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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穿越淫匙之门 VI - 白发绿眼的天才少女的尻穴足穴都被野男人的精液灌满,在与我百合约会时偷偷堕落成鸡巴套子(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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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发,白衣,一位纯白的少女坐在公园的长椅上。白裙子掀起来,露出被银锁锁住的白嫩小穴。

穿白袜的玉足抬在空中,抚慰着男人黝黑的肉棒。

路人熟视无睹,从两人身侧悠悠穿过。

经过前两天的调教,白岛诗音已经掌握好用双脚取悦肉棒的技巧。

依然感到恶心,依然害怕着从足底传来的快感,但转变心态后的少女不再将这些负面的情绪表露在脸上。

最多,不过是手指还在紧张地扣着长椅。

她做出驾轻就熟的样子,平然地将双脚变成榨取精液的飞机杯。

白浊的浓精在足心中喷射出来。

少女微微闭着眼,等第一轮的射精结束后,双脚交叉搓揉,将臭气熏天的精液在自己的脚上涂抹均匀。

“再忍一下。”

少女又捧起放在一旁的帆布鞋,左脚脚趾从侧面将肉棒顶起,让龟头对准鞋口,右脚足弓轻轻在竿身上划过,催促着男人射出残存的精液。

汹涌的精液把还残留着少女体香的帆布鞋糟蹋彻底。

见男人满意,白岛诗音才把肉棒放下。双脚挤进鞋内,精液满溢出来,爬上少女的脚踝。

“真糟糕……”白岛诗音嘟囔着,“我到底为什么要被精液腌脚啊。”

“这都是为了你好。”朝仓和提起裤子回答道,“你未来会感谢我的。”

白岛诗音只当他在说胡话。

被精液腌渍双脚——白岛诗音其实完全可以拒绝这种变态要求。

诚然,她需要帮朝仓和处理性欲,所以双脚被当成飞机杯来用倒也算合情合理。

可没说必须要让他把精液都射在鞋里,让自己必须穿着被灌满精液的鞋子呀。

虽说她应该尽可能地摄入精液——可这指的是摄入体内。比起射在脚上射在鞋里,射进她的屁眼里才是更正确的做法。

尽管直肠被精液灌满也不是什么舒服的体验,但穿着被精液灌满的帆布鞋实在是太难受太恶心太猥琐太变态了。

可白岛诗音还是顺其自然地接受了朝仓和的要求。

少女也说不清这是为什么。她就是下意识地有点顺从、有点想讨好这个男人。再说,既然被朝仓和当面提出要求,她绝不能露怯。

何况,足交什么的,双脚被男人当成飞机杯一样抽插什么的,在习惯了之后,其实也不难受,甚至有些舒服。

双脚被精液腌渍,虽然别扭,可不知为什么又有些期待……

不会是被他暗搓搓地做了什么手脚吧?

白岛诗音这么狐疑,却没能在脑内找到什么被洗脑的痕迹,反倒是怀疑起自己是不是天生就是这么变态下流。

“转过身趴好。”朝仓和命令道,“让我检查一下屁眼。”

白发少女乖乖照做。跪趴在长椅上,一手扶着椅背,一只手撩起裙子,露出屁股。在两股的中央,肛塞尾部的绿色钻石闪烁着光芒。

拔出肛塞,御牝师的双指挤入尚在微微张开的屁眼。

遇到的阻碍比他所预想的要小上不少,而在手指没入之后,这尻穴竟自己就知道吮吸、绞住侵入体内的异物。

“怎么样?我这美少女的天才屁眼?”白岛诗音得意洋洋地回头望去,丝毫没意识到自己在说的话语是多么滑稽下流,“我可是亲自开发了一晚上,大清早还特意灌肠清洁扩张过。”

“喔,刮目相看。真是从屁眼进化成尻穴了。”

算不上真心的称赞,但也足够白发少女受用一会了。

手指在尻穴里温柔地抽插,抚弄肠壁。猝不及防,白岛诗音从志得意满中被抽离出来,发出一小声娇吟,便立刻咬住嘴唇。

“舒服吗?”

“才没有。”

面对朝仓和的提问,白岛诗音选择用谎言回答。

得到答案的御牝师却做出一副为难的样子,在少女的尻穴里四处试探,寻找敏感点。

不过,白发少女的额头死死地抵在椅背上,一声不吭,愣是要装作自己毫无快感。

“这个屁眼的状态,明明应该是已经到达了[尻穴感度 lv2]才对。难道白岛学姐天生有着[肛门钝感]吗?”

“我又不是变态,怎么可能屁眼会有快感。”

白岛诗音假装不知道他在说什么,逞能。

“没有快感可就麻烦了。”

朝仓和对白岛诗音解释起他的计划。

很简单。

朝仓和会在白岛诗音与神奈琳约会的时候,玩弄白岛诗音。

当然,白岛诗音需要用密艺遮蔽朝仓和,以及自己被玩弄时产生的奇怪表现。

与神奈琳的约会,是帮助白岛诗音确认内心的感情的最佳时机。

但是,如果只是普通的约会,少女的感情也不会出现太大的波折。

如同百合花香一般平淡幽静的朦胧暧昧固然不错,可对于以结婚为前提交往的两人来说,仅仅是这样的感情是不足以支撑她们走下去的。

这个世界对美少女充满下流的恶意,更何况,诗音天生就有着成为不知名的男人的牝奴的命运。

要证明自己拥有与神奈琳般配的内心,而不会随随便便屈服于性奴之天命,就必须在强烈的冲突中通过考验。

在男人给予的强烈性快感之下,心中所想的依然是神奈琳的事情——如果能表现出这一点,才说明白岛诗音真的对神奈琳抱有足够真挚的爱意,如烈火真金。

就像一个挑战。

白岛诗音无法拒绝挑战。

只是,白岛诗音的尻穴还无法产出足以构成挑战的性快感——至少她自己是这么表现的。

“所以,现在必须把白岛学姐的尻穴改造到[尻穴感度 lv3]。”御牝师说道,“用玛娜吧,一人一半。”

