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1】(1/2)
“那个……各位姐姐妹妹……”娜布紧紧抱着李优越的臂弯对布耶尔她们说。
同时,布耶尔她们也闻声向她看过来。
“就是……那个……”
娜布显得非常不好意思,从她布满红霞的玉颊上就可以看出来。
“你们能不能把老公……让给我一个晚上……”
得了,人多了,就开始抢独属权了。
毕竟李优越也只有一个人,谁不想和他独处呢?
倒不如说是,肉棒只有一个。
“你是伤员,今天你最大。”布耶尔爽快地丢下一句,便转身走开了,她虽然贪吃,但不至于和自己的好闺蜜抢男人,而且来日方长。
“娜布姐姐再见。”
妮露和纳西妲也做了道别手势后,纷纷离开,她们还是挺向着娜布的,而且也不争不抢,不急于一时。
“哼!”维纳斯冷哼一声,也带着哥伦比娅离开。
在场就剩下了天理真琪。
“那我就不打扰你们小两口了。”真琪也是很识趣地离开,她完全就没有留下来的理由,虽然她也是来找优越的,最好是能做一次。
很快,房间内就只剩下了李优越和娜布两个人。
“老公……”娜布亲昵地喊着他。
“嗯?”李优越低头向娜布看去,他感觉到她抱住力气加大了一些。
“我刚才做了一个梦……”
娜布回忆起刚才的梦境道。
“我看见,须弥被毁了,布耶尔和阿赫玛尔也死在了我的面前……”
娜布言语一顿,眼角忍不住流下一滴滴眼泪,哭泣道:
“梦到……你因为孩子,抛弃了我……”
比起前者,她更在乎李优越,她害怕失去他,失去这一切。
李优越连忙安抚她道,“不会的,就算是孩子没了,我也不会抛弃你的……”她的话就像一根针插进自己的心房,剧痛不已,他绝不会允许这类事情发生,绝对不会!
“我喜欢的是你,爱的也是你……不是你的孩子。”
“这一点,是怎么也改变不了的……”
“嗯……”娜布应了一声,听着优越的情话,让她心情回暖。
她相信优越说的话,他不会骗她的。
“我好爱你……老公……”
娜布真想一辈子,就这么靠在他的怀里,永不分离,直到地老天荒,那怕是死她也要和优越死在一起。
两个人相拥着溺了一会儿。
李优越又跟她说:“其实,当我在外面听到布耶尔告诉我你身受重伤,要我赶回去的时候,我就心如刀割,犹如万箭穿心一般。”
“我不能没有你,也不能失去你,纵使是堕入深渊,我也要救回你。”
“娜娜,你知道吗……你已经成了我生命中不可割舍的一部分。”
如果娜布死了,他真的会疯的,她这么可爱,这么漂亮,还有了自己的宝宝,他真的不能再失去了,真的不能了。
到那时,受到牵连的也不只是他,还有整个世界!他甚至会为了娜布毁灭整个提瓦特,他要让所有人跟她陪葬。
“…………”娜布每听李优越说一句,心就越疼,宛如碎了一地,每一块都有李优越的痕迹。
“老公……你看我不是活的好好的吗……”
娜布抬起玉手轻轻抚摸李优越的脸庞,冰肌玉骨般的羊脂划过他的心房。
“你摸得到我……也亲得到我……”
“我还是属于你的……”
“我也一直在你身边……”
两个人的真情流露,他们说的每一句话,更何尝不是一种告白,心意。
互相陪伴……互相付出……互相拯救……
这就是他们这一段感情的全过程。
“娜娜……我爱你……”李优越低头吻了上去,他真的很爱很爱怀里的这个名为花神的女人,从见到她第一眼开始,他就义无反顾地爱上了,直到现在,他依旧初心不改地爱着她,因为她真的真的很好看,就像一只金丝雀,李优越恨不得永远把她锁在笼子里,不让其他任何人看到。
“唔!”
娜布也非常主动迎合了他,微张花朵般的唇瓣,伸出娇嫩的香舌,交织缠绵,交换彼此的唾液,紧紧抱住对方,就此相融在一起。
至情之人,在此相吻。
时间仿佛定格在这一刻,让画面成为了永恒。
五百年前的,某一个夜晚。
李优越牵着娜布的手,走在恒娜兰那的山野间,金童玉女,郎才女貌,宛如神仙眷侣一般,羡煞旁人。
无数的仙灵环绕着他们,流光四溢,翩翩起舞。
“优越……最后一个问题……”
娜布忽然问起李优越,那绝世的容颜上带着如沐春风的笑意,期待。
“你觉得爱……是什么?”
李优越停了下来,以痴恋的眼神面对着她:“爱就是…………”
“在你孤独的时候,有一个人陪着你,在你失败的时候,有一个人给你打气,在你绝望的时候,有一个人安慰你,在你被世界抛弃的时候,有一个人一直站在你身后。”
唇分之后,两人温存了片刻。
一向安分的娜布变得不老实起来。
“老公……”娜布轻喘着细气,玉颊红润地看着李优越。
“嗯?”李优越搂着她支了一声。。
“要做吗?”娜布略显羞涩地问,心里是无比期待李优越的回应。
她需要男人的灌溉,滋润,这样才能让她心安满意,起码优越在插进来的时候,她能感到拥有的安全感。
“现在吗?”李优越迟疑地问,“你确定你的身体没问题吗?”
“毕竟刚才受了那么重的伤,如果不休息的话,上来就做这种剧烈运动……”
“我怕你的身子撑不住……而且你肚子已经显怀了,做得话对胎儿不好。”
“不……”娜布打断他说,“这是我能给你的东西,是我对你的补偿。”
“我的身体,就是我的回报。”
“这……”李优越微微一愣。
这不就是传说中的肉偿吗?
