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1/2)
一段小插曲就此略过。
“那个…各位姐姐妹妹…”娜布紧紧抱着李优越的臂弯对布耶尔她们说。
同时,布耶尔她们也闻声向她看过来。
“就是…那个…”
娜布显得非常不好意思,从她布满红霞的玉颊上就可以看出来。
“你们能不能把老公…让给我一个晚上…”
得了,人多了,就开始抢独属权了。
毕竟李优越也只有一个人,谁不想和他独处呢?
倒不如说是,肉棒只有一个。
“你是伤员,今天你最大。”布耶尔爽快地丢下一句,便转身走开了,她虽然贪吃,但不至于和自己的好闺蜜抢男人,而且来日方长。
“娜布姐姐再见。”
妮露和纳西妲也做了道别手势后,纷纷离开,她们还是挺向着娜布的,而且也不争不抢,不急于一时。
“哼!”维纳斯冷哼一声,也带着哥伦比娅离开。
在场就剩下了天理真琪。
“那我就不打扰你们小两口了。”真琪也是很识趣地离开,她完全就没有留下来的理由,虽然她也是来找优越的,最好是能做一次。
很快,房间内就只剩下了李优越和娜布两个人。
“老公…”娜布亲昵地喊着他。
“嗯?”李优越低头向娜布看去,他感觉到她抱住力气加大了一些。
“我刚才做了一个梦…”
娜布回忆起刚才的梦境道。
“我看见,须弥被毁了,布耶尔和阿赫玛尔也死在了我的面前…”
娜布言语一顿,眼角忍不住流下一滴滴眼泪,哭泣道:
“梦到…你因为孩子,抛弃了我…”
比起前者,她更在乎李优越,她害怕失去他,失去这一切。
李优越连忙安抚她道,“不会的,就算是孩子没了,我也不会抛弃你的…”她的话就像一根针插进自己的心房,剧痛不已,他绝不会允许这类事情发生,绝对不会!
“我喜欢的是你,爱的也是你…不是你的孩子。”
“这一点,是怎么也改变不了的…”
“嗯…”娜布应了一声,听着优越的情话,让她心情回暖。
她相信优越说的话,他不会骗她的。
“我好爱你…老公…”
娜布真想一辈子,就这么靠在他的怀里,永不分离,直到地老天荒,那怕是死她也要和优越死在一起。
两个人相拥着溺了一会儿。
李优越又跟她说:“其实,当我在外面听到布耶尔告诉我你身受重伤,要我赶回去的时候,我就心如刀割,犹如万箭穿心一般。”
“我不能没有你,也不能失去你,纵使是堕入深渊,我也要救回你。”
“娜娜,你知道吗…你已经成了我生命中不可割舍的一部分。”
如果娜布死了,他真的会疯的,她这么可爱,这么漂亮,还有了自己的宝宝,他真的不能再失去了,真的不能了。
到那时,受到牵连的也不只是他,还有整个世界!他甚至会为了娜布毁灭整个提瓦特,他要让所有人跟她陪葬。
“……”娜布每听李优越说一句,心就越疼,宛如碎了一地,每一块都有李优越的痕迹。
“老公…你看我不是活的好好的吗…”
娜布抬起玉手轻轻抚摸李优越的脸庞,冰肌玉骨般的羊脂划过他的心房。
“你摸得到我…也亲得到我…”
“我还是属于你的…”
“我也一直在你身边…”
两个人的真情流露,他们说的每一句话,更何尝不是一种告白,心意。
互相陪伴…互相付出…互相拯救…
这就是他们这一段感情的全过程。
“娜娜…我爱你…”李优越低头吻了上去,他真的很爱很爱怀里的这个名为花神的女人,从见到她第一眼开始,他就义无反顾地爱上了,直到现在,他依旧初心不改地爱着她,因为她真的真的很好看,就像一只金丝雀,李优越恨不得永远把她锁在笼子里,不让其他任何人看到。
“唔!”
娜布也非常主动迎合了他,微张花朵般的唇瓣,伸出娇嫩的香舌,交织缠绵,交换彼此的唾液,紧紧抱住对方,就此相融在一起。
至情之人,在此相吻。
时间仿佛定格在这一刻,让画面成为了永恒。
五百年前的,某一个夜晚。
李优越牵着娜布的手,走在恒娜兰那的山野间,金童玉女,郎才女貌,宛如神仙眷侣一般,羡煞旁人。
无数的仙灵环绕着他们,流光四溢,翩翩起舞。
“优越…最后一个问题…”
娜布忽然问起李优越,那绝世的容颜上带着如沐春风的笑意,期待。
“你觉得爱…是什么?”
李优越停了下来,以痴恋的眼神面对着她:“爱就是……”
“在你孤独的时候,有一个人陪着你,在你失败的时候,有一个人给你打气,在你绝望的时候,有一个人安慰你,在你被世界抛弃的时候,有一个人一直站在你身后。”
唇分之后,两人温存了片刻。
一向安分的娜布变得不老实起来。
“老公…”娜布轻喘着细气,玉颊红润地看着李优越。
“嗯?”李优越搂着她支了一声。。
“要做吗?”娜布略显羞涩地问,心里是无比期待李优越的回应。
她需要男人的灌溉,滋润,这样才能让她心安满意,起码优越在插进来的时候,她能感到拥有的安全感。
“现在吗?”李优越迟疑地问,“你确定你的身体没问题吗?”
“毕竟刚才受了那么重的伤,如果不休息的话,上来就做这种剧烈运动…”
“我怕你的身子撑不住…而且你肚子已经显怀了,做得话对胎儿不好。”
“不…”娜布打断他说,“这是我能给你的东西,是我对你的补偿。”
“我的身体,就是我的回报。”
“这…”李优越微微一愣。
这不就是传说中的肉偿吗?
可你已经是我的人了啊,全身上下每一处,无论是粉唇还是阴唇,他都光顾过。
“你其实也不用这样太过认真…”
“我不是说过了吗,你是我心爱的女人…”
“我不求任何回报,你快乐便好…”
娜布却突然扑进李优越的怀里,紧紧抓着他胸膛前的衣服,娇嗔道:
“不…我一点也不快乐…”
“我每个月都要馋食你的精血才能活下去。”
“我很愧疚,我能给你的只有这么多,哪怕是孩子,我都觉得不够…”
李优越宠溺地摸了摸她的脑袋,安抚道:
“你的全身上下,我都舔过了,水也喝了,肉也吃了,你还有什么愧疚的。”
“不过说起来,我还没有喝过你的奶水,不过那要等孩子生出来才有。”
“怎么样?现在的你,就算是想补偿,你又能怎么补偿我?”
“……”顿时娜布陷入了沉默。
“我…我…我不知道…”
她只知道,取悦男人的话,就是把最漂亮的自己给他睡就行了,让他进入自己,玩弄自己,最后内射在身体里留下属于他的印记,但也仅限于此了。
所以这就是娜布自责的地方。
“我倒是无所谓,我只知道,让我一个人占有你就行了,你是我的女人,身上的每一处只能由我触碰,哪怕是一根头发,也是。”李优越抚摸起她的金色秀发,心中早已将花神娜布视为他的禁脔,龙之逆鳞,谁也碰不得。
“嗯…”由李优越主导的娜布只能一声声回应,她好像在优越面前,没什么话语权,只能听从他的安排。
“那你还做吗?”
娜布像一个傻白甜一样又问,她所表达的意思,已经再明白不过。
“那是自然,你都把自己送上来了,我怎么可能,无动于衷。”李优越邪笑着盯着她的绝色姿容道。
“好…好的…”
娜布闭上了眼睛,任君摘取,玉颊之上的红颜,已尽深处,绵延不绝,直至玉颈,耳旁。
“呵呵…”
李优越看着怀里的娜布这么乖巧,心里是自然爽得很,她可是自己花费不少心血才得到的女人,论容貌和身体,都是这个世界中的极品,他喜欢的很,甚至不要性命也要将她救回来。
虽然少说着五百年间也睡了差不多几千次了,但是她的身体还是让他玩不腻,现在又怀孕了,自己也更喜欢了。
就是不知道等她大肚子的时候,再睡她,是什么感觉呢?那大概会很爽吧…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品尝花神的乳汁了。
李优越细细地欣赏着娜布的美妙仙体,只手摊在她的两团胸部上,不停地揉捏,挤压。
她容颜绝世,雪颜朱唇,冰肌玉骨,秀美绝伦又清冷圣洁,宛若天空飘下的月宫仙子,又如一朵冰冷孤傲,不沾凡尘的天山冰莲。
她的身体周围漂浮着一片晶莹的仙灵,宛若仙子之息,绝美而梦幻。
她不施粉黛,肌肤却如雪玉一般白皙柔滑,五官更是精致无暇,秀美绝伦之中透着一种让人几乎不敢直视的圣洁冷傲,宛若正踏于九天之上,不沾一丝人间烟火的仙子一般。
“嗯…”娜布柳眉微锁,玉唇微张,轻哼一声,睁开了眼,娇声道:“老公,这样摸着好难受…我想把衣服脱掉…”
“不着急…”李优越一边抚摸着一边说,这个形态的花神才是最完美的姿态,相比较裸体而言,李优越更喜欢让她穿上各种各样的衣服操,特别是大慈树王那种神装,妮露的泳装,或者花神的礼服裙,那样操起来才更有感觉。
渐渐地,他的手来到了娜布的身下,从纤细的马甲腰身再到大腿外侧…施虐的魔手很快就在她冰清玉洁的肌肤上,留下红手印。
“啊…”
娜布的娇躯跟着颤了颤,在李优越的爱抚之下,她似乎就要瘫软下去,心中的情欲之火正在点燃。
听得李优越心里直痒痒,胯间的大鸡巴呼之欲出,傲然挺立。
果然,这种美妙的玉体,要仔细的把玩起来才有意思。
李优越的手从娜布大腿的根部,慢慢摸到了她的小腿处,今天的她,还是穿的李优越要求的黑色丝袜,在修长的美腿衬托下,让娜布显得非常性感,修长,丝袜也是他最喜欢的东西之一,仅此而已。
由于李优越不断的爱抚,娜布也忍不住磨蹭双腿,娇躯缠绕,滚烫发热起来。
“老公…我好难受…”娜布娇嗔着,她的身下已经泛滥成灾,玉液浸湿了她的胖次,形成一片黯淡的水渍。
“你这么快就想要了吗?”李优越继续摸着她的腿说。
“嗯…想要~”娜布情难自抑,娇媚道。
李优越一听,一个翻身就把娜布压在了身下。
撕拉!
并且,李优越一把撕开了娜布两腿夹缝之间的丝袜,破开一个大洞,里面尽是粉嫩水灵灵的一片。
粉嫩的小穴呈现在李优越的眼前。
李优越脱掉裤子,挺出大肉棒,用手扶着在娜布的阴唇上磨蹭起来。
“啊…”
一时间,娜布痒得饥渴难耐,如万蚁噬骨,让她的仙躯辗转反侧,找不到南北。
坚硬而又光滑的龙头,抵在她的两片花瓣似的阴唇,分泌出的粘液好似看到想要得到的心爱之物时,垂涎欲滴,求而不得。
“老公…你别玩我了…”
“快进去…你快插进去…”
“真受不了你…”
李优越却邪笑着,不紧不慢地跟她说,“我之前怎么跟你说的,求我插进去的时候该怎么和我说?才过去这么久,你就忘了?”
“……”娜布一愣,突然想了起来,是有这么一段令人羞耻的话,但是娜布过于腼腆,所以不太好意思说出来。
“老公…能不说么…”
娜布她还是放不下她花神的架子,心里还是很傲气的,不甘居人篱下,高不可攀,而且她是非常傲娇的,比起大慈树王,维纳斯,她的眼光更高,更加目中无人,蛮横无理。
我是花神,全须弥最美丽,最尊贵的女人。
“你不是要补偿我吗?”李优越脸色微变动容道,“我让你说一句话都不行?”
话到这里,李优越就有些生气了,他是最了解花神的,也是最明白她的心里装的一些什么东西,他有时还管不住她,因为他非常爱她喜欢她,所以才纵容她。
“好吧…”娜布终究敌不过李优越的淫威,异常羞涩地开口道:“爸爸…请用您的大鸡巴,狠狠地奖励我这头…”羞愧的娜布说到这里时,心中尽管一万个不愿意,还是说出了后面两字,“母猪…”
“还有呢…”李优越继续用龙头在她的阴唇上磨蹭着,让肉棒保持最坚挺的状态。
“……”娜布沉默了一会儿,这真的太令人羞耻了,哪有人让她喊他爸爸的,总以为李优越是不是有什么怪癖,或者什么特别喜好。
比如喜欢女儿什么的,对自己女儿也有想法什么的,那不就是人渣吗?
“用精液把我这头母猪的骚逼注满,狠狠地操死我…”
娜布真的感觉自己要社死了,还好是在自己的男人,最亲密的人面前,言语可以开放一点。
她也只会说给李优越听,也只有李优越才能进入她身体,操她。
“呵呵…满足你,大骚货…”
李优越对准阴唇的夹缝处,用力向前一挺,娜布的玉宫花径很快就被他那又长又粗的肉棒撑满起来。
“啊!”
娜布高呼一声,心里的瘙痒也是得到了解放,自己的欲望得到了满足。
粗硕龙头刮着她蜜穴里紧凑细腻的嫩肉,一直刮到底,似乎抵在了自己最里面的一团软软韧韧的圈肉上,还有向里面侵入趋势,使得娜布只觉得自己像是一下子被撕开了。
“还是这么大…”
“好舒服…啊…”
娜布抓紧了李优越的后颈,固定好她这个完美炮架。
李优越开始颇有节奏地向前顶起来,三浅一深,龙头很轻松地抵在娜布的花心宫门上,将她的宫房顶起。
“啊…”
“啊…”
“啊…”
娜布迎合着李优越的冲击,每叫出一声,身体也跟着颤抖,发麻。
“啊…”
“哈…”
“啊…”
不同其他女人的是,娜布的叫床声比较细腻,尖锐,或许是种族的原因,导致她身体的构造不太一样,让李优越每次插进去深入时的感觉不一样,这是他在操大慈树王她们时从未有过的独特感觉。
“啊…”
“啊…”
“啊…”
娜布目光迷离朦胧,眼波流转,春意流波,呼吸粗重凌乱,娇嫩的肌肤透着诱人的红晕,她痴迷地看着李优越,一边享受着身下带来的种种快感。
身临其境,容光焕发的感觉,让她飘飘欲仙,身体里的某处正在找到一处宣泄口,猛得爆发出来。
“啊…”
“老公…好棒…”
“啊…”
娜布将两只玉腿抬起夹住李优越的虎腰,与之紧紧贴合相融,迎合他的每一次撞击。
“老公…用力…”
“啊…”
“嗯对…就是那里…”
“啊…”
娜布与李优越的单手十指相扣,另一只手抓在李优越按在她腰间的手的小臂上。
阴穴深处的G点被李优越顶得很爽,巨大的肉棒每经过那里,就会传来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就像快死断气了一样。
“啊…”
“啊…”
“啊…”
娜布双眸微闭,娇啼婉转,眉宇间残留昏迷前的一抹痛苦,依旧难掩其绝代风华高贵圣洁的气质,让人为之着迷、自惭形秽、不敢亵渎。
“啊…”
“嗯…”
“啊…”
“再快点…”
“用力…”
“啊…”
李优越听着娜布嘴里的淫荡呻吟,身下的动作浮动,总感觉他像是在伺候花神娜布大人,自己像个男宠一样。
虽然说自己也很舒服是了。
花神娜布阴道里的褶皱肉璧,包裹住的柔软感,以及传导过来的湿热与温暖,让他的大肉棒如同置身于温泉一般,很是享受。
但是一个恶趣味的想法在他心中响起。
“美丽的花神大人,您被我操得舒服吗?”李优越一边操着她一边问,他还是喜欢在操她们时,问几个奇怪的问题,或者玩角色扮演,来彰显他的征服感。
“啊…”
“啊…”
“啊…”
此时的娜布还沉迷在性交肉欲的快感之中无法自拔,根本没发现李优越换了称谓。
“嗯…”
“舒服…”
“啊…”
“啊…”
“真的好爽…”
“啊…”
届时,李优越忽然停了下来。身底下的大肉棒也停止了抽搐。
“啊…”
娜布察觉到抽插的停止,顿时就没了兴致,就好像丢失了自己的心爱之物,心重多了一块缺口,同时她也停止了浪叫,向李优越投来魅惑的目光。
“老公…你怎么不动了?”
“你操得不爽吗?”
“还是说你想换个姿势?”
“我都行的…”
她明明都快高潮了,结果停下来了,这就好比你冲得好好的,忽然就有人在你背后泼一盆冷水。
李优越笑眯眯地看着她说,“娜娜…我想听你说骚话。”
他就是想调戏这个花神大人,娜布,满足一下他的成就感,虽然现在把她压在身下揉拧的感觉已经不错了,但那只是身体上的,他需要精神上也是。
娜布自己扭了扭屁股,虽然有点感觉,但是远没有李优越主动操她舒服。
“我刚才不是叫了么…”
娜布潮红满面,幽怨道。
“而且叫得这么大声音…”
“再叫下去,说不定,布耶尔她们全听到了…”
“看来花神大人贵人多忘事,没有明白我的意思…”说着,李优越作势要将大肉棒拔出去。
“等等!”
他这个人,真的是让娜布又爱又恨,死不正经。
娜布见状连忙制止他,哀求道:“老公,别拔出去…就…就插在里面…”
“还有老公,你喊我什么啊?”
“我不是你的妻子吗?喊我娜娜啊…为什么要喊我花神大人…”
李优越戏谑道:“可我现在操的,就是须弥万人敬仰的花神大人啊…”
“难道不是吗?花神大人…”
“你的骚逼真舒服…里面好暖…也挺软的…”
“额…老公你这…”娜布差点蚌埠住了,她认为李优越在发神经,脑子瓦特了,但还是配合他道,“啊对对对,我是须弥的花神大人,现在随便被你压在身下操…你好厉害…”
“好了…别闹了…”
“老公…快操我…用力地操起来…”
“让我满足你好吗…”
“是这样吗…大骚逼花神大人。”李优越用力地向前挺了起来。
在李优越的连连抽送中,花神娜布的嫩穴含羞带露,花心轻颤,一声声并没有刻意压抑的柔媚呻吟回响在李优越耳边。
“啊…”
“对对对…就是这样…”
“好舒服…”
娜布舒服地娇喘着,随着李优越越来越沉重的抽送,也让娜布那柔媚撩魂的娇啼越来越急促,声音也在不知不觉中缓缓拔高。
“啊…”
“啊…”
“啊…”
但是李优越又停了下来,让花神娜布叫苦连天,刚才叫得有多爽,现在就有多烦躁,小穴瘙痒不已,只有在李优越肉棒的抽送之下,才足以平复。
“老公…你这就没意思了…”娜布屡试不爽道,“明明都让你进去了,你却不动。”
“你懂操逼吗?”
“是不是还要我教你操啊,老公?”
“你说啥?…”李优越怀疑自己耳朵听错了,他听到了什么?花神娜布说他不懂操逼?笑话,这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
他是万万没想到,会从娜布嘴里说出这种话,自己好像确实有点玩过头了,惹娜布生气肯定是板上钉钉的事,估计换个女人都一样,你试试被操得正爽的时候,忽然停下来,这比杀了她们都难受。
“什么我不懂操逼,你懂吗?”李优越反问道。
“???!”娜布稍微有些意外,老公还居然跟她杠上来了。
“什么我懂不懂,我现在不就是在让你操吗?”
“我又没有鸡巴,我怎么操你。”
“不对,换句话说我现在就是在操你。”
操是也是个动词,可以理解为一个人在另一个人身上进行插入或者产生摩擦动作,一般是作为主动词来用,在性交的时候总会有攻和受的一方,谁操谁,谁就是攻,挨操那个自然就是受了。
“噢…这么说,花神大人很想操我吗?”李优越又调皮地说,“没想到,看起来高不可攀,冰清玉洁的花神大人竟然是这种下流女子。”
“是,我就是想操你,行了吧…”娜布直言不讳,身下难受的骚痒快让她坚持不住了,于是又祈求道,“老公…别调皮了行吗,先让我爽爽,快忍不住了…”
“呵呵…忘了怎么说的吗?求我操你的时候要怎么说来着?骚货。”李优越威胁她道,同时发出肆虐的笑。
花神娜布一听,连忙在他的身下扭曲缠绕起来,求欢道:
“爸爸…求求您用大肉棒,操死我这头母猪…”
“求你了…爸爸~”说道后面花神娜布还带上了一些撒娇的语气,试图引起优越的性欲。
“满足你,母猪。”李优越哪能受得了此等诱惑,当即就按住娜布的两细腰,向前狂顶起来。
“啊…”
“啊…”
“啊…”
娜布终于如愿以偿,享受着大肉棒的插入,浪叫起来。
“啊…”
“就是这样…”
“啊…”
“老公…用力…”
“啊…”
李优越见状狠狠地拍了她几下屁股,真是条母狗,骚得没边了,都说女人开苞之后只会会越来越骚,不管多仙,多高冷的女人都是一样的,骨子都是荡货,挨操的骚逼。
啪!
