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穿越淫匙之门 XXVII(1/2)
这是完全犬化调教第一天时的间幕。
饭后,夜色如墨。
“伪装成人类。”朝仓和命令道。
“汪。”我如此回答。
夜晚是神秘专家行动的时间。
我站起身,视觉与听觉控制器也都被解除。
矫正胶衣依然穿在身上,总感觉皮肤被胶衣内的精液黏得发皱。
四肢关节都酸软肿胀,像是在被什么人用擒拿术制住,又或是被点了穴。
呼吸也很艰难,仿佛脖子都被无形的手牢牢锢着。
仅仅是想要正常地像人类一样用双脚站立,都仿佛是在逆着激流前行。
伪装成人类很痛苦。我的身体不停地对我释放出信号,劝我爬回地上,伸出舌头,回到牝犬该有的样子。
我很清楚这是朝仓和为了磨灭我的心智而刻意制造的感受,可我又必须接受它。
为了力量,为了救出诗音,我必须被调教到完全被他操控。
等救出诗音以后……
……哪怕是变成没有自我的牝,至少我们能在一起分享精液,直到被废弃处分。
在矫正胶衣外面穿上校服,依旧是被裁剪得露出小腹和肚脐、裙子短到遮不住屁股的款式。
虽然有些奇怪,但哪怕为了调教而不能脱掉胶衣,也还是穿着校服才更像人类。
然后,我对朝仓和点点头。
就算是伪装成人类,我的口穴还是很难说出人话,只能沉默不语。
…………
……
今天的目的地是牧场。
牧场是很有实力的神秘组织,同时又思想开放,为神秘专家们提供基础的公共服务。
而且,牧场还很安全。
因为牧场的本部位于利用末日幻境构造出来的空间里,多半和江川中学类似,能够在一定程度上隔断斐川能力的影响。
只是和这世界上的绝大多数神秘组织一样,对“女性”很不友好。
我之前独自行动时,作为一只牝只能处处受制;但若是我的主人出面,以御牝师的身份自然能正常的进行交涉。
要做的事情非常多。
“秘云Insights”——全市最大的成人用品店,同时也是牧场在这座城市设立的伪装入口。
正要迈进门,却看见一个矮胖的身影从中走出来。
是神宿司铎。
不需要太紧张,神宿司铎是新世纪福音的间谍。
之前,虽然我没有明确的证据,但我在神宿卫生病院被抓住的时候,大概就是他把情报传给了新世纪福音。
虽说考虑到弥赛亚教也知道他的间谍身份,神宿司铎或许并不值得信任。
也许他已经做出过某种程度背叛行为、又或许是多面间谍、再或者弥赛亚教内部把他看作是某种政治合作的方式……天知道。
无论如何,以朝仓和的身份,神宿司铎至少是可以交流的人类,不是见面就需要战斗的敌人。
他也注意到我们,笑眯眯地走过来:“晚上好啊,牧首。”
“晚上好。”朝仓和同样问候,“你是?”
理论上说,无论是这条世界线还是读档之前的世界,朝仓和都没有与神宿司铎真正“见面”过。
“我也追随新世纪福音,你可以称呼我神宿,算是信使的线人。”神宿司铎说,又随口问,“调教的怎么样?赶得上吗?”
他大约是指佐藤老师曾经下达的任务。
“能在牧场登录的程度。”朝仓和回答道,“神宿呢?在做什么?”
“卖废牝。”他说,“不好处理的东西正适合扔给牧场。”
稍微寒暄后,神宿司铎便离开了。
走进“秘云Insights”,伪装成人类的牝畜店员接待了我们。
它们依旧是清爽的短发,穿着愚蠢的红色露脐衫与白色超短裙,在腿环上绑着粉色遥控器。体内装着跳蛋,肆无忌惮,几乎毫无伪装。
真的是,如果这种淫乱打扮都算是伪装成人类,到底是把人类女性当成了什么东西?
