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御牝馆藏谭:身为冷傲黑长直生徒会长的我在被调教成牝犬后,帮助主人将其他美少女也制作成收藏品 > 第49章 穿越淫匙之门 XXVI

第49章 穿越淫匙之门 XXVI(1/2)

目录
好书推荐: 重来又如何 征服我的冷艳高官美母 情欲修真录 淫欲纪年 魔法少女系列 不成熟冒险者的一日 娇气包 西幻后宫之旅 综漫之开局狠操母狗 长相普通的眼镜读书妹子在毕业后刚加入公司,被公司富二代看上,富二代将她逐渐改造成浪荡婊子

什么也听不见,什么也看不见。

在黑暗中,大脑会无法自控地制造不安。

向前一步,也许会撞得头破血流,也许会落入万丈深渊。

即使我的理智告诉我,最多不过是碰到墙壁而已……

不,连墙壁都不会碰到。

时而左转,时而右转,偶然停下来,又再次迈出前爪。

我并非在黑暗中胡乱爬行,而是跟随着项圈的牵引。

朝仓和拽着我,脖子上的软肉被拽起的项圈硌得不适,下巴还时不时地打在狗链上。

并不好受,但是,换言之,也意味着他在我的前面。

只要随着牵引而行动,就是安全的。

我能理解这种调教的技俩。剥夺感官以后,光是这样寻常的走路也能在潜移默化之间让牝犬建立起对主人的信任与服从。

不……穿着乳胶紧身衣在学校里像狗一样爬怎么也不算是寻常的走路。我怎么会……我习以为常了,毕竟也不是第一天做牝犬。

微微调整姿势,让自己爬地更舒服一些。

屁股不自觉地高高撅起,随着爬行左右扭动。

矫正胶衣在发挥作用,让我的身体主动去适应……更加符合牝犬这一身份的姿势。

至少穿着胶衣,不会被看光。虽说这胶衣紧得把小穴都勒得发痛,在别人眼里多半和裸体也没什么区别。

“别人”是存在的。

我看不见,听不见,但我的牝犬嗅觉还在作用。我能够闻到人的味道,这里是学校,下午的社团活动时间,当然到处都会有学生。

即使这些学生都只是泡沫,算不上人类。

但我的鼻子能闻到他们。

他们驻足的时候,我能意识到空气里出现了特别的气息。

下体的味道,性臭的味道,不论是雄性还是雌性,他们的身体都因我而产生反应。

我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

他们,哪怕只是泡沫学生,他们会盯着我,会交头接耳吧?

男的肯定都勃起了,女学生或许小穴也在流水。

他们在说些什么?

有什么反应?

一定有人用很下流的话骂我,或许还有人对着我自慰……

我不敢想。

我忽然很庆幸自己被剥夺了感官,不用去面对他们。

如果我真的只是一只狗,一条听不懂人话的牝犬,或许就不会再有这种痛苦。

牝犬当然不会在意其他人的看法,也不会惹来特别的关注,因为牝犬就是应该在地上淫荡的爬行,天经地义。

就像糸小姐现在对我的态度那样。

我曾经觉得这种态度令人内心刺痛,可反过来想,这其实也是给内心还在挣扎的牝犬带来一种解脱……让人在堕落中越陷越深的温柔。

不过,我现在需要的就是越陷越深。

迈下一级台阶,触感与阳光的味道告诉我,外面是校园的中庭。

能闻到泥土的味道,混合着草籽,风中还有好几种花粉……阳光将它们全都融合在一起。

如果我连嗅觉和触觉都被剥夺,它们还存在吗?

如果用类似视觉控制器的技术,对我的所有感官都进行替换,例如将泥土替换成水泥地面……是不是对我而言,就相当于我正站在了水泥地面上,而不是泥土上?

就像缸中之脑。

我下意识地想要否认。

我想要肯定客观现实的存在。

可是,我又很清楚,在这片区域,所谓的客观现实也只是可以被朝仓和操控白环行动基地的中枢随意修改的所谓现实。

如果现实并不客观存在,那所谓的“我”,构成我的每一个东西,我的过去,经历,记忆,我现在的感受,我的思考,我的一切……作为现实的一部分,又怎么能说是客观存在的?

“神奈琳原本就是一只牝犬,只是偶尔伪装成人类。”

我想起来朝仓和让我记住的这句话,我很清楚这只是他强行扭曲出来的一个叙事。

但是,如果现实并不是客观存在的呢?

如果他可以把这句话改变成现实……

又或者,或许我过去生而为人的记忆,才是被创造出来的虚假呢?

就像缸中之脑。

我原本就是牝犬,只是为了伪装成人类,才被赋予了人类的记忆。这也是一种合理的可能。

我怎么能确定我的人类记忆是真正发生过的事实?

我的记忆,我所经历的事情,明明没有什么能令人感到真实的细节,充满了莫名其妙的荒诞,随性,与都合主义。

就好像是蹩脚的小说作者编造出来的无聊故事。

何况,身为人类时的那些记忆,如今回忆起来只觉得恍如隔世,模糊不清……

我继续随着主人的牵引慢慢爬行,压抑对黑暗的恐惧。我害怕埋在心底的东西,我想要不变的可靠存在。

至少我现在还有一只狗鼻子,我的四肢还能感受到土壤的柔软。

在黑暗里,我变得想要和外界有更多交互……什么都好,只要不是一片虚无。

在草坪上,朝仓和要对我进行一些训练。

他不需要训练我如何摆出恰当的姿势,因为矫正胶衣会让我主动将自己的姿势向着更加正确的方向调整。他要训练我的,是所谓的默契。

我需要知道什么时候该做什么。

“啪!”