“啊…”
啪!
“啊…”
啪!
“啊…”
李优越每打一下花神娜布的雪臀,她就跟着发出一声淫荡的骚叫,“声音叫大点,骚逼。”
啪!
“啊…!”
“好厉害…老公!”
“啊…!”
娜布不由自主地沉沦在下体那如潮的快感中,以及李优越那扇屁股的受虐倾向,檀口中的娇啼声越来越大,美眸微闭,月眉轻皱,樱唇微张地娇喘呻吟着,似难耐又似欢畅。
她喜欢这个感觉…
她是骚逼,是母猪,母狗…
她喜欢被优越玩弄,被他的大鸡巴操。
啪!
“啊啊…!”
“要不行了…!”
“啊啊啊…!”
啪!
“要出来了…!”
“啊啊啊啊…!”
啪!
娜布明显地感觉到,自己身体深处有东西要喷出来了,就像是被在她玉宫花径内横冲直撞的大肉棒,一点点地抽离出来,这是要高潮的征兆。
“要去了…要去了…老公…”
“啊啊啊~♡”
李优越停止了拍打,改为按着她的腰,加快了插入的速度。
“啊啊啊…!”
“要去了老公…!”
“啊啊啊啊…!”
花神娜布的雪白玉体一阵紧张的律动与轻颤,小手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纤纤玉指将本来就已经不平整的床单更是揉的皱皱巴巴。
洁白如雪的显怀孕肚一阵急促地颤动,而她架在李优越熊腰那一双珠圆玉润的纤长美腿更是一阵痉挛似的蜷曲着,玉足根更是紧紧勾住李优越的后腰
“用力!用力的操…!”
“啊啊啊啊啊啊…!”
“小心孩子…孩子…啊啊啊啊!”
即使在这种肉欲交合神志不清情况下,娜布也惦记着腹仅有三个月大孩子,尽管他虽未成型,但也是她身体的一部分,且就住在她的子宫里,而隔壁近在咫尺的就是他的父亲抽插的肉棒。
“高潮了啊啊啊啊啊!!!”
随着几声高喝,娜布的娇躯颤抖几下,很快就到达了顶峰,浑浊的玉液喷得到处都是,不过大部分都被李优越的大肉棒挡了下来。
娜布是高潮了。
但是李优越还没有射出来,所以,他还在继续用力向前抽送顶着,让自己的精意保持最巅峰的状态。
“啊啊啊啊…”
“老公…不行了不行了…”
“啊啊啊啊啊…”
“让我缓一下…”
“啊…”
“真的…不行了…啊…”
娜布居然破天荒地向李优越求饶,刚才求操的她有多骚,现在求停下的她就有多狼狈。
“操死你,小母猪。”
但李优越不予理会,刚才让他继续操的是她,现在不让操的也是她,李优越可不会惯着她,今天布操她个人仰马翻,他就不姓李,老虎不发威,当他是病猫啊。
“啊…”
“老公…要死了…”
“啊啊…”
“死了…”
“啊啊啊…”
娜布感觉到自己的骚穴是真的受不了了,不断收缩离合,阴唇入口处快发炎了,滚烫滚烫的,但是感觉又很爽,又不想停下,还是想让李优越继续操她。
但嘴还是求饶。
“啊…”
“老公…好厉害…”
“啊…”
“要被操死了…”
“啊…”
春宵一刻值千金,而时间终究会在不知不觉中流逝,李优越已经在花神娜布身上耕耘了半个小时了,下身在娜布蜜穴润壁的强烈摩擦下一阵阵酸麻,再加上顶到深处时花心的吸吮感,李优越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紧接着,李优越忽然虎躯一震,奋力向前一顶,腰杆躬躯绷紧,巨大肉棒插进花神娜布骚穴的最深处,然后一团炙热在她的花心宫门处爆发。
意乱情迷的娜布也含羞带怯地挺起雪白凸起的柔软小腹,与李优越的下半身紧紧结合在一起。
“射了射了!花神大人啊!”
随着李优越发出一道龙吟,大量的精液喷射而出,瞬间将娜布的美穴甬道注满。
此时的娜布已经怀孕了,身体的构造使得怀孕之后的身体关闭了宫门,所以李优越的精液射不进去,停留在花心宫门之外,要不然娜布肚子里的孩子还能换个口味喝到一波饮料。
“啊啊啊!夫君!啊啊啊!好爽好爽!啊啊啊啊!要被射穿了!啊啊啊啊!爽死了!啊啊啊啊!”
李优越那炙热的爆发让花神娜布在一声高亢的媚吟中再次达到欲望的巅峰,弓起的雪白纤腰悬空颤抖了好久才无力的落下。
娜布的脸上红潮未退,闭着美眸,重重的喘息着,粉光润致的雪白玉体依旧紧紧痴缠在李优越的身上。
“啊…”
李优越轻颤着,身体抽搐了几下,随后又让大肉棒在里面缓缓地蠕动,龙首横扫亲吻花神娜布深穴里的宫颈肉盘,让她娇喘吁吁,疲惫不堪。
然后又慢慢地拔了出来。
“啊…啊…啊…”气喘吁吁的娜布就感到空虚感,但是小腹里的闭合肉穴通道感到很温暖。
李优越把大肉棒拔出来之后,乳白色的精液就顺着她的阴户从阴唇里流了出来,滑落到屁眼,流出玉股,顺着娜布她那雪白的肌肤流到了她的大腿根部。
李优越得意地看着自己的精液画作,心里感到很是爽快,花神又怎么样,还不是乖乖躺在他身下老老实实地挨操内射,然后被他搞大肚子。
李优越甚至还调侃她道:“花神大人,你的骚逼流了好多精液,都装不下了。”
娜布白了他一眼道,“我都怀孕了,肚子里,哪还装得下你的精液。”
“那也不能浪费啊,我这可是大补之物,吃了能延年益寿的。”李优越淫笑道,关于这个问题,他确实说的是真的,但凡被他操过的女人只会越来越年轻,他的精液非常逆天,除了有延年益寿的功效,还有皮肤美白,营养补充这些诸多功效。
“我不吃,很恶心…”娜布摇摇头,一口拒绝。
“你再说一遍?”李优越有些不悦,呵斥道。
“我的淫水可比你的精液好吃多了…”娜布嘟着嘴,傲娇道。
这句话倒是真的,娜布的淫水是清甜的,独一无二,全提瓦特大陆独一份,可能就是因为她是花神,花的主人,喷出来的是花蜜花露,所以是甜的。
基本上李优越都是拿来当饮料喝的,没事就喝上几口,因为确实好喝,感觉就是天然的花蜜,开盖即饮。
“吃了…”李优越强调了一遍,今天怎么说他也要看到花神娜布把自己的精液吃下去,除了满足他的变态占有欲以外,也是为她好,因为他的精液对她的身体确实有好处,系统告诉过他的。
“不要~”娜布依旧无动于衷,甚至还耍起脾气。
“娜娜,听话…”李优越眉头紧锁,再次强调一遍,“不要让我再说最后一遍。”
娜布一愣,看到他这个样子好像是来真的,虽然不情愿,但是还是道:“吃就吃,你那么凶干什么…讨厌…”
最终娜布还是执拗不过李优越,伸手接住自己阴唇入口处溢出来的精液,就往自己口中送了进去。
于是,花神娜布自给自足的画面就呈现在了李优越的面前,让他的心里一阵暗爽,嘴角终于如愿以偿地微微上扬,这才叫玩女人嘛。
待娜布自个吃完之后,李优越又上前将她搂在了怀里。
“我的精液好吃吗?娜娜…”
李优越轻声在她耳边嘶磨着,他太喜欢她这个样子,就算是让她喝自己的尿液,他也喜欢啊。
“不好吃…”
娜布很快就嘟起性感的小嘴唇,反驳他道。
“虽然是甜的,但是对于我来说太恶心了,太腥太臭。”
“那你的好闺蜜布耶尔,可是把我的精液当饮料喝的,很不得每天都来上一口,而且最近那个哥伦比娅也是。”李优越这么说道,两个女人都是精盆,灌不尽。
“额…这我还真没看出来…”
娜布回忆着,以前跟布耶尔两个人一起做的时候,她确实喜欢吃李优越的精液,但那时候也没想多。
“反正,我是不喜欢吃。”
“除非你非要我吃…”
“我也只吃你的精液…”
李优越敲了一下娜布的脑袋。
“废话,你本来就只能吃我的精液,你还想吃别人的吗?”
“那你把我杀了吧…”娜布想都不会这么想一下,如果真是那样,她还不如死了算了,能恶心她一辈子,关是想想就已经一阵反胃让她吐了。
“不过,你可以去喝我其他女人的淫水,这点我可以允许你。”李优越又柔声道。
“我已经喝过布耶尔的淫水了,不好喝。”娜布连忙摇摇头。
“还不如吃你的精液…”
“你能这么想,我很高兴。”李优越心中一喜,又忍不住吻住了她。
“唔…”
娜布稍微愣了一下,就放松了下来,温顺如母狗般享受优越带给她的湿润的撕咬。
“唔…”
吻着吻着,李优越又把一只手覆在她禁地的上方,时而抚摸着那阴瓣花唇,时而搓揉禁地上那敏感的阴蒂蓓蕾,另一只手握住花神娜布右边雪白的饱满,手指夹住雪峰上嫣红玉润的乳尖缓缓揉搓着。
“唔…”
娜布非常生情地回应他,玉手搭在了他的肩上,环住他的后颈,与之交融。
李优越很轻松地把舌头伸进了花神娜布玉唇里的温床蜜室,叼着娜布软糯的香舌在里面乱扫,舔食,缠绕,最后把她那花的主人,仙灵的王者才能分泌出的醇香花蜜吸入口中,根本来不及品尝,好好享用这琼浆玉液般的津液时,就已经吞入腹种了。
“唔…”
随着深吻的缠绵继续,娜布感觉到自己身体里的欲火又重新点燃起来。
一对玉腿不禁夹紧了一些,那种欲求不满,燥热旋律的饥渴感又来了,她那如花似玉的容颜之上红晕密布,艳光四射,风韵俏丽,白嫩的芙蓉嫩颊荡起了阵阵红晕,春意盎然。
瘙痒…烦躁…难受…
“唔…”
李优越不断在娜布的胸前抚摸着,从乳沟再到腰身,最后是大腿上,粉嫩的夹缝间。
“唔…”
娜布也渐渐把玉手放到了李优越的大肉棒上,缓缓上下套弄,让其保持最坚挺的状态,足足吻了好一会儿,李优越才放开娜布的她那已经有些发紫的唇。
两人对视了片刻,眼里充满了渴望。
“啊…呼…你把衣服全脱了。”李优越发出浓重的鼻息对她说。
“好…”没有多少犹豫,娜布就按李优越说得去做了。
之前娜布穿的是李优越送给她的一套神装,白金色的裙子,和金花边裹胸,穿在她身上,宛如九天玄女,月宫仙子,沉鱼落雁,闭月羞花,非常漂亮,当然最性感的是她那双美腿上的绑腿丝袜,简直就是跟她量身定做般,比她裸露白玉雪乳还要吸引他的目光。
接着,娜布把手伸到后背,解开了纽扣,胸前的一块布顺势滑落了下来,露出了两只粉嫩的乳首,娜布脱下来后随便往一个地方一丢,然后她起身,双手夹住自己的裙沿向下一推,连带着黑丝,从两腿脱落了下去。
伴随着脱衣服的“稀疏”声缓缓响起,花神娜布她那绝美无双,粉妆玉琢,完美无瑕的玉体就这么全裸,似根刺扎进李优越的眼眶当中,看着眼前的美人儿,李优越不由得再次感叹上天造化神奇,花神娜布已经不是一个美字可以形容,就算是倾尽世间所有色彩斑斓的画笔也无法勾勒出仙子下凡的出尘仙姿,脸若红霞,肩若细削,腰若约束,增一分则太肥,减一分则太瘦,惊鸿芳华之姿,宛如天成!
此景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见!
清丽脱俗的玉容、秀美柔韧并且晶莹润泽的玉颈、洁白细腻凝着温滑脂香的高耸雪峰,下面的孕肚,凸起细窄,香脐浑圆浅显,纤腰更是不堪一握,雪白的肌肤袒露在阳光下隐隐有光泽流动,以及玉腿夹缝间的深深幽谷,弥漫着层层迷雾,让你想要一探究竟。
“真美啊…”看得微微失神的李优越不禁感叹一声,尽管眼前的这具仙体他已经操过上万回了,但怎么操怎么玩,还是玩不腻,人家都说腿玩年,而花神娜布这腿他感觉可以玩一辈子,尤其是她这张摄人心魄的脸,根本就不敢多看,如同深渊一样,看一眼就回不来了。
这就是为什么李优越如此喜欢花神娜布的原因,不惜拿命去救她,因为对李优越来说花神娜布真的就是一件艺术品,神的造物,美学的极致,让他想收藏一辈子,藏起来,不让其他任何人看见,尤其是这具艳绝人寰的倾绝玉体。
娜布双腿外张,面对着李优越,跪爬向前,跪坐在了李优越的胯上,坚挺无比的大肉棒紧紧贴着娜布的阴唇,被他俩的腹部夹在了中间。
目光扫视着佳人完美无瑕的骄人玉体,白晰的肌肤还是那么的娇嫩柔滑,吹弹得破的冰肌玉肤下面,隐隐约约有似有光泽在流动,乳首又是如此的富有弹性,焕发出一股妩媚诱人的风韵。
李优越当即双手抓住娜布的两只雪乳舔食起来。
“唔…”
娜布的胸还算有一定的规模,毕竟已经怀孕了,加上他没日没夜的开发,如果不大就奇怪了,而且奶香味还浓郁许多。
李优越一手一个,紧握着向前一挤,张开嘴巴贪婪地含住花神娜布另一团雪白柔软、娇嫩坚挺的雪丘,伸出舌头在那粒从未有其他男人碰触过的稚嫩而娇傲的雪峰上轻轻地舔、咬着少女冰清玉洁、神圣却敏感的“花蕾”。
而另外只坏手依旧握着雪玉诱人的雪丘,并用手指轻轻撩拨着那粒令人目眩神迷、嫣红娇嫩、楚楚含羞的粉红蓓蕾。
“啊…”
敏感的乳首在李优越无赖舌皮的挑逗之下,还是让娜布忍不住叫了出来,她脸色潮红地看着李优越,不清不楚地问“如果孩子生出来了,你会跟他抢奶喝吗?”
“不给…”李优越一边吮吸一边道,“这么香的奶子,我怎么可能让给他。”
“让他喝奶粉去吧。”
“你这个人真的是变态!”娜布两眼一翻,双乳传导而来酥麻快感还是让她全身娇酥麻痒,一颗清纯的芳心娇羞无限,一张绝美漂亮的脸蛋羞得通红,怒嗔道,“你还真是一个好父亲,自己孩子也不放过。”
“我和你是真爱,孩子只是意外。”李优越深情回答。
又过了一儿。
娜布貌似忍不住了,娇羞道,“老公,我又想要了,插进来吧。”同时她还在不断套弄着李优越的这根大肉棒。
“我先用手帮你抠一下,让我尝尝你的身体…你的身上好香…”李优越一边撕咬着娜布的玉颈,另一只手来到了娜布的身下。
轻轻的拨弄她的阴唇,待含羞草似的阴鲍张开之后,就伸出手指从夹缝中进入。
“啊…”娜布娇喘一声。
虽然手指不如肉棒充实,但是李优越的手指能够精确地抠到她的G点,也能很快让她高潮。
李优越一边啃食着娜布雪乳,一边用手指在她的嫩穴阴道内抠弄拍打起来。
“啊…”
“啊…”
“啊…”
娜布又发出了欢快的淫荡声。
从未接受肉棒滋润的花穴传来一波一波强烈的刺骨酸痒,娜布不自禁的把头埋在李优越怀里,娇喘吁吁,秀眉微蹙,媚眼迷离,发出令男人浮想翩翩的呻吟,然后娇软无力的瘫软李优越怀里,彻底任凭摆布。
“啊…”
“哈…”
“啊…”
娜布抬起螓首蛾眉,靠在李优越的肩上,美眸迷离,妩媚多姿,唇瓣微张,呻吟着。
“啊…”
“这样也…好舒服…”
“啊…”
在李优越的抠弄之下,娜布飘飘欲仙,迷情失控,仿佛浴火重生,舒爽无比。
“好像…”
“又要…不行了…”
“啊…”
李优越快速地抠弄娜布的G点,玉宫花径吐出的淫液,哧溜的水声从她的阴唇处传处,浸湿了李优越的手掌。
“啊…”
“啊…”
“老公…好爽…啊…”
“啊…啊…啊…”
娜布不断地扭动屁股,想要李优越的手指插得更深,更快让自己更舒服一些。
“啊…”
“不行了…老公…”
“啊…”
李优越高速怕打的同时,迅速把两指抽出。
“要去了…”
“啊…啊啊啊啊!”
“去了去了去了!”
娜布嘎吱娇颤,纤细的孕肚高高躬起,美穴花心深处大量的淫水喷涌而出,顺着褶皱肉壁,流出阴道,最后从张开的花穴淫唇迸发而出。
晶莹剔透的琼浆淫液化作几条水流,以优美的弧线,划过天际,在空中形成水线彩虹,犹如倾盆大雨,雨间白露挥洒在玉股下方的褶皱床垫上,并且浸染一大半,让空气中也弥漫着花神娜布潮吹淫靡的气息。
同时淫水溅得优越的手上,到处都是。
看来明天她又要洗床单了,这上面不光只是她的淫水,还有李优越的精液。
“啊~啊啊…”伴随着娜布娇喘婉转声,她的整个娇躯接连颤抖了几下,最后瘫到在了李优越的身上,埋在他的坚实胸膛之间,倾听着他那心酥的跳动,还有精液与汗水的荷尔蒙气息。
“嗯…啊…”
娜布喘息着…
“好爽…”
她扭曲着翘臀,阴唇紧贴李优越的大肉棒,上下磨蹭着,还在流出的琼浆玉液,顺着的大肉棒,流淌到了李优越的两颗红肿的精囊上。
娜布伸出玉手揉捏着李优越的两颗精囊。
“老公…舒服嘛…”
“啊…”
娜布低吟娇语。
“是不是想射出来…”
“嗯?”
“娜娜,你再帮我口一下就射出来了。”李优越邪笑着对娜布说。
“……”娜布稍微愣了一下,推辞说“老公…我的嘴太小了,吃不进去。”
“我就用手,或者用胸帮你夹也行…”
“实在不行你就插进去,继续操我吧,我的骚逼才是最舒服的地方。”
不是娜布吃不进去,是她单纯觉得恶心而已,那里怎么能用嘴含着呢?她有相当多的洁癖,纵使是在做爱这方面。
“可是我就想让你帮我口…”李优越就直说了,他可不会惯着她,其他方面他可以容忍,但是在性交上,必须是为他是从,“然后颜射你,把你嘴里和脸上射得到处都是…”
“……”这时候的娜布已经有点不愿意了,也是她唯一无法接受的口交,纵使那根狰狞的肉棒上面沾满了她自己的淫水,自己最喜欢的精液,也不会下口去舔。
“不要…除了口,你操我哪里都行,屁眼也可以…”
“再说,你忍心糟蹋我这么漂亮的身体吗?”
“你把我压在身下输出,不觉得很爽吗?”
娜布骚话到最后,甚至还带上一些质问的语气,让令人呼吸急促的勾引不再那么妖娆妩媚。
“把鼎鼎大名的花神大人,压在身下狂操是挺爽的但是…”李优越话锋一转,强势的话语应声而出。
“你现在是我的女人,我的所有物,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你…”
“娜娜,难道…你有意见吗?”
“刚才不是说要补偿我吗?让你帮我口一下又如何?”
“……”李优越的连番询问,娜布再次陷入了沉默。
李优越说得对,这次他更占理一些,使得娜布没有反驳权,她自己对李优越还是没有完全任何抵触的,只是她的个人习惯而已。
她非常爱美,这五百年来,她每天都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甚至连布耶尔让她夸赞到,自己都想睡她。
虽然到头来结果都是被李优越狠狠地操一顿收场,丝袜,胸罩都不知道被李优越撕烂了多少件。
“那就当做是你刚才三滴精血的补偿,我帮你口一次。”
娜布选择了屈服,她好像也没有其他选择,毕竟那是她的爱人,正如李优越所说,自己是他的女人,从他把肉棒插进自己身体的那一刻,自己就已经属于他了。
“麻烦你换一个说法,淫荡的花神大人…”李优越的话还是那么具有下流的潜质。
娜布瞪了李优越一眼说,委屈道:“爸爸…我想舔您的大肉棒好吗?”