不过,我如今也只是一条伪装成人类的牝犬。
而我的打扮,却也是只能半盖住胸部的衬衫,外加一条会露出屁股蛋、高度和小穴齐平的短裙。
我没装备跳蛋,但如果要我装备我也不会有一点点实质或精神上的反抗。
而且还穿着胶衣,里面全是黏糊糊的精液。
说什么伪装成人类……
大约只是为了满足御牝师的恶趣味而已。
御牝师的性趣或许是相通的。
我记得很清楚,这里的地区主管曾在我面前随手将牝畜店员揪下四肢,当作鸡巴套子使用。
而我的胶衣下面,四肢的根部也都纹上了剪切线。
要不了多久,我的四肢也会被全部移除,变成一根人棍。
到时候,不论想对我干什么,我也……唔,就算是现在让我做鸡巴套子,我也不会做出反抗。
我随机拦下一个店员,和上次一样。
甚至不需要按下腿环上的遥控开关,牝畜店员感受到朝仓和身上的雄性气息,便立刻提起白色超短裙,跪下,双腿分开,让腰部下沉,直到满是淫液的小穴像蜗牛一样贴在地面上。
兴许是牝畜的本能在见到御牝师时就被激活了。
“带我去牧场。”朝仓和压低声音。
光是听到御牝师的声音,牝畜店员的小穴里就溢出一股白沫。
好在经受过严格训练的牝畜并不会这么轻易地就丧失行动能力。
牝畜店员用四肢在前面爬行,将我们领入地下。穿过办公区域,再敲敲门,我们便得以进入主管办公室。
坐在里面的依然是欧柯,那个三米高的壮硕兽人。穿着宽大的黑色衬衫,金丝眼镜很秀智,文质彬彬,只是面孔丑陋地仿若能亵渎人心。
他周身萦绕着性臭味的蒸汽。
藏在办公桌下的肉棒恐怕此时也正插在某只牝畜体内,直到牝畜被肉棒撑碎的身体彻底失去生命,再换下一只牝畜。
欧柯虽是社畜,却也从未显露出对牝畜有任何同情。牝畜只是牝畜而已。
交涉由朝仓和进行,一路上我已经通过连接和他同步过情报。
至于我,就算现在正伪装成人类,我的口穴要说话也还是太困难了。
“我是新世纪福音的牧首,朝仓和。我是来交易的。”
“欧柯,牧场东京支店主管。”他站起身,露出胯下的鸡巴套子。它似乎有点过于娇小,被从口穴插入,
牧场在东京只有一个支店,因为这世上已经不剩多少人了。
新世纪福音原本在东京有大量地下教会,但这些教会已经逐步撤出东京,只剩下江川中学。
寒暄客套之后,朝仓和谢绝了欧柯的业务介绍,直入正题。
“请先帮我注册会员吧,我是个御牝师。然后把这只牝登记在我名下。”他指指我。
“请随我来。”欧柯说,“手续要在牧场本部进行。”
他打开办公桌后面的门,门框内是紫色的漩涡,漩涡的对面是牧场。
我静静跟在两人身后,他们甚至没用正眼看过我一眼。
传送的恍惚与眩晕。但就像乘坐汽车或飞机,人们通常并不会太把这点小问题当回事。
我们出现在地牢般的走廊里,两侧的铁栅栏里关着正在被淫具折磨的少女。
这些少女发散着各式呻吟、哀求、咒骂,对御牝师而言大概是某种悦耳的音乐。
上次进入牧场时,欧柯对我介绍过牧场的基本业务流程。
我不可能不想救出她们,但现在的我已经不是牧场的客户,而是一只哪怕装成人类也完全无法掩盖周身牝气的低贱牝犬。
比起这些才刚刚被收容、还未被改造成牝畜的少女,我的境遇可能反而更加悲惨。
而且,我还要主动迈入更加恐怖的深渊。
所以,我闭上眼睛,不去看,不去想,只是跟在后面。
或许是因为不需要介绍,这次只花了一两分钟,欧柯就将我们带出这片地牢,进入一个白色的简约小房间。
在接受了冗长的用户协议、免责声明、服务介绍后,朝仓和签字确认。
欧柯将文件收走归档。片刻后,便带着一张黑色的会员卡回来。上面印着“朝仓和”的名字和“高级会员”的身份。
如此,我的主人就是在牧场注册的御牝师了。
再然后,是将我的产权登记在他的名下。
虽然是我的所有权,但似乎完全不需要我参与。我还以为至少要我开口汪一声才行。
不过,这种登记的现实意义也并没有那么大,毕竟牧场只是个中立神秘组织,而非是什么统治世界的权威机构。
但来自于这种第三方机构的背书在某些时候或许会很方便,有比没有好。
而朝仓和作为新世纪福音的牧首,刻意做这种登记也是一种释放友善信号的方式。于此同时,或许也是在调戏我。
“您有可以用作产权证明的法律文书吗?”欧柯问道,“或是需要提供制式合同?”
