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2/2)
我一定是睡着了,因为接下来妈妈就在摇我的肩膀。
“醒醒,小懒虫。午饭时间到了,”她说。
我睁开眼睛,看到她坐在我旁边,双腿伸直,脚踝交叉。
她朝我笑了笑,然后又咬了一口我打包的两个火腿三明治中的一个。
当我坐起来时,幸好我的鸡巴得到了控制,她把另一个拿出来给我。
我其实并不饿,但我了解她,我还是吃了。
没必要让她告诉我需要吃东西。吃完后,我把两个包装纸都塞进了冷藏箱,又拿出一瓶苏打水,然后关上了冷藏箱。
当我把汽水罐放到嘴边时,妈妈把手轻轻地放在我的大腿上,柔声问道:
“亲爱的,你为什么要带我到这里来?我肯定不是为了看我的裸体,你已经在那些照片里看到了。”
“这和看到你本人是不一样的。”我回答道。
“不知怎的,我还是不相信这就是你带我来这里的原因。请告诉我,艾伦。”
她的表情告诉我,她真的很想知道。
“好吧,实话实说,”我开始说,用我的手捂住她放在我大腿上的手,“你说你和爸爸从来没有机会来这样的地方,这让我很难过。我想既然他已经不在了,我可以给你这样的体验。可以说是他的代理人,我相信这不像你和他在一起时那么冒险,但我希望你会喜欢。”
她的眼睛变得迷蒙起来。
“哦,亲爱的,你真好,”她哭着说。
我捏着她的手说:“我只是希望你能尽可能地快乐。我不希望有一天你不能尽情地生活。”
当她跪在地上时,我听到了一阵轻微的抽泣声。
我以为自己说错了话,但当她跨坐在我的大腿上,双手环抱着我的肩膀,把我紧紧地搂在怀里时,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我用双手搂住她的腰,把她拉进我的身体,直到她的乳房紧贴着我的胸膛,她的阴阜刚好擦过我的阴茎。
幸好我知道这不是性爱。
她似乎正在从去医生办公室后的恐惧中解脱出来。
我慢慢地前后摇晃着我们的身体,直到她低声的啜泣渐渐平息。
她终于松开了搂着我脖子的双手,向后靠了靠,这样她就能看着我的眼睛了。
“艾伦,我不知道我还剩下多少时间,但我想不出还有谁比你更愿意和我一起度过。我是如此爱你。”
我从她身边抽出双手,捧起她的脸,用拇指擦干她脸颊上的泪水。这让她颤抖的嘴唇露出了笑容。
“我全心全意地爱着你,妈妈,我想让你知道,我会永远在你身边,”我对她说。
她再一次拥抱了我,只是这一次是充满爱意的温柔拥抱。
然后,她亲吻了我的脸颊,站了起来。
在她走到一旁之前,我的眼睛与她的阴部平视,她身上的麝香味飘到了我的鼻子里。
“看,平台上没有人。让我们游到外面去吧,亲爱的。”她说着,伸手握住了我的手。
在旁人看来,我们就像一对手牵手漫步的恋人,而不是一对母子。
到了水边,我们同时跳入水中。
没过多久,我们就到达了平台的一侧,那里有人在上面栓了一个梯子。
妈妈先上去,我随后跟上。
从这里我们可以俯瞰整个湖面。
我坐在平台边上,双脚悬空,勉强接触到水面,仔细观察四周。
我先从我们的位置开始扫视湖岸。
除了我们,还有另外五对情侣在这里。
我的目光扫过迈克和克里斯托,然后又移到离他们几码远的下一对夫妇身上。
他们也是一对老年夫妇,由于经常晒太阳,皮肤都晒成了古铜色。
我的目光越过他们,一直落在另一对舒适地躺在毯子上的夫妇身上,他们的脸藏在宽边草帽下。
我很难判断他们的年龄,但两人的体型似乎都很不错,我猜他们大概四十多岁。
最后两对夫妇在湖的远端,共用一个位置。
不难看出,他们是朋友。
真正的好朋友。
一个男人仰面躺着,一个女人坐在他的脸上,另一个女人显然是以反向女牛仔的姿势骑在他的鸡巴上,同时为站在她前面的男人口交。
这真是一幅让人勃起的景象。
妈妈也加入了我的行列,她也双脚跨坐在一边。她似乎陷入了沉思,因为当我拍她肩膀时,她跳了起来。
“看看这个,”我朝她点点头。
“哦,我的天!”妈妈惊呼道。
她看了好一会儿,才转过头来问我:“他们没有规定不准人们做这样的事吗?”
我笑着回答:“在这里没关系,妈妈。”
她用严厉的眼神看着我,说:“好吧。难道他们没有禁止人们在所有人都能看到的地方做爱的规定吗?”
“其实这里只有三条规定。第一,禁止摄像。第二,每个人都必须脱掉他们带来的所有垃圾。第三条,也是我最喜欢的一条,在湖边发生的事情就留在湖边。”
我告诉她。
她回头朝情侣们看了一眼,说:“我不知道我对这样的事情有什么感觉。”
我把手放在她的背上说:“这只是人们在享受生活,妈妈,没别的意思。”
“嗯,他们看起来确实很享受。”她窃笑道。
之后,我们又花了半个小时,轮流跳进水里,基本上就是打闹。
有一次妈妈在水里,我决定来个炮弹。
我正好落在她身边,掀起的水浪溅了她一脸。
当我浮出水面时,她立刻跳到我身上,把我压在水底。
我想给她挠痒痒,这样她就会放开我,于是我把手伸向她的肋骨。
但我的手却落在了她的乳房上。
我立刻知道我抓住了什么。
柔软的乳肉的触感是不会错的,尤其是当乳房上的乳头跳动起来的时候。
妈妈就是这样做的,我能清楚地感觉到她坚硬的乳头紧紧地贴在我的手掌上。
我知道我应该放开它们,但我的内心深处并不想这样做。
我轻轻地捏了捏它们,然后用拇指和食指轻轻地捏了捏她的乳头。
妈妈松开了抓着我脑袋的手,踢开了我,让我浮出水面呼吸了一口急需的空气。
我以为我做得太过分了,但当我看着她时,她只是回过头来,脸上带着梦幻般的神情。过了一会儿,她才开口说话。
她轻声说:“你不应该碰我那里,我的乳头很敏感。”
既然她没有责备我,我立刻切换到嬉戏模式。
“噢噢噢噢!”我挑逗道,眉毛上下起伏,同时把手从水里抽出来,用手指做捏的手势。
她的嘴角绽开了一丝微笑,然后尖叫道:“你敢!”