李优越还是挺喜欢角色扮演的,特别是那种把自己亲姐或者亲妹压在胯下输出的负罪感,关系越亲密会让他的性欲无限放大。
“舔吧,骚货。”
娜布向后移了一下身位,使自己跪趴在了李优越的两跨之间,正如那些青楼妓女标准的口工活,可惜花神娜布可不是妓女,她是个绝世妖姬,只存在幻梦中的涟漪。
两手紧握着李优越的大肉棒,上下套弄几下,粘稠的白色液体沾满了她的玉手,再套弄几下,娜布低头张嘴将大肉棒的龙头含了进去。
“嗯…”
李优越感受到属于花神娜布唇舌的柔滑感后舒服地眯上了眼睛。
花神大人又怎么样?
须弥第一美女又怎么样?
还不是心甘情愿地跪在胯下舔我的肉棒。
哈哈哈!
嘴角上扬的李优越的心中一阵肆虐狂笑。
“唔…”
娜布含着李优越的肉棒,上下蠕动,每次深入都能抵到她的喉咙,让她很不舒服,想要咳嗽,但纵使万般不愿,她也得屈服在李优越的淫威之下。
“唔…”
娜布一声不吭地继续服侍着他,动作缓慢而轻柔,她的拇指和食指轻轻地环住,湿热柔软的手掌形成一个圆形剑鞘套在肉棍之上,套动的速度时而缓慢时而快速。
在这样香艳无比的刺激下,李优越直感到全身一阵阵发烫,发酥,发麻。
“唔…”
渐渐地舒爽发麻,身体飘飘然的李优越伸手摸上了娜布的金发头顶以及后脑勺,上下其手,有时他会供起肉棒,做出往上顶起的插入动作。
“唔…”
娜布上下晃动着脑袋,巨大的肉棒紧贴着她的粉唇一进一出,口吐白沫与遗留在肉棒上面的淫水精液相融合,最后形成一圈白色圆环滑落到肉茎的根部。
“唔…”
神情惬意悠然的李优越按住了她的后脑勺,开始跟随她的动作向下按压起来。
另一只手也伸到她的胸前,抓到一只雪乳,把玩起来,暗叹:女人就是这样玩起来才舒服嘛,特别是像花神这种极品美少女。
随着时间的推移,在花神娜布吹箫服侍之下,李优越感觉到自己快射了就说,“娜娜宝贝,我要射了…”
“你准备好了吗?就这样射进你的嘴里…”
“把精液全吃了的话,我会很高兴的…”
“唔唔唔…”
娜布快速口了几下,吐出来对李优越娇嗔道:“你站着说话不腰疼…”就她幽怨的小表情,差点没给李优越把肉棒一口咬断了。
说完,娜布又把大肉棒含了进去,吞吐套弄起来,并且她加快了上下晃动的速度。
“唔唔唔…”
一息…
“唔…唔…”
两息…
“唔…唔…”
三息…
李优越突然猛地把娜布的后脑勺往下一按,龙躯开始抽搐…痉挛…发颤。
巨大的肉棒整根没入,让娜布全吃了进去,龙头直接穿过了喉咙,深入食道内部,届时,一股乳白色的精液喷射而出。
娜布根本没有下咽的机会,就被李优越深喉射进了她的肚子里。
“啊…射了…射了…娜娜…”李优越按着娜布的后脑勺,向前猛顶了几下,待精液射尽之后就松开了她。
娜布连忙抬起螓首吐出肉棒,开始连续咳嗽起来。
“咳咳咳…”
娜布捂着自己胸口,很明显是被李优越的精液呛到了,她能感觉到炽热的精液顺着她的食道流进了她的胃里。
“老公…今天算你狠…”娜布含羞怒嗔,“直接射进我的肚子里…你真是一个变态…彻头彻尾的疯子。”
“办法还是挺多的…”李优越将娜布抱紧怀里,细细爱抚,“怎么样,宝贝,吃饱没有。”
“不够继续吃,我这里是无限供应的哦。”
“滚…”娜布羞红的玉颊下是说不清的怒意,她讨厌这个样子,她更不喜欢李优越口,真恶心。
“娜娜…你生气了吗?”
李优越大惊失色,显得很伤心意外的样子道。
“为什么让我滚…”
“难道你不爱我了吗?”
“亏我这么喜欢你…”
娜布见势不妙,连忙委婉道歉说,“不是的,老公…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还是爱你的…”
“我最喜欢你了…”
李优越戏谑地调侃她说,“比起阿赫玛尔,你更爱谁?”
“这不是废话吗,我当然爱你了老公…阿赫玛尔他算什么东西,他也配?”娜布没有丝毫犹豫,扬言道,“他连舔我的脚底板都不够资格…”
“那尊敬的花神大人,我有资格舔你的脚底板吗?”李优越借此问道。
“有,肯定有资格…”
娜布回答说,后面突然想起来又不对。
“老公你为什么要舔我的脚底板,直接舔我的骚逼不行吗?”
“我还是更喜欢娜娜的脚底板…”李优越抬起娜布修长玉腿,在她的脚底板上舔了一口。
“就凭阿赫玛尔那个废物,还想舔我的娜娜,做梦呢。”
“……”娜布哑然。
她是知道李优越对她的占有欲的,身边几乎没有任何男性朋友,而且这五百年来她没有碰到过除了李优越以外的男人。
但是今天还是被阿赫玛尔被迫摸了一下下巴,和两肩,那一刻,她浑身所有细胞每根汗毛都在排斥抗拒,她已经是优越的形状了,身体接受不了其它任何男人。
所以她会恶心地想吐。
不过这摸下巴和两肩的事,如果让李优越知道的话,那他不得把赤王陵翻个底朝天。
李优越又一边吻着她的玉颈一边说,“如果我和阿赫玛尔同时操你的话,你觉得谁会让你先高潮呢?”
“……”娜布顿时无语了。
娜布不知道为什么,李优越总喜欢问一些奇奇怪怪的问题。
莫非是满足他的成就感?
不过他把须弥三神都睡了,还是挺厉害的,而且还三个一起操。
“那肯定是你呀老公,你这么厉害,把我操得这么爽,我肯定很快就会高潮的。”娜布亲昵地回他道。
“娜娜…”李优越无比深情道,“如果我想操死你,你会如愿让我操到你死吗?”
“噗嗤!”娜布当即笑出声来,优越说话也怪有意思的,动不动就要操死她什么的,关键是你舍得吗?
“老公,个人觉得,你在操死我之前,我会把你榨干。”
论体力,娜布还是蛮有自信的,虽然她的身子很弱,经不起李优越折腾。
“哦…你确定是这样的吗?”
李优越轻轻抚摸她的花穴,泼弄她的雪乳。
“要不我两试试?”
“比一下,谁先求饶?”
娜布很快回应了他,“好啊…”她知道,自己根本受不了他,不过为了他的心情,几乎什么事都顺着他来,他开心高兴就行,谁让她欠他这么多呢。
李优越看着娜布绝美妖幻,容颜倾世的面孔,低头吻了上去。
“唔…”
娜布很快就伸出软糯香舌回应他。
她还是比较喜欢和优越接吻的,基本上每天都会吻一次,虽然有时候吻着吻着,优越就把他的大肉棒插进去了。
“唔…”
娜布化被动为主动,拼命地在李优越的嘴里吮吸,身下两腿洪水泛滥的夹缝处,也开始磨蹭着他的大肉棒。
“唔…”
吻着吻着…李优越勾出了她的小香舌,带着她在唇间甜美地舞动着,弄得娜布芳心迷醉、咿唔连声。
“嗯…唔…”
直到两人吻到窒息后,才松开了彼此。
摇摇欲坠的娜布娇艳欲滴地看着李优越,发出浓重的鼻音喘息道:“老公…”
“嗯?你说什么?”李优越眉头一皱。
娜布察觉到不对劲连忙改口道,“爸爸…快插进来,我又想要了…”
“你转个身,背对着我坐下去,我想后入你…”李优越跟她说。
娜布很快就明白了李优越的意思随即就转过身来,一手扶正李优越的大肉棒,将它的龙头对准自己的阴唇笔直地坐了下去。
“啊…”
娜布舒畅地叫出一声,美穴花径被填满的感觉,还是让她那么舒服,根本不想拔出去,要是能一直插在里面就好了,不过那样的话,孩子就出不来了,真是扫兴。
就这样,娜布跟个飞机杯打桩机一样,在李优越的大肉棒上摇晃起来。
“啊…”
“啊…”
“啊…”
被撑开的阴唇,紧紧夹着李优越的大肉棒,贴合着肉壁一进一出,乳白色的液体逐渐在阴唇与肉棒交合处堆积起来,形成了白色的圆圈。
“啊…”
“啊…”
“老公…”
娜布娇喘嘘嘘的,细腰出于本能地摇摆着、不由自主地扭动着,似乎只为了想要触碰那火辣辣的,追寻那与肉棒龙头相遇一刻的快感
“啊啊…”
“好深…”
“啊…”
优越的大肉棒太长了,每次深入都能抵在她的花心上,如果不是怀孕宫颈紧闭,不然以优越长度绝对能插进子宫里,现在只能让龙头抵在宫门肉盘之上,将宫房连带着未成形的孩子高高顶起,形成凹字形的同时也让娜布舒服地娇吟连绵不绝,欲仙欲死。
“啊…”
“啊…”
“就是那里…”
“啊…”
“啊…”
娜布一边低着头,一边又抬起头,一双玉手撑在李优越的大腿上,迎合阴户抽插的肉棒同时,雪白娇躯变得粉红,香汗淋漓,充满淫荡的浪叫呻吟声,响彻整个房间,宛转悠扬。
“啊…”
“老公好棒…”
“啊…”
“爽死了…”
“啊…”
娜布有时还回过头向身后看去,想看看优越后入她时是什么反应,不过从他愉悦的表情之上,可以看出他已经沉迷在操逼的快感之中了吧?
“啊…”
“啊…”
“啊…”
李优越也是渐渐地把手放到了娜布的蛇腰上,用手扣住,跟随着娜布翘臀上下扭动的动作晃着,丰满的玉臀向下插入褶皱肉壁夹紧箍住他肉棒的同时,也让他的精关差点失守,当场缴械,不过好在他忍住了,怎么说这也是第三次了,不能这么快就射出来。
“啊…”
“啊…”
“不行了…”
“啊…”
“插得太深了…”
“啊…”
娜布感觉到越来越舒服,又要喷出的感觉,自己跟着加大了动作的幅度,幽深火热的湿滑肉壁内,娇嫩淫滑的粘膜嫩肉紧紧地箍夹住那火热抽动的肉棒,不由自主地、灵活美妙的收缩、夹紧。
“啊…”
“啊啊…”
“要去了…”
“啊啊啊啊…”
娜布猛地一坐,娜布雪白的娇躯一阵轻颤、痉挛,花穴深处柔嫩敏感万分、娇滴滴的嫩滑肉盘,伴随着冲击哆嗦、酸麻,深处的玉宫花心忍不住射出一股粘稠腻滑的玉女阴精,琼浆玉液。
“啊啊啊啊啊啊…”
“喷了喷了…”
“啊啊啊…”
“高潮高潮…”
娜布不断地扭动雪白的臀部,香躯收缩,微颤,连带着雪乳摇晃抖动,一时间汗如雨下。
“好爽…爽死了…”
“啊…”
“死了…”
“嗯啊…”
喷涌而出的淫水先是打在了李优越的龙头之上,最后顺着两者的夹缝处流了出来。
“啊…哈…哈…”娜布大口喘着细气,沉寂在高潮之后缓冲时间内,恢复体力。
让娜布休息一小会儿之后,李优越就示意她换一个姿势,让她面对着自己。
娜布发觉之后,就起身把大肉棒抽了出来。
这时娜布阴唇仿佛没有了障碍,大量淫液水渍跟着流了出来,顺着美腿根部滑倒到整只腿身。
娜布又把身子转了过来,紧紧贴着李优越的胸膛上,面对着他。
“太爽了,老公…”
娜布说着,又扶正李优越的大肉棒,对准自己的阴唇以后,又是一屁股坐了下去。
“啊…”
“老公的真大…”
“啊…”
娜布前后左右上下蠕动了一下,阴道深处被肉棒插满的快感依旧让她欲罢不能,娇啼婉转。
“太舒服了…”
这时的李优越,用手固定住娜布的腰身,奋力地向上顶起来。
“啊…”
娜布惊颤一声,连忙搭在了李优越的双肩,趴在他的胸膛上,魅眸妩媚,高潮,迷离地看着他。
“啊…”
“啊…”
“啊…”
娜布回头看着自己的交合处,羞红的脸蛋如同熟透的水蜜桃,娇艳欲滴,鲜嫩多汁。
“啊…”
“好厉害…”
“啊…”
“不行了…”
“啊…”
娜布撕咬着李优越的脖子,试图发泄自己的肉欲,每次的深入让她直上云霄,魂牵梦绕。
“啊…”
“这样…”
“啊…”
“受不了…”
“啊…”
娜布跟着李优越向上顶起的动作迎合了起来,眼神迷离恍惚,颔首低眉看着这个骑在身下,目光如炬,满脸憔悴看着她的男人。
“啊…”
“啊…”
“啊…”
同时她玉唇花瓣里还在发出不害臊的娇啼呻吟…
“花神大人,只有这个样子,才让你的美丽更上一层楼,这一刻没有人比你更漂亮,这世间唯你独一无二。”李优越看着她此时插在自己肉棒上的高潮模样,心中有感而发,从心里念叨着,嘴角上扬的同时,贪婪下流眼神,正在目不转睛地观察花神娜布每一分每一秒的模样,她的姿态,她的淫叫,都是一副副如梦似幻,仙境画卷,美不胜收!
“要去了…”
“啊啊…”
“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
李优越也加快了向上冲击的速度,帮助她登上顶峰。
“啊啊啊啊啊啊…死了死了…啊啊啊啊啊啊…用力用力…啊啊啊啊啊啊…别停…啊啊啊啊啊啊…操死我…啊啊啊啊啊啊!”
娜布淫荡的叫声来到了顶点,尖锐响亮,身体跟着来到了顶峰,痉挛抽搐,灵魂也跟着抽离,意识濒临崩溃。
最后,李优越奋力向上一顶,几乎贯穿了娜布的宫门玉颈,但最后还是没有,差点意思。
“啊!”
娜布发出最后一声高昂的叫声。
两人一起达到了顶峰,精液淫液在此交汇,融合。
虚脱,无力感,麻痹…
无欲无求…
这些感觉同时出现在了两人的身上。
“老公…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娜布差点昏了过去,“太爽了…插得我想让我死…跟死了…一样…”
她靠在李优越的肩膀上低语着。
李优越则是轻轻抚摸她的后背,柔声细语:“花神大人,被插得很爽吗?喜欢吗?想不想再来一次?”
娜布连忙摇摇头,“算了算了,老公,我不想要了…”
“你的肉棒太大了,我根本受不了…”
“我很喜欢…但还是别了…”
李优越凑到她的耳边轻声道,“我们再来一次吧,娜娜…”
说着李优越又把娜布压在了身下…
“老公,你是真想把我操死吗?”娜布说了最后一句。
但李优越二话不说,奋力地向前冲击起来,昔日的须弥花神大人,就这样被他按在身下狠狠摩擦。
“啊啊啊啊!”
此时此刻,属于花神娜布的恶梦才刚刚开始,虽然结果就是被李优越操昏过去了。
但丝毫不影响,她明天身为花神的工作。
屋外。
“喂!?”
布耶尔从娜布的房间出来之后,就叫住了维纳斯。
“嗯?”维纳斯停住身子看向她,“咋了,老妹?”
布耶尔提醒她道,“照片!”并且朝她伸出玉手,“这么重要的事你给忘了?还老妹,拜托我比你大好不好,快喊姐姐。”
维纳斯上前凑近她说,“照片的事我不是跟你说了么,能瞒一会儿是一会儿…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那我们也改变不了什么,难道不是吗?”
“……”布耶尔陷入了沉默。
维纳斯说的对,早晚的事,时间问题,老公终究还是要知道的。
只是到那个时候,她不确定李优越会怎么想?
抛弃所有人去找她吗?
又或者说,只是简单的多一位家庭成员。
“好了,妹妹,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维纳斯拍了拍她的香肩,“不管怎么样,她跟哥伦比娅一样,是绝对不会伤害老公的…”
“相反,我们的老公是这个世界上最安全最幸福的男人。”
“好吧…”布耶尔低声喃喃。
维纳斯见状觉得没事了,继续向前走去。
这时,布耶尔也想起了什么。
“喂!谁是你妹妹!”
布耶尔快步跟了上去。
就在这里的不远处,真琪在暗中观察着两人。
她毕竟是天理维系者,尘世七执政的老板BOSS,自己员工想干什么,她还是想知道的。
“照片嘛…有意思…”
真琪笑了笑,下一秒,就凭空消失在了原地。
而后面跟踪上来的哥伦比娅正好扑了一个空。
“人呢?刚才明明还在这儿的。”
哥伦比娅从真琪首次出现开始,她就一直在观察她,现在又鬼鬼祟祟地跟上来,就是想调查一下,可是她没想到自己居然跟丢了。
至冬第一杀手,居然跟丢了目标,可笑可笑。
四个女人各怀鬼胎。
只有妮露和纳西妲才像一个刚过门的妻子,去洗澡泡会儿温泉睡大觉。
明天纳西妲还要去教令院指挥调查赤王的事。
妮露则是准备行李跟着李优越去沙漠。
基本上都是明天的事了。
翌日。
李优越从娜布双双从柔软的大床醒来。
“老公,快看你的头上。”娜布惊奇地对李优越道。
“啊?”懵逼的李优越闻声向自己的头顶看去。
好家伙,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
他的头上居然多了一个黄色的感叹号,李优越自己也没想到,自己还能变成魔神任务里的NPC。
上午。
李优越如往常一样,和布耶尔她们一起围在一张桌子上吃早餐。
“娜布,你今天感觉好些了吗?”布耶尔看着娜布的气色还挺不错,吃饭也蛮有食欲。“不过我看着你状态挺不错的…能吃能喝…”
“老公的血有这么厉害吗?”
“是的,多亏了老公…”娜布红着脸蛋回了她一句。
但是坐在她身旁的李优越嘴却不安分起来,他开口道,“那可不…昨天晚上她体力可好了,足足要了我…八…”
“唔…”
娜布用唇堵住了李优越说话的嘴,并且还喂给了他一块肉。
娜布松开李优越,娇嗔道:“老公,你不会说话,就少说点,没人把你当哑巴。”
“不听的话,下次就不是用我的嘴堵你了…”
“哼!”娜布的玉颊上染上一抹粉黛,可好看了。
就算李优越没说完,大家也明白,不过也没当一回太大的事。
大家都是女人嘛…都懂。
“不过啊,这老公也是,闲得没事找这么多女人,还挤在一个家里。”维纳斯打趣他道,“你们说,我们这么多人,他一个人晚上怎么可能忙得过来…”
“一个人的水就够他喝一壶了,哈哈哈…”
“噗嗤…”
“噗…”
“哈哈…”
此话一出,布耶尔妮露等女也跟着笑了起来。
“维纳斯,你可别乱说啊,拜托我很厉害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一个人对付你们…”
李优越站起身来,大放厥词。
“一。”
小吉祥草王纳西妲。
“二。”
大慈树王布耶尔。
“三。”
花神娜布。
“四。”
至冬女皇维纳斯。
“五。”
“少女”哥伦比娅。
“你们五个魔神不是问题,有手就行,小菜一碟,我一口闷。”
可谁又会信李优越的鬼话。
“啊对对对…”
布耶尔差点笑岔着说。
“我们的老公啊,最厉害啦…”
“我们五个人算得了什么,少说也得几十上百个吧?”
“老公要不你把你留在其他六国的女人都喊过来,我们开一个无遮大会。”
李优越老脸一红,“咳咳咳…那就不用了。”
那就人太多了,估计做上一整天都做不完。
妮露和纳西妲相视一笑。
维纳斯是叹了口气,摇了摇头,简直没眼看。
唯独哥伦比娅是越看越兴奋。
啊,优越大人好帅…他说大话的样子,也很酷呢…最喜欢他了…
不过李优越数完之后感觉少了什么。
真琪不见了,少了一个人。
“你们有看见真琪吗?她去哪儿了?”
“没看见…”众女都表示自己没看见不知道。
“行吧…”对真琪的突然消失,李优越也没多想,她这个人就是这样的,行踪诡秘,心思让人难以揣摩。
反正在提瓦特没人是她的对手,真琪是他最放心的一个女孩,但也是最多动症的那位。
一家人继续吃饭。
实则上,是真琪知道荧要来这里,就先提前躲着去了。
这个世界也就荧,空,李优越他们三个见过真琪的真颜,所以要是让荧看见的话…
我们终将重逢…
荧的旅行就结束了。
原神2,正式开启。
又过了一会儿。
砰砰砰…
客厅的门口传开一阵敲门声。
“我去开门。”
纳西妲的身位离大门近一些,所以她自个就先开门去了。
“纳西妲老婆!”
随后门口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旅行者,派蒙,是你们啊。”纳西妲惊讶道。
“纳西妲,上午好啊。”
荧一进来就把纳西妲抱在了怀里,紧紧贴着她。
“纳西妲老婆,好久不见呀,这段时间你过得还好吗?”