可你已经是我的人了啊,全身上下每一处,无论是粉唇还是阴唇,他都光顾过。
“你其实也不用这样太过认真……”
“我不是说过了吗,你是我心爱的女人……”
“我不求任何回报,你快乐便好……”
娜布却突然扑进李优越的怀里,紧紧抓着他胸膛前的衣服,娇嗔道:
“不……我一点也不快乐……”
“我每个月都要馋食你的精血才能活下去。”
“我很愧疚,我能给你的只有这么多,哪怕是孩子,我都觉得不够……”
李优越宠溺地摸了摸她的脑袋,安抚道:
“你的全身上下,我都舔过了,水也喝了,肉也吃了,你还有什么愧疚的。”
“不过说起来,我还没有喝过你的奶水,不过那要等孩子生出来才有。”
“怎么样?现在的你,就算是想补偿,你又能怎么补偿我?”
“…………”顿时娜布陷入了沉默。
“我……我……我不知道……”
她只知道,取悦男人的话,就是把最漂亮的自己给他睡就行了,让他进入自己,玩弄自己,最后内射在身体里留下属于他的印记,但也仅限于此了。
所以这就是娜布自责的地方。
“我倒是无所谓,我只知道,让我一个人占有你就行了,你是我的女人,身上的每一处只能由我触碰,哪怕是一根头发,也是。”李优越抚摸起她的金色秀发,心中早已将花神娜布视为他的禁脔,龙之逆鳞,谁也碰不得。
“嗯……”由李优越主导的娜布只能一声声回应,她好像在优越面前,没什么话语权,只能听从他的安排。
“那你还做吗?”
娜布像一个傻白甜一样又问,她所表达的意思,已经再明白不过。
“那是自然,你都把自己送上来了,我怎么可能,无动于衷。”李优越邪笑着盯着她的绝色姿容道。
“好……好的……”
娜布闭上了眼睛,任君摘取,玉颊之上的红颜,已尽深处,绵延不绝,直至玉颈,耳旁。
“呵呵……”
李优越看着怀里的娜布这么乖巧,心里是自然爽得很,她可是自己花费不少心血才得到的女人,论容貌和身体,都是这个世界中的极品,他喜欢的很,甚至不要性命也要将她救回来。
虽然少说着五百年间也睡了差不多几千次了,但是她的身体还是让他玩不腻,现在又怀孕了,自己也更喜欢了。
就是不知道等她大肚子的时候,再睡她,是什么感觉呢?那大概会很爽吧……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品尝花神的乳汁了。
李优越细细地欣赏着娜布的美妙仙体,只手摊在她的两团胸部上,不停地揉捏,挤压。
她容颜绝世,雪颜朱唇,冰肌玉骨,秀美绝伦又清冷圣洁,宛若天空飘下的月宫仙子,又如一朵冰冷孤傲,不沾凡尘的天山冰莲。
她的身体周围漂浮着一片晶莹的仙灵,宛若仙子之息,绝美而梦幻。
她不施粉黛,肌肤却如雪玉一般白皙柔滑,五官更是精致无暇,秀美绝伦之中透着一种让人几乎不敢直视的圣洁冷傲,宛若正踏于九天之上,不沾一丝人间烟火的仙子一般。
“嗯……”娜布柳眉微锁,玉唇微张,轻哼一声,睁开了眼,娇声道:“老公,这样摸着好难受……我想把衣服脱掉……”
“不着急……”李优越一边抚摸着一边说,这个形态的花神才是最完美的姿态,相比较裸体而言,李优越更喜欢让她穿上各种各样的衣服操,特别是大慈树王那种神装,妮露的泳装,或者花神的礼服裙,那样操起来才更有感觉。
渐渐地,他的手来到了娜布的身下,从纤细的马甲腰身再到大腿外侧……施虐的魔手很快就在她冰清玉洁的肌肤上,留下红手印。
“啊……”
娜布的娇躯跟着颤了颤,在李优越的爱抚之下,她似乎就要瘫软下去,心中的情欲之火正在点燃。
听得李优越心里直痒痒,胯间的大鸡巴呼之欲出,傲然挺立。
果然,这种美妙的玉体,要仔细的把玩起来才有意思。
李优越的手从娜布大腿的根部,慢慢摸到了她的小腿处,今天的她,还是穿的李优越要求的黑色丝袜,在修长的美腿衬托下,让娜布显得非常性感,修长,丝袜也是他最喜欢的东西之一,仅此而已。
由于李优越不断的爱抚,娜布也忍不住磨蹭双腿,娇躯缠绕,滚烫发热起来。
“老公……我好难受……”娜布娇嗔着,她的身下已经泛滥成灾,玉液浸湿了她的胖次,形成一片黯淡的水渍。
“你这么快就想要了吗?”李优越继续摸着她的腿说。
“嗯……想要~”娜布情难自抑,娇媚道。
李优越一听,一个翻身就把娜布压在了身下。
撕拉!
并且,李优越一把撕开了娜布两腿夹缝之间的丝袜,破开一个大洞,里面尽是粉嫩水灵灵的一片。
粉嫩的小穴呈现在李优越的眼前。
李优越脱掉裤子,挺出大肉棒,用手扶着在娜布的阴唇上磨蹭起来。
“啊……”
一时间,娜布痒得饥渴难耐,如万蚁噬骨,让她的仙躯辗转反侧,找不到南北。
坚硬而又光滑的龙头,抵在她的两片花瓣似的阴唇,分泌出的粘液好似看到想要得到的心爱之物时,垂涎欲滴,求而不得。
“老公……你别玩我了……”
“快进去……你快插进去……”
“真受不了你……”
李优越却邪笑着,不紧不慢地跟她说,“我之前怎么跟你说的,求我插进去的时候该怎么和我说?才过去这么久,你就忘了?”
