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穿越淫匙之门 VII - 黑长直百合反差婊潜入牝畜牧场惨遭雌臭淫气闷杀,母狗本性完全暴露,成为兽人脚下摇尾乞食腥臭精液的娇媚发情牝犬(1/2)
次日,出勤。
我向班主任稍微解释了昨天翘课的事情,记为一天缺勤。
我没有被为难什么,反正班主任是一个没有名字的泡沫,只能对我说一些“身为生徒会长要注意影响。”之类无聊的话。
不止如此。
我所穿着的校服已经裁剪至露出小腹的地步,也没人说什么。
全校师生都不过是些泡沫,能对我说什么呢?
就算真有什么风言风语,也不值得在意。
不过,这还有可能是因为末日中对女孩子的着装有所要求:要减少性处理的阻碍。
露出肚脐很色气,所以可以帮助男人勃起,有效减少阻碍。
泡沫师生们无法意识到末日降临,不过也会被裹挟着拥有末日中的常识,或许只是觉得我在履行义务而已。
当男人的性处理道具——我当然没在做这种事。
这学校里真正的男性人类应该只有朝仓和一人,而且,他一直在躲着我,不出现在我面前,想必也不会再厚着脸皮要我再去伺候他的臭肉棒。
若是他真的大胆到敢对我提出性处理要求……
我就用脚碾他,碾到他丧失自尊,让他可怜的精子都流在地上。再当着他的面轻蔑地舔干净——毕竟精液是不能浪费的资源。
之前的我还有些害怕朝仓和再次现身,但现在的我已经脱胎换骨。在我的背后,有糸小姐暗中相助,诗音也在昨天真正回应了我的爱意。
我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帮助我的人、依赖我的人,无论如何我都不能辜负她们,不能再对男人示弱。
但我的脑内演练或许是多余的。
生徒会的泡沫成员们告诉我,他们都没在学校内看到朝仓和。
我猜,大概他在知道了世界的真实之后,就不再有心思在学校里扮家家酒。
多半是为了提升力量、调教别的牝,而去不知道哪里冒险了吧。
抛开这些琐碎小事,我的校园生活里充满着乐趣。
我与诗音之间的关系有了显着进展。
若从定义上来说,我们依然处于“接受了告白,正式成为恋人,但还没准备好步入婚姻”的阶段。
我们所做的事情,也依然像以前一样,不过是聊天说笑或一起吃午饭,总之都是些平凡的女子高中生该做的事情。
但是,气氛与先前截然不同。
之前的我们虽然是关系不错的朋友,但相处起来,依然存在着明显的边界和距离。
这是人与人之间必要的尊重,但对于恋人来说,却显得过于生分。
如今,只要和诗音在一起,空气中就几乎能浮现出淡粉色的雾气。
像是有某种神秘的磁力在作怪,我们的手指总是不知不觉间就靠在一起,身体也总是默不作声地越来越近。
本来只是在墙角聊着天,回过神来,才发现我们已经手牵着手,互相依偎着,连小腿都交错着钩在一起。
碰碰贴贴,搂搂抱抱,恋人般的亲昵。
不,我们就是恋人。
诗音香香软软的,非常可爱,在我的臂弯中如同娇弱的小仔猫。
明明已经沉浸在我的怀抱里浑身酥软,却又非要装作不情不愿,做着微不可察的无用挣扎。
而且,她身上还总是散发着令我迷醉的幻想气味。
越是贴近诗音,我心中的欲求就越发猛烈。
甚至于,我好几次都想把诗音软玉温香的娇躯按倒在地,拔下她的鞋子,在她慌张又微弱的惊呼声中占有她娇嫩欲滴的素足。
用鼻子紧贴足底,摩挲,深吸着诗音的味道。
直到她着急地发出哭腔,再用舌头狠狠舔弄她的足心,吸食她每一根娇嫩的脚趾。
我真变态。
好在我依旧抱有矜持,没把意淫化作实践。不然……
不然能怎么样?诗音只会羞答答地娇嗔几句变态,可狠不下心用脚踹我的脸。就算真踹,那也是奖励。
明天一定要下手!我充满决心。
放学后,我稍作休息,准备冒险。
距离上一次存档即将经过三天。
这三天一切顺遂,就算重头来过,也不一定能做得更好。
虽说,若是从功利的角度出发,我总应该尽可能地读档,利用前一次的经验来获得更大的“收益”。
但那样实在是太累了。
我希望度过精彩的人生,而不是斤斤计较的人生。
如果陷入无法跨越的绝境,如果出现必须挽回的遗憾,我肯定会读档。
但如果连顺心而愉快的日常都要计算得失,读档重来,我更担心自己会因此而变成一个游戏玩家,丧失对现实的感触。
……真的吗?