“我有。”
伸手一抓,朝仓和便从御牝馆里掏出一份誓约书,摆在桌上。
这是之前我与诗音在御牝仪式时,分别签署的文件。
上面写着我曾宣读的丢人誓言,还有我的红色小穴印记。
穴印的位置曾经被我的淫液打湿,哪怕现在已经干涸,也在纸上留下了不可复原的褶皱痕迹。
而压在我的誓言与穴印之上,则是主人浓厚的精液。
被神秘术特殊处理过的精液像蜡封一样固定在誓约书上,像签名一般,代表对我卑微祈求的恩准。
欧柯盯着这份被精液覆盖的誓约书,沉默片刻。
“这种文件不行吗?”朝仓和问。
“当然可以,牧场接受精印誓约。”
欧柯从他的制服里摸出一个类似平板电脑的设备,用粗大的手指笨拙地在只有他手掌大的设备上滑动。
随后,从上方对准这份被他称之为“精印誓约”的文件,按下屏幕上的虚拟按钮。
似乎是在拍照或者扫描。
“现在还会用这种古典仪式的御牝师不多了。”欧柯随口说道。
“太过时了吗?”朝仓和问。他对神秘世界的了解也没多少,若是白岛诗音还在身边,或许会用母猪脑袋给他解释。
“以前在旧大陆的一些古老家族里流行,也经常传给其他御牝师……只是在末日里渐渐失传了。”
神秘术就是会这样。
如果没能被标准化,那就只能通过典籍和口述传递给有天赋的人。
然而,研习神秘术的人总会与神秘走的更近,总有一天会在神秘事件里死去。
哪怕御牝师在这个世界上仿佛要比我这样的牝优越许多,但也只是随时会在末日进程里突然遭受凄惨死亡的人类而已。
“扫描结束了,请把原件收回吧。”欧柯放下平板设备说道,“这只牝有新的代号吗?还是依旧作为神奈琳登记?”
“就叫神奈琳。”朝仓和说。
“神奈琳在牧场的指名列表上,登记它的猎手是‘古泉’。您认识古泉吗?在牧场的资料里,他也是新世纪福音的牧首。”
“古泉因为叛教被处分了,我是他的继任者。大约是两周前的事情。”
欧柯点点头。他再次离开房间,登记信息,片刻后返回,还带着一张证书和传单。
证书是对我的产权证明。内容十分无趣,全是些正式的语句,远不如精印誓约让我兴奋。
至于传单上面,则印着对牧场官网的介绍。
在可以连接互联网的地方,朝仓和能够访问牧场官网,查看他名下登录的牝,或是进行一些其他业务……例如在社区交流、交易牝畜、或是观看调教直播之类的。
“虽然活跃人数其实不多。”欧柯解释,“毕竟网络实在是太危险……”
这世界里光是在网上冲浪就可能被卷入神秘事件,只有缺少知识的新手和足够自信的神秘专家才会随意使用网络。
就连我也曾经在互助会的论坛上遭到精神攻击。
但根据我偷偷从传单上看到的网站界面简陋截图,我怀疑活跃人数少的主要原因是牧场把这网站做的太烂了。
没人喜欢布局碍眼、交互怪异的网站。
“接下来,我想和牧场做些交易。第一件事,我想从牧场购买还没变成牝畜的人类少女,最好是还没来得及接受多少调教的神秘专家。”
这是为了试验朝仓和的卡牌。
上一条世界线里,他曾经对斐川使用过《灵魂分离(Soul Partition)》,可这张牌却没能产生任何效果。
卡牌不生效的原因很简单,仅仅是因为斐川并非生物,而是牌手而已。但是,这也对我们敲响警钟——
朝仓和那些卡牌在现实世界里的实际效果,可能和牌面的描述有所不同。
而他居然几乎都没测试过,不过他大概也一直没有适合用来测试对象吧。
毕竟世界上已经没有多少人类了。用泡沫测试并没有多少实际意义,而如果想要随便抓真正的人类来实验,我也绝对会反对这种暴行。
不过,如果是被收容进牧场里的少女,哪怕暂时还没有被改造成牝畜,她们也几乎是没有任何获救的希望。
用来测试卡牌效果,或许勉强还算得上道德。
甚至还能借此把她们从牧场里救出来,让她们避免被抹杀人格、沦为牝畜的悲惨命运。唔,虽然多半也会变成朝仓和的性奴牝奴……
但是,欧柯却婉拒这一交易。
“这不道德,在被改造成牝畜以前,人类就是人类。牧场不能贩卖人类。”欧柯说道,“而且很危险,被收容的她们就算看上去无害,也很可能已经被严重侵蚀心灵,随时可能变成怪物。”
“……用来实验我新掌握的即堕神秘术,它可以将人迅速转化为牝。”
“这很道德。”欧柯话锋一转。
只是,基于合规需要,朝仓和必须在牧场内将目标变成牝以后,才能将其带走。
如果没能把目标变成牝,那就只能让她继续收容在牧场里,由牧场继续加工。
或者,干脆杀掉。
“第二件事,我想找一位万牝牌大师,帮助我在几天内迅速提高万牝牌水平。我有个必须用万牝牌击败的对手。”
“牧场可以在会员中发布悬赏。或者……”
欧柯用粗大的手指推了推金丝眼镜,裹在鸡巴套子里的肉棒也仿佛用力挺了一下,惹得鸡巴套子发出半声濒死的呻吟。
“我就是一名万牝牌大师。要来一局吗?”
