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1/2)
生活中有时会发生一些事情,让两个人走得更近,比他们中任何一个人梦想中的距离都要近得多。
文中的这对母子就是如此。
希望大家喜欢我的最新故事,也欢迎大家一如既往地发表意见,无论好坏。
当我们被领进办公室时,我从伯恩斯坦医生的表情中看出,这个消息并不乐观。
妈妈最近一直感觉头晕,在我的哄骗下,她去看了我们的家庭医生。
经过全面检查,他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于是他吩咐做了一些化验。
一周后,我们去取结果。
“马丁太太……格蕾丝……我收到了你的血检结果……”
我可以看到老人脸上的挣扎,他在努力寻找词语。他的眼睛紧盯着桌上的文件夹,嘴唇压得很薄。
“看在上帝的份上,卢,说出来吧。”妈妈轻声鼓励道。
伯恩斯坦博士从文件夹中抬起头,直视着妈妈的眼睛。他正了正肩膀,说:
“白血病。晚期。”
我看着妈妈的脸色变得苍白,身体萎靡不振地靠在椅子上,仿佛身体里的空气都被吸走了。
房间里沉默了好一会儿,妈妈才振作起来,回头凝视着医生。
过了一会儿,她再次开口,声音有些紧张。
“这不可能!除了偶尔有点头晕,我没有任何症状。难道我不应该出现一些征兆吗?”
“通常情况下,我会说是的,尤其是你的病情已经到了晚期。但是,也有病人直到很晚才出现症状的病例。当然,这种情况非常罕见,但还是发生过。”伯恩斯坦博士解释道。
妈妈挺了挺腰,坐直了身子,虚弱地问:“那么,我们现在说的晚期是有多晚?”
“第四阶段,”医生回答道。
妈妈瘫坐在椅子上,她的身体似乎又一次被风吹走了。我感到束手无策,想不出任何可能有帮助的话。
“我已经和李医生联系过了。他是本州最好的肿瘤学家之一。”伯恩斯坦医生开始说道。
“你是说化疗、放射治疗之类的?”妈妈问。
“当然。我们可以马上为你安排好一切,这样就不会耽误你开始治疗了。”
医生说。
妈妈从椅子上坐起来,看着医生的眼睛说:“卢,直说吧。你的专业意见是什么?”
伯恩斯坦医生在椅子上蠕动了一下,回过头来看着妈妈坚定的目光,回答道:“说实话,考虑到疾病的晚期性质,情况并不乐观。但通过治疗,我们可以延缓病情的发展。”
“谢谢,但不用了。”妈妈说着站了起来,转身向门口走去。
“格蕾丝,理智点。”伯恩斯坦医生恳求着,也站了起来。
妈妈转过身,带着悲伤的微笑说:“卢,我当护士已经二十多年了,我以前见过这种情况。如果我要死了,那就按我的方式去死。”
妈妈一言不发地转身出了门,留下我目瞪口呆地坐在那里。
感觉像是过了几个小时,但实际上只有几秒钟,我站了起来,朝门口走去。
伯恩斯坦医生把手伸过办公桌,搭在我的前臂上,阻止了我。
“艾伦,看看你能不能跟你妈妈讲讲道理,也许她会听你的。”他说。
我看都没看他一眼,回答道:“我会尽力的,但你知道她有多固执。”然后我继续走出大楼。
当我走到停车场时,午后明媚的阳光让我不得不停下来戴上墨镜。
在停车场中央,我看到妈妈倚靠在我那辆破旧的吉普切诺基车上,手里叼着一根烟,她只有在紧张的时候才会这样做。
我站在那里短暂地打量着她。
她穿着白色的波浪形太阳裙,与她因墨西哥血统而形成的古铜色肤色形成鲜明对比。
我和母亲不同,我的肤色像极了父亲;他就像《捉鬼敢死队》里的棉花糖人一样白。
这并不是说我“太”白,但我确实需要确保在阳光下长时间活动时涂抹防晒霜。
当我注视着她时,我不禁感到一种发自内心的恐惧。
她怎么会死呢?