“呜……汪。”巴掌的疼痛让我哀嚎。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该怎么做,我什么都没做。所以受到了惩罚。

但我什么也看不到,什么也听不到……我只能闻到空气里浓郁的性臭……

唔……

我爬起来,双腿向两侧岔开,露出小穴,蹲着,双手……两只前爪半攥着举在胸前。舌头伸着,哈着气,露出讨好人的笑脸。

“汪、汪!”我叫道。

我不知道这是我自己的想法,或者其实是朝仓和用连接送来的命令。

我心中这么想,便这么做。

动作有些生涩,但很顺利,我的身体自然而然就做出了这种姿势,因为这样很舒服。

小穴湿漉漉的,爱液与胶衣内的精液混在一起,浑身都仿佛被精液蛰得发痒。

肉棒的味道越来越近。我做对了吧?

终于,龟头按在我的脸上,就在先前巴掌扇的位置。

我主动用脸蹭着肉棒,让龟头流出的预射液涂在脸上。

酥酥麻麻,又暖呼呼的。

很舒服,就像是小穴被肉棒抵住了一样。

要是能用肉棒再扇我一巴掌……我期盼着。

我忽然发现,我好像恢复了一点点视觉和听觉。模糊地能听到脸颊与肉棒摩擦时蹭出来的淫荡水声,眼睛仿佛能在黑暗中分辨出一些阴影。

朝仓和收起肉棒,拍拍我的脑袋。

我有些不知所措。我该做什么?我……

“啪!”

“呜、汪……汪!”

被一巴掌扇倒在地,我疼得边哀嚎边打滚。

再度爬起来,爬回朝仓和的身边。我小心翼翼地趴在他的脚下,用一直伸在外面的舌头,舔舐他的鞋尖。

一种下贱的冲动让我自然而然地做出这种行动。没有再次被惩罚,不一定说明我做得对,但至少我没做错。

可如果有得选,我更想舔肉棒。

我一边舔着鞋,一边用脑袋轻轻拱着朝仓和的腿。

我能够听到他在和旁边的什么人说话。我似乎听得见他们交谈时所说的音节,可又几乎无法理解这些音节的意义。

狗听不懂人话。

这应该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却又比什么都听不到更让我难受。

我惊慌失措,努力想要分辨他们的话语,却只发现自己的胸膛越发酸楚。

朝仓和弯下腰,摸摸我的脑袋。我抬起头,他又自然地挠起我的下巴。

很痒。但我还是贴着他的手。

看不清,听不懂,像狗一样趴在地上,又像是在昏暗无光的深海里挣扎。

飘在分不清上下左右的浪流里惴惴不安,总想要什么稳定的东西,可以依靠的东西。

无论先前多么委屈,我现在都需要主人。

我必须尽快彻底变成一只牝犬……

…………

……

在黑暗里,我无法感知到时间。只知道自己一直在试着做出各种姿势,去学会怎么像条狗一样讨好主人。

我仿佛本来就会这些姿势。只是,我不知道具体该做什么,只能凭空去揣测主人的心意。

这让我精疲力竭。

朝仓和把我从草坪上牵走。我沉重的身体跟着他,都没心思在意是不是在被其他学生们围观。

我又一次踏在地板上。

跟着主人,我隐约意识到我们进入了一个房间。

房间里有糸小姐的味道。

她的气味很奇妙,在牝犬嗅觉里像一条淡白色的光带,沾着猩红的斑点,但闻起来又仿佛没有味道,像水,仅仅是存在。

还有我的味道——大概是燐子。她会羡慕我吗?我会羡慕她吗?

我趴在地上,静悄悄地摇着不存在的狗尾巴。

尻穴里的人格肛塞被胶衣压迫着,随着我屁股的摇摆一起晃动,像会震动的玩具。

异物感不太舒服,但小小的快感让我不自觉地做出这种动作。

我听到嘈杂的谈话声,但我听不懂。

一个硬物摆在我的面前,上面残留着淡淡的精液味。

我用鼻子凑上去,随后意识到这是个狗饭盆,但里面还空空如也。

“汪、汪!”我抬头说。

朝仓和按住我的头。我猜他是要我先等待。

肉棒的味道越来越近。我隐约能看到它的影子。

撸动的声音。但是……

我努力眯着眼睛,盯着那根肉棒。不太对,那只手的气味……是糸小姐在帮他?

糸小姐怎么会同意——!

我只能看着那只手沾上肉棒的味道。曾经给我的大脑带来无穷快感,让我魂牵梦绕的修长手指如今也被男人的性垢沾污。

不,只是手交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只是手交而已……我本来也知道朝仓和想要把糸小姐也变成牝奴。

上次糸小姐不就同意帮他撸出来了吗?