欧柯从制服里摸出一个卡盒。万牝牌只有他的大拇指那样大,但他却能灵巧地搓牌洗牌。
“我还没有自己的牌组,所以需要寻找大师协助。”朝仓和说,“可你不用上班吗?”
“……我得上班。除非有什么人愿意让万牝牌也成为我的工作内容之一。”
这社畜兽人在明示客户帮他摸鱼。
“那就拜托你了。”
为了从牧场得到这些帮助,朝仓和必须支付足够的牧场积分。而为了获得积分,他必须为牧场提供足够的贡献。
不过,在来牧场之前,我们就已经准备好了用来交易的物品。
再度伸手一抓,桌面上出现了几只安瓿瓶,里面装着紫色或透明色的液体。此外,还有两份纸质材料。
“一种人格保存装置,以及配套的栅格化药剂,这张纸上记录了它们效果和用法。另一张纸上则是情报,内容关于弥赛亚教正在执行的东京受胎计划。”
欧柯眯起眼,仔细阅读两份材料。我怀疑印刷在纸面上的文字大小对他很不友善。
阅读完毕后,他再次开口:“牧场对东京受胎有所了解,但你这份请报似乎更加详细。与人格保存装置加起来的积分肯定足够,而且还会有不少剩余。”
“……还有一个邀请。”
“什么?”兽人问。
“东京很可能因此毁灭,但我的江川中学不会受到影响。它将在未来成为避难所,收容幸存的人类……届时,我想邀请牧场东京支店将入口搬迁到江川中学。”
拉商户入驻,算是牧首的一种本职工作。
“如果事态如此发展,牧场可能会把这种选择纳入讨论范围。”欧柯用模糊不清的语句回答道。
…………
……
在交易内容确定后,欧柯便用平稳却按耐不住积极的语调催促朝仓和打牌。不过,今天的时间不多,他们只能先做一些约定。
从明天起,每天晚上训练四个小时。而至于训练的内容……
“你对万牝牌了解多少?要玩什么赛制?”欧柯问。
“我知道基础规则。什么是赛制?”
赛制是万智牌对决所遵循的不同形式。通常来说,不同赛制之间有不同的组牌规则,能够使用的卡牌范围也不同。
欧柯为他简介了几种常见的赛制。
“我需要学习更通用的知识,因为我要进行的对局并不在这些赛制里。”朝仓和解释道,“我们使用的不是万牝牌公司发行的卡牌,而是自己机缘巧合下创造出来的卡牌,一局定胜负。”
欧柯摘下金丝眼镜,像是在思考,只是兽人思考时面貌会变得更加丑陋。片刻后,他重新戴上眼镜。
“你是要去打斐川?你也有那种传说中的能力?”欧柯问。
斐川是大名人,他的许多情报在神秘组织里恐怕也不是很秘密。
“牧场对这种能力了解多少?”