纳西妲受宠若惊,同时她也习惯了旅行者的亲密接触,“我过得挺好的,你们呢?”
“我们过得挺不错啦。”荧嬉皮笑脸道,“还有派蒙也是,都吃胖了。”
“旅行者,不要说出来嘛…”派蒙对荧羞愧道,显得不好意思,就像是发现了她的秘密。
“那就好…”
纳西妲又想到什么,就问:“旅行者,你这次过来是来找老公的吗?”
“对,我就是来找他的,有个委托。”荧回她说,“不过…”荧又话锋一转,“优越他再重要,也比不过我的纳西妲老婆,嘿嘿嘿…”
“……”纳西妲闹了一个大红脸。
为什么她感觉旅行者越来越变态了呢。
荧抱着纳西妲走了进去。
“哇,这么多人,大家都在啊…”
荧的目光扫过众女。
“树王老婆…”
“花神老婆…”
“我要贴贴…”
“……”布耶尔一阵尬笑。
“……”娜布就是没眼看。
两人都伸手挡住了她,让她不要接近自己,这是旅行者老毛病了,大家都怕她。
“嘿嘿嘿…”而荧则是像个痴女一样在原地傻笑,流口水。
旅行者,鳖载着理发店!
基本上每次见面都会这样,嘴上一口一个老婆,搞得像她才是她们的老公似的。
“妮露也在啊…”
“什么时候给我再跳支舞看看…”
“我想看妮露的腿,斯哈斯哈…”
“啊哈哈…行可以的,旅行者。”妮微娇羞着对荧说,旅行者也真是,正常一点嘛,大家这么多人在这里看着呢。
后面,荧看到了维纳斯和哥伦比娅,便发出疑惑的声音,“这两位是…”
“初次见面,旅行者妹妹…”
维纳斯向荧自我介绍道。
“我是至冬女皇,也是现任冰神,愚人众的领袖。”
“我旁边的是愚人众第三席执行官少女哥伦比娅。”
“你好,旅行者。”哥伦比娅也向荧打了一声招呼。
“哦…等等…”
荧总感觉听着不对劲,自己一时半会儿没反应过来。
她刚才说什么来着?
自己是冰神?
至冬女皇!?
“你你你…你就是冰神维纳斯?”
荧惊讶得小嘴张得老大,说是能吞下两个鸡蛋也不为过。
“我听优越说起过你…”
“对,没错,我就是那个拥有极致美貌,实力兼智慧的女皇陛下…”
维纳斯插着纤细的腰身,自恋道。
虽然旅行者在其他三国的事迹她有所耳闻,但是不妨碍她崇拜自己。
荧随手放下怀抱里的纳西妲,走到维纳斯的面前,先是仔细的打量一番,然后一把抱紧她,将脸埋进她的胸口之中。
“嗯?”
维纳斯低头看向轻薄自己的荧,心头冒出个大大的问号?
她这是什么意思?
这么喜欢和漂亮的女孩子贴贴吗?
“好香…好软…好大…”
荧贪婪地吮吸着维纳斯身上的香甜无比的气息。
“是新的老婆诶!”
“美少女什么的…最好啦!”
“嘿嘿嘿…”
“……”维纳斯顿时汗颜。
为什么她有一种在“杰”难逃的感觉。
旅行者不是老公的女朋友吗?难不成她是个女同?
荧松开了维纳斯,拉着她的手,义正言辞地道,“我宣布,你以后就是我的老婆了,谁拦不住…”
“还有你也是…”
荧一手搂住维纳斯的细腰,一手搂住哥伦比娅的蛇腰,一副可把爷牛逼坏了的样子。
“你们都是我的翅膀!”
“哈哈哈哈!”
旅行者在狂笑。
“哈?”维纳斯惊呼一声。
“呵…”哥伦比娅的脸上总是洋溢着和蔼的笑意,并不在意,旅行者的光荣事迹她早就听说了,顶多呈一下嘴上功夫,实则不敢拿她们怎么样。
“害…”布耶尔无奈地摇摇头,心想着旅行者的老毛病又犯了。
简称,美少女社交恐怖分子。
唯有纳西妲和妮露只是浅浅一笑,对此并不感冒。
因为她们两个早就惨遭荧的毒手。
这还都只是正常的。
旅行者还有更变态的一面还没有表现出来呢。
“噗!”
一旁的李优越看到这一幕,直接把嘴里的盐汽水喷了出来。
很不巧,布耶尔就坐在李优越的对面。
纯白色的汽水洒落在了布耶尔白嫩的脸蛋上,让她整个人看上去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就像做爱的时候,李优越把乳白色的精液颜射到她的脸上。
“啊…sorrysorry…宝贝…”
李优越连忙拿起餐巾在布耶尔的脸蛋上擦拭着,手忙脚乱,老乡话都给崩出来了。
布耶尔脸色迅速阴沉下来,狠狠瞪着李优越,“你小子,故意的吧?”
“意外,都是意外。”李优越连忙陪笑道歉。
另一边。
“对啊…你是冰神诶…”
荧忽然问起维纳斯。
“你知不知道我的哥哥在那儿?”
“他的名字叫空,大概长这个样子…”
荧在偌大的乳沟前比划着。
“这么高,跟我差不多,金毛,扎着一个长辫子,还露个肚挤眼,呆头呆脑的。”
维纳斯见势不妙…
早在之前,空给她照片时,就跟她说过的,不要告诉他的妹妹,他在干什么。
时机到了,自然就会再相见。
“额…这个…”
维纳斯的表情有些紧张,言语支支吾吾,她自己本身也不是太会撒谎的人。
而且是面对鼎鼎大名的旅行者。
关键她是空的妹妹,不敢懈怠。
“我之前其实…见过你的哥哥的…”
“!!!”
荧顿时一喜。
“真的?是真的吗?你见过我哥哥?他在哪儿?”
荧紧紧握住维纳斯的手,神情非常激动。
荧自跟哥哥分开之后,就非常想念他,毕竟是她血亲,她的亲哥哥,亲人思念认她控制不住自己,一听到自己的哥哥的消息,就是这样。
“但是…你哥哥跟我说…如果有一天你来至冬找我的话,就不要告诉你关于他的事。”
“旅行者你应该知道吧,老公和你哥哥是拜过把子的兄弟,他们俩之前在坎瑞亚一起生活过,我想…老公如果知道的话,那么他早就应该告诉你了…”
“……”
荧听着维纳斯说的话,表情渐渐低落下去。
是的,维纳斯说得没错,她知道李优越与他哥哥的关系,之前也问过他…
蒙德,望风角。
“你哥他…”
李优越回忆着以前的事,不知该从何说起…一想起来,就是刻骨铭心的心痛,悲鸣。
“自坎瑞亚灾变以后,你哥他就跟我分开了…”
“后来就再也没有见过…”
荧不解地问:“为什么?”
派蒙环绕在她的身边,细细地听着。
“对于那场变故,我已经释然,但是你哥的执念太深,非要复国…”
“因此…他加入了深渊…”
“目的就是为了对抗天理…”
视角回到现在。
“那他过得还好吗?”
荧继续担忧道。
“长胖了没有…又或者说变瘦了…”
维纳斯把手放在荧的金发头顶上轻抚道:“他很好…很厉害,也很伟大…”
“他在做一件,我们所有人都在想做的事…”
“在旅途的终点…你会见到他的…”
“……”荧闻言,整个人怔了怔,陷入了回忆,“哥哥…”
“旅行者…”派蒙也在一旁叫了她一声。
“这样啊…”荧低吟着。
她又仿佛看到在远方等她的哥哥。
空站在前方,向她伸出手,“荧…你来了…”
荧伸出颤抖的手,想要抓住哥哥的手,但是下一秒,空的身影消失不见。
“我知道…”
荧放手松开了维纳斯。
“哥哥他…一定回来找我的…”
她又重新打起了精神。
维纳斯也露出一抹微笑。
“优越…”
荧突然想起什么,差点忘了她是干什么的了,光顾着看美少女了。
荧回头看过去,发现他正在和布耶尔贴在一起。
于是便跨步走了过去。
“两位老婆,等我一下。”
“害…”维纳斯头疼地捂住头,这旅行者还真把她们当成她老婆了?
“咯咯咯…”哥伦比娅依旧是那么兴奋,到底还是只有变态才能应对变态。
荧哥,不要啦…
她还在幻想着。
荧走过去的时候,正好看见李优越正被布耶尔揪着耳朵不放。
“优越…”
“树王老婆…”
“你们这是在干嘛…?”
李优越见状连忙推开了布耶尔对荧说,“好久不见啊…荧…”
“呵…”布耶尔恶狠狠瞪了李优越一眼,不在理他。
李优越从木椅上站起,面对着荧,“这段时间在须弥玩得怎么样,森林书,沙漠书,花神书做完了吗?”
“嗯…”
荧应了一声。
“都做完了…”
荧忽然上前拥住他,举手投足之间,让她的眼里浮现出的全是李优越的影子。
“有段时间没看见你了,让我抱一会儿。”
荧把脸埋在李优越的胸口,心里的依恋,不由自主的散发出来。
“你是不是长胖了…树王姐姐和花神姐姐做的饭,比我做的好吃吗?”
如果,派蒙不算的话,那么李优越是她醒过来遇到的第一个朋友,几乎陪伴了她走过了四国,所产生的感情早已根深蒂固,但是因为要找哥哥的原因就没有跟李优越确定关系,但是后面终究执拗不过李优越,在他的软磨硬泡之下答应了他的告白。
后面荧总感觉少了点什么,气氛没有烘托到位。
他们两个好歹也是一对情侣恋人啊。
想到这儿,荧主动踮起脚尖,朝着李优越的嘴巴吻了过去。
诱红的两张嘴唇紧紧贴在一起,所呈现的,是两人说不出的爱恋。
“唔…”
李优越已经习惯了荧的生活方式,对于恋爱的情感,她只会有需要的时候才找到李优越,其它的时间都花在了寻找哥哥的路上。
两人在一起这么久,没有孩子,这个也是主要原因。
不是荧不想生,而是她觉得并未到时候,等到她找到哥哥之后,她就觉得可以在这个世界生根发芽了,或许继续前往下一个世界也说不定。
不过那是等孩子长大以后了。
她终是八方世界的旅人,不属于这个世界。
“唔…”
良久唇分。
脸色潮红的荧,表情依旧显得很严肃认真,“优越,我接到了关于你的魔神任务,你那边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真理之章,其一,来自坎瑞亚的呼唤。
“……”
李优越眼神渐渐低落下去,露出一抹愠色。
“赤王复活了…”
荧听之后,并没有觉得很意外,像是早就预料一样,她沉思呢喃,“赤王复活了么…难不成之前在沙漠赤王陵里发出动静的他?”
“荧你是知道些什么吗?”李优越沉声发问。
“不…我之前在做沙漠书的时候,发现了有些地方不正常,但我不确定…”荧语调平缓地说,“现在的沙漠,比我想象中要神秘可怕…”
这时布耶尔从中插上一句,“那是因为,赤王复活,属于他的权能回来了,沙漠的生灵自然也就受到了神力的加持。”
“沙漠的王者,可不是说着玩的。”
“当年他创造的永恒之都,可不比坎瑞亚弱。”
“不过…赤王复活了不是好事吗?”荧随口一转,“树王姐姐,你和花神姐姐,你们三个不是好朋友吗?他复活了,你们自然高兴才是。”
“而你们却为何愁眉苦脸,难不成另有原因?”
“荧,这就是我要跟你说的原因了…”
李优越紧接着说。
“赤王复活后,第一个找上的人就是娜娜…”
“这个我知道,赤王喜欢花神姐姐,所以才迫不及待地想见到她…”荧又看向娜布,“我说得对吧,花神姐姐?”
“……”娜布沉默不语。
“你这话是对的,但赤王阿赫玛尔找上娜娜后,就攻击了她…”李优越继续说。
“娜布也因此丢了大半条命,不过好在被老公强行救了回来,但老公也因为这件事耗费了三滴精血。”布耶尔在一旁也跟着道。
“什么?”
荧把投射在布耶尔的身上的目光又回到了李优越身上。
“优越,你现在没事吧?”
“身体要不要紧?”
李优越以精血喂养花神续命这件事,她是知道的。
虽然她很佩服优越对花神姐姐的毅力和痴情,但是也担心所带来的副作用。
她知道,优越的时间从来都是足够的,跟她和哥哥一样。
但是…也终究还是有终点。
比如说妮露,她终究是凡人,依旧会老去,最后和胡桃一样。
“我倒是没什么事…”李优越连忙回复她说,“倒是你花神姐姐,她受了很重的伤,如果我不救她的话,你可能就看不到她跳舞了…”
在这个世界,也好像只有他能救。
近在一旁的娜布也自责地说,“旅行者妹妹,对不起,是我的错,是我连累了老公…”
“不…花神姐姐,不是你的错,这压根不是你的问题…”
荧先安慰她,然后不理解地发问。
“为什么?为什么赤王会对花神姐姐出手,他不是喜欢花神姐姐吗?”
“优越跟花神姐姐在一起也是赤王死后的事情了啊?”
“这就是整段事情的疑点所在…”布耶尔不假思索地道,“按理来说,赤王是根本不可能对娜布出手的,只能是其他的原因…”
“……”娜布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才好,她也不明白赤王为何会变成那个样子。
“所以,我们制定了计划,我让教令院的赛诺从外围开始调查,我和姐姐,女皇陛下,哥伦比娅妹妹,四个人在家保护娜布姐姐,老公带妮露妹妹去沙漠赤王陵去找赤王。”纳西妲分析道。
“布耶尔和纳西妲两位妹妹身为智慧之神,虽然没什么战斗力,但是我和哥伦比娅加起来,纵然是天理过来了,她也不一定打得过。”维纳斯自信满满。
妮露在一旁听着,只感觉气氛有些紧张,感觉她留在这里应该也帮不上什么忙,倒不如跟着优越。
哥伦比娅确是越来越兴奋,她只感到事情变得越来越有趣起来。
她喜欢这种感觉。
“那就麻烦你们了…”荧对布耶尔她们说。
后面又看向李优越。
“优越,你要和妮露去沙漠吗?”
“嗯…这回是不得不去了…”李优越柔声道,“娜娜跟你们一样,是我很重要的人,所以我必须保护你们…”
“我不想让你们再次受到伤害…”
“我不想失去你们…”
荧忽然抓起李优越的手。
“我跟你一起去。”
要问这个世界上谁最了解赤王阿赫玛尔,沙漠的王者,第一想到的,肯定是花神娜布,亦或者大慈树王布耶尔。
但李优越想说,这个世界上最了解赤王阿赫玛尔的人,应该是珐露珊。
李优越安置好娜布之后,就带着妮露与荧向教令院走去。
“我虽然在沙漠待过一段时间,但对阿赫玛尔这个人并不了解。”
“他能使用什么权能,用什么武器,用什么元素力,我都不知道。”
“正所谓,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但有一个人对他非常了解。
李优越和妮露荧一行人来到了教令院的大门口。
教令院门口一个跪在地上,让妮露看着很熟悉的人,让她不禁说了出来,“这不是大贤者阿扎尔吗?他还在这里跪着吗?”
“那不然呢,他想囚禁我的女人,妄图造神,要不是布耶尔心念慈善,让他天天跪在这里赎罪,我早就把他杀了,一百命都不够他死的,还能活到今天?”李优越面无表情地盯着跪下地上的阿扎尔,气马上就来。
这个大贤者也是胆儿够大的,趁着他和布耶尔外出度蜜月不在,就想对纳西妲下手,可怜那时候的纳西妲不懂事,心地纯良,很快就被大贤者骗了去,还主动联系愚人众合作,不是找死是什么。
说到底,还是大贤者阿扎尔太崇拜大慈树王了,有什么不懂的就直接问她,而大慈树王都能跟他一一解答,所以他就对大慈树王生出了别样的感情…
几十年前,教令院。
大慈树王布耶尔如往常一样,批改着教令院所送来的报告。
而大贤者阿扎尔还是年轻的时候。
此时的布耶尔还没有把神位传给妹妹纳西妲,所以教令院高层的事全是由她打理。
砰砰砰…
门口传来清脆的敲门声。
布耶尔感知到动静后,抬起头来,“何人?”
“树王大人,是我阿扎尔。”门口传来一声。
“请进。”
布耶尔一边批改着报告一边说。
近些日子,教令院出了一个很有名的学生,阿扎尔。
布耶尔读过他所发表的论文,自己还挺喜欢的,私下还找他探讨过。
所以她很喜欢这个学生。
吱呀…
阿扎尔推开房门走了进来。
他一走进来就在东张西望着。
这就是大慈树王的办公室吗?好漂亮…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幽香。
嗯…是从大慈树王身上散发出来的。
阿扎尔脸上微红地看着布耶尔,“树王大人,我来这里是有一件事情想跟你说。”
“嗯…”布耶尔从这里开始听着还挺正常的,自己甚至还表扬他,“阿扎尔,你最近那篇论文写得不错,我很喜欢,下次再接再厉。”
阿扎尔一时间欣喜若狂。
“谢谢树王的夸赞,我下次一定写得更好。”
阿扎尔的确是个人才,他写的东西是有两把刷子。
“那你有什么事呢…”布耶尔转念一想,又笑了笑,“如果是明天的考试的话,我可以直接跟你算满分,你就不用考了,出去好好玩玩吧。”
“不,不是这样的,树王大人,我想说的不是这个…”阿扎尔连忙解释道。
“哦?”
布耶尔停下手中的钢笔,看向阿扎尔。
“那是什么事?”
届时,阿扎尔突然单膝跪下来,用手捧起一枚绿宝石戒指。
“布耶尔,嫁给我吧,我会一生一世对你好的,一生一世都爱着你的…”
阿扎尔单手放在胸口的心上,对着布耶尔无比深情道。
没错,阿扎尔不知好歹地在向自己的神明求婚。
还敢直呼名讳,亵渎神明。
“!!!”
布耶尔听到阿扎尔的逆天求婚后,愣了足足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她神色迅速变得异常严肃,“阿扎尔,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
“你难道不知道我是谁吗?”
“尘世七执政…草神…须弥的神明!”
布耶尔本想劝退阿扎尔,可是让她没想到的是,阿扎尔接下来的话更是逆天。
“我知道我自己在说什么,布耶尔,我是认真的,我甚至可以把我的心掏出来给你看。”
“只要你能嫁给我,我什么都可以给你…”
“够了!”布耶尔起身呵斥打断他,但随后的语气又松弛下来。
“可能是平时…因为论文的缘故,我对你过于偏爱,让你产生了误会。”
“你的心意我也明白,但是,你可知道,我已经与他人缔结了关系。”
“我是有丈夫的…”
面对布耶尔呵斥,阿扎尔的气势反不减弱,“是那个叫李优越的男人是吧?”
“那个把你扔在一边和花神大人鬼混的男人?”
“布耶尔,你说他给了你什么?”
“我可以给你想要的生活!”
阿扎尔不甘地嘶吼道。
布耶尔心惊不已,她没想到阿扎尔会说出这种话。
李优越这段时间是跟娜布在一起没错,但是他从来没有冷落过自己,相反还经常送给自己礼物,对她极好。
而且,他和花神本来就是布耶尔她自己撮合的,她也希望看到这一对能成,心里并无他意。
“你误会了阿扎尔,我跟我老公的关系,并不是你说的那么差,他并没有冷落我,相反…”布耶尔话到这里玉颊染上一抹红润,“总之他对我很好,阿扎尔我知道你的意思,你就不用担心了。”
“……”阿扎尔愣了一下。
原来是这样吗…
难道是我多心了?
他随之这样想到,这些天他一直在调查布耶尔的行踪,这才发现她与李优越的接触少起来,以为他们之间闹别扭了,而自己可以乘虚而入。
可恶,还是不甘心。
他凭什么,凭什么。
他凭什么同时可以得到大慈树王和花神大人的宠爱。
“我不信,我不信…”
“布耶尔你一定是在骗我,对吧?”
“我知道的,布耶尔现在的你一定很寂寞…”
阿扎尔的表情和语言越来越猥琐,甚至忘了对方是谁,又或者说,他只是单纯觉得大慈树王是一个女人。
“布耶尔和我在一起吧…”
布耶尔的神情逐渐凝固,她对这个学生,很是失望。
阿扎尔继续道,“我会让你幸福的,一定会的…”
“够了,阿扎尔…”
布耶尔寒声道,脸上已经没有了任何耐心,而是失望透顶。
“若你不是我最得意的学生,你只怕是早已命丧当场,敢如此轻薄我,要是让我老公听了去,他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我对你已是仁至义尽…”
“……”阿扎尔垂下了身子,仿佛受到了巨大的打击,与欺骗。
“回去吧,阿扎尔…”
布耶尔冷眼相向。
“你若是想谈恋爱,我可以把一个长得还算漂亮的女学生介绍给你…”
“我的话你就别想了,我劝你最好不要有这种想法,无论是从身份还是从寿命上,你没有资格,而且我的心里只装得下我老公一人…”
“回去吧,我就当这一切没有发生过…”
就这样,阿扎尔走了,带着他的嫉妒与不甘,还有悄然生出的怒意与仇恨。
就这样,几天后…
啪!