提升淫乱特性,对牝和御牝师来说,这其实是玛娜最常见的用法。

尽管两人还没有确立这样的关系,但白岛诗音是神秘术士,也知晓引导玛娜改造自身的方法。

朝仓和掌握灰雾魔法,更是可以强行侵蚀少女的肉体。

“咕……”

白发少女早已把头埋得低低的,憋屈地面对自作自受的苦果。一直装作毫无快感的她,此刻无法反驳朝仓和的要求。

把[尻穴感度]强行从lv2提升到lv3,用白环曾经建立的标准化计量方式,大约需要5000点玛娜。

玛娜完全来自于淫事,有着独特的特性,和其他能量不能混为一谈。

在遇到朝仓和以前,白岛诗音虽然拥有着可以产生大量玛娜的[天生牝质],却一直逃避着淫事。

只在装备牝户银锁的那一天产生过不少玛娜,也已尽数消耗在强化其他能力上了。

闭上眼,在朝仓和的调教下,白发少女的体内目前已积蓄3600点玛娜。

她引导着其中部分玛娜来到自己的后庭,配合着男人双指的动作,主动让玛娜改造起自己的尻穴。

朝仓和的指尖插在少女的屁眼里,释放着无形的灰雾,侵蚀她的肉体。

随着灰雾的侵蚀,来自御牝师的玛娜进入白岛诗音的体内。

而灰雾中蕴含的另一重坏东西——瘴气——也在试图污染少女的身心。

白发少女收下御牝师的玛娜,对于瘴气和灰雾也来者不拒。

这样的小伎俩对白岛诗音完全无用。

她这具身体有着对世界外的抵抗,一丁点瘴气完全无法对她产生影响。

不过她没多少余力去嘲笑朝仓和的小把戏。

后庭里传来的快感每秒都在变得更加明确。在物质世界的意义上,她的屁眼正式蜕变成尻穴,变成一个可以轻易产生强烈快感的性器。

白岛诗音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在特性的等级中,lv3代表着“成熟”,是一个显着的标杆。

代表着作为性奴作为牝在这一项上已经“合格”,任何人都可以利用这一等级的特性来操控牝。

具体到[尻穴感度 lv3]来说,则代表着无论是谁,只要正常地抽插一会儿,就能让这个尻穴高潮。

而若是带有一些技巧、精心地插进去玩弄的话,就能让这个尻穴产生足以击碎少女矜持和抵抗的“强绝顶”。

也就是说,从此,任何人都可以利用[尻穴感度 lv3]这一点让白岛诗音屈服。

都可以借此调教她,让她变成乖乖听话的小性奴。

虽然,现在的她已经有些像是朝仓和的性奴隶了。

如果白岛诗音真的像装出来的那样,天生拥有[肛门钝感]的话,她的[尻穴感度]实际效果会降低一级。

但她没有。

这是她自讨苦吃,只能打落牙齿往肚子里吞。

男人的手指从尻穴中拔出的瞬间,发出了下流的“啵”声。

“唔!”

白岛诗音的身体颤抖着,全身肌肉紧绷,才终于忍住了那一瞬的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

她几乎就在高潮的边缘,眼角早就被泪水湿透了。

……

我昨天睡得很晚,一是在熟悉新能力,二是在等糸小姐完工。

在得到了魔性子宫之后,我便没法再穿遮住小腹的普通衣物。

糸小姐当场将我的校服剪去了一半,这虽然能解决问题,却实在不是能传出来见人的衣服。

好在,糸小姐是经验丰富的人偶师,经常自己为人偶设计、制作衣装。

我便拜托糸小姐将我那被裁去半截的校服仔细修改,最好,要看上去像是“为了约会而选择了平时不穿的性感衣物”一样。

几乎是掐着点,我赶到昨天约定的会面处。诗音早就坐在长椅上等着我。

诗音是个文静的女孩,坐下的时候总会双腿合拢,手放在膝盖上,微笑地看着风景。穿着一如既往的白色外衣,光是看到就让我感到温馨。

“琳。”

“诗音。”

在三人会面的瞬间,摄像机的“我”突然感到一丝混乱。

摄像机的“我”一直是一个没有自己想法的无机质的存在,只是随着镜头移动,以不同的视角忠实地观看着神奈琳或白岛诗音的经历。

但这瞬间,摄像机的“我”却好像突然同时附身到了神奈琳、白岛诗音、乃至于朝仓和身上。

几个视角各不相通,摄像机的“我”却能同时与三人融合、体验三人的感情。

在混乱之中,一切都变成了电影院银幕上的嘈杂影像。

摄像机的“我”像是一个从电影里突然出戏的观众,掉出幻想的世界,猛然醒觉到现实与自我之存在。

摄像机的“我”隐约地意识到什么,还产生了某种彻骨的悲痛。

甚至于,摄像机的“我”仿佛能听到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呼喊声:

“有效果了!”

“琳……快醒来啊……琳!”