“……可以凭空召唤出卡牌,从中投射法术或召唤生物,卡面内容基本都是牝。一般,怀疑他可能从传说中的御牝馆得到了某种眷顾。”
“这种能力的持有者之间可以用自己创造出来的卡牌构筑牌组对战。”朝仓和干脆承认,“我就是要挑战斐川。我还没有构筑思路,但我见过他的牌组,可以针对性地创造一些牌……但我能创造出来的卡牌效果可能没有他的强大。”
朝仓和只能创造与自己的经历、牝奴有关的卡牌。但他至少可以有意识地去做些……可能能让他印出想要的卡牌的事情。
他简单地将斐川使用过的套牌介绍给欧柯。
“黑白生物中速套牌,卡牌强度在先驱赛制和标准赛制之间……我下班后会组出类似的套牌,明天再教你一些基础策略。”
…………
……
再生地牢。
牧场生产牝畜时,第一步就是在这里进行“熔炼”。
所谓的熔炼,就是将刚刚收容的少女注射媚药,拘束在各种淫具上,用无休止的快感和绝顶熔化她们的理智。
类似于在锻造宝剑时,会先用高温熔化金属。
人类也只是一种素材,可以随意锤炼。而少女往往天生就有着潜藏的牝性,很容易加工成牝畜。
“但我需要还没有被注射媚药的人类少女,必须是真正的人类,具名者。”走在地牢的走廊里,朝仓和对欧柯申诉。
“牧场在收容时,确实不是直接注射媚药关进再生地牢……还有一个短暂的检查、记录和预处理环节。但这个流程很快速,不会积压多少待处理牝畜。”欧柯解释道。
如果想要连媚药都没注射的少女,选择项恐怕不多。
但是,媚药非但可能对实验引入额外的影响,而且,被熔炼到一半的少女还能不能姑且算作人类,也是个未知数。
如果是希望用牝来测试,那朝仓和完全不需要从牧场购买,他可以用自己调教的牝……例如用一会儿买到的人类少女,实验后调教成牝,再做一次实验就好。
当然,也可以直接用我。
而且,环顾四周,朝仓和也没有发现让他特别有性欲的少女。
我也忍耐着空气中的雌臭味对身体的催情,偷偷观察这些被拘束起来,被跳蛋和震动棒折磨得淫叫不止连连喷水的雌性……哪怕只是改造到中途,它们也都没多少人类的气质,只是散发着牝气的、尚不成熟的牲畜而已。
全都不值一提。
再三坚持之下,欧柯将我们带进了牧场的预处理工作间。
比起地牢,这里更像是现代的车间。到处是白色的墙面、用不锈钢色泽的金属制作的柜子与工作台。
工作人员主要是伪装成人类的牝畜,在人类或兽人的指挥下进行不太繁忙的工作。
它们穿着白色的领子,似乎源于西服衬衫,但是除了领子没有其他布料。
下半身也没有衣物,只是绑着腿环,里面插着水笔之类的办公用品。
小穴和屁眼里都插着粗大的震动棒,柄明晃晃地露在空气里,像是摩托车的引擎一般发出巨大的震动。
它们的身体仿佛是某种消音器,把震动的巨响全都收纳在自己的体内,而代价则是小腹被顶出恐怖的突起,让人担心它们的子宫究竟会不会被搅烂。
至于工作的内容,似乎主要是清洗素材、检查素材的健康状况,记录素材的身高、体重、胸围、小穴形状等数据。
看起来确实不太复杂,哪怕是雌畜,应该也能在夹着粗大震动棒的同时胜任。
不过,它们总是时不时地摩擦双腿。
“这是在擦爱液?”朝仓和顺口问。
“在工厂里可不能污染地面,所以必须在淫液滴到地上前蹭干净。”欧柯对朝仓和解释道,“如果让淫液滴到地面上,这样的残次品会被立刻丢进碎牝机。”
“碎牝机?”再度顺口问道。
我真应该提前警告他别问。
欧柯似乎是为了给客户展示,随手捏住一只装成人类的金发双马尾贫乳牝畜,将它小穴里的震动棒向下拽出一寸。
牝畜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直接打到绝顶,跪在地上,激烈地对着地面潮吹。
但它并没有享受快感,而是慌慌张张地一边痉挛,一边用手堵住自己淫液泛滥的小穴,伸出舌头舔食自己喷到地上的淫液。
不过,它的头伸在前面打扫,但堵住小穴的手却没法真的止住淫液继续滴落在地上。
它像是一条追自己尾巴的狗一样原地打转,直到另外一个装作人类的牝畜也趴过来,用舌头帮它扫地。
金发双马尾贫乳牝畜这才解脱。
它慌忙站起来,捂住小穴,急匆匆地跑到房间的角落,那里放着一个半人高的白色圆桶。
它将体内的震动棒抽出来放在地上,爬上圆桶,双膝蜷缩在胸前,自己抱着自己的腿,就静坐在上面。
这白色圆桶就是碎牝机。
随后,这碎牝机延迟几秒后,便因为压力感应而自动启动了。
伴随着细微的嗡嗡声,这只金发双马尾贫乳牝畜一点点向下沉没。
我看得到它在努力咬住嘴唇,没有发出惨叫或淫叫,很安静。
若不是以能看到那圆桶上方溅起的一点点血沫,根本看不出它正在经受什么惨无人道的处刑。