我一朝她的方向移动,她又发出一声尖叫,然后朝梯子游去。
我抓住她时,她已经爬到一半了。
她一边挥舞着我的手,一边把自己往上拉,我相信岸上一定能听到我们咯咯的笑声。
我在梯子上挂了一会儿,看着她安顿下来。
该死的,她的臀颊真结实,我得意地想。
当我重新控制住自己的荷尔蒙后,我和她一起登上了平台。
我很高兴她终于放松下来了。
我们把脚放在水里放松地坐了一会儿,妈妈突然转身朝我走来。
“我想为此感谢你,”她挥了挥手,将整个湖面都包括在内,然后继续说道,“还要感谢你没有告诉你的朋友我是你的母亲。他们可能会觉得母子俩在对方面前裸奔很恶心。”
我把手放在她的膝盖上,说:“我没有告诉他们,因为这不关他们的事。但我可以向你保证,就迈克和克里斯托而言,他们一点也不会因为我们是母子而感到反感。”
“为什么不呢?”她问道,把手放在我的手上。
“因为他们也是亲戚。”我回答。
她笑着说:“是啊,他们结婚了。咄!”
我把她的膝盖抓得更紧了一些,说:“其实他们没有结婚,只是住在一起。我想告诉你的是,他们是亲戚,因为他们是兄妹。”
“哦,好吧,”她停顿了一下才继续说,“嗯,他们很亲近,以至于看到对方的裸体都觉得很舒服,这很好。”
“我不是这个意思……哦,算了。妈妈你呢?和我一起裸体,你觉得舒服吗?”
她把手从我的手上拿开,伸手轻轻抚摸我的侧脸:“出乎意料,是的。你还挺顺眼的。”
“你这么说是因为你不得不这么说。”我笑道。
她的眼神变得悠远,然后盯着岸边,轻轻地说:“不,不,我不是。”
我朝她瞥了一眼,震惊地发现她的乳头越来越硬,而她正梦幻般地凝视着远方。
我不禁怀疑她是否对我产生了非母性的想法。
我知道我对她有了不该有的想法。
她打断了我的思绪,她说:“我不介意再喝点酒。”
我站起来,扶她站起来。
当我弯腰在她脸上轻轻一啄时,我想我让她措手不及了。
就在我们重新跳进冰冷的水中之前,我看到她的脸上泛起了红晕。
就像我们进入水中时一样,我们手牵手走出水面,回到我们的位置。
太阳已经偏移,所以我重新整理了遮阳伞,直到阴影遮住了睡袋的大部分,才在她身边坐下。
在我忙着撑伞的时候,妈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还拿出一瓶苏打水给我。
她把汽水递给我,看着我的眼睛,然后举起她的塑料杯,轻轻地敲了敲我的罐子。
“干杯,”她说,然后一饮而尽。
就在她给杯子续水的时候,迈克和克里斯托站了起来,漫步走到水边。
我看着克里斯托的屁股前后摆动,直到他们俩消失在水中。
我轻轻叹了口气,把膝盖抬起来,凝视着远方,完全意识到妈妈就在身边。
妈妈也跟着抬起膝盖,让前臂靠在膝盖上,左手松松地拿着酒杯。
不到五分钟,一阵说话声把我们的注意力吸引到了右边。
湖边远处的四人组走了过来,其中年纪最大的男人向我们点头致意。
我回敬了他们一个手势,并不知羞耻地看着他们朝停车场走去。
两个男人都是六十多岁,而两个女人则更像是四十多岁或五十出头。
我的目光一直追随着他们,直到他们消失在山坡上。
“我知道这里为什么规定不准拍照了。”妈妈闲闲地说。
“这是为什么?”我问道,目光又回到了迈克和克里斯托在水中嬉戏的情景。
我眼角的余光看到妈妈把头转向我的方向,然后她问道:“你没认出刚才走过的那些人吗?”
“没。”我回答,慢慢转过头看着她。
“你应该认得,那个高个子上过好几次电视。”她评论道。
“真的吗?我觉得不眼熟。”我告诉她。
她笑着说:“他是市长,那个矮矮的小红头是他妻子。”
啊,对了,那个小红头。
她就是那个坐在男人脸上的人。
从身高来看,肯定是在给市长口交。
我嬉皮笑脸地想竞选市议员什么的。
政客们似乎比他们本该拥有的更多乐趣。
就在我胡思乱想这些琐事的时候,另外两对正在享受日光浴的夫妇走了过来。
他们也认出了我们。
我和妈妈也向他们挥了挥手。
就在他们到达山路顶端的时候,迈克和克里斯托大步走了回来,并占据了他们的位置,迈克躺在后面,而克里斯托则跪在他的身边,面对着我们。
两人的身上还沾着水,闪闪发光。
“再来点酒怎么样?”妈妈问道,打断了我对克里斯托乳房的流连忘返。
当我把她的杯子倒满并递还给她后,我又把目光转移到了那对夫妇身上,直觉告诉我,我有好戏看了。
我没有看错。
克里斯托用手握住迈克的阴茎,慢慢地上下抚摸着,眼睛紧紧盯着我们,好像不敢让我们看似的。
妈妈一定也在看。
我听到她的喘息声,然后感觉到她的手抓住了我的膝盖。
“你不是说他们是兄妹吗?”她嘶哑着嗓子说,声音大得足以让我听见。
“我说过。”我高兴地回答。
“可……可……她……”妈妈结结巴巴地说。
“撸他?是的,她在。”我微笑道。
妈妈拍了拍我的膝盖,告诉我不要这么轻率。
她把手放在我的膝盖上,和我一样,目不转睛地看着克里斯托的手在哥哥的阴茎上上下套弄。
当克里斯托转移阵地时,我非常确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很显然,从她大声吸气的动作来看,妈妈还没明白过来。
“哦,我的天哪!她不会……”妈妈还没来得及说完,克里斯托就俯身把迈克的阴茎含进了嘴里。
我感到妈妈紧紧抓住我的膝盖,几乎到了疼痛的地步。
为了防止造成永久性伤害,我慢慢地让双腿伸展开来,但这样做的结果却让我始料未及。
妈妈并没有像我想象的那样把手拿开,所以当我的膝盖后部着地时,她的手已经滑上了我的大腿,现在正抵在我的球袋上。
我瞥了她一眼,认为她太专注于观看发生了什么,没有意识到她的手在哪里。
很快,当我感觉到她的手指慢慢向上移动,直到包裹住我半硬的阴茎时,我就忽略了这一点。
“妈妈?”我低声哽咽着,血液迅速流进我变粗的阴茎。
她没有任何反应,眼睛仍然盯着那对恋人,仿佛有些恍惚。
我小心翼翼地把手伸过去,让自己的手在她的大腿上来回滑动。
她没有移开我的手,我让我的手指在她大腿内侧光滑柔软的肉上轻轻抚摸。
我听到她发出一声轻叹,她的膝盖分开了,如果我愿意,我的手可以一直伸到她的胯下。
我不想打破妈妈的魔咒,就把手停留在她膝盖和阴部之间,瞥了一眼迈克和克里斯托在做什么。
我看到克里斯托已经停止了吸吮,正在迈克耳边低声说着什么。
克里斯托四肢着地,而迈克则迅速跪在她身后,阴茎从他的腹股沟中伸出。
当迈克把鸡巴插进她的身体时,我们听到了克里斯托的叫声。
妈妈低声说:“哇,”她放在我鸡巴上的手开始轻轻地抚摸我的鸡巴。
当我感觉到她的手在动时,我就让我的手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下去,直到摸到她的阴毛。
当我的手一直往下摸的时候,我转过来,这样我就可以握住她的阴阜,轻轻地揉捏。
妈妈转过头注视着我,她的眼神是我从未见过的。
虽然我曾在其他女人脸上看到过这种眼神,那是一种欲望的眼神。
我伸出中指,将手向下推,直到指尖滑入她滑腻无比的阴唇之间。
“啊,”她叹了口气,当我的指尖找到她充血的阴蒂时,她的眼睛短暂地闭上了。
时间似乎停止了,周围的一切都被我们遗忘了。
我们凝视着对方的眼睛,周围的世界已不复存在。
妈妈握住我阴茎的力度加大了,她的抚摸也变得更加急促。
当我卷起手指,滑入她滴水的阴道内时,她的嘴唇里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呻吟。我开始轻轻地用手指干她。
“这太不对了,”她在喘息间低声说道。
我继续用手指插入她的阴道,她几乎尖叫起来。
我从她的眼睛里看到了她内心的挣扎,她不知道我们在做什么。
我也有同样的挣扎。
我们做的事是错的吗?