心神不宁。
直觉在对我告警:在我没注意到的时候,有坏事发生了。现在读档,还有机会挽回。
究竟发生了什么?
我盯着白环面板,未见异常。
翻查脑海里的记忆,也没发现什么端倪。
难道是诗音出了问题?
可我们每天都在一起……何况,她是天才,我相信诗音的能力。
内心没能被这样的思考所安慰。慌张、惊恐,心脏砰砰直跳。
该不会,如今的幸福只是一场幻梦。真实的我,正在被某种神秘束缚,遭受凌辱吗?
我举起光剑,对准自己的头颅。
直觉却传来了更加明确的警告:我会死。
我当然会死,死亡才能够让我读档,回到过去。可是,读档到底是什么呢?
“琳,这可不是什么在世界线之间跳跃的骗局。”——我突然想起这句诗音昨天对我说的话。
为了真正的回到过去,白环燃烧了百分之九十九的人类,才得以启动时间机器。而我不用很麻烦很累,只需自杀,就能穿越时间,回到过去?
哪怕我再怎么特殊,天底下也不会有这等好事。或许读档的实际效果并不是让我回到过去,或许读档会让我付出意想不到的代价……
冷静下来吧,回想一下过去两次读档的状况。
存档后的瞬间,我的尸体就突然出现在地上。黑之魂悬浮在尸体之上,我入魔一般地想要伸手触碰它。
我的心中出现了另一个假设。
与其说是回到过去……倒不如说只是尸体被送走了。
如果我在存档后死掉,我就是死了,仅此而已,没有复活,没有回到过去。
所谓的读档,只是我的尸体、我化作黑之魂的灵魂,都被送去另一个相似的世界线。
另一个世界线的神奈琳——我不知道我们是不是同一个人——将吸收我的黑之魂,继承我的部分记忆和情感。
读档不是时光倒流,而是传送,这听上去要合理的多。时光倒流难过登天,而传送却是学校废弃储物间里的魔法阵就能做到的小事。
把空间传送伪装成时间跳跃是一个经典又老套的诡计,在科幻作品里经常出现。我早该想到的。
所以,读档并非是我重头来过,而是把我的尸体和鬼魂都变成其他神奈琳的垫脚石。
这能帮到另一个世界线的神奈琳,但我呢?
我只不过是死了,我自己的世界线,多半也没有出现什么奇迹与救赎。
若是我已至绝境,我的死亡可以成为另一个神奈琳的助力一事,或许还算能给我一些慰藉。
可如果仅仅是因为疑神疑鬼就随随便便地放弃生命,岂不是太滑稽了?
在本世界线的诗音看来,这就像是我突然抛下她,不知所踪。
我的生命不只属于我,我不能对不起诗音。
可这又仅仅是一个假设。
万一,真的有什么让我追悔莫及的事情已经发生,而读档真的能改变我的过去呢?
时间在纠结中一分一秒流逝。握住光剑的手越发用力,那剑柄反倒更加不听使唤。
咚!咕噜咕噜……
剑柄从我的手中滑落了。大口喘着粗气,才发现自己的手心已经全是汗液。
三天时限已过,存档点失效。
“诗音……”
无助地跪倒在地。我闭上眼,呼唤恋人的名字,企图招来温暖。寒意却爬上脊背,酸楚又悲凉。
许久以后,我镇静下来。
捡起光剑,从冰箱里掏出一瓶运动饮料一饮而尽。披上戴兜帽的大衣,打开家门,再次存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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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其恐惧未知的厄运,不如踏踏实实地行动。不管发生了什么,直觉不告诉我,我就自己找出来,解决它。
最有可能出问题的地方是诗音,她的命运像个定时炸弹。
契约者随时可能拿着“淫之匙”找到她,将她从我的身边夺走。
而我,则连那个男人是谁都不知道。
好在糸小姐曾给我指出一条路:通过牧场的“指名列表”,我有机会找出诗音的契约者。
既然存档点已经刷新,现在正是去拜访“牧场”的好时机。
按糸小姐所说,牧场虽然是个收容女性、将她们调教为牝畜的组织,却不会主动对我出手。相反,他们乐意为我提供服务。
我才不会这么天真,牧场多半会在暗中做什么手脚。
比如在接待我的时候点燃某种催情的迷香,又或者偷偷催眠我、洗脑我、修改我的常识,让我“自愿”去被他们收容,成为一只牝畜。
就算牧场真的不亲自做坏事,他们也可以把我的情报交给其他御牝师们。
又或者,在牧场办事的御牝师也可能刚巧注意到我,把我当做他的下一个猎物。
哪怕能读档,我也必须保护好自己。何况,读档很可能并不是什么好事。
来到白环行动基地,请求糸小姐的手指再次赐予我[官能升华]。
她带我离开基地。
在七丘公园的草地上,我脱掉裤袜,张开腿,双手提起裙子,等待糸小姐操控我的肉体。
咕、齁齁噢噢哦哦咿咿咿——!