虽然用的是我的人格凝胶飞机杯。

只不过是手交,距离堕落还远得很……

咕,以后她不会在朝仓和的胁迫下用沾满精液的手指玩我的大脑吧。

虽说我看不清动作,但糸小姐的指技似乎很厉害。她的手明明小巧得只能握住半根肉棒,却两三下就能让朝仓和开始射精。

精液灌满饭盆。

“汪、汪汪。”

我想要一头扑进精液里,但还是抬起头,对着糸小姐的手汪汪叫唤。

她的手指伸向我。

我慢慢地含住手指,一根一根,让她用手指玩我的舌头,又舔掉上面沾着的精液与脏污。

她搓了搓我的脑袋。

我汪呜几声,再次俯下身,吃起饭盆里的白浊浓精。那里面还混着几根阴毛。

没什么抗拒感。

我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像狗一样趴在地上进食……不,大概才三四次?

但总感觉很自然,仿佛我原本就是一只牝犬,以主人的精液为生。

何况精液很好吃。

每次嘴唇碰到精液的时候都会感到有电流在乱窜,每当舌头尝到精液的味道,浓郁的气息都会像芥末一样冲进我的脑袋,但带来的却是快感。

一边吃一边颤抖,快感源源不断,身体时刻处于绝顶的边缘。只要主人同意,我瞬间就会变成一坨痉挛不止的高潮肉块。

但朝仓和似乎不打算让我就这么绝顶。绝顶是奖励,而我只是在进食而已,并没有什么值得奖励的表现。

…………

……

饭后。

趁着夜色,朝仓和让我伪装成人。像人类一样行动很痛苦。

借助我人形时的智慧,我们去做了些准备。再次回到江川中学时,我已经重新变回牝犬。

人形时的经历已经变得有些模糊不清……虽然能回忆起来,但牝犬不太应该想这些。

主人牵着我进入校舍。浴室里,他用冷水冲洗掉我胶衣上附着的尘土,又帮我把被干涸的精液黏成团的头发洗柔顺。

当然也洗了脸,用清水。

我还以为以后我只能用朝仓和的精液和尿来清洗自己。

对我来说其实无所谓,但大概对他来说,他也不想牵着一只骚臭熏天的牝犬吧。

擦干净水分后,我被朝仓和按倒在床上。

在听觉控制器的作用下,我没能听明白他在说什么。没有视觉听觉真的很麻烦,就算是只要听主人的命令就好,也得听得到才行。

我只能遵循心中的声音,安分地躺好不动——希望这确实是朝仓和的旨意,而不是我的臆想。

他脱下裤子,跨坐在我的脸上。

鼻孔被屁股肉堵住,呼吸一瞬变得艰难了起来。

我努力向上仰起头,好不容易在屁眼的臭味中得以呼吸,却发现一直伸在外面的舌头也因此舔进了屁缝里。

我怔住了。

朝仓和似乎没有在意我。

他用力拉起胶衣,将其褪到我的胸部下方下,半勒着下半球。

双乳被胶衣挤得紧紧的,被穿环的乳首也感受到男性的气息,硬的发挺。

他双手握住我的胸部,拇指拨着乳尖玩弄。

又把巨大的肉棒抵在我的脖子下方,向前挺立,带着一股滚烫的热浪插进乳沟里。

柔软的乳沟像是被肉棒烧融一般,乳肉都被坚挺的男根挤开,又被胶衣禁锢着,很痛,但似乎也变成更加紧致的乳穴。

原来是要给矫正胶衣补充精液——我这才理解了。

肉棒长驱直入,贯穿我的乳沟,插到胶衣内。

我的双乳像是一双臂膀般紧紧怀抱着这根肉棒,把它拥入胸膛。

肉棒紧贴着我的心口,灼热如火焰;心脏也跳起踢踏舞步,好像在与这男根交合的不是乳肉,而是我的心。

或许是[塑牝棍]的能力,哪怕没有使用润滑液,这马一般粗的肉棒也顺畅地在我乳穴内抽插。

而他的屁缝也随着动作在我的鼻尖与舌尖上摩擦。

我……我是不是该用舌头……

狗的话,当然会喜欢舔屁眼吧。琳没办法为主人做到这种事吗?