是的!
我应该叫停吗?
要!
我要叫停吗?
当然不!
我现在唯一能停下来的办法就是妈妈让我停下来。
即便如此,我也要付出全部的意志力。
但意志力并没有阻止我们。
是哗哗的水声把我们俩从边缘拉了回来。
妈妈松开了我的阴茎,我也把手从她的阴部抽了出来,我们都把头转向了声音传来的地方。
我以为肯定有更多的人出现了,但很惊讶地发现只有迈克和克里斯托。
我看了两眼。
他们什么时候干完的?
我和妈妈鬼混了多久,完全不知道周围发生了什么?
我不知道答案,妈妈肯定也不知道。
迈克和克里斯托从水里走出来,弯下腰拿起毛巾,然后挥了挥手,向小路走去。
他们一离开我的视线,我就环顾四周。
这里只有我和妈妈。
当我回头看妈妈时,她正紧紧地盯着我,眼睛里充满了欲望。
我也回过头去,除了我们急促的呼吸声,只有湖面上传来的风声。
“我们得停下来……这太不对了。”她终于打破了沉默,声音沙哑。
“如果两个人相爱,这就没有错。”我回答道,伸手握住她的手,重新放在我依然坚硬的阴茎上。
妈妈看了看我的脸,又低头看了看我的阴茎,然后又看了看我的脸。
她这样做了好几次。
我本以为她会停止这一切,直到我感觉到她的手指蜷缩在我的阴茎上,开始抚摸我的阴茎。
我把这当作继续的暗示,伸手拨弄她的右乳头。
她的嘴唇发出一声叹息声,乳头瞬间变硬。
当我拨弄她的左乳头时,空气中飘荡着另一声愉悦的呻吟。
它也变硬了。
我继续依次拨弄每个乳头,直到她把手从我的阴茎上移开,平放在我的胸前,然后用力。
直到我平躺在床上,她才停止用力。
当她变换位置时,她的眼睛紧紧盯着我的眼睛,以一种练习有素的动作轻松地把她的左腿甩到我身上,直到她骑在我的臀部上,她的阴部离我的阴茎只有几英寸远。
我把毛巾束成一团,这样我的头就可以抬得很高,看到我们的胯部,我看着她伸手向下,移动我的阴茎,直到它躺在我的肚子上,指向我的胸部,然后用手指分开她的阴唇,把自己的身体向下放,直到她的肉缝顶在我跳动的阴茎下面。
当我感觉到她阴部的热量沿着我的阴茎散发时,我忍不住发出了愉悦的呻吟。
她的双手放在我的胸前,慢慢地起伏着臀部,使她的肉缝沿着我的阴茎向上移动,直到她的阴蒂摩擦着我的阴茎头。
她又慢慢地向后退,直到她的屁股坐在我的睾丸上。
当她向下移动时,我看了看我的阴茎,发现上面沾满了她的淫液。
她在我的阴茎上上下滑动了几分钟,眼睛紧紧盯着我的阴茎。她基本上是在用她的阴部为我们俩自慰。
突然,她停止了动作,然后身体前倾,双手捧住我的脸说:“我知道这样做不对,但我们都有需要,所以我要做一件我以前为你爸爸做过的事。但我们不会做爱,那样太过份了,同意吗?”
我点点头,她坐直身子,拉起我的手放在她的乳房上,让我玩弄她的乳头。
当我捏住两个乳房时,我能感觉到它们的硬点压在我的手掌上。
当我开始轻捏她的乳头时,她发出了一声轻柔的咆哮,并开始沿着我的阴茎前后摇摆她的臀部。
在短短几分钟内,我目睹了将永远铭刻在我脑海中的一幕。妈妈身体僵硬,头向后仰,用手捂住我的手,达到了高潮。
她尖叫道:“啊呀呀!”她的淫液如洪水般涌向我的阴茎,并慢慢地流到我的睾丸上。
“太美了,妈妈,”我搂着她的乳房喃喃自语。
她慢慢地仰起头,直到再次凝视着我的眼睛,眼中充满了情欲。
她的双手重新放在我的胸前,开始再次沿着我阴茎光滑的表面拖动她的肉缝。
每当她的阴蒂滑过龟头时,她都会发出一声微妙的叹息。
我被她的美貌迷住了。
“让我亲亲你的乳头吧,妈妈。”我几乎是在恳求。
妈妈把头偏向左边,端庄地笑了笑,然后把上身向前倾,直到她的双手分别放在我的头的两侧,她的乳房垂在我的脸上。
她让乳房悬挂在我伸手可及的地方,好像在挑逗我。
我伸手握住她的两边臀颊,一边捏一边把她向上拉。
我抬起头,用嘴唇含住一个硬硬的乳头,轻轻地吸进嘴里。
“哦,好舒服!太舒服了!”她呻吟道。
我把她的身体拉高一点,感觉到她的重量从我被卡住的阴茎上移开了。
瞬间,龟头勃起,顶端擦过她的阴蒂。
出于某种原因,妈妈选择在这个时候往后挪动。
她的体液和我的前精液混合在一起,使我的阴茎头变得足够湿滑,阴茎不再回到她的阴阜下面,而是向上滑动。
当妈妈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时候,我的阴茎已经穿透了她的外层褶皱,紧紧地依偎在她滴水的阴道口。
妈妈挺起上身,睁大眼睛瞪着我。
我不知道她是有意还是无意,但她的下身无意中把她的阴户压回了我的阴茎上。
龟头毫不费力地滑入了她湿润的粉红色阴道。
“天哪!”我们异口同声地呻吟着,脸上都露出了惊喜的表情。
妈妈的阴道紧紧夹住我的阴茎头,使它不停地抽动。
我的鸡巴每抽动一下,她就会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
我慢慢恢复了一些理智,开始轻轻抚摸她结实光滑的屁股。
这让她发出了更多的呻吟。
我心里知道我们这样做是不对的,但我好像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意识到妈妈也一样。
妈妈深情地凝视着我的眼睛,低声说:“我们不该这么做,米乔,这是错的。”
“吻我,妈妈,”我低声说,双手紧紧抱住她的屁股。
她慢慢地把身子往下压,直到她的乳房刚好碰到我的胸膛,这个动作让她的身体在我身上滑得更低了。
当我们的嘴唇碰在一起时,我的阴茎已经牢牢地插进了她天鹅绒般的甬道里一半。
起初,我们的吻轻柔而温柔,但随着我的鸡巴越来越多地滑入她紧窄湿润的阴道,我们的吻很快就变成了饥渴的吻。
我们的舌头争夺着主导权,而我的双手则揉捏着她柔韧的圆颊。
当我们终于喘过气来的时候,我的阴茎已经插入了四分之三。
我缓缓地抬起臀部,将剩下的阴茎全部插入了母亲天堂般的深处。
“我操,这不应该发生的。”当我的阴茎到底时,妈妈呻吟道。
“我们可以停下来,或者我们可以大胆地享受这一刻,”我说。
“哦,亲爱的,我想我们都知道现在不能停下来。”她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喃喃地说。
我尽可能轻柔地开始摇摆臀部,阴茎以流畅的节奏进出。