摄像机的“我”努力地在理解这种声音,但摄像机的“我”还几乎不能思考。

就好像,大脑并不被摄像机的“我”所操控,摄像机的“我”不在属于自己的肉体里。

一切都好像只是瞬间的幻觉。

摄像机的“我”继续专注于眼前的“电影”。

白岛诗音的挑战已经开始。

在等待神奈琳的时候,她在努力熟悉自己的全新尻穴。

她花了一整天才好不容易适应的肛塞,如今却源源不断地给她带来让两腿发软的酸楚和快感。

在她从长椅上站起来的瞬间,白发少女差点儿就踉跄着摔倒下去。

好在朝仓和在一旁扶住了她。

但朝仓和可不是什么好心人。

他只是在帮助白岛诗音伪装,以免她消耗过多的精力。

作为挑战的一环,哪怕是扶,也不过是用手掌托住少女的屁股罢了。

他的手就在白岛诗音站稳后也不松开,而是就这么赖在上头,当着神奈琳的面,肆无忌惮地下流地揉弄着白发少女的小巧嫩臀,让那屁眼里的肛塞在少女的尻穴里乱晃。

白岛诗音在心中抗议。

抗议无效。

白岛诗音必须忍住,甚至于,若是一直这么分心于男人的玩弄,她可就要输掉挑战,承认自己没法摆脱性奴的命运,配不上神奈琳了。

强打起精神,白岛诗音看向琳。

“欸。”

“怎么样?”我说,“我可是特意换了一身新衣服哦?”

我在诗音的面前轻盈地转了一圈。小腹露在空气中,凉飕飕的,却正好能散去子宫的热量,十分舒适。

“好大。”诗音从震惊中缓过神来,“等一下,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的胸……”

“我平时一直在用裹胸布伪装,不想惹来男人的下流视线。”我如实回答道,“即便是学校的超天才美少女,也从没发现过吧?不过既然今天是约会,至少不应该瞒着诗音。”

诗音喃喃颤道:“平时……平时看上去明明只是A罩杯的平胸啊……”

但如今,映入眼帘的却是F级别的爆乳。

在白岛诗音原先的认知中,至少只有乳量,她可以稳稳赢过琳。突如其来的冲击,几乎击碎了少女的自尊。

“就算是裹胸布,这再怎么也不可能……我必须亲手确认。”

“请。”

我自信地挺起胸膛,任由诗音的双手开玩笑般地戳着我的双峰。

虽然,这双乳已经是被朝仓和玩过的二手胸部……

被诗音戳着,我却突然回想起被那个学弟握住双乳把玩的感受。该死,至少今天不要再想他了——

在白岛诗音用手指戳向神奈琳的同时,朝仓和的手也解开白发少女的衣扣,伸进去,揉弄起她的一对玉乳。

白岛诗音的胸部还不敏感,这对她而言只是难受的性骚扰而已。

不过,这是挑战,她不会做出什么反抗,反倒是一心三用,忍耐的同时,还要一边专注在琳的身上,一边驱动密艺,歪曲自身与朝仓和在被观测时所产生的认知。

“是真货啊……”诗音一头埋进我的胸膛,自暴自弃地说道。

“原来诗音也会在意大小的吗?我倒是觉得诗音的大小反而刚刚好哦。”我抚摸着白发少女的头安慰道。

“多多少少谁都会有些在意的吧?”

我其实不在意,倒不如说,大了太麻烦,小一点更好。不过,这倒是一个安慰诗音的机会。

“没关系的。虽然是长在我身上的胸部,不过以后就是诗音的东西了。想玩的时候可以随便玩哦?”

“琳……最近突然变得好直球。”

“我念头通达了嘛。”我说,“明白了世界的疯狂之后,我只想不留遗憾地活下去。就好像身上的锁链都松开了,完全不会再顾忌什么。”

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是泡沫,世界已在末日,即将彻底终焉。

既然如此,什么周围人的想法,什么男性的下流目光,都是不知所谓的东西。

值得在意的只有诗音……和糸小姐。

并不是说我不把泡沫当作人来看待。只是,我没必要为了只存在于自己想象中的锁链而束手束脚。

“所以,想玩吗?”我问。

“想。”

白岛诗音尻穴紧缩,狠狠地拱着神奈琳的胸部回答道。

在一旁,朝仓和若无其事地掐着白发少女的乳尖。

……

我们并没有特别制定什么约会的行程。

如果需要,我当然可以把一切都安排得妥妥当当。

但是,我又觉得,只要和诗音在一起,随便去哪里都好。

诗音则提议先去繁华街的咖啡厅,悠哉悠哉地随便吃些点心,再考虑之后的事情。

神奈琳不知道,白岛诗音只是想去可以一直安静坐下的地方。

要不然,在活动中一边被朝仓和玩弄一边维持密艺,说不定她就会耗尽精力,露出破绽,在琳的面前暴露出一切。

这可绝对不行。

……

电车上,没素质的乘客在说话,我根本没兴趣去听他在说什么。

我和白岛诗音并排坐着,我毫不顾忌地贴向她。

感受着少女佯作平静的慌张呼吸。我的腿贴向她的腿,隔着裙子和裤袜,依旧能感受到少女光滑的肌肤。在升温。

自然地揩油,吃豆腐,一点点偷偷地越界。

诗音当然能察觉出我这种小把戏,但她只是害羞地默许。

我们是接受了告白的恋人,此前却从未有过亲昵。

我感受到她的身体在轻轻颤抖,在紧张,那是一种轻微的兴奋。

白岛诗音盯着面前的肉棒,紧张地发抖。为了不被神奈琳发现,她只能在脑海里对着朝仓和抗议。

“白岛学姐也知道的吧?两位学姐在一起,就会让我勃起。”朝仓和回答道,“趁现在快点帮我处理掉吧。”

“我现在可抬不起脚,会被琳发现的!你到底想怎么样?”