欢愉结束之后,糸小姐自己回基地了。而我还站在草坪上抽搐,抖动,像个被提起来的可笑青蛙。
一小会后,我缓过劲来。
祈祷着没被人看见,穿上裤袜,眼睛还总是忍不住瞟向草坪上那滩热气腾腾的水汽。
那是我在潮吹和失禁中喷出的骚热体液。
心中有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黑夜中在无人的野外露出高潮失禁,当时不觉得,糸小姐离开后,我反而特别在意自己留下的痕迹,担心被谁看见,很是羞耻。
却也因此而兴奋,期待着一转头,才发现自己的痴样早已暴露在哪个陌生路人的面前。
反而,当着糸小姐的面的时候,潮吹、失禁、做出各种各样的耻态,虽然也有些微羞意,但我总觉得那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有点像是……孩子在母亲面前赤身裸体一样。
我是被糸小姐制造出来的东西,是被糸小姐操控的人偶。
糸小姐是我的母亲,拥有着我,是我的主人——不知为何,我总有这样的感觉,总幻想着这样的关系。
大概是缺爱了,我对自己打趣。
不过,更可能的原因,大概是我身上的那些特性在作怪。
[从顺 lv3],让我总想听话,总想有个主人。
[物化 lv2]、[受辱愿望 lv3],让我想被贬低成一个物品。[人偶 lv1]……大概是上次被糸小姐催眠的副作用。
这大多是短暂的临时牝生带给我的伤痕,我只能与它们一起活下去。
我才经历了一次算不上太危险的神秘事件,就已经沦落至此,也难怪女性神秘专家大多会成为牝奴了。
夜晚的凉风里,没穿内裤的湿漉小穴即便有裤袜的包裹,也依旧冷飕飕的。
收拾好心情,裹紧大衣。小腹有点发热,我又不得不松开一些。
随后,我迈进蓝色电话亭里。
之前,我以为这个异国风情的蓝色电话亭只是七丘公园的白环行动基地的出入口,后来糸小姐告诉我,它来头不小。
“TARDIS”,全称“时间和空间相对维度”,虽然外观只是个蓝色电话亭,但其实是白环最高技术产物。
简单来说,是个传送器,可以把人送到其他位置。
19-10-И-9
我用拨号键输入这样一串代码,再将手放在画着扭曲五角星的金属面板上。什么都没发生。
走出电话亭,我的面前是“秘云Insights”,本市最大的性用品专门店,七层楼高,贩售各色性爱周边产品。
看到这建筑的时候,我下意识伸手摸向自己的脖子,拽了拽朝仓和送我的黑色Choker。
不知为何,我依旧每天戴着它,兴许是为了警醒自己不要忘了这个世界是多么危险。
不过,其实,我戴着Choker还挺好看的。
上次来的时候,就觉得这家店不太对劲。在糸小姐提供给我的情报里,它是牧场的入口之一。
走入店内。
氛围和上次一样,店员们一头清爽的短发,穿着红色露脐衫与白色超短裙,腿环上绑着粉色遥控器。
顾客们若无其事地选购商品,毫不在意店员身上的淫秽装备。
我随机拦下一个店员——反正她们长得都一样——然后按下她腿环上的遥控器,启动她体内的跳蛋。
这店员立刻双腿一软,跪下,对我提起白色超短裙,向我露出止不住地滴落淫液的小穴,双腿柔韧地左右滑开,腰部下沉,直到大腿根和小穴都贴在地上。
她低着头说:“尊敬的客人,请下令。”
“带我去牧场。”我压低声音。
这里的店员显然都是牧场生产的牝畜。使唤牝畜的感觉让我浑身不自在,但躲在兜帽下,也不至于因此露出什么表情。
“是。请随我来。”牝畜店员回答道。
她转过身,就这么四肢趴在地上爬行,比走路还要自然。
牝畜店员显然受过优秀的训练,四肢移动的时候也能走出猫步的效果,对着身后的客人展示充满诱惑的臀腰曲线。
若是男性,一定会觉得赏心悦目。
我在做临时牝犬的时候,朝仓和眼中的我也是这样吗?
