果你实在是放心不下,我就用权能帮你问问,但说不准…她不理我的。”布耶尔又跟李优越道。

“你问问吧,就说是我说的。”李优越也附和道,就依布耶尔的意思,让她帮忙问问,毕竟当初纳西妲也是用这个权能向荧求救的。

让她先问问,出事了再说。

“好。”

布耶尔闭上了眼睛,开始使用思维权能,雪白头发上的绿叶吊坠紧接着发出碧绿的光芒。

布耶尔传音:娜布,老公很担心你,事情忙完的话,就赶快回来。

过了一会儿…

布耶尔睁开眼睛道:“娜布说她正在赶回来的路上,差不多晚上到。”

“那就行。”李优越点点头拿起筷子,继续吃饭,得到答复之后,他就没怎么好担心了。

饭局继续。

吃完饭后,李优越和维纳斯选了一个较为空旷的地方,来打牌,同时让哥伦比娅担任裁判。

在场的所有人也就维纳斯,李优越,哥伦比娅知道规则,既然李优越要和维纳斯打牌,那就只能让哥伦比娅来了。

出于好奇,纳西妲,妮露,布耶尔等人选择在一旁围观。

正机秘境。

正机之神,散兵被打败之后,这方偌大的空间便空了出来,而现在刚好可以用来打牌。

且场地住够大,同时容纳几百人不是问题。

“优越大人,女皇陛下,你们都准备好了吗?”哥伦比娅问了她们一句。

两人同时点头。

“开始!”

随着哥伦比娅一声令下。

两人同时大声喊道:

“群灵觉醒,封印解除!”

不远处观战的众女,看到两人的动作,顿时感觉好中二的样子。

“决斗!”

初始阶段,由双方对战者丢出自己的主战角色卡,形成对决场地。

“去吧,元素之神,阿娜希塔!”

维纳斯拿出一张通体蓝色的卡片向前一丢。

与此同时,李优越也拿出一张黑色的卡片向前一丢。

“上吧,绝望之龙,巴哈罗姆!”

两张卡牌对撞到一起,在闪出数道火花之后,形成一道星空球形领域将两人笼罩。

两个人牌组顺势浮到了他们各自的左手边。

就在这时,星空领域忽然变成一片汪洋大海,碧蓝的天空中乌云密布,电闪雷鸣。

一头庞然大物,鲸,从中窜出。

届时,海面上形成一道龙卷风,忽得猛得炸开,人形通体蓝色的元素生命,手握权杖,从中显露出来。

就像真的一样,出现在你的眼前。

“维纳斯宝贝,可以啊…有一手。”

李优越不由得失声惊叹,这特效未免也太足了吧,感觉和真的一样,维纳斯做得真不错。

李优越这边也是。

他的这方空间变为了岩浆地带。

一只巨大的黑龙向地面喷射着火焰,飞驰而过,突然黑龙猛得向下落去,脚踏在岩浆上,震得这方空间地动山摇。

黑色的巨龙变成了拿着黑枪的黑丝女仆,头顶还留有跟甘雨一样的龙角,以及龙族特有的尾巴,不过头发却是白色的。

李优越的眼前一亮。

这建模可以啊,跟真人一模一样。

李优越走到了巴哈罗姆的面前,细细地打量着她。

而巴哈罗姆也向他看来。

“主人,请指示。”巴哈罗姆突然开口说。

“卧槽…还会说话?”

李优越当场吓得后退了半步。

维纳斯非常得意地跟他说:“难道你忘了,冒险家协会的凯瑟琳就是由我主刀,创造出来的。”

“卡牌里的角色,会开口说话,拟人化也是我自个加进去的,它们拥有正常人思维与情感。”

“怎么样,不错吧。”

维纳斯傲娇地双手叉着腰,准备得到李优越的赞赏。

开玩笑,这是她的得意之作,全提瓦特都没有的东西。

要让旁边那三个女人看看,谁才是有资格站在李优越身边的女人。

大慈树王?小吉祥草王?一根树枝罢了。

至于那个叫妮露的,维纳斯就没把她放在眼里。

区区寄妮太美,不足为惧。

这么牛逼吗?那岂不是可以?

李优越听到维纳斯这么说,也是把手伸了上去,心想着要是能摸到就好了,但是那是不可能的。

李优越的手指轻而易举地穿过了巴哈罗姆的身体。

显而易见,是他想多了。

“你在想什么?”

维纳斯满脸不屑,讽刺道。

“你以为是凯瑟琳吗?现在的她只不过是虚拟投影,没有本质的人偶躯体。”

“不过,你要是喜欢这个角色,我可以下令让他们打造一个出来,把数据植入后,送给你当女仆,就像凯瑟琳那样。”

“但是不能玩真的,我也知道你是真的喜欢凯瑟琳,但她们终究不是人类,你也完成不了最后一步。”

在李优越看来,凯瑟琳的事还是他心中一大遗憾。

自己向凯瑟琳表达了自己的情感,凯瑟琳也接受了他,同时她表达了自己的喜爱之情,只是碍于自己是机械生命,不敢说出来。

凯瑟琳怕耽搁李优越。

以前不知道什么时候,至冬,冒险家协会。

李优越一如既往地来到这里完成委托交素材。

“感谢您完成了今天的委托,这是给您的奖励。”凯瑟琳抓着两袋摩拉递给面前的李优越。

“凯瑟琳小姐…”

李优越突然表现出很深情的模样看着她。

“啊?”凯瑟琳对上了李优越富有魔力的双眼,其中散发出来魅力,就让她这个机械生命也由得愣了愣。

“今天的奖励,可以不给摩拉吗?”李优越调戏她道,他脸上尽是意味深长的笑。

“不给摩拉?那给什么?”这就把凯瑟琳给问到了。

所有委托的赏金也只有摩拉可以给啊,毕竟是流通七国的货币。

“凯瑟琳小姐,我想要你的人…”说着李优越抓住了凯瑟琳的柔夷雪白手腕。

顿时凯瑟琳瞪大了双眼,脸上全是错愕。

“哈…?”

在凯瑟琳惊呼声中,李优越拥住了她,堵住了她的唇。

“唔…”

凯瑟琳从呆若木鸡然后到羞涩,最后到沉迷接受。

“唔…唔…”

与李优越一起享受着这个来之不易的吻。

什么叫爱情?

对李优越来说,就是超脱一切的喜欢,依恋,妄想。

而凯瑟琳就是。

她对李优越来说非常重要,也是他游历七国最常见到的人,非常熟悉。

在时间的沉淀下,李优越对凯瑟琳萌生出了别样的感情,即使他知道,凯瑟琳是至冬女皇维纳斯那个妮子发明的机械人偶,拥有和正常人一样的思维,但是没有心。

纵使是这样,李优越还是义无反顾,不顾维纳斯的劝说,和凯瑟琳在一起了一段时间,虽然没有结果罢了。

这便是命。

不过让维纳斯很意外的是,凯瑟琳作出超乎寻常地选择,越来越像人,眼里全是李优越,甚至还学会了吃醋。

爱,是永恒的,它超越了一切。

无论何物,是两人的依恋。

李优越对维纳斯说:“在我眼里,凯瑟琳就是凯瑟琳,她是我的恋人,无论如何,至始至终都是这样。”

“你还是这番模样,即使我怎么劝说你,你还是会一意孤行,这一点也是我喜欢你的理由。”维纳斯有些无奈道,优越太犟了,认定了一件事,他是一定会去做的。

他也太认真了,做什么事都是那样固执,执念太深。

“废话少说,开始吧。”李优越已做好战斗准备。

“哼哼…”维纳斯轻蔑一笑。

“那就由我先攻。”

“我的回合!”

“抽卡!”

中二少女维纳斯双指并拢将牌顶上了一张滑了出来。

维纳斯看着手中四张卡牌,很快就抽出一张亮给对方看。

“发动永续魔法,元素高等论。”

“此魔法发动以后不能停下,使牌库中的所有元素卡消费减半,且攻击力翻倍,该魔法无法被解除和除外。”

这张卡牌浮到一边后,维纳斯又从手牌抽出一张。

“发动魔法卡,多莉的高利贷。”

“此魔法发动后,只能生效一回合,立刻获得七点法力值,下个回合将法力值锁到负七,下下回合恢复。”

接着又是一张。

“召唤,元素卡,上古七神,冰神维多利亚!”

一场大雪之后,飘落的雪花凝结成了人形模样,最后变为一个冰蓝色头发的美少女。

李优越看着维纳斯,差点以为她把自己召唤出来了,没想到是上一代冰神。

不过看着模样,还挺好看的,可惜了,人已经没了。

“发动速攻魔法,尘世七执政。”

“此魔法无法被反制,除外,如果在场有任意一位七神中的元素卡,那么可以支付一半的主战者HP,将其它六位七神全部从牌组召唤而出。”

下一秒。

剩下的六神元素卡,全部从维纳斯的牌组召唤而出。

风神,是一只风精灵。

岩神,是一条土龙。

雷神,是一只鸟。

草神,是一颗树。

水神,是一条鱼。

火神,是一座机甲。

“喂喂喂,你这也太超模了吧,这才一费诶。”

李优越看着她一回合召唤出来这么多高数值的怪,吐槽着说。

由于第一回合不能攻击,所以维纳斯用完所有手牌之后,直接结束这个回合。

但是还没真正意义上的结束。

“发动风神的被动效果,在我的回合之后,可以从牌组加入一张手牌。”

“发动雷神的被动效果,在我的回合结束之后,场上所有元素召唤物数值翻倍。”

“发动冰神的被动效果,在我的回合结束之后,随机将一名对方场上的召唤物冻结,你的巴哈罗姆也算召唤物,所以会被冻结。”

然后李优越眼睁睁的看到冰神挥动自己的玉手凝结一个冰球砸到巴哈罗姆的身上将她冻结了起来。

李优越扬言道:

“你这也太赖皮了吧?”

“这些牌本来就是我自己做的,我自己想出来的卡,不强才怪。”

维纳斯对李优越得意道。

“还有你的卡组也是,什么三幻神,死亡之翼,这些神之卡难道不变态吗?”

我冰神维纳斯,七圣召唤的创始人,现场印个卡怎么了,不服吗?

“如果你觉得太无赖了,那你就现场印。”

虽然这不可能。

但如果是李优越的话,他肯定是会用神之卡的。

“好,这可是你说的啊。”

李优越说完把手放到牌堆上。

“我的回合!”

“抽卡!”

李优越把抽的卡牌看了一眼后,就加入了自己的手牌,又从中抽出来一张示意给维纳斯看。

“发动速攻魔法,天降的宝礼。”

“此魔法无法被取消除外,效果是,双方的魔力水晶法力值永久增加到十点。”

下一刻,双方的法力值增加到了十点。

维纳斯的负七点直接变到了十点。

紧接着李优越又从手牌抽出一张:“发动,领域魔法,凤凰的庭院!”

“此魔法无法被取消和除外,效果是双方的所有的卡牌费用减半,如果有小数则四舍五入取整。”

如此重复,又是一张。

双庭院在场,这么以来维纳斯和李优越手中的卡牌费用最大的只有3费。

李优越从手牌抽出一张一顿:“正如你所说我肯定会用神之卡的。”

“守备召唤,龙族卡,死亡之翼。”

“入场效果,该召唤物登场时,会消灭除主战者场上所有的召唤物会被消灭。”

一条红色的巨龙,挥动它的死亡枯翼,向场上笔直的俯冲下来。

它喷出红色的火焰将七神吞噬其中,燃烧殆尽,它所经过的大地被炽热的火焰焚毁裂开。

名为死亡之翼的巨龙挥舞着翅膀在空中怒吼道:“我就是力量的化身!”

嘭!

庞大的龙爪重重地踩在地上,震得这方空间地动山摇。

红色的巨龙最后落在李优越的前方,巴哈罗姆的旁边。

“发动绝望之龙巴哈罗姆的龙族领袖效果,每当有新的龙族登场时,都会为其添加不死效果,也就是说死亡之翼从现在开始受到的伤害全部降为零。”

维纳斯也跟着说道:“发动水神的死亡效果,当水神首次死亡时,可以立即复活一次。”

“发动草神的死亡效果,当草神死亡后,会在场上留一下一颗种子,三回合过后会重新回到场上。”

“发动冰神的死亡效果,当冰神死亡时,会降临暴风雪冻结对方全体召唤物,持续一回合。”

维纳斯说完,李优越的场上就下起了暴雪,死亡之翼和巴哈罗姆冻结成了冰块。

“我的回合还没结束呢…”

李优越扬言道。

“召唤龙族卡,伟大的调停者,佐伊。”

就在这片领域的上方,现出了一面时针星盘。

咔嚓…

咔嚓…

随着分针缓缓的转动,与时针汇聚在一起时。

周围就向里汇聚蓝色的光芒。

最后蓝光散开,爆炸。

白色短毛的劲装美少女就出现在眼前。

“锁定效果,每当佐伊入场时,会把主战者的HP降至1点,直到我的下个回合开始前,主战者将免疫所有伤害。”

换句话说,从现在开始,到下个回合,巴哈罗姆就是无敌状态。

“于此同时,发动巴哈罗姆的领袖效果,佐伊获得不死”

“免疫所有伤害,那不就是无敌吗?”

“你还说我耍无赖,难道你的卡不无赖吗?”

这时候,维纳斯却跟李优越质问道。

“彼此彼此。”

李优越懒得跟她对峙,继续打他的牌。

反正这场决斗本来就是测试用的,说是表演赛也不为过,主打的就是一个节目效果。

随便打。

“攻击表示召唤,奥西里斯的天空龙!”

李优越拿出一张意义不明的卡向上一盖。

电闪雷鸣过后,这片领域的天空现出一条身长千尺的红龙。

环绕在李优越的上方。

“入场效果,随机向对方发射一枚召雷弹,攻击力由自己的手牌决定。”

李优越又道。

“我现在手上的手牌是一张,所以奥西里斯的天空龙的攻击力是一千。”

“但是还没有结束!”

李优越把自己手上最后一张牌打出。

“发动速攻魔法,庙算无遗。”

“抽完自己所有的牌库,直到手牌上限。”

“就在这个时候,我发动主战者巴哈罗姆的被动效果,将自己的手牌上限从6张提升至9张。”

李优越按顺序抽完了自己牌堆顶上的9张卡,剩下的牌全部消失不见。

同时,奥西里斯的天空龙的攻击力也来到9000。

“但是这样以来你就没有卡可抽了,按照规则等到你下次抽卡,你会直接输。”维纳斯对他说。

李优越抽出一张笑看着维纳斯说:“你不是说可以现场印卡吗?我现在印一个给你看看。”

“啊?”

维纳斯没反应过来,对于李优越说得话,她只是全当开玩笑,不可能现场印的,他也不可能凭空变出个牌库来。

“守备召唤,恶魔卡,冰狱之王,撒旦。”

黑暗降临,这个世界被阴森所笼罩。

破碎的大地,缓缓升起一面黑色的地狱之门。

吱呀!

两扇大门被黑色的魔气吹开,无数的蝙蝠从中飞出。

一名头顶王冠黑色长发,身着黑红色哥特玫瑰短裙,长相极其精致而又妖异的少女走了出来。

少女血唇红瞳,浑身上下散发出来诡异的气息,让人不敢多看一眼,红唇之下下露出的尖牙,她随时都有可能将你一口吃掉,以及身后属于恶魔之王的黑翼。

“入场效果,当冰狱之王撒旦首次登场时,会将悲叹冥河的十六张卡牌加入牌库。”

只见少女抬起白嫩的双臂,玉手并拢。

一道黑色的魔法阵在她手中展开。

凭空生出的黑色卡牌一张张加入李优越的牌库。

这样的话,李优越的牌库就重新拥有了十六张牌。

把维纳斯都看呆了。

“你这…”

“你还能这样吗?”

“真能印啊?”

李优越对维纳斯说:“你也可以印。”

“…”维纳斯不说话了。

“我的回合结束,到你了。”

“我…你…”

维纳斯气抖冷说不话来。

“我居然还想和你这种人讲道理…”

维纳斯把手放在了自己的牌堆上。

“我的回合,抽卡。”

维纳斯抽出来看了一眼,转眼又向李优越看去,他那脸上洋溢着的贱兮兮的笑,维纳斯就想上去给他两拳。

她把这张卡加入了手牌,又从中抽出一张。

“发动魔法卡,死者苏生。”

“此魔法无法被取消除外,效果是指定被消灭送去墓地的一个召唤物复活。”

“我选择冰神,维多利亚。”

“发动冰神的被动效果,随机将对方场上的一名召唤物冻结。”

又是一个冰球砸向了名为撒旦的美少女。

不过,这个撒旦美少女还挺有灵性,知道自己要被击中了,就跑到了李优越的后背,抓着他的衣角。

但肯定是没真的抓到是了。

冰球穿过了李优越的身体砸到了撒旦的身上,将她冻结其中。

“还没完呢,达令。”

维纳斯又抽出刚才用过的速攻魔法卡,尘世七执政。

“发动速攻魔法卡,尘世七执政。”

“此魔法无法被反制,除外,如果在场有任意一位七神中的元素卡,那么可以支付一半的主战者HP,将其它六位七神全部从牌组召唤而出。”

但这次不是从牌组而是从墓地。

随着一阵阵白光,七神再次降临到这个场上。

阿娜希塔的HP也跟着减少了一半。

维纳斯的攻击还没有结束。

“发动速攻魔法,魔神战争。”

“此魔法无法取消和除外,效果是双方除的主站以外,场上的所有召唤物会陷入乱斗,最终只剩下一个。”

“无论是从数量上,还是召唤物的状态上,最终留下来的只能是我的。”维纳斯嘚瑟道。

下一秒场上的所有召唤物都混战在了一起。

几秒钟后,现场只剩下雷神这一个召唤物。

“天助我也,看来我的运气来了。”

维纳斯看着遗留在场上的雷神说。

“就在此刻发动雷神的主动效果,当场上有七神之中的召唤物死亡时,雷神可以获得愿力,触发融合效果,所有七神的攻击力可以直接加在一起。”

“这样以来,现在雷神的攻击力就是30000。”

现在的雷神可以一击了结只剩一滴血的巴哈罗姆,但是李优越像是提前意料到了这种情况,打出了锁血的无赖卡。

所以维纳斯想到一招更阴的。

“发动陷阱魔法卡,黑人抬棺。”

“此魔法依旧无法取消和除外,效果是,将自己的一个召唤物送去墓地,让对方获得永久减攻击力效果,减的攻击力取自被送去墓地的召唤物。”

“我选择把雷神送去墓地,所以你的全场减去的攻击力是3万。”

李优越看着巴哈罗姆降下来的负两万多攻击力,就知道,这把应该是不能靠数值取胜了。

这卡太赖皮了。

“发动速攻魔法卡,把账单寄到北国银行。”

“效果是从牌组抽取三张牌,加入手卡。”

维纳斯在牌顶抽了三张。

她拿起看了一眼,随后就是眼前一亮。

“达令,这把应该是我赢了哦。”

“发动水神的被动效果,在入场初次死亡时可以立即复活一次。”

维纳斯的嘴角上扬。

“刚才是新的回合,所以水神可以立即重生。”

那条消失的鱼儿,又回到了场上。

“那么接下来…”

维纳斯抽出一张卡牌,放到李优越眼里说:“发动速攻魔法,尘世七执政。”

李优越顿时破防,张口就骂:

“你他妈还有这张卡啊?”