四十三岁的她是如此充满活力。
我在那里又站了几秒钟,然后向她走过去。
有时候,在我的大脑告诉我不要这么做之前,我的嘴巴就已经说出了一些话。
我走到她面前时就是这样。
“那些东西会杀了你的,”我说,马上就后悔了。
妈妈痛苦地看了我一眼,扔下烟头,然后一声不吭地爬上吉普车。
一上车,我就虚弱地想为我那不敏感的评论道歉,但妈妈只是让我开车。
回家的路上,我们都沉默不语,各自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
一到家门口,我刚把吉普车停好,妈妈就跳下车跑了进去。
我紧随其后,正好看到她手里拿着一瓶酒往走廊走去。
不知为什么,当我听到她卧室的门“砰”的一声关上时,我吓了一跳。
我担心地跟了上去。
我轻轻地敲着她的房门问:“妈妈,你还好吗?”我立即告诫自己又说了一句蠢话。
“我很好,只是现在需要一个人静一静。”我听到她隔着门回答道。
“有什么需要就告诉我,”我喊道,但没有得到回应,我便走开了。
恍惚间,我发现自己在厨房里盯着冰箱。冰箱底层放着六包长颈百威啤酒。
我拿出一支,打开盖子,在前厅的沙发上坐下。
我已经21岁了,在这种情况下,我相信没有人会责怪我喝了几瓶啤酒。
一杯变成两杯,两杯变成三杯,以此类推。
当我喝到最后一瓶啤酒时,我开始感到一阵眩晕。
不过,这对我的心情并没有什么帮助。
坐在那里,我只能自怨自艾。
就在不到两年前的一次划船事故中,我们失去了爸爸,现在我满脑子都是我也将失去妈妈的事实。
我想大声疾呼这不公平,但谁会听呢?
上帝吗?
对,没错。
我不知道自己在自怨自艾中坐了多久才睡着。
我只知道,当我醒来时,妈妈已经给我盖上了毯子,并把我留在茶几上的空酒瓶收拾干净了。
我瞥了一眼前窗,发现外面一片漆黑。
为了呼吸新鲜空气,我走出前门,站在车道上仰望天空,肺部吸入了清爽的夜风。
当我仰望星空时,我顿悟了。
我到底为什么要自怨自艾,死的又不是我,是妈妈。
我必须认清这一点。
我当即发誓,我会尽我所能,让她的余生过得最好。
这是我欠她的。
最后看了一眼闪烁的星星,我进屋爬上床,心情不再像之前那么沉重。
日光透过卧室的窗户照了进来,我起身准备迎接新的一天。
穿上牛仔裤和T恤,我走到大厅,瞥了一眼妈妈卧室的门。
门是关着的。
如果她没睡,门通常是开着的,于是我排空了膀胱,走向厨房。
自从前一天吃过早餐后,我就再也没吃过任何东西,所以我开始煎一些培根和鸡蛋。
吃完后,我把一些放在盘子里,端到妈妈的房间。
我想在床上给她一个惊喜。
到了她的房间,我轻轻地敲了敲门,但没有反应。
我又用力敲了敲,结果还是一样。
“妈妈?”我叫了一声。
没有回应,我开始担心起来。
我伸出空闲的手,抓住门把手,用力一扭,门把手在我手中轻松地转动起来。
我轻轻地打开门,可以看到房间里的情况。
妈妈躺在床上。
她还穿着太阳裙,蜷缩成胎儿的姿势,一条毯子从臀部往下盖住了她。
她旁边的床上放着一瓶空酒瓶,床边的地板上放着一本相册,我不记得我见过这本相册。
“妈妈?”我又叫了一声。
没有人回答,我走进房间,把她的早餐放在床头柜上。
几分钟后,我站在那里看着她入睡,她看起来很安详。
我决定让她睡觉,于是我把她的盘子放在原处,轻轻地把她的毯子拉到肩上。
当我转身离开时,我的脚踢到了地上的相册。
我把它捡起来,准备放到床上,但又改变了主意。
我用手翻开相册,凝视着丰富的皮革装订。
我绝对知道我以前从未见过它。
我不假思索地把它夹在腋下,轻轻关上她的房门,回到厨房吃饭。
吃完饭后,我把盘子冲洗干净,放进洗碗机,正准备离开时,我发现了放在台子上的相册。
我觉得看看里面有什么会很酷,就拿着它坐回了餐桌旁。
打开封面后,我的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
第一页是一张因年代久远而泛黄的照片。
照片上,爸爸妈妈靠在一辆旧车上,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
他们看起来如此年轻。
我用指尖轻轻划过照片,然后翻过了这一页。