我的动作应该比她要生硬得多,不够诱惑,但却同样在表露自己的卑贱淫荡,展示身为低劣牝奴对主人的讨好之意。
牝畜店员带我进入工作人员的小房间,又从小房间里的楼梯进入地下。
她连下楼都毫无障碍,而我做临时牝犬的时候,还需要让朝仓和抱着下楼。
这地方老是勾起我讨厌的回忆。却也没有能迁怒的对象,因为,我只是在牝畜店员的身上一次次看到自己。
但我绝不会变成她那样。
地下似乎是办公区域。
穿着色情服装的牝畜店员们装作人类一样填写表格、打印单据,运行这家商店。
牝畜店员带我来到一扇木门前,门上挂的牌子写着:主管办公室。
她抬起右肘,敲敲门。
门里传出一个沉稳的雄性声音:“请进!”
“尊敬的客人,请开门吧。”牝畜店员对我说。
我压下门把手,推开门。
一个三米高的壮硕巨汉坐在巨大的办公桌后面,见我进门,便放下了手中的文件。
他穿着宽大的黑色衬衫,戴金丝眼镜,文质彬彬,但面貌亵渎般地丑陋,身体也魁梧恐怖,周身还弥漫着性臭味的蒸汽。
看到他,我就想起曾在末日幻境里遭遇的屠夫。
先前我没有相关知识,但如今的我已经从互助会的百科中得知:他们是名为兽人的种族,残暴嗜血,拥有极强的性功能。
鉴于百科中后续的介绍全是些色情内容,我没有详细阅读。
在表世界几乎看不见,但在神秘世界中,确实存在诸如兽人、精灵、吸血鬼之类的存在。
他们来自异界,误入我们的世界中,经过千百年的磨合,逐渐成为了神秘世界里的一部分。
“你好。我是这里的主管,你可以叫我欧柯。怎么称呼?”他说。名字听上去像是外语中的兽人。
“叫我佐藤,我需要牧场的服务。”我回答。
佐藤是这个国家使用人数最多的姓氏,很适合当作假名敷衍别人。说起来,该不会佐藤老师也是在用假名吧?
“欢迎,佐藤女士,接下来将由我全程接待。在为您服务之前,请容我确认一些问题。这是您第一次前往牧场吗?”
“是。”我说。
“您对牧场了解多少?”
“制作牝畜的中立神秘组织。”
欧柯上下打量我,又从办公桌的抽屉里拿出一沓文件,像是在确认什么。随后,他抽出几张纸,夹在文件板上。
“在为您服务之前,您需要先在牧场注册会员。并且,牧场的服务包含许多可能使您感到冒犯的内容,我必须确保您在成为会员前完全知情。”欧柯说,“请原谅,这是个必要的通用流程,通常会花费二至四个小时。牧场的业务相当敏感,我们不得不严格遵守大量合规政策。”
“很合理。”我评价道,“拜托你了。”
欧柯拿着文件板从椅子上站起,露出赤裸的下身。双腿都是扎实的肌肉,股间的雄性象征则被一个肉人形吞没。
这兽人迈腿向我走来,随着他肉棒和睾丸的抖动,整个房间里弥散开一股浓郁的性臭。
鼻子不由得深深吸气,但我的精神却警觉起来,观察着可怜的肉人形。
肉人形穿着和牝畜店员相同的服装,没有四肢,被欧柯的巨大肉棒顶在空中,像根肉串。
瞳孔涣散,胸膛也没了起伏,嘴角还挂着粉色肉沫,用一脸似笑非笑的怪异表情看着我。
她是从肛门被贯穿的。象腿粗的肉棒显然超出了她的承受极限。腹部和胸腔都失去了原本的外形,只变成勾勒兽人肉棒的形状的一层皮肉。
不是侍奉,不是调教。她只是单纯在用肉体包裹他,如同一件不合身的衣服,被欧柯穿在肉棒上。就这么死了。
震惊之后,我反倒是感觉:果不其然。
刚见面,我还对这个温文尔雅的兽人意外地抱有些许欣赏。
可再怎么作出一副温柔礼貌的样子,他都是牧场的人。
能为这种组织效力的家伙,只会是一批扭曲而残忍的虐待狂。
我对那肉人形遭受的凌虐同情又愤慨,却也只能先把怒意压在心底。
“嗯?”