“…………”娜布一愣,突然想了起来,是有这么一段令人羞耻的话,但是娜布过于腼腆,所以不太好意思说出来。
“老公……能不说么……”
娜布她还是放不下她花神的架子,心里还是很傲气的,不甘居人篱下,高不可攀,而且她是非常傲娇的,比起大慈树王,维纳斯,她的眼光更高,更加目中无人,蛮横无理。
我是花神,全须弥最美丽,最尊贵的女人。
“你不是要补偿我吗?”李优越脸色微变动容道,“我让你说一句话都不行?”
话到这里,李优越就有些生气了,他是最了解花神的,也是最明白她的心里装的一些什么东西,他有时还管不住她,因为他非常爱她喜欢她,所以才纵容她。
“好吧……”娜布终究敌不过李优越的淫威,异常羞涩地开口道:“爸爸……请用您的大鸡巴,狠狠地奖励我这头……”羞愧的娜布说到这里时,心中尽管一万个不愿意,还是说出了后面两字,“母猪……”
“还有呢……”李优越继续用龙头在她的阴唇上磨蹭着,让肉棒保持最坚挺的状态。
“…………”娜布沉默了一会儿,这真的太令人羞耻了,哪有人让她喊他爸爸的,总以为李优越是不是有什么怪癖,或者什么特别喜好。
比如喜欢女儿什么的,对自己女儿也有想法什么的,那不就是人渣吗?
“用精液把我这头母猪的骚逼注满,狠狠地操死我……”
娜布真的感觉自己要社死了,还好是在自己的男人,最亲密的人面前,言语可以开放一点。
她也只会说给李优越听,也只有李优越才能进入她身体,操她。
“呵呵……满足你,大骚货……”
李优越对准阴唇的夹缝处,用力向前一挺,娜布的玉宫花径很快就被他那又长又粗的肉棒撑满起来。
“啊!”
娜布高呼一声,心里的瘙痒也是得到了解放,自己的欲望得到了满足。
粗硕龙头刮着她蜜穴里紧凑细腻的嫩肉,一直刮到底,似乎抵在了自己最里面的一团软软韧韧的圈肉上,还有向里面侵入趋势,使得娜布只觉得自己像是一下子被撕开了。
“还是这么大……”
“好舒服……啊……”
娜布抓紧了李优越的后颈,固定好她这个完美炮架。
李优越开始颇有节奏地向前顶起来,三浅一深,龙头很轻松地抵在娜布的花心宫门上,将她的宫房顶起。
“啊……”
“啊……”
“啊……”
娜布迎合着李优越的冲击,每叫出一声,身体也跟着颤抖,发麻。
“啊……”
“哈……”
“啊……”
不同其他女人的是,娜布的叫床声比较细腻,尖锐,或许是种族的原因,导致她身体的构造不太一样,让李优越每次插进去深入时的感觉不一样,这是他在操大慈树王她们时从未有过的独特感觉。
“啊……”
“啊……”
“啊……”
娜布目光迷离朦胧,眼波流转,春意流波,呼吸粗重凌乱,娇嫩的肌肤透着诱人的红晕,她痴迷地看着李优越,一边享受着身下带来的种种快感。
身临其境,容光焕发的感觉,让她飘飘欲仙,身体里的某处正在找到一处宣泄口,猛得爆发出来。
“啊……”
“老公……好棒……”
“啊……”
娜布将两只玉腿抬起夹住李优越的虎腰,与之紧紧贴合相融,迎合他的每一次撞击。
“老公……用力……”
“啊……”
“嗯对……就是那里……”
“啊……”
娜布与李优越的单手十指相扣,另一只手抓在李优越按在她腰间的手的小臂上。
阴穴深处的G点被李优越顶得很爽,巨大的肉棒每经过那里,就会传来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就像快死断气了一样。
“啊……”
“啊……”
“啊……”
娜布双眸微闭,娇啼婉转,眉宇间残留昏迷前的一抹痛苦,依旧难掩其绝代风华高贵圣洁的气质,让人为之着迷、自惭形秽、不敢亵渎。
“啊……”
“嗯……”
“啊……”
“再快点……”
“用力……”
“啊……”
李优越听着娜布嘴里的淫荡呻吟,身下的动作浮动,总感觉他像是在伺候花神娜布大人,自己像个男宠一样。
虽然说自己也很舒服是了。
花神娜布阴道里的褶皱肉璧,包裹住的柔软感,以及传导过来的湿热与温暖,让他的大肉棒如同置身于温泉一般,很是享受。
但是一个恶趣味的想法在他心中响起。
“美丽的花神大人,您被我操得舒服吗?”李优越一边操着她一边问,他还是喜欢在操她们时,问几个奇怪的问题,或者玩角色扮演,来彰显他的征服感。
“啊……”
“啊……”
“啊……”
此时的娜布还沉迷在性交肉欲的快感之中无法自拔,根本没发现李优越换了称谓。
“嗯……”
“舒服……”
“啊……”
“啊……”
“真的好爽……”
“啊……”
届时,李优越忽然停了下来。身底下的大肉棒也停止了抽搐。
“啊……”
娜布察觉到抽插的停止,顿时就没了兴致,就好像丢失了自己的心爱之物,心重多了一块缺口,同时她也停止了浪叫,向李优越投来魅惑的目光。
“老公……你怎么不动了?”