——燐子曾对我说出的话,如今忽然浮现在脑海里。

以人类的常理来说,屁眼又脏又臭,别说是舔,连看都不会想看。可是……我是一只牝犬。

我的嗅觉和人类不同,越是肮脏,越是恶臭,越是带着男人身体的气息,就越让我着迷。

光是闻到臭味就会让我的脑袋飘飘欲仙,甚至于颅内高潮。

虽说这只是朝仓和调教出来的结果,但是……

我慢慢抬起舌头,挤进他两瓣屁股肉里。

好臭。

这是什么怪异的味道。

但是,我却仰起头,想要把头都埋进去。仿佛面对的是什么珍馐美馔,努力伸着舌头,舔舐他的肛门。

燐子说得没错。我是牝犬,当然会喜欢舔屁眼。

插在我乳穴里的肉棒变得更硬了。

我彻底都扑在屁眼上,舌头努力向着屁眼里面钻。又吸又舔,伴随一阵阵滋溜的淫声。

朝仓和似乎也被我刺激地更加兴奋,他似乎是故意在迎合我,屁股越发向下用力碾压我的头,更加暴乱地在乳肉里抽插。

屁眼分得更开了——我干脆把整根舌头都伸了进去。

仿佛按到了什么开关,精液如开闸般倾泻在我的双乳之间,如洪水般灌入矫正胶衣之内。

胶衣原本已经与我的身体黏连,变成了如同皮肤一般的存在,又这股精液浪流强行渗入,掀开,在小腹附近一股股堆积起来,又顺着腰部流淌。

好奇怪的感觉。

朝仓和压着我的脸,享受着我的舔肛侍奉,直到精液射满射足。

然后,他才重新把矫正胶衣拉回我的脖颈处,站起身,屁眼从我的舌头上拔开。

我的口水从屁缝里拉出细丝,落回我的头上。

我恋恋不舍的伸着舌头,喘息不停。

隔着胶衣,朝仓和用手把堆积在里面的精液到处擀匀。

他似乎是先刻意握着我的双乳玩耍,用力捏着乳肉,痛的我不由连连娇呼出声。

又着重把精液推到我的屁缝和小穴里,还刻意把小穴给掰开,手指甚至隔着胶衣往小穴里面扣。

手法很粗暴,一点也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不过,毕竟我也只是只贱母狗,越是如此,越是亢奋。

等他的手指离开,我的小穴才能重新合拢。

但外沿的穴肉已经夹着他的精液,又黏又滑,一直发痒。

我不由下体用力,就好像我的小穴想要张开自己,祈求能有什么东西插进来。

但朝仓和已经进入了下一条工序。

他把精液赶进腿部,两只手再像金箍一样捏着我的腿根,向下顺。

有点像是按摩,又像是某种肆无忌惮的性骚扰,摸遍我的大腿,小腿,再到每一根脚趾。

而我的双腿与双脚也就如此再次被新鲜的精液腌渍起来。

同样,手臂也得到如此待遇。

“汪、汪汪汪汪、汪。”我面红耳赤地急着说。

啪!啪!

朝仓和用肉棒狠狠在我的脸上左右各扇了一个耳光。

“唔齁噢噢噢噢哦哦——❤”

快感的电流让我的身体再度失控。

双手死死抓住床单,双脚向后拼命缩起来,像倒弓起来的虾子一样挺着腰,盛大地绝顶了。

胯部一抽一抽,若是没有胶衣,一定能看到好几道淫水从我的小穴里激射而出。

等绝顶慢慢衰退之后,我挺起的身子才瘫倒在床上。朝仓和给我的项圈再度系上狗链,拽着我。我顺着他的指引疲惫地爬行,直到他停下来。

我感到他在拍我的屁股——意思是让我自己向前?

有些畏缩地向前爬行。

肩膀两侧仿佛碰到了什么东西,我被迫缩起身子。

再然后,我意识到自己似乎钻进了一个笼子里,很狭窄,铁栅栏卡着肉。

……不过,我也不是第一次睡狗笼了。

朝仓和从后面把我的肥屁股也推进这狗笼里,关上门,上锁。之后,他的气味就远去了。

我双腿双臂都和身体紧紧蜷缩在一起,在无声的黑暗里,什么也无法做。

不,黑暗似乎并不是无声的。

我仿佛听到什么声音,但又似乎没有。

我猜这是我的听觉控制器在发挥作用。

它在制造某种几乎微不可察的声波,这声波不是语言,我却又仿佛能理解它的意思:

我是一只牝犬。

…………

回过神来,已经是许久之后。

我好像已经快该去死了,现在是行刑前的告别。希望新的我一切顺利。

在最后的时刻到来前,趁着被主人刻意唤醒最后一丝人性,我回忆起这段时间的经历:

……

相似的几日。

早上,主人将我从狗笼里解放出来,用肉棒在我的喉咙里注入早餐。

上午,我伪装成人类,参与课程。

社团时间,我恢复牝犬,接受各种调教与训练。

放学后,则再次伪装成人类,与主人外出,进行一些……作战准备。做牝犬的时候,我总是不太能回想起人形时的事情。

回到学校,享受一顿由主人和糸小姐共同制作的精液晚餐。饭后,再接受一些睡前调教。

时间在重复之中变得飘渺。欲望、恐惧、严苛的训练以及官能刺激,让我被迫专注于当下,过往便变得更加模糊。

我成长的很快。

胶衣与精液紧缚的触感,也已经习惯了。

不过,我本来就在主动顺应调教,以我的能力,当然会飞速犬化。

毕竟我本来就是只牝犬。

主人似乎特别喜欢校园中庭的那处草坪,每个下午的调教都会将我带去那里。

01010011 01000001 01010110 01000101 00100000 00110110

“站。”

“汪、汪。”

我应声站好,用牝犬的姿势——双脚踮起,屁股蹲到脚踝,两只腿一百八十度张开,展现小穴的形状,前臂举在胸前,双爪握起来,哈呼哈呼地喘气。

“准备战斗。”

“汪!”