“你真紧,妈妈,”我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她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轻声回道:“你真大。”
听到她称赞我的鸡巴,我充满了自豪感,使我的鸡巴胀得更粗了。
她注意到了。
她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开始用自己的阴道迎合我的抽插。
很快,我们就找到了一种不快不慢的节奏。
我们努力保持着这种节奏,但将近十分钟后,妈妈开始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我配合着她的抽插,很快就感觉到了那种无与伦比的刺痛感,这告诉我我快要成功了。
我想妈妈也感觉到了,因为她停止了动作,换了个姿势,直到她坐起来,我的鸡巴埋在她跳动的阴道里。
“让我们来做个持久战吧,”她微笑着对我说,同时开始慢慢转动她的臀部。
在我的一生中,我从未享受过如此美妙的感觉。
我能感觉到我的阴茎头在她的阴道里旋转,接触到她的每一寸肌肤。
奇怪的是,我想要射精的冲动渐渐消退了。
我想,只要她不开始上下套弄我,我就能再坚持一会儿。
事实证明,多坚持一会儿大约是十五分钟。
至少对妈妈来说是这样。
就像之前一样,她的身体变得僵硬,臀部不规则地前后摆动,指甲则抠进我的腹部两侧。
“我要射了,宝贝!”她尖叫着,两眼向后翻着,身体随着释放的力量剧烈地颤抖着。
当她停止颤抖后,她身体前倾,将汗湿的双乳紧紧地贴在我的胸膛上。
“哦,上帝,我需要这样,”她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这是我经历过的最美妙的事情,”我艰难地说。
有几秒钟的时间,她只是躺在那里喘气,她的阴部轻轻地挤压着我的阴茎。
然后她把嘴凑近我的耳朵说:“我们还没完呢。直到你射出来。”
她坐起来,双手紧紧地抓住我的胸膛,然后开始上下套弄我跳动的阴茎。
每次向上运动时,她都会把我的鸡巴顶得很高,我的鸡巴几乎要滑出来了,然后她又会反过来,狠狠地压在我的鸡巴上。
即使我们的呼吸声很急促,风声很低,我仍然能听到当她的屁股拍打在我湿透的睾丸上时,皮肤与皮肤之间发出的湿漉漉的拍打声。
她骑在我身上的速度越来越快,阴户的肌肉不断挤压着我的阴茎。
我抱着她的臀部,但没有做任何事情来帮助她。
她不需要帮助。
她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把我干得晕头转向。
不一会儿,我就达到了人生中最美妙的高潮。
我的蛋蛋收紧了,我的小弟弟膨胀了。
“我要射了,妈妈!”我大叫着,臀部用力翘起。
“是的,宝贝,是的!为我射精吧!”妈妈一边哀嚎着,一边也冲向了深渊。
我的阴茎像火山爆发一样,将一缕又一缕浓白的精液深深地射进了妈妈紧紧夹住的深处。高潮的冲击力如此之大,我几乎要晕过去了。
妈妈慢慢地放下身子,同时伸开双腿,直到她基本上把我当成了一张床。
她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静静地躺着,只有她的阴部偶尔抽动一下,按摩着我依然坚硬的阴茎。
我的手轻轻地在她的背上来回抚摸,每一次都越摸越低,直到再次滑过她光滑的臀部。
光是感受到她柔嫩的臀颊,我的鸡巴就勃起了。
妈妈感觉到后轻轻叹了一口气。
“你还是很硬,”她说,紧紧夹住我的生殖肌肉好几次。
“就一点点,”我呻吟着,慢慢抬起臀部,向她更深处压去。
“嗯,感觉真好。”她叹道。
“我知道什么会让你感觉更好。”我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她抬起头看着我,说:“说吧。”
“我要张开双腿,我想让你把你的双腿放在我的双腿之间,”我对她说。
慢慢地,我开始分开我的双腿,而她则把她的一只放在我的双腿之间,然后又把另一只也放在我的双腿之间。
当她的双腿夹住我的大腿后,我让她放松。
这样的姿势虽然不能深入,但有一个好处妈妈马上就意识到了。
由于她的双腿紧闭,我臀部的每次上下运动都会使她的阴蒂与我的阴茎保持接触。
“哦,天哪,感觉好多了,”她咕哝道。
“我想你会喜欢的。现在只要放松,让我给你带来真正的快感,妈妈。”我说。
妈妈趴在我身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坚硬的乳头紧紧地顶着我的胸膛。
我开始慢慢地进出她湿漉漉的阴道,同时轻轻地抚摸她的后背,偶尔把手伸到她的臀部和屁股上。
她的双臂向两侧伸展,我能感觉到她的手指也在轻触我的臀部。
没过多久,她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阴部肌肉开始越来越频繁地挤压我的阴茎。
我的膝盖稍微抬高了一点,这样我就可以把脚跟抬得足够高,从而可以进行更长的抽插。
这引发了她轻声的愉悦呻吟,促使我更加快速地抽插。
每一次抽动,我都能感觉到她充血的阴蒂在刮擦我的阴茎顶端,让我感到一阵阵快感袭来。
我的臀部抽动得越来越快,每一次上挺都会让我们俩发出快感的尖叫声。
妈妈突然抬起头,瞪大眼睛看着我。
“噢,上帝啊!噢,上帝啊!哦,天哪!我要射了!”她在喘息间呼喊着。
我紧紧抓住她的屁股,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猛烈地撞击她的身体。
“射吧,妈妈!射在我的鸡巴上!”我咆哮着,鸡巴膨胀起来,准备向她颤抖的阴户喷射大量的精液。
“妈妈!”当我的精液有力地涌入她的体内,把她的阴道填得满满的时候,我大叫了一声。
在妈妈颤抖着达到高潮的同时,我也经历了人生中最美妙的高潮。
当她的高潮平息下来后,她瘫倒在我身上,我双臂环抱着她,把她颤抖的身体紧紧抱在怀里。
几分钟后,我们的呼吸才基本恢复正常。
一旦恢复正常,妈妈就从我身上滚下来,仰面躺着,瞪大眼睛望着天空;我也做了同样的事情。
“我的妈呀!”我重重地叹了口气。
妈妈沉默了一会儿,最后说:“我们做了什么,艾伦?”