“你带了三张?”

这卡本来就超模好不好,代价就是主战者HP减半,那样可以无限扣好不好,哪怕是扣到1也能继续扣。

“本来就可以带三张好不好,规矩有说,同样的卡只允许带三张。”维纳斯美眸扑闪婉转,露出俏皮舌头得意道,“再说我就是创始人,我想带几张就带几张。”

“今天怎么说,也得把你拿下!”

李优越:还能不能好好地玩耍了?

反复诈尸的七神又回到了场上。

维纳斯抽出手牌中其中一张卡牌,闭上眼睛愣了愣,慷慨激昂道:

“这张卡原本是我的敌人。”

“但是,我要在这里用她,打败我最爱的男人。”

“我要让他明白,我才是那个最有资格站在他身旁的女人。”

“这个世界,整个提瓦特,集齐所有七神之心,就是我的嫁妆!”

“…”李优越有些无语。

为什么他感觉维纳斯像一个中二病晚期少女,在发表她的独立宣言。

维纳斯站在一众目光之下,高举双臂。

OK!兄弟们!姐妹们!

全体目光向我看齐!

看我!看我!

我宣布个事!

我是个天才!

“我将七神作为祭品除外,特殊召唤!”

维纳斯呐喊道。

“神之卡,天理维系者。”

领域展开,璀璨的光耀闪过之后,一抹长白发女子从天而降。

她那精致的容貌,绚烂多彩的身姿,散发的光芒…每一帧都是绝美的壁纸。

李优越看着女子暗自窃喜:“这不就是我老婆么…真琪嘛。”

醒醒,她还不是你老婆。

这是一个投影而已,又不是本尊。

或许本尊在某个地方看着他也说不定。

毕竟真琪她还是经常从天空岛下来微服私访的。

提瓦特所有人都不知道,除了他一个。

“发动天理维系者的入场效果,可以禁用对方玩家的一个权限,所以我禁用的是…”

维纳斯指着李优越的牌库说。

“从现在开始你不能抽卡。”

“???”李优越一时间满头问号。

还尼玛能这么玩的?你明摆着开挂呢。谁跟你打。

啥?不能抽卡?这尼玛怎么玩?明明是个打牌游戏,结果你告诉我不能抽卡了,那打尼玛。

一个打牌游戏,不能抽卡是没有灵魂的。

“我认输,认输,认输!”

李优越举起双手立即投降。

你别看李优越的手牌有8张,但是连卡都不让抽了怎么打?

“额…”

维纳斯也没想到李优越这么快就投降了,自己还以为他还能多坚持一会儿的。

差点忘了自己是裁判的哥伦比娅,马上就宣布了维纳斯的胜利。

“我宣布,七圣召唤,第一次对决,的胜利者是,至冬女皇陛下!”

哥伦比娅马上跑到维纳斯面前拍起了马屁:“恭喜女皇,女皇大人真厉害,优越大人果然不是您的对手…”

“哼哼哼!”

维纳斯得意地笑开了花。

“那是自然,也不瞧瞧我是谁。”

“全提瓦特最美丽的女人。”

维纳斯捂住自己的脸蛋,无比自恋道。

“全提瓦特拥有最聪明才智的女人。”

“我至冬的女皇,愚人众的首领,提瓦特的女神…哈哈哈…”

领域消失后,李优越走到妮露她们面前。

他顺势搂住妮露的腰和布耶尔的腰,左拥右抱。

至于被晾在一边的纳西妲,她身体太矮了,待会儿单独抱一下。

李优越分别在妮露和布耶尔的香唇上吻了一口说:“你们看懂没有?”

“是四个人打麻将有意思,还是两个人打七圣召唤有意思?”

他新研究出来的东西,平时还可以解解老婆们的闷。

“感觉…嗯…看起来很有意思…”妮露认真地思考着说,“但是感觉又好复杂,里面的什么魔法卡的效果,都搞不懂诶。”

“玩一把就知道了,很简单的。”李优越向她道。

“确实很有意思…”布耶尔看向不远处的维纳斯,投来少许的赞叹的目光,“没想到新任冰神居然还能创造出这些东西,是我小看她了。”

“她所拥有的智慧肯地不在我之下,看来以后是个很强劲的对手。”

“但也是对你来说啦,夫君…算不了什么…”

布耶尔在李优越身上磨蹭着。

纳西妲则是看着不远处发神经的维纳斯,也是没想到,现任冰神至冬女皇陛下还有这样的一面。

极度美丽,又极度自恋。

她到底是怎么和李优越认识的,又是怎么在一起的,两人又发生了什么故事。

纳西妲好想知道。

“喂你们这群女人,别在这偷吃啊!先来后到懂不懂?”

维纳斯见状,大大咧咧地走了过来,抱住了李优越的后腰。

只因为前面已经被妮露和布耶尔挤得没位置了。

“谁偷吃了,是夫君他自己找上来的。”

“这就说明,在他的眼中,我比你更重要。”

布耶尔突然露出一副迷恋的样子说。

“他一来就紧紧搂着我的腰,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就在我的嘴唇上吻了一口。”

“他依旧是那么地温柔,嘴唇是那么地香甜…”

“我真的好喜欢他…”

布耶尔扒在李优越的怀里,双手按在他的胸膛上,娇羞的脸颊只怼着李优越的视线。

“爱死你了,爱死你了!”

她继续撒娇道。

“…”李优越。

她这是玩得哪出。

布耶尔又转头向妮露看去,质问道:“妮露,你说是吧?”

“你和夫君接吻很享受,对吧?”

这个眼神…

妮露不知道大慈树王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还是红着脸回答说:“嗯…是的…树王大人。”

把妮露紧张得把树王大人都喊出来了。

“哈?是达令亲的你们吗?”

维纳斯闻言就抬起抬手捧住李优越的脸颊转过来,问他:“为什么吻她们,就不吻我?”

“说起来,达令,今天我过来,你还没有吻过我吧?”

“是不是时间久了,开始嫌弃我了?难道我长得不好看吗?我今天过来可是特地打扮了的,我甚至可以把我今天内裤穿的什么颜色都告诉你…”

“你有了新女人,就把我忘了吗?明明是我先来的…”

维纳斯连续说出一番话让她进入了伤心难过的状态。

“明明就是一个吻而已…我可以把我的一切都给你,真的,只要你想要,你亲哪里都行…”

“…”李优越听不明白。

这什么跟什么啊,他这不就是正常跟妮露和布耶尔她们打招呼吗?

她们都是我的老婆,亲个嘴,搂个腰怎么了?

李优越心想着。

还有你不也是我老婆么,疯什么。

纳西妲看着被三个女人夹在中间的李优越,心里可担心了。

这是在吵架吗?还是说在争风吃醋?

不管怎么样她们要是把她的老公给挤坏了怎么办?

纳西妲她觉得自己还年轻,还没有跟李优越生一个孩子呢。

“夫君,维纳斯她能做到的,我都可以做,什么都可以哦…”

布耶尔带着两只巨乳向前蹭了蹭。

妮露见到大慈树王如此不要脸,这么露骨,也是娇红满面道:“优越…我也可以的,妮露也什么都可以做。”

就在这时候,纳西妲也凑了上来。

“姐姐,妮露,你们快放开老公,你们别把他压坏了,我还没有和他生孩子呢…”

就在一旁,哥伦比娅看着四女围着一男想了一会儿。

“嗯…”

她是新来的,要不要也上去跟她们抢抢优越大人呢?

哥伦比娅忽然见看到了李优越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天啦!他怎么可以这么好看,这么帅…

就连垂头丧气地样子也这么帅…

不行了,不行了,她也得赶快行动起来了。

如果不可爱些的话,怎么得到优越大人的爱呢…

“你们都别抢啊,优越大人是我的!”

此时花神娜布正在赶来的路上。

临近夜晚,一行人回到了净善宫。

大家围在一张桌子上吃晚饭。

撒娇归撒娇,打闹归打闹,虽然平时一般在明争暗斗,但是都基本上会点到为止,给对方留足面子。

大家都是女人啊,有什么好生气的。

就如布耶尔所说,只要踏进了这个门,大家都是一家人了。

饭局上。

“唔…”

维纳斯正坐在李优越的大腿上与他接吻。

其她众女都在恶狠狠地盯着他们两个。

“唔…”

维纳斯恋恋不舍地松开了李优越的唇,羞涩又妩媚道:“真是不想与你分开,可惜你不是我一个人的。”

维纳斯摸着李优越的脸颊,内心的深处,在思考怎么吃掉他。

就在刚刚,她们一致同意给新人哥伦比比娅一个面子,先把李优越让她一个晚上。

毕竟约会这种事情,怎么说呢,应该只有一男一女吧。

维纳斯又在李优越的眼睛上吻了一口,就起身对哥伦比娅说:“去吧我的孩子,从现在开始他就是你的了。”

“…”

李优越也不好说什么,她们女人安排的事,自己一个男人好像也不太能改变什么。

毕竟自己对不起她们。

自己太多情花心了,什么都想要,谁都不想伤害,索性都收了,大家都是一样的。

嗯,一家人整整齐齐。

话音刚落,哥伦比娅就学着刚才的维纳斯坐到了李优越的大腿上,靠在他的怀里。

哥伦比娅绝美的面孔下,富有魔力的红唇低声喃喃着:“优越大人的怀里…好香…好温暖…好想就这样待一辈子…”

任谁也想不到,杀人狂魔,沾满鲜血的愚人众少女在李优越的面前会是这般模样。

李优越有点受宠若惊,他也是跟哥伦比娅第一次这么近距离接触,不过看着她这般惹人怜爱的模样,自己也是忍不住揉上了她的脑袋。

“那个…哥伦比娅…你想去哪里约会呢?”

哥伦比娅移动着小脑袋往李优越的怀里里磨蹭了一下,“优越大人想去哪儿,我就去哪儿,哥伦比娅都听你的。”

“那既然这样的话…”

李优越想着,而后又对维纳斯说:“维纳斯,待会儿吃完饭,我带她去须弥城外面的街上转转。”

“我也说了,从现在开始哥伦比娅就是你的咯,随便你安排,哪怕你现在带她去酒店也没事。”维纳斯打趣他道。

李优越尴尬地笑了笑,“那倒不至于,进展这么快,那也得问哥伦比娅愿不愿是不是,我也不是什么随便的人。”

但谁知道,哥伦比娅听到李优越这么说,就马上大声说道:

“我…我愿意!”

“我做梦都想和你生孩子…”

“这…这样才能表达我对你的爱意…”

说着说着,哥伦比娅的脸蛋就开始红了起来,恰似一颗刚熟透的水蜜桃,白里透红,娇艳欲滴,似乎能掐出水来。

“额…”李优越倒也没想到哥伦比娅会这么直接。

不过这也是小场面,他已经司空见惯了。

“生孩子这件事不着急,以后总会有的,现在慢慢来,体验一下过程。”李优越语调平缓道。

“嗯!”哥伦比娅很快答应了他。

须弥城的街上。

李优越牵着哥伦比娅的手并肩而行。

落日的余晖把两人的倒影拉得很长。

迎面而来的微风,沁人心脾,气候与温度让人觉得正好。

往来的行人穿梭于此,有的购物,有的驻足观望。

街头小贩卖力的吆喝声都在为明天的柴米油盐而努力。

“你之前来过须弥吗?这座城市。”李优越目视着前方,看着晚霞的余韵。

“没…没有…”

哥伦比娅抓着李优越的手,紧紧靠着他,对周围的事物表现得很好奇。

每个小动作,都是她不想与李优越分开。

难得两个人在一起,哥伦比娅显得无比珍惜。

“须弥城虽然比不上至冬的帝都,但有些地方还是蛮有意思的。”李优越转头看向她。

哥伦比娅也向他看去,那爱恋的目光,随时都有可能将对方吃掉。

“对于我来说,只要有你的地方,就都是我想去的地方。”她痴情道。

少女充满情丝的话语让李优越微微愣了愣神。

只因为他看到了哥伦比娅白色眼罩下的酒红色的眼眸。

这是一双何等美丽的眼睛。

晶莹剔透,勾人心魄,美艳绝伦。

是的,哥伦比娅把她的眼罩取了下来。

完美的缺口得到了补偿,以最美丽的姿态呈现在了李优越的眼前。

“那个…优越…”

哥伦比娅显得无比紧张,在她最爱的人面前就一直这样。

“我的眼睛好看吗?”

“好看…比花朵还要好看。”

李优越痴迷地盯着哥伦比娅她那双如同深渊般的瞳孔。

“漂亮得不像话,它在一直吸引着我,让我里不开视线。”

李优越抬起手想要去抚摸,但是半途又收了回来。

“我想不明白,你的眼睛长得这么好看,为什么还要用一块布遮住。”

哥伦比娅重新戴上了白色的眼罩。

“这双眼睛就是我的权能。”

“常人一看到我这双眼睛就会被迷惑,那时他们的生命由我主宰。”

“但是优越你不一样,你不是常人…”

哥伦比娅松开李优越的手,快步走到他前面拦住他。

“在我的眼中,你是我喜欢的人,死心塌地那种,所以才对你没有作用。”

“也包括神明?”

李优越有点不敢相信哥伦比娅的眼睛这么厉害了。

只要她想的话,谁都可以控制,前提是看到她那双眼睛。

“是的呢…”

哥伦比娅又像个孩子一样,扑到李优越的怀里,俏皮道。

“所以…只要优越大人想要某个女人的话,我都可以把她送到你面前让你吃掉。”

“当然在那之前优越大人先把我吃掉就好了…”

“那样的话,哥伦比娅会很开心的…”

“!!”李优越有些惊讶。

当真是恐怖如斯,明明是这么可怕的能力却说得毫无用处一样。

也不知,她对上天理真琪会如何。

“也就是说你可以控制我咯?”

哥伦比娅抬头疑惑地说:“为什么这么说?”

“我还以为你会控制我对我做出一些奇怪的事。”李优越说完一句,随后又道,“那样肯定最好啦…”

哥伦比娅紧盯着李优越的反应说:“优越大人,你会期待我这样做吗?”

“这…这个…”李优越老脸一红,被如此纯情的少女这么一问,他还是有点顶不住。

“心里自然还是很期待的…”

“毕竟你长得这么可爱,又漂亮,谁不喜欢呢…”

“唔…”

哥伦比娅忽然踮起脚尖,吻住了李优越的嘴唇。

李优越神情一绷,但随后放松了下来,享受少女的唇齿带给他芳香。

很甜,很甜…很软…很香。

少女的粉唇,令人回味无穷。

“唔…唔…唔…”

周围的行人也不多,但如此金童玉女在这里接吻,还是让不少人往这里看了过来。

“唔…”

良久唇分。

哥伦比娅依依不舍地离开了李优越的唇,“你很紧张吗?”

“这都让你看出来了…”

实不相瞒,李优越确实有点怕哥伦比娅。

因为她表面看上去还好,实地里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别问李优越是怎么知道的。

“现在的你…还是很怕我?”哥伦比娅问。

李优越想着之前在至冬专门躲着她的时候说:“也说不上是怕吧,就是感觉年纪上来了,没有年轻时那般有活力了。”

“可是你的模样一点都没有变啊,时间对我们来说就是一串数字…”

哥伦比娅抚摸着李优越修长脸轮说。

“人嘛…终究还是要变得,神也亦是如此…”李优越深感踌躇。

不堪回首的过去,李优越已经不在想了,都过去了,过去了。

哥伦比娅又伸出另外一只手捧住李优越的脸颊,“现在的你…已经感受不到快乐了吗?”

“与我在一起,你感觉不到快乐吗?”

“我很快乐,你呢…?”

李优越感觉哥伦比娅说到后面越发觉得不对劲,他环顾了一下四周,抱起哥伦比娅就闪到了须弥城的野外。

落到无人的山崖上之后,李优越将哥伦比娅放了下来。

哥伦比娅松开李优越,抬头仰望着天空。

“今天的月亮真美…”

洒落的月光照耀在哥伦比娅的精致的脸颊上,使她染上了一些神秘的色彩。

净善宫。

李优越和哥伦比娅走后不久。

维纳斯将布耶尔带到了阳台处。

“你有什么事?让我过来?”

布耶尔站在维纳斯的后方,谨慎地看着她。

单独找她,肯定没什么好事。

只见扒在栏杆上的维纳斯,起身转过身来,径直走向布耶尔。

维纳斯以一副居高临下姿态,将布耶尔压了过去。

“你…你想干什么…?”

布耶尔慌张地向后退了退。

“都是女人,你怕什么,我又不会真把你吃了。”维纳斯把脸颊凑了过去,紧紧挨着布耶尔精致的脸蛋,细细地打量着她。

“老公的品味还不错嘛…”

维纳斯搂住了布耶尔的腰身,只手抚摸起她的脸颊,“身材不错哦,蛮结实的嘛…”

“维纳斯,你究竟想干什么…”脸色微红的布耶尔推攘着维纳斯,双臂用上了一些力量。

维纳斯看着布耶尔随便调戏一下就这样了,她还以为有好厉害呢。

“算了,不调戏你了。”

维纳斯松开了布耶尔走到了一边。

“喊你过来,是跟你说几件事。”

布耶尔调整了一番,警惕性拉满,她还以为维纳斯要对她那啥呢,搞半天是她想多了。

“你讲。”

冰和草好像是不会产生反应的。

维纳斯又看向她的肚子,“你怀孕了?”

“这跟我怀孕有什么关系?”布耶尔反问她道。

“这个问题是我的私人问题。”维纳斯解释说。

“好,是的,我怀上了他的孩子,有什么问题你问吧。”

这就可把布耶尔牛逼坏了,双臂抱胸,一副反客为主的姿态。

长得漂亮又怎么样。

拥有聪明才智又怎么样。

会打牌又怎么样?

还不是抵不上我肚子里一个孩子。

母凭子贵懂不懂?

“那个…怀孕是什么感觉?”维纳斯凑上来跟她说,像一个好奇宝宝。

“额…”

布耶尔见维纳斯形态转换如此之快,也是大受震撼。

“其实也没什么感觉,就是肚子里多了一个吸收神力的缺口…大概吧?”

布耶尔本质意义上不是人类,而是世界树上一颗树枝,感觉肯定跟人类不一样。

“什么时候的事?”维纳斯又追问道。

“几个月前…”

布耶尔回忆着那天。

自己往常一样从床上醒来,肚子一阵翻腾,撕开一个缺口。

然后他还跟李优越说她肚子不舒服,李优越带着她去看了一下医师。

医师就说她怀孕了,就这么简单。

“你们在一起多久了?”

维纳斯继续问。

“在一起多久?难道是…?”布耶尔疑惑地看了她一眼,然后明白了她的意思。

“我们结婚才开始住在一起,距离现在…差不多五百年了吧。”

五百年,他们两个的感情早就进入平淡期了,好在上天垂怜,让她怀上了一个孩子。

“五百年!?”