白岛诗音在脑海里回应。同时,还得用密艺帮这个无耻的男人掩盖声音——就扭曲成车厢里没素质的乘客在说些不值得听的蠢话。

朝仓和每多造成一种知觉上的影响,她就得多花些精力处理。

“那就用手撸或者用舌头舔,一个不穿内裤塞着肛塞鞋子里全是精液的人,还需要我来教这种事吗?清楚系超天才美少女。”

御牝师怒喝道。

“还是说,你想让神奈学姐来帮我泄欲?也好啊,你刚才也确认了吧?她连胸罩都没穿,早就准备好随时随地给男人乳交了!”

神奈琳确实没有穿胸罩,也没有穿内裤。她只是无意识地遵循了被朝仓和修改的,江川中学的师生都理应知道的常识。

白岛诗音相信,只要朝仓和在神奈琳面前现身,她就一定会解开衬衫的纽扣,露出那对刚才还说“以后就是诗音的东西了”的庞大胸部,帮这个男人在她的身上放肆地射精。

毕竟,帮男性射精,是女性的常识。

哪怕琳一定能够干净利落地帅气解决……无论如何,白岛诗音也不想看到琳侍奉肉棒的样子。

“我明白了。”白岛诗音在脑海里回复,“我会把自己的动作都扭曲成因为琳的亲昵在兴奋发抖,只要你别乱动就不会暴露。”

少女把空出的那半边胳膊举起来,手指搭在朝仓和的大肉棒上。

她偷偷看向神奈琳,琳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异常。只是琳的鼻子在不自觉地抽动,像一条黏人的小狗一般,似是在闻着她的体香。

白发的天才少女没有忘记把男人的味道也用密艺扭曲掉。不然,琳向来直觉敏锐,说不定就会发现什么端倪。

然后,只要用手用舌头,让这根肉棒射精就好……是吗?

白岛诗音整理现状。

神奈琳坐在右侧,白岛诗音在左。

朝仓和侧身站在白岛诗音的左前方,肉棒正横在白发少女的眼前。

她必须在下车前解决,否则,等电车到站,边走着路边处理性欲,用密艺扭曲认知就得多花上太多功夫。

不仅如此,这还是在挑战之中。即使是在侍奉男人的肉棒,心中要想的也应该是琳的事情。

根据电车时刻表,她只有七分钟的时间处理这根狰狞巨物。

按以往的经验来看,朝仓和没那么容易射精。

不过,这根肉棒的前端正在滴着透明的粘液,一副憋了很久的样子,似乎比平时要兴奋地多。

是因为现在的情景特殊吗?

这家伙,真的是个以百合为性癖的家伙啊……

不对,心里要想着琳。琳……琳……

白发少女在心中嘀咕着,眼睛却一直盯着肉棒。

如果希望短时间解决,用舌头舔上去应该是最快的。

很简单的道理,比起手,不论是心理上还是生理上,舌头都应该能够给肉棒带去更强的快感。

凶恶的肉棒散发着令人作呕的雄性臭味。要舔这种东西吗?少女的臻首向前倾,伸出舌头,向着肉棒碰去。

越是接近肉棒,她就越感到反胃。臭,脏,怎么可能有人能舔这种东西啊!

白岛诗音颓然地缩回去,彻底打消用舌头帮肉棒射精的念头。取而代之,她左手的指尖已经覆盖在那颗紫红色的硕大龟头之上。

在先前的数次足交调教中,这位超天才美少女早已洞悉了取悦肉棒的精要。

哪怕现在只是第一次手交,她也能够自然地将足穴飞机杯的经验化用在手上。

第一步是润滑。

温柔地把龟头流出的先走汁涂抹在自己的手掌上,再用手掌把整根肉棒都弄得黏糊糊的。

然后,轻轻地褪下包着龟头边缘的包皮,用手指把粘液涂在冠状沟上。

手比脚灵活,白岛诗音的纤细优雅的手指更是在神秘术的修行中锻炼至灵活自如。即便还是初次帮男人手交,少女却进行地比足交时还要顺利。

比起在空气中划出神秘繁杂的花纹,一边套弄一边刺激肉棒的敏感点简直是轻而易举。

唯一的阻碍,不过是每一次手心碰到龟头时,都会被那恶心的、粗狂的灼热所干扰。

这种干扰,比起她的双脚碰到肉棒时所感到的令她脸红耳赤的异样快感来说,只不过是一种微不足道的小小羞耻罢了。

或许,自己的手是比双脚还要优秀的飞机杯。

不对,琳,要想着琳。

白岛诗音闭上眼,努力感受着身侧恋人的体温,靠在一起,享受着当下的平静时刻。

拇指轻轻压着龟头,四指堪堪握住竿身。

在黑暗中,手上传来的热度清晰地勾勒出那根肉棒的形状。

又粗又长,她的纤纤细手根本没法合拢。

就是这根东西,糟蹋了她的双脚,糟蹋了她的屁眼,让它们变成足穴和尻穴,变成了专供朝仓和倾泻精液的飞机杯。

如今,连她的手也不放过。

即使不用眼睛去看,她也能轻易地感受到自己的每一个手指肚正在按压肉棒的哪一处。

前后撸动的同时,每根指头又在从不同的角度施力。

像个兢兢业业的按摩师傅,把肉棒上的弱点挨个点穴。

不对劲。

白发少女突然想到另一个问题。

横在她眼前的肉棒,被她的手稍微向着自己拽过来一点以后,马眼正对着神奈琳。

若是就这样撸下去,那汹涌的精液可全都要喷到神奈琳的脸上了。

“喂,你是打算射在哪?”白岛诗音在脑海中发问。

“我的肉棒可完全在白岛学姐的手掌之中,发射方向自然也由学姐掌控。”他一脸无辜地说,“以现在的情况估算弹道,应该会射在神奈学姐的鼻梁上。”

绝对不能让琳的脸在无知中被精液沾污。

但是,即使是这种时候,白岛诗音也没有忘记常识。

精液是不能浪费的贵重资源,必须由女性尽可能地摄入。

所谓的摄入,最好是通过小穴、尻穴、口穴,让精液直接进入体内。

次之,则是涂抹于肌肤。

再不济,也得挂在衣服上。

实在不行,也应该保存在容器里,等着以后有机会再摄入。

绝不应该随便射在地上浪费掉。

可现在的姿势,白岛诗音也没法把那根比钢筋还坚硬的肉棒掰向自己。能做的选择,只不过是上下调整角度。

绝对不可能让这么恶心的精液射在琳的脸上。

稍微下调一些,射在胸上吗?