下一页是一张照片,也因年代久远而泛黄,我的下巴张得大大的,呼吸都急促起来。
照片上,妈妈坐在同一辆老车上,脸上挂着另一个灿烂的笑容,风吹起她的头发。
这是她的一张好照片,但唯一的问题是她赤裸着上身。
她的双臂交叉放在胸前,使乳房向上挺起。
我可以清楚地看到她那橡皮擦大小的乳头硬硬的,好像她很享受被拍照的感觉。
我咽了一口唾沫,翻过这一页,只见照片上的父亲全裸着从游泳池里出来,他的阴茎完全勃起,周围的阴毛被剃掉了。
“看来我们有共同之处,爸爸,”我笑着说。我也喜欢把阴毛修剪得整整齐齐。
同一页上还有一张妈妈从泳池里出来的照片,显然也是同一个泳池,她也是一丝不挂。
她露出了和另一张照片一样迷人的微笑,但这张照片却把她的身体全部展现了出来。
当我看到她年轻的身材时,我感觉脸上升起了一股热气,从她形状完美的乳房,四分之一大小的乳晕,浓郁的棕色,到她健美的大腿间修剪整齐的黑色灌木丛。
我一定是咽了十多次口水,才终于强迫自己翻过了这一页。
接下来的几页是一些地方的照片。
有一个湖,看起来像是尼亚加拉大瀑布的照片,还有一张是森林中一间小木屋的外景。
我猜想这些都是我父母去过的地方。
下一页贴着一张机票。
我读到了目的地——百慕大群岛。
我想知道这是不是他们度蜜月的地方。
我从没听他们说起过,所以我想这是有可能的,反正机票上的日期时间也没错。
翻过这一页,我发现照片变得更清晰了,图像的细节也更清晰了,我猜这很可能是数码相机的功劳。
当妈妈羞涩地望着镜头时,她的乳晕皱起,丰满的嘴唇撅起,我竟能看得一清二楚。
我心不在焉地伸手重新整理了一下牛仔裤里坚挺的阴茎。
下一页显示,妈妈躺在一张铺着长长桌布的餐桌上,一双炽热的棕色眼睛轻蔑地盯着镜头,她的嘴唇紧紧裹住我猜想是爸爸的阴茎。
牛仔裤里的肿胀感越来越强烈,迫使我迅速合上相册,把它推开,生怕再看到什么。
我明白为什么我以前从未见过它了。
就在我靠在椅子上的时候,妈妈端着她的早餐盘走了进来。
她把盘子放在水槽旁边的台子上,然后自己动手冲了一杯咖啡。
我看得出来,她一点都没吃。
当她终于转过身来时,她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一小会儿,然后就看到了放在桌子上的相册。
“哦,我的天啊!这东西怎么在这里?”她尖叫着冲过来,从桌子上抢走了相册。
“我给你送早餐的时候在你的地板上发现的。”我解释道。
“你看了里面的内容吗?”她问道,声音有些颤抖。
“只看了几页。”我回答道。
她慢慢地闭上了眼睛,我看到她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红晕。
“我太尴尬了,”她低声说,然后就往房间走去,留下我坐在那里,微微发硬,为侵犯了她的隐私而深感羞愧。
我很纠结,要么追上去道歉,要么就坐在这里,给她一点空间。
我选择了第二种,希望能给她一点时间,让她意识到我并不知道相册里有这么私人的照片。
喝完咖啡后,我决定出去兜兜风;兜风总能让我头脑清醒。
在城里兜风确实能让我思绪清晰。
它让我把事情看得更透彻。
我刚刚从大学毕业,获得了电气工程学位,城里的几家大公司已经向我发出了聘用通知。
我的课程学得很快,因为在我成长的过程中,身为电工技师的父亲把他所知道的一切都教给了我。
我非常珍惜他带我一起工作的时光。
回忆起他对我的耐心,我的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
就在笑容出现的同时,它又迅速消失了。
爸爸走了,现在我也要失去妈妈了。
就这样,我再次沉浸在自己的自责中。
“控制一下你自己,你这个蠢货!”我咆哮道。
向左猛打方向盘,我飞快地冲进了一家商场的停车场。
我知道在医疗上我帮不了妈妈,但我可以做些好事让她开心起来。
当我走出商店时,我已经带齐了做一顿她最喜欢的饭菜所需的所有东西,还给自己买了几瓶红酒和12罐啤酒。
到家时,我的心情其实已经很好了。
妈妈不见踪影,我把杂货放好,朝她的房间走去。
我沿着大厅走去,当我走近她的卧室时,我发现她的房门是开着的。