维纳斯有点吃惊。

“这么长的时间,你们就这一个孩子吗?”

“那不然呢。”

布耶尔表现得很平淡,时间对她来说已经算不了什么了。

“你难道不知道,魔神很难孕育后代的吗?”

“甚至可以说,几乎没有。”

“我们拥有人的情感与躯体,但本身还算不上是人类,就像是披着羊皮的狼罢了。”

本来她对孩子的事都不抱希望了,但是她跟娜布运气都很好,终究还是怀上了。

孩子的出现让她们生活终于有了一些起色,有了一定的目标。

布耶尔还是挺感激李优越的,就这么陪了她五百年。

爱她,呵护她,纵容她。

他真的对自己极好,从来没有说过自己的不是,也没有让自己受过任何委屈,任何伤害。

这也是布耶尔纵容李优越找新欢的原因。

因为她根本就生不起来气啊。

“我知道,魔神很难延续后代…”

维纳斯言语渐渐低落起来。

“可能是我的寒冰体质,导致我可能不适合生孩子…”

“我与他在一起这么久,少说也有几千次了,但我的肚子还是没有动静…”

“所以我就怀疑自己是不是根本就生不了孩子…”

布耶尔询问她:“你很想当母亲吗?”

“时间久了,自己就自然而然想了。”维纳斯的神情有些低落。

她做梦都想要一个孩子,无论她怎么努力,但就是没有。

维纳斯在其他什么方面都很自信,但唯独在这个方面,她陷入了自我怀疑。

“你能帮我在世界树那里查一下关于魔神生育方面的资料吗?”

她问。

布耶尔很快就回答她说:“很抱歉,世界树所记载的资料也只有这一句话。”

“所谓魔神,乃集天地之精华,孕育而生,孕育后代不可为之,难。”

这句话明摆告诉你,魔神是天生的,要想孕育后代,很难!

“我知道了…”

维纳斯也没抱什么希望了,剩下的就看命吧。

实在不行,收养一个。

“你也不用太过担心,我之前也是跟你一样的想法,但我跟花神她终究还是怀上了。”

布耶尔安慰她道。

“她是仙灵一族,比我们还难,而且还失去了力量与躯体,就算是这样,她不也还是怀上了,此乃天佑。”

“你说的是真的?”

就连花神也怀上了,维纳斯也是没想到。

仙灵一族,本来就是被上天妒忌背负了诅咒,爱上别人,就会失去所有的力量与仙灵之躯。

“那她是怎么活下来的?”

所以问题就来了。

花神娜布,失去了力量与躯体,是怎么活下来的?

布耶尔脸色一沉,极其难受,痛心道,“老公他…每月以一滴精血供养她,才使得她活到现在。”

维纳斯粉唇微张,心里惊骇不已。

“以魔神之血,滋润生灵?”

“差不多…但老公他并不是魔神,你应该知道吧?”布耶尔试问道,随后又说,“但老公他体质并非常人,我也不知道他是什么物种。”

“有一点可以确定,他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跟天理,旅行者一样,是降临者。”

维纳斯点点头,“这个我知道,但老公他,身体不要紧吗?”

“我不知道…”

布耶尔也不知道,李优越后面会变得怎么样,即使他说过不用担心。

“现在他看起来还是蛮健康的,从他天天往家里带女人就知道,妮露你知道吧,她昨天才搬进来,外面还有几个小辈跟他有不清不楚的关系。”

维纳斯感叹了一句,“他还真是好色如命啊,没有女人就活不下去了是吧?”

“他找这么多女人,你会管他吗?”布耶尔嚷声询问。

“…”维纳斯无言。

这个她还真不好说,李优越不是属于她一个人的,她也不能左右李优越的想法。

“难道你不觉得,他找这么多女人,我们就没有原因?”布耶尔继续问道。

“!”

维纳斯听布耶尔这么一说,也就想起了什么。

“或许你说的对。”

布耶尔语调平缓地说,“我们跟老公在一起这么多年,他没个一儿半女,没有感情的寄托,他就把目标放到了其它女人身上,虽然有几个还是倒贴的,但他都来之不拒,只要他看得上,都会收了。”

话锋一转。

“七神之中,有五个神是他女人,还不包括像花神这样的魔神,都没有后代,所以他可能觉得一个不行,那五六七八九十个呢?量变引起质变,没准会有好转。”

“结果很幸运,我们五个神,有个怀上了,还有一个已经不算是魔神的魔神。”

维纳斯嘀咕着,脸上肉眼可见的泛起红润,“这么多女人,他就应付得过来么…”

“哼,那是他自己的事,我们管不着…”布耶尔轻声笑了笑。

“话说回来,你不也还往他身边塞女人么,那个哥伦比娅?”

“那个女孩是个疯子,我降不住她…”维纳斯很是难为情的道,感觉说出来不好意思。

虽然表面上哥伦比娅对维纳斯恭恭敬敬,但事实上…

至冬,维纳斯出发之前。

哥伦比娅突然找上了她。

“哥伦比娅?你来这里干什么?你不知道这里是我的寝宫吗?”

维纳斯这时候还在床上收拾行李。

“女皇陛下是不是知道优越大人在哪儿?”哥伦比娅平静地问道。

“我不知道,你自己出去找他。”

维纳斯一口回绝了她,此时的维纳斯是知道李优越在哪儿的,只不过李优越让她不要说出来。

“那女皇陛下这是准备去哪儿?收拾这么多行李,是准备出远门吗?”哥伦比娅沉声反问。

维纳斯转过身来诧异地看着哥伦比娅,“我去哪儿还要向你报备吗?哥伦比娅,你想造反吗?”

哥伦比娅顿了顿,她取下了白色的网纹眼罩,睁开了她那双酒红色的眼睛。

“女皇陛下,我劝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维纳斯盯着她的眼睛,瞳孔一缩。

“这…这是…”

哥伦比娅给她带来的窒息压迫感,犹如黑暗降临!

“然后我就把她带过来了,为了不暴露她,我还特地跟老公说是我带她过来的…”维纳斯把前因后果都讲了一遍。

“啊?”布耶尔一声惊呼,补充道,“那老公他现在岂不是很危险?”

“那我说不定…”维纳斯想着说,“哥伦比娅的性子太古怪了,连我也猜不透。”

“啊这…”

布耶尔心想着这该如何是好,要是哥伦比娅那个孩子对老公使坏怎么办?

“你打不过她吗?”

维纳斯摇摇头,“不是打不过,而是她的权能很无赖,能直接控制魔神的身体。”

“你要知道,哥伦比娅也是一个魔神,实力强大得自然不用说,就连愚人众她都是为了老公才加入的,明面上她虽然只是第三席,但事实上,她在十一个执行官里排第一,私底下不知道和仆人木偶博士他们打了多少次架…”

须弥城外的山涯上。

李优越和哥伦比娅紧紧挨在一起坐在石头上。

哥伦比娅环着李优越的左臂,靠在他的肩膀上。

她贪恋地吮吸李优越身上的气息,似乎要将他一辈子锁在自己的怀里。

“优越大人的怀里好温暖…要是在北国,也能感受到就好了…”

“好喜欢…好爱你…”

“优越…我们结婚生孩子吧…”

对于哥伦比娅说出的一些话,李优越已经习惯了。

鳖载着理发店!

“你这段时间,在北国过得怎么样?”李优越转移话题问了一句。

“不怎么样…”

哥伦比娅略显娇气道。

“因为没有优越大人的生活,一切都显得那么暗淡无光。”

“我也不可能一直陪在你身边,她们都需要我…”李优越柔声道,“跟你一样,对我来说是很重要的人。”

“没关系的…现在我又找到优越大人了…能一直陪在你的身边了…”

哥伦比娅摸索着坐到了李优越的身上,紧紧扑在他的怀里。

微咪的眼神像一个睡美人。

“那你基本上都在干些什么?”李优越继续问道。

“杀人…”

哥伦比娅语气寡淡地道,没有丝毫感情。

“额…”李优越稍微愣了一下,这还真像她说出来的话,后面又问,“与其它执行官相处地如何,他们没有欺负你吧?”

如果是公子达达利亚在这里肯定会说,开玩笑,执行官里谁敢欺负她,能不被她杀了就已经很不错了。

“那几个蠢货,平时嘴巴还挺乖,就是有个女人,让我很不爽。”

哥伦比娅的语调逐渐生硬起来。

“天天说什么优越大人是她男朋友,嘲讽我没有跟你确定关系,我看她不爽就揍了她一顿。”

“近段时间还算安分不少,不过还是在我眼前晃悠,真想杀了那个女人…”

“!!!”

李优越的内心一惊。

她说得该不会是仆人阿蕾奇诺吧?

木偶桑多涅性格较为安静,不争不抢,喜欢闷声发大财,她应该不会被发现。

而那个姑娘性格比较强硬,好胜,如果她和哥伦比娅对上,没准真会打起架来。

阿蕾奇诺曾经是他的小迷妹,现在也算是女朋友吧。

“阿蕾奇诺的性子是有些急,如果她对你做了不好的事,那么我在这里代表她向你道歉。”李优越向她道歉说。

“哼!”哥伦比娅娇嗔一声,高傲地抬起螓首,如同美丽的天鹅。

“如果是优越大人向她道歉的也可以,我也会既往不咎原谅她…”

“不过,优越大人得补偿我。”

“你想要我如何补偿你?”李优越问。

哥伦比娅把美艳的脸颊凑了上去。

“嗯?”李优越一愣。

她嘟起了粉唇。

“我想要,优越大人,最深情的一吻…”

“额…”李优越有点没想到,那她话都说到这上面了,他也不能不给是不是。

李优越按住哥伦比娅的后脑袋,吻了上去。

“唔…”

后者传来一声娇嗔。

“唔…唔…”

温存片刻…

皓月当空,散落的月光铺洒在须弥山崖的大地上,交映着光辉,岁月静好。

恬静的哥伦比娅靠在李优越的肩上,低声呢喃。

“啦…啦啦…哼…”

悠扬轻快的歌声,让李优越听不出来她在唱些什么。

“在愚人众里你不开心吗?”

李优越刚在一块,他也不知道跟哥伦比娅该聊些什么。

不过他们两个有一段时间没见过面了,在此期间哥伦比娅肯定经历了不少的事。

毕竟哥伦比娅她才刚刚加入愚人众。

哥伦比娅思索了一会儿,轻声道:“不开心…”

“你不来陪我,把我一个人留在至冬,我每天过得很无聊。”

“还要陪一群乌合之众共事,想想就觉得好笑…”

哥伦比娅的眼光非常高,无论是队友,还是男友,必须是实力和智力顶尖才行,外貌什么的都是必须品。

虽然愚人众里的几个男人,脑子和实力不咋滴,但是长得还不错,都挺帅,很养眼。

以上对李优越来说,是例外。

“那你没有杀人的时候,都在干些什么?”

李优越嚷声询问,当然不是因为好奇而已。

“我想想啊…没杀人的时候…”哥伦比娅应了一声。

哥伦比娅仔细地回忆着…

某个房间内。

哥伦比娅躺在床上拿着李优越的裸体照,一只手不停抚摸自己的酥胸。

“优越大人…”

“嗯…啊…优越…”

“我好喜欢你…最喜欢你了…”

“哈…”

哥伦比娅在自己的安抚之下,娇艳欲滴的面容之下,乳首凸起,灼热的身体让她发出阵阵喘息。

“嗯…”

哥伦比娅放下手中的相片,双手按在了自己的乳房上。

揉捏,挤压。

“啊…嗯…”

哥伦比娅睁开美眸看向前方的空气,熟悉的天花板。

“优越大人…”

“啊嗯…”

她自己稍微用上了一点力。

“优越…”

“嗯啊…”

沉迷在其中的哥伦比娅闭上了酒红色的双眼,她自我陶醉着…

“大人…嗯啊…”

哥伦比娅用双手各伸出两指捏住了自己傲然挺立的红晕乳头。

她紧紧一捏。

“啊…!”哥伦比娅性感的娇躯不断在床上翻滚,缠绕,修长的玉腿并拢在一起磨蹭着大腿根部的夹缝之处,莹剔透的玉液缓缓流出。

“嗯…”

哥伦比娅扑在床上磨蹭了几下。

“优越大人…您去哪儿了呢…”

她把手缓缓伸进了身下,来到神秘花园的三角地带,那里已然混沌不堪。

用手指轻轻爱抚自己的娇嫩阴唇外围。

“啊…”

哥伦比娅娇喘一声,整个身子跟着颤了颤。

“优越的…”

“是优越大人的…”

“啊…”

哥伦比娅受不了忽得停了下来。

轻喘了几口气后,就又把手指插了进去,撑开阴唇花瓣来到浅处,开始不停地抠弄自己的阴蒂蓓蕾。

“啊…”

“啊啊…”

神经传导而来刺激的快感让她惊叫连连。

“啊…啊…”

伴随着滋出的水声,修长的玉指快速地拍打着入口处的内壁,距离她的处女膜只有一步之遥。

“这是优越大人的…”

“这是我们建立契约的象征…”

“这是属于他的…”

哥伦比娅欲仙欲死,心中的欲望之无限放大,沉迷在自我安慰之中。

“啊…啊…啊…”

她无比渴望把手指伸入其中。

但是那样会捅穿处女膜。

她纯洁的象征就没有了,那样的话,优越大人肯定会不高兴的。

所以她忍住了。

“啊…啊…”

“优越大人…这是留给你的…”

“哥伦比娅对你可好了…”

“啊…!”

随着一声声娇柔婉转,时而短促,时而清晰的娇呻柔啼,一股温热淫滑的羞人的淫液秽物从圣洁深遽的花苞深处流出花穴,顿时妩媚多姿哥伦比娅的下身湿濡一片。

“啊啊啊!”

“啊嗯…”

“啊…”

她止不住地在床上扭曲,双腿并拢蠕动着翘臀,像条美人蛇一样在床单上翻滚,时不时地爱抚自己,婆娑自己的性感地带。

流出的玉液把床单打湿了一大片,形成灰暗的水渍。

哥伦比娅颤声抽噎着,用沾满淫液的手指抚摸拿着相片:

“优越大人…”

“哥伦比娅流了好多水…”

“你也射了吗…”

“好多好多…”

“哥伦比娅好开心…”

李优越听完哥伦比娅的细节描述之后,瞬间闹了一个大红脸。

原来哥伦比娅天天闲的没事干,除了杀人,就是对着他的照片自慰。

“怎么样?听完之后,是不是觉得我很骚?”

哥伦比娅露出酒红色的眼睛,妩媚地看着李优越,他身下顶着的凶器已经告诉她答案了。

“这个…”

李优越感觉自己CPU又快烧了。

“个人看法,我觉得很正常…”

“我平时也会用手解决…”

“哥伦比娅,真的,我没骗你…”

哥伦比娅有些意外反问道,“真的?大人你身边这么多女人,还需要用手?”

“只要你想…随便挥挥手,就有水嫩的粉穴插进你的大肉棒上吧?”

说着,哥伦比娅抓紧李优越的大肉棒,揉捏了一番。

“这可是我梦寐以求的东西。”

“我对它可是日思夜想,恨不得天天塞进我的小穴里面。”

“额…”李优越听着哥伦比娅的虎狼之词,她这是彻底放飞自我了吗?

顿时,他感觉不太妙啊。

“以前没跟你们在一起的时候,都是用手解决。”李优越脸红着道。

“哦…原来是这样…”

只听哥伦比娅一字一句道:

“那你现在想不想操我呢?”

“把你的大肉棒,插进我的小穴里…”

“在我的身上狠狠地蹂躏,疯狂地输出…”

妖娆绝伦,艳绝人寰的哥伦比娅,在李优越耳边吹着热气,勾引道。

“还有,你是想从前面插进去…”

“还是从屁股后面插进去呢…”

“不过,我还是喜欢骑在你身上插进去,那样的话我会有成就感…”

哥伦比娅脱掉了自己的雪衣,露出了雪白的香肩锁骨与两团巨大白嫩的雪乳。

一想到自己那娇美雪白的雪丘正呈现在心爱的优越大人眼中,哥伦比娅芳心不由得娇羞万般,美眸羞合,一动不敢动,就像是一朵刚刚发育成熟的花苞幼蕾正娇羞地等待狂蜂浪蝶来采蕊摧花、行云播雨,以便迎春绽放、开苞吐蕊。

“优越大人…”

“前入式,后入式,骑入式。”

“你选一个吧…”

李优越看着哥伦比娅两只巨大的雪乳咽了咽口水,血脉偾张,眼神火热。

这…这他妈谁顶得住啊…

这次不想冲都不行啦!

“还是说…”

哥伦比娅淫笑着。

“优越大人想吃我的奶子?”

“从大人你的眼神我就看出来了。”

“来…来吧…狠狠地咬下去…”

李优越明显感觉到自己的CPU一直在重启,然后发热到一百度烧掉,再重启一直这么循环。

“哥伦比娅,我们回去做吧,这里确实不太好,万一被人家看见了…”李优越强行转移了话题,“就不好了。”

“今天看到我们的人,必死无疑,来一个我杀一个,不管是谁。”哥伦比娅却跟他说。

“…”李优越哑口无言,不至于吧妹妹。

“哥伦比娅,你确定要在这里做吗?”李优越故作推辞道,“你看这里床也没有…要是磕破了你的身体怎么办?”

“我会很心疼的…”

为什么感觉他越说越假。

连个谎话都不会说。

主要是害羞…野战嘛,他也不是没有搞过,之前就跟花神娜布在桓那兰那的密林在一群仙灵的包裹下操过她。

哥伦比娅俯身凑到他眼前说,“优越大人…你真的不想和我做吗?”

“你真的不想操我吗?”

“你真的不想把这根肉棒插进我的骚穴里去吗?”

她轻轻地抚摸李优越的大肉棒上下套弄了几下,脸上淫荡的笑容,触目惊心,摄人心魄。

“咕噜…”

勾引,赤裸裸地勾引。

李优越被勾起得浴火如山崩海啸,像火山一样要猛地爆发。

哥伦比娅见李优越无动于衷,也没有就此停下。

而是撩起了短裙,粉嫩的黑木耳就这么暴露在外。

雪白修长的美腿缓缓分开,桃园玉溪的美好风光顿时一览无余。

目光顺着她光洁的大腿内侧往上望去,大腿两侧像两扇玉门紧紧关闭,只留下一条小小的深红色的缝隙,缝隙的中间还隐隐可见一个小小的圆孔。

缝隙的上缘是粉红的阴蒂,乌黑的阴毛只分布在阴蒂的周围。

两侧是圆浑丰腴的小山一样的臀部,洁白柔软如凝乳一般。

从缝隙看到红色的粘膜,那是少女纯洁的象征!

在一抺稀疏的、乌亮的黑丝之下,那两片细嫩的花瓣半藏着、紧闭着,好像在诱惑他:快插进来啊,官人!

李优越不禁看呆住了,她从净善宫里出来到现在都没穿的吗?

