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2】(1/2)
“那就麻烦你们了……”荧对布耶尔她们说。
后面又看向李优越。
“优越,你要和妮露去沙漠吗?”
“嗯……这回是不得不去了……”李优越柔声道,“娜娜跟你们一样,是我很重要的人,所以我必须保护你们……”
“我不想让你们再次受到伤害……”
“我不想失去你们……”
荧忽然抓起李优越的手。
“我跟你一起去。”
要问这个世界上谁最了解赤王阿赫玛尔,沙漠的王者,第一想到的,肯定是花神娜布,亦或者大慈树王布耶尔。
但李优越想说,这个世界上最了解赤王阿赫玛尔的人,应该是珐露珊。
李优越安置好娜布之后,就带着妮露与荧向教令院走去。
“我虽然在沙漠待过一段时间,但对阿赫玛尔这个人并不了解。”
“他能使用什么权能,用什么武器,用什么元素力,我都不知道。”
“正所谓,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但有一个人对他非常了解。
李优越和妮露荧一行人来到了教令院的大门口。
教令院门口一个跪在地上,让妮露看着很熟悉的人,让她不禁说了出来,“这不是大贤者阿扎尔吗?他还在这里跪着吗?”
“那不然呢,他想囚禁我的女人,妄图造神,要不是布耶尔心念慈善,让他天天跪在这里赎罪,我早就把他杀了,一百命都不够他死的,还能活到今天?”李优越面无表情地盯着跪下地上的阿扎尔,气马上就来。
这个大贤者也是胆儿够大的,趁着他和布耶尔外出度蜜月不在,就想对纳西妲下手,可怜那时候的纳西妲不懂事,心地纯良,很快就被大贤者骗了去,还主动联系愚人众合作,不是找死是什么。
说到底,还是大贤者阿扎尔太崇拜大慈树王了,有什么不懂的就直接问她,而大慈树王都能跟他一一解答,所以他就对大慈树王生出了别样的感情……
几十年前,教令院。
大慈树王布耶尔如往常一样,批改着教令院所送来的报告。
而大贤者阿扎尔还是年轻的时候。
此时的布耶尔还没有把神位传给妹妹纳西妲,所以教令院高层的事全是由她打理。
砰砰砰……
门口传来清脆的敲门声。
布耶尔感知到动静后,抬起头来,“何人?”
“树王大人,是我阿扎尔。”门口传来一声。
“请进。”
布耶尔一边批改着报告一边说。
近些日子,教令院出了一个很有名的学生,阿扎尔。
布耶尔读过他所发表的论文,自己还挺喜欢的,私下还找他探讨过。
所以她很喜欢这个学生。
吱呀……
阿扎尔推开房门走了进来。
他一走进来就在东张西望着。
这就是大慈树王的办公室吗?好漂亮……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幽香。
嗯……是从大慈树王身上散发出来的。
阿扎尔脸上微红地看着布耶尔,“树王大人,我来这里是有一件事情想跟你说。”
“嗯……”布耶尔从这里开始听着还挺正常的,自己甚至还表扬他,“阿扎尔,你最近那篇论文写得不错,我很喜欢,下次再接再厉。”
阿扎尔一时间欣喜若狂。
“谢谢树王的夸赞,我下次一定写得更好。”
阿扎尔的确是个人才,他写的东西是有两把刷子。
“那你有什么事呢……”布耶尔转念一想,又笑了笑,“如果是明天的考试的话,我可以直接跟你算满分,你就不用考了,出去好好玩玩吧。”
“不,不是这样的,树王大人,我想说的不是这个……”阿扎尔连忙解释道。
“哦?”
布耶尔停下手中的钢笔,看向阿扎尔。
“那是什么事?”
届时,阿扎尔突然单膝跪下来,用手捧起一枚绿宝石戒指。
“布耶尔,嫁给我吧,我会一生一世对你好的,一生一世都爱着你的……”
阿扎尔单手放在胸口的心上,对着布耶尔无比深情道。
没错,阿扎尔不知好歹地在向自己的神明求婚。
还敢直呼名讳,亵渎神明。
“!!!”
布耶尔听到阿扎尔的逆天求婚后,愣了足足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她神色迅速变得异常严肃,“阿扎尔,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
“你难道不知道我是谁吗?”
“尘世七执政……草神……须弥的神明!”
布耶尔本想劝退阿扎尔,可是让她没想到的是,阿扎尔接下来的话更是逆天。
“我知道我自己在说什么,布耶尔,我是认真的,我甚至可以把我的心掏出来给你看。”
“只要你能嫁给我,我什么都可以给你……”
“够了!”布耶尔起身呵斥打断他,但随后的语气又松弛下来。
“可能是平时……因为论文的缘故,我对你过于偏爱,让你产生了误会。”
“你的心意我也明白,但是,你可知道,我已经与他人缔结了关系。”
“我是有丈夫的……”
面对布耶尔呵斥,阿扎尔的气势反不减弱,“是那个叫李优越的男人是吧?”
“那个把你扔在一边和花神大人鬼混的男人?”
“布耶尔,你说他给了你什么?”
“我可以给你想要的生活!”