啪啪!
啪啪啪!
净善宫的寝宫内,美妙而富有节奏感的声音此起彼伏,纠缠不清两人,弥漫着香艳气氛,上演一张活生生的春宫图。
花神娜布又羞又气,满面通红,慌乱地作出最后的挣扎,但是这种无力的挣扎在李优越眼中就是除了挑逗还是挑逗。
阵阵迷人的幽香传入鼻中,透人心神,半满柔软滑腻的胴体,使他的灵魂飘荡,茫然失措。
李优越心中猛然的跳动,呼吸更是急促起来,被李优越灼热肆虐的目光扫视得娇羞的娜布在心中哀叹了一声,终于放弃了无力的挣扎。
“啊…嗯嗯…啊啊…啊啊啊…”
花神娜布趴在宽敞的粉床上娇喘着。
她时而低头,时而抬头,只因为身后传来的插入快感让她欲罢不能,在临死边缘疯狂试探。
“老公…我不行了…真的…要不行了…”
娜布不停地求饶喘着,雪白诱人的酮体一丝不挂、玉臂无力地遮挡着胸前的春光,却尽显女体妙姿,肉欲酡红仍未褪去的娇媚裸胴。
“啊…啊啊…啊啊啊…”
身后肉股撞击,和铁棍插入,就像一根鞭子狠狠地抽打在她的雪臀上,此刻的她已完全没有了反抗的念头,眉梢眼角已烧起了娇红的媚色,水汪汪的媚眼艳色无伦,菱般的樱唇微微嘟着…
“要死了…啊…要死了…啊啊…”
“太爽了…啊啊啊…不行…啊啊啊…”
“受不了了…啊啊啊啊…”
这已经是第七次了,身后的李优越像是欲求不满,不知疲倦工作的性交机械一样,卖力地操着,将火热的肉棍一次又一次送入着花的主人,仙灵王者的肉糜,淫穴之中。
“啊啊啊…啊…啊…啊…”
“不行了…啊…”
娜布支撑不住自己的上半身,趴在了床上,用尽自己全身的力气翘着屁股,让李优越继续操着自己,作为妻子的义务,迎合他那狂风骤雨般的插入。
“啊…嗯…啊…哈…啊…”
娜布埋在床单上忍不住地倾喊,痛呼,被李优越蹂确得娇啼姚转,那美若天仙、艳绝人襄的脸颊上羞红如火,焦灼满面。
“啊…啊…啊…好爽…啊…啊…”
“老公…啊…好厉害…啊…操死我…啊…操死我…”
“啊啊啊…要去了…真的…啊啊…要死了…”
“啊啊啊啊…快停下…啊啊啊啊…别插了…啊啊啊啊…”
精疲力尽的娜布感觉到自己灵魂要被抽理,花心深处的玉女阴精马上就要倾泄而出,要出来了!
一脸亢奋的李优越,一边向前冲击着,一边抓紧她的后腰,时不时还在她那丰腴雪白的玉臀之上拍上一下,惊出层层肉浪。
“娜娜,再坚持一会儿,我要射了…”说着,李优越加快了大肉棒抽插的频率,一进一出,身下晶莹剔透的玉液已经打湿了一大片。
“啊啊啊…要被操死了…啊啊啊啊…好爽啊…啊啊啊啊啊…老公…”
娜布精神已经开始胡乱,污秽的话语让她的天蓝色的瞳孔变成了心形,她柳眉微皱,贝齿微咬,身下玉门绽开,妹汁爱液随之长流,一股帕蒂莎兰花的芳香弥漫在整个私密的空间中。
紧接一声高喝。
“啊啊啊啊啊啊!”
“去了去了去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娜布的脑袋一阵抽搐癫疯,整个美妙的娇躯如美女蛇一般不断地扭曲发颤,痉挛。
李优越快速抽出几次后,猛得向前一顶,同时他也叫了出来,“啊…射了射了…娜娜…啊…”
身下深处的龙头抵在娜布的花心口,往子宫内喷出一股又一股炽热的精液,喷洒在娜布的子宫内壁上,渐渐地,乳白色的精液将娜布的子宫很快充满溢出。
“啊…哈哈…啊…”
玉颊陶醉的娜布翻过脑袋,看着左方,“射了好多…子宫全是精液…好满足…”
李优越在娜布体内磨蹭一会儿后,就把硕大的肉棒拔了出来,溢出的精液混合着娜布的淫水很快就从她的阴唇夹缝处流了出来。
李优越躺在娜布的左边,又将她环抱在了自己的怀里,伸出大手,一边揉捏着她的雪乳,一边吻住了她的嘴巴,伸出舌头吮吸起来。
“唔…”
娜布慢慢地回应他,两只玉手也搭在了他的胸上。
“唔…”
伸出香舌在他嘴里索取品味。
“唔…”
将嘴里的唾液吸过来吞下去。
“唔…”
随着亲吻的继续,李优越身下的耸拉疲软的大肉棒又变得坚挺起来,他又想插进去了。
所以,李优越揉捏娜布的手,又顺着向下放到她湿漉漉的阴唇上抚摸起来。
但是不久,就遭到了娜布的制止。
娜布松开李优越的嘴唇,抓住他的大手的臂膀求饶道:“老公,我真的不行了…你饶了我吧…不行了…”
“你还不满足的话,我用手帮你弄出来好不好?”
“用脚,用胸都行,除了用嘴…”
娜布真的没力气了,现在的她动也不想动,甚至连叫床声也叫不出来了,能和李优越接吻已是极限。
从昨天晚上开始,娜布和李优越一直在做,李优越仿佛吸了毒一般,一直再操她,操得她粉嫩的小穴都红肿发紫起来,一个晚上跟他做了七次,到今天早上才停下来。
娜布知道,自己一个人是根本满足不他的,上次和大慈树王布耶尔姐姐一起上才能勉强满足李优越。
李优越跟头牛一样,一直再供太厉害了,自己也怎么也经受不住,能不被他操到昏厥已经算是好的了。
“宝贝…我不要…”
李优越在娜布脸颊上磨蹭着,在她的耳边吹着热风,发情道:
“我就想操你的骚逼,你的小穴真的太紧了…我插进去真的好舒服…”
“柔软的肉壁夹得我好想一直插在里面不拔出来…”
“真想狠狠地操死你…把我榨干多好…让你的体内流淌着我的精液…”
“用来证明…你是我的女人…”
娜布听着李优越的一句一言,让原本就很红润的脸蛋再次升温,心中的欲火又被他点燃,当场恨不得和他鏖战一场,争出个你死我活,人仰马翻。
好想再跟他做一次。
好想让他把又粗又长的大肉棒插进来,用力地操她。
可是现在的娜布心有余力不足,她体力告诉她,再这样下去,她真的可能会被操昏过去的。
而且淫水喷得很多的话,也会伤她身体的。
“老公…我也想和你做…真的一直想和你一直做…”
“想让你的大肉棒插进来,狠狠地操我,让我爽死,操死我…”
“让我流好多好多的淫水给你喝,你不是喜欢喝我的水吗?我要让你喝到饱,喝一辈子,只许你一人。”
娜布脸色潮红地发骚道。
“但是,老公…我想和你做一辈,让你操我一辈子,所以我还不想这么早被你操死…至少让我多活一会儿,能天天被你干,我的骚穴是属于你的,我希望你能对它温柔一点…”
“所以…老公…今天我真的不行了…你再操我我可能连叫都叫不出来了,那样的话,你会很爽吗?”
“真的…再操下去…真的要被你操死了…”
“老公…你舍得吗?”
虽然花神娜布说的话,勾人心弦,诱惑无比,但李优越还是有定力的,不是那种纯粹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既然她不让操了,那就算了,回头再找其她女人去,他又不是只有花神娜布这一个小穴很紧很舒服的大美人。
“那好吧…宝贝…不操你了…”
李优越亲吻着她的盛世美颜亲昵道。
“让你的骚穴歇会,晚上我再来操你的骚穴…”
“嗯…”
娜布紧紧贴着他回应道。
“我是都你的,你想什么时候操,就什么操,只要让我休息就行…”
“可是我现在好想要…宝贝…”李优越无比难受地把肉棒抵在娜布被精液填满微隆的小腹上磨蹭着。
娜布想了一会儿说:
“老公,你现在还想操逼的的话,你现在就去教令院找布耶尔姐姐吧,我现在怕是不能让你插进去了。”
“我现在很困想睡觉,你晚上再来好吗?这几天让你操个够,好不好?”
李优越又开始揉捏着娜布的雪乳想着说,“布耶尔这会儿在教令院吗?”
“对。”娜布跟他补充道,“这几天教令院在考试,布耶尔姐姐忙着改试卷,所以这几天很忙,大部分时间都在那里度过。”
也就是这个原因,让平常娜布和布耶尔一起服侍李优越的两人,只剩下了她一个。
所以这几天晚上娜布一直都在被李优越高强度地操,每天通宵,饭都没吃几顿。
“你若是想要的话,你就去找她吧,我反正搞不来了。”
娜布闭上沉重的眼睛,虚脱的睡意很快就袭来。
“行吧…宝贝…”
李优越吻了一口娜布说。
“乖乖等我晚上回来…继续操你的骚逼…”
“嗯…”娜布回了李优越一声,便没了知觉动静,好像真的被他操死了一般。
啪!
临走之前,李优越还拍了一下娜布的翘臀,然后他便开始起床穿衣服。
李优越整理好一番之后,打开寝宫大门走了出去。
教令院最高楼内的办公室内。
大慈树王布耶尔正不知疲倦地批改着教令院高层送来的卷子。
今年的论文题目有一些难,有很多学生都答不上来。
不过有一个学生写的论文让布耶尔很满意,甚至受到了她的称赞。
“不错,不错,写得真不错,人才啊…”
布耶尔拿着这张试卷爱不释手,连着把论文读了两遍。
随后她看向了写在卷子上的大名。
阿扎尔。
布耶尔柳眉微皱,神情不悦。
果然又是他。
布耶尔不禁回忆起了那天向她告白的事。
“唉…可惜了…”
布耶尔叹息一声,将卷子放在了旁边。
一想到上次阿扎尔不知好歹亵渎她,她就来气。
这个人实在是太无理取闹,太大胆了。
布耶尔还准备让他入职教令院来着。
可是他居然做出这等丑事。
砰砰砰!
敲门声。
“谁啊?”
布耶尔放下卷子,放声道。
“猜猜我是谁?”李优越故意憋着声音说。
“老公…?”
布耶尔一下就听出来了,先不说声音,也就只有他才会敢这么跟她说话。
因为在教令院谁不知道这里是大慈树王的专属办公室,难道你敢在她的办公室前说猜猜我是谁?
那不是调戏她吗。
布耶尔连忙起身走到大门面前,推开了一扇门。
“老公…你怎么到这儿来了?”
“自然是想你了呗,我的大慈树王老婆…”
李优越走进来一把就将大慈树王横抱了起来。凝视着眼前绝色的娇颜,指尖滑过她脸颊,触碰琼浆玉脂般柔滑的肌肤。
目光流转,在大慈树王凹凸有致的娇躯上来回巡视着,体内悠悠然浮现出一抹躁热,邪恶的念想像是万千蚂蚁在全身攀爬。
布耶尔也没有拒绝,因为这里也没有其他人,也很少有人到这里来,除了那个胆大包天的阿扎尔。
布耶尔伸出双臂勾住李优越的脖子,埋怨道,“假正经…还大慈树王老婆,你小子能不能正常一点。”
“嘿嘿嘿…”
李优越低头吻了布耶尔一口,横抱着她走到了她的办公桌前坐了下来。
李优越一边搂着布耶尔的细腰,一边摸着她那双裸露出来修长美腿说,“我听娜布说这几天教令院在考试,你忙着改试卷,我就想着来找你了…”
他摸着摸着,又把大手伸进了布耶尔绿白裙底,找到她圆润光滑的玉腿之间的夹缝白色胖次上抚摸起来,先在她那饱满娇嫩的两片桃瓣上轻柔掠过,最后伸出食指插进桃瓣的中央细缝桃痕里,上下抠弄,渐渐的在他的挑逗爱抚之下,大慈树王的粉嫩花穴,很快就变得春潮汹涌、玉露滚滚。
“哦?真是这样?”
布耶尔抬手抚摸起李优越的脸颊,顺带跟他整理着领带与发丝。
他的身上这么浓重的花香气和女人那里的味道,布耶尔一闻就知道,是花神娜布身上的。
李优越再来之前,肯定是跟花神娜布做过的。
“是真的,我的树王宝贝…我骗你干嘛…”
李优越说着又在布耶尔的玉颊上香了一口。
“那你的身上怎么全是娜布的味道,她的淫水好喝吗?”布耶尔露出一副耐人寻味的笑容。
“额…”
李优越没想到这么快就被看穿了,于是便不装了。
“算了不骗你了,宝贝,我是来操你的…”
“我刚才和娜布做完,没满足,我忍不住了,就来找你了。”
李优越的话倒也直接,在大慈树王面前就这么说出来了,完全不分场合,毕竟他又不是别人,在自己的媳妇老婆,睡了几万次的女人面前说骚话怎么了?
布耶尔被李优越的手摸得有些难受,瘙痒,春水泛滥的同时,双腿并拢稍微磨蹭了一下,但杯水车薪,不及肉棒的挺入来得爽快。
“噗嗤!”
布耶尔笑了笑,她没想到是这个原因。
“娜布她不让你操了?还是说她满足不了你?”
“嗯…差不多吧…”李优越回忆着说,“昨天我跟她做了一晚上,差不多有七次,反正我是射了七次,她喷了多少次我没记,不过我倒是喝了不少她的淫水,然后一直到今天早上,做完最后一次之后,她就不让我操了,她说不行了,再操就把她操死了,本来是想用手帮我弄出来的,但是我说我只想她操逼,结果她不让,她让我来教令院操你的逼,所以我就过来了。”
一边说着,李优越一边把手从布耶尔的裙底收了出来,改为在她的巨乳上抓捏,揉搓,虽然隔着一层白裙,但以大慈树王的规模,可不是像花神那般盈盈而握,至少得双手其上才行,这对诱人的巨乳在白裙的包裹束缚之下,膨胀得随时都有可能爆衣而出,而且她的乳形极好,不像其他女人巨乳下垂,好似充满生机勃勃傲然挺拔,雪丘双峰上的红晕蓓蕾凸起的形状也在衣裙之上形成小鼓包,再加上深不见的雪白乳沟,更让大慈树王增添了几分情色淫靡。
“娜布身子本来就弱,你连着操她七次,她不累才怪。”布耶尔在李优越爱抚之下,脸色也逐渐红润起来,她靠在李优越的胸膛上说,“平时她都是跟我一起服侍你的,我还是主要战力,她就一混的,如今我经常不在家,她一个人怎么可能受得了你折腾。”
“我说你也是的,她是你的女人,你的老婆,你也不知道怜香惜玉,做一会儿,歇一会不行吗?”
“老公你该不会整个晚上一直在操她,没有停下来过吧?”
李优越尴尬地摇了摇头,“不是,中途我射的时候,我稍微停了一会儿,完全是自顾自己爽了。”
“那确实挺折磨的,被你操虽然很舒服,但那也可能会被爽死…你那里又这么大,哪个女人受得了。”布耶尔也想着说。
“所以我就来找你了呗,宝贝…”
李优越的嘴唇封住了她湿润、柔软的双唇,两人相互吸吮间,一股玉液由她舌下涌出,两人都有触电的感觉,那一瞬间,时间彷佛停顿了很久似的。
“唔…”
布耶尔很娴熟地回应他,顷刻,她那如花似玉的容颜之上红晕密布,春光乍泄,风韵犹存。
“唔…”
“唔…”
两者伸出的舌头交织在一起,拼命地缠绕,沉沦,像是久别重逢的情人,交合…缠绵…相融,交换着彼此爱如潮水的同时,也让他们不再分开。
“唔…”
“唔…”
李优越品尝着这世界最美味可口的粉唇,她分泌的每一滴琼浆玉液似的唾液都不想放过,都吸进嘴里咽了下去,一滴不剩。
“唔…”
“唔…”
李优越能感觉到怀中的娇躯体温越发得滚烫娇弱,搭在他肩上的双手也开始在他的胸膛乱摸起来,自己在索取她的同时,大慈树王也在索取他自己。
“唔…”
“嗯…”
“唔…”
布耶尔任由李优越叼着自己的香舌吮吸舔舐,随着时间的推移,她内心深处的欲望也全部被李优越的挑逗爱抚全盘托出。
就这样,两个人一直吻到窒息,才停下来。
两唇分开之后,双唇流出的唾液,形成一条拉丝将两人的嘴唇连接了起来。
两人的脸色都非常红,像熟透的水蜜桃一般,同时也都无比动情地看着对方,灼热的气氛一触即发。
“嗷!”
李优越更像是一头狼,又是一口狠狠咬住了布耶尔的唇瓣,她的唇肉,她的香舌,她的贝齿,她的唾液,她唇里的一切。
“唔…”
布耶尔也是同样的动作,迎合他的同时,也在找寻着自己的羁绊。
互相吮吸,吞食。
渐渐地,李优越貌似品尝够了,松开大慈树王的嘴唇,往她的脖子下吻去,李优越先是撕咬了一会儿布耶尔玉颈,然后是她的锁骨。
整个过程,布耶尔一直微眯着眼抬头望着教令院的天花板,发出令人着魔情迷的娇喘声:“啊…啊…”
随后,李优越熟练地掀开了包裹住布耶尔两团巨乳的连衣裙肩带,使她的两团巨乳弹射出来,诱红的乳首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
不用犹豫,李优越当即就抓起一只巨乳,将乳首含进了嘴里,舔食乳吸起来。
“啊…”
布耶尔跟着发出一声娇嗔,只因为乳首被含住的快感让她酥麻地叫了出来。
李优越一边舔食着布耶尔的乳首,一边揉捏着一手都抓不住的雪玉巨乳。
老实说,大慈树王布耶尔的胸是李优越在提瓦特这个世界上见过最大的胸,仅有之一,而且还挺,一般来说,胸越大的话,就越容易下垂,但布耶尔的不一样,直接就是向前挺着的,蛮有料,实打实的真货。
所以李优越喜欢大慈树王布耶尔的原因其中之一就有她的巨乳。
脸蛋就不用说,极品中的极品。
腿也是他见过最长的,因为大慈树王布耶尔的身高很长,足足有178厘米,比李优越就短三厘米,关键是身材也好,屁股也大,很适合生孩子。
懂不懂大慈树王的含精量啊?
现在你明白了吗?
主要是大!
李优越含着一个巨乳还不过瘾,松一个两个换着玩。
很快,布耶尔的两只巨乳的乳头就沾满了李优越的唾液。
“啊…”
娇声喘息的布耶尔媚眼如丝,含情脉脉地看着李优越,玉臂搂在李优越脖子上,胸前形状完美圆润的巨乳上下抖动,她一脸宠溺地看着他说,“这么喜欢吃我的胸啊,跟个孩子一样,又没有奶水。”
李优越松开乳头对她说,“宝贝,我最喜欢吃的就是你的胸了,真的,好大,又有奶香味,把脸埋进去我说不定能窒息…”
“哼哼…”布耶尔满意地笑了笑,“喜欢吃就多吃点,放心吧,都是你的,没人跟你抢。”
“那宝贝,要是你生了孩子呢?”李优越戏谑地反问道。
“嗯…”
布耶尔还真就仔细地想了想,确实是个耐人寻味的问题,不过天大,地大老公最大。
“那就先让你吃,你喝饱之后,我再喂他。”
“嘿嘿嘿…大慈树王宝贝真好…”
说着,李优越又含着布耶尔的乳首吮吸起来。
“嗯…啊…”
乳首传来的酥麻触电感,让布耶尔忍不住再次呻吟喊出,眸子如雾似水,瑶鼻轻哼着,玉体一阵痉挛,整个人就这么瘫软在李优越怀里任他舔弄,无力回天。
“啊…”
“老公,你轻点,都要让你捏坏了…”
“啊…”
随着时间的推移,布耶尔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身下两腿之间的阴唇入口处已经湿润起来。
布耶尔磨蹭着自己的双腿。
她有点想要了,想被大肉棒插进来…
想到这儿布耶尔伸手向李优越的胯间摸去。
布耶尔握紧李优越的大肉棒后感受一番。
硬了,变得也好长,好大。
布耶尔娇羞地对李优越说,“老公,插进来吧,我忍不住了,想要…”
“我的骚穴想被你操,已经流了很多水了…”
“快点老公,快脱掉裤子插进来…忍不住了…”
之前说大慈树王和花神两个人之间,大慈树王是主要战力也不是没有原因的,因为她也是个欲求不满的骚货,每天都能主动求李优越操的那种,虽然单挑李优越没有赢过是了。
大慈树王布耶尔从表面上看上去心系须弥子民,被须弥子民爱戴爱戴,以身作则,但在背后就是个浪蹄子,在做爱这件事上面非常地淫荡,几乎每次都是主动勾引李优越做,求他操,包括第一次,就是大慈树王布耶尔强行把李优越睡了,李优越才着了她的魔,用无与伦比的巨乳和骚穴把李优越迷的团团转,整天都在极乐世界度过。
神奇的事,无论大慈树王布耶尔怎么努力,也榨不干李优越。
大慈树王布耶尔不得不承认,李优越在做爱这一方面能够满足所有女人满足她,确实很厉害,这也是她喜欢李优越的理由,或许也就只有李优越能满足了,换作其他人,每天被她压榨二三十次的话,不出意外的话,一天人可能就从人干了。
“嗯…”
李优越回了一声,他也忍不住了。
刚刚操娜布就没操够,现在到布耶尔这里来,经过她这么一挑逗就更忍不住了。
然后李优越就把自己的裤子一扒,让硕大的肉棒弹立起来,示意大慈树王布耶尔坐上去。
同时,骚货布耶尔两眼放光地看着李优越的大肉棒,也迫不及待地用手扶正拨开胖次对准自己的阴唇,一屁股坐了下去。
“啊…”
待李优越他那又粗又长的肉棒插进她的骚穴,塞满她那狭隘的花径肉壁,布耶尔舒服地长叫一声,自己的身心瞬间得到了满足,被填满的快感真是太令她上瘾了,宛如世之绝味,令人流连忘返。
“终于进来了…”
“好大…好深…插得我好爽老公…”
“最喜欢你的大鸡巴了老公…”
李优越感受到自己的大肉棒被一片柔软的肉壁紧紧地包裹住后,也是放松下来,静静地享受着大慈树王的美妙肉穴服务。
“还是操逼舒服…真软啊…”
“宝贝…你的骚逼还是那么紧啊…”
“明明都操了那么多次了,还是跟新的一样…”
布耶尔骑在李优越的身上,缓缓地上下蠕动着,红嫩粗大的肉棒在布耶尔的阴道里撑开又闭合,其间还夹杂着不少性爱粘液。
“老公…舒服吗?”