我侧过身,弯下手肘,用一只手撑着头。另一只手放在她还在颤动的肚子上,开始画小圆圈。她转过头看着我,眼神中充满了担忧。
“我们所做的是分享一些特别的东西,妈妈。我会一辈子珍惜的。”我说。
“但这是错的,我们是母子。我本该在感觉到你进入我身体时就结束这一切的,但我太软弱了。”
“这不能怪你,妈妈,我也可以停止的。但我不想这么做。当我感觉到你的阴道紧紧夹住我的阴茎时,除了和你做爱,我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我也有同样的感觉,但这并不能说明它没有错,”她坚持说。
我深深地凝视着她那双棕色的眼睛说:“妈妈,让我问你一个问题。你喜欢我们做的事吗?”
“这不是很明显吗?”她回答道。
“是的,但我还是想听你说出来。”我说着,放在她腹部的手向上滑动,直到刚好碰到她右边乳房的底部。
她伸手将手掌贴在我的脸颊上,嘴角露出一丝微笑,说:“是的,宝贝,我喜欢。事实上,我很喜欢。你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活力……嗯,自从你父亲离开之后。”
当我抚摸她的乳房时,她颤抖了一下。
“你总是射得这么猛吗?”我问道,轻轻地捏着她的乳房。
她笑着说:“这可不是一个母亲希望听到儿子问的问题。”
“没错,但我很好奇,因为我从来没有让一个女人射得这么猛,居然把我的蛋蛋都淋湿了。”
妈妈放下手,一脸梦幻般的表情解释道:“其实我只有在过度兴奋的时候才会这样。你爸爸以前叫我他的墨西哥小鞭炮,当我这样爆发的时候。”
据我所知,关于爸爸的话题对她来说太过沉重了。
她坐了起来,环顾四周,然后说我们应该冲洗一下再回家。
我看着她走向水池,我们的淫水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了下来。
等我们合理地清洗干净后,我们重新穿好衣服,拖着东西回到我的吉普车上。
就在我们驶上大路的时候,她看了我一眼。
“我想为今天的事谢谢你,今天很特别,但再也不能发生了。同样的错误不能发生两次。”她轻声对我说,然后再次凝视着窗外飞驰而过的风景。
到达市区时已经快六点了,我们在汉堡王吃了点东西就回家了。我想我们都没心情做饭。回家后,妈妈查看了电话答录机。
“妈的,那个人就是不死心。”她一边抱怨着,一边删除了伯恩斯坦医生发来的三条信息。
“你为什么不看看他想要说什么?”我说。
“我知道他想要什么。”她回道。
我刚想转身进厨房,她冲过来紧紧抱住我,为对我的呵斥道歉。
我搂着她,把她拉得更紧,告诉她我理解她。
我们就这样呆了几分钟,然后她推开我,说她要去洗澡。
她说我可能也想洗个澡,因为我闻起来就像刚从通宵狂欢后回来。
这是她说的,不是我说的。
她走后,我仔细闻了闻自己,然后同意了。
晚上剩下的时间,我们偎依在沙发上看电影。
我们坐在一起的时候,我一直希望我们能谈谈今天发生的事情,但到了十点,妈妈俯身在我脸上亲了一下,然后就上床睡觉了。
我睡了一会儿,然后锁好门,自己也上床睡觉了。我睡了好一会儿,脑子里全是今天发生的事情。
当我终于醒来时,已经接近九点半了,早晨的勃起让我难以小便。
我穿上汗衫和T恤来到厨房,希望能在那里找到妈妈,但我发现的却是一片寂静和一壶不太新鲜的咖啡。
我刚喝第二杯,就听到妈妈从前门进来的声音。
当她走进厨房时,我惊讶地看到她穿着一套裤装,头发整齐地梳成一个发髻。
她只有在公司开商务会议时,或者想让自己看起来专业一点时,才会穿这样的套装。
“嗨,亲爱的,”她说着,把钱包和一个大的马尼拉信封扔在桌子上,然后走过去从壶里拿了最后一杯。
“哇,你看起来真漂亮,”我说。
她在桌边坐下,说:“有些事要处理。”
我喝了一口温热的咖啡,然后问道:“什么事?”
她拿起一个马尼拉信封,从里面拿出一份法律文件。她把文件放在我面前说:“我去了县档案法院,把房子登记在了你的名下。”
我不解地问道:“为什么?”
“我和你爸一直打算把房子留给你,这样我就知道你会得到它。这样我就放心了。”她笑着回答。
我的心沉了下去。
我满脑子想的都是妈妈正在处理她的事情,好像她不会在我身边待太久了。
我茫然地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单膝跪地。
我伸手握住她的手。
我颤抖着声音问:“妈妈,你不会是想对自己做什么吧?”
她的眼睛短暂地蒙上了一层阴影。她站起来把我拉到脚边,紧紧地抱住我。
“不瞒你说,宝贝,我也想过这么做。但昨天之后,我意识到我想尽可能多地享受和你在一起的时光。但你要知道,当我的大限到来时,情况可不会太好。”
当她把身子贴在我身上时,我听到了她的抽泣声。
“我不在乎,妈妈。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陪在你身边。”我回答道,双臂环抱着她,自己也开始抽泣起来。
妈妈把我抱得更紧,说:“哦,艾伦,我太爱你了。”
“我也爱你,妈妈。”我低声说道。
门铃的声音打破了气氛。
我告诉妈妈我去开门,让她站在那里擦拭脸颊上的泪水。
我一边擦着眼泪,一边打开了前门。
当我盯着伯恩斯坦医生和另一个拿着公文包、穿着明显昂贵的西装的男人时,我确信我的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伯恩斯坦医生,你们来这里做什么?”我问道。
“你好,艾伦。既然电话打不通,我决定过来看看。你妈妈在家吗?”
“在。进来吧。”我不情愿地站在后面,两个人都走了进来。
“这边请,”我说着把他们领到厨房,我站在妈妈的椅子后面,双手轻轻搭在她的肩膀上。
妈妈一看到他们就想站起来,但我按住了她,并低声让她听他们说完。
“我告诉过你,我对任何治疗都不感兴趣,卢,”她闷闷不乐地说。
他一脸好笑地伸出双手,笑着说:“别紧张,格蕾丝,我不是为这个来的。其实正好相反。”
“好吧,我听着呢,”她说,几乎是后知后觉地继续问道,“你要来杯咖啡吗?”