阿扎尔不甘地嘶吼道。
布耶尔心惊不已,她没想到阿扎尔会说出这种话。
李优越这段时间是跟娜布在一起没错,但是他从来没有冷落过自己,相反还经常送给自己礼物,对她极好。
而且,他和花神本来就是布耶尔她自己撮合的,她也希望看到这一对能成,心里并无他意。
“你误会了阿扎尔,我跟我老公的关系,并不是你说的那么差,他并没有冷落我,相反……”布耶尔话到这里玉颊染上一抹红润,“总之他对我很好,阿扎尔我知道你的意思,你就不用担心了。”
“…………”阿扎尔愣了一下。
原来是这样吗……
难道是我多心了?
他随之这样想到,这些天他一直在调查布耶尔的行踪,这才发现她与李优越的接触少起来,以为他们之间闹别扭了,而自己可以乘虚而入。
可恶,还是不甘心。
他凭什么,凭什么。
他凭什么同时可以得到大慈树王和花神大人的宠爱。
“我不信,我不信……”
“布耶尔你一定是在骗我,对吧?”
“我知道的,布耶尔现在的你一定很寂寞……”
阿扎尔的表情和语言越来越猥琐,甚至忘了对方是谁,又或者说,他只是单纯觉得大慈树王是一个女人。
“布耶尔和我在一起吧……”
布耶尔的神情逐渐凝固,她对这个学生,很是失望。
阿扎尔继续道,“我会让你幸福的,一定会的……”
“够了,阿扎尔……”
布耶尔寒声道,脸上已经没有了任何耐心,而是失望透顶。
“若你不是我最得意的学生,你只怕是早已命丧当场,敢如此轻薄我,要是让我老公听了去,他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我对你已是仁至义尽……”
“…………”阿扎尔垂下了身子,仿佛受到了巨大的打击,与欺骗。
“回去吧,阿扎尔……”
布耶尔冷眼相向。
“你若是想谈恋爱,我可以把一个长得还算漂亮的女学生介绍给你……”
“我的话你就别想了,我劝你最好不要有这种想法,无论是从身份还是从寿命上,你没有资格,而且我的心里只装得下我老公一人……”
“回去吧,我就当这一切没有发生过……”
就这样,阿扎尔走了,带着他的嫉妒与不甘,还有悄然生出的怒意与仇恨。
就这样,几天后……
啪!
啪啪!
啪啪啪!
净善宫的寝宫内,美妙而富有节奏感的声音此起彼伏,纠缠不清两人,弥漫着香艳气氛,上演一张活生生的春宫图。
花神娜布又羞又气,满面通红,慌乱地作出最后的挣扎,但是这种无力的挣扎在李优越眼中就是除了挑逗还是挑逗。
阵阵迷人的幽香传入鼻中,透人心神,半满柔软滑腻的胴体,使他的灵魂飘荡,茫然失措。
李优越心中猛然的跳动,呼吸更是急促起来,被李优越灼热肆虐的目光扫视得娇羞的娜布在心中哀叹了一声,终于放弃了无力的挣扎。
“啊……嗯嗯……啊啊……啊啊啊……”
花神娜布趴在宽敞的粉床上娇喘着。
她时而低头,时而抬头,只因为身后传来的插入快感让她欲罢不能,在临死边缘疯狂试探。
“老公……我不行了……真的……要不行了……”
娜布不停地求饶喘着,雪白诱人的酮体一丝不挂、玉臂无力地遮挡着胸前的春光,却尽显女体妙姿,肉欲酡红仍未褪去的娇媚裸胴。
“啊……啊啊……啊啊啊……”
身后肉股撞击,和铁棍插入,就像一根鞭子狠狠地抽打在她的雪臀上,此刻的她已完全没有了反抗的念头,眉梢眼角已烧起了娇红的媚色,水汪汪的媚眼艳色无伦,菱般的樱唇微微嘟着……
“要死了……啊……要死了……啊啊……”
“太爽了……啊啊啊……不行……啊啊啊……”
“受不了了……啊啊啊啊……”
这已经是第七次了,身后的李优越像是欲求不满,不知疲倦工作的性交机械一样,卖力地操着,将火热的肉棍一次又一次送入着花的主人,仙灵王者的肉糜,淫穴之中。
“啊啊啊……啊……啊……啊……”
“不行了……啊……”
娜布支撑不住自己的上半身,趴在了床上,用尽自己全身的力气翘着屁股,让李优越继续操着自己,作为妻子的义务,迎合他那狂风骤雨般的插入。
“啊……嗯……啊……哈……啊……”
娜布埋在床单上忍不住地倾喊,痛呼,被李优越蹂确得娇啼姚转,那美若天仙、艳绝人襄的脸颊上羞红如火,焦灼满面。
“啊……啊……啊……好爽……啊……啊……”
“老公……啊……好厉害……啊……操死我……啊……操死我……”
“啊啊啊……要去了……真的……啊啊……要死了……”
“啊啊啊啊……快停下……啊啊啊啊……别插了……啊啊啊啊……”
精疲力尽的娜布感觉到自己灵魂要被抽理,花心深处的玉女阴精马上就要倾泄而出,要出来了!
一脸亢奋的李优越,一边向前冲击着,一边抓紧她的后腰,时不时还在她那丰腴雪白的玉臀之上拍上一下,惊出层层肉浪。
“娜娜,再坚持一会儿,我要射了……”说着,李优越加快了大肉棒抽插的频率,一进一出,身下晶莹剔透的玉液已经打湿了一大片。
“啊啊啊……要被操死了……啊啊啊啊……好爽啊……啊啊啊啊啊……老公……”
娜布精神已经开始胡乱,污秽的话语让她的天蓝色的瞳孔变成了心形,她柳眉微皱,贝齿微咬,身下玉门绽开,妹汁爱液随之长流,一股帕蒂莎兰花的芳香弥漫在整个私密的空间中。
紧接一声高喝。
“啊啊啊啊啊啊!”