我拍了拍门,没有得到回应,便慢慢推开门走了进去。
房间里空无一人,但我能听到她在浴室里淋浴的声音。
我迟疑地朝流水声走去。
她浴室的门大约开了两英寸,让我可以看到水槽和水槽上方的镜子。
当我的目光落在镜子上时,我的呼吸顿时卡在了喉咙里。
妈妈正在淋浴间洗头,她的双手在头顶上揉搓着洗发水,她的躯体完全暴露在我惊讶的目光中。
每当她的手揉搓洗发水时,她的乳房就会抖动一下。
我目不转睛地盯着她。
我恍惚地看着她棕色的乳晕随着水流从她身上流下而收紧,洗发水的泡沫在她修剪过的毛丛处汇聚,然后慢慢地落在淋浴间的地板上。
突然,我看到她睁大了眼睛。
我很快意识到,如果我能看到她,那么她也能看到我。
恐慌席卷了我,我踉踉跄跄地向后急退,一直退到相对安全的前厅才停下来。
我还没坐到沙发上,妈妈就走了进来。
她的头发裹在浴巾里,身体舒舒服服地裹在毛绒绒的睡袍里。
她在沙发尽头停了下来,俯视着我。
从她的眼神中可以看出,她有心事。
“你刚才在我房间里吗?”她问道,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似乎在让我不敢否认。
“是的,我在外面没看到你,所以进去看看你好不好。”我回答道。
“我没事,”她不以为然地说,然后走向厨房。
不一会儿,我跟了进去,发现她手肘撑在桌子上,双手抱头坐着。
“你需要吃点东西,妈妈,”我说着,拉开桌子上她旁边的椅子。
她抬起头笑了笑,然后说:“我不饿。”
“也许不饿,但你真的应该吃点东西。我给你做点吐司怎么样?”
“你真好,亲爱的,但我很怀疑现在能不能吃得下东西。”她回答道。
“我希望你到晚饭时间会感觉好些,因为我今晚要做饭。”我对她说。
她歪着头笑着说:“真的吗?你要做晚饭?”
的确,我的厨艺比不上她,但我确实会做一些东西。她最喜欢的饭菜就是其中之一。
“那请问,我最喜欢的儿子要给妈妈做什么菜呢?”她笑着说。
我微笑着告诉她:“好吧,作为您唯一的儿子,我要给我最爱的妈妈做煎三文鱼、烤芦笋和米饭。”
我看到她眼中闪烁着生命的光芒,她笑了。
“听起来很好吃,但你什么时候会做饭了?”
“爸爸教我的,就在他出事前。”事后想想,我应该把最后那部分省略掉。
转眼间,她眼中的光彩消失了。
我一跃而起,把她拉了起来,紧紧地拥抱着她,一边抱着她一边连声道歉。
她的身体颤抖着,更紧地贴着我。
我们就这样站了几分钟,她终于后退了一步,抬头看着我的眼睛。
细细的泪珠顺着她的脸颊滚落下来,我用大拇指轻轻地拭去它们。
“别哭,妈妈。我会照顾好你的。”我低声说道。
“哦,米乔,我好爱你,宝贝。”她哭着再次扑向我。
这次我抱着她,双手在她背上来回抚摸。
当我们终于分开时,她灿烂地笑了,在我脸上啄了一下,说她要去穿衣服了。
她走的时候,我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她。
她臀部的微微摆动吸引着我的思绪。
当她离开我的视线后,我调整了一下牛仔裤里的硬物。
我想责备自己被自己的母亲激起了性欲,但我做不到。
我知道这是很自然的事。
她确实是个非常性感的女人。
接下来的一天,我们都没怎么见面,妈妈待在她的房间里,我待在我的房间里。
五点半左右,我开始做晚饭。
做完饭后,我坐在餐桌前,给妈妈倒了一杯酒,给自己开了一瓶啤酒。
当我把一切都准备好后,我就去了她的房间。
轻敲她的房门,我喊道:“妈妈,晚饭好了。”
我听到她说:“我马上出来。”
一分钟后,当她走到我身边时,我已经坐好了。
当我看到她的穿着时,我感到血液直冲我的腹股沟。
淡粉色的背心很合身,尤其是胸部。
我可以清楚地看出她没有戴胸罩,挺翘的乳头在布料上搭起了小帐篷。
她穿的白色短裤几乎遮不住她的臀颊,中间的缝深深地夹在她的屁股沟里。
我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呻吟,她看了我一眼。
“亲爱的,你还好吗?”她坐在我对面问道。
“呃,是的,还好。”我吞吞吐吐地说。
她额头微蹙,问道:“你确定?”