“不用了,谢谢,不过如果你有香槟的话,不妨开一瓶。”他哂笑道。
妈妈抬头看了我一眼,然后又看向伯恩斯坦医生,说:“我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可以吗?”伯恩斯坦医生问,示意他想坐下。
“请坐。”妈妈回答。
他坐下后,用了十分钟的时间给我们讲了一件让我和妈妈都大吃一惊的事。
原来,镇上有两个格蕾丝——马丁斯。
我妈妈和一个年长的女孩同时在同一个实验室做了化验。
不知何故,她们的结果被搞混了。
另一个格蕾丝——马丁的结果被记入了妈妈的档案,而妈妈的结果又被记入了另一个格蕾丝——马丁的档案。
当我们问及他是如何发现这个问题时,他说他从一开始就很怀疑,所以他查看了两份档案,发现了年龄上的差异。
这促使他深入调查,发现另一位女士确实患有晚期白血病。
他说,从那以后就不难将二者联系起来了。
“怎么可能发生这种事,有相关协议可以防止这种情况发生。”妈妈宣称。
“没错。”伯恩斯坦医生回答说。
“难道他们不知道这样做会被起诉吗?”妈妈问。
“他们现在知道了。”另一个人说话了。
“格蕾丝,这位是马特——奥斯本。他是我的朋友,也是本州最好的律师之一。”
伯恩斯坦医生说。
妈妈和奥斯本先生握了握手,然后他把公文包放在桌子上,打开了公文包。
他拿出一些文件,然后再次开口说话。
“马丁太太,我希望你不要介意,但我冒昧地通知了实验室所属的公司,我将代表你,而且你完全可以对他们提起渎职诉讼。”奥斯本先生说。
“奥斯本先生,我相信你是一位优秀的律师,但我现在真的请不起你。”妈妈对他说。
奥斯本先生笑着回答说:“这您不用担心,马丁太太,我这是无偿服务,是帮卢的忙。”说着,他把手里的一份文件给妈妈看。
那是一份法律文件,说明他被允许成为妈妈的律师。
这是手续问题,也是国家要求的。
妈妈签完字后,他又做了一个惊人的声明。
实验室所属的公司提出了庭外和解的建议,但前提是妈妈同意不起诉。
这就是他手里的另一份文件;一份经过公证的声明,表示如果妈妈接受了他们的提议,她将认为此事已经了结。
“他们开出了什么样的和解条件?”妈妈问。
奥斯本先生露出灿烂的笑容,回答说:“起初,他们试图压低我的报价,但在我提醒他们我们的案子已经结案,如果这件事交由陪审团审理,他们会付出多少代价后,他们就变得通情达理多了。”
我颤抖地问:“有多合理?”
“他们同意出价一百七十万美元来解决这两个案子。”他回答,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
听到这句话,我的膝盖几乎跪了下去。妈妈目瞪口呆地坐在那里,肩膀在我的手下颤抖。当她不再颤抖时,她伸出一只手放在我的手上。
“那可是一大笔钱。你确定他们付得起吗?”她说。
“格蕾丝,那个实验室是由一家市值数十亿美元的企业集团拥有的。他们出的钱对他们来说只是零花钱。”伯恩斯坦博士回答说,“他们知道,如果这件事闹上法庭,光是惩罚性赔偿金一项,他们就要付出更高的代价。”妈妈在不起诉意向书上签了字,然后把它交还给奥斯本先生,奥斯本先生把它放进公文包里。
我们送他们到前门,但在他们离开之前,我问医生是否知道妈妈为什么会有那种感觉。
“我怀疑格蕾丝有低血糖症,我们很容易就能治好。我希望你们下周到办公室来一趟,我可以再做一些检查。”医生回答道。
我和妈妈站在门口,直到他们离开,然后回到屋里。
我们还没走到厨房的一半,妈妈就一把抱住了我,把我压在了她的身上。
她的头埋在我的肩膀上,我能听到她小声的抽泣。
我双臂环抱着她,把她拉得更紧,就这样抱着她,心中的喜悦一波一波地涌上心头,我恍然大悟,我终究不会失去她了。
慢慢地,她松开了对我的拥抱,向后靠了靠,看着我的眼睛。
我这辈子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但当她的眼睛盯着我的眼睛时,我俯下身,把嘴唇轻轻地贴在了她的嘴唇上。
她起初有些僵硬,但很快就回吻了我。
当我终于把嘴唇从她的嘴唇上移开时,我们就这样凝视着对方的眼睛,感觉像过了好几个小时。
最后,妈妈后退了一步,喘了一口粗气,然后笑了。
我情不自禁地把她拉回到我怀里,又抱了她十分钟。
我永远都不想放开她。
但最终我还是放开了她,不过是在她喜极而泣的泪水干涸之后。
我们回到厨房,又喝了一杯咖啡。
“你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当她起身准备把杯子放好时,我对她说。
她停在水槽边,转过身问:“这意味着什么?”
“我们今晚得出去庆祝一下。”我回答道。
“听起来不错。我们去哪儿好呢?”她问道,眼睛里闪着亮光。
“这个由我来决定,但我必须提醒你,一定要去一些花哨的地方。我们必须盛装打扮才能进去的地方。”我告诉她。
“亲爱的,我不知道。我已经很久没有这样打扮过了,我都不知道自己还记不记得怎么穿得花哨。”她怀疑地回答道。
我站起来走到她身边,握住她的手说:“妈妈,你穿土豆袋会很好看的。”
“过奖了。”她嘲笑道。
“那么,我们要这样做吗?我是说庆祝一下。”我说,用小狗般的眼神盯着她。
她笑着又抱了我一下,说:“听起来很有趣。”
我们分开后,我告诉她我会安排好一切,她要做的就是决定她想穿什么。
我很清楚我想带她去哪里,不久之后,我的胃就开始翻腾,因为我已经订好了房间。
下午两点左右,妈妈说她有事要做,就离开了。
而我却无事可做,只能倒数着和妈妈约会的时间。
时间停滞不前。
我像一只被砍了头的小鸡一样在家里东张西望,直到五点半左右妈妈终于回家了。
我立刻注意到她做了头发。
她的头发不再是直发,而是高高地别在头上,盘成一个精致的发髻,两侧卷曲的发丝从耳朵附近垂落下来。
效果令人惊叹。
发髻衬托了她的脸庞,让她优美的脖颈露了出来,这是我很少看到她这样做的。
她手里拿着一个来自Neman marcus的大购物袋。
我想让她给我看看她买了什么,但她拒绝了,告诉我只能等着看。
她说她要去准备了,让我站在那里再数数时间。
我们的预约是八点,但我七点就准备好了。
我穿着最好的深色休闲裤、深栗色纽扣衬衫、黑色丝绸领带,脚上穿着便士休闲鞋,感觉很好。
对着卧室门上的镜子看了一眼,至少在我心中,我看起来很有风度。
我脸上挂着微笑,走进前厅等妈妈。
大约七点半,我听到妈妈清了清嗓子。
我站了起来,转身走向大厅。
映入眼帘的是一幅女性的美丽画卷。
可可——香奈儿曾说过,穿小黑裙永远不会出错。
望着妈妈,我的下巴垂了下来,我不得不同意这句话。
她穿的黑色紧身连衣裙非常迷人。
上身是俯冲式剪裁,恰到好处地展现了她胸部的上部膨胀,而下摆在大腿中部停住,展现了她匀称的双腿。
六英寸高的黑色高跟鞋让她的双腿更加突出。
我一时语塞。
“好吧,说点什么吧。”妈妈紧张地说。
“你……看起来……绝对美极了,妈妈。”我终于忍不住说。
妈妈支支吾吾,一边把腿上的下摆往下拉,一边说:“我不知道,有点短。”
“你的腿很适合。”我还没来得及阻止,就脱口而出。
她脸微微一红,然后笑着说:“谢谢。你看起来也很漂亮。”
我继续上下打量着她,非常清楚自己的鸡巴有什么反应。
妈妈看我挣扎了一会儿才恢复平静,然后走过来把我的手握在她的手里。
她向后退了一步,低头注视着我的胯部,凸起的部分显而易见。
我感到脸上一阵发热,连忙说:“对不起。”
她的眼睛眨了眨,拿起皮包说:“不用,我就当你在夸我。那么,我们去哪儿?”