“从净善宫到这里,你没有穿吗?”李优越忽然鬼使神差地问她。

“没有哦…”

哥伦比娅微笑着,“我从至冬到这里来都没有穿过哦…”

“因为我想着,马上就要和优越大人在一起了,他肯定会操我的小穴的。”

“所以我就时刻准备着,每一分钟每一秒都在期待着优越大人能把你的大肉棒插进来,随时都可以…”

“想想那样的话,我就好开心,快乐…”

说着,哥伦比娅用手指扳开了自己湿润不堪的阴唇,淫荡道,“快点,优越大人,快插进去,我流了好多水,已经忍不住了…”

“我的处女膜还在,是专门为大人留的…”

“快点进来吧…”

细细地继续上下打量着眼前的美人儿,李优越不由得再次惊叹雪儿的动人美貌,细长的柳眉、明澈的双瞳、秀直的鼻梁、娇润的樱唇和光洁的香腮,那么恰到好处的集合在了同一张清纯脱俗的美靥上,还配合着一份让人无法抗拒的迷人气质。

酒红柔顺的长发像瀑布般披在雪肩上,越发的衬托出少女的婀娜妩媚,阳光下完全显露的修长双腿,晶莹洁白、光泽动人得如同皎月一般,直瞧得李优越魂不守舍,真是一位妖娆不失清雅的绝色尤物!

“…”李优越咽了咽口水,身下早就支起的帐篷让他燥热难耐,哥伦比娅太骚了吧。

这个疯女人,干什么事都没有节操。

不过,烧是真的烧。

所以,他就想再调戏一下。

我就是不进去,馋死你,诶,就是玩。

“哥伦比娅,你是条母狗吗?”李优越问。

哥伦比娅用阴唇磨蹭着隔着一层衣物的肉棒,喘息道:“嗯对,我是母狗…”

“汪汪…”

“哥伦比娅是优越大人的母狗…”

“呵呵…”李优越的笑容越发邪魅,心中肆虐的欲望无限放大,今天他势必要好好玩弄哥伦比娅这条母狗,“那就说,请主人临幸我这条母狗。”

“请主人临幸我这条母狗。”哥伦比娅连声道,随后又祈求说,“优越大人快插进来,我求你了…”

“你脱吧,坐进去,自己动。”事已至此,李优越也忍不住了,就不在吊着哥伦比娅了。

哥伦比娅仿佛得到主人的命令之后,就连忙拽下了李优越的裤子,这根巨长的大肉棒终于没有束缚,呈现在哥伦比娅的眼前。

“这就是优越大人的肉棒吗…”

哥伦比娅两眼放光,直勾勾地盯着这根肉棒,嘴角还流出了口水。

“好大…”

“好想吃进去…”

“优越大人的精液也肯定好吃…”

哥伦比娅还是抓着大肉棒,自己起身,把龙头对准了自己的阴唇。

“先插进去,待会儿再吃…”

她扶着李优越的大肉棒缓缓坐了下去,龙头将她的两片阴唇撑开,慢慢插入其中。

“啊…!”

“进…进去了…终于进来了…”

“优越大人的…好大…”

最后,哥伦比娅猛得坐了下去,整根大肉棒没入其中,贯穿了属于少女的薄膜,剧烈的疼痛夹着一丝酥痒的充实感传遍全身。

哥伦比娅丽靥羞红,柳眉紧皱,两粒晶莹的泪珠因破瓜时的疼痛而涌出含羞轻合的美眸,一个冰清玉洁、美貌绝色的圣洁处女从此已失去宝贵的处女童贞,浑圆挺翘的雪臀下落红片片。

“啊!”

哥伦比娅娇呼一声。

“全部进来了…好深…”

“原来是这个感觉…”

“好舒服…啊…”

哥伦比娅轻轻蠕动着自己的翘臀,双手扒在李优越的胸膛上,处女膜被撕裂的痛觉并没有给哥伦比娅带来感觉,而带给她更多的是阴道被填满的快感。

“啊…”哥伦比娅加快了速度蠕动着,身底下传来的快感,让她飘飘欲仙,舒爽无比,埋藏在自己身体里多年的欲望终于得到了释放,连带着整个性感粉红地娇躯不由自主地缠绕释放,仿佛要将身体与身下的男人如观音坐莲,紧紧插合在一起。

“啊…”

“优越大人的肉棒好厉害…”

“啊…”

“插得我好爽…好舒服…”

“啊…”

“怎么会这么爽…”

“啊…”

哥伦比娅不停地上下蠕动着,发出淫荡无比的骚叫,喘息,也让身下的李优越听得魂牵梦绕,迷途忘返。

“啊…哥伦比娅…你慢点…”李优越感受着哥伦比娅嫩穴肉壁包裹吞吸的同时,单手也按在的冰肌玉骨的丝滑香背上婆娑爱抚,另一只手熟练地揉搓洁白细腻凝着温滑脂香的高耸雪峰,在群山万壑间徘徊,之后陷入深不见底的乳沟深渊之中。

“啊…”

“插得好深…啊…”

“啊…”

“就是那里…”

“啊…”

哥伦比娅上下晃动翘臀的幅度越来越大,深下插入的粗壮也越来越深,龙首在她的花穴肉糜里横冲直撞,贯穿深处宫颈的痉挛,酥麻感让她娇啼悠扬,扭曲的玉体辗转反侧,出于崩溃的边缘。

“啊…”

“不行了…”

“啊…”

“要去了…”

“啊…”

哥伦比娅脸色潮红地对李优越说,“优越大人,你要射了吗?”

“优越大人,全射在里面没关系的哦…”

“今天一定要把我的子宫装满才行…”

“不,我肚子也要装满…”

李优越低头埋在哥伦比娅的乳沟里没有支声,一切由哥伦比娅主导,他也不知道说些什么,默默享受就是了。

哥伦比娅到底还是处女,她的骚穴也是非常的紧致,在包裹他的肉壁磨蹭下,很快就有了精意。

“啊…”

“啊…啊…”

“啊…啊…啊…”

随着时间一点点的推移,哥伦比娅也逐渐来到了情欲顶峰,粉脸含春,含羞承欢。

此刻的哥伦比亚被肉棒插得欲仙欲死,心魂皆酥,一双玉滑娇美,浑圆细削的雪腿不知所措地曲起、放下、抬高,最后盘缠在李优越的腰间。

只见哥伦比娅大力地上下晃动着翘臀,芳美鲜红的小嘴娇啼婉转:

“啊啊啊…要…啊啊啊…去…啊啊啊啊啊…太…啊啊啊啊…爽…啊啊啊啊啊啊…”

“去…啊啊啊…不行…啊啊啊啊啊…停不下来…啊啊啊啊啊…厉…啊啊啊啊…要…”

“啊啊啊…死了…啊啊啊…喷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高昂的叫声起伏不断,哥伦比娅的状态瞬间到达顶峰,所有的意识思想仿佛被抽离,身体被抽空。

花心宫门口所喷涌而出的玉液如大洪雨灾,弥漫整个山河,挥洒在整个天地间。

扑哧。

“啊!”哥伦比娅仰头长啸。

一股时而清澈,时而浑浊的淫液从哥伦比娅阴唇喷发而出。

扑哧。

“啊!”

又是一股淫液,洒在李优越的肉茎根部,两颗精囊上。

扑呲。

“啊!”

最后一股淫水作为这方山野间花草养料落在地上。

“啊…啊…啊…太爽了…”

迷情失控,粉妆玉琢的哥伦比娅瘫软在李优越的怀里,身体不断抽搐着,高潮所带来的余韵不断洗刷着她的意识,让她堕入深渊之中。

“怎么会这么爽…”

“这谁顶得住啊…”

“啊啊啊!”

哥伦比娅的翘臀还在轻微蠕动着。

“啊…”

哥伦比娅娇喝一声赶忙停了下来,不行不能继续操了,她需要缓一下,休息一会儿。

她又话音轻颤地问李优越,“优越大人…你还没射吗?”

“我都成这样了,你还没有把精液射进我的子宫内吗?”哥伦比娅像是受到了背叛与委屈。

她明明都流了这么多水了,自己这么卖力,反观李优越,他好像是没感觉一样。

难道她不行吗?

她满足不了优越大人吗?

那可不行。

她可是专门为了今天,自己用手锻炼了好久。

可是没想到第一次就这么快。

主要还是因为李优越的肉棒太大了。

他这么厉害,她忍都忍不住。

“我哪有这么快,我很持久的好不好,能操哭你好吧。”李优越嘴角微微上扬,吐槽着说。

“不愧是我的优越大人…”

哥伦比娅上下蠕动了一下,又粗又大肉棒将她狭隘的骚穴塞得满满的。

“毕竟这么大,我不想喷水都难…”

李优越觉得哥伦比娅跟大慈树王布耶尔有的一比,但是前者有点发疯,而后者就是实打实的烧,特别是布耶尔的胸,是他见过最大的几个。

布耶尔用乳沟给他乳交,夹得他好爽,射了好几次,还都是颜射。

“优越大人…”

哥伦比娅又把头抬了起来,扯下了自己的眼罩,酒红色的瞳孔盯着李优越的面颊,异常深邃。

“你长得真好看…”

“我好喜欢…”

“当然…比起你的脸,我更喜欢你的大肉棒…操得我好爽…”

哥伦比娅扭动娇躯上下晃了晃,完全不由自主地沉伦在那波涛汹涌的肉棒插入快感中,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哀婉悠扬、春意撩人,她只是酒眸暗掩,秀眉轻皱,樱唇微张地娇啼声声,好一幅似难捺、似痛苦又似舒畅甜美的迷人娇态。

“啊…啊…啊…”

“好深…”

“插得我好爽…”

哥伦比娅的醉人哼叫勾得李优越欲火中烧,还插在里面的大肉棒又坚挺了几分。

“优越大人…”

哥伦比娅低头找到了李优越的嘴,狠狠咬了上去,身下传来火热抽动,让她求贤若渴地找到另一半,试图浇灭娇艳的媚火。

“唔…”

吻住李优越的嘴唇后,就伸出舌头拼命地吮吸,叼住他的舌头缠绕,拉扯。

“唔…”

渐入佳境的李优越双手摊上了哥伦比娅的双峰雪乳,开始揉捏起来,哥伦比娅的雪玉乳房也很大,但是比起布耶尔还是差了一些,但是手感极佳,挺拔,观感也特别好。

“唔…”

嘴上的亲吻还在继续,哥伦比娅环住了李优越的脖子,紧紧按着他的后颈。

“唔…”

“嗯…啊…”

“唔…哈…唔…”

越亲下去,娇媚粉红的哥伦比娅身子里的浴火又重新开始燃烧起来,她的雪白娇躯,连着丰腴翘臀蠕动了几下。

“啊…”

哥伦比娅忍不住松开了李优越的唇,看着他就这么揉捏着自己的胸部,情何以堪。

“优越大人…”

“快吃啊…”

“含住我的乳头,吸我的奶水…”

李优越闻言,再也忍不住,如饿狼扑食般,狠狠咬了上去。

“啊…”

哥伦比娅娇喝一声,连忙按住李优越的后脑勺,让他紧贴在自己双峰雪乳之上。

“对…就是这样…”

“像宝宝一样,吸我的奶子…”

“啊…”

李优越抓捏着哥伦比娅的乳房,含着她的乳头,不停在上面吮吸,撕咬,用舌尖打旋儿。

虽然真没有吸出来奶水罢了。

“优越大人…”

“我的奶子好吃吗?”

“是不是你见过最大的…”

哥伦比娅娇喘着说,一副被玩坏了的高潮模样,支离破碎的娇躯摇摇欲坠,但好在趴在李优越身上挺住了。

“可惜没有奶水…”

“等我怀孕了,奶水全部都是你的…”

“我天天给你喝…”

可惜,单论奶子而言,大慈树王才是绝对的巨乳王者,当然哥伦比娅的奶子也挺大,可以排上第二梯队。

“啊…”

哥伦比娅又开始扭着翘臀上下晃动起来。

“不行了…”

“忍不住了…”

“啊…”

李优越继续把玩着她两只泛红的雪乳。

“啊…啊…啊…”

哥伦比娅上下蠕动的速度逐渐加快。

“啊…”

“好舒服…”

“啊…”

淫荡的叫声也越来越大。

“啊…!”

“优越大人…啊…!”

“你要射了吗…啊…!”

“啊…!”

哥伦比娅空洞无神的美眸目视着前方野外的花草与树木。

就这样,两人的交合越来越火热、越来越疯狂。

在那激烈炽热的交欢之中,哥伦比娅被身下的肉棒一次又一次地送上极乐的顶峰。

她彷佛像置身于快乐巨浪中的一叶小舟,完完全全地淹没在原始狂野的风暴中,无法逃脱、也不想逃脱。

“啊…”

“太厉害了…啊…”

“啊…啊…”

“这个姿势…啊…”

“喜欢…喜欢…”

“啊…”

哥伦比娅不停地在李优越的大肉棒上面蠕动索取。

“啊…”

“那个…感觉…又来了…”

“啊…”

哥伦比娅看向李优越,发现他还在吃自己的雪乳。

让她不禁纳闷,没有奶水的奶子,就有这么好吃吗?

连她自己也这样觉得,不过也舔得她好爽…

“啊…”

“啊…啊…”

“啊…啊…啊…”

哥伦比娅有气无力地喊着…

“啊…”

“好像…快…不行了…”

“啊…”

哥伦比娅自己又加快了速度与抽插的幅度。

“啊…”

“太…啊啊啊…爽…啊啊啊…了…啊啊啊!”

“要…啊啊啊…去…去…啊啊啊…了…啊啊啊啊!”

“去…去了…啊啊啊啊啊啊!”

哥伦比娅娇躯猛得一抽,淫水接二连三得喷涌而出以后,她又瘫倒了下去。

“要…要…死了…”

李优越见状特意向上顶了几下。

“啊…”

坚挺的肉棒直接顶得哥伦比娅娇喘连连。

“死了…死了…真死了…”

之后哥伦比娅便没了动静。

搞得李优越还以为,哥伦比娅真把自己给爽死了。

“优越大人…”

哥伦比娅轻声低喃着。

“你还没射出来吗我都喷两次水了…”

“高潮两次了诶…”

“快了快了…”李优越喘着细气说。

手上还轻轻拍打着哥伦比娅的后背,安抚她不要着急,慢慢来。

“优越大人…你等我休息一会儿…待儿我一定让你射出来…”

哥伦比娅很是痴迷地说。

“一想到,子宫装满优越大人的精液,就很激动…”

“我听女皇陛下说,魔神很难有后代。”

“优越大人每天把我的子宫装满精液,不就可以怀上了吗…”

“嘿嘿嘿…我好开心…”

哥伦比娅抬头找到李优越的唇,又吻了起来。

“唔…”

李优越也默默地回应她。

“唔…”

“唔…”

没一会儿,哥伦比娅就松开了李优越的唇,主动开始在他身上晃动起来。

她骑着李优越,拼命蠕动着,呻吟不断:

“啊…”

“怎么样…”

“啊…”

“优越大人…”

“啊…”

“我的力度够吗…”

“啊…”

“是不是很爽…”

“啊…”

“爽…很爽…啊…哥伦比娅…的小穴真软…啊…夹得我很爽…啊…”李优越面容红润喘息道。

爽是爽,但论体验感,女人的舒适度是男人的两倍,毕竟是受,被插入挨操的一方。

“啊…优越大人…”

哥伦比娅淫荡的浪叫声在渺无人烟的山崖上,此起披伏,抑扬顿挫。

“啊…”

“实在是太长了…”

“啊…”

“一直顶到我的子宫…”

“啊…”

“好舒服…”

“啊…”

李优越越插越勇,紧紧抱住了哥伦比娅的后要,按住了她的后臀,安心地沉浸肉欲的快感之中。

哥伦比娅还在上下晃动着,硕大的肉棒在她的阴唇里一进一出,透明的琼浆玉液,流的到处都是。

特别是李优越的裤子,被打湿了一大半。

而李优越所坐的石头上也全是哥伦比娅玉股里流出的水,还有斑斑血迹。

“啊…”

“优越大人…”

“啊…”

“你要射了么…”

“啊…”

“我又不行了…”

“啊…”

“想喷水…”

“啊…”

这时,李优越忽然加快了抽插速度,奋力向上顶着。

然而这可就把哥伦比娅给爽到了,只听她放声高歌猛进:

“啊…”

“太深了…”

“啊…”

“优越大人…你轻点…”

“啊…”

酥胸和花穴两个敏感地带被李优越肆意侵袭,让哥伦比娅产生一种无法抵抗的欢愉。

意识早已抽离身体,脑海中一片空白,世界似乎已不存在,只有在紧窄的肉穴中不断抽动的粗挺肉棒。

“我要被你顶坏了…”

“啊…”

“要死了…要死了…”

“啊…”

李优越不以理会哥伦比娅的求饶,又加大了力度,下一秒随时都有可能到达终点。

哥伦比娅感受到要喷出来的临近感,又开始卖力地叫着:

“啊啊啊…轻…啊啊啊…点…啊啊啊啊…死了…啊啊啊啊啊…死了…啊啊啊啊啊啊…!!!”

最后,哥伦比娅高声一叫,李优越猛得向上一顶。

“射了射了,哥伦比娅,啊…”

炽热的精液喷射而出,瞬间就灌满了哥伦比娅的子宫,而哥伦比娅也跟着喷出大量玉液,与李优越的精液交汇在一起,两个人一同达到了情欲的巅峰。

“啊…”

哥伦比娅瘫倒在李优越身上,差点昏死了过去。

腿和腰都快抽筋了。

但好在李优越终于射了,坚持了这么久,真的很厉害。

李优越大口喘着气埋在哥伦比娅的胸口里,恢复状态。

哥伦比娅靠在李优越的肩膀上语言懒散地说,“优越大人…射了好多…满满的…”

“好热啊…”

哥伦比娅伸手抚摸自己的小腹。

“射了这么多,会怀上的吧…”

“我要当母亲了吗…”

“好开心…”

哥伦比娅又找到了李优越的嘴唇开始亲吻起来。

李优越一边吻着她花瓣樱唇,一边又摸上了她的雪乳酥胸。

“唔…”

在李优越的抚摸之下,哥伦比娅心中的肉欲渴望又升了起来。

“唔…”

都做三次了,还想要,这种感觉真的爱不释手,直接让人沉迷其中无法自拔。

“唔…”

哥伦比娅松开了李优越的唇,妩媚如丝,娇吟道:

“优越大人…”

“你这么喜欢我的胸部,我用帮你挤出来好不好?”