好似是注意到我的态度转变,欧柯低头看去,用他巨人一般的右手扭了扭他肉棒上那肉人形的头。
“她死了。”我尽力压住愤怒,但还是忍不住陈述事实,好像这能发泄什么一样。
“您说的对。它坏了,我得换一个。”欧柯回答道,他有点尴尬的样子,用粗大的手指挠了挠头,“真不好意思。”
当着我的面,兽人从肉棒上拔下死去的肉人形,随手丢在地上。
那根肉棒终于露出他的本来面貌:比我的腰还要粗,比我的腿还要长,长着怪异的瘤,爬满蚯蚓一样的青筋。
肉人形的残渣还沾在上面,和她的污血一起控诉这肉棒的暴虐。
但极致的雄性臭气盖过了一切恐怖。
我的身体,天杀的[污臭中毒 lv3],让我觉得这是人间至高无上的美味。
好在我已经拥有了D+级的灵性跃升,就算发情,也能保持思维清醒,不至于无法行动。
何况,糸小姐赐福的[官能升华]效果还在,我的欲求并没有实际增长。
虽说,如果继续暴露在这气味里,[官能升华]恐怕也撑不了多久了。
肉棒的根部和我的眼睛高度齐平,玉袋对着我的嘴,龟头则高悬在我的头顶。紫红色的龟头比我的脑袋还要大。
我若是平视前方说话,就好像自己的地位只配面对这兽人最肮脏恶臭的下体;我若是抬头想直视他的眼睛,则会显得我像是在仰望他满是污秽的龟头,在等待它对我的脸庞滴下浑浊的雄性体液。
我的肉体在逐步散发牝性,想要伸出舌头,偷偷舔一舔那臭气熏人的东西。
精神还算平静,却一时不知如何面对这种场面,只是被动地要求肉体不做动作。
欧柯为难地四处打量,才注意到先前为我带路的牝畜店员还趴在地上。
“你,来做鸡巴套子。”欧柯指着她说。
我低头看向牝畜店员。
光是被这么命令,她就激烈绝顶,疯狂地喷出淫液与尿,打在我的衣摆上。
不过,牝畜店员似乎受过严格的训练,高潮并不能妨碍她们的行动。
“啊、是,主人!非常感激——唔、齁哦啊啊啊啊啊——!”
牝畜店员激动地四肢并用跑向欧柯,淫乱的屁股一路左摇右摆,留下歪歪曲曲的水迹。
兽人单凭一只手就握住她的腰,把她提到空中。
在惨烈的媚叫声里,欧柯干净利落地掐掉牝畜店员的四肢,仿佛只是在处理一只蒸熟的螃蟹。
她四肢的断口被捏死,依靠牝畜的生命力愈合,连血都没喷出来。
叫声很快也戛然而止。欧柯轻轻一拽,就卸掉了牝畜店员的下巴。紧接着,把脱臼而大大张开的口穴对准龟头,向下一按——
我闭上眼,不忍再看。
一些像是爱液的东西洒落在我的头发上,那股极致的雄性臭气消失了。
欧柯连连低头道歉:“万分抱歉,让您久等了。”
“她还能活多久?”我颤抖着问。
“它的内脏没有改造,只能当临时的鸡巴套子用一两个小时。再久,就像刚才那个一样,漏味。”
我明明是在问她的命。
她的头都被肉棒撕裂成了几瓣,被下垂的头发挡着,看不真切。
欧柯却完全没把这当回事,他拍拍鸡巴套子的屁股:“加油多撑一会,别让我中途再耽误事。”
已经变成了这种悲惨模样,鸡巴套子的身体却依然好像哆嗦了一下,抖擞起精神。
他随手捡起地上那个报废的旧鸡巴套子,扔进办公桌旁一个圆筒形的机器里。看着像碎纸机,但它搅碎的是人肉。噪音很小,处理速度很快。
牝畜的生命不过是废纸一张。
厌恶,反胃。我满脑子都是一个想法:拔出光剑,杀了他。
可我……可我必须忍住。在这里贸然动手,只会让牧场把我也抓起来,调教成和她们一样的牝畜。
我不认同、我不接受。世界不应该是这样子的。可我必须忍住纠错的冲动。我必须理解现状,忍受实然现实。
为了诗音,我不能冲动。我需要牧场的服务。
“为什么?”还是忍不住诘问。
“什么?”