“去了去了去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娜布的脑袋一阵抽搐癫疯,整个美妙的娇躯如美女蛇一般不断地扭曲发颤,痉挛。
李优越快速抽出几次后,猛得向前一顶,同时他也叫了出来,“啊……射了射了……娜娜……啊……”
身下深处的龙头抵在娜布的花心口,往子宫内喷出一股又一股炽热的精液,喷洒在娜布的子宫内壁上,渐渐地,乳白色的精液将娜布的子宫很快充满溢出。
“啊……哈哈……啊……”
玉颊陶醉的娜布翻过脑袋,看着左方,“射了好多……子宫全是精液……好满足……”
李优越在娜布体内磨蹭一会儿后,就把硕大的肉棒拔了出来,溢出的精液混合着娜布的淫水很快就从她的阴唇夹缝处流了出来。
李优越躺在娜布的左边,又将她环抱在了自己的怀里,伸出大手,一边揉捏着她的雪乳,一边吻住了她的嘴巴,伸出舌头吮吸起来。
“唔……”
娜布慢慢地回应他,两只玉手也搭在了他的胸上。
“唔……”
伸出香舌在他嘴里索取品味。
“唔……”
将嘴里的唾液吸过来吞下去。
“唔……”
随着亲吻的继续,李优越身下的耸拉疲软的大肉棒又变得坚挺起来,他又想插进去了。
所以,李优越揉捏娜布的手,又顺着向下放到她湿漉漉的阴唇上抚摸起来。
但是不久,就遭到了娜布的制止。
娜布松开李优越的嘴唇,抓住他的大手的臂膀求饶道:“老公,我真的不行了……你饶了我吧……不行了……”
“你还不满足的话,我用手帮你弄出来好不好?”
“用脚,用胸都行,除了用嘴……”
娜布真的没力气了,现在的她动也不想动,甚至连叫床声也叫不出来了,能和李优越接吻已是极限。
从昨天晚上开始,娜布和李优越一直在做,李优越仿佛吸了毒一般,一直再操她,操得她粉嫩的小穴都红肿发紫起来,一个晚上跟他做了七次,到今天早上才停下来。
娜布知道,自己一个人是根本满足不他的,上次和大慈树王布耶尔姐姐一起上才能勉强满足李优越。
李优越跟头牛一样,一直再供太厉害了,自己也怎么也经受不住,能不被他操到昏厥已经算是好的了。
“宝贝……我不要……”
李优越在娜布脸颊上磨蹭着,在她的耳边吹着热风,发情道:
“我就想操你的骚逼,你的小穴真的太紧了……我插进去真的好舒服……”
“柔软的肉壁夹得我好想一直插在里面不拔出来……”
“真想狠狠地操死你……把我榨干多好……让你的体内流淌着我的精液……”
“用来证明……你是我的女人……”
娜布听着李优越的一句一言,让原本就很红润的脸蛋再次升温,心中的欲火又被他点燃,当场恨不得和他鏖战一场,争出个你死我活,人仰马翻。
好想再跟他做一次。
好想让他把又粗又长的大肉棒插进来,用力地操她。
可是现在的娜布心有余力不足,她体力告诉她,再这样下去,她真的可能会被操昏过去的。
而且淫水喷得很多的话,也会伤她身体的。
“老公……我也想和你做……真的一直想和你一直做……”
“想让你的大肉棒插进来,狠狠地操我,让我爽死,操死我……”
“让我流好多好多的淫水给你喝,你不是喜欢喝我的水吗?我要让你喝到饱,喝一辈子,只许你一人。”
娜布脸色潮红地发骚道。
“但是,老公……我想和你做一辈,让你操我一辈子,所以我还不想这么早被你操死……至少让我多活一会儿,能天天被你干,我的骚穴是属于你的,我希望你能对它温柔一点……”
“所以……老公……今天我真的不行了……你再操我我可能连叫都叫不出来了,那样的话,你会很爽吗?”
“真的……再操下去……真的要被你操死了……”
“老公……你舍得吗?”
虽然花神娜布说的话,勾人心弦,诱惑无比,但李优越还是有定力的,不是那种纯粹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既然她不让操了,那就算了,回头再找其她女人去,他又不是只有花神娜布这一个小穴很紧很舒服的大美人。
“那好吧……宝贝……不操你了……”
李优越亲吻着她的盛世美颜亲昵道。
“让你的骚穴歇会,晚上我再来操你的骚穴……”
“嗯……”
娜布紧紧贴着他回应道。
“我是都你的,你想什么时候操,就什么操,只要让我休息就行……”
“可是我现在好想要……宝贝……”李优越无比难受地把肉棒抵在娜布被精液填满微隆的小腹上磨蹭着。
娜布想了一会儿说:
“老公,你现在还想操逼的的话,你现在就去教令院找布耶尔姐姐吧,我现在怕是不能让你插进去了。”
“我现在很困想睡觉,你晚上再来好吗?这几天让你操个够,好不好?”
李优越又开始揉捏着娜布的雪乳想着说,“布耶尔这会儿在教令院吗?”