“你操得不爽吗?”
“还是说你想换个姿势?”
“我都行的……”
她明明都快高潮了,结果停下来了,这就好比你冲得好好的,忽然就有人在你背后泼一盆冷水。
李优越笑眯眯地看着她说,“娜娜……我想听你说骚话。”
他就是想调戏这个花神大人,娜布,满足一下他的成就感,虽然现在把她压在身下揉拧的感觉已经不错了,但那只是身体上的,他需要精神上也是。
娜布自己扭了扭屁股,虽然有点感觉,但是远没有李优越主动操她舒服。
“我刚才不是叫了么……”
娜布潮红满面,幽怨道。
“而且叫得这么大声音……”
“再叫下去,说不定,布耶尔她们全听到了……”
“看来花神大人贵人多忘事,没有明白我的意思……”说着,李优越作势要将大肉棒拔出去。
“等等!”
他这个人,真的是让娜布又爱又恨,死不正经。
娜布见状连忙制止他,哀求道:“老公,别拔出去……就……就插在里面……”
“还有老公,你喊我什么啊?”
“我不是你的妻子吗?喊我娜娜啊……为什么要喊我花神大人……”
李优越戏谑道:“可我现在操的,就是须弥万人敬仰的花神大人啊……”
“难道不是吗?花神大人……”
“你的骚逼真舒服……里面好暖……也挺软的……”
“额……老公你这……”娜布差点蚌埠住了,她认为李优越在发神经,脑子瓦特了,但还是配合他道,“啊对对对,我是须弥的花神大人,现在随便被你压在身下操……你好厉害……”
“好了……别闹了……”
“老公……快操我……用力地操起来……”
“让我满足你好吗……”
“是这样吗……大骚逼花神大人。”李优越用力地向前挺了起来。
在李优越的连连抽送中,花神娜布的嫩穴含羞带露,花心轻颤,一声声并没有刻意压抑的柔媚呻吟回响在李优越耳边。
“啊……”
“对对对……就是这样……”
“好舒服……”
娜布舒服地娇喘着,随着李优越越来越沉重的抽送,也让娜布那柔媚撩魂的娇啼越来越急促,声音也在不知不觉中缓缓拔高。
“啊……”
“啊……”
“啊……”
但是李优越又停了下来,让花神娜布叫苦连天,刚才叫得有多爽,现在就有多烦躁,小穴瘙痒不已,只有在李优越肉棒的抽送之下,才足以平复。
“老公……你这就没意思了……”娜布屡试不爽道,“明明都让你进去了,你却不动。”
“你懂操逼吗?”
“是不是还要我教你操啊,老公?”
“你说啥?……”李优越怀疑自己耳朵听错了,他听到了什么?花神娜布说他不懂操逼?笑话,这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
他是万万没想到,会从娜布嘴里说出这种话,自己好像确实有点玩过头了,惹娜布生气肯定是板上钉钉的事,估计换个女人都一样,你试试被操得正爽的时候,忽然停下来,这比杀了她们都难受。
“什么我不懂操逼,你懂吗?”李优越反问道。
“???!”娜布稍微有些意外,老公还居然跟她杠上来了。
“什么我懂不懂,我现在不就是在让你操吗?”
“我又没有鸡巴,我怎么操你。”
“不对,换句话说我现在就是在操你。”
操是也是个动词,可以理解为一个人在另一个人身上进行插入或者产生摩擦动作,一般是作为主动词来用,在性交的时候总会有攻和受的一方,谁操谁,谁就是攻,挨操那个自然就是受了。
“噢……这么说,花神大人很想操我吗?”李优越又调皮地说,“没想到,看起来高不可攀,冰清玉洁的花神大人竟然是这种下流女子。”
“是,我就是想操你,行了吧……”娜布直言不讳,身下难受的骚痒快让她坚持不住了,于是又祈求道,“老公……别调皮了行吗,先让我爽爽,快忍不住了……”
“呵呵……忘了怎么说的吗?求我操你的时候要怎么说来着?骚货。”李优越威胁她道,同时发出肆虐的笑。
花神娜布一听,连忙在他的身下扭曲缠绕起来,求欢道:
“爸爸……求求您用大肉棒,操死我这头母猪……”
“求你了……爸爸~”说道后面花神娜布还带上了一些撒娇的语气,试图引起优越的性欲。
“满足你,母猪。”李优越哪能受得了此等诱惑,当即就按住娜布的两细腰,向前狂顶起来。
“啊……”
“啊……”
“啊……”
娜布终于如愿以偿,享受着大肉棒的插入,浪叫起来。
“啊……”
“就是这样……”
“啊……”
“老公……用力……”
“啊……”
李优越见状狠狠地拍了她几下屁股,真是条母狗,骚得没边了,都说女人开苞之后只会会越来越骚,不管多仙,多高冷的女人都是一样的,骨子都是荡货,挨操的骚逼。
啪!
“啊……”
啪!
“啊……”
啪!
“啊……”
李优越每打一下花神娜布的雪臀,她就跟着发出一声淫荡的骚叫,“声音叫大点,骚逼。”
啪!
“啊……!”
“好厉害……老公!”
“啊……!”
娜布不由自主地沉沦在下体那如潮的快感中,以及李优越那扇屁股的受虐倾向,檀口中的娇啼声越来越大,美眸微闭,月眉轻皱,樱唇微张地娇喘呻吟着,似难耐又似欢畅。
她喜欢这个感觉……
她是骚逼,是母猪,母狗……
她喜欢被优越玩弄,被他的大鸡巴操。
啪!
“啊啊……!”
“要不行了……!”
“啊啊啊……!”
啪!