那对巨乳实在是个太吸引人的目标。

可是,“以后就是诗音的东西了”,想到这一点,白岛诗音就不想让精液射上去。

琳的小腹也被巨乳挡住,无法成为目标。把肉棒继续下压,龟头瞄向了她被黑丝裤袜包裹着的小腿。让精液射在这里的话,应该无伤大雅吧?

不对不对,怎么都不该偷偷射在琳的身上。明明完全可以让朝仓和换个方向站着,正对着自己射精就好了嘛——

白发少女一边用力把肉棒向着自己掰来,一边脑海中指示朝仓和移动。可就在这个瞬间,肉棒突然跳动起来。

别在这时候射啊!

白岛诗音在脑海中怒吼着,可她能做的事情就只有把弹道尽可能压低。

原本,这些宝贵而肮脏的精液应该全都射在白岛诗音的身上。

如今,却是对着两位少女贴在一起的小腿轰炸。

前所未有的大爆射在两人的玉腿上涂下一层层白浊,把两根少女玉腿当中的所有缝隙都堵死,像胶水一样把她们黏在一起。

百合恋人之间的亲昵被男人的精液所覆盖。温馨消失不见,变成了猥琐卑劣的下流触感,宛如恶心的水蛭一样在小腿上蠕动。

白岛诗音紧皱眉头,驱动密艺,去扭曲对覆盖两人腿上的精液的认知。

“我生气了!”白岛诗音在脑海中喊道。

“这是白岛学姐自己选的。”朝仓和非常平静。

毕竟,他的命根子完全被白岛诗音拿捏在手中,一切都在这位超天才美少女的掌控之下。

不管任谁来看,都会觉得,是白岛诗音主动让男人射在她与神奈琳之间。

就好像精液才是真正能让这对百合恋人在一起的黏合剂一样。

……

走下电车,我依然感觉腿上有些不自在。

这种不自在,不是什么令人不爽的感觉,而是一种幻觉一般的舒适。

酥酥麻麻的,像是有什么东西黏在上面。

我低头看去,当然,我的丝袜上没有沾染任何异物。

就好像,单纯只是诗音的触感还残留在我的腿上,我的腿还在贪恋她的味道。

最近,和诗音在一起的时候,我就经常仿佛闻到某种迷人的味道。

之所以说是仿佛,是因为我的鼻子实际上并没有闻到什么特殊的东西,最多不过是诗音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的少女体香。

可我的身体还是在本能地陶醉着,陶醉在一种幻想中的气味里。

我觉得,这种幻想气味最浓郁的地方,是当诗音走路的时候,从她的鞋里偶然露出的香气。

我实际上什么都没嗅到,却总是认为那里传出来了什么让我沉醉的味道。

我该不会是像那些变态一样,对少女的脚有着异常性癖吧?

再强调一次,我实际上什么都没嗅到。而且,就算我真的趴下去抱着诗音的脚猛吸,也肯定不会闻到任何异味。

尽管从没确认过,但诗音的脚一定是洁白、干净、毫无臭味的,像香草雪糕一样美味。我笃信。

我偷偷深吸着这种幻想气味。当然,我掩盖得很好,不会在诗音面前露出什么痴态。

散发着这种幻想气味的地方,不只是诗音藏在鞋内的那双小脚。她的腿上,她的裙子内,她的手上,她身上到处都是这种令我迷醉的幻想气味。

我依旧不理解,或许,这就是幸福的味道吗?啊啊……至福……

“神奈学姐非但直觉敏锐,嗅觉更是比狗还要灵敏。”一旁,朝仓和对白岛诗音说道,“你是怎么扭曲对气味的认知的?”

“我让它无法被认知。”白岛诗音在脑海里回答道,“虽然琳的身体接收到了你的气味,但她没办法嗅到它。这有点像是在看可见光谱之外的电磁波。”

如此,很容易就能够掩盖朝仓和的存在,白岛诗音一点也不担心。

难点只在于掩盖白岛诗音自身的异状。她可不能让神奈琳突然无法认知自己,必须把对这些异状的认知小心翼翼地篡改成别的东西。

……

咖啡店。

工作日的白天,这里没多少客人,多消遣一些时间也无所谓。我们在店内的角落找到张桌子,相对着坐下。

诗音要求在拿铁咖啡里额外追加大量糖浆,而我则随意地挑了一杯气泡饮料。此外,我们还点了些松饼之类的点心。

宽沙发很舒适,让人想赖在里面一睡不醒。我深陷进去,看着对面的诗音,她看上去似乎要更局促一些。

是在紧张吗?

随便聊些什么吧。

通常意义上女子会中该聊的话题,应该都不太适合我们。恋人之间的话题……恋人之间会说什么话题呢?

谈论未来或许会太严肃,说些俏皮话也不太合适,何况我也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想出什么不老土的情话来。

我们也不可能讨论自己的亲朋好友,甚至也不太能谈论自身。

毕竟,我总不能在约会的时候大谈特谈自己失踪的亲人、谈自己被当成牝犬一样调教的经历。

也不可能让诗音去说她的家庭,我怎么会忍心去揭她的伤疤呢?