“对。”娜布跟他补充道,“这几天教令院在考试,布耶尔姐姐忙着改试卷,所以这几天很忙,大部分时间都在那里度过。”
也就是这个原因,让平常娜布和布耶尔一起服侍李优越的两人,只剩下了她一个。
所以这几天晚上娜布一直都在被李优越高强度地操,每天通宵,饭都没吃几顿。
“你若是想要的话,你就去找她吧,我反正搞不来了。”
娜布闭上沉重的眼睛,虚脱的睡意很快就袭来。
“行吧……宝贝……”
李优越吻了一口娜布说。
“乖乖等我晚上回来……继续操你的骚逼……”
“嗯……”娜布回了李优越一声,便没了知觉动静,好像真的被他操死了一般。
啪!
临走之前,李优越还拍了一下娜布的翘臀,然后他便开始起床穿衣服。
李优越整理好一番之后,打开寝宫大门走了出去。
教令院最高楼内的办公室内。
大慈树王布耶尔正不知疲倦地批改着教令院高层送来的卷子。
今年的论文题目有一些难,有很多学生都答不上来。
不过有一个学生写的论文让布耶尔很满意,甚至受到了她的称赞。
“不错,不错,写得真不错,人才啊……”
布耶尔拿着这张试卷爱不释手,连着把论文读了两遍。
随后她看向了写在卷子上的大名。
阿扎尔。
布耶尔柳眉微皱,神情不悦。
果然又是他。
布耶尔不禁回忆起了那天向她告白的事。
“唉……可惜了……”
布耶尔叹息一声,将卷子放在了旁边。
一想到上次阿扎尔不知好歹亵渎她,她就来气。
这个人实在是太无理取闹,太大胆了。
布耶尔还准备让他入职教令院来着。
可是他居然做出这等丑事。
砰砰砰!
敲门声。
“谁啊?”
布耶尔放下卷子,放声道。
“猜猜我是谁?”李优越故意憋着声音说。
“老公……?”
布耶尔一下就听出来了,先不说声音,也就只有他才会敢这么跟她说话。
因为在教令院谁不知道这里是大慈树王的专属办公室,难道你敢在她的办公室前说猜猜我是谁?
那不是调戏她吗。
布耶尔连忙起身走到大门面前,推开了一扇门。
“老公……你怎么到这儿来了?”
“自然是想你了呗,我的大慈树王老婆……”
李优越走进来一把就将大慈树王横抱了起来。凝视着眼前绝色的娇颜,指尖滑过她脸颊,触碰琼浆玉脂般柔滑的肌肤。
目光流转,在大慈树王凹凸有致的娇躯上来回巡视着,体内悠悠然浮现出一抹躁热,邪恶的念想像是万千蚂蚁在全身攀爬。
布耶尔也没有拒绝,因为这里也没有其他人,也很少有人到这里来,除了那个胆大包天的阿扎尔。
布耶尔伸出双臂勾住李优越的脖子,埋怨道,“假正经……还大慈树王老婆,你小子能不能正常一点。”
“嘿嘿嘿……”
李优越低头吻了布耶尔一口,横抱着她走到了她的办公桌前坐了下来。
李优越一边搂着布耶尔的细腰,一边摸着她那双裸露出来修长美腿说,“我听娜布说这几天教令院在考试,你忙着改试卷,我就想着来找你了……”
他摸着摸着,又把大手伸进了布耶尔绿白裙底,找到她圆润光滑的玉腿之间的夹缝白色胖次上抚摸起来,先在她那饱满娇嫩的两片桃瓣上轻柔掠过,最后伸出食指插进桃瓣的中央细缝桃痕里,上下抠弄,渐渐的在他的挑逗爱抚之下,大慈树王的粉嫩花穴,很快就变得春潮汹涌、玉露滚滚。
“哦?真是这样?”
布耶尔抬手抚摸起李优越的脸颊,顺带跟他整理着领带与发丝。
他的身上这么浓重的花香气和女人那里的味道,布耶尔一闻就知道,是花神娜布身上的。
李优越再来之前,肯定是跟花神娜布做过的。
“是真的,我的树王宝贝……我骗你干嘛……”
李优越说着又在布耶尔的玉颊上香了一口。
“那你的身上怎么全是娜布的味道,她的淫水好喝吗?”布耶尔露出一副耐人寻味的笑容。
“额……”
李优越没想到这么快就被看穿了,于是便不装了。
“算了不骗你了,宝贝,我是来操你的……”
“我刚才和娜布做完,没满足,我忍不住了,就来找你了。”
李优越的话倒也直接,在大慈树王面前就这么说出来了,完全不分场合,毕竟他又不是别人,在自己的媳妇老婆,睡了几万次的女人面前说骚话怎么了?
布耶尔被李优越的手摸得有些难受,瘙痒,春水泛滥的同时,双腿并拢稍微磨蹭了一下,但杯水车薪,不及肉棒的挺入来得爽快。
“噗嗤!”
布耶尔笑了笑,她没想到是这个原因。
“娜布她不让你操了?还是说她满足不了你?”