“要出来了……!”
“啊啊啊啊……!”
啪!
娜布明显地感觉到,自己身体深处有东西要喷出来了,就像是被在她玉宫花径内横冲直撞的大肉棒,一点点地抽离出来,这是要高潮的征兆。
“要去了……要去了……老公……”
“啊啊啊~♡”
李优越停止了拍打,改为按着她的腰,加快了插入的速度。
“啊啊啊……!”
“要去了老公……!”
“啊啊啊啊……!”
花神娜布的雪白玉体一阵紧张的律动与轻颤,小手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纤纤玉指将本来就已经不平整的床单更是揉的皱皱巴巴。
洁白如雪的显怀孕肚一阵急促地颤动,而她架在李优越熊腰那一双珠圆玉润的纤长美腿更是一阵痉挛似的蜷曲着,玉足根更是紧紧勾住李优越的后腰
“用力!用力的操……!”
“啊啊啊啊啊啊……!”
“小心孩子……孩子……啊啊啊啊!”
即使在这种肉欲交合神志不清情况下,娜布也惦记着腹仅有三个月大孩子,尽管他虽未成型,但也是她身体的一部分,且就住在她的子宫里,而隔壁近在咫尺的就是他的父亲抽插的肉棒。
“高潮了啊啊啊啊啊!!!”
随着几声高喝,娜布的娇躯颤抖几下,很快就到达了顶峰,浑浊的玉液喷得到处都是,不过大部分都被李优越的大肉棒挡了下来。
娜布是高潮了。
但是李优越还没有射出来,所以,他还在继续用力向前抽送顶着,让自己的精意保持最巅峰的状态。
“啊啊啊啊……”
“老公……不行了不行了……”
“啊啊啊啊啊……”
“让我缓一下……”
“啊……”
“真的……不行了……啊……”
娜布居然破天荒地向李优越求饶,刚才求操的她有多骚,现在求停下的她就有多狼狈。
“操死你,小母猪。”
但李优越不予理会,刚才让他继续操的是她,现在不让操的也是她,李优越可不会惯着她,今天布操她个人仰马翻,他就不姓李,老虎不发威,当他是病猫啊。
“啊……”
“老公……要死了……”
“啊啊……”
“死了……”
“啊啊啊……”
娜布感觉到自己的骚穴是真的受不了了,不断收缩离合,阴唇入口处快发炎了,滚烫滚烫的,但是感觉又很爽,又不想停下,还是想让李优越继续操她。
但嘴还是求饶。
“啊……”
“老公……好厉害……”
“啊……”
“要被操死了……”
“啊……”
春宵一刻值千金,而时间终究会在不知不觉中流逝,李优越已经在花神娜布身上耕耘了半个小时了,下身在娜布蜜穴润壁的强烈摩擦下一阵阵酸麻,再加上顶到深处时花心的吸吮感,李优越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紧接着,李优越忽然虎躯一震,奋力向前一顶,腰杆躬躯绷紧,巨大肉棒插进花神娜布骚穴的最深处,然后一团炙热在她的花心宫门处爆发。
意乱情迷的娜布也含羞带怯地挺起雪白凸起的柔软小腹,与李优越的下半身紧紧结合在一起。
“射了射了!花神大人啊!”
随着李优越发出一道龙吟,大量的精液喷射而出,瞬间将娜布的美穴甬道注满。
此时的娜布已经怀孕了,身体的构造使得怀孕之后的身体关闭了宫门,所以李优越的精液射不进去,停留在花心宫门之外,要不然娜布肚子里的孩子还能换个口味喝到一波饮料。
“啊啊啊!夫君!啊啊啊!好爽好爽!啊啊啊啊!要被射穿了!啊啊啊啊!爽死了!啊啊啊啊!”
李优越那炙热的爆发让花神娜布在一声高亢的媚吟中再次达到欲望的巅峰,弓起的雪白纤腰悬空颤抖了好久才无力的落下。
娜布的脸上红潮未退,闭着美眸,重重的喘息着,粉光润致的雪白玉体依旧紧紧痴缠在李优越的身上。
“啊……”
李优越轻颤着,身体抽搐了几下,随后又让大肉棒在里面缓缓地蠕动,龙首横扫亲吻花神娜布深穴里的宫颈肉盘,让她娇喘吁吁,疲惫不堪。
然后又慢慢地拔了出来。
“啊……啊……啊……”气喘吁吁的娜布就感到空虚感,但是小腹里的闭合肉穴通道感到很温暖。
李优越把大肉棒拔出来之后,乳白色的精液就顺着她的阴户从阴唇里流了出来,滑落到屁眼,流出玉股,顺着娜布她那雪白的肌肤流到了她的大腿根部。
李优越得意地看着自己的精液画作,心里感到很是爽快,花神又怎么样,还不是乖乖躺在他身下老老实实地挨操内射,然后被他搞大肚子。
李优越甚至还调侃她道:“花神大人,你的骚逼流了好多精液,都装不下了。”
娜布白了他一眼道,“我都怀孕了,肚子里,哪还装得下你的精液。”
“那也不能浪费啊,我这可是大补之物,吃了能延年益寿的。”李优越淫笑道,关于这个问题,他确实说的是真的,但凡被他操过的女人只会越来越年轻,他的精液非常逆天,除了有延年益寿的功效,还有皮肤美白,营养补充这些诸多功效。
“我不吃,很恶心……”娜布摇摇头,一口拒绝。
“你再说一遍?”李优越有些不悦,呵斥道。
“我的淫水可比你的精液好吃多了……”娜布嘟着嘴,傲娇道。