“我的力度还可以吧?”
“啊…好深…啊…好爽…啊啊啊…”
布耶尔说着说着,自己也跟着喘叫了出来。
“宝贝,你先自己动,让我躺一会儿…”
李优越躺在了后背的椅子上,咪上了眼睛,慢慢享受骑在他跨上的大慈树王给他带来的肉股撞击感,时不时还能摸上她的巨乳,挑逗她的红晕蓓蕾,还能在她那磨人的肉蒲玉臀拍上一巴掌,爽歪歪得很。
“好的老公…”
布耶尔开始依李优越的意思,自己扭动着翘臀,不停地上下晃动起来。
同时伴随着的还有布耶尔的呻吟浪叫声:
“啊…嗯…啊…”
“啊…太…舒服了…啊啊…啊啊啊…”
“好厉害…啊啊啊…真的…啊啊啊…”
“老公的鸡巴好大…受不了…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
布耶尔的抽插频率越来越快,淫荡的叫声也越来越大,她面色潮红,修长的四肢缠绕在李优越身上,两条雪白的玉腿向两侧张开,将唯美的私处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李优越胯下,两瓣饱满光滑的阴唇上沾满了晶莹的淫渍,随着肉棒火热不断的深入,大量粘稠的玉液从布耶尔紧致的粉穴中渗透而出,汇入李优越红肿充血的睾丸之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
“太爽了…啊啊啊…嗯…啊啊啊啊…”
“好深啊啊啊啊…一直顶在我的宫口上…”
“啊啊啊啊…最喜欢你了…老公…”
“啊啊啊…要不行了…”
布耶尔稍微缓和了一下,稍微降低了抽出的频率俯首在李优越的嘴唇上吻起来,索取他的同时,也让自己回复一下体力,毕竟上下蠕动也是个力气活。
“唔…”
李优越感受到布耶尔的吻,也是主动摸起了大慈树王与他合在一起的丰腴的腰身,扣住向下压的同时,也让她的雪股玉臀与他的肉棒更好的粘合在一起。
她的腰是真的细,关键是屁股也大,胸也大,非常适合当炮架也适合生孩子。
“嗯…啊…”
布耶尔松开李优越的嘴唇后,又开始大力上下幅动起来。
“啊…啊…啊…”
“那种感觉又来了…啊啊…”
“啊啊啊…我要爽死了…啊啊啊…老公…”
“啊啊啊啊…要死…啊啊啊啊啊…”
布耶尔拼命地索取着,势要将自己身体坐进李优越的下面去,让他那巨粗巨长的肉棒贯穿自己整个淫荡娇躯,狠狠地操死她。
“啊啊啊啊…就是这样…啊啊啊啊…”
“插得我好爽…啊啊啊啊…就是那里…”
“啊啊啊啊…要不行了…啊啊啊啊啊…要去了…啊啊啊啊啊啊…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去了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随着布耶尔几声高喝,整个娇躯连着几次抽搐,花心深处如蚁穴溃堤一般,大量的淫水喷涌而出,浇灌在李优越大肉棒的龙头之上。
“啊…呼…哈…”
高潮后的布耶尔瘫在李优越的身上,大口喘着气,脑袋的神经差点没反应过来,同时她也在享受泄身之后回光返照的余韵。
“啊…树王宝贝真棒…”李优越也轻轻摊上布耶尔的后背,轻轻拍打着,轻抚着。
“真的…好舒服…好爽…”
“老公跟你每次做都是这样…我好喜欢这样做…”
布耶尔意乱情迷,痴声道。
“真想每天跟你做,每天被你操,睡觉被你操,吃饭被你操,甚至是在教令院工作时,也无时无刻想被你操。”
“我最喜欢你的大肉棒了,只有它才能让我感到如此快乐。”
“老公喜欢我的骚逼吗?插进去是不是很爽?想不想一直插在里面?”
情到深处,就不分你我了,两个人就是一体,特别是是在这种插进去的情况下,布耶尔似乎能感知到李优越的一举一动,肉体所带来的快感,远胜精神方面的,只有每天做一次,被操一次逼,才感受到两个人在一起的滋味。
“当然喜欢,我的大慈树王宝贝…”李优越忽然打趣她道,“只是没想到受万人敬仰的大慈树王,私底下是这种骚货,要是被别人知道,那该怎么办?”
“老公你…你讨厌…”
布耶尔紧紧地抱住他羞愧难当。
“我只会在老公一个人面前表现出我骚货的样子,在其他人面前我就是须弥的大慈树王,尘世七执政,草神布耶尔。”
“好了,老公…我骚逼又想要了,我要开始操你了哦?”
“怎么样?老公要不要一起来,操逼好爽的哦,你主动一点,让我更爽好不好?”
李优越失声笑了笑说,“亏你是须弥的大慈树王,这样在我面前,让我主动操你的逼,也是没谁了。”
“不过说起来,咱们俩的第一次,还是你把我强奸了,强行睡了我,还要了我三十多次,不愧是几千岁的老处女。”
“我甘拜下风,厉害厉害。”
布耶尔也被李优越说的不好意思起来,“哎呀老公…说出来干嘛,羞死人了,我不睡了你,你会要了我?”
“我怎么就比不上那个花神了?我就除了脸长得没她好看,胸屁股腿哪里不比她大?”
“而且她身子还弱,一个人根本就满足不了你,非要加上我才行,只有我才能满足你,能让你操到爽死,所以我比她更好!”
“哼…”李优越笑呵呵地摸了摸布耶尔的雪白的头顶道,“树王大人这是吃醋了吗?”
“想不到,身为万人迷的大慈树王,也会吃醋…”
李优越想了想道。
“这几千年,身为大慈树王的你,长得这么骚,应该有不少最求者吧?”
李优越又捏了捏布耶尔粉嫩的脸蛋。
“……”布耶尔愣了一下,因为李优越这句话,让她想起了昨天阿扎尔向她告白的事。
随即她便一笑而过。
“哪有老公…他们都知道我的身份,哪敢接近我,追求我呢…”
“哦…是吗?”
李优越随手抓起一张放在桌子上的试卷。
“那这个叫阿扎尔的人呢?”
“额…”布耶尔装作不懂的样子说,“老公你说什么呢…来我们继续…继续操我的骚逼…”
这里布耶尔不跟李优越解释,是因为她惜才,她知道李优越的性格,如果让他知道的话,阿扎尔很可能会被李优越杀了。
李优越按住了她的身体继续道,“我听说这个人很崇拜你,我看过他的论文,写得是不错,但是里面表达出来的全是对你仰慕,倾慕之情…”
“啊,我亲爱的大慈树王…”
李优越又轻轻抚摸起大慈树王布耶尔绝美玉颊。
“至我爱的人…大慈树王…”
“那文笔那暗喻,对你可是用情极深啊,我想身为智慧之神的你,该不会连这个都没看出来吧?”
“……”布耶尔彻底不说话了,原来优越他一直都知道。
“宝贝,我还知道,这个家伙明知道你是我的女人,却依旧向你告白了,追求有夫之妇,胆子是真的大啊…”李优越继续温笑着道。
不过从他的表情上看,看不上任何一丝怒意。
开玩笑,像阿扎尔这种小丑,李优越就压根没放在眼里,他连大慈树王的一根毛也碰不到,完全就没资格跟他争夺。
“老公,我跟他没有任何关系的,真的。”布耶尔明显地有些慌乱地跟李优越说。
其实从那场告白之后,阿扎尔本该就该死的,只不过大慈树王心善,不想损失这种人才,就把阿扎尔保了下来。
至于其他的,她压根就没那种想法,她的心里只有李优越,也只会有他一个,她也会喜欢一个人,也只会让他一个人操。
“我知道,我也相信你说的话,因为我知道,你根本就看不上他…”李优越随意道,“不管是从哪个方面,容貌,身份,地位,才智…”
“但是…”
“大慈树王布耶尔,你是我的女人,我的私有物,只能我独自占有,我不允许其他任何人染指你,哪怕是写论文…”
布耶尔连忙求他说,“老公,阿扎尔虽然他对我图谋不轨,但是他心地还是很善良的,也是个人才,好好培养的话,将来一定是教令院的一大助力。”
“对于他来说,我根本就没放在心上,因为我的眼里只有你…”李优越言语一顿,霸道地说,“我要让他明白,是谁才有资格享用你…”
下一秒,李优越就吻住了布耶尔的嘴唇,伸出舌头索取她香唇里的玉液同时,也无不在表示着他对大慈树王的占有欲。
“唔…唔…唔…”
“唔…”
良久分开之后,李优越对布耶尔柔神道,“宝贝我们继续,你的骚逼好舒服,我想射在你里面…”
“嗯…”
“老公…全射进来吧…”
布耶尔也没在多想,撑在李优越的肩上,扭动着屁股又继续上下蠕动起来,她把精液骑出来,就现在!
“啊…啊…啊…”
渐渐的,布耶尔又重新恢复了浪叫声,重新进入了性爱淫荡交合的状态。
“啊…嗯啊啊啊…啊啊啊…”
“老公…啊啊啊…用力啊啊啊啊…”
“好爽…啊啊啊…爽死了…啊啊啊啊…”
李优越按住着她的细腰,用力地向上顶着。
“操死你,骚货。”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外,走来一名学者。
赫然便是被大慈树王无情拒绝告白的阿扎尔。
此时的他,对上下的事情还不甘心,所以今天又找上门来了。
可能是因为布耶尔的办公室隔音效果不好,阿扎尔一上来贴近大门准备敲门时,就听到了他这辈子最想听到的声音,同时也是他最不想听到的。
“啊啊啊…老公…啊啊啊啊…”
“轻点…啊啊啊啊…不行了…啊啊啊啊…”
“爽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爽…啊啊啊啊…”
“大声地告诉我,你是谁的母狗?”
“是老公的…啊啊啊…别操了…啊啊啊啊…”
“告诉我,你最喜欢什么?”
“喜欢老公的大鸡巴…啊啊啊啊…要死了…啊啊啊啊…”
“骚货,想不想让我操死你?”
“操死我…啊啊啊啊…求求老公操死我…啊啊啊啊…”
“骚逼,想不想让我射进来?”
“射进来…啊啊啊啊…我要精液…啊啊啊啊…全部射进来…”
如此淫荡的声音,这是大慈树王?
阿扎尔确信自己没有听错,就算他把其他所有人的声音听错,也不会听错大慈树王的。
大慈树王这是在跟她的夫婿那个叫李优越的男人做爱吗?
这么明显的叫床声,应该是没错了。
一时间,阿扎尔感到难以置信。
自己所崇拜的大慈树王在她的夫婿面前竟然会是这种淫荡的样子。
真是可笑。
想到着,阿扎尔在幻想着,在里面操大慈树王的人为什么不是自己?
为什么?
阿扎尔将耳朵紧紧贴在大门上,仔细地听着大慈树王发出的浪叫声。
很快他的身下就有了反应。
随后,他一边听着大慈树王的叫床声,一边打起飞机自慰来。
“大慈树王…”
“大慈树王的…”
“大慈树王,我要操死你…”
很快,阿扎尔没套弄几下就射了。
随后他便瘫倒在了地上,陷入深深的怀疑人生当中。
此时的办公室内,李优越听着布耶尔的浪叫声,越战越勇,直接换了个姿势,让她躺在办公桌上,张开双腿高抬起脚,自己以前入式的姿态把大肉棒插了进去。
“啊…嗯嗯…啊啊…”
“不行了…啊啊啊…老公…啊啊啊…”
“又要去了…啊啊啊…要去了…啊啊啊啊…”
一副被玩坏了的样子的大慈树王布耶尔痴呆着看着办公室上方的天花板,嘴还在高声娇嘤。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慢点…老公…”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大慈树王得到了饥渴已久的肉棒,连续高亢的呻吟如同鸟语呢喃,腰肢高挺,将李优越的大鸡巴深深的含入,湿漉漉的巨乳因为喘息而抖动着,泛着阵阵莹光,层层巨浪,煞是诱人。
“要死了…要死了…”
“啊啊啊啊啊啊…”
李优越低头按着布耶尔的细腰,奋力地向前冲击着,并且语言辱骂她:
“操死你,骚货。”
“操烂你的骚逼。”
李优越越说越上头,这征服的快感不就这样来了吗?
“我操死你,操死你!”
门外。
坐在地上面无表情的阿扎尔还在套弄自己的短小的小弟弟。
心中对李优越留下了无与伦比的恨意。
“李优越…你等着…等着…”
“我要亲手将大慈树王抢过来,然后在你的面前玩弄她,强奸她,让你也试试我现在的感受。”
“哈哈哈哈哈哈哈!”
模拟战神阿扎尔在内心深处狂笑起来。
忽然,他感觉到自己又快射了。
“大慈树王,我要全部射进来了…”
“啊啊…射了射了…”
办公室内。
随着时间的推移,李优越也来到了情欲的巅峰。
身下冲击向前顶的频率突然加大了些。
“啊啊啊…啊啊啊啊…老公轻点啊啊啊啊…要不行了…啊啊啊啊啊啊…好爽…”
“咕噜…”布耶尔咽了咽口水,继续浪叫道。
“啊啊啊啊…要去了…啊啊啊啊啊…真的要去了…啊啊啊啊啊啊…”
“去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随着布耶尔几声抽噎,她的状态再一次达到了巅峰,布耶尔玉靥绯红,神色淫糜,柔嫩的阴穴内成股的炽热阴精汹涌着朝着李优越火热的肉棒扑面而来。
“啊…树王宝贝…射了射了…啊…”
李优越迎着大慈树王体内浇灌而来的玉液琼浆将肉棒狠狠地插入了大慈树王狭窄紧迫的子宫内,精关一松,用力一捅,呻吟不断。
噗呲…扑哧…噗呲…
大量粘稠的浊白精液喷涌而出,一瞬间将大慈树王的子宫内填的满满当当,但是李优越的喷射并没有停止,依旧凶猛地向外喷涌着精液,很快大慈树王平坦的小腹就微微隆起。
“啊…哈…”
布耶尔捂着自己的额头,身体轻颤了几下便没了动静,不过她唇瓣上还在喘息着:
“老公…全射进来了,好多好多…”
“老公好棒…我好喜欢…”
这时,李优越在里面捣鼓几下之后,就把大肉棒拔了出来,当龙头从嫩穴口拔出时,“啵”的一声仿佛香槟被拔开,缕缕浊白的精液混合着大慈树王的琼浆满溢而出。
“咦?老公,好像里面装不下了,全漏出来了…”大慈树王低头看着自己淫乱流出精液的骚穴道。
“漏出来了,我再给你射满,宝贝…”
李优越又上前将她抱在了怀里,顺势坐在了后边的椅子上。
“嗯…”布耶尔回了一声,便又抬起头吻住了他…
过了一会儿,布耶尔又对着李优越如母狗般发情道:“老公,你休息好了吗?我又想要了,快点把你的大肉棒插进我的骚穴里吧…”
布耶尔跪扒在办公桌上,用屁股对着李优越。
阴唇的夹缝处,还有大量的精液往外流淌,一滴滴洒在了名为阿扎尔的考卷上。
“满足你,骚货。”
李优越扶着自己大肉棒,向前一挺,整根没入,直捣黄龙,洞穿花心。
“啊!”
布耶尔又是高叫一声,娇喘吁吁。
“又插进来了…”
“这次好深…”
“啊…”
李优越又开始了向前抽插的熟练动作。
“啊啊啊…”
“老公…啊啊啊…就是那里…不要停…”
“啊啊啊啊啊啊…”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整个办公室全是大慈树王的浪叫声,从上午一直持续到晚上,李优越才放过浑身是精液的大慈树王,扬长而去。
画面回到现在。
“这样啊…”
妮露也不知道说些什么,但又无从口出。
只因她太过善良,对任何人都很温柔,也包括牲畜。
斯汪就是很好的例子。
“这种人确实应该受到应该有的惩罚,妄图囚禁自己的神明,完全是咎由自取,不可饶恕。”荧也在一旁板着脸,恶狠狠道。
得亏她来须弥来得巧,和赛诺,艾尔海森,妮露,迪希雅等人一同把纳西妲救了出来,而且还在她的帮助下打败了散兵,要不然真要出什么岔子。
“我们走…”
不多停留,李优越拉着妮露和荧的手走进了教令院。
“诶等等我!”
荧身后的派蒙迅速跟上。
唯有妮露看了阿扎尔最后一眼,才跟着李优越走进去。
待李优越他们三都走后,跪在地上发呆的阿扎尔终于是露出了一抹邪恶的笑容。
“李优越,你的死期很快就要到了…在蹦跶一会儿…很快…大慈树王就是我的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阿扎尔在心里狂笑着,变态的笑容让他越发疯狂。
“这是你们自找的…”
李优越他们走进教令院后,转角就遇见了在争辩是非的艾尔海森与卡维。
“艾尔海森,卡维!”
派蒙向他们两个挥挥手,飞了过去。
艾尔海森与卡维停下争论看向迎面走来的三人。
“噢!原来是旅行者和派蒙啊,你们好…”
“还有妮露小姐…真是越发漂亮了呢…”
自从上次教令院的学术知识争霸赛后,他们几个人的关系也增进了不少。
“这位是…”
卡维这才发现夹在妮露和旅行者中间并且牵着她们两个人手的李优越。
“李优越大人!”
卡维仿佛见到了自己的再生父母一般,马上跑到李优越的面前跪舔起来。
这把李优越搞得猝不及防。
“李优越大人,我的偶像!”
“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您…”
卡维跪在李优越的面前,抱着他的大腿说。
“这…”荧当场惊得合不拢嘴,玉唇微张,表情错愕。
“额…”妮露也是一阵汗颜。
卡维说得没错,李优越身为大慈树和花神大人的夫婿,自然在须弥是很有名的,几乎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但平时他的行踪也是神龙见首不见尾,来去匆匆。
同时也是卡维最崇拜的人,身居净善宫,坐拥大慈树王和花神大人。
还有他最喜欢的旅行者。
但是他不会嫉妒李优越,因为他觉得,只有李优越大人,才能配得上旅行者。
“卡维是吧?我知道你,但是你能不能别这样抱着我的腿,让我感觉很奇怪。”李优越低头看着卡维说。
被一个男人这样抱着,还真不适应。
如果是美少女的话,倒也不是不可以。
“哈哈哈…抱歉李优越大人,一时激动没忍住…”
卡维一听连忙起身笑着打圆场。
本能反应,本能反应。
“李优越大人…”艾尔海森也上来给李优越打了一声招呼。
毕竟是大慈树王和花神大人的夫婿,这面子不能不给,换句话说,他应该就是教令院权利最高的人,全须弥也是。
全须弥最尊贵,地位最高的人。
“旅行者派蒙,妮露小姐。”艾尔海森紧接着又向荧和妮露及派蒙问好。
“嗨,艾尔海森。”
妮露脸色微红地回应道,毕竟人家的腹肌摆在那里,很难不让人联想翩翩。
虽然,优越的比他很更结实更大…
妮露连连摇摇头,她在想什么呀。
都是优越的人了,为什么还在想其他的男人。
“艾尔海森,好久不见…”
荧倒是不像妮露那样,那么害羞,身为社交恐惧分子的她,当即就松开李优越的手,走到艾尔海森的面前。
“你还是那么帅啊…”
荧打量着艾尔海森的腹肌,邪笑着。
“怎么样,找到女朋友没有?”