我瞬间趴下,重心后移,屁股高高撅起,四肢蓄势待发,随时准备向前冲击。

面前竖着厚厚的钢板,上面还镶满尖刺。

“舍身一击。”

我用力一蹬,力道把脚骨都压碎了。身躯化为血肉炮弹,轰入钢板中。

伴随一声巨响,我整个人都嵌进了钢板里。

骨头碎了好几块,矫正胶衣也和我的身体一同被刺穿好几个窟窿。麻木过后,身体开始向大脑送出剧痛的讯号。

第一天的调教仅仅是让我拥有像牝犬一样讨好主人的自觉。

现在,主人则在训练我绝对服从。

只要一声令下,我可以毫无犹豫地撞向山壁、跳下悬崖。

或者,更进一步。

“自毁。”主人说。

我主动停止呼吸、压住心跳。

身体在痛苦里抽搐,却又因此而感到快活。几分钟后,我在最后的绝顶里死去。

01010011 01000001 01010110 01000101 00100000 00110110

触发读档,回到这次调教之前。

吸收掉黑之魂后,我再次站好,等候命令。

主人把上一个我的尸体收进御牝馆,也许还做成了卡牌。

现在的我能够听到主人的命令。因为我并非被剥夺了视觉和听觉,只是我先前的感官太像人类,需要矫正。

而随着调教,我距离真正的牝犬越来越近,我的感官也随之慢慢恢复。

每天醒来,我都会发现自己距离牝犬跟进一步,我的视野和听力也都更加清晰。

这给了我一些积极的正反馈。

即便还没能完全恢复,每天,我都感觉自己在变得更好。

牝犬无法思考太多,这样的发现已经足以让我欢欣雀跃。

现在的我,已经可以看到图案,虽说还像近视眼一样模糊不清;我也可以听见声音,虽说还像隔着一层水一般不真切。

稍稍有点不同的是,我发现自己就算听到人类的说话声,也不理解他们在说什么。我能听到音节,但不理解音节的意义。

最初有些惊慌,但……好像这也很正常。

就像我没法说出人类的语言一样,牝犬当然也听不懂人类的语言。

不过,似乎我其实也不需要听懂语言。

因为我发现,即便不懂语言,我也能理解主人对我说出的每个音节背后的意义。

例如他说“琳”,就是在叫我。他说“站”,我就应该竖直身子,踮起脚尖,蹲低屁股。

我是牝犬,只需要像个机器一样绝对听从命令,不需要理解复杂的语言。

…………

……

再有一天,我忽然发现自己没法“思考”了。

这种感觉很奇妙。失去思考能力的时候,是没法自己意识到这一点的。如今回顾起来,才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连人类的思维都失去了。

就如同我无法理解听到的语言一样,我的脑海里也无法再出现人类的语言和文字。

我知道自己原本是有这些东西的,但……我就是忽然做不到了。

大约是因为我的听觉控制器在时刻发出某种微不可察的干扰声波,又或者是主人一直在使用连接异能干扰我?