这句话倒是真的,娜布的淫水是清甜的,独一无二,全提瓦特大陆独一份,可能就是因为她是花神,花的主人,喷出来的是花蜜花露,所以是甜的。
基本上李优越都是拿来当饮料喝的,没事就喝上几口,因为确实好喝,感觉就是天然的花蜜,开盖即饮。
“吃了……”李优越强调了一遍,今天怎么说他也要看到花神娜布把自己的精液吃下去,除了满足他的变态占有欲以外,也是为她好,因为他的精液对她的身体确实有好处,系统告诉过他的。
“不要~”娜布依旧无动于衷,甚至还耍起脾气。
“娜娜,听话……”李优越眉头紧锁,再次强调一遍,“不要让我再说最后一遍。”
娜布一愣,看到他这个样子好像是来真的,虽然不情愿,但是还是道:“吃就吃,你那么凶干什么……讨厌……”
最终娜布还是执拗不过李优越,伸手接住自己阴唇入口处溢出来的精液,就往自己口中送了进去。
于是,花神娜布自给自足的画面就呈现在了李优越的面前,让他的心里一阵暗爽,嘴角终于如愿以偿地微微上扬,这才叫玩女人嘛。
待娜布自个吃完之后,李优越又上前将她搂在了怀里。
“我的精液好吃吗?娜娜……”
李优越轻声在她耳边嘶磨着,他太喜欢她这个样子,就算是让她喝自己的尿液,他也喜欢啊。
“不好吃……”
娜布很快就嘟起性感的小嘴唇,反驳他道。
“虽然是甜的,但是对于我来说太恶心了,太腥太臭。”
“那你的好闺蜜布耶尔,可是把我的精液当饮料喝的,很不得每天都来上一口,而且最近那个哥伦比娅也是。”李优越这么说道,两个女人都是精盆,灌不尽。
“额……这我还真没看出来……”
娜布回忆着,以前跟布耶尔两个人一起做的时候,她确实喜欢吃李优越的精液,但那时候也没想多。
“反正,我是不喜欢吃。”
“除非你非要我吃……”
“我也只吃你的精液……”
李优越敲了一下娜布的脑袋。
“废话,你本来就只能吃我的精液,你还想吃别人的吗?”
“那你把我杀了吧……”娜布想都不会这么想一下,如果真是那样,她还不如死了算了,能恶心她一辈子,关是想想就已经一阵反胃让她吐了。
“不过,你可以去喝我其他女人的淫水,这点我可以允许你。”李优越又柔声道。
“我已经喝过布耶尔的淫水了,不好喝。”娜布连忙摇摇头。
“还不如吃你的精液……”
“你能这么想,我很高兴。”李优越心中一喜,又忍不住吻住了她。
“唔……”
娜布稍微愣了一下,就放松了下来,温顺如母狗般享受优越带给她的湿润的撕咬。
“唔……”
吻着吻着,李优越又把一只手覆在她禁地的上方,时而抚摸着那阴瓣花唇,时而搓揉禁地上那敏感的阴蒂蓓蕾,另一只手握住花神娜布右边雪白的饱满,手指夹住雪峰上嫣红玉润的乳尖缓缓揉搓着。
“唔……”
娜布非常生情地回应他,玉手搭在了他的肩上,环住他的后颈,与之交融。
李优越很轻松地把舌头伸进了花神娜布玉唇里的温床蜜室,叼着娜布软糯的香舌在里面乱扫,舔食,缠绕,最后把她那花的主人,仙灵的王者才能分泌出的醇香花蜜吸入口中,根本来不及品尝,好好享用这琼浆玉液般的津液时,就已经吞入腹种了。
“唔……”
随着深吻的缠绵继续,娜布感觉到自己身体里的欲火又重新点燃起来。
一对玉腿不禁夹紧了一些,那种欲求不满,燥热旋律的饥渴感又来了,她那如花似玉的容颜之上红晕密布,艳光四射,风韵俏丽,白嫩的芙蓉嫩颊荡起了阵阵红晕,春意盎然。
瘙痒……烦躁……难受……
“唔……”
李优越不断在娜布的胸前抚摸着,从乳沟再到腰身,最后是大腿上,粉嫩的夹缝间。
“唔……”
娜布也渐渐把玉手放到了李优越的大肉棒上,缓缓上下套弄,让其保持最坚挺的状态,足足吻了好一会儿,李优越才放开娜布的她那已经有些发紫的唇。
两人对视了片刻,眼里充满了渴望。
“啊……呼……你把衣服全脱了。”李优越发出浓重的鼻息对她说。
“好……”没有多少犹豫,娜布就按李优越说得去做了。
之前娜布穿的是李优越送给她的一套神装,白金色的裙子,和金花边裹胸,穿在她身上,宛如九天玄女,月宫仙子,沉鱼落雁,闭月羞花,非常漂亮,当然最性感的是她那双美腿上的绑腿丝袜,简直就是跟她量身定做般,比她裸露白玉雪乳还要吸引他的目光。
接着,娜布把手伸到后背,解开了纽扣,胸前的一块布顺势滑落了下来,露出了两只粉嫩的乳首,娜布脱下来后随便往一个地方一丢,然后她起身,双手夹住自己的裙沿向下一推,连带着黑丝,从两腿脱落了下去。
伴随着脱衣服的“稀疏”声缓缓响起,花神娜布她那绝美无双,粉妆玉琢,完美无瑕的玉体就这么全裸,似根刺扎进李优越的眼眶当中,看着眼前的美人儿,李优越不由得再次感叹上天造化神奇,花神娜布已经不是一个美字可以形容,就算是倾尽世间所有色彩斑斓的画笔也无法勾勒出仙子下凡的出尘仙姿,脸若红霞,肩若细削,腰若约束,增一分则太肥,减一分则太瘦,惊鸿芳华之姿,宛如天成!