很快,这只牝畜便彻底化作肉沫消失在圆桶里,连一根头发也看不见了。
我自己倒是还好,但是,看见这种刺激的场景,我总担心朝仓和会不会受到什么不良影响,他还只是个十几岁的孩子……虽然他已经是个残忍的御牝师了。
我曾经见过碎牝机。
当时,欧柯当着我的面随手把他用到没气的鸡巴套子丢了进去,那牝畜就像进了碎纸机的纸一样,毫无抵抗地被绞成碎肉、被机器吞没。
这给当时的我带来了极大的震撼。
不过,牝畜本来就是这种东西。
牧场改造出来的这些牝畜,哪怕它们曾经是人类,但在变成牝畜后也算不上人,并没有自我意识,只是一坨肉而已。
就算会按命令行动、会模仿人类,但那在本质上更类似于机器人。
我未来也迟早会被主人处分掉,说不定也就是被顺手丢进碎牝机里变成一坨绞肉。
对牝来说,如果是被用到报废,不得不这么处理掉,那其实反而是值得高兴的事情。
但这都是把诗音救回来以后的事情。要是这家伙在还没救出诗音时,就贪图这种浪费牝的淫乐,我说什么也得再揍他几顿。
但若是救了出来……哪怕不甘心,从现实的角度讲,恐怕我和诗音也只可能是他顺从的玩具。
到时候……也许就在几个月或者几周以后,如果他玩腻了我,真的要用碎牝机来处分我,我希望至少能和诗音一起被扔进去。
这样,我们被处分后留下的肉泥还能融为一体。
唔,如果先被玩腻的是诗音,那我也希望在处分她的时候,把我一起加进去。不论是什么处分方式。
碎牝机的动静,也暴露在了正在接受检查的素材眼中。
这些变成素材即将被收容改造的女性,手脚、四肢、都被金属杆固定住,口中还用皮带牢牢绑着口球。但是,眼睛和耳朵都没有被遮挡。
但就算目睹这种惨状,她们能做出的动作最多只是眨眨眼睛,看着自己像货物一样被搬运,没法做出反抗。
处在这个区域的女性,确实还有着人类的气质。
我能感受到她们的绝望,又或是在绝望之中依旧抱有一些反抗的意志。
只是很可惜,她们几乎没有可能获救。
她们的未来,恐怕多半也是变成一只只毫无价值的牝畜。
就像刚刚死去的那只牝畜一样,为了掩饰莫名其妙的荒唐规定,随随便便地就把自己绞成肉沫。
好在,她们身上大多也散发着浓重的牝气、又或是眼里映照着末日的倒影,本就已经无可救药,随时可能变成怪物。
牧场的工作对这个世界并非没有意义,恰相反,牧场是至关重要的清道夫。
即使是在拘束之下,也有些素材的肉体已经开始异化。獠牙从腮部戳出来,肚子上长出恶魔般的尖刺……
“这种情况也能做成牝畜吗?”
“变得太丑的会被直接销毁。”欧柯说。
这些素材,如果是女性神秘专家,恐怕多少早已预见了自己的结局;而如果是对神秘世界缺少知识的普通人,虽然可能会因而沉浸在极度恐惧里,但这种恐惧就和她们的生命一样持续不了多久。
不过,若是真能在绝顶中被熔炼、继而加工成牝畜,或许也不是那么悲惨的事情。
至少变成牝畜以后,一点也不会觉得碎牝机有多恐怖,甚至,也不会有什么自己的、主观的感觉:只是从一坨会动的肉,变成不会动的肉沫而已。
“汪。”我小声说,手指指着远处的一个素材。
朝仓和点头,向着我手指的方向走去。
那是珀,紫发的女仆,弥赛亚教的圣女候补,牝犬部队的指挥官。
她双眼无神,空洞洞的,仅仅是站在那里,拘束之下还穿着原本的女仆服。
在读档后的这一条世界线,珀并没有见过朝仓和。她只是见过我的脸,也知道我后来大闹神宿卫生病院、被抓住、又神秘消失。
我推测她会把我看做敌人,但就算我出现在她面前,她的眼神也没有变化。
“就她吧。”朝仓和说。
“这是弥赛亚教刚丢过来的废牝,可能有额外的风险。”欧柯提醒道。
“我知道,没事。”
然后,又走到珀的耳边说:
“我知道原因。”
她的眼睛猛然恢复神采,紧盯着面前的男性。
…………
……
我们临时得到了一个调教用房间,考虑到牧场的空间技术,它们大约有无限个类似的房间。
暖色墙纸,密闭,灯光昏暗得催情,地上还铺着跪多久都不会让膝盖受伤的地毯。
角落的壁柜里储存着各类调教用品,房间里同时摆着柔软洁白的床铺与坚硬冰冷的拘束架。
既能把牝带进被窝里宠爱,也能把牝吊在半空鞭笞。
常见的调教需求都能满足,如果不行,出门再让牧场帮忙准备就好。
朝仓和把珀身上的拘束具一件件取下。我站在一旁,时刻防备她,即便她现在看上去像个乖女孩一样温顺。
“你是谁?到底知道什么?”口球被从口中取下的瞬间,珀急不可耐地用清冷的声音发问。
“在上一条世界线,你的脸上沾到过我的精液,斐川顺手把你处决了。时间倒回后,哪怕现在的你还没碰过精液,恐怕依旧被他嫌恶心吧。”
“世界线?”