我相信我们迟早要与对方分享自己的创伤,互相揭开、舔舐伤口,但这肯定不该是第一次约会要做的事情。

真到了关键时刻,我忽然发现自己好像没做好任何准备。

白岛诗音与朝仓和坐在同一张沙发上。

这沙发对一个人来说很宽阔,但两个人则会有些挤。

喝着咖啡,忍耐着朝仓和的手在她腰间的性骚扰,白岛诗音先开口说道:

“琳,我以前其实一直很意外。”

“什么?”

“最开始,是惊讶于琳完全不知道末日,完全没有被神秘的世界侵扰。后来,是惊讶于琳突然变得什么都知道了。”

“其实我前段时间被卷进了一场神秘事件。”

“到底是什么事情?”

“有点……不方便说。总之,有坏人通过神秘手段侵入我的精神,想要奴役我。但我天赋异禀,把他从脑袋里拽出来杀了。”

我斟酌再三,只这么模糊地回答。我不想编造谎话欺骗诗音,但也不想去说自己成为朝仓和的牝犬的事情,哪怕只是临时的。

白岛诗音的上衣纽扣都被朝仓和解开了。

淡粉色的胸罩也松脱开,耷拉在小腹上。

朝仓和侧过身,舌头绕着少女的乳首打转,双手则在她的浑身上下爱抚着。

痒痒的,有些发毛。不过,仅仅是这种程度的挑战,还不能对白岛诗音造成什么影响。

“真厉害……不愧是琳。不过从脑袋里拽出来,琳,你会意识深潜?”诗音说。

我点头。

“这可是最接近世界本质的神秘能力。比起我,果然琳才更像是天才啊。”

“本质?”

“啊,世界的本质就是意识的集合。你可以想象成一锅汤,所有人都融化在的汤里,就是所谓的世界。”诗音解释道,“只是我们身在汤中不知汤。”

“如今我们在一起交谈的地方,也就是通常认知上的现实世界,只不过是这个意识集合里的某一个观测截面罢了。一些特殊的人可以主动改变自己的深度,上升,下潜,找到其他合适的观测截面来处理问题。”

“汤的比喻一点也不恰当吧。”我说,“还是乱糟糟的。”

“没办法,毕竟世界的本质不是人智能理解的范畴,怎么都没法解释清楚。琳既然会意识深潜,总有一天会比我理解的还要深刻的。不过,这只是纵向。”

“还有横向?”

“有无穷无尽的世界线,或者说,平行世界。”

我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虽然我们的世界在末日。”我问,“那可不可以逃到其他没有末日的平行世界呢?”

“所有平行世界在本质上都是同一个世界。世界末日,也是所有平行世界共同的末日。如果真的要逃,只能逃到这一整个大世界之外。”

“诗音。”我说,“你的语气像是在描述一个可行的方案。”

“是可行的方案。如果真到了那一天,我可以让琳逃走。”

但诗音没有提及自己。我没有问,却直觉地猜到,她的方案一定来自于她那要把她当成性奴送出去的家族。

而且,肯定不像她轻描淡写说的那么简单。

朝仓和松开嘴。白岛诗音那对粉红色的小樱桃已经在空气中笔直地挺立,沾满了男人的臭口水,在咖啡厅昏黄的灯色下泛着淫靡的光。

趁着说话的功夫,少女的双乳已经被御牝师开发出[乳首感度 lv1]。

白岛诗音原本是没什么感觉的。

可不知不觉,当乳首被吮吸的时候,都会有轻飘飘的快感在胸部打着旋儿。

他的舌头一离开,少女的心中反倒是有些淡淡的失落。

白发少女啜饮着甜到掉牙的奶咖,用糖分填补内心。

随后,诗音向我介绍了互助会的网站,但我其实已经知道了这个资源。

“如此,我也没什么特别需要和琳介绍的东西了。至少这个世界线里大部分神秘世界的常识,光靠互助会的百科就足够。”诗音啃着蔬菜三明治说道,“只是,琳,千万不要去加入任何神秘组织。”

“为什么?”

“每一个神秘组织,为了最大化女性成员的能力,都会把她们变成牝。况且,根本没有好神秘组织,他们都是疯子,哪怕是最道貌岸然的白环——”

“白环?”我现在姑且能算是白环的神秘专家来着。

“白环是一个已经覆灭的庞大神秘组织,覆灭前曾致力于拯救世界,不惜一切代价。”诗音说,“当然,也不会爱惜你我。”

“白环开发出许多标准化的方法来制造牝,甚至还组建过成建制的机械化牝犬部队。如果白环还存在,我们两人在白环的眼里,只是应该被包裹在乳胶拘束衣里的无名牝材,根据需要,被随便改造成什么东西。狗,马,电池,人偶,反正不会是人类。”

我意识到,诗音在聊到白环的时候,语气明显变得激烈起来。好像她对白环有偏见和仇恨,在迫不及待地对我分享白环的一切邪恶。

而根据我在白环档案中所看到的内容,白环当然在调教牝,但牝是自愿的,是为了阻止更多不幸而主动做出的牺牲。

这是在迫不得已之下的高尚牺牲——谁让这个世界就是这么荒唐呢?

我不打算为白环辩解什么。毕竟,反正白环已经覆灭了,真正值得我在意的是活着的诗音。

不过,我的心里却不由自主地出现了一个晃动的天平。

如果说,为了拯救世界,需要牺牲一切……我不介意牺牲自己、成为英雄。

但我会牺牲诗音吗?

“甚至于,琳,你知道末日是怎么开始的吗?”