也可能是因为一直无法使用语言,丧失语言之后我的大脑也随之退化了。

所谓思考的边界是语言的边界,我不确定。

总之,虽然之前一直有这样的迹象,但终于有一天,我彻底变得没法思考。我无法想象,无法在脑海里描绘任何抽象的事物。

我还会张嘴汪汪叫唤,而此时我的脑海里想着的也只是“汪、汪”。

这并不是意味着我使用犬的语言代替人类语言思考——实际上,我脑海里只剩下一些简单直观的情感。

开心,伤心,快感,委屈,恐惧。诸如此类。

不过,我反而觉得自己变得清明了。

我能清晰地闻到肉棒的味道,呼吸着,感受气味进入我的鼻腔,肺部,再和我的血液交换,融进每一个细胞内。

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在欢欣雀跃,感受肌肉和神经在矫正胶衣的作用下飞速成长。

我能感觉到腌渍在皮肤上的宝贵精液正在“渗入”我的体内,“侵犯”我的细胞,让我变得更加依赖主人,也更加强大。

我更鲜活地存在于此刻的瞬间。

世界已经末日,百分之九十九的人类都是虚无的泡沫,眼前的景象都是集体潜意识塑造的幻觉,一切在本质上都毫无意义……这样的杂音与不安已经悄然消失。

我看见所看见的,听见所听见的——只要主人允许。

不再有迷惑。一切都是当下的真实,而无论其是否是幻象。

我其实也不需要思考。

我会自然而然地做出行动,不假思索地。

主人抛出一根树枝,我会立刻拔腿冲出去接它;如果有人袭击主人,我也会拼命冲到主人身前。

没什么事情的时候,我会嗅着主人的味道,伸着舌头,靠着他的腿,舔他的脚或者裤腿。我会把头贴在他的大腿上,贪恋他的肉棒。

主人心情好的时候,可能会蹲下来或者坐下来,用手搓揉我的狗头。我喜欢被他用手指挠下巴,也喜欢舔他的手,让他用手指绕着我的舌头玩。

偶尔,糸小姐也会摸我的脑袋,用手指玩我的舌头。我也很喜欢她的手,因为她手上沾着主人肉棒和精液的味道,一天比一天浓郁。

我是条温顺的牝犬。

不过,除却喂食之外,主人很少再对我露出肉棒。

就连扇耳光都很少——那是难得的恩赐。

因为主人是人类,而我是牝犬。

人是不能日狗的,至少不应该。

后来,主人开始训练我“被遥控”。他不用声音下达命令,而我却要跟随他的意志行动。

虽然我已经失去了思考能力,但我的心中反而开始会自然产生一种“要怎么做”的冲动。

而我要做的,就是不假思索地服从这种冲动。

哪怕这冲动是让我对墙撞个粉身碎骨。

有点像被手柄操作的游戏角色。

如今想来,这冲动大概就是主人的意志。是借用了连接异能,传到我的脑内吧。

…………

……

又是几天后。

除了偶尔被要求伪装成人类,我几乎已经彻底变成了一条牝犬。

与之一同的,我的感官都完全恢复了。主人也帮我把视觉与听觉控制器分别取了下来,现在的我,已经不再需要这种东西来矫正。

我视力优秀,能清晰地看见数十米外的东西。

不过,就像一条狗一样,一切都是黄色与蓝色,而红色和绿色则消失不见。

有时候我会看到文字,比如街道上的招牌或者指路牌,但我已经不太能理解那些图形的意义。

能看见路的我不再需要主人用狗绳牵着我带路。现在,散步的时候,我总是跑在主人的前面。这样如果有什么危险,我也能提前发觉。

至于听觉,我能精细地分辨声音的方位,也能在嘈杂的环境里分辨出各种微小的声音。

我当然也能听得到人类谈话的声音。

虽说我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但凡是主人训练时说过的音节,我都能记住,并下意识地做出反应。

我对此只有欣喜。越是不理解人类的语言,越说明我正在变好。

我原本就是一只牝犬,只是之前伪装成人类的时间太长,让我变坏了。还好我的主人愿意矫正我,让我重新回到牝犬的生活里。

……

这天下午,主人没再带我去草坪上玩耍。

我被带到了江川中学的医务室,这里是糸小姐的工坊。

主人与糸小姐气氛平静地交谈了一会。不过,糸小姐的语调永远是平静的,就算她说出什么讥讽的话语,现在的我也什么都听不明白。

人类说话的时候,我只能坐在地上无聊地摇着屁股,或是蹭蹭主人的裤腿,希望他能注意到我。

又不能太过分,不然万一让主人心烦了,我的脸又要被打到肿。

随后,主人抓着我的脖子,粗暴地将矫正胶衣向下拽。

房间里骤然弥漫开一股浓郁的腥臭味。

对常人来说也许是令人昏迷的恶臭,但对牝来说,这种恶臭却是奇异的浓香,比最迷情的香氛还要强烈。

仅仅是吸入少许,却有和注射进血液的药物相同的催情效果。

精液像半干涸的胶水一样拉着丝,捂在在胶衣内“发酵”多日,在神秘学的作用下,产生出某种可以说是将雄性荷尔蒙精粹浓缩了无数倍的精华,又浸满了我身体散发的牝气。

如果是完全没有半点肉欲的玉女或许不会被这种臭气中的荷尔蒙影响,但若是身体有哪怕半点雌性的自觉,这臭气绝对是能让女子瞬间化为发情雌兽的媚药。

我的身体也被这些精液一直腌渍着,恐怕肉里面都透着精臭味。

就算之后把身体洗干净,我的体味也会永远散发着这种令其他少女神智模糊、暴露牝性的催情气味。

我的嗅觉被这精液的味道夺走,身体立马情欲高涨,脑袋里被快感撞得发懵,一下就到了颅内高潮的边缘。

我左右摇着脑袋,又为之着魔,又想要摆脱这种令我发狂的感受。

我看到糸小姐的嘴角似乎微微颤动了一下,又看到她的食指似乎在悄悄摆动。

[鉴牝眼]里,糸小姐似乎也带上了些许微弱的牝气。

毕竟主人也一直在对她出手,就算是人偶般的身体,终究也产生了牝性,无法免疫这种媚药吗……呜。

不知为何,我又为糸小姐揪心,又想看到她精致如瓷娃娃一般的冰冷面容上露出淫欲的表情。

我又泪眼汪汪地望着主人。没有明确的允许,我就算再怎么想绝顶,也只能徒劳无功地扭动。

“今天都可以,肆意绝顶吧。”主人说。

我理解了这些音节背后的意思,小腹激烈地抽搐,如同水泵将体内的快乐化作淫靡的爱液激射而出。眼睛上翻着,只能看见一片纯白的世界。

绝顶中,胶衣被主人彻底脱掉。

糸小姐在对我的主人说什么。她又勾起手指,似乎是对燐子燐子下达了什么指示。我听不懂。

燐子提来一只水桶。

她用毛巾在里面吸满水,擦拭我还在痉挛的身体。

黏糊糊的感觉逐渐被洗去,虽说我还很喜欢精液的感触,但清爽的感受也让我开心。

与此同时,我的主人却被糸小姐壁咚在墙上。

糸小姐没有表情,但我觉得她似乎在生气。

她的右手按住主人的肩膀,又用操偶线将主人的身体绑在墙上,尤其是主人的手腕和脚踝,被操偶线如蛛丝般缠了好几圈。

或许是防止主人动手动脚?

但糸小姐的左手却熟练地解开主人的裤链,掏出那根狰狞狂野的肉棒,将手指缓缓贴上去,用刻意折磨人的速度抚摸。

牝气越来越浓。

我看到糸小姐在发抖。

我很熟悉这种抖动,不论是我身上,还是诗音身上,都在被主人赐予快感时出现这种抖动。

可仅仅是用手触碰肉棒都会感到快乐吗?