珀错愕地没能理解,但在她听到后续的话语之后,眼中便被怒火占据,只是愤怒的目标并非指向丢弃她的斐川。
“……所以,都是你的错?”
珀下意识地将手伸向裙下的腿环,但原本绑在那里的附魔飞刀早已被取下。她作势直接要提腿踢击,而我在她做出动作前就向前要压住她。
时间静止了。
《灵魂分离(Soul Partition)》
类别:瞬间
效果:放逐目标生物。于该牌持续放逐的时段内,其拥有者可以使用之。对手以此法施放的咒语增加2000玛娜来施放。
一道虚影覆盖了珀所处的位置。
那是一个如尸体般倒在地上的少女,她只有屁股撅起来,还在张开屁眼抽搐。
屁股后方的木桶里装满了大粪状的紫色凝胶,上面还浇着尿液。
……那是我的经历。
被做成卡牌后,每次使用时都要播放这种丢人的动画吗?
虽说至少看不见脸,但身材特征很明显,任谁都能认出来那是我吧。
不过,作为牝,应该对此感到某种……荣耀才对吗?
卡牌的演出特效播放结束。
珀双腿发软般跌跪在地上,一手撑着地,一手捂着肚子,仰视着朝仓和,愤恨又痛苦:
“你到底——嗯,这是,咿,人、人格排泄?”
噗呲。
屁声从她的裙下传出。
或许是因为过度痛苦,珀的腰越弯越低,直到把脸都埋在地毯里。
洁白小巧的屁股从黑白色层叠交织的女仆裙下露出来,理所当然地没穿内裤。她的臀肉比诗音要厚实一些,但比我的要平坦。
“把她的屁股扒开。”我的主人命令道。
“汪。”
于是,我也跪在侧方,手指搭在珀的屁股上。
我对珀可不会有什么怜悯或犹豫。
她可是弥赛亚教的人,第一次见面时手里就拿着用无辜少女所排泄的人格制作的香膏,天知道她还残害了多少人。
更何况,她刚刚还想袭击我的主人。
“哼、区区人格排泄,我可是、哪怕是被斐川大人丢掉的圣女候补,怎么可能屈服在你这种、咕,不要——!”
我的手向两侧微微用力,珀的屁眼就暴露在空气中。估计是之前被牧场清洗过,上面没有脏污。
噗呲、噗呲噗呲——
光是这种轻微的刺激就让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像是被最后一根稻草压垮,浅灰色的人格凝胶突然从屁缝里冲出。
“不要、我的人格,怎么会,我不想变成大便被丢掉!呜……为什么停不下来,不要,我不要出去,帮我堵起来啊!意识要消失了,要死掉了,救命、救……”
珀涕泗横流地喊着些胡言乱语,但她却没能实际做出任何反抗,只是趴在地上撅着屁股,伴随着屁声像波浪般一股又一股地持续拉出自己的人格。
“嘻……轻飘飘的,好舒服……嘿嘿、哈哈……”
再然后,似乎是排泄出的人格超过了某个临界点,珀开始发出些精神错乱般的傻笑。
我也曾经历过人格排泄,很清楚人格化作粪便凝胶脱出体外时的屈辱与绝望。
看着珀的惨状,我既感到心情复杂,仿佛我也变成了某种助纣为虐的恶人,却又有种说不出的快意。
但我也很清楚,这只是因为珀其实还没有真正接受过调教,还根本不是牝。
若是成为了牝,这种程度的羞辱反而是奖励。
我不想再更进一步地思考什么。在救出诗音之前,我没有那样的余裕。
“……”
珀的人格凝胶彻底从屁眼里脱出,连最后的尾巴也落在地上,堆成一座淡灰色的凝胶屎山。
珀的身体也彻底没了动静,像散架的废铜烂铁,如垃圾一般瘫倒在地上。
那坨人格凝胶还在布林布林地蠢动,仿佛是珀在里面无助地挣扎。
所以,这张卡牌在现实里的实际功效,大约就和其所收藏的、我曾经亲身经历的场景一样——让一个人排泄出自己的人格。
对应到卡牌的效果文本,这就是所谓的“放逐目标生物”吧。
而被放逐的生物还可以被重新使用——意思应该就是指可以把人格凝胶重新塞回体内。
算得上是十分强力的卡牌,这样的效果约等于是无条件秒杀。
虽然无法直接对斐川使用,但对他手下的其他人,不论是再怎么强力的女子,再怎么不甘,都只能屈辱地排泄出自己的人格。
真是不公平。不过,牝在御牝师面前本来就是毫无反抗之力的存在。
这坨凝胶要怎么做?真的要塞回去吗?虽然是凝胶,但毕竟是从屁眼里出来的东西,感觉又臭又恶心,要直接扔掉吗?冲进下水道里之类的……
虽然说要增加帮手,但我不觉得珀真有什么用。否则,她应该不只是个圣女候补。
我看向朝仓和,他蹙着眉头,好像也被臭味熏到了,但裤裆却还是挺了起来。
要继续留着她吗?说起来,由卡牌造成的人格排泄,和弥赛亚教的人格保存装置效果相同吗?又能追加使用栅格化药剂吗?