“为什么一定要拿人……拿牝畜的命做鸡巴套子?”
“呃?佐藤女士,我总不能光着鸡巴走路。”欧柯有些摸不着头脑,“就像您会穿内裤一样……啊,抱歉,我才注意到您没穿。”
我无言以对。继续纠缠下去也没有意义,便请他快点继续流程。
“咳,呃,嗯,如果没有其他问题,我将开始履行事前告知义务。”
欧柯清清嗓子,他的肉棒插着鸡巴套子在我头顶乱晃。
“即便可能冒犯到您,我必须首先使您知晓下列事实:在牧场,大衣兜帽并不能遮住您的外表,裹胸布也无法藏住您的胸部。这是因为您的身上散发着牝气,而牧场的所有工作人员和绝大部分会员都拥有[鉴牝眼]的能力,可以看穿您的装扮,如同您未着寸缕。当然,您不必担心我们的工作人员因此而对您产生什么想法,但刻意的掩饰可能会招惹部分会员的关注。”
果然没效果吗?我有些懊恼。
我曾在白环的档案上看到过,[鉴牝眼]是御牝师道途的能力之一。
其效果很简单:看穿牝。
最低级的[鉴牝眼]可以看穿外表伪装,随着能力等级的提升,[鉴牝眼]也可以看穿牝的[素质]、[特性]等等。
牝在御牝师面前毫无隐私。而我,虽然说摆脱了牝的身份,却依然还在牝之道途上。
“以及,佐藤女士,牧场知晓您的真名为‘神奈琳’。”欧柯继续说道,“牧场尊重您的意志,会对您使用您偏好的称呼方式。但这不代表您成功对牧场隐藏身份,我们希望您不要产生误解。”
“不用了,以后就叫我神奈。”我摘下兜帽,露出脸。
“好的,神奈女士。”
欧柯点点头,鸡巴套子的屁股也随之在我的头顶上下摇摆。他再次确认手中的文件,提笔画了两道,像是在打勾。
然后,对我说:“接下来,我将带您进入牧场。我们理解您对个人隐私的顾虑,因此,在进入可能存在其他会员的区域以前,都将提前征求您的同意。请随我来。”
欧柯转身走向办公室内的另一扇门,悬在我头顶上的鸡巴套子终于离开。我松了口气,跟在他后面。
他打开门,说:“这扇门连接着牧场本部。我必须事先提醒您,牧场本部是一处小型末日环境。您不用担心安全,这处末日幻境得到充分改造,非常稳定,且拥有许多独特特性。但为避免意外发生,请您全程紧跟我,并在做出任何举动前,都先向我确认安全。另外,牧场中充盈着牝畜淫气,您的欲求可能会异常升高,这是正常现象,请勿担心。”
“我明白了。”
门内是一片紫色的漩涡。
迈入门中,恍惚,眩晕,好像听到某种低语。
再睁开眼,我已经处于牧场内部。
我正站在一处长走廊中间,四周像是中世纪城堡的地牢。
构成墙壁、地面、天花板的,都是相同的深灰色砖石材料,表面没有任何伤痕。
墙壁上悬挂着油灯,紫红色的火焰妖异地燃烧着。
在走廊的两侧是一个个大小不一的小牢房,每个牢房和走廊中间都只是用金属的栅栏隔开,我可以清晰地看见里面的内容。
每个牢房里都有一到数个年轻女子。
在我左侧的牢房里,是四个赤身裸体的女孩。
天花板上垂下铁链与手铐,吊起她们的手。
一根细铁棒竖立在地上,顶端延伸出圆弧形的枝丫,将腰部高高托在半空中,逼迫她们只有脚尖能微微碰到地面,失去对自身重心与平衡的掌控。
乳首都被夹子钳住,夹子上还固定着跳蛋。
她们的下体止不住地喷水,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多半也装备着各种淫具。
各种各样的绝叫穿过栅栏,传入我的耳中。
“怎么可能、咿♥、我才不会变……哈啊……变成牝畜!逃出去……等等、呀!”金发的少女。不甘。
“呜啊啊啊啊——!停下来啊、好痛♥、小豆豆要坏掉了——”红发的小女孩。哭喊。