“嗯……差不多吧……”李优越回忆着说,“昨天我跟她做了一晚上,差不多有七次,反正我是射了七次,她喷了多少次我没记,不过我倒是喝了不少她的淫水,然后一直到今天早上,做完最后一次之后,她就不让我操了,她说不行了,再操就把她操死了,本来是想用手帮我弄出来的,但是我说我只想她操逼,结果她不让,她让我来教令院操你的逼,所以我就过来了。”
一边说着,李优越一边把手从布耶尔的裙底收了出来,改为在她的巨乳上抓捏,揉搓,虽然隔着一层白裙,但以大慈树王的规模,可不是像花神那般盈盈而握,至少得双手其上才行,这对诱人的巨乳在白裙的包裹束缚之下,膨胀得随时都有可能爆衣而出,而且她的乳形极好,不像其他女人巨乳下垂,好似充满生机勃勃傲然挺拔,雪丘双峰上的红晕蓓蕾凸起的形状也在衣裙之上形成小鼓包,再加上深不见的雪白乳沟,更让大慈树王增添了几分情色淫靡。
“娜布身子本来就弱,你连着操她七次,她不累才怪。”布耶尔在李优越爱抚之下,脸色也逐渐红润起来,她靠在李优越的胸膛上说,“平时她都是跟我一起服侍你的,我还是主要战力,她就一混的,如今我经常不在家,她一个人怎么可能受得了你折腾。”
“我说你也是的,她是你的女人,你的老婆,你也不知道怜香惜玉,做一会儿,歇一会不行吗?”
“老公你该不会整个晚上一直在操她,没有停下来过吧?”
李优越尴尬地摇了摇头,“不是,中途我射的时候,我稍微停了一会儿,完全是自顾自己爽了。”
“那确实挺折磨的,被你操虽然很舒服,但那也可能会被爽死……你那里又这么大,哪个女人受得了。”布耶尔也想着说。
“所以我就来找你了呗,宝贝……”
李优越的嘴唇封住了她湿润、柔软的双唇,两人相互吸吮间,一股玉液由她舌下涌出,两人都有触电的感觉,那一瞬间,时间彷佛停顿了很久似的。
“唔……”
布耶尔很娴熟地回应他,顷刻,她那如花似玉的容颜之上红晕密布,春光乍泄,风韵犹存。
“唔……”
“唔……”
两者伸出的舌头交织在一起,拼命地缠绕,沉沦,像是久别重逢的情人,交合……缠绵……相融,交换着彼此爱如潮水的同时,也让他们不再分开。
“唔……”
“唔……”
李优越品尝着这世界最美味可口的粉唇,她分泌的每一滴琼浆玉液似的唾液都不想放过,都吸进嘴里咽了下去,一滴不剩。
“唔……”
“唔……”
李优越能感觉到怀中的娇躯体温越发得滚烫娇弱,搭在他肩上的双手也开始在他的胸膛乱摸起来,自己在索取她的同时,大慈树王也在索取他自己。
“唔……”
“嗯……”
“唔……”
布耶尔任由李优越叼着自己的香舌吮吸舔舐,随着时间的推移,她内心深处的欲望也全部被李优越的挑逗爱抚全盘托出。
就这样,两个人一直吻到窒息,才停下来。
两唇分开之后,双唇流出的唾液,形成一条拉丝将两人的嘴唇连接了起来。
两人的脸色都非常红,像熟透的水蜜桃一般,同时也都无比动情地看着对方,灼热的气氛一触即发。
“嗷!”
李优越更像是一头狼,又是一口狠狠咬住了布耶尔的唇瓣,她的唇肉,她的香舌,她的贝齿,她的唾液,她唇里的一切。
“唔……”
布耶尔也是同样的动作,迎合他的同时,也在找寻着自己的羁绊。
互相吮吸,吞食。
渐渐地,李优越貌似品尝够了,松开大慈树王的嘴唇,往她的脖子下吻去,李优越先是撕咬了一会儿布耶尔玉颈,然后是她的锁骨。
整个过程,布耶尔一直微眯着眼抬头望着教令院的天花板,发出令人着魔情迷的娇喘声:“啊……啊……”
随后,李优越熟练地掀开了包裹住布耶尔两团巨乳的连衣裙肩带,使她的两团巨乳弹射出来,诱红的乳首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
不用犹豫,李优越当即就抓起一只巨乳,将乳首含进了嘴里,舔食乳吸起来。
“啊……”
布耶尔跟着发出一声娇嗔,只因为乳首被含住的快感让她酥麻地叫了出来。
李优越一边舔食着布耶尔的乳首,一边揉捏着一手都抓不住的雪玉巨乳。
老实说,大慈树王布耶尔的胸是李优越在提瓦特这个世界上见过最大的胸,仅有之一,而且还挺,一般来说,胸越大的话,就越容易下垂,但布耶尔的不一样,直接就是向前挺着的,蛮有料,实打实的真货。
所以李优越喜欢大慈树王布耶尔的原因其中之一就有她的巨乳。
脸蛋就不用说,极品中的极品。
腿也是他见过最长的,因为大慈树王布耶尔的身高很长,足足有178厘米,比李优越就短三厘米,关键是身材也好,屁股也大,很适合生孩子。
懂不懂大慈树王的含精量啊?
现在你明白了吗?
主要是大!