此景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见!
清丽脱俗的玉容、秀美柔韧并且晶莹润泽的玉颈、洁白细腻凝着温滑脂香的高耸雪峰,下面的孕肚,凸起细窄,香脐浑圆浅显,纤腰更是不堪一握,雪白的肌肤袒露在阳光下隐隐有光泽流动,以及玉腿夹缝间的深深幽谷,弥漫着层层迷雾,让你想要一探究竟。
“真美啊……”看得微微失神的李优越不禁感叹一声,尽管眼前的这具仙体他已经操过上万回了,但怎么操怎么玩,还是玩不腻,人家都说腿玩年,而花神娜布这腿他感觉可以玩一辈子,尤其是她这张摄人心魄的脸,根本就不敢多看,如同深渊一样,看一眼就回不来了。
这就是为什么李优越如此喜欢花神娜布的原因,不惜拿命去救她,因为对李优越来说花神娜布真的就是一件艺术品,神的造物,美学的极致,让他想收藏一辈子,藏起来,不让其他任何人看见,尤其是这具艳绝人寰的倾绝玉体。
娜布双腿外张,面对着李优越,跪爬向前,跪坐在了李优越的胯上,坚挺无比的大肉棒紧紧贴着娜布的阴唇,被他俩的腹部夹在了中间。
目光扫视着佳人完美无瑕的骄人玉体,白晰的肌肤还是那么的娇嫩柔滑,吹弹得破的冰肌玉肤下面,隐隐约约有似有光泽在流动,乳首又是如此的富有弹性,焕发出一股妩媚诱人的风韵。
李优越当即双手抓住娜布的两只雪乳舔食起来。
“唔……”
娜布的胸还算有一定的规模,毕竟已经怀孕了,加上他没日没夜的开发,如果不大就奇怪了,而且奶香味还浓郁许多。
李优越一手一个,紧握着向前一挤,张开嘴巴贪婪地含住花神娜布另一团雪白柔软、娇嫩坚挺的雪丘,伸出舌头在那粒从未有其他男人碰触过的稚嫩而娇傲的雪峰上轻轻地舔、咬着少女冰清玉洁、神圣却敏感的“花蕾”。
而另外只坏手依旧握着雪玉诱人的雪丘,并用手指轻轻撩拨着那粒令人目眩神迷、嫣红娇嫩、楚楚含羞的粉红蓓蕾。
“啊……”
敏感的乳首在李优越无赖舌皮的挑逗之下,还是让娜布忍不住叫了出来,她脸色潮红地看着李优越,不清不楚地问“如果孩子生出来了,你会跟他抢奶喝吗?”
“不给……”李优越一边吮吸一边道,“这么香的奶子,我怎么可能让给他。”
“让他喝奶粉去吧。”
“你这个人真的是变态!”娜布两眼一翻,双乳传导而来酥麻快感还是让她全身娇酥麻痒,一颗清纯的芳心娇羞无限,一张绝美漂亮的脸蛋羞得通红,怒嗔道,“你还真是一个好父亲,自己孩子也不放过。”
“我和你是真爱,孩子只是意外。”李优越深情回答。
又过了一儿。
娜布貌似忍不住了,娇羞道,“老公,我又想要了,插进来吧。”同时她还在不断套弄着李优越的这根大肉棒。
“我先用手帮你抠一下,让我尝尝你的身体……你的身上好香……”李优越一边撕咬着娜布的玉颈,另一只手来到了娜布的身下。
轻轻的拨弄她的阴唇,待含羞草似的阴鲍张开之后,就伸出手指从夹缝中进入。
“啊……”娜布娇喘一声。
虽然手指不如肉棒充实,但是李优越的手指能够精确地抠到她的G点,也能很快让她高潮。
李优越一边啃食着娜布雪乳,一边用手指在她的嫩穴阴道内抠弄拍打起来。
“啊……”
“啊……”
“啊……”
娜布又发出了欢快的淫荡声。
从未接受肉棒滋润的花穴传来一波一波强烈的刺骨酸痒,娜布不自禁的把头埋在李优越怀里,娇喘吁吁,秀眉微蹙,媚眼迷离,发出令男人浮想翩翩的呻吟,然后娇软无力的瘫软李优越怀里,彻底任凭摆布。
“啊……”
“哈……”
“啊……”
娜布抬起螓首蛾眉,靠在李优越的肩上,美眸迷离,妩媚多姿,唇瓣微张,呻吟着。
“啊……”
“这样也……好舒服……”
“啊……”
在李优越的抠弄之下,娜布飘飘欲仙,迷情失控,仿佛浴火重生,舒爽无比。
“好像……”
“又要……不行了……”
“啊……”
李优越快速地抠弄娜布的G点,玉宫花径吐出的淫液,哧溜的水声从她的阴唇处传处,浸湿了李优越的手掌。
“啊……”
“啊……”
“老公……好爽……啊……”
“啊……啊……啊……”
娜布不断地扭动屁股,想要李优越的手指插得更深,更快让自己更舒服一些。
“啊……”
“不行了……老公……”
“啊……”
李优越高速怕打的同时,迅速把两指抽出。
“要去了……”
“啊……啊啊啊啊!”
“去了去了去了!”