“要不要考虑一下我?”
“我家尘歌壶蛮大的,玩累了直接睡,没事的。”
“咳咳咳…”李优越在后面轻咳了一声,提醒了她一下。
这妮子,还真是乱来啊,男的女的,但凡长得好看,她都不放过。
“旅行者还是先考虑一下李优越大人吧,我还是比不上他的…”
艾尔海森面不改色地道,他知道旅行者和李优越大人关系,纵然是给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啊。
“而且我最近也没有谈恋爱的想法…”
其实之前艾尔海森对旅行者还是有好感的。
只是在他看到李优越大人拉着她的手后,就不敢了。
“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荧难过地撇撇嘴。
“想不到我也会有被拒绝的一天。”
世界拒绝了我…
“荧,我不是你男朋友么,你还想着找一个啊?”此时李优越终于看不下去了。
可谁知,荧却叉着腰对李优越说,“怎么不行吗?”
“我不同意。”
李优越当即拒绝了她。
这哪跟哪儿,完全就不是这么个事好吧。
旅行者荧的人气还是挺高的,若不是自己下手快,肯定就被钟离那个老头子给抢去了。
“哟,吃醋了,宝贝?”
荧上前抓住李优越的手。
“逗你玩的,开个玩笑而已,别那么认真嘛…”
“在我的心里,你永远是第一个…”
“呵…”
李优越把头一撇,不再看她。
他的这个模样就像是和大人赌气的小孩子。
幼稚。
“额…还生气了…啧啧啧…”
荧向妮露打趣道。
“妮露快看,优越生气了,生气了。”
妮露见到李优越的模样之后,只是笑了笑,并未说话,不过她还是第一次看到优越露出这幅样子,还挺可爱的。
“宝贝儿,别嘛,你别这样…”荧垫脚去捧李优越的脸蛋。
“别生气嘛,来,给你补偿一口。”
“木啊!”
荧在李优越的嘴唇上“啵”了一口。
李优越的情绪这才好了许多。
而近在面前的艾尔海森和卡维貌似闻到一股恋爱的酸臭味,都纷纷把目光避开,暂避锋芒。
有人在狗叫,我不说是谁。
李优越上手搂住荧的腰,“以后收敛点,女的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男的,绝对不可以,不然,不然…”
“不然怎么?”
荧笑嘻嘻的反问他。
“是分手,还是把我甩了?”
你必将加冕为王。
“不然我就哭给你看。”李优越突然萌声道。
“噗嗤!”
妮露没绷住,当场笑了出来。
想不到优越也有如此可爱的一面,而且还是在旅行者的面前。
“啊哈?”
荧也差点笑出声。
“放心吧,我不会丢下你的,更不会让你哭的。”
“因为你是我最爱的人。”
“跟哥哥一样,是我最重要的人…”
以前,不知道什么时候。
蒙德,摘星崖。
“荧,我喜欢你,做我的女朋友吧!”
满脸是汗的李优越低头站在荧的面前,手上还捧着几朵塞西莉亚花。
“欸!?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告白吗?旅行者?”一旁的派蒙被惊得说不出话。
荧双臂环在胸前,面无表情地看着李优越,“你把我喊这里来,就是为了这件事吗?”
“我不是之前告诉过你吗,现在的我还不想谈恋爱…”
“当然你也可以理解我喜欢女生,比起男生,我更喜欢和美少女贴贴。”
“当然我不是说你丑,起码你是我见过最帅的男生了,仅此而已。”
被惨拒的李优越似乎还不放弃。
“真的…不可以吗?”
他那温热充满情丝的话,放在雪地里都能融化冰块。
“不可以,我拒绝。”
荧无情地拒绝了李优越的第一次告白。
“可恶,我是不会放弃的…”
李优越不甘言弃地道。
璃月港,海灯节。
舞台上,荧看着聚集起来的五夜叉,阿萍,归终,赫乌莉亚,钟离,胡桃,甘雨,申鹤…等人,马上就明白李优越要干什么了。
只见李优越单膝下跪,手捧玉镯,面对着荧,无比深情道:
“荧!”
“自我从蒙德第一次见到你时,我就对你一见钟情,天天茶不思饭不想,满眼都是你,恨不得将你埋在我的心窝里,如同星月捧在手中,揉捏,呵护,不想让你受一点委屈,我所做的一切都只为你…”
“所以,答应我吧,荧!”
“做我女朋友吧,荧!”
荧捂着头,李优越的话一时间让她感到头大。
“你小子可以啊,旁边全是你女朋友,还敢向我表白,厉害厉害…”
很不幸,现场事情没像荧的所想,李优越的其它女朋友们似乎还很兴奋?
“在一起!在一起!”
“旅行者,答应他!”
“我好感动,优越当初也是这么跟我告白的…”
“旅行者,祝你们幸福!”
归终她们几个分内之人瞎起哄也就算了,派蒙也跟着混在里面去。
“旅行者!”
“优越!”
“旅行者!”
“优越!”
荧可哪能如她们所愿,反手就是一个叉腰傲娇道:“抱歉,我拒绝。”
然后在一众震惊诧异的目光当中,自己一个人去看宵灯去了。
“哦不…”
李优越绝望地哭喊着…
一旁的归终还不忘安慰李优越,“夫君,不就是个女人嘛,你还有我们啊…”
李优越转头看向归终的玉颜,顷刻间就嚎啕大哭了起来。
“呜呜呜呜呜!”
归终将他揽入怀中,轻轻地安抚道,“好了…好了,别哭了,都这么大的人了…”
这是李优越第二次被拒绝。
稻妻,烟火大会。
绚烂的烟火响彻整个甘金岛的夜空。
宵宫,神里绫华,八重神子,心海,真,影,狐斋宫,虎千代,千织,枫原万叶和他的友人…等人都在仰望着天空。
升起的烟花如同逆飞的流星划过她们的瞳孔,留下缤纷的色彩。
只有荧面无表情地看着对面的李优越说,“李优越,你该不会,又想跟我告白吧?”
“我不是说过了么,我现在不想谈恋爱,我只想找到我的哥哥…”
可李优越岂会如她所想,上来就把她按在怀里,并且一口吻了上去。
软的不行,他就只能来硬的了,反正又不会真的杀了他,就死不要脸,软磨硬泡。
“唔!唔!唔!”
被强吻的荧差点没有反应过来,她当即推搡着李优越,身子在他的怀里挣扎起来。
“唔唔唔!!!”
嘴里还发出“唔”的声响。
“你这个混蛋!放开我!”
足足好一会儿,荧被李优越强吻了一分多钟才停下来。
荧面露羞意地指着他,怒气冲冲道,“李优越!你!你!你!”
她真的被李优越气得说不出话。
他怎么能这样!
李优越还得意的舔了舔嘴,“荧,你的初吻都是我的了,你就从了我吧…”
“李优越,你卑鄙,你无耻!”
荧当即抽出一把无锋剑。
“我杀了你!”
荧对着李优越一刀砍来。
“卧槽!荧你真砍啊?”
李优越见势不妙,连忙往影和真那边跑去。
“救我!真宝,影宝!”
这时候的真和影也闻声向李优越那边看去。
李优越跑到影和真的身边,立马就躲到了她们的身后。
“亲爱的,怎么了?”
真满脸疑惑地向身后的李优越询问道。
影也向他投来奇怪的目光。
“荧拿着一把剑,她要砍我,你们帮我拦一下。”李优越来不及跟她们解释说。
“啊?”
还没等真反应过来,弄清楚是什么事,荧就拿着无锋剑跑到了她的面前。
“真,你给我起开,今天我不砍了他,我就不叫荧。”荧紧紧盯着真身后的李优越说。
由此可见,现在的她很生气,要气炸的那种。
只能说李优越太无耻了,初吻对女孩子来说这么重要的东西,就这么被他夺了去,气煞我也!
“旅行者,你这是怎么了?是亲爱的惹你生气了吗?还是说对你做了什么?”真很正常地问荧。
“他…他…他亲了我一口!”荧又羞又气,如熟透了水蜜桃般的玉颊,娇艳欲滴,看不出来是生气还是害羞。
“额…”
真回过头来,对李优越不好意思地说,“亲爱的,你非要沾花惹草的话,那我就帮不了你了。”
“放心吧,老公,我会跟你收尸的。”影在一旁露出阴森的笑容道。
“???”
李优越看着迎面走来的荧,顿时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双腿直哆嗦。
“啊!”
“别打脸!”
“轻点!”
后面就传出李优越挨打的惨叫。
这是李优越第三次被拒绝。
故事到这里好像就结束了,但好像又没有结束。
“你也是我最重要,最爱的人…”
停下亲吻的李优越深情地看着眼前的荧,身体不由自主地伸出手臂,将她抱紧在怀里。
如此动作也引来了卡维他们的不爽。
喂喂喂,能不能别洒狗粮了,我都吃撑了。
“最爱的人…”妮露应声想着。
总感觉李优越对她们每个女人都说过相同的话。
而自己好像除了自己的父母,最爱的人就是他了。
招呼打完后,大家闲聊了一会儿。
直到后面,李优越光顾着玩和大家寒暄聊天,差点把正事给忘了。
“艾尔海森,珐露珊前辈现在,在教令院吗?”李优越搂着荧,牵着妮露问。
“珐露珊前辈?优越大人是说她吗?”卡维不问自答,“刚才我还和她聊天来着。”
李优越奇怪的看向他。
又没问你,你答什么。
艾尔海森也瞥了卡维一眼,回答道,“李优越大人,珐露珊前辈在教令院,还是老地方。”
“好,谢了,艾尔海森。”
李优越拉着荧和妮露扬长而去。
“回头请你吃饭,拜拜。”
“再见,艾尔海森。”
“再见。”
荧和妮露也向艾尔海森挥手道别。
“卡维,艾尔海森,再见!”
以及还有派蒙。
卡维也向他们挥挥手,“再见,李优越大人,谢谢您的饭。”
他身旁的艾尔海森一听,疑惑地看着他,“又没请你吃,你在这瞎叫什么?”
“哎呦喂!?”
卡维顿时就不爽了,非要跟自己杠是吧。
“艾尔海森你怎么说话呢…”
“我刚才惹你了吗?”
“我怎么说话?”艾尔海森高下立判,反问道,“倒不如看看自己,刚才又没问你,你答什么答,而且还没答对。”
“李优越大人明显就是来找珐露珊前辈的,你回答的什么?跟珐露珊前辈套近乎啊?说明你很懂珐露珊前辈?你知道她和李优越大人是什么关系吗?”
“额…”卡维被艾尔海森的一番说得自己感觉也不好意思,但是后面也有不明白的点。
“珐露珊前辈和李优越大人是什么关系?”他尴尬地问。
“人家是情侣。”艾尔海森语言有些无奈,感叹猪队友带不动。
之前他无意间看见过李优越和珐露珊坐在一张桌子上又说又笑,关键是李优越还一直搂着珐露珊前辈的腰,看珐露珊前辈也没拒绝的样子,所以他就这么敢断定了。
“啊?”卡维大惊失色。“我怎么不知道?”
“那是因为你蠢!”
艾尔海森也不想和卡维多说,自顾自己的事去了。
“喂!艾尔海森,不带这么说的吧?”
卡维在后面追了上去。
老地方,西北角落里的书桌上。
“啦啦啦…”
悠闲自得的珐露珊哼着小曲,捣鼓着手中的机械零件。
这是新到的一批货,珐露珊可喜欢了。
就像李优越在她身边一样。
就是不知道,他现在在净善宫那边过得怎么样。
“珐露珊前辈!”
“珐露珊姐姐!”
“珐露珊前辈!”
就在这时,珐露珊听到后面传来几大声,铿锵有力。
珐露珊转过身也是看清了来人。
“哎呀呀,是旅行者和派蒙啊…”
“还有妮露你也来了啊…”
“优越…你怎么也来了…”
李优越松开荧和妮露,上前给珐露珊来了一个大大的拥抱。
“自然是想你了呗…”
李优越亲昵道。
“来香一口…”
珐露珊见状连忙推搡着李优越说,“你别这样…旅行者她们还在这里看着呢…”她的脸蛋迅速变得红润起来。
“她们又不是外人…怕什么…”李优越就直说了。
“额…”珐露珊愣了一下。
李优越说得好像也是,大家都是李优越的女朋友,自己身为前辈,应该做好榜样才是。
不不不…不对,为什么她会这么想!
这可是当众接吻啊,两人私下都还好,可是现在要在她们的面前接吻。
怎么想都觉得好羞耻好不好!
此时此刻的珐露珊心里七上八下。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他这么不要脸啊…
“唔!”
而李优越可没有给她反应的机会,对准她的粉唇就是一口舌吻。
“!!!”
被堵住嘴巴的珐露珊睁大眼睛看着李优越。
他怎么可以这样,搞偷袭。
不行了,没脸见人了…
不对,我可是前辈,遇到这种事,不能慌张,要把和男朋友接吻这种事情当做一件很平常的事来看待。
想到这儿,破罐子摔的珐露珊开始主动回应李优越起来。
“唔…唔…啊…”
让就在他们旁边看着的荧和妮露,身心也是心躁火热。
良久唇分。
两人依旧相拥着看着彼此。
娇红满面,喜上眉梢的珐露珊对近在咫尺的李优越说,“你今天和旅行者妮露过来,不光只是为了找我接吻的吧,肯定有其它事对不对?”
“真不愧是珐露珊前辈,这你都知道。”派蒙突然说道。
派蒙说的这句话…
珐露珊捂着头想了想,“嗯…这很难猜吗?”
“派蒙说的没错,我们这次来找珐露珊前辈,是有一些事情想问你。”荧也叉着腰跟珐露珊说。
珐露珊疑惑地看向李优越。
而他却只是回了她一个笑脸,这就更让珐露珊搞不懂了,他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嗯…具体是什么事呢?”珐露珊招呼道,“如果是我知道的事,我一定全部告诉你们。”
李优越总算是恢复了正常的表情说,“赤王…复活了…”
“哦…原来是这样…赤王复活了…”珐露珊刚开始还没反应过来所谓的赤王是怎么一回事。
但是后面珐露珊念着名字感觉又不对。
“赤…赤王!?”
“他复活了?!”
“不会吧?死人真能复活?”
珐露珊大惊失色,开始有点不相信,但是她后面看到荧和妮露的反应,感觉李优越的话不是在骗她。
她们已经提前知道了。
“我开始也不相信…”
荧缓缓叙说,把上午发生的事给珐露珊重新说了一遍。
“但结果就是这样…”
“后面优越说,整个须弥就你最了解赤王,所以我们就来找你了。”
“珐露珊…”虽然李优越不想这么做,但还是跟她开口道,“如果你能跟我们去的话最好,毕竟在赤王陵内,你待了一百年,你最了解里面具体是什么情况。”
就好比已经通关了的玩家,再刷一遍副本。
“但是我又不想让你去…”
“怕你又出什么意外…”
李优越又补充道。
“所以,你就跟我们提供大量情报便好。”
“那不行…”
珐露珊当即回绝了李优越。
“我得跟你们一起去。”
“进赤王陵的路线已经背在我脑子里了,我轻车熟路,上次你误打误撞来赤王陵遇见我,还不是我带你出去的。”
“而且赤王陵里面有很多机关,陷阱,甚至是机械生命,鬼知道,赤王此次复活会不会玩出什么新花样。”
“保险起见,你还是得带上我。”
李优越连忙打断珐露珊说,“不行,我不同意。”
“珐露珊你这么大岁数了,还是在家养老吧,一把年纪了连个孩子也没有。”
“等回头我让你生个孩子带带,怎么样?”
李优越的这话就让珐露珊不爽了,她指着李优越说,“你小子嫌我老是吧?”
“你这个糟老头子年纪还比我大呢,还说我老。”
“还有,谁要跟你生孩子了啊?想得到挺美…”珐露珊后面说着就脸红了。
嘴上说着不要,但身体还是蛮诚实。
李优越又上前安抚珐露珊,“宝贝,乖听话好吗?”
“你要是想去赤王陵,等我把这次的事情解决后,我陪你去个够,你想在那里度蜜月都行。”
“但是今天,就不行…”
“我知道你了解赤王,但是现在复活后的赤王与五百年前的那个赤王已经今非昔比,他变了,变得更危险了…”
“我就是怕你出什么意外,我才没敢让你去…”
珐露珊高声质问,“那你为什么带上旅行者和妮露?”
“???”
李优越有些意外,“这你也看得出来?我又没说我会带荧和妮露去沙漠?”
“旅行者我还能理解,但是妮露的话…她总不是陪着你来教令院玩的吧?”珐露珊沉思道。
“我记得妮露好像是大巴扎的舞蹈演员吧?”
“艺术类的学生会跟着你来打听赤王的事?”
“我不信。”
珐露珊越说越觉得不对劲。
“不过我也挺纳闷的,你带谁不行,非带妮露?”
“妮露看上去也不会打架啊,她就是一个跳舞的…”
“优越,我说你该不会专程带着妮露是去赤王陵看她跳舞的吧?”
但是珐露珊后面又说。
“个人觉得你不是这样的人,妮露都是你女朋友了,不直接上手,看她跳舞干嘛?”
“对,珐露珊仙贝你说的不错,我带上妮露确实是专程看她跳舞去的,我知道在沙漠有个地方很适合妮露跳舞。”李优越也不多逼逼了,直接和她这么说。
“你觉得我会信吗?”
珐露珊厉声反问,一副尽在掌握的样子。
“像妮露这种大美人,你会看她跳舞,而不是对她动手动脚?”
李优越一阵汗颜,不明白珐露珊再说些什么。
这和这件事有关系吗?
珐露珊看起来也不像是吃醋啊,自己又不是没陪她。
好感度是满的呀。
“珐露珊,咱们说得是不是有点跑题了,这两件事有关系吗?”李优越不懂就问。
可谁知珐露珊却说,“怎么没关系?关系可大了。”
“咱们先缕一下。”
“首先,你是不是要带旅行者和妮露去沙漠?”
“嗯。”李优越点点头。
“然后,旅行者可以忽略,你带妮露去的动机是什么?”
“动机是…”
“动机是不是为了看妮露的腿,想看她跳舞,事后还享用一下,满足你变态的心理?”
“……”李优越就纳闷了,这什么跟什么,完全牛头不对马嘴好不好。
珐露珊前辈,你是不是觉得你很懂,你很幽默?
妮露在一旁眼见见瞒不住了就想对珐露珊解释说。
“不是的,珐露珊前辈,不是你想的那样,事实是,优越想带我…”
“好了,妮露你不用骗我,我知道,优越什么心思我最明白。”
可惜被珐露珊强行打断。
“额……”妮露一时间哭笑不得。
这该如何是好,完全被珐露珊前辈误会了。
给优越跳舞,看腿这事,听起来好羞耻。
珐露珊前辈为什么这么想。
整个事情只有荧和派蒙是个局外人,不过她们想当吃瓜群众,就一句也不说,就在旁边看着。
没事,还互相一笑,继续看戏。
打起来,打起来!
就差加油助威了。
“所以,我的珐露珊仙贝,你想表达什么?”
李优越直接问她根本原因,说了这么多,完全就牛头不对马嘴,胡编乱造。
“我的意思是…”
珐露珊突然提起蓝色的裙摆,露出一双“腿玩年”系列的大白腿。
“凭什么你就要带上妮露,看她的腿,带上我这个前辈,看我的腿不行吗?”
“我虽然不会跳舞,但论综合实力,我珐露珊前辈的性价比绝对比妮露高!”
“难道不是吗?”
“我晕!”
李优越一听,差点一个踉跄摔倒在地上。
这什么跟什么啊?
性价比是什么鬼?
珐露珊脑子瓦特了?
上次被自己操傻了?
“额…”
妮露也是头痛地抵住了额头。
很明显,她的CPU被珐露珊的发言干烧了。
“哈哈哈哈!”
荧倒是当场笑了出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行了不行了,卧槽…”
“哈哈哈哈哈哈哈…”
荧捂住肚子笑的合不拢嘴。
此时此刻,她只想问珐露珊前辈。
同样是看腿,为什么不说李优越带她去,也是为了看她的腿。
她自己的腿又不是没妮露的好看。
李优越以前想摸还摸不到呢。
“你们…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珐露珊看到他们的反应不同寻常,所以感到很疑惑。
“还有,旅行者你笑什么?难道是我的推理不对吗?”
“不不不…”
荧连忙忍住笑意摆摆手说。
“我只是刚才想到一件高兴的事。”
无论多好笑呢,我们都不会笑,除非忍不住。
“哦…原来是这样…”
此时的珐露珊还被李优越他们依旧蒙在鼓里。
“优越,你意下如何?”
“想都不用想,带上我最划算啊。”
“大家都是你女朋友,你难道不会感到快乐吗?”
“……”李优越没话说了。
换个方向去想,珐露珊说得很对。
但眼下之意,他该怎么说?