李优越含着一个巨乳还不过瘾,松一个两个换着玩。
很快,布耶尔的两只巨乳的乳头就沾满了李优越的唾液。
“啊……”
娇声喘息的布耶尔媚眼如丝,含情脉脉地看着李优越,玉臂搂在李优越脖子上,胸前形状完美圆润的巨乳上下抖动,她一脸宠溺地看着他说,“这么喜欢吃我的胸啊,跟个孩子一样,又没有奶水。”
李优越松开乳头对她说,“宝贝,我最喜欢吃的就是你的胸了,真的,好大,又有奶香味,把脸埋进去我说不定能窒息……”
“哼哼……”布耶尔满意地笑了笑,“喜欢吃就多吃点,放心吧,都是你的,没人跟你抢。”
“那宝贝,要是你生了孩子呢?”李优越戏谑地反问道。
“嗯……”
布耶尔还真就仔细地想了想,确实是个耐人寻味的问题,不过天大,地大老公最大。
“那就先让你吃,你喝饱之后,我再喂他。”
“嘿嘿嘿……大慈树王宝贝真好……”
说着,李优越又含着布耶尔的乳首吮吸起来。
“嗯……啊……”
乳首传来的酥麻触电感,让布耶尔忍不住再次呻吟喊出,眸子如雾似水,瑶鼻轻哼着,玉体一阵痉挛,整个人就这么瘫软在李优越怀里任他舔弄,无力回天。
“啊……”
“老公,你轻点,都要让你捏坏了……”
“啊……”
随着时间的推移,布耶尔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身下两腿之间的阴唇入口处已经湿润起来。
布耶尔磨蹭着自己的双腿。
她有点想要了,想被大肉棒插进来……
想到这儿布耶尔伸手向李优越的胯间摸去。
布耶尔握紧李优越的大肉棒后感受一番。
硬了,变得也好长,好大。
布耶尔娇羞地对李优越说,“老公,插进来吧,我忍不住了,想要……”
“我的骚穴想被你操,已经流了很多水了……”
“快点老公,快脱掉裤子插进来……忍不住了……”
之前说大慈树王和花神两个人之间,大慈树王是主要战力也不是没有原因的,因为她也是个欲求不满的骚货,每天都能主动求李优越操的那种,虽然单挑李优越没有赢过是了。
大慈树王布耶尔从表面上看上去心系须弥子民,被须弥子民爱戴爱戴,以身作则,但在背后就是个浪蹄子,在做爱这件事上面非常地淫荡,几乎每次都是主动勾引李优越做,求他操,包括第一次,就是大慈树王布耶尔强行把李优越睡了,李优越才着了她的魔,用无与伦比的巨乳和骚穴把李优越迷的团团转,整天都在极乐世界度过。
神奇的事,无论大慈树王布耶尔怎么努力,也榨不干李优越。
大慈树王布耶尔不得不承认,李优越在做爱这一方面能够满足所有女人满足她,确实很厉害,这也是她喜欢李优越的理由,或许也就只有李优越能满足了,换作其他人,每天被她压榨二三十次的话,不出意外的话,一天人可能就从人干了。
“嗯……”
李优越回了一声,他也忍不住了。
刚刚操娜布就没操够,现在到布耶尔这里来,经过她这么一挑逗就更忍不住了。
然后李优越就把自己的裤子一扒,让硕大的肉棒弹立起来,示意大慈树王布耶尔坐上去。
同时,骚货布耶尔两眼放光地看着李优越的大肉棒,也迫不及待地用手扶正拨开胖次对准自己的阴唇,一屁股坐了下去。
“啊……”
待李优越他那又粗又长的肉棒插进她的骚穴,塞满她那狭隘的花径肉壁,布耶尔舒服地长叫一声,自己的身心瞬间得到了满足,被填满的快感真是太令她上瘾了,宛如世之绝味,令人流连忘返。
“终于进来了……”
“好大……好深……插得我好爽老公……”
“最喜欢你的大鸡巴了老公……”
李优越感受到自己的大肉棒被一片柔软的肉壁紧紧地包裹住后,也是放松下来,静静地享受着大慈树王的美妙肉穴服务。
“还是操逼舒服……真软啊……”
“宝贝……你的骚逼还是那么紧啊……”
“明明都操了那么多次了,还是跟新的一样……”
布耶尔骑在李优越的身上,缓缓地上下蠕动着,红嫩粗大的肉棒在布耶尔的阴道里撑开又闭合,其间还夹杂着不少性爱粘液。
“老公……舒服吗?”
“我的力度还可以吧?”
“啊……好深……啊……好爽……啊啊啊……”
布耶尔说着说着,自己也跟着喘叫了出来。
“宝贝,你先自己动,让我躺一会儿……”
李优越躺在了后背的椅子上,咪上了眼睛,慢慢享受骑在他跨上的大慈树王给他带来的肉股撞击感,时不时还能摸上她的巨乳,挑逗她的红晕蓓蕾,还能在她那磨人的肉蒲玉臀拍上一巴掌,爽歪歪得很。
“好的老公……”
布耶尔开始依李优越的意思,自己扭动着翘臀,不停地上下晃动起来。
同时伴随着的还有布耶尔的呻吟浪叫声:
“啊……嗯……啊……”
“啊……太……舒服了……啊啊……啊啊啊……”
“好厉害……啊啊啊……真的……啊啊啊……”
“老公的鸡巴好大……受不了……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
布耶尔的抽插频率越来越快,淫荡的叫声也越来越大,她面色潮红,修长的四肢缠绕在李优越身上,两条雪白的玉腿向两侧张开,将唯美的私处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李优越胯下,两瓣饱满光滑的阴唇上沾满了晶莹的淫渍,随着肉棒火热不断的深入,大量粘稠的玉液从布耶尔紧致的粉穴中渗透而出,汇入李优越红肿充血的睾丸之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