我请诗音继续说下去。

诗音似乎酝酿了一会儿。

朝仓和把白岛诗音的上半身都脱干净,只留下白色的披肩。

当着神奈琳的面,他把白发少女抱在怀里。

舔着少女天鹅般的脖颈,一手把玩着她胸前的乳鸽,一手伸到她屁股下面,捏住肛塞的尾巴左摇右晃。

“为了阻止末日,2012年,白环启动了时间机器,决心回到过去,从根源上解决末日。琳,这可不是什么在世界线之间跳跃的骗局,而是要将所有平行世界,所有世界线,所有维度,都逆转到末日决定以前的大手笔。”

“白环……能做到这种事情?”

我是真的被震惊到了。对于只不过是能使用光剑的我来说,这背景故事太过宏大,宛如天方夜谭。

“白环拥有这种技术。问题在于,启动时间机器需要能量。所以,白环启动了一个名为‘终极许愿术’的神秘仪式,为时间机器功能。呀♥……作为代价,‘终极许愿术’燃烧了百分之九十九的人类本质。很耳熟的比例对吧?占据世界百分之九十九的泡沫,就是被白环烧剩下的残渣。”

“燃烧百分之九十九的人类,世界回到了1999年。在白环的这一行动成功的瞬间,末日钟第一次响起来了。”

“很简单的道理,世界的本质就是人类意识的集合,燃烧掉百分之九十九的人类本质,本身就是世界末日啊——♥嗯……哼。但白环都是一群疯子,沉浸在高尚的幻觉里,仿佛从没思考过这个问题。”

诗音激动得满脸通红,似是对白环充满愤恨。

白岛诗音感觉自己要被烧透了。在大庭广众之下,尤其是在神奈琳的注视下,就这么被男人轻松玩弄屁眼……就这么轻而易举地高潮了……

她知道自己的密艺可以让其他人无法认知到她身上究竟在发生什么,可就算知道,当着琳的面露出这幅耻态……实在是太羞人了!

更糟糕的是,哪怕琳浑然不觉,但光是被她这么看着,白岛诗音就感觉自己的身体变得越发敏感下流。

诚然,她下体装着的牝户淫锁会吸收她的性欲,绝对不会让她真的迈入[欲求不满]的地步。

可现在,这却变得像是一种边缘控制。

白岛诗音在渴望着抛弃一切的发情,却又始终保持理智。

少女心中出现了解放的欲望。想要快感,想要肉棒,想要被羞辱,想要在神奈琳的面前被狠狠地肏到更强更劲的高潮。

可是,白发少女也清醒地知道:这很明显是堕落的情欲,一旦投身其中,她必将万劫不复,成为男人胯下的娇羞牝奴。

牝户淫锁维持着她的神智清明,却也像一个诅咒,让她无法找到借口去做出一时糊涂的蠢事。

白岛诗音必须直面她的一切淫欲。

一旦屈服,就没有任何为自己开脱的办法,必须承认自己输给了下贱的牝性。

就算是没有屈服——清醒地体验到自身的性癖之后,又怎么可能会不去在意这种事情呢?

正如此刻,白岛诗音已经意识到了她会因为裸体暴露在他人面前,会因为神奈琳的视线而兴奋。

自己已经觉醒了露出癖——少女清醒地认识到这一点。

清醒,而无可奈何,就这么看着自己的身心距离牝更近了一步。毕竟,不管再怎么逃避,她生来就是要给不知名的男人做性奴的。

不行,不能再继续思考下去了。不管朝仓和在做什么,都不该在意,不然挑战可就要输了!

找些分心的办法,去专注在琳的身上——

我耐心地等待着,诗音似乎是终于从激动中平静下来了。

“反正白环已经覆灭了。”我说,“神秘世界里应该还有些轻松有趣的事情吧?”

“遗憾!几乎没有。”诗音笑嘻嘻地说道,“除了一个游戏。”

“游戏?”

诗音从随身的提包中掏出了几包未拆封的卡牌。

“‘万牝牌’,流通版本。”诗音说道,“一种强调技巧、博弈、运气的卡牌游戏。玩起来有些类似扑克里的桥牌,虽说和神秘其实没有直接关系,但在神秘世界里十分流行。功利地说,算是神秘专家之间的社交工具。只是卡牌的插画和描述都有点……这个世界的特色。”

“流通版本?”我问。

“啊,有个原版万牝牌的传说。这倒是比较隐秘的知识,哪怕是互助会的百科上应该也没有记载。”

诗音一边解释,一边把那几包没拆封的卡牌在我面前摆好。

“传说,在虚空中存在着名为‘御牝馆’的概念。每一个世界,都有一些天赋异禀的御牝师能够得到‘御牝馆’的承认,得到权限,获得自己的分馆。然后,他们可以将牝或牝的经历制作成‘藏品’。再以卡牌的形式,操控这些‘藏品’的力量。”

我想起朝仓和。

“但这只是传说。总之,这是新手教学用的卡包。随便选两包吧。”