“咕、杀了你们!哧……哧……都会死……”蓝发的女士。咒骂。
“呒、嗯,啊啊……那边的♥……那边的小姐、哈……求求您放……等等、又要去了齁喔喔喔喔——!”黑发的大姐姐。向我求救。
四处升腾着雌牝的臭气,这地牢俨然是一座烹饪媚肉的闷绝蒸笼。
“如您所知,牧场最主要的业务就是生产牝畜。这里是‘再生地牢’,负责牝畜生产的第一步,‘熔炼’。”
在淫具的嗡鸣与牝畜的淫叫里,欧柯缓缓为我介绍。
我一点也不想听。
刚被收容的牝畜还残留有人类的意识。
“熔炼”,就是用快感将她们的意识逐渐消融。
她们会接受一种特制的媚药针剂,使各个性器的感度都临时达到lv4的水准。
再接受无休止的机械调教,连睡眠的时间都没有。
这个过程通常需要持续一到两天。
等熔炼完成,这些牝畜将临时性地丧失语言能力,对性快感以外的刺激丧失反应。
她们依然还残存着人类意识,但就像被烧软的金属一样,被快感熔炼的人类意识将在后续的调教中被塑造成其他形状。
“即便她们暂时还能口吐人言,但在法律上都已是牧场的资材,希望您不要被牝畜的话语迷惑。劫掠牧场的资材,可能导致您被认定为有害,从而作为牝畜被收容。”欧柯说,“每一名牝畜在被牧场收容之前,都已经失去了自控能力。您可以注意到,她们大多都被瘴气严重侵蚀,陷入异界的幻觉中,言语混乱,无药可治。”
牧场在这个世界上的生态位类似于清道夫。
生产牝畜只是业务内容,牧场所自称的使命,则是“无害化”失控的女性。
牧场收容被瘴气侵蚀而无可救药的女性,以免她们变成危害世界的怪物。
被瘴气严重侵蚀的人,会认知到扭曲的、我们所无法理解的世界。
他们会充满攻击性,得到怪物般的力量,还会成为散播瘴气的污染源,侵蚀其他生物。
沦落到这地步的人,基本与死亡无异。
若是男性,一般的处理手段是就地击杀。
若是女性,则还可以击倒后收容起来,废物利用,进行无害化处理,改造成牝畜。
换句话说,女性反倒是因牧场而多了一条命。
即便被瘴气扭曲成怪物,也能够作为牝畜迎来新生,继续为人类发光发热。
虽说,若是我沦落至如此下场,只会觉得还不如死了算了。
我跟随着欧柯前行,两侧的叫声让我心惊胆颤,却又总忍不住偷偷观察她们的惨状。走着走着,我看到了眼熟的牝畜,不由放慢了脚步。
她是江川中学失踪的泡沫学生,我在古泉塑造的梦境里见过她,并为她赋予了“天宫寺华”这一名字。
如今,天宫寺华被拴在墙上,一根铁棍在她的两个腘窝下穿过,迫使她呈M字张开双腿。
蜜穴和尻穴各插着一根粗大的黑色震动棒,穴口翻着浓郁的精浆白沫。
“见到了熟人吗?”欧柯问。
“她叫‘天宫寺华’。”我说。
“我很遗憾。”但欧柯随后就纠正道:“它是牝畜,没有名字。”
“我如果成为了会员,能带走她吗?”
“神奈女士,很抱歉。出于社会责任,我们原则上无法为您提供尚未完成无害化处理的牝畜。不过,为了支撑牧场的运营成本,牧场会直播牝畜的生产过程。‘熔炼’牝畜的花样并不止您目前见到的这些,在成为会员后,您可以登录牧场的主页,探索您喜爱的直播内容。”
这不是我想要的答案。
天宫寺华,好不容易得到了名字,好不容易拥有了自我意识,好不容易变成了独特的人。
可是,却成为了牧场的牝畜,矮化成一件物品,一个通用的素材,不再有名字,等待着被锻造成其他形状。
都怪我没能从梦魇手中救出她来。
至少她还活着,没有死在梦境里——我只得如此宽慰自己。
“你先前说牝畜大多都曾被瘴气严重侵蚀。”我说,“也有未被侵蚀的情况?”