“太爽了……啊啊啊……嗯……啊啊啊啊……”
“好深啊啊啊啊……一直顶在我的宫口上……”
“啊啊啊啊……最喜欢你了……老公……”
“啊啊啊……要不行了……”
布耶尔稍微缓和了一下,稍微降低了抽出的频率俯首在李优越的嘴唇上吻起来,索取他的同时,也让自己回复一下体力,毕竟上下蠕动也是个力气活。
“唔……”
李优越感受到布耶尔的吻,也是主动摸起了大慈树王与他合在一起的丰腴的腰身,扣住向下压的同时,也让她的雪股玉臀与他的肉棒更好的粘合在一起。
她的腰是真的细,关键是屁股也大,胸也大,非常适合当炮架也适合生孩子。
“嗯……啊……”
布耶尔松开李优越的嘴唇后,又开始大力上下幅动起来。
“啊……啊……啊……”
“那种感觉又来了……啊啊……”
“啊啊啊……我要爽死了……啊啊啊……老公……”
“啊啊啊啊……要死……啊啊啊啊啊……”
布耶尔拼命地索取着,势要将自己身体坐进李优越的下面去,让他那巨粗巨长的肉棒贯穿自己整个淫荡娇躯,狠狠地操死她。
“啊啊啊啊……就是这样……啊啊啊啊……”
“插得我好爽……啊啊啊啊……就是那里……”
“啊啊啊啊……要不行了……啊啊啊啊啊……要去了……啊啊啊啊啊啊……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去了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随着布耶尔几声高喝,整个娇躯连着几次抽搐,花心深处如蚁穴溃堤一般,大量的淫水喷涌而出,浇灌在李优越大肉棒的龙头之上。
“啊……呼……哈……”
高潮后的布耶尔瘫在李优越的身上,大口喘着气,脑袋的神经差点没反应过来,同时她也在享受泄身之后回光返照的余韵。
“啊……树王宝贝真棒……”李优越也轻轻摊上布耶尔的后背,轻轻拍打着,轻抚着。
“真的……好舒服……好爽……”
“老公跟你每次做都是这样……我好喜欢这样做……”
布耶尔意乱情迷,痴声道。
“真想每天跟你做,每天被你操,睡觉被你操,吃饭被你操,甚至是在教令院工作时,也无时无刻想被你操。”
“我最喜欢你的大肉棒了,只有它才能让我感到如此快乐。”
“老公喜欢我的骚逼吗?插进去是不是很爽?想不想一直插在里面?”
情到深处,就不分你我了,两个人就是一体,特别是是在这种插进去的情况下,布耶尔似乎能感知到李优越的一举一动,肉体所带来的快感,远胜精神方面的,只有每天做一次,被操一次逼,才感受到两个人在一起的滋味。
“当然喜欢,我的大慈树王宝贝……”李优越忽然打趣她道,“只是没想到受万人敬仰的大慈树王,私底下是这种骚货,要是被别人知道,那该怎么办?”
“老公你……你讨厌……”
布耶尔紧紧地抱住他羞愧难当。
“我只会在老公一个人面前表现出我骚货的样子,在其他人面前我就是须弥的大慈树王,尘世七执政,草神布耶尔。”
“好了,老公……我骚逼又想要了,我要开始操你了哦?”
“怎么样?老公要不要一起来,操逼好爽的哦,你主动一点,让我更爽好不好?”
李优越失声笑了笑说,“亏你是须弥的大慈树王,这样在我面前,让我主动操你的逼,也是没谁了。”
“不过说起来,咱们俩的第一次,还是你把我强奸了,强行睡了我,还要了我三十多次,不愧是几千岁的老处女。”
“我甘拜下风,厉害厉害。”
布耶尔也被李优越说的不好意思起来,“哎呀老公……说出来干嘛,羞死人了,我不睡了你,你会要了我?”
“我怎么就比不上那个花神了?我就除了脸长得没她好看,胸屁股腿哪里不比她大?”
“而且她身子还弱,一个人根本就满足不了你,非要加上我才行,只有我才能满足你,能让你操到爽死,所以我比她更好!”
“哼……”李优越笑呵呵地摸了摸布耶尔的雪白的头顶道,“树王大人这是吃醋了吗?”
“想不到,身为万人迷的大慈树王,也会吃醋……”
李优越想了想道。
“这几千年,身为大慈树王的你,长得这么骚,应该有不少最求者吧?”
李优越又捏了捏布耶尔粉嫩的脸蛋。
“…………”布耶尔愣了一下,因为李优越这句话,让她想起了昨天阿扎尔向她告白的事。
随即她便一笑而过。
“哪有老公……他们都知道我的身份,哪敢接近我,追求我呢……”
“哦……是吗?”
李优越随手抓起一张放在桌子上的试卷。
“那这个叫阿扎尔的人呢?”
“额……”布耶尔装作不懂的样子说,“老公你说什么呢……来我们继续……继续操我的骚逼……”
这里布耶尔不跟李优越解释,是因为她惜才,她知道李优越的性格,如果让他知道的话,阿扎尔很可能会被李优越杀了。
李优越按住了她的身体继续道,“我听说这个人很崇拜你,我看过他的论文,写得是不错,但是里面表达出来的全是对你仰慕,倾慕之情……”
“啊,我亲爱的大慈树王……”
李优越又轻轻抚摸起大慈树王布耶尔绝美玉颊。
“至我爱的人……大慈树王……”
“那文笔那暗喻,对你可是用情极深啊,我想身为智慧之神的你,该不会连这个都没看出来吧?”