“我还能顺带帮你口。”

哥伦比娅选择战术性撤退,生怕自己待会儿被操昏过去了。

“好…”对于哥伦比娅的提议李优越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他巴不得让这位愚人众执行官“少女”用雪白的巨乳帮他乳交呢。

哥伦比娅一听就连忙起身,把大肉棒拔了出来,但随之而来的是,溢满的精液从她的腿缝流到了大腿上,李优越依旧坚挺的大肉棒上面还有着精液淫水残存物。

哥伦比娅跪到李优越的面前,用手捧起自己的巨乳,用乳沟夹住了大肉棒。

然后用手挤压巨乳,使巨乳变形紧紧包裹住李优越的大肉棒,李优越感受到两片巨乳的柔软感后,也是舒畅地叫了一声。

哥伦比娅托着巨乳,上下缓缓蠕动。

坐在哥伦比娅对面的李优越看见她这个样子,心中也是一阵亢奋,粗大的肉棒又坚挺了三分。

但随之而来的就是,此情此景,让他想到了大慈树王布耶尔,因为布耶尔就经常跟他乳交,几乎什么都玩过,毕竟是老夫老妻了,早无隔阂。

“优越大人…”

哥伦比娅脸色潮红地对他说。

“你舒服吗…”

“这样的话,会不会更爽…”

“有没有想射精的感觉?”

李优越点点头又摇摇头,开玩笑,第二次哪有这么快,至少也得半个多钟头吧,但是哥伦比娅的巨乳夹得他确实很舒服,相信要不了多久就又射了。

哥伦比娅见李优越否定,便稍微加快了速度。

雪白的巨乳夹着大肉棒,上下晃动的幅度越来越大,白玉娇嫩的巨乳在红肿充血,青茎暴起的肉棒摩擦之下,也使巨乳的表面染上一层薄薄的红晕,同时遗留在肉棒之上的玉液与精华也似润滑液一样均匀涂抹在巨乳的红润肌肤之上,白里透红,羞含水渍。

“优越大人…”

“你要是想射了,就说一声…”

“我想吃一下,是什么味道…”

哥伦比娅昂首看着李优越。

两只巨乳上下套弄的速度越来越快。

李优越明显地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凝聚,随时可以迸发而出。

“优越大人,不要忍着哦,快射吧,射出来没事的…”

“哥伦比娅会用嘴接住的,射吧…”

哥伦比娅淫笑挑逗李优越的同时,还腾出一只手揉捏他的两颗精囊,使其加快射精速度。

“优越大人的肉棒真大…我好喜欢…”

“好厉害…这么久都不射…”

“快射吧…不用担心…”

一刻…两刻…三刻…

“哥伦比娅,要射了!”李优越忽然喊道。

哥伦比娅一听,一口咬住了大肉棒的龙头,两团巨乳跟着上下滑动。

“啊…射了射了!啊!”

李优越身躯猛地一颤,腰杆一挺,又是一股浓稠的乳白精液射出,不过这一回全射在了哥伦比娅的嘴里。

“咕噜…”

哥伦比娅感受到嘴里射进来的大量精液后,就吃进了自己的肚子里。

完事后还舔了舔龙头,敏感地直让李优越一阵哆嗦,双腿发软。

“好吃…”

“优越大人的精液真好吃…”

“好甜啊…”

哥伦比娅出声询问李优越道,“优越大人…我每天都想吃你的精液可以吗?”

“你要当饭吃啊?”李优越脑袋一抽,这难道不是榨汁机是什么?哥伦比娅也是一个骚逼,大骚货。

“能当饭吃最好啦!”

说着哥伦比娅又抓着坚挺的大肉棒上下套弄起来,并且用嘴含住了龙头,上下蠕动。

“那我估计要被你榨干…”

李优越也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为什么总有一些女人喜欢吃他的精液?

他的精液很好吃吗?

虽然说,他还是经常拿女人喷的水解渴的。

“唔…”

哥伦比娅摇晃着脑袋,呆呆地看着李优越,一副人畜无害的样。

“唔…唔…唔…”

很快,在哥伦比娅的持续口交下,李优越又全部射在了她的嘴里。

如此反复第三次。

李优越站在草地上,哥伦比娅如条母狗跪趴在他胯下,一边吞吐着他肉棒同时,一边还抠穴自慰。

“唔…唔…唔…”

“优越大人…唔…”

“肉棒好好吃…唔…”

最后李优越按住哥伦比娅的后脑勺奋力往前一顶,把肉棒往哥伦比娅的喉咙里一插,随后呻吟道:“啊…射了射了…宝贝…啊…”

“唔唔唔…”哥伦比娅双手撑在李优越的胯上,被迫灌精,大量的精液来不及吞咽就射到了她的胃里,让她很是满足。

第四次。

李优越坐在石头上,哥伦比娅跪在他的旁边,一边用她那精致的胳肢窝夹住肉棒套弄的同时,一边还嘴唇在龙首上面吞吞吐吐。

“唔…唔…唔…”

“优越大人…这个姿势舒服么…唔…”

“要射了没…唔…”

最后在哥伦比娅胳肢窝和玉唇的双重刺激之下,李优越又把所有精液射在了哥伦比娅的香嘴里。

哥伦比娅自然是露出性福的模样,一饮而尽。

第五次。

李优越躺在柔软的草地上的同时,哥伦比娅也倒趴在他的身上,让她的玉股夹缝对准李优越的脸庞,让他帮忙舔自己的阴穴,自己则是伏在肉棒面前吃了起来。

“唔…唔…唔…”

“优越大人…就是那里…在深一点…啊…舔得我好爽…啊…”

“啊…”

最后哥伦比娅在李优越强有力舌头的舔舐之下,自己先高潮了,但是随后不久,李优越也虎躯一震射了出来,不过哥伦比娅沉迷于被舔穴的快感之中,分心导致乳白色的精液直接射在了她的脸上,给她做了一个美白面膜。

“唔…都浪费了…讨厌…”哥伦比娅一舔着射在她玉颊上的精液同时,也把射在外面沾到李优越胯上的精液舔了一干二净。

第六次。

哥伦比娅选择了帮李优越足交,她让李优越坐在草地上不动,自己则是坐到了他的对立面,用玉足夹住肉棒上下套弄得同时,自己也把玉指插进身下的阴户当中自慰。

“啊…啊…啊…”

“优越大人…爽吗…啊…是不是想射…啊…”

“哥伦比娅也好爽…啊…要去了…啊…”

最后哥伦比娅等到李优越快射的时候,赶紧停下脚上的动作,爬到李优越的胯下含住了肉棒,用口手并用套弄起来,之后李优越又射在了她的嘴里。

“唔唔唔…好多…好多…”哥伦比娅含着满口精液一口咽下,甚至之后还打了一个饱嗝。

第七次。

这回李优越忍不住了,直接抓着哥伦比娅的两只手腕将她按在大树之上,让她趴伏在树根前,狠狠地用肉棒从哥伦比娅玉臀的后方进入她的骚穴,抽插起来。

啪啪啪…

“操死你母狗,操死你骚逼…操死你!”被激怒的李优越凶狠暴力地操着她,并且语言辱骂她。

本就有点受虐倾向的哥伦比娅自然开心得不行,娇声呻吟的同时,主动迎合李优越的后入动作,“优越大人…啊…操死我…啊…快点操死我…啊…用力…用力地操…啊…”

最后李优越奋力往前一顶,呼吸急促,呻吟道:“射了射了…哥伦比娅…啊啊啊…”浓稠的乳白精液瞬间灌满哥伦比娅的玉股骚穴,溢满流出。

“啊啊啊啊!!!”哥伦比娅也在这最后的性欲高潮之中,迷失自我,惨叫连连,淫靡的气息弥漫在整片山野之间。

最终,哥伦比娅吃饱了。

她靠在李优越的怀里,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肚子里和子宫里装满了李优越的精液。

而李优越像是被掏空了一样,揉着腰,浑身无力,连续七次属实让他有点吃不消,这几天攒的老本全射出去了,而且是射进了哥伦比娅的肚子和子宫里。

这时候,哥伦比娅还在把玩着李优越还有些坚韧的大肉棒。

“优越大人…”

“你看起来还像要的样子…”

“我们要不再做一次吧…”

李优越当场拒绝了,“别别别,我不行了,你今天放过我吧,宝贝。”他见过吸精的,没见过这么吸精的,属实顶不住。

“优越大人…”

“就操一次,就一次嘛…”

“就让我在高潮一次…”

“好不好嘛…”

哥伦比娅像一个魅魔一样在李优越的怀里撒着娇,散发着迷人的芳香,牵动他的性欲。

“我用嘴帮你舔行不行?”

李优越发现自己根本就说不过她,自己心也软,女人有什么要求的话,他基本都会满足。

“用嘴啊…”

哥伦比娅就这么想着。

“好啊…”

“优越大人是想喝我喷出的水吧?”

“没事,我的水你随便喝,供不应求,都是你的…”

说着哥伦比娅坐到石块上,张开了双腿。

粉嫩的阴唇上还夹着李优越的精液与她自己的玉液混合物。

李优越趴到她的双腿之间,一口咬了上去去。

“啊…”

哥伦比娅惊呼一声,仰头望起星空,双腿并拢夹住了李优越的脖子,将他的脑袋锁在自己的跨下。

“啊…”

李优越伸出舌头径直而入,很快就顺着两块阴唇的夹缝处伸了进去。

哥伦比娅舒服地娇喘连连。

“啊…”

“优越大人…”

“啊…”

“舔得我好爽…”

“啊…”

“最喜欢了…”

“啊…”

哥伦比娅宠溺地看着李优越,抚摸着他的脑袋,阴唇被泼弄的快感让她欲罢不能,只求李优越在卖力肯食些,用力地舔,舔死她。

“啊…”

“好爽…”

“啊…”

“太舒服了…”

“啊…啊…”

哥伦比娅扭动着翘臀用阴唇紧紧贴合李优越嘴唇舌头磨蹭着,迎合他的舔舐吮吸动作。

“啊…”

“好厉害…”

“啊…啊…”

“优越…的…”

“啊啊…啊…”

李优越把手扣在哥伦比娅的小腹上,一只手抓着她的大腿和后臀,嘴里的舌头搅动着阴唇阴蒂蓓蕾,不停地在里面吮吸,舔食,泼弄。

让哥伦比娅又来到了高峰。

“啊…”

“不行了…”

“啊…”

“要去了…”

“啊…”

哥伦比娅猛得一夹腿,锁住李优越的脖子,大量的玉液夺眶而出。

“啊啊啊!!!”

“出…出来了!”

“啊啊啊啊啊!!!”

哥伦比娅的翘臀上下晃动着,喷出的玉液也顺势流进了李优越的口中,李优越毫不客气,一饮而尽。

“优越大人…好会舔…”

“舔得我好爽…”

“真想把你吃了…”

哥伦比娅一边无力喘息着,一边张开了双腿松开了李优越的脖子。

“优越大人…”

“好想和你一直在一起…”

“我们做一辈子爱好不好…”

李优越走上前,坐下哥伦比娅的旁边,顺势将她搂进怀里,又低头吻了上去。

“唔…”

哥伦比娅单手搭着李优越的脖子,另一只手还在坚挺的大肉棒上跟着套弄。

“唔…唔…”

李优越又摸上了哥伦比娅的雪玉乳房,揉捏挤压。

“唔…”

接着,李优越离开了哥伦比娅的朱唇,从花容月貌,亲到高傲的玉颈,再到精致的锁骨。

“嗯…”

哥伦比娅陶醉地哼叫着。

李优越伸出手在哥伦比娅的大腿上抚摸婆娑,上下其手,然后又吻住了她。

“唔…”

适当地爱抚,会使对方,更加得愉悦。

良久唇分。

李优越柔声对她说,“现在吃饱了吧,要那么次,你不累吗?”

“优越大人…”

哥伦比娅娇嗔道。

“我还可以哦…”

“要不我们再做一次吧…”

“优越大人的肉棒看起来还想要诶…”

“你把它又插进来吧…”

“哥伦比娅的骚穴又想被插了诶…”

哥伦比娅一脸渴望地看着李优越。

“…”李优越感觉身体有点发虚,腿脚不便。

你个骚逼欲求不满是吧?好满足你!今天不操哭你,他就不姓李。

李优越伸出手,找到哥伦比娅的阴唇上,伸出中指和无名指,笔直地插了进去。

“我插死你…”

李优越在里面摆弄她的阴唇,抠弄着的阴蒂,最后深入怕打她的G点。

“啊…”

哥伦比娅又开始忍不住浪叫了起来。

“啊…”

“这样不行的…”

“啊…啊…”

“太快了…”

“啊…啊…啊…”

李优越又低头吻住了哥伦比娅的朱唇,不让她喘出声。

“唔…”

“唔…嗯…唔…”

“唔…咝…唔…哈…”

身下传来的快感,让哥伦比娅被堵住的嘴里发不了太大的声音,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嗔叫。

“唔…”

没过秒,李优越就松开了哥伦比娅的唇,放过了她。

“啊…”

“又不行了…”

“啊…”

“去了…”

“啊…”

没一会儿,哥伦比娅就泄了。

在她高潮的那一瞬,李优越抽离了手指。

“啊啊啊!!!”

在哥伦比娅呐喊声下,阴户喷出的淫水,形成一道道水柱,洒落在前方不远处的花草上。

同时那株花草得到了它一生最好的,来自于一个魔神的淫水养分。

李优越亲吻了哥伦比娅一会儿后,就问她,“你还想不想要?”

“要…”

哥伦比娅喘息道,迷离恍惚的美眸之下已然意乱情迷。

“求你把肉棒插进来…”

“就这样把我操死好不好…”

“好想被优越大人操死…”

但是哥伦比娅貌似还并不满足。

她又站起身来向李优越撅起了丰润的翘臀,玉股夹缝深处,乳白色的液体还在滴落,自由落体滑落到她雪白圆润的大腿之上。

“优越大人…”

“来吧…快把你的大肉棒插进我的骚穴…”

“然后用力操死我…来嘛…”

“难道你不想插进来吗?”

“优越大人…你是不是不行了?”

“这才多少次,你就不行了?”

挑衅,分明就是赤裸裸的挑衅。

这能忍?必须操死她!

李优越快步上前,扶正自己的大肉棒,狠狠插了进去,撑开她的阴唇,塞满她的骚穴。

李优越抓着哥伦比娅的双手,奋力地往前冲击!

哥伦比娅神志不清地仰望着星空,嘴角淫荡娇吟着:

“啊…”

“对…就是这样…”

“啊…”

“用力…用力…”

“啊…”

“狠狠地操死我…”

“啊啊啊…”

“好爽…”

“啊…”

哥伦比娅底下头,脸上是数不清的享受,疯狂,沉沦。

“啊啊啊…”

“优越大人好厉害…”

“啊…”

“顶得我好爽…”

“啊…”

“就算那里…”

“啊啊啊…”

“用力啊…”

“啊…”

“操死我…快操死我…”

“啊…”

在情欲的欲望下,哥伦比娅语言已经无法理解,只是本能地释放着她所有的欲望,这几年在愚人众所受的寂寞委屈。

“啊…”

“插得太深了…”

“啊…”

“太爽了…”

“啊…啊…啊…”

“不行了…”

“啊…”

李优越紧紧抓着她的两只手,固定她的体位,自己身下疯狂地向前顶着。

巨大的肉棒在她的阴道里一进一出,大幅度地抽动。

“操死你骚货…”

“操死你…”

“操死你…”

李优越也开始被哥伦比娅的叫床声带入其中,也已经开始胡言乱语了。

“啊…”

哥伦比娅回过头来看见李优越卖力地操着自己的小穴的样子,别提有多开心了,这才是她最喜欢的男人,操她的模样。

“啊…”

“优越大人…好厉害…”

“啊…”

“对…就这么操死我…”

“啊…”

“用力操死我…”

“啊…”

“不行了,要去了…”

“啊…”

李优越在身后加快了频率与速度,狠狠用大肉棒操着她的骚穴,插着她的子宫肉壁。

醉生梦死的哥伦比娅突然声嘶力竭地大叫起来:

“啊啊啊…死了…啊啊啊…死了…啊啊啊啊!”

“真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哥伦比娅整个娇躯颤了颤,又是一股淫水喷涌而出,浇灌在李优越的龙头之上。

但身后的李优越还没有停下,依旧奋力地向前顶着。

“啊啊啊啊…”

“优越大人快停下…停下…”

“啊啊啊啊啊…”

“哥伦比娅错了…真错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

“死了死了死了…”

“啊啊啊啊啊…”

李优越哪岂会如她所愿,继续输出,不停下来,现在知道求饶了,刚开始怎么说的,今天非操哭她不可。

“啊啊啊啊啊…”

哥伦比娅明显感觉到自己CPU烧到了一百度,处理不过来,内存也被李优越的肉棒插被爆了。

“啊啊啊啊啊啊…”

最后,李优越猛地一顶,又是一股乳白色的精液爆射而出。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哥伦比娅差点昏死了过去,就差那么一点点,但已经摇摇欲坠,处理崩溃失禁的边缘了。

李优越把大肉棒一拔,乳白色的精液从哥伦比娅的阴唇入口处止不住地往外流。

虚脱无力的哥伦比娅也向李优越摊倒了过去。

李优越顺势抱住了她,然后坐在了石块上。

休息了一会儿。

哥伦比娅语无伦次地对李优越说,“优越大人…把我杀了吧…好想被杀死…”

“当然最想被你的大肉棒操死…”

“好想把你榨干…让身体流淌着的都是你的精液…”

李优越一边伸手爱抚,一边低头吻住了她,他是比较喜欢亲吻的,不论是做完还是做之前都会这样。

“唔…”

哥伦比娅迟缓地回应。

“唔…”

出乎意料地是,哥伦比娅又抓住李优越的大肉棒上下套弄起来,使它马上恢复了坚挺。

李优越松开哥伦比娅的唇疑惑地看着她。

“嘿嘿嘿…”

哥伦比娅脸上充满了淫荡的笑意。

“优越大人…”

“你该不会以为今天就到这里结束了吧?”

“如果你今天操不死我,就休想停下来。”

说着,哥伦比娅扶着李优越的大肉棒,又是一屁股坐了下去。

“啊…”

“来吧…优越大人…”

“用你的大肉棒操死我…”

“死命地操…”

李优越:你他妈是精罐子嘛?

长这么大,就没见过这么淫荡的女人,诶,今天你就见到了。

一直到后半夜,整个须弥山崖上都是哥伦比娅放荡的浪叫声。

可惜就是没有人把这段美妙的声音录下来,留作纪念。

净善宫。

“那个…纳西妲姐姐,你确定这样,真的可以更容易怀上吗?”

妮露靠在墙上倒立撑在地面上看着站在她面前的纳西妲说。

“我记得书中就是这样说的。”

纳西妲也学着妮露倒立撑在了妮露的旁边。

“世界树中有关生育的知识太少,所以我动用了一些神明的罐装知识,这才找到一些线索。”

“先试着练一下吧,没准会有效果哦。”

之前,她姐姐就找到纳西妲跟她说,要她早做准备,并且允许她动用一些神明罐装知识,目的就是为了能怀上孩子。

同时布耶尔也跟她说了,神明很难有后代,有想法的话就尽快做准备,不要像她等了五百年,而且还是运气好。

“啊?”

妮露气喘吁吁地说,因为倒立这个姿势确实耗体力。

“您不是智慧之神吗?还有您不知道的事吗?”