朝仓和把白发少女的裙子也扯了下来,露出没穿内裤的,被牝户淫锁牢牢封印住的满是淫液的可悲小穴。

虽说还没有全裸,但少女身上就只剩下披肩和鞋子,看上去比全裸还要色气。

我闭着眼拿了两包卡。这种卡包被叫做“速战”卡包,里面各有20张牌,混合在一起就是一副卡组,可以直接开玩。

从包装上看,我拿到的分别是白色的“牝犬部队”和黑色的“绝对冷酷”。

按诗音的介绍,这个游戏总共有五种颜色:白、蓝、黑、红、绿。

每个颜色都有自己的特点和象征意义。

比如,白色通常代表秩序、正义、合作;黑色通常代表杀戮、残忍、牺牲。

游戏的规则也很简单。

构筑出一套牌,其中要包含“土地”和“咒语”。

起手抽七张牌,每回合开始可以再抓一张。

通过土地产出的法术力,可以使用咒语。

咒语有许多类别、各种效果。

可以在场上召唤出生物,杀死其他生物,直接造成伤害等等。

以我的套牌为例,白色的“牝犬部队”部分,为我提供了许多廉价的牝犬生物咒语,以及具有光环效果,可以同时强化所有牝犬的御牝师生物咒语。

而黑色的“绝对冷酷”部分,则包含的更多是一些非生物咒语,比如可以牺牲生物来直接对对手造成伤害的神器咒语、又或者是可以杀死目标生物的瞬间咒语。

我低头检视这些牌。

卡牌上的所有插画都充斥着对女性的侮辱。

几乎所有的女性生物都是牝,哪怕是英勇的女战士,也都在摆出色情的姿势。

而非女性的生物,要么是御牝师,要么是触手或者哥布林之类的淫兽,而且,他们的牌面上也总会画上一两只牝的惨状。

我虽然理解这世界的荒诞,也不免反感。

但在逐渐沉迷于游戏内容之后,就不再在意这些外表上的小事。

而是专注于思考策略,寻找最佳的操作。

而这个游戏最有趣的地方,就在于它处处都充满了代价和博弈。

例如,如果在自己的回合消耗了法术力召唤生物,就没有法术力在对手的回合使用瞬间咒语互动;如果在自己的回合命令生物攻击,攻击过的生物就不能在接下来的对手回合中阻挡对手生物的攻势。

每个操作,都可能在不经意间为自己埋下致命的隐患。

对手的每个动作,也都一定会因此而暴露出某种破绽。

我很快就在和诗音的对战里反复体会到这一点。

诗音的套牌由蓝色的“秘法恶咒”和红色的“淫具缠身”组成。

她的策略,是先召唤出一些牝,再给她们装备上可以强化攻防的“淫具”。

这种淫具,即使所装备的牝死去之后,也可以再装备给其他牝。

是一种不会亏牌,可以灵活调整的强化手段。

只不过,每次装备淫具都要额外消耗一些法术力。

举例说来,诗音的场上有一只“威风生徒会长”,具有2点攻击力和1点防御力(记为2/1)。

而我则拥有两只攻防为2/2的“标准牝犬”。

随后,诗音为“威风生徒会长”装备了“乳胶全包紧身衣”,额外获得1攻2防,使其变成3/3。

诗音命令“威风生徒会长”攻击我,而我则使用两只“标准牝犬”阻挡。

按照这个游戏的规则,3/3的“威风生徒会长”可以对两只“标准牝犬”造成总计3点战斗伤害,但也会受到两只2/2的“标准牝犬”造成的4点战斗伤害。

如果就这么结算,结果上,应该是“威风生徒会长”和一只“标准牝犬”同时死去,留下“乳胶全包紧身衣”和另一只“标准牝犬”在场上。

不亏不赚的一换一。

但就在这个瞬间,诗音使用了一个名为“当众失禁”的瞬间咒语,它的效果是:“将目标生物移回拥有者的手牌。抓一张牌。”

于是,场上只留下一张“标准牝犬”在孤零零地阻挡“威风生徒会长”,白白送命。

一换一变成了一换零。细小的错误不断积累,我很快就被诗音击败。

虽说如此,我也在失败中学到不少想要尽快尝试的技巧,便要再来一局。

几局之后,我开始和诗音互有胜负。

2/1的“威风生徒会长”在装备了“外骨骼机甲”后,变成了6/5的巨大生物。

从卡图上看,“威风生徒会长”应该是三穴都被“外骨骼机甲”内的连接棍堵死,完全变成了如同电池一样的可悲存在,也难怪能获得如此强化。

诗音命令可悲的“威风生徒会长”攻击我。

我则操控一只1/1的“新手牝犬”挡住攻击,避免自己承受致命伤害。

又在这个瞬间,发动“无情御牝师”的效果,牺牲这一只“新手牝犬”,抓一张牌。

新手牝犬被无情御牝师亲手处刑,她死前的舞蹈表演为我带来下一张咒语。

我抓到的牌是“过度调教”。它是一个瞬间咒语,可以杀死任意一只牝。

攻击结束后,诗音把“外骨骼机甲”的装备对象改为她场上的“精灵圣武士”。

这需要消耗她剩余的所有法术力,也意味着诗音将无法对我的操作做出反应。

于是,在这个瞬间,我使用了刚刚抓到的“过度调教”,将“精灵圣武士”送上三角木马,折磨致死。

耗尽所有法术力的诗音无事可做,只能让过。

轮到我的回合,没有法术力也没有阻挡者的诗音,只能看着我命令“无情御牝师”和几只牝犬生物将她的生命值打空。

“怎么可能、哈啊……不要、啊——!”

诗音尖叫着翻起白眼。

据她所说,颜艺是卡牌玩家的礼仪。夸张的表演,才能够展现出战斗的热情。我不太擅长这个,但诗音似乎很入戏。

白岛诗音翻着白眼,这已经是她今天第四次被朝仓和在神奈琳面前玩到高潮了。

在刚才,她其实是不该就这么简单地输掉的。

但是,她的大腿一直在紧紧夹着朝仓和的肉棒,用素股帮他泄欲。

股间的灼烧感本就让她心神不定,而更可恶的是,朝仓和恰好在她做决定的时候射了出来。

白岛诗音其实本不该鲁莽进攻,在进攻后,更不该消耗法术力,去更改“外骨骼机甲”的装备对象。

可一股股精液洒落在她的裸腿上,像战鼓一样催促着白发少女。

当神奈琳攻击过来的时候,朝仓和也在激烈地攻击着白岛诗音的乳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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