“…………”布耶尔彻底不说话了,原来优越他一直都知道。
“宝贝,我还知道,这个家伙明知道你是我的女人,却依旧向你告白了,追求有夫之妇,胆子是真的大啊……”李优越继续温笑着道。
不过从他的表情上看,看不上任何一丝怒意。
开玩笑,像阿扎尔这种小丑,李优越就压根没放在眼里,他连大慈树王的一根毛也碰不到,完全就没资格跟他争夺。
“老公,我跟他没有任何关系的,真的。”布耶尔明显地有些慌乱地跟李优越说。
其实从那场告白之后,阿扎尔本该就该死的,只不过大慈树王心善,不想损失这种人才,就把阿扎尔保了下来。
至于其他的,她压根就没那种想法,她的心里只有李优越,也只会有他一个,她也会喜欢一个人,也只会让他一个人操。
“我知道,我也相信你说的话,因为我知道,你根本就看不上他……”李优越随意道,“不管是从哪个方面,容貌,身份,地位,才智……”
“但是……”
“大慈树王布耶尔,你是我的女人,我的私有物,只能我独自占有,我不允许其他任何人染指你,哪怕是写论文……”
布耶尔连忙求他说,“老公,阿扎尔虽然他对我图谋不轨,但是他心地还是很善良的,也是个人才,好好培养的话,将来一定是教令院的一大助力。”
“对于他来说,我根本就没放在心上,因为我的眼里只有你……”李优越言语一顿,霸道地说,“我要让他明白,是谁才有资格享用你……”
下一秒,李优越就吻住了布耶尔的嘴唇,伸出舌头索取她香唇里的玉液同时,也无不在表示着他对大慈树王的占有欲。
“唔……唔……唔……”
“唔……”
良久分开之后,李优越对布耶尔柔神道,“宝贝我们继续,你的骚逼好舒服,我想射在你里面……”
“嗯……”
“老公……全射进来吧……”
布耶尔也没在多想,撑在李优越的肩上,扭动着屁股又继续上下蠕动起来,她把精液骑出来,就现在!
“啊……啊……啊……”
渐渐的,布耶尔又重新恢复了浪叫声,重新进入了性爱淫荡交合的状态。
“啊……嗯啊啊啊……啊啊啊……”
“老公……啊啊啊……用力啊啊啊啊……”
“好爽……啊啊啊……爽死了……啊啊啊啊……”
李优越按住着她的细腰,用力地向上顶着。
“操死你,骚货。”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外,走来一名学者。
赫然便是被大慈树王无情拒绝告白的阿扎尔。
此时的他,对上下的事情还不甘心,所以今天又找上门来了。
可能是因为布耶尔的办公室隔音效果不好,阿扎尔一上来贴近大门准备敲门时,就听到了他这辈子最想听到的声音,同时也是他最不想听到的。
“啊啊啊……老公……啊啊啊啊……”
“轻点……啊啊啊啊……不行了……啊啊啊啊……”
“爽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爽……啊啊啊啊……”
“大声地告诉我,你是谁的母狗?”
“是老公的……啊啊啊……别操了……啊啊啊啊……”
“告诉我,你最喜欢什么?”
“喜欢老公的大鸡吧……啊啊啊啊……要死了……啊啊啊啊……”
“骚货,想不想让我操死你?”
“操死我……啊啊啊啊……求求老公操死我……啊啊啊啊……”
“骚逼,想不想让我射进来?”
“射进来……啊啊啊啊……我要精液……啊啊啊啊……全部射进来……”
如此淫荡的声音,这是大慈树王?
阿扎尔确信自己没有听错,就算他把其他所有人的声音听错,也不会听错大慈树王的。
大慈树王这是在跟她的夫婿那个叫李优越的男人做爱吗?
这么明显的叫床声,应该是没错了。
一时间,阿扎尔感到难以置信。
自己所崇拜的大慈树王在她的夫婿面前竟然会是这种淫荡的样子。
真是可笑。
想到着,阿扎尔在幻想着,在里面操大慈树王的人为什么不是自己?
为什么?
阿扎尔将耳朵紧紧贴在大门上,仔细地听着大慈树王发出的浪叫声。
很快他的身下就有了反应。
随后,他一边听着大慈树王的叫床声,一边打起飞机自慰来。
“大慈树王……”
“大慈树王的……”
“大慈树王,我要操死你……”
很快,阿扎尔没套弄几下就射了。
随后他便瘫倒在了地上,陷入深深的怀疑人生当中。
此时的办公室内,李优越听着布耶尔的浪叫声,越战越勇,直接换了个姿势,让她躺在办公桌上,张开双腿高抬起脚,自己以前入式的姿态把大肉棒插了进去。
“啊……嗯嗯…啊啊……”
“不行了……啊啊啊……老公……啊啊啊……”
“又要去了……啊啊啊……要去了……啊啊啊啊……”
一副被玩坏了的样子的大慈树王布耶尔痴呆着看着办公室上方的天花板,嘴还在高声娇嘤。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慢点……老公……”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大慈树王得到了饥渴已久的肉棒,连续高亢的呻吟如同鸟语呢喃,腰肢高挺,将李优越的大鸡巴深深的含入,湿漉漉的巨乳因为喘息而抖动着,泛着阵阵莹光,层层巨浪,煞是诱人。
“要死了……要死了……”
“啊啊啊啊啊啊……”
李优越低头按着布耶尔的细腰,奋力地向前冲击着,并且语言辱骂她:
“操死你,骚货。”
“操烂你的骚逼。”
李优越越说越上头,这征服的快感不就这样来了吗?
“我操死你,操死你!”
门外。
坐在地上面无表情的阿扎尔还在套弄自己的短小的小弟弟。
心中对李优越留下了无与伦比的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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