“亲爱的女士,我会给你一个惊喜。”我回答道,转身带她走向前门。
当我告诉妈妈我们要坐她的车,由我来开车时,她更加惊讶了。
当她坐到副驾驶座上时,她的裙子下摆翘了起来,我一眼就看到了黑色的内裤。
我调整了一下自己的阴茎,然后爬上驾驶座,发动了汽车。
我很确定她在我们到达之前就知道了我们要去哪里,但当我把车停在贝尔托内利餐厅前的路边时,她还是表现得很惊讶。
从来没来过这里的我对这里的热闹程度印象深刻。
门卫上前为妈妈打开了车门,而我一下车,侍者就迎了上来。
我们还没走到前门,他就从我手中接过钥匙,飞快地离开了。
一进门,一位热情的女主人就迎了上来,她先确认了我们的预订,然后带我们来到角落里的一张桌子前。
这张桌子可以轻松坐下四个人,但只有两把椅子,都在桌子的同一侧,面向餐厅的主体。
我在预订时指定了一张有隐私的桌子,我很高兴地看到管理层非常乐意满足我的要求。
我还很高兴地看到桌布确实铺到了地板上。
我帮妈妈拉开椅子,等她坐下后,我坐在另一张椅子上。
我们的女服务员介绍自己叫艾丽卡,她很快就拿着菜单来了,问我们要不要喝点什么。
妈妈要了一杯红酒,而我因为要开车,要了一杯可乐。
她一离开去拿饮料,我就把桌布拉起来,直到桌布盖在我们俩的腿上。
妈妈看着我,小声问:“你在干什么?”
我把手伸到桌布下面,放在她的膝盖上,然后回答说:“只是想有点冒险精神。”
她弯起眉毛,翘起头,眼睛盯着我,但并没有努力拂开我的手。
由于她没有反抗,我的手在她的大腿上滑得更高了一些。
她的嘴角露出一丝微笑,然后把注意力转移到面前的菜单上。
我一直在研究我的菜单,直到艾丽卡端来了我们的饮料。
当她把饮料放在桌子上时,我的手顺着妈妈的大腿往上滑动,直到刚好滑到她裙子的下摆。
这让她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尖叫,引得我们的女服务员询问是否一切正常。
妈妈面露难色,抬起头说:“一切都好,不过我还想再来点酒。”
艾丽卡和我都看着妈妈端起酒杯,一口喝干。服务员一走,妈妈就俯身在我耳边说:“你太大胆了。”
“你还没见过大胆的呢,夫人,”我说,嘴角绽放出灿烂的笑容,我的手在她的大腿上摸得更高了。
她嗤笑了一声,但在她移开目光之前,我看到了她眼中的恶作剧。
看到服务员走过来,我把手从桌布下面抽了出来。
我想我应该让妈妈暂时休息一下。
给妈妈的杯子添满水后,我们继续点菜。
我点了上等牛排,妈妈点了马沙拉小牛肉。
服务员刚点完菜,妈妈就把手伸到桌布下面,抓住了我的裤裆。我吓了一跳,“呱”地叫了一声。
“还有别的事吗?”艾丽卡问道,当她的眼睛注意到妈妈放在桌布下的手时,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
“没了,”我结结巴巴地说,脸颊上升起了热气。
艾丽卡一走,妈妈就捏了捏我越来越大的阴茎,然后把手抽了出来。
她笑着说:“两个人可以玩的游戏。”然后借口去了女厕所。
回来后,她把皮包放在椅子旁的地板上,对我露出一个腼腆的微笑。
我们的饭菜到了,生活又恢复了正常。
食物非常美味。
我们闲聊着这个、那个的事情,都没有提到任何性方面的话题。
总之,这是一个非常愉快的夜晚。
艾丽卡确保妈妈的杯子和我的可乐都是满的。
我们都点了巧克力慕斯作为甜点。
吃完后,我靠在椅子上,感觉非常满足。
“亲爱的,这顿饭真是太好吃了,谢谢你。”妈妈感叹道。
“是的,确实很好。只要再做一件事,今晚就完美了。”我说着,把手伸到桌子下面,放在了妈妈的大腿上。
“那是什么呢?”她问道,把手放在我的大腿上。
“如果你能让我还清爸爸欠你的债。”我回答道。
当我感觉到她的大腿张开时,她的嘴角露出了一丝狡黠的微笑。
她的眼睛里闪烁着恶作剧的光芒,她把我的手拉上她的大腿,直到我的指尖触碰到她的阴部。
她赤裸的阴部。
她一定是去洗手间的时候脱掉了内裤。
我的阴茎迅速变硬,我快速扫了一眼四周,然后从椅子上向前滑动,直到我位于桌子下面。
我膝盖跪地,侧着身子,直到我的头位于妈妈张开的大腿之间。
瞬间,我的鼻孔张开,吮吸着妈妈兴奋的醉人芳香。
桌下一片漆黑,我只能凭感觉行事。
我慢慢地吻上她的大腿内侧,直到嘴唇碰到她的阴毛。
我伸出舌尖在她湿润的肉缝中游动,直到发现她勃起的阴蒂时才停止。
当我用舌尖抵住她勃起的蓓蕾时,妈妈在椅子上抽搐了一下。
即使有其他顾客的吵闹声,我也能听到她的呻吟。
当妈妈掀开桌布,俯视着我时,我在下面还没待几分钟。
当我再次用舌头长长地扫过她滴水的肉缝时,我们的目光紧紧地对视着。
我没有注意到的是,妈妈拿出了她的手机,正对着我的方向。
突然,我眼前一亮。
我吓了一跳,猛地往后退,同时抬起了头。
我的头撞到了桌子底部,导致我们的餐具发出响声,这也引起了女服务员的注意。
我知道我们弄出的动静太大了,于是抓起随身携带的勺子向后爬,直到从桌子下面爬出来。
当我站起来时,我发现自己就站在艾丽卡旁边。艾丽卡一脸的得意。
我举起勺子,蹩脚地说:“我的勺子掉了。”
“我明白了,”她笑着说。
我的脸涨得通红,坐到座位上,拼命不让自己笑出声来。
我的眼角余光看到妈妈也遇到了同样的问题。
我看到她的脸绷得紧紧的,她捡起掉在地上的杯子,把它放在桌子上。
“那么,你们还要点什么吗?还要酒吗?”艾丽卡问道,显然她在努力掩饰自己的笑声。
“不用了,我们很好。我们结账吧,谢谢。”我一边把信用卡递给她,一边用有点正常的声音说道。
她走后,我转头问妈妈:“你觉得她知道我在做什么吗?”