妮露一时间香汗淋漓。

虽然妮露经常练舞,身体比较柔韧,但是像倒立这种体力活,妮露还是吃不消。

“这个…”

纳西妲有点尴尬,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智慧之神了。

“其实世界树中也有不知道为什么知识,而我的知识来源就来自于世界树,世界树不知道的,我也就不知道。”

纳西妲撑在地上的小臂开始颤抖起来。

她也快撑不住了。

这是谁发明的办法啊,这样真的会有用?

“这样啊…那好吧…”

妮露低头闷声闷气。

“但是我感觉我快坚持不住了…”

“好吃力…好累…”

最终,妮露支撑不住倒在了地上。

纳西妲还是在坚持,她还是比较努力的,为了生孩子。

噗通!

就在这时,净善宫的门口,一个浑身是血的娇躯倒在了地上。

妮露发觉到声响后,就下意识地向那边看去。

随后,她便瞪大了眼睛,捂住了嘴巴。

“娜布姐姐!”

妮露站起身来向倒在地上的人影跑了过去。

纳西妲也在这个时候向妮露看去,最后把目光放到了倒在地上的人影上。

“娜布姐姐!”

她翻了一个跟头,也跟着跑了过去。

视角回到净善宫的阳台上。

“结局没有任何意外,阿蕾奇诺惨败,她几乎把所有执行官打了一遍,理由就是让他们服气。”

哥伦比娅踩在一众执行官的头顶,“这下知道谁是老大了吗?”

以及她那个藐视的眼神,就好像在告诉你,我就是进来玩的,你也配和我工作?

“原来她…这么厉害。”

布耶尔回忆起哥伦比娅在李优越怀中的模样。

很难想象出来,这是一位比肩神明的女人。

“不过你也不用担心。”

维纳斯语调平缓,没有任何担心之意。

“哥伦比娅非常喜欢老公,甚至为了能和他在一起,不择手段,哪怕去死,她也不会毫不犹豫。”

“相反…”

维纳斯一字一句道。

“她也会为了老公杀掉所有人,哪怕是我们,只要敢伤害老公,无论是谁她都会杀掉。”

“…”

布耶尔不禁打了一下冷颤。

这个哥伦比娅对老公的爱过于离谱了吧。

不过随后想想也就释然了。

“你说得这话我还真信。”布耶尔附和道,“老公是什么样的人我最清楚。”

“他甚至为了泡妞连命都不要,试问哪个女人不对他死心塌地。”

“关键是还长得这么好看,哪个女孩子见了不心动。”维纳斯以吐槽的口吻补充了一句。

“所以你也不用担心…”

布耶尔又对维纳斯道。

“哥伦比娅都尚且如此,更何况是我们。”

“老公对我们每一个人都是一样的,同等的爱,从来不会偏袒谁。”

维纳斯异常嚣张道,“可是我觉得,比起你,老公更喜欢我。”

布耶尔一听两眼一翻,“我可没时间跟你扯这个问题,毕竟你的肚子还没有动静,从这一点你就输了。”

图穷匕见是吧。

“你不就比我运气好嘛,装什么。”维纳斯吃味地说。

总有一天,她也会怀上优越的孩子的。

到时候,她便是老公身边最成功的女人。

其她人都给我滚开吧。

“就论事实而言,你已经输在起跑线上了。”布耶尔反讽道。

好不容易找回一个场,她岂会轻易放弃这次机会?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你!”

维纳斯顿时气得直咬牙。

摊牌了,不装了是吧?

那就互相开撕!

“我承认你长得很漂亮,但你依旧没我好看。”维纳斯微笑道。

“如果但论脸蛋的话,我确实没你好看,冰神的花容月貌我甘拜下风。”布耶尔脸不红,心不跳地说,“但是…你胸没我大。”

呦呵,还来劲了,是吧。

维纳斯嘲讽道,“你腰没我细。”

“你屁股没我翘。”

布耶尔继续道。

“你皮肤没我白。”

“我身高比你高。”

“你没我长得可爱。”

“我比你更骚。”

“你穴没我紧。”

“你怎么就知道我穴没你紧?”布耶尔被气笑了。

接下来两人争论了好一会儿。

不要问为什么,这属于女人的战场。

“好了好了,不扯了,你把我喊过来究竟是想跟我说什么事?”布耶尔转移了话题,才想起来是有正事的。

维纳斯也是马上平复了下来。

她递给布耶尔一张照片。

布耶尔接过来看了一眼。

“!!!”

突然,布耶尔的瞳孔瞬间放大,玉颊上爬满了错愕,心里更是惊涛骇浪。

这…怎么可能?

她不是死了吗?

为什么?

“这张照片哪儿来的?”布耶尔语调生硬,表情极其严肃。

“是空给我的。”维纳斯神色复杂地说。

“空…”

布耶尔的眼神渐渐低落下去。

她沉默了许久。

“你打算怎么办?”布耶尔问。

“这件事,暂时先不告诉老公。”维纳斯沉声道。

“瞒不住的,他迟早会知道…”布耶尔低头静静地看着照片上的金紫色渐变发色的女孩。

她似乎得到了锐变,变得更加美丽了。

甚至已经超越了维纳斯。

“那你说怎么办?”维纳斯刚问完,就在这个时候,神色慌张带有泪痕的妮露闯了进来。

“不好了,布耶尔姐姐,女皇陛下,娜布姐姐她,她…受伤了!”妮露颤音道。

布耶尔收起照片与维纳斯对视一眼。

“!!!”

布耶尔率先冲出,维纳斯紧随其后向楼下赶去。

几个小时之前。

花神娜布如往常一样,去须弥的山野间游行,感知,践行。

因为有太多的同族迷失了方向,仙灵需要被指引才能找到家的方向。

桓那兰那。

引人着迷的娜布把一只仙灵送回了属于自己的地方,归宿。

“嗡…”

粉色的仙灵围绕着娜布,在她脸颊上磨蹭着,表达自己的不舍与喜爱。

娜布虽然失去了属于仙灵一族的力量与身躯,但本质意义上讲,她还是仙灵,是仙灵王族,仙灵的公主。

“好了,就到这了吧,回家去吧…”

娜布伸出娇嫩的手,轻轻揉捏仙灵的透明的身体,金色长发随着微风徐徐。

浅笑的玉颜犹如百发齐放,惊为天人,倾国倾城。

就算是失去了力量与智慧,她还是花的主人,仙灵的王者,拥有着天妒般的红颜。

“嗡…”

粉色的仙灵得到了主人的答复,恋恋不舍地在娜布脸颊交织后,就回到了属于它的石像中。

“吱吱…”

在此期间,也有不少兰那罗凑了上来想和娜布玩耍,但被她一一拒绝。

娜布伸出玉手抚摸着其中一种兰那罗说,“都回去吧,我要走了,布耶尔她们还等我回去呢。”

就在刚刚,娜布她收到了布耶尔的梦里传音,夫君很担心她,催她回去,她也不好继续留在此地逗留。

娜布从草地上站了起来。

围绕着的兰那罗们,渐渐散去。

娜布微笑着看着她们,精致的容颜上,是悠闲自在的浅忆。

她这时转过身。

一位带着面具男子挡住了她的去路。

男子披着属于沙漠才有的沙衣,浑身上下散发着黑色的魔气,这些魔气浓郁到,可以凝结成肉眼可见的实体。

“你是…?”

娜布有些发愣道。

她明显感觉到这个人的身上散发着一种邪恶的气息,对她来说恶心至极。

看起来像是敌人,很有可能要对她不利。

她拿出了李优越曾经送给她的防身利剑,苍古自由之誓。

“美丽的花神殿下,我们又见面了…”

面具男子拿出黑色的赤沙之杖,对着娜布猛地冲出。

“!!!”娜布先是一惊,没想到对方会直接动手,连忙挥剑抵挡。

但脆弱地身体哪能挡下这样的攻击。

随着砰的一声,娜布手中的苍古自由之誓被面具男的长枪震到了地面上。

柔弱的娜布也随着惯性,倒坐在了地上。

面具男把黑色的赤沙之杖就地插在地面上后,就迈着步伐向娜布走了过来。

娜布抬起仰看着她,紧张的眼神里全是戒备。

不明白,对方居然认识她,也还敢对她出手。

他这个实力至少肯定是魔神级别,敢在草神的国度上出手,肯定是有恃无恐。

“你是谁…?为何对我出手?”

在娜布危恐的目光当中,面具男捡起了插在地面上的苍古自由之誓。

“苍古自由之誓…”

面具男打量着手中长剑。

“剑是把好剑,但用的人不行…”

“!”

娜布冷冷地盯着面具男,一声不吭。

这把剑是李优越送给她的,已经熔炼了四把,满破精5阶,乃古遗器,所蕴含的能量强大无比,只是娜布不会用而已。

因为娜布自己本身几乎不打架,这把剑很漂亮,所以平时也就拿这把剑,跳舞给李优越看,所以用得很少。

再说,在须弥谁敢对她出手?

但偏偏今天就是让她给遇上了,由此她断定眼前这个面具男不是须弥人。

“你到底是谁?”

娜布再次强调了一遍。

面具男一听,脚步一顿,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

“美丽的花神大人,您还是贵人多忘事啊…”

“被你拒绝了无数次的男人…哦不…是战友,你都认不出来了吗?”

面具男摘下了他的面具,脱掉了他的风衣。

一头白色长发披散开来,黝黑的肌肤暴露在外,他却拥有着俊美无比的面孔,显而易见地是他额头上类似于魔印的黑色咒文。

“!!!”

娜布看清他的面容之后,也是迅速地瞪大了美眸,粉唇微张,心里掀起一股惊涛骇浪。

“赤…赤王!???”

“这怎么可能…你不是死了吗???”

“我和布耶尔亲自下葬的你…为什么…?”

毫无疑问,此人就是五百年前,研究禁忌知识咎由自取灭亡的沙之魔神,赤王,阿赫玛尔!

“哈哈哈哈哈哈哈!”

此时的阿赫玛尔突然大笑起来。

“我深爱的花神殿下,是不是很意外?”

“我还活着,是不是带给了你一个惊喜?”

“你现在是高兴还是恐惧呢?”

“…”娜布移开了目光。

她什么话也没说,而且她也没什么要对阿赫玛尔说的。

难不成,把布耶尔喊来,倒几杯茶叙叙旧吗?

但不是的,眼前这个男人绝对一定百分之一百是赤王,阿赫玛尔,但他已经不是以前那个赤王了,现在的他看起来,完全是判若两人。

身上带着一股让娜布恶心直吐的魔气。

阿赫玛尔贱笑一下,见娜布转过头不理他,于是他就蹲到娜布面前,伸出惨白的枯手,抬起了娜布白嫩的下巴。

“真是一张如梦似幻的脸啊,时隔五百年,岁月没有在你的脸上留下一点痕迹…”

“我好喜欢…”

说着,阿赫玛尔想要抚摸娜布的脸蛋,但是却被她一掌打开。

“别碰我!”

一直洁身自好的娜布,除了李优越以外,岂会让其他男人碰她?任何男人都不行!

“看见你这个样子,我就觉得恶心…”

“滚!”

阿赫玛尔的脸色微变,但还是很温柔地说,“玛莉卡塔,我还是很爱你的,只要你愿意跟我在一起…”

“我已经有男人了…”

娜布语调生硬地打断他说。

同时,她还不忘补充几句。

“而且,我们已经结婚了,还有了一个孩子…”

娜布这么说的意思,只是她自己想彻底断了阿赫玛尔对她的痴心妄想。

“你结婚了?”

阿赫玛尔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哈哈哈哈…这不可能,不可能…”

“身为花神的你,仙灵的主人,怎么可能会爱上一个人…”

“你不是说,你不能爱上别人吗?这样的话,你就会被诅咒剥夺你的力量与躯体。”

娜布刻意地避开了阿赫玛尔的目光。

阿赫玛尔不可置信地,沉声继续问道,“为什么?”

“为什么要骗我?”

阿赫玛尔真的对娜布用情极深,在遥远的过去,阿赫玛尔无时无刻守在娜布的身边,帮助她,保护她。

为了得到她,他几乎倾尽了全部。

“非要我把话说明白吗?”

娜布一字一句道…

“我看不上你…”

“我说那些理由,只是为了委婉的拒绝你。”

“给你面子,现在…你知道了吗?”

娜布的一番话,让阿赫玛尔陷入了沉默。

但是很快,他便高声责问道…

“那他呢?他又是谁?”

“你说你看不上我,但你看上了他。”

“他比起我如何?难道我比不上他吗?”

“…”娜布也陷入了沉默。

其实这个问题,按理来说,李优越确实比不上阿赫玛尔,但硬要说比得上一点的话,那就是李优越长得比阿赫玛尔好看吧。

“我创立了沙漠之都,创造出了机械生命…”

“我也是第一个遇到你的人,那时的你一无所有,是我收留了你…”

阿赫玛尔继续道。

“只要我一声令下,你就是整片沙漠的王后,我有什么比不上他的?”

“你给不了我想要的东西…”

娜布言语委婉又无情道。

“他确实是比不上你,但是他能给我最想要的生活…”

娜布思绪回到了五百年前,那个充满着生机勃勃,美丽而又辉煌的时代。

桓那兰那,里的一间树屋。

前段时间,娜布问了布耶尔一个问题,对方身为智慧之神完美地回答了这个问题的正确答案。

但是娜布她没有听进去,布耶尔所说的是正确答案,只因为她没听到她想听的东西。

于是她把目光放到了布耶尔喜欢的人,李优越身上。

就在这里的某一天,李优越收集好材料坐在土地上用花草编织着什么。

娜布如无其事地走过来说了一句,“李优越,问你一个问题。”

“身为神明,也会有不知道的事吗?居然会向我这个凡人问问题。”李优越调侃娜布说。

“神也不是无所不知,布耶尔也是。”娜布解释说。

“那好吧,你问,我知道就告诉你。”

李优越继续着手上的编织动作,把藤蔓围绕成了一只圈,把一朵朵花绑在上面。

“你认为…”

娜布一字一顿道。

“生命的意义是什么?”

“呵…”

李优越笑了笑,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下。

“过程。”

他突然说。

“过程?”娜布美眸一亮,他的回答,引起了她的兴趣,“为什么?”

“在我的家乡有一句话是这么说的。”李优越放下手中的半成品。

“不以物喜,不以己悲。”

“每个人一出生,就决定了命运。”

“贫穷,富贵,死亡…”

“我们一生,都在为了一个目标而努力…”

娜布一边听着,一边点点头。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最终走向死亡。”

“有的人过得快乐,有的人过得痛苦。”

“所以我们会问,我们到底是为了生活还是活着…”

娜布终于有些惊讶了,不愧是自己好姐妹看上的男人,他的回答确实可以,但是还不够。

李优越回过神来,继续编织着手中的半成品。

“当你经过了亲情,爱情,友情,痛苦与快乐,你就知道生命的意义了…”

“所有生命的结果都是一样的,那就是死亡…”

娜布稍微愣了一些。

死亡就是她追求的终点。

难道生命的出现不就是为了死亡吗?

“但我觉得,结果不重要,死亡根本没有存在的意义…”

“为什么?”娜布忍不住问他。

“结果不重要,重要的是过程…”

李优越微笑着面对她。

“你从一开始到死亡所经历的种种,就是生命的意义。”

“也就是过程…”

“一生即意义,无论结果如何,就是这样。”

李优越拿着编织好的花圈从地上站起。

“我的回答结束了…”

“!!!”

娜布陷入了永恒的沉默当中。

她不断回想着李优越说过的话。

过程,过程,过程…

一生的旅途就是过程…

原来是这样…

李优越把手中的花圈戴在了娜布金色的发顶上。

“这个花圈送给你了,我觉得挺适合你的。”

“你戴着真好看…”

反应过来的娜布唰得脸红了。

美若天仙的天颜下,周围的花儿见了,都羞愧地躲了起来。

“谢谢…”

娜布羞涩道。

得到她想要的娜布对李优越有了全新的认识,也就是从那个时候,渐渐爱上了他。

这天,李优越带着娜布来到了桓那兰那的深处。

李优越拿出一把竖琴弹奏起来。

悠扬柔美的乐声响彻整个桓那兰那。

无数的生灵向他们的周围汇聚而来。

荧光点点从大地升起。

漆黑无比的夜空也换上一件彩衣。

遍地的帕蒂莎兰,处处盛开。

从未见过如此景象的娜布不禁看呆了些。

这时李优越缓缓上前,拿出一捧帕蒂莎兰递到娜布面前。

“娜布…我…我喜欢你…我知道…这样的话会让你难做…但是我…舍不得…舍不得…你的离开…想要把你一辈子留在身边…你这朵花儿…应该受到所有的爱…所以…你能做我女朋友吗?”

娜布愣在原地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眼前这个男人在向他告白。

此时的他们早已是两情相悦,只是碍于面子没有捅穿而已。

“如果你说的生命的意义当中有爱情的话,那么我答应你。”

“无论怎样,不管是失去力量与躯体,我都接受。”

“我坚信,这就是你所谓的过程…”

李优越上前紧紧抱住了她。

花的主人,仙灵的王者,娜布的力量与躯体开始渐渐消散。

她爱上了别人,诅咒也跟着生效。

“对不起…”

娜布的眼角滑落两行洁白的泪水。

“我无法…再…陪伴你了…”

思绪回到现在,娜布的表情有些复杂。

仙灵王族爱上别人的诅咒就是死亡。

她还是爱上了李优越,爱得很彻底,所以本该消失的她,被李优越用精血救了回来,也就有了后面的事。

“也就是说,你爱上了一个凡人,一个给你讲故事,送给你花圈,给你弹琴的凡人?”阿赫玛尔沉声反问道。

“他不是凡人…”

娜布幽幽地回应道。

“他只是像一个人…”

说着说着,娜布又失声傻笑了一下。

“一个很傻,很温柔,又很讨厌的人…”

是的,比起赤王,阿赫玛尔,受万人敬仰的他,李优越比起他更像一个人。

“…”

阿赫玛尔也难得看见娜布能露出如此痴情的笑容,心里难免升起一股嫉妒。

嫉妒让他昏智…

随之而来就是暴怒,他不甘,不甘心。

玛莉卡塔是他的,只能是他的!

“他是谁!”

“他是谁!”

阿赫玛尔抓紧自己的脑袋,言语愤恨地说。

“我要去杀了他,杀了他!”

“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阿赫玛尔又伸手抓住了娜布的两只肩膀,用力掐出了紫色的印子。

“告诉我,他在哪儿!”

狂躁不安的阿赫玛尔,大声询问娜布说。

“你…放开我!”

娜布挥手挣扎着,抬起修长的玉腿,用高跟鞋的根部,对着阿赫玛尔的胯下就是一脚。

咔嚓…

阿赫玛尔感受到自己软处一阵龟裂,剧烈的痛感让他忍不住倒退倒在了地上。

“啊!!!”

阿赫玛尔惨叫一声。

娜布见状,马上抓紧机会,起身捡起苍古自由之誓向须弥城的方向跑去。

阿赫玛尔捂着自己的胯下,在地上蜷缩着,同时也看到了逃跑的娜布。

“别…别跑!”