唔,大概主人对糸小姐用了什么险恶的诡计。

作为牝犬时的我不理解这种意义,也不觉得看到什么特别的东西,很快就把注意力转回自己身上,配合燐子的工作。

只是如今我回忆起来,却觉得这些细节分外惹眼。

燐子也在对我说什么话,可惜我不能理解她口中的音节。

胶衣褪去,精液洗净,纹在我身上的切割线再次暴露在空气中。大概,今天我就要失去原本的四肢了吧。

我和燐子等待着。

糸小姐还在以高傲的态度用手侍奉主人的肉棒,可她似乎才是被快感折磨到焦急的一方。

这不能怪糸小姐,再怎么逞强,牝在主人的面前都只可能是被主人的性能力征服的卑微蝼蚁。

射精了。

糸小姐正用手心罩在龟头上摩擦,突然冲出的精液将她的手打到一旁,又射在她的裙子与小腿上。

她的手停滞在半空中,愣怔怔的,在那里发颤。

精液的黏块沾在她的手心,炸出放射性的形状,又挂在手指上,向下垂落。

她不会是在绝顶吧?

主人已经重新将裤链拉好。

糸小姐似乎是从茫然中回过神,走到我旁边。

我乖巧地轻声汪汪叫唤,用舌头舔起她小腿与裙摆上沾染的精液。

我最近经常要帮她清洁,不过,就算没有我,燐子应该也会帮糸小姐打扫干净吧。

糸小姐把滴着精液的手伸到我的嘴边,而我自然也开始吮吸起她的手指。

我曾经对这双奇妙的手抱有怪异的性幻想,将其神化为能够掌控大脑神秘存在。

可如今,这双手很显然只是性器官。

不过是用来侍奉雄性肉棒的道具,碰到精液就会绝顶的下贱之物,是牝的手。

我恶狠狠地嘬着糸小姐的手指。

她用手指绕弄我舌头的动作变得僵硬了些,大约是因为手指才变成性器官没多久,还不适应性刺激。

我的口穴也被她挠得有了感觉,但我早就习惯了这种程度的快感。

不过,我的口穴当然是性器,而糸小姐的手如果也是性器官——那我吮吸她的手指是不是就是在性爱?

总感觉有些对不起诗音。我真是条淫乱的牝犬……

……

再然后,我被燐子抱到了病床上。

燐子作为糸小姐的人偶,似乎经常在做一些类似于助手的工作。比如现在,她就在帮糸小姐准备手术。

截肢手术。

我在床上试着扭头,却发现自己已经什么动作都做不了。眯起眼睛,才看到我的各个关节都已经在不知什么时候被糸小姐的操偶线缠住。

燐子推着一个三层的小车,大抵是工具台。上面摆放着寒光闪烁的手术器械,还有许多装着液体的玻璃瓶。

我以为糸小姐只要用操偶线随便切掉我的四肢就好,如同我们第一次真正见面时她对我的手指所做的那样。

不过,毕竟四肢不是手指,不得不用更细致的手段吧。

主人站在一旁饶有兴趣地看着。他可能在和糸小姐开玩笑,我听不懂。

糸小姐从工具台上捡起金属制的镊子,夹住一块方形的白色物体,浸入玻璃瓶里的不明液体中。

吸满之后,放在我的胳膊上,就在切割线纹身的位置,绕着切割线轻轻涂抹。

也许是某种消毒液体?但我没嗅到碘伏或酒精的气味。

我感到指尖有些冰冷,微微发麻。又感觉这根胳膊从切割线往下的位置都像是被水泡过了很久,有些说不清的衰弱。

然而,神经又似乎变得很敏感。光是室内的空气微微流动,就让我的胳膊感到一种一跳一跳的,说不清是痛楚还是什么的刺激。

对这一根胳膊的“消毒”结束。糸小姐放回镊子,捡起一把手术刀。刀刃上隐约闪着某种神秘的灵光。

刀尖缓缓抵在切割线上。

当然没有麻醉。毕竟我是牝,不配这种待遇。反正牝这种受虐狂多半都能从痛苦中感到快乐。

我都没感到糸小姐用力,那刀尖就进入了我的肌肤,又好像是我的肌肤在自觉地远离这刀尖。

有点像切蛋糕一样轻松,又有点像是神话传说中分开海洋的故事一样。

几乎没有流血。或许是之前那神秘液体的作用?又或者是刀尖上附着有某种神秘术?