妈妈笑了笑,拿起餐巾开始擦我下巴上的汁液。“我敢肯定她能猜到。”
艾丽卡马上回来,把账单递给我让我签字。
我在上面加了一百美元的小费,然后递了回去。
她看到小费后笑了,让我们下次再来。
然后她就走了。
我想我的脸一直红到我们安全回到妈妈的车里。
我还觉得,当我们坐在车里笑得前仰后合时,门卫和泊车员都以为我们疯了。
当我把车开进我们家的车道并熄火时,我们互相看了一眼,又开始大笑起来。
当我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后,我绕过去为妈妈打开车门。
她慢慢地伸出一条腿,给了我一个全裸的胯下镜头,然后又伸出另一条腿。
我跟着她走到前门,鸡巴硬得像石头一样,一直等到她打开门锁。
当她打开门时,她走到一边,让我先进去。
门一关上,她就抓住我的肩膀,把我转了个圈。
她用沙哑的声音说:“你想去哪儿?”
我还没反应过来,她就抓住我领带附近的衬衫,用力一扯。
纽扣飞舞,布料撕裂。
几秒钟后,我的衬衫就被她扯得破破烂烂。
我惊呆了,呆呆地站在那里,她解开我的腰带,把我的裤子和内裤拽下来,直到它们围在我的脚踝上,我跳动的阴茎直直地对着她。
接着,她背靠着门,把裙子撩到腰部,张开双腿。
她伸手拉住我的领带,把我向前拉,然后向下拉,直到我跪在地上,然后说:“好儿子总是有始有终。”
她的香气再次扑鼻而来。
我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抓住她的臀部,把脸埋进她的两腿之间,我吞噬着她的阴部,我的舌头探入她的每一寸肌肤。
她的手指缠绕着我的头发,引导我探索她想要的所有地方。
呻吟声在空气中飘荡,随着我的舌头在她滴水的小穴中的每一次游走,呻吟声越来越大。
我仿佛置身天堂,如果她允许的话,我很乐意一直跪在地上,把她的汁液吸进嘴里,直到永远。
但就在我大快朵颐的时候,我的手从她的裙子下面滑了上去,直到我的手指从她的胸罩下面滑了上去。
当我捏住她坚硬如钻石的乳头时,她发生了变化。
她的臀部开始向前摇晃,把她的阴部用力地顶在我的嘴上,她的呼吸变得不规律,身体开始颤抖。
“哦,操!”她尖叫着,一股汁液喷进我的嘴里。
“哦,上帝!”我大声咆哮着,把舌头伸进她颤抖的阴道里,渴求她更多美味的精华。
在我得到满足之前,她用手指缠住我的头发把我拉了起来,尖叫道:“操我,现在就操我!现在就干我!”
她穿着六英寸的高跟鞋,我毫不费力地就把阴茎头对准了她湿漉漉的入口。
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我猛地向前一挺,粗硬的阴茎一下子就完全埋进了她发热的深处。
我盯着她惊讶的眼睛,再次猛烈地插入。
这一次,她的眼睛短暂地向后翻了一下,然后饥渴地把嘴唇贴在我的嘴唇上,把舌头伸进我的喉咙。
我感觉到她抬起一条腿,环绕着我的臀部。
我伸手帮她把另一条腿缠在我身上,直到她悬空离开地面。
在这种姿势下,我可以更深地进入她的身体,我的阴茎头撞击着她的子宫颈。
她背靠着门,我一次又一次地猛烈撞击她,我的睾丸湿漉漉地拍打着她的屁股。
“哦,上帝啊,是的!是的,宝贝,撞击妈妈的阴道!”每次我到底时,她都会这样求我。
“我爱你,妈妈!”我打声叫喊着,因为我感觉到高潮即将来临。
“我要射了!你让我要射了,宝贝!”妈妈哭着说,她的阴道紧紧夹住我的阴茎。
“我也是,妈妈!”我呻吟着。
“是的!是的!和我一起射吧,宝贝!”妈妈尖叫着,身体开始颤抖。
“啊啊啊!”当我的睾丸被掏空时,我大叫起来。一缕又一缕浓稠的白色精液深深地射进了妈妈紧紧夹住的阴道里。
我们靠在门边,等呼吸平稳了很久,我才慢慢地让妈妈下来。一开始,她站得很不稳。我们继续抱在一起,额头相抵。
“太棒了,妈妈。我想我以前从来没有这么兴奋过,”我低声说道,双手慢慢地抚摸着她结实的圆臀。
“对我来说也很棒。我想我以前从没被操得这么爽过。”她叹了口气回答道。
“不是我扫兴,妈妈,但是同样的错误不能发生两次是怎么回事?”我问道,把头往后仰,足以看着她的眼睛。
“当我没说过。如果说我最近学到了什么,那就是人生苦短,不能不享受每一个醒着的时刻。所以我建议我们就这样做。如果你同意的话。”
“我完全同意,”我捏着她的屁股说。
“那就好,因为从我看到的情况来看,我觉得是时候来第二轮了。”她咧嘴一笑,眼睛向下凝视着我的裤裆。
不用往下看,我也知道自己依然硬如磐石,我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跳动。
我爱慕地望着她充满情欲的眼睛,灿烂地笑了,然后把她抱了起来,抱着她走向她的卧室。
到了卧室,她已经脱掉了裙子和胸罩,只剩下高跟鞋。
我身上只有领带。
当我让她站在地板上时,她迅速爬上了床,四肢着地,屁股靠近床边,然后侧过头看着我,问道:“你喜欢小狗式,是吗?”
我欣喜地望着眼前的景象。
她的阴部毛茸茸的,流出的液体湿漉漉的,在向我招手。
随着一声低沉的咆哮,我走到床边,将阴茎顶在她的阴道口,然后向前挺进,直到我的睾丸重重地拍打在她勃起的阴蒂上。
我们快乐的尖叫声充满了整个房间。
大约四十分钟后,我们互相依偎着躺在对方怀里,我们都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但都愿意去探个究竟。
我们唯一确定的是,我们需要再买一本相册,一本我和妈妈的相册。
是的,在这本相册里,你将可以看到我和妈妈的全裸照片,她会为你展示她的各个身体部位,她会用瑜伽的姿势张开双腿,将她多毛的阴户展示给你。
我会让她拉开阴唇,向你展示她阴道内壁的粉嫩结构。
当然,相册里更多的会是我们母子的性爱照片,从口交到乳交,从阴道性交到肛门性交,我会用所有你想象得到的姿势把阴茎插入母亲的每一个洞里,让你看到我们母子的美妙结合。
当然,相册里少不了的还有我的精液从母亲体内流出的照片。
妈妈会伸出舌头,向你展示我的精液,妈妈还会拉开阴唇,让你清楚地看到我的精液从她生我的阴道里流出来的样子,还有她的菊花是如何挤出我精液的。
不过我最期待的还是与妈妈的婚纱照:她穿着美丽的婚纱,下身赤裸着骑在我的鸡巴上,我会留三分之一的鸡巴在她的阴道外,我还会让精液从她阴道流出,顺着我的阴茎流下。
我会把这张足以证明我们母子结合的照片放大,悬挂在我们的卧室里。
我真的很期待。
结束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