阿赫玛尔忍受剧烈的疼痛,从地上站起来,握紧插在地上的赤沙之杖后,向着娜布追去。

娜布会头看见追赶上来的阿赫玛尔,心里也是一阵惧怕,脚底的速度也跟着加快了些,但是她一个柔弱的女孩子哪能跑过阿赫玛尔这种大男人。

“花神大人,你跑不掉的!”

“你终究还是我的!”

“哈哈哈哈!”

阿赫玛尔像一个变态一样,从后方发出猥亵的声音。

听得娜布又忍不住想呕吐起来。

两人的间距越来越小。

眼看着娜布要被阿赫玛尔追上。

阿赫玛尔就对准前方的娜布挥出了自己手中的赤沙之杖。

漆黑的赤沙之杖径直向娜布飞出,十分精准地打在了娜布的后腰上。

“噗!”

被击中的娜布口吐一口鲜血,应声摔倒在了地上。

赤沙之杖也刚好落在了旁边。

阿赫玛尔缓缓走上前来,“既然你不答应我,那我只好强取了…”

阿赫玛尔伸手就要扯她的衣服。

娜布看到邪恶的阿赫玛尔,马上连连向后退,惊慌失措地喊道,“不…不要…”

手无寸铁的她,失去了力量,怎么也不是阿赫玛尔的对手。

“嗖!”

就在这时,阿赫玛尔的身侧,一道白色影子猛地向他窜出。

“!!!”

阿赫玛尔感受来人,顿时觉得不妙。

拿起赤沙之杖猛得暴退。

但还是迟了一点,白色的影子挥出一刀砍断了阿赫玛尔拿赤沙之杖的手。

阿赫玛尔后退几米看了看自己空荡的右膀,回头就向站在娜布面前的白色人影看去。

雪白的长发,金色的瞳孔,穿着一身异国特有的jk制服,蓝色的百褶裙之下,修长的美腿包裹着一层薄薄的黑丝。

女孩的容貌自然是美得不像话,白嫩的肌肤,弯弯的眉毛,高挑的琼鼻,粉色的樱唇。

以及通体黑金色的太刀,配在她那纤细的腰身上。

“你是谁?”

阿赫玛尔盯着白发少女微微皱了皱眉。

她好像一个人…但又想不起来是谁。

“你不用知道我是谁,只用记住我是你的敌人就好。”

真琪对阿赫玛尔语调平缓地道。

没错,来人就是微服私访的天理维系者,真琪。

起先,真琪本来就在须弥暗中保护着李优越,但是后面发现沙漠出现了一股奇怪的力量,就去调查了一番,结果就追查到这儿。

正好赶上了被擒住的娜布。

“切…”

阿赫玛尔紧紧盯着真琪,心里也是很不爽,好不容易快得手了,没想到杀出来一个不相关的人。

而且就刚才那一刀看来,她绝对不是一般人。

这时,真琪回头对摊坐在地上的娜布说,“你快回去,这里交给我就行。”

“那你呢…”

娜布虽然搞不懂眼前来救她的人是谁,但她觉得对方像是认识他们的人。

莫非是老公的朋友?

“你且放心,他不是我的对手。”真琪轻声道。

“好…”

娜布应了一声。

“你小心。”

娜布就如真琪所说,先跑回去,虽然自己这么走了不太好,但是自己现在受了伤,留下来也估计帮不上忙,索性就回去搬救兵。

想到这,她勉强站起身,向须弥城跑了过去。

就这样,娜布就在阿赫玛尔的眼皮子底下跑走了。

“女人…你知道我是谁吗?”

阿赫玛尔使出魔力,将被砍掉的右臂又重新合了上去。

“我知道。”

真琪握紧了腰间的刀柄,随时做好了攻击的准备。

“赤王,阿赫玛尔。”

“不过,你应该死了,虽然不知道你怎么复活的,但你不该出现在这个世界上。”

“这世间所有不规则的元素,都需要被修正。”

这个气息…

越发让阿赫玛尔觉得此女不简单。

这不是一个凡人该拥有的力量。

“你到底是谁?”

阿赫玛尔将手中的赤沙之杖对准她。

“无可奉告。”

真琪对着阿赫玛尔暴射而出,出刀速度已经达到了极致。

就连阿赫玛尔也看不清她的残影。

“!!!”

怎么可能!

这么快???

阿赫玛尔震惊的目光中瞳孔一缩。

下一秒他毫无保留了释放了自己的奥义,漫天沙影。

这方天地,形成一股巨大的沙尘暴,瞬间将攻来的真琪吞噬其中。

但还没有结束!

真琪握紧太刀向前挥出一刀。

凶猛无比的沙尘暴直接一刀两断,没持续数几秒就消失在天地之间。

真琪落在地上之后,回头看了一眼,阿赫玛尔最后出现的地方,低声喃喃,“逃走了吗?”

“赤王复活了…”

“诶,又要出大麻烦了呢…”

“希望不要像坎瑞亚一样吧…”

真琪看着娜布逃走的方向想了想。

“先去找老公吧…”

“好久没见到他了呢…”

“这次突然出现在他面前,会不会吓他一跳呢…”

真琪走后不久。

距离这方丛林的不远处。

浑身是伤的阿赫玛尔从地上用沙石凝聚出来。

“臭女人…”

阿赫玛尔暗骂道。

“下手这么狠…”

刚才那个女人的一刀直接砍到了他的大动脉,他要是在犹豫一毫秒,他可能就再次命丧当场。

虽然说,他现在这个状态,在主人魔灵的加持下是不死的,但刚才那个攻击,他完全没有获胜的可能性,继续留在那里也只是浪费时间。

阿赫玛尔没有多想,迅速向沙漠赶去。

他才刚刚复活,他需要沙漠的力量。

玛莎卡塔,等着我。

我会带着沙漠亡灵大军,踏平须弥,来迎接你。

届时,你就是永恒之都的王后!

时间回到现在,布耶尔和维纳斯听闻妮露所说的噩耗后,便马上下楼跑了过去。

“娜布!”

布耶尔看见浑身是血躺在床上的娜布,快步走了过去。

妮露,维纳斯在后面跟上。

在此之前,纳西妲和妮露已经把重伤的娜布转移到了床上。

这会儿,纳西妲正在用神力全力护着娜布的命脉。

“娜布…”

布耶尔撑在床沿上,又转头看向纳西妲。

“妹妹,怎么样?”

布耶尔焦急地问纳西妲,眼里尽是担忧。

柳眉紧锁的纳西妲摇了摇头,“娜布姐姐的后背受了很严重的撞击,余威几乎震碎了她的身体。”

“她的身体本来就弱,这一击恐怕…至少要了她半条命…”

“到底是谁,敢下这么狠的手…”

“…”

布耶尔心情一瞬间跌倒了谷底。

但是她忽然又想到了什么。

“孩子,孩子呢?”

“这也是我后面要说的。”

纳西妲神色复杂,难受道。

“在最后的时间里她把生命力全用来保护了孩子,正是因为这样,她才会变成这个样子。”

布耶尔当下立判,“我们现在用神力保住娜布的命脉,托住,等老公回来,他或许有办法。”

“姐姐说得对,为今之计也确实只能等老公回来了。”纳西妲也说。

布耶尔转身对维纳斯道,“女皇陛下,暂时借用一下你的神力。”

“不用借,先救人。”

维纳斯凑了上去,来到了床沿边。

维纳斯抬起右手,冰蓝色的神力,缓缓洒落在娜布的血躯上。

而布耶尔,现在的她没有神之心,神力肯定大不如从前。

不过,在此之前,她还有一件必须要做的事。

马上传音给老公。

“老公,娜布受了很严重的伤,快回来!”

做好之后,布耶尔也跟纳西妲一样,抬起手臂,将神力输进娜布体内。

只有妮露在一旁干着急,自己好像帮不上忙。

她是有神之眼,但她不是魔神没有神力啊。

等等!

就在妮露绝望之际,她突然又想到了什么。

圣显之钥或许有用。

每件古遗器,都有着锻造之魔神留下的神力。

而且,圣显之钥的功能就是偏辅助用的。

想到这,妮露马上把李优越送给她的圣显之钥拿了出来。

妮露横端着圣显之钥,驱动元素力,使它浮了起来,然后便移动到了娜布的身体上方。

妮露走上前,源源不断地开始驱动圣显之钥,让辅助能力扩散开来。

这把武器有一个效果就是全队可以共享,所以在场的所有人包括纳西妲,维纳斯,布耶尔全都吃到了加成。

维纳斯感知到动静,看了一眼漂浮在娜布身上的圣显之钥。

“满破的圣显之钥,这是老公给你的吧?”

“是优越送给我的。”妮露也是回答道。

“他是真的下血本啊,这么重要的武器,也拿出来送,真不愧是他。”维纳斯吐槽了一句,心里很是吃味儿。

“哈哈…”妮露一阵汗颜。

此时的布耶尔也说,“你先别着急吃醋,有这把武器是好事,先救人…”

“…”维纳斯白了布耶尔一眼,最后还是说,“好…”

在布耶尔的提醒下,纳西妲,维纳斯,妮露逐渐开始认真起来。

娜布的体内的伤势也逐渐好转。

须弥城外的山崖上。

毫不知情的李优越还在和哥伦比娅卿卿我我,你浓我浓。

“唔…”

足足吻了好一会儿,哥伦比娅才放过李优越的唇。

哥伦比娅陶醉地舔了舔唇舌。

“优越大人的唇好美味,好想吃掉…”

“那你就既往不咎,原谅阿蕾奇诺吧…”李优越的脸颊有些微红地说,“她这个人其实很好的…你们以后可以做朋友…”

哥伦比娅微微皱眉,靠在他的胸膛上,“优越大人,我不太喜欢在我们独处的时候,讲到其他的女人…”

“额…”

李优越愣了愣。

看来哥伦比娅有点占有欲,连提都不让提吗?

“抱歉,以后我会注意的…”

“每当这个时候,优越大人是只属于我的…只有我一个人才能享用…”

哥伦比娅语调平缓,但是后面带了一股厉气。

“所以其他人都给我去死吧…”

哥伦比娅却又很快恢复了正常。

“抱歉,优越大人,我刚才失态了…”

“你不会告诉其他人吧?”

哥伦比娅露出一抹绝美的笑容,酒红色的美眸之下,勾人心魄。

“当…当然不会…”

李优越很识趣地道。

“哥伦比娅的所有样子,只有我能看,其它人就算了…”

哥伦比娅又跟他说,“那优越大人,喜欢哥伦比娅的那种样子呢…”

“是这种…”

“还是说…”

“…”

李优越看着哥伦比娅凹凸有致的身材,不禁冒出了奇怪的想法。

哥伦比娅本体是什么样子的呢?

是红恶魔还是炽天使?

“我知道了…优越大人是想看哥伦比娅本来的样子吧…”

哥伦比娅脸色红润地羞涩道。

“如果是优越大人的话…”

“也是可以的…”

“那是哥伦比娅最美丽的样子…优越大人一定会喜欢的…”

“哈哈哈…”李优越尴尬地笑了笑,“下次一定,下次一定…”

但是下一秒,李优越的表情瞬间凝固。

霎时,李优越的周身散发出一股煞气,像是来自深渊的低语,恶魔的咆哮。

哥伦比娅也惊了一下,发觉到不对劲,“优越大人,你怎么了?是哥伦比娅惹你生气了吗?”

“如果真是那样的话,我向你道歉…对不起…”

来不及解释,李优越抱着哥伦比娅腾空而起,向须弥城飞了过去。

娜布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一个让她害怕,同时也是她最不想看到的梦。

仙灵自诞生开始,就背负着一种诅咒。

无法爱上别人。

自提瓦特诞生之初,人形仙灵少之又少,花神,娜布是唯一的其中一个。

所以她顺理成章地成为了花的主人,仙灵的王者。

但她依旧背负着诅咒。

这个诅咒的终点就是死亡。

花神娜布行走世间,被赤王所留,创造了沙漠花园,最后她向大慈树王问了三个问题。

得到了答案的她,顺利和大慈树王成为了盟友,同时也认识了看起来很普通的人类李优越。

也是她这辈子最大的希望,最遗憾,最爱的人。

世界在崩塌,无数的仙灵被深渊吞噬其中。

“不…”

“为什么…”

“为什么会是这样…”

娜布向深渊巨口伸出手,自己怎么也摸索不到。

我们为什么要背负这样的诅咒。

画面一转。

昔日美丽的须弥被天火陨石所毁,裂开的大力伸出无数条黑手将生灵拖入其中。

娜布亲眼看到布耶尔被贯穿倒在自己的面前,赤王被黑手五马分尸。

“不不不…”

“阿布…”

“阿蒙…”

娜布无力地趴在地上,向前方抬起手臂。

突然,她感觉到身后一暖,自己被人抱了起来。

娜布回首看清了来人。

“优越…”

娜布微笑地看着他,“还好,还有你陪着我…”

李优越一脸嫌弃地看着她,“连个孩子都保不住,你这个当母亲的真没用…”

“娜布…我们分手吧!”

娜布内心一颤,整个身躯显得摇摇欲坠。

“不,不是的…”

“优越你听我解释…”

然而还没等她说,李优越就一把将她推入了谷底。

娜布感觉到身体在下坠,一直往下掉下去,接连带着是她破碎的心。

对…

就这样死了…

也好…

净善宫。

李优越用最快的速度赶回了这里。

走进之后,心急如焚的他连忙放下怀里的哥伦比娅,向娜布的寝宫跑了过去。

还没反应过来的哥伦比娅默默跟了上去。

“娜布!”

李优越闯进房间后,一眼就看到围在一起的众女,和躺在床上面一动不动的娜布。

“娜布…”

李优越低喃一句,迅速地穿过众女,来到床上,抱起了她。

用手指探了一下鼻息,非常的虚弱。

他的心里一惊,冷到了极点。

“老公…娜布她…”

布耶尔也不知道怎么跟李优越讲,不过从他的脸色看来,应该是很生气是了。

“我们尽力护住了她的命脉…其他的…我们无能为力…”

“优越…是妮露没用…要是我再强一些就好了…”妮露也是非常自责,两只眼睛湿漉漉的,快哭要了出来,“是我…是我没保护好娜布姐姐…”

“妮露你也不用自责,你也尽力了…”纳西妲也在一旁安慰道,“反倒是我,身为须弥的神明却没有保护好她…我有罪…”

“你们先别着急自责,这人不是还活着么…”维纳斯不忍心看到她们这幅模样,出声就说,“再说又不是真的是你们的错。”

李优越来不及多想,当即咬破了自己的舌尖,吻住了娜布,把流出的舌尖血渡给她。

五百年前,李优越第一次救娜布就是用得舌尖血,也就是精血,每一滴能抵他几十年的阳寿,所以珍贵无比。

当他从系统那儿知道,他体内的精血可以给娜布续命时,他义无反顾地取出精血救了她,并且每月一滴精血供养,一直到现在。

五百年过去了,他都不知道用了多少滴精血了,也不知道他折寿了多少年。

李优越的体质本来就很特殊,异与常人,他自己也不知道,系统也没告诉他,只说能救人,而且丢失的阳寿,也没有在他身上留下痕迹,或许是现在发觉不到也说不定。

随着时间的推移,李优越松开了娜布的唇。

看着她的苍白的玉颊和白唇渐渐恢复了血色,李优越顿时松了一口气。

自己的血还真是逆天,啥都能救。

就是有点耗命。

李优越都不知道自己还能活几年,说不定哪天忽然就暴毙了。

就如布耶尔所说,真,拿命泡妹子。

李优越见娜布没事后,就把目光放到了布耶尔她们身上。

“谁干的?!”

李优越高声质问道,显而易见,他现在很愤怒,很烦躁。

反了天不成,什么人将她打成如此重伤,而且还是在须弥,在自己的地盘让人家给打了,不知道她是花神吗?

“这…”

众女你看我,我看你。

她们都才发现,哪里知道。

“我们暂时还不知道,就在刚刚我在和维纳斯聊天,妮露突然跑过来跟我们说娜布受伤了,我们这才知道。”布耶尔率先跟李优越解释说。

“优越…刚刚我在和纳西妲姐姐一起锻炼的时候,后面就看到娜布姐姐倒在了门口,我和纳西妲姐姐把她扶上床之后,我就去找布耶尔姐姐了。”妮露也跟李优越说。

“在我见到娜布姐姐后,她就一直是昏着的,中间也不曾醒来,一直到老公你现在赶回来。”纳西妲也道。

“…”李优越愕然。

那就没办法了,既然她们都不知道就只能等娜布醒过来了。

他看向怀里睡得很恬静的娜布,心疼不已。

都怪自己没有保护好她,放任她自己一个人出去那么久,是他大意了。

果然,须弥还是有几个不怕死的家伙,安稳的日子不过,找上门送死来了。

真是气死他了。

如果今天他但凡再回来晚一些的话,娜布可能就撑不住了。

还是得谢谢布耶尔她们,如果没有她们,娜布可能真的凶多吉少。

李优越本来就心疼娜布,万一她有个三长两短,他会疯的。

“老公,娜布她…现在怎么样?”

布耶尔还是忍不住担忧问了一句。

毕竟现在的状态,也就李优越知道。

“我刚才喂了她三滴精血,她恢复得很快,现在看来已经没什么问题了…”李优越低头看着怀里的娜布说。

众女都叹了一口气,心里悬着的石头,悄然落下。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优…优越…”

忽然,李优越的怀中传来微弱的声音。

李优越一惊,心中大喜。

娜布醒了。

“娜娜…是我,我在这儿…”

李优越连忙抓紧娜布的手。

“老公…”

娜布看着李优越的面孔微微怔了怔。

原来是梦啊…

“我…我这是…”

娜布想起了自己刚才是怎么一回事。

她被赤王重伤了,一个白发女孩救了她。

她火急火燎赶了回来,但还是没撑住。

娜布忽然想到了什么。

“孩子…孩子…”

娜布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她的孩子,她低头看向自己的小腹,拼命用元素力感知着。

因为这个孩子,是她除了优越以外在这个世界上最珍视的东西了,她不能受到任何伤害。

当然如果让娜布她在优越和孩子中间做一个选择,她会毫不犹豫地选择优越。

她对优越的爱,已经超过了一切。

“你放心,孩子没事,他很健康…”

李优越露出久违的笑容,安抚她。

娜布顿时松了一口气,“吓死我了,孩子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刚在在梦境里,就是因为孩子没了,李优越才把她甩了,所以孩子必须要或者不能没有,事关她的终身幸福。

而且还是好不容易怀上的,娜布和李优越努力了好久。

“倒是你,娜娜,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李优越慰问她说,“身上还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娜布听李优越这么说,这才感受了下全身。

全身上下暖洋洋的,后背传来撕裂般的痛苦已然消失不见。

“好多了…”

娜布喘息道,她的语气还显得比较虚弱。

“老公…又是你救得我吗?”

“什么叫又,我是你的爱人,难道不该救你吗?”