跟珐露珊前辈说,你的腿没有妮露的好看吗?
想都不用想,这句话说出去会被杀的。
这时,荧走过来,将李优越拉到一边对他说,“优越,你要不就带她去吧…”
“反正已经有了我和妮露了,也不差她一个。”
“在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荧是觉得没什么问题,毕竟她也觉得珐露珊比妮露好上许多。
妮露…好像除了跳舞,就真的好像只会跳舞了。
这要是让妮露听到了她肯定会说:“明明上次下深渊你就找我打的妮绽放,现在居然说我只会跳舞,岂可修,旅行者也是个渣女。”
珐露珊说得不错。
“荧,我也想,但是我真怕出什么事,本来就妮露一个人都还好,现在你一来,珐露珊也来,三个人,我怕我关键时候分不了这么多心。”李优越跟她解释道。
“嗯…”
荧思考了一下继续说。
“不如这样,我们四个人当中论综合实力,妮露肯定最弱,你最强,所以妮露的安全问题就交给你负责,至于珐露珊前辈就交给我来了。”
李优越上下打量了荧一眼。
“你行吗?”
“要不要我给你换把武器?”
“都快到枫丹了,拿把无锋剑也太寒酸了吧?”
“你准备上去跟赤王刮痧吗?”
“刮痧又如何?”
荧叉着腰,一副把爷给牛逼坏了的样子道。
“我有派蒙,她会时停,谁都不是我的对手。”
“雷电将军无想的一刀我都接下来了,区区赤王何足挂齿?”
“深渊我都打满了。”
“整整36颗星,厉害吧…”
“总之有手就行!”
荧:下次还填非常简单!
图片ing。
李优越看着荧的数据面板陷入了沉思。
旅行者,荧。
身份:双子。
武器:无锋剑。
命之座:6命。
评价:嘴强王者。
再看看派蒙。
最好的伙伴,派蒙。
身份:不详。
武器:无。
命之座:零命。
评价:应急食品。
这个水平…
就凭她们两个是怎么打过深渊的?
“我这里刚好有多余的圣遗器级别的五星单手剑,你要不要?”李优越试着问她。
“啥!?圣遗器,五星单手剑?”
荧的眼前一亮,一听到有宝贝,她的表情也跟着激动起来。
“有没有精五的雾切之回光,精五的磐岩结绿也行,给我来两把。”
“……”李优越傻眼了。
荧还真是狮子大开口,毫不客气啊。
像雾切之回光这种神器有一把就不错了,她还想要一把精五满破的,关键是还他妈要两把,那不就是10把吗?真当五星武器是大风刮来的啊?
“荧,你把我当什么啊?公子的摩拉袋吗?还要两把精五满破…你直接明抢得了。”李优越不耐烦地说。
荧却弯着腰,翘首挺胸看着李优越萌声道:“怎么,不行吗?”
荧的两手还特地交织在后腰,金色的刘海发丝垂落到她诱红的脸颊上。
以李优越的视角刚好可以看到荧玉颈下的伟大事业线,深不见底的乳沟。
这个样子…
怎么说呢…总之就是非常可爱…太可爱了!
“优越…真的不行吗?”
她那粉红的樱唇轻启,吹弹可破的玉颊抹上一抹春意,吹出的热气迎面而来。
不经意间,她还撩了一下散落的发丝。
教练!她带球撞人,犯规啊!
“……”李优越迟疑了。
老实说,这个场面换成一般肯定不行了,但李优越他不一样啊,过来中的过来人,ak47八倍压枪都绰绰有余。
只可惜,他不吃这套。
“不要…”
他无情地说出了这两个字。
远在一旁的妮露和珐露珊看见两人的“打情骂俏”也没有上前打扰的意思。
只是在一旁观望着。
“别嘛…别这样嘛…优越…”
荧上前靠在李优越的怀里继续撒娇魅惑道。
“人家…好歹是你女朋友嘛…他们都说,女朋友不就是拿来宠的嘛…”
“哎呀…你就借给人家玩玩呗…就玩几天…”
“大不了,就让你多看看我的腿…再亲你一口补偿一下…或者肉偿也行…”
怎么又是看腿,你们今天是跟看腿过不去了吗?
珐露珊也是的,怎么就得出个这么个结论。
这不纯纯脑瘫行为吗?
“……”李优越陷入了犹豫当中。
果然他还是抵抗不了像荧这种耐看女孩子可爱的诱惑力。
其实倒也不是他不舍得,主要是精五的满破雾切之回光只有一把,而是他还是专门为神里绫华准备的。
现在借给荧的话,指定是拿不回来了,荧是什么性子他最了解,有借无还,能白嫖就白嫖。
她都不知道嫖了公子多少饭钱了。
虽然说都是公子自愿的,谁叫荧这么可爱呢,又漂亮又耐看,随便几个笑容就把公子拿下了,而且除了公子,还有一堆舔狗。
当然这里面也包括李优越,只不过他舔成功,成功上位了而已。
“行,我可以给你,但是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李优越对荧正色道。
“什么条件?”荧也问。
“替我保护好珐露珊,如果我分身乏术的情况下,你就用派蒙的时停救下她们逃走,不用管我。”李优越想到最坏的情况,也就是这样。
无论怎样,她们性命李优越是放在首位的,这些武器终究是身外之物。
没了可以再抽,她们没了可真就没了,又不能真从卡池里面抽出来。
“不行,我不答应。”
荧当即回绝了李优越,她肯定不会这么做的,相比较那两个女人,虽然她也挺喜欢的,平时也经常喊她们老婆,但是在她心里还是把李优越放在首位的,其次是她哥哥。
“珐露珊我可以帮你保护好,妮露也是,但是如果要搭上你的性命的话,我宁愿用我们三个的性命换你一个人的性命。”
“我不许你死,你必须活着。”
此时的荧,对李优越的爱已深入骨髓,早就达到了生死与共的境界,只不过没有定下婚礼的契约而已。
“你如果真的要这样的话,我宁可不要,我只要你好好的活着。”
荧抬起双臂抱紧了李优越的腰。
“……”
李优越心里无比触动。
得有此妻,夫复何求?
“放心吧,荧,我不会死的…”
李优越下意识地低头吻住了荧的唇。
“唔…”
两个人所传达出的情意再一次贴合。
过了小会儿,李优越松开荧之后,就从系统空间里拿出了仅有的一把精五满破雾切之回光和精五满破磐岩结绿。
除此之外,还有一把精五满破的终末嗟叹之诗。
荧从李优越的手中接过了两把单手剑。
“谢谢优越哦…”
她还是很俏皮地说了一句。
“待会儿记得找我领取奖励哦…”
李优越只白了她一眼,就想珐露珊走去。
“珐露珊仙贝,这把弓给你用。”
李优越将手中的终末嗟叹之诗递给珐露珊。
“额…”
珐露珊接过来愣了一下下。
“终末嗟叹之诗…终末弓?”
“这不是风神温迪的武器吗?”
“怎么会在你这儿?”
李优越也是很快回答她说,“温迪那个小子天天摸鱼,怎么好的武器又不用,我就索性要过来了。”
“放心吧我俩是哥们,温迪见了我都得喊我一声哥,向他要把武器还不简单。”
“我说的对吧?荧?”
李优越又转头看向身后的荧。
“嗯?”
荧倍感疑惑。
“看我干嘛,有什么事吗?”
她新武器还没捂热乎呢。
“旅行者,李优越在说那个卖唱的…”派蒙提醒荧道。
“卖唱的?”
荧又疑惑地看向派蒙。
“你说的是温迪吧,他怎么了?”
“难不成又想找我们喝酒吗?”
“还是说又想着怎么找我们摸鱼?”
李优越回过头来对珐露珊讲,“总之,现在你手上这把终末弓没人用,我希望你能发挥它所有的力量,别跟温迪一样…咳咳,加油!”
有神不在t0我不说是谁。
“那好吧…替我谢谢风神大人。”
珐露珊听李优越这么说自然也是毫不客气了。
毕竟这是终末嗟叹之诗诶,古遗器,尘世七执政,风神温迪的专用武器。
一把偏辅助的弓,高充能的它可以让珐露珊更快地驱动所有元素力,同时给周围的队友增加大量的精通与攻击力。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荧和珐露珊开始熟悉新的武器,先练习适应一下。
不远处,李优越抱着妮露在一旁看着。
此时的李优越正在看系统商城里的东西,看看有没有用得上的东西。
“优越…”
妮露见李优越在发呆就喊了一下他。
“嗯?”
李优越向怀里的妮露看过来。
“怎么了,露露?”
“……”妮露没有说话,她只是单纯地喊了他一声。
于是乎,李优越就顺势低头吻了妮露一口,让她往怀里紧紧贴了贴。
妮露露出一抹通红的脸,靠在李优越的胸膛上,身心早已融化,要似化作一摊水洒在他的身上。
李优越就是这样,时不时地吻你一口,让你猝不及防,同时又能增进感情。
即使妮露本来没有那个意思。
哎呀…他真的好坏…
自己又真的好爱…
再看,李优越又把注意力放在了荧的身上。
“呀喝!”
荧向前方使用一个元素战技。
“随风而去吧!”
“荒星!”
“萌发吧!”
拥有七种元素力的荧,在风,雷,岩,草之间切换来去自如。
但是李优越感觉华而不实。
就她这个水平是怎么打过深渊的?
就凭两把五星武器?那也不可能啊?
李优越想着想着,突然想起了一件琐事…
不久前。
净善宫,李优越如往常一样和纳西妲她们贴贴。
砰砰砰!
清脆的敲门声。
“我去开…”
李优越放下怀里的纳西妲,向门口走去。
“哪位…”
李优越打开大门看清了来人。
“荧,派蒙?”
“妮露宝贝?”
“心海老婆?”
李优越不禁喊出了她们的名字。
此时的妮露还没有跟李优越同居。
“你们怎么来了?”
“嗨,优越。”
“优越,上…上午好…”
“老公…好久不见…”
荧,妮露,心海都纷纷打起了招呼。
“你们先进来坐吧。”李优越对她们说道,想要把她们都邀请进去。
“不不不,优越,我们就不用进去了,我有事,马上就走的。”荧连忙解释说。
“对,旅行者说的是,我们待会就走了。”妮露也说。
“我也是来陪旅行者的…”心海也道。
“额…”
李优越突然看见了荧搂着两女的手…
陷入了沉思…
荧该不会想对她们下手吧?
荧的性子他也知道,但她是女的,对自己的女朋友们有想法,也没啥问题,他也没放在心上。
“那你们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李优越问。
“额…是这样的…”荧突然显得不好意思,“你能不能把纳西妲借我用一天…?”
“啊?”李优越像是听到一个玩笑。
“借?”
“纳西妲?”
“用一天?”
这又是什么骚操作,真以为纳西妲是飞机杯?
“你干嘛?”李优越问。
荧真的不太敢去看李优越的眼睛,生怕露馅,“就带她出去玩一天…”
“真的?”
李优越紧盯着她的一举一动,要从她的表情里能否抓到她是不是在撒谎。
纳西妲可是他的心肝宝贝,怎么能轻易借出去。
而且还是借给荧这个女变态。
“是真的!”荧很正经道。
李优越看着荧的脸蛋,没有从她的脸上找到一丝破绽,蛛丝马迹,想着以荧的性子绝对不会没有什么好事,那可是他的心肝宝贝,纳西妲。
“荧,你该不是想对我的纳西妲宝贝做一些奇怪的事吧?”他问。
“怎么可能…”荧很快就反驳道,看她这个样子,脸不红,心不跳,“我是那种人吗?”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她旅行者是谁?蒙德的荣誉骑士,璃月与仙人作战的大英雄,稻妻解开锁国令的反抗军总统,须弥救出小吉祥草王的救世主。
岂会做一些奸恶之人才会做的偷鸡摸狗之事?
李优越警惕着荧,将她旁边的心海和妮露拉了过来。
李优越先将心海抱在怀里上下摸索着,先摸脸,摸摸胸,然后又摸摸腿,“你没对我的心海老婆怎么样吧?”
“没事,老公,我就是陪旅行者过来玩的…”心海脸色红润笑道,身上确实被李优越摸得不好意思,挺痒得还。
李优越仔细盯着心海玉颊,好一会儿。
“!!!”把心海看得一愣一愣的,这么近距离…我的老公好帅,好好看!
“心海,你要是被绑架了就眨一下眼,你放心,有我在,荧她不敢对你怎么样。”
“真的没有老公…旅行者对我很好的…哈哈哈…”心海陪笑道。
“真的假的?”李优越不太相信,荧这个变态居然忍得住不对心海出手?太阳真从西边出来了吗?
他心海老婆是谁?著名的观赏鱼,反抗军首领,妥妥的大美人,还能吃鱼子酱。
心海飞快地点点头。
李优越半信半疑地看向荧。
“哼。”荧只冷哼一声,对此不屑一顾,自己在他心里有这么不堪吗?
后面,李优越又看向心海。
随即又在她的粉唇上吻了一口,才放过她。
回头又将妮露抱在了怀里。
“妮露,你呢?”
“我…我跟心海姐姐是一样的…”妮露也断断续续地说。
“旅行者真没有对我做什么…”
李优越足足盯着妮露绯红的脸颊好一会儿,吻了一口之后才放过了她。
“你稍微等一下,我去跟你抱过来…”
李优越跟荧说,随后转身向里屋走去。
“好…”荧应了一声。
等等,他刚才说的是抱吗?不对吧,这里不应该用这个字吧?
不过荧也没多想,只要李优越肯吧纳西妲借给她就行,因为她这只原绽放队伍就差纳西妲这个草神核心了。
到时候深渊铁定嘎嘎乱杀。
李优越走进去之后,就回到了刚才和纳西妲玩耍的地方。
坐在沙发上的纳西妲看见李优越之后,就朝他举起双手,“手牵手…”
“老公,你看我编织的小人可爱不…”
可爱,当然可爱啊,纳西妲最可爱的。
“纳西妲,我还是觉得你跟可爱。”
李优越蹲到纳西妲面前,把脸凑上前去亲了一口之后就伸出两臂就把她抱了起来。
“旅行者找我把你借给她用一天,我把你送过去,她就在门口等你。”
“啊?”怀里的纳西妲还没有反应过来,“把我借给旅行者用一天?”
“这是什么意思?”
纳西妲不知道哦…
还没等纳西妲反应过来,李优越就从沙发上抱起她向大门口走去。
“……”把纳西妲搞得呆呆的,傻傻的,很是可爱。
我是谁?我在哪儿?我在干什么?
门外。
李优越把怀中的纳西妲递给荧之后就跟她说了一句,“不许吓坏我的纳西妲宝贝,不准调戏她,不准对她做一些奇怪的事。”
“听懂没有?”
荧将纳西妲抱在怀里之后,也是很爽快地跟李优越说,“我知道,我一定会保护好她的。”
“额…”
被抱起来的纳西妲有些发愣。
为什么她听不懂李优越他们再说什么?
“最重要的一点,明天务必把纳西妲还给我,少一根头发,我唯你是问。”李优越嘱咐荧道。
“没问题,纳西妲要是出了事,随便你惩罚我好吧。”荧随口道。
大言不惭。
“希望我打不到你的屁股…”李优越瞪了荧一眼。
“呵…”荧俏脸一红,“放心吧,没事的。”
此时,纳西妲不理解地向李优越问,“老公,你就这样把我送给旅行者了?”
很显然,她误会了。
“不是送,是借,明天会把你还给我的,乖宝贝,听话。”李优越上前安抚纳西妲说。
“这…”纳西妲还是不明白,李优越这是把她当成货物借出去了?
哦不对,是工具吧?
更不对!她是人!
“老公…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纳西妲自始至终没跟李优越和荧在一个聊天频道上,所以才听不懂。
“听不懂就对了。”
李优越摸摸纳西妲的小脑袋,轻轻地安抚她,让她不要激动,并且向她解释。
“旅行者想请你出去帮她一天忙,具体是做什么我不知道,但是如果说旅行者想对你做一些奇怪的事,你就用权能告诉我,到时候我就狠狠打她屁股,帮你报仇。”
“哦…原来是这样啊…”
这回李优越说人话,纳西妲听懂了。
“旅行者对我有恩,我自然还是愿意帮助她的,只是我不知道老公为什么刚才会这样讲,搞得好像我被卖了一样。”纳西妲嘟起小嘴巴讲,玲珑小巧的玉颊鼓鼓的样子,煞是可爱。
“我呸!这怎么可能!”
李优越当即就大声喊了出来。
“纳西妲你是我的心肝宝贝,我自己都不舍得,怎么可能把你卖出去。”
“嗯,老公我知道的,你不会这样做的。”纳西妲应了一声。
“好了好了,我们该走了。”
此时的荧扬言要离开。
“明天晚上我会把纳西妲送回来,再见,亲爱的。”
妮露和心海也纷纷道别。
“再见,优越。”
“再见,老公…”
李优越也向她们招了招手,“荧你给我记着,刚才的话,你别给我忘了!”
“放心吧,我不会忘的。”
说完,荧就带着众女离开了。
思绪回到现在。
李优越忽然想明白了什么。
旅行者加妮露加心海加纳西妲不就刚好四个人一支队伍嘛。
这种以纳西妲为核心的队伍,想都不用想是干嘛的。
打原绽放嘛。
怪不得荧会找他借纳西妲。
你小子,偷偷打深渊啊…
想到这儿,李优越就对怀里的妮露说,“露露,问你个事,上次你和荧,心海她们出去,是不是跟着荧去深境螺旋打深渊了?”
“额…这个…旅行者不让我说的…”妮露支支吾吾,鹅卵石似的脸蛋迅速升温。
“是我的话管用,还是荧的话管用?”李优越举起大嘴巴子对准了她的屁股。
妮露看见李优越升起的大巴掌瞬间吓没了胆,“是…是的,那天我们四个是去打深渊了。”
妮露知道的,如果她不说出来的话,就被打屁股了,虽然她的内心还是很期待被李优越打的,但是现在是公众场合太羞耻了。
“算你识相…”
李优越只在妮露雪白的臀部上摸了摸就把手收了回来。
“但是下不为例…”
李优越又捏了捏妮露诱红的脸蛋。
“你才多大点,就敢跟着荧下深渊,胆子不小啊,你不知道那里面什么怪物都有吗?挺厉害啊你。”
“是纳西妲姐姐厉害,我就后台跟她们挂了一个水环,时不时出来跳一个舞放个元素爆发。”妮露解释道。
“你还在深渊里面跳舞…”
李优越用手指弹了一下妮露的额头。
“啊…”疼得妮露迅速捂住了头,受伤的部位,好疼。
“你以为深渊是你家啊,你把深渊当什么?大巴扎?跳舞的地方?”李优越没好气地呵斥道,这个荧这么危险的事也去做,下回真得好好打她的屁股了,死不听话,“小心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我错了…优越…”妮露弱弱地说。
看着她求饶的眼神,应该是在很认真的悔过了。
“下次让我发现,小心你的屁股不保。”李优越又说。
“知道了…”妮露脸色羞红弱弱地回了一句。
归根结底还是荧的问题,那个死妮子完全是活腻歪了,不知道干嘛了,才会这样。
难不成深渊里面有宝箱?
如果真有宝箱的话,那对荧的吸引力还是蛮大的。
说不定还有好吃的,那派蒙不得住在里面。
一定是这样。
李优越看着不远处的荧,又陷入了沉思,只是眼下之意,还得找个法子把荧的实力提上去,拿着两把这么好的武器不会用也不是办法。
两把刀…
双刀流…
忽然李优越想到了什么。
之前他在《刀剑神域》联动卡池抽到了桐姥爷的神技,不也是双刀流吗?正好可以给荧学。
那个名字好像是叫…
星爆气流斩!
说起来这个星爆气流斩还是李优越抽亚丝娜角色召唤卡歪的,虽然后面还是强行抽出来了,但直到现在,这张角色召唤卡和星爆气流斩李优越他还用过,一直放系统仓库里吃灰呢。
李优越想了想,好像那个时候他还在稻妻吧,忙着跟女孩子贴贴的事,想到这儿,李优越就放开妮露,向荧走了过去。
“荧!”
李优越出声喊道。
“嗯?”
荧应声向他看过来。
“怎么了优越?”
“难道是妮露的腿不好看,跑来找我了?”
“呵…我就知道,我的腿才是最好看的。”
你们跟看腿过不去了是吧?
“我看你个头看!”
李优越上来就给荧当头一棒。
“天天就知道,看腿,看腿,看腿!”
“为什么不让看胸?”
荧连忙护住自己的头顶,面含羞涩,“你看胸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好了,我逗你玩的。”
李优越从系统空间拿出一只卷轴。
“给你一个好东西…”
“无双剑技,双刀流,星爆气流斩!”
“哦哦哦…”
荧象征性地点点头,因为她觉得只要李优越说是好东西,那就一定不是好东西。
她拿在手里把玩了一会儿。
“额…”
“这玩意怎么用?”
“直接捏碎就行,使用方法会跟罐装知识一样,直接传输到你的脑内。”李优越解释道。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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