娜布嘎吱娇颤,纤细的孕肚高高躬起,美穴花心深处大量的淫水喷涌而出,顺着褶皱肉壁,流出阴道,最后从张开的花穴淫唇迸发而出。
晶莹剔透的琼浆淫液化作几条水流,以优美的弧线,划过天际,在空中形成水线彩虹,犹如倾盆大雨,雨间白露挥洒在玉股下方的褶皱床垫上,并且浸染一大半,让空气中也弥漫着花神娜布潮吹淫靡的气息。
同时淫水溅得优越的手上,到处都是。
看来明天她又要洗床单了,这上面不光只是她的淫水,还有李优越的精液。
“啊~啊啊……”伴随着娜布娇喘婉转声,她的整个娇躯接连颤抖了几下,最后瘫到在了李优越的身上,埋在他的坚实胸膛之间,倾听着他那心酥的跳动,还有精液与汗水的荷尔蒙气息。
“嗯……啊……”
娜布喘息着……
“好爽……”
她扭曲着翘臀,阴唇紧贴李优越的大肉棒,上下磨蹭着,还在流出的琼浆玉液,顺着的大肉棒,流淌到了李优越的两颗红肿的精囊上。
娜布伸出玉手揉捏着李优越的两颗精囊。
“老公……舒服嘛……”
“啊……”
娜布低吟娇语。
“是不是想射出来……”
“嗯?”
“娜娜,你再帮我口一下就射出来了。”李优越邪笑着对娜布说。
“…………”娜布稍微愣了一下,推辞说“老公……我的嘴太小了,吃不进去。”
“我就用手,或者用胸帮你夹也行……”
“实在不行你就插进去,继续操我吧,我的骚逼才是最舒服的地方。”
不是娜布吃不进去,是她单纯觉得恶心而已,那里怎么能用嘴含着呢?她有相当多的洁癖,纵使是在做爱这方面。
“可是我就想让你帮我口……”李优越就直说了,他可不会惯着她,其他方面他可以容忍,但是在性交上,必须是为他是从,“然后颜射你,把你嘴里和脸上射得到处都是……”
“…………”这时候的娜布已经有点不愿意了,也是她唯一无法接受的口交,纵使那根狰狞的肉棒上面沾满了她自己的淫水,自己最喜欢的精液,也不会下口去舔。
“不要……除了口,你操我哪里都行,屁眼也可以……”
“再说,你忍心糟蹋我这么漂亮的身体吗?”
“你把我压在身下输出,不觉得很爽吗?”
娜布骚话到最后,甚至还带上一些质问的语气,让令人呼吸急促的勾引不再那么妖娆妩媚。
“把鼎鼎大名的花神大人,压在身下狂操是挺爽的但是……”李优越话锋一转,强势的话语应声而出。
“你现在是我的女人,我的所有物,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你……”
“娜娜,难道……你有意见吗?”
“刚才不是说要补偿我吗?让你帮我口一下又如何?”
“…………”李优越的连番询问,娜布再次陷入了沉默。
李优越说得对,这次他更占理一些,使得娜布没有反驳权,她自己对李优越还是没有完全任何抵触的,只是她的个人习惯而已。
她非常爱美,这五百年来,她每天都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甚至连布耶尔让她夸赞到,自己都想睡她。
虽然到头来结果都是被李优越狠狠地操一顿收场,丝袜,胸罩都不知道被李优越撕烂了多少件。
“那就当做是你刚才三滴精血的补偿,我帮你口一次。”
娜布选择了屈服,她好像也没有其他选择,毕竟那是她的爱人,正如李优越所说,自己是他的女人,从他把肉棒插进自己身体的那一刻,自己就已经属于他了。
“麻烦你换一个说法,淫荡的花神大人……”李优越的话还是那么具有下流的潜质。
娜布瞪了李优越一眼说,委屈道:“爸爸……我想舔您的大肉棒好吗?”
李优越还是挺喜欢角色扮演的,特别是那种把自己亲姐或者亲妹压在胯下输出的负罪感,关系越亲密会让他的性欲无限放大。
“舔吧,骚货。”
娜布向后移了一下身位,使自己跪趴在了李优越的两跨之间,正如那些青楼妓女标准的口工活,可惜花神娜布可不是妓女,她是个绝世妖姬,只存在幻梦中的涟漪。
两手紧握着李优越的大肉棒,上下套弄几下,粘稠的白色液体沾满了她的玉手,再套弄几下,娜布低头张嘴将大肉棒的龙头含了进去。
“嗯……”
李优越感受到属于花神娜布唇舌的柔滑感后舒服地眯上了眼睛。
花神大人又怎么样?
须弥第一美女又怎么样?
还不是心甘情愿地跪在胯下舔我的肉棒。
哈哈哈!
嘴角上扬的李优越的心中一阵肆虐狂笑。
“唔……”
娜布含着李优越的肉棒,上下蠕动,每次深入都能抵到她的喉咙,让她很不舒服,想要咳嗽,但纵使万般不愿,她也得屈服在李优越的淫威之下。
“唔……”
娜布一声不吭地继续服侍着他,动作缓慢而轻柔,她的拇指和食指轻轻地环住,湿热柔软的手掌形成一个圆形剑鞘套在肉棍之上,套动的速度时而缓慢时而快速。
在这样香艳无比的刺激下,李优越直感到全身一阵阵发烫,发酥,发麻。
“唔……”
渐渐地舒爽发麻,身体飘飘然的李优越伸手摸上了娜布的金发头顶以及后脑勺,上下其手,有时他会供起肉棒,做出往上顶起的插入动作。
“唔……”
娜布上下晃动着脑袋,巨大的肉棒紧贴着她的粉唇一进一出,口吐白沫与遗留在肉棒上面的淫水精液相融合,最后形成一圈白色圆环滑落到肉茎的根部。
“唔……”
神情惬意悠然的李优越按住了她的后脑勺,开始跟随她的动作向下按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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