“当然有,神奈女士。例如,某人所有权归属于某个主人,而她的主人决定请牧场收容她。或者,某人处于昏迷、束缚等状态下,也会被认作是失去了自控。诸如此类,只要处于某种被神秘世界普遍认为是失去自控的状态下,牧场就可以将其作为素材收容,加工成牝畜,或是制作成其他产品。”
神秘世界凶险残酷。
尚未拥有主人的女性往往被看作是一种猎物,可以用任何手段捕捉。
如果有人把我一闷棍撂倒送至牧场,我也将会作为牝畜被收容调教。
“此外,也有为数不少的牝畜,来源于自愿献身的会员。”
“……请别和今天的我说她们的故事。”
牧场热情接待女性神秘专家,无非就是想让她们逐渐适应、接受牧场的理念和行动。
打着知情权的幌子详细介绍,无非就是想让她们被吸引,埋下堕落的种子,在未来的某一天,淫欲缠身,主动申请成为牧场的素材。
我能猜出那都是些什么故事,也自信不会落入那等下场。但这一路的所见所闻已经让我的心情足够沉重,实在不想接受更多。
“好的,神奈女士。我们前往下一个区域吧。”
欧柯话音刚落,周围的牢房就变了模样。
风格和先前的“再生地牢”类似,但左右两侧的不再是牢房,而是用低矮的木栅栏简单分割的畜舍。
畜舍的地板上铺着草料,牝畜们得到了用四肢在受限的范围内移动的许可。
它们被牧场的工作人员牵着,四处爬行,经受多种多样的调教。
“请不要惊慌,这是牧场的相位技术。当您成为会员后,就可以在牧场内自由传送至拥有访问权限的区域。这里是‘牝性育场’,负责牝畜生产的第二步,‘塑形’。”
兽人再次开始为我讲解。
塑形,是牝畜生产中最重要的一步。
当素材被熔炼完成后,她的身体、精神,如同被烧融的金属,都进入了一种可变形的敏感状态。
此时,减少快感的施予,强迫素材进行一段有规律的牝畜生活,消除其原本还残留的人类意识,使其彻底变成一只雌牝牲畜。
在牧场的锤炼下,素材的本质将从人类转变成牝畜。
这个过程里,会通过快感、痛苦、恩威并施,重建牝畜与世界的联系。
在熔炼完成后的身心敏感态,牧场的‘塑形’可以绕过意识认知这一步。
如此,在塑形以后,即使原本的人类意识已经被瘴气侵蚀成异界的怪物,本质被塑形为牝畜的它们,也只会遵循牝畜的天性、以及植入灵魂的从顺本能而行动。
这也是无害化的关键之处。
不过,牝畜生产是一套通用的流程。
原本形态各异的少女们,在塑形的过程里,会被打造成几种相同的标准形态。
几乎失去个人特征,变成只是发色肤色略有差异的待加工素材。
“齁哼——♥”
我看向右侧的牢笼,好巧不巧,又是一位我在古泉的梦境世界里赋名的泡沫学生。
“一条冴”,她在梦境中是桜春女学院的生徒会长,有着想被当作雌畜对待的秘密性癖,并因此成为了某个人的牝奴。
梦境破裂,她却真的成为了牧场里的一头牝畜。
确切地说,是一头母猪。
清秀的面庞被鼻钩拉起,头顶还戴着猪耳朵的发箍。
肘关节和膝关节都穿着黑色的乳胶护具,被折叠起来锁住,只能趴在地上。
她原本就丰腴的身体如今变得更是如母猪痴肥,乳胶护具的边缘勒出诱人的肉痕,浑身都散发着熟牝淫气。
在母猪的身后,一个健壮的男子双手狠狠掐着她的屁股,胯下巨龙贯穿她的穴肉,捣得她花心乱颤,双眼翻白,吐着舌头,下巴磕在地上,却连人类的呻吟声都发不出,只能做出本能的猪叫。
突然,[官能升华]的状态解除了。它已经为我吸收了20点的欲求,接下来,我不得不亲自面对被非人的调教和牝畜的淫态所勾起的欲望。
“它的本质已经彻底被塑形成一头母猪。”欧柯说,“马上就能送去下一步了。”
“我知道,我不感兴趣。”我说,“仅仅是又见到了熟人。”
“啊,这也是需要您知情的一事。牧场的空间并不固定存在,而是会把您可能感兴趣、或是与您相关的内容,推送到您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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