李优越责备她道。

“而且,不光是我一人救的你,布耶尔她们也有出力,如果没有她们,你可能就撑不到我回来救你了。”

他后续还补充了一句。

娜布听到李优越的话,暗自咋舌,不好意思地对她们说,“啊…这样啊…那个…谢谢姐姐妹妹们。”

“让你们担心了…辛苦你们了…”

“大家都是一家人,没什么好谢的。”布耶尔回她说,“主要是还是老公救得你,你要谢,就好好谢谢他吧,这次他为了救你,可是耗费了三滴精血。”

“没事的,娜布姐姐,这是我们应该做的…”妮露真情吐露道,“娜布姐姐我真的好担心你的,生怕你醒不过来了,不过好在优越他赶回来了…”

“布耶尔姐姐和妮露妹妹说得没错,我们只是出了一点微博之力,主要还是老公救的你。”纳西妲也自责道,“相反,我身为须弥的神,却没有保护好自己的子民,是我的错…”

“举手之劳…”维纳斯摆摆手,并不在意,“活着就行,不然我老公会伤心死,我会很难受的。”

“…”众女。

至冬女皇陛下的话,还是一如既往地直白啊。

她们的几番话,让娜布心里越来越内疚,她不知道该怎么和李优越说。

精血的事,她是知道的。

每滴精血就是几十年的阳寿,换句话说,李优越就是在用生命救她。

李优越以前也跟她说过,让她不用在意,但是她一想到老公每喂她一滴精血就少几十年寿命,她就很慌,非常自责,生怕哪天老公会离他而去。

如此大恩,娜布能回报他的,只有她自己,其他什么的她一无所有,她帮不了李优越其他忙,只能每天在家里烧火做饭,给他做好吃的,后面在陪一下他,娜布就只能做到这些了。

但她觉得这些还不够,所以才天天跑出去,寻求其他仙灵的帮助,或许从其他仙灵那儿,能找到诅咒的答案。

“老公…我…我…”

娜布喜极而泣,她感动同时也痛苦着。

“我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

“我什么都没有…”

“我什么也做不到…”

李优越连忙安抚她,柔声道,“娜娜…不用谢我…”

“对于我来说,只要让你能健康快乐的活着,哪怕是献上我的生命…”

“我只要你好好的活着,永远的陪伴在我身边,能每天看到你的笑容…”

“就已经足够了…”

“!!!”

娜布的内心深处狠狠地触动。

结果不重要,重要的是过程。

李优越曾经说过的话,在她耳边浮现。

对,他就是这样的人,简单质朴,又傻又笨,就是因为这样她才会彻底地爱上他。

她真的好喜欢,太爱他了。

她舍不得,更不会将他放开。

她要一辈子守在他的身边,就算是死,也要死在他的前面,他的怀里。

“老公…我爱你…永远爱你…”

娜布闭上眼睛,在他的怀里痴情道。

眼角的泪珠,接连滑下。

李优越靠在她的头顶上,也跟着说,“我也爱你…”

“不论怎么样…”

“永生永世…爱你…”

站在不远处的维纳斯,看到李优越与娜布的深情对白,也是不禁想起来刚才布耶尔对她说过的话。

他对每个女人是一样的,同等的爱,从不偏袒谁…

如果今天躺床上的换作是她自己,也是这样。

他对谁都很温柔,对谁都极好。

也正是因为这样,才会有这么多女人愿意跟着他,哪怕是没有结果。

陪伴,才是最长情的告白。

“老公…”

娜布痴迷地看着李优越。

“娜娜…”

同时李优越也充满着爱意看向她。

两人至情相吻。

“额…”维纳斯汗颜。

“…”布耶尔苦笑。

“好羞耻…”妮露害羞。

众女都不约而同地脸红起来。

如此胆大妄为,还真是不把她们当外人。

什么?我也想和老公接吻啊,那就没事了。

两人分开之后,互相看了一会儿,又吻在了一起。

“???”

众女顿时无语住了。

喂喂喂,差不多得了啊。

我们这么多人,吃一碗狗粮,怎么也吃不够,你说是不是?

“咳咳…”最终,布耶尔忍不住说,“行了哈…我们这么多人在这看着呢,娜布,老公也不是你一个人的,你说是不是?”

可谁知娜布却赖在李优越的怀里对她们说,“可他现在就是我一个人的,怎么样,你们不服吗?”

瞧瞧,这是什么话?

给她阳光就灿烂,给她脸了?

“哎呀,我说你这个女人,还装上了是吧?”

布耶尔撸起袖子准备打她一顿。

“老公…我好怕怕…”

娜布躲在李优越的怀里,显得有些俏皮。

火冒三丈的布耶尔作势要将娜布从李优越身上拉下来。

但是却被李优越制止道,“好了…你们要开玩笑,待会再说,现在还有几件事,我还没问呢。”

布耶尔一听马上安分了起来。

同样的娜布也是。

“娜娜…谁对你动得手?”

李优越的语调逐渐生硬,话里透着着一股怒气。

敢动他的女人,必死无疑,无论是谁。

“…”

娜布沉默了一会儿,低声呢喃说。

“是…赤王…”

“阿赫玛尔…”

“啊?”布耶尔马上就向娜布投来目光,惊愕的表情,仿佛不敢相信。

“你说什么?”

“对你出手的人是赤王?”

“这…”纳西妲也是不太相信。

“赤王?”妮露也显得很震惊。

维纳斯和哥伦比娅不了解,所以没有什么反应,不过看她们的反应,觉得此事不简单。

是有人复活了吗?

维纳斯想到了照片上的那个女孩。

“…”

李优越也稍微愣了一下。

“这不可能,他已经死了,不可能活过来的。”

“可他就是复活了,我都亲眼看到他站在我的面前了。”娜布不解道。

布耶尔思索了一会儿问,“娜布,你确定亲眼看到他了吗?”

“难道不是其他人伪装?”

娜布摇摇头,“不可能看错的,没有人比我更了解阿赫玛尔,而且也不可能会有人假扮他…”

“他所施展的力量不会错…”

“如果攻击你的人真是赤王,那他觉对不会对你出手的。”李优越言语一转,“但是现在,你这个样子该如何解释?”

“老公说得对,阿赫玛尔是不可能伤害娜布的…”

布耶尔也想不明白。

“那他为何会对娜布出手?”

娜布稍微回忆了一下说,“攻击我的人确实是阿赫玛尔没错,但是他似乎好像变了,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息让我很恶心…”

“我的身体感到了排斥…”

娜布忽然想到了,阿赫玛尔额头上的印记。

“对了,他的额头上还有一个黑色的印记,我不知道会不会有关系。”

“就算是有关系,我们也不知道它是什么。”

布耶尔又想到了什么。

“我去世界树查一下,你们稍等。”

话音刚落,她就闭上了眼睛,思绪回到了世界树里。

“听你说的话来看,阿赫玛尔他应该是被控制了…”

李优越想了想。

“除此之外,他还对你说了什么吗?”

“他…”

娜布回忆着刚刚发生的过程道。

“他还是很喜欢我,想要得到我,我没有答应他,于是他就想强迫我,而且还对我说了一些很恶心的话。”

她不知道,这样告诉李优越会不会不太好。

赤王阿赫玛尔,也算她追求者吧,在现任面前说给他听。

“为了拒绝他,我就把我和你的事,包括我怀孕了,也说给他听了,但是他却像疯了一样,想知道你是谁,想要杀掉你。”

“从你的手上夺回去,做他的沙漠王后,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

李优越抱着娜布的手不禁捏紧了一些,“你是我的女人,谁也抢不走你。”

“就算是赤王又如何…”

“谁敢动你,我第一个杀了他…”

“嗯…”娜布回应了一声。

“我一直都是你的…”

“一生…一辈子…”

“都是…”

娜布又吻上了李优越的唇。

“唔…”

这一次,是她主动亲上去的。

她是真的很爱眼前这个男人。

过了一会儿,布耶尔从世界树查完资料回来了,同时娜布刚松开李优越的唇。

“很遗憾,我没有查到相关的资料。”

布耶尔有些无奈道。

“我目前知道的,只知道阿赫玛尔在死之前,他的额头上是绝对没有娜布所说黑色的印记的。”

“如此看来,我推测,是有人复活了阿赫玛尔,而且还赐予他全新的力量。”

“但我还是不能理解他为什么要攻击娜布,他这个小子不是喜欢你吗?”

布耶尔又把目光放在了李优越身上。

“难不成,是看到自己心爱的女人,已为人妻,恼羞成怒了?”

“刚才娜娜跟我说了,阿赫玛尔是对她有意思,但是比以往不一样。”

李优越跟布耶尔解释说。

“似乎变疯了,着了魔一般。”

“那就是被控制了,反正阿赫玛尔是对决不会对娜布出手的,不可能。”布耶尔得出了自己的答案。

李优越没再说话了。

赤王,阿赫玛尔…

这个世界上还真有复活之法啊。

“不管结果如何,赤王复活了,这件事是毋庸置疑的。”

纳西妲随声附和道。

“眼下看来,是我们如何看待这件事,以后该怎么办?”

赤王复活了,这得多大的因果效应。

沙漠的子民这不得当场开香槟?

“我说过,不管是谁,谁敢动我的女人,我第一个砍了他。”李优越捏着娜布的脸蛋说。

“万一,阿赫玛尔真是被控制的,攻击娜布不是他的本意该当如何?”布耶尔质问道。

“切…”

李优越还是不喜欢布耶尔的做法,太仁慈了。

“他肯定是要是死的。”

总之,他现在就一个想法,他想让阿赫玛尔再死一次,让他死得更彻底。

“我觉得还是先调查清楚吧,这件事本来就疑点重重,还有复活的事…”

纳西妲提议道。

“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那就让教令院先去调查吧,我们负责处理…”布耶尔也说。

“不行…”

李优越打断她说。

“教令院中有我很重要的人,唯独在这件事上,我不能让她们去冒风险。”

莱依拉都还好说,特别是珐露珊,她本来就是赤王的狂热粉丝,这要是让她听见赤王复活了,这不让她直接倒贴上去。

“我亲自去…”

“你们负责保护娜布…其他的事让我来。”

布耶尔没有反驳他的意思,“那行,就依你的吧,别死外边了就行。”

“也包括我吗?”

维纳斯指了指自己。

“对…”

李优越对维纳斯说,“维纳斯,你就先在这里住一段时间吧,就当作是旅游,等这件事处理完之后,我送你回至冬。”

让维纳斯,哥伦比娅,布耶尔,纳西妲都守在娜布身边,李优越就不信了,四个顶级魔神,还有人敢对她出手?

这次李优越是真的生气了。

“行吧…我听你的安排,谁叫我是你的娇妻呢…”

“不过…”

维纳斯趁火打劫,言语一顿,笑眯眯地说。

“事后你得补偿我几天,我说什么你就得做什么。”

“行…”

李优越也是没话说,就知道维纳斯会这样。

“那就这样说好啦,不许反悔。”维纳斯后面又威胁道,“小心我嘎你腰子。”

除了她们这几个魔神,妮露就像是一个摸鱼的。

“哥伦比娅,你也是,替我保护好娜娜,谢谢。”李优越又跟哥伦比娅说。

哥伦比娅倒是没什么问题,很愉快的答应了。

“只要是优越大人说的,我就一定会做到。”

“如果想要娜布姐姐的生命的话,就先从哥伦比娅的尸体上踩过去吧…”

哥伦比娅沉声说,白色的眼罩之下,酒红色的美眸,闪闪发光,像是在期待着什么。

“优越…那我呢?”

妮露向李优越问道,说实话,她也想出一份力,而不是当个花瓶。

“需要我做些什么吗?”

“妮露,你…”

李优越还真没想好,让妮露去干什么。

帮不帮的上忙,他无所谓,她能够保护好自己就不错了。

可能她只是想出点力而已。

“待在家里的话,有维纳斯她们在,你可能会帮不上什么忙,还有可能会拖累她们。”

李优越想的是,如果出现了四拖二的情况就不好了。

“要不…”

“你跟我去沙漠吧。”

李优越这么跟她说,“妮露你不是想变强吗,那么就去危机四伏的沙漠历练一下,必要的情况下我会保护你的。”

“好。”

妮露很快就答应了。

过了一会儿。

沉思片刻的布耶尔忽然说,“娜布,我在想,你和赤王的实力相差这么大,你是怎么从他手上逃走的?”

“既然他的目标是你,总不可能放你走吧?”

“对,布耶尔说得没错,娜娜你是怎么从赤王手上逃走的?而且还受了这么重的伤?”此时李优越也向娜布看过来,对着她说,洗耳恭听。

娜布很快就解答道,“是一个白发少女救了我。”

“我不认识她,但她似乎认得我。”

“她掩护我逃走之后,便和赤王打了起来。”

娜布想着之前她看到的沙尘暴说。

那个沙尘暴肯定是阿赫玛尔的权能,她最了解阿赫玛尔,自然招式也最清楚不过。

“在那之后我就不知道了…”

同时娜布也在担忧着那个白发少女,毕竟是救命恩人,还没还情呢。

“白发少女?”

布耶尔疑惑地看向李优越。

“不是,你看我干嘛?”李优越纳闷了,“我哪知道,我又不认识。”

“哼,只要是女的,绝对和老公有关系,我想都不用想。”布耶尔仿佛已经看透了一切。

唉,你还真别说,还真有关系。

“喂,大慈树王,别私自妄下定论,万事都得讲道理吧…”李优越反驳道。

然而就在这时,门口真就走进来一个白发少女。

而且还是典型的黑直长。

黑丝加长白发,穿着一身特制的jk制服,金色的瞳孔,炯炯有神,长得非常漂亮,前凸后翘身材也好。

妥妥极品美少女。

“大家晚上好啊,如此冒然打扰,实属抱歉。”

真琪跟大家打起了招呼。

“…”

霎时,众女都向她戒备起来。

“老公,就是她,就是她救的我!”

娜布指着真琪对李优越说。

“老公…老公?”

娜布拉了一下他,发现他没反应。

“老公,你怎么了?”

“我没事…”

李优越连忙握住娜布的手,看似心平气和,实则心里早已是惊涛骇浪。

这个娘们怎么跑这里来了?

他妈的冰神维纳斯在这里她难道不知道吗?

完了,要出事,寄!

“你是什么人?”

布耶尔已经从娜布的口里得知了,来人就是她说的救命恩人,但如此大摇大摆地走进净善宫,让她不得不提防。

净善宫是有禁制的,一般人如果没有她的邀请的话,是根本进不来的。

在须弥的都知道,净善宫是她大慈树王的寝宫,何人敢进?

“放心吧,我对你们没有敌意。”

真琪连忙摆手解释道。

“那个金发女孩是我顺手救了下来。”

“包括我来这里,也是来见一个人的。”

“说起来,硬要说的话,你们应该都是我妹妹,换句话说,我是你们的姐姐。”

真琪露出一抹天然呆的笑容,按先来后到的话,她才是优越的第一个女人。

“你说对吧?优越老公…”

顿时,众女纷纷向李优越看过去。

而李优越也是察觉到了不好的目光,尴尬地看向了一边。

刚才是谁说没有关系的?

“哼!”

众女放下了戒备心理。

果然,这个世界上的所有漂亮的女孩子,十有八九都和优越有关系。

他还真是广泛交友啊。

“老公,原来她也是你的女人吗?”娜布她倒是没有那么地生气,“怪不得会救我…”

“我早就说了,如果是女的,长得好看的,肯定和老公有关系。”布耶尔脸色恶寒瞪着李优越,“他是什么样的人,我最清楚。”

“哈哈哈…”李优越尬笑着,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纳西妲和妮露也只是笑了笑没有开口说话,对于这种事,她们早已习以为常。

反观维纳斯和哥伦比娅她们就正常得多,唯独维纳斯在看见真琪后出现了一种既视感。

这个女人…好像在哪里见过…

眼见这个场面压不下去,李优越连忙松开娜布,走下床,来到真琪,将她拉到了一边。

“我的姑奶奶,你怎么跑这里来了?”

李优越低声呵斥她道。

“你是在天空岛呆不住了吗?”

“我跟你给了那么多玩意儿,你全造完了?”

真琪表现得很平常的样子俏皮说,“老公,我寂寞了,我就不能来找你玩吗?”

“你又不给我生个孩子玩玩…”

“我不找你找谁?”

“说人话。”李优越打断她说。

“我感知到沙漠深处,有魔灵的出现。”真琪恢复正常,严肃沉声道,“查着查着就遇到你的小女人了。”

“你的意思是说,我的娜娜是魔灵咯?”李优越泛起嘀咕,特别是李优越的表情跟欠了他很多钱一般。

真琪看了一眼和布耶尔她们说话的娜布道,“很显然不是…”但是她话又一转,“也不能排除…”

“那你把我也抓了吧,我是娜娜的老公,我们俩个是一体的。”

李优越向她抬起双臂,就等着她拿出一副银手镯出来将他套上。

“你也是我的老公,那照你这么说,我也是魔灵了。”真琪回他说。

“额…”

李优越是真不想理她了。

什么顶级理解。

“我在赤王的身上,察觉到了魔灵的气息,而且非常的浓郁。”真琪又说。

“所以,他的复活跟魔灵有关?”李优越小声反问。

“不知道…”

真琪的回答果然让他没失望。

不知道,不知道,我什么也不知道。

“所以,你到这里来的目的是…?”

李优越回到了根本问题的点子上。

真琪扒在李优越的怀里对他说,“我就是…有点想你了…”

“我想着来都来了,正好你住在须弥,我就过来看你了…”

“我也没想到…你这里这么多女人…”

真琪看着布耶尔她们娇嗔道,“小日子过得不错啊,整这么多,玩得挺花…”

“…”

李优越也难得理她了。

“别让她们发现你的真实身份,不然我这辈子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你放心,她们看不出来的。”真琪笑眯眯地道。

这时,李优越突然向布耶尔她们介绍说,“这是真琪…她是我的…嗯…青梅竹马,小时候就认识了…”

“她来这里也来找我玩的…”

“哈哈哈…”

李优越感觉自己是真不会撒谎,而且是向自己喜欢的女人们。

“你们好啊,初次见面,我的名字叫真琪,是李优越的青梅竹马,也是他的…女朋友…”真琪又对她们招呼道。

“…”众女。

他们两个人的说话方式,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再撒谎,但是她们也没有拆穿的意思,毕竟她们每个女人都有着自己的秘密。

最重要的是,都给对方面子。

接下来的时间,布耶尔她们围着真琪说了说话,互相了解一下。

维纳斯突然问起真琪,“这位妹妹,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啊?有吗?”

真琪也向维纳斯看过来,她的脸上总是洋溢着青春的笑容,因为她今天穿的衣服,特别显可爱,也显年轻。

“可是我没见过你诶…”

真琪装作不认识维纳斯的样子说。

维纳斯走向前,贴近真琪后,就把脸蛋凑了上去…

她的脸…为什么也这么好看…可恶…

真琪倒是被惊得向后退了退。

维纳斯伸出抬起手臂捏住了真琪的脸蛋。

“维纳斯姐姐…不可以这样…”真琪手忙脚乱地说,她的玉颊上迅速染上一抹红润,“不要~会坏掉的…”

维纳斯松开了她,撤了回来,“算了,好像是我认错了,我应该没有见过你。”

“讨厌…”

真琪捂着脸,幽怨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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