“试试看。”他最终说。
朝仓和不打算亲手去碰这坨人格凝胶,所以只能由我代劳。
嘛,虽说我对珀有些厌恶,但总得来说,我对珀的态度是无所谓。
她并不是什么值得我在意的存在,不管是死掉还是变成朝仓和的所有物,都不重要。
我在这件调教室的壁柜里找到乳胶手套,戴上,再把地上的那一坨珀全都盛进一个透明塑料盒里,这原本大约是用于盛放灌肠液的器皿。
先要测试的是直接把人格塞回去的效果。
这人格凝胶的体积看上去有一两升。
诗音在把我的人格凝胶塞回体内时,是利用神秘术,将沉重的凝胶一点点通过漏斗压进我的尻穴里。
我不会神秘术,所以,我找了一个粗大的针筒状注射器,当然,没有插上针头。
一点点将珀的人格凝胶吸进针筒里,再插进她肉体的屁眼,用力将注射器的芯杆向前推。
人格凝胶的阻滞感很强,让我的拇指肌肉酸痛。
她的屁眼还在遵循着身体本能而蠕动,看上去很蠢。
等这一管浅灰色的凝胶进入她的屁眼,我拔出注射器。
本以为会有些许凝胶被屁眼重新喷出来,但她的屁眼却只是在干干地一收一缩,里面一点凝胶的痕迹都没有。
人格凝胶立刻被身体完全吸收了?
再用针管注射了两三次后,珀的人格终于全都回到了她的体内。
“我……我……还存在?”珀趴在地上喃喃自语。
她微微抬起头,肩膀茫然地耸动,然后好像才意识到自己已经重新回到了体内,想要爬起来。
我还记得,我的凝胶刚刚被塞回体内时,我根本就无法操控自己的身体。
看来这张卡牌造成的人格排泄,其性质和弥赛亚教的人格保存装置并不一样,那么栅格化药剂多半也不会有效果。
不过,卡牌上的效果文本,也没提到除外的生物被重新使用时会得到什么额外特性,所以,把人格凝胶重新塞回体内,大抵确实应该就只是变回原样而已。
“你有什么感觉?”朝仓和问。
“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珀缓缓站起身,像是喃喃自语一般地回答。随后,她才疑惑问道:
“到底,你是想做什么?”
“总之,要先把你变成我的力量。”朝仓和随口回答。
“痴心妄想!我绝不可能背叛弥赛亚。”
虽然没有直接战斗过,但这条世界线上的珀至少知道我在神宿卫生病院杀了不少弥赛亚教徒。
所以,她很容易就能推测出我们是弥赛亚教的敌人。
但珀没有可能逃脱朝仓和的手心,我猜她自己也明白。不过,大概她也不可能做到因为力量阶层上的绝对差距,就举手投降放弃反抗吧。
“斐川早把你丢了。”
“斐川大人嫌我脏,我自该去死……咦?”
珀话说到一半,却被突然出现的异状打断。
虚影出现在她的位置。那是个赤身裸体,只穿着白色披风的白发少女,正用尻穴侍奉某个男人的肉棒。
我知道,那是我和诗音约会的时候,在电影院,她握着我的手,但其实正在被朝仓和肏尻穴肏得连连绝顶……
哪怕后来我们已经一起成为了主人的牝,可看到这样的景象,我还是心中酸楚。
但是,明明卡牌的特效动画还在播放,时间却没有停止。
珀当然不会坐以待毙。
我看到她身体前倾,提起脚,像是要向前突刺。
而我也不会坐视不管,像是提前料到了她的行动一般,向前一把将其牢牢抱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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