但轻松的只是糸小姐手中的刀。

我敏感化的神经尽责地将被切开的痛楚传到大脑中。

这原本是身体为了提示危险而进化出的本能,可我当然没可能去躲避什么危险。

“呜汪!汪——!汪♥”我高声悲鸣,一动也不能动。

糸小姐的刀尖在我的骨头上轻轻摩擦,刀片就一点点锯入骨头里,好像我的骨头也没比菜板上的胡萝卜硬多少。

然而,伴随这种来回拉动链锯般的动作,却是字面意思上的刮骨之痛。

我撕心裂肺地叫喊,低贱的牝性又让我在痛苦里感受到某种官能的快感。

小穴又一次开始分泌晶莹的淫液,叫声里也缓缓融入销魂的色彩。

无论我怎么叫,糸小姐的手都没有半分抖动,聚精会神地缓慢锯着骨头。

但我的主人从不掩饰自己的变态,他被我的惨状激起了性欲,便自然地褪下裤子,掏出肉棒,站到糸小姐旁边。

糸小姐瞄了他一眼。空着的左手随意地搭在那根肉棒上,漫不经心地揉弄撸动。

燐子乖巧地跪在主人身后,用舌头呸喽呸喽地舔在玉袋后面,压着会阴按摩,再把头彻底埋进屁股里,用舌头细致地侍奉屁眼。

但糸小姐实际上恐怕并没有外表那般漫不经心。我感受得到,她自从另一只手握住肉棒后,切着我骨头的那只手也开始微微颤抖。

这颤抖让我更痛了。可又仿佛让我感受到某种酥麻的瘙痒,与痛楚和快感混在一起。

闻着肉棒的味道,我又意识到,我的痛苦正在为主人的快乐助兴。

作为牝的我,感到至高无上的成就感。

被各种刺激搞到混乱无比的大脑逐渐分不清什么是痛什么是爽,一切刺激都混在一团,变成单纯的性的快乐。

我的眼前白茫茫的。

“汪!汪嗯——♥”

我的左臂被彻底切断。

失去胳膊的痛楚与绝顶的快感一同让我失神。

精液射在我的巨乳和肩膀,又沾在我散开来的长发上。

糸小姐的右手还在死死捏着刀向下压着,刀尖已经插进了病床里。

燐子淫乱的舔吸声越发响亮。

……

等我们都从绝顶里回过神来,糸小姐才重新开始工作。

我失去的左臂被她用某种透明的膜包住断口,泡进了一缸溶液里。

切面很平整。

至于残留在我身体上的部分,糸小姐用手指沾上精液,绕着切口慢慢涂抹。

精液对牝来说似乎是某种万灵药一般的存在。

涂抹完以后,她拿出事先准备好的一个金色套筒,将我残余的断肢慢慢旋进去。

套筒的边沿有一圈小洞。

透过这些洞,糸小姐将一些钉子插进我的残余部位,再用一个类似热风枪的设备,将这些钉子的头部与套筒烧融在一起。

这过程伴随着止不住的苦痛。但比起被钉子刺入的痛,更让我难以忍受的是断口处传来的瘙痒与酥麻。

好像我的神经正在长进这个套筒里。

我又不小心潮吹了一次,病床都被我的淫水湿透了。

…………

我在手术途中昏迷过去,再醒来时,已经不知道自己绝顶了多少次。

到处都是主人的精液。我的身上,病床上,地面上,糸小姐的衣服上……

我试着举起胳膊,下意识地想活动身体,但我却只看到短短的一小节肉块出现在眼前,末端还嵌着金色的套筒。

随后才反应过来,我的四肢都已经被切掉了。

茫然无措地晃着四肢,但实际晃动的只是四根短小的肉块。我像一个翻倒的乌龟又像一只芋虫,滑稽,无助。

主人在一边看着我,似乎很满意。

我努力翻身,从病床上爬下来,或者说是跳下来。我趴在地面上,支撑身体的四肢只剩短短一小节,视线变得非常矮。

更像一只小狗了。

我试着跑动。四肢被截掉大半后,摆动起来变得更快。我感觉自己好像变得更轻盈了,但客观来看,实际爬行的速度恐怕下降了不少。

毕竟腿短了嘛。

我绕着主人转圈,最后还是趴在他的脚下,舔起他的脚。

主人弯腰把我抱起来。

“汪、汪。”我开心地说,四肢的根在空气中不停摆动。

主人似乎也很开心。

他右手握住我的头,把我提在空中。

没了四肢后,我变得小巧了很多,似乎很适合被这么提着。

身体坠着头,有些痛苦,但是,主人的右手又把我拿到肉棒的面前,用肉棒狠狠扇了我两巴掌。

“呜汪——♥”

我吐着舌头,上翻的眼珠什么都看不见。就这么在主人的手里疯狂摇摆,绝顶,在空中向四面八方喷着淫水。真像只小虫子。

然后,我又被扔到了病床上。

失去四肢后,我的体积像是枕头,只能占据半张床。

糸小姐指挥燐子拖出一只木纹的大手提箱,放在床尾。款式像她曾经用来运送自己的那个。

里面放着四根义肢,光泽像玉石,但材料多半是某种经过特殊处理的木头。颜色比我的肤色稍白,球形关节,带着明显的人偶特征。

义肢的根部是一圈金属,有细密的螺纹和卡口。

糸小姐将义肢一根根插入我身上的套筒,旋紧。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新书推荐: 刺客信条之柯学世界 1981:拖拉机厂也能造火箭? 恋综只想摆烂,大小姐却动心了 四合院:我的穿越有亿点强 NBA:预支天赋,成篮球之神 四合院:开局八级工,媳妇太多了 巨爽神豪,我能看见隐秘词条 诸天问道从笑傲开始 全面战争:我在魔改清末爆兵反清 综漫:这友好交流系统也太友好了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