“我确定,妈妈,只是你看起来……”我说不下去了。
“所以……?”她鼓励我把话说完。
“性感!”我脱口而出。
我的脸上升起了热气,引得她笑得前仰后合。
“喜欢吗,宝贝?”她笑着说,显然是在刺激我。
晚餐进行得很顺利,我们的谈话很轻松,没有提到妈妈的诊断。
当我们吃完后,我已经喝掉了两瓶啤酒,同时给她的酒杯添了三次酒。
当我倒最后一杯时,她问我是不是想把她灌醉,但除此之外一切都很顺利。
当我们离开餐桌时,我感到非常自豪。
她想帮忙收拾碗筷,但我把酒杯放在她手里,让她去前厅休息。
“我可以帮忙,”她抗议道。
“我知道,但我更希望你去放松一下。我会处理好的。”我坚持说。
她不情愿地走了,而我则把盘子洗干净放进洗碗机。
我刚洗完,就听到房子前面传来音乐声。
我面带微笑走进客厅,发现妈妈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几乎空了的酒杯。
我注意到她闭着眼睛,脸上带着梦幻般的神情。
我回到厨房,拿着几乎空了的酒瓶回来。
当我从她手中接过酒杯时,一定吓了她一跳,因为她跳了起来,睁大眼睛望着我。
我解释说:“只是给你的酒杯添满酒。”我把酒杯递还给她。
“你想把我灌醉,”她轻描淡写地指责道,然后把杯子举到嘴边,抿了一小口。
“是啊,妈妈,我就是想这么做。”我笑道。
她把头扭向一边,诱惑地问:“那你把我灌醉后,打算对我做什么呢?”
她的问题一开始让我措手不及。
当我明白她只是在挑逗我时,我的目光在她身上肆意游走,然后回答道:“嗯,我也不太确定。有很多可能性,很难选择。”
她一开始假装震惊,但没过多久就忍不住大笑起来。
我也加入了笑声,很快我们都笑得前仰后合。
在我摔倒之前,我坐下来,把啤酒放在茶几上,这时我注意到了放在那里的相册。
我瞥了一眼,然后又瞥了她一眼。
“为什么会在这里?”我轻声问道。
“嗯,既然你已经看过了,我就没有理由把它藏起来了。”她略带羞赧地回答。
“我只看了几页。”我告诉她。
这次她脸上露出了真正的震惊。
“真的吗?你没有通篇看完吗?”她问。
“没有。”我回答,不敢看她。
“那你看了多远?”
“就到了那张看起来像你在桌子上的照片,嗯……给爸爸……”我说不出口。
显然,妈妈对直言不讳并不感冒。我确信这是因为酒的缘故,因为我以前从没听她这样说过话。至少没有在我面前说过。
“口交?”她哂笑道。
“嗯,是的,那个。”我羞怯地回答。
“你可能对此很好奇吧?”
是的,是的,我很好奇,但我肯定不会告诉她。幸运的是,我的选择权不在她手里,她接着告诉了我那张照片背后的故事。
“这是你父亲给我的一个挑战。他让我做,如果我做了,他就会回报我。”
我鼓起勇气问:“那他回报了吗?”
“很遗憾,没有。在他有机会之前,我们就失去了他。”我清楚地听到了她声音中的痛苦。
如果这张照片是在爸爸去世前拍的,那么我想它应该不会太老。
“那么这张照片有多老了?”我问。
“他出事前两周。”她叹了口气。
我知道我勾起了她痛苦的回忆,但我的好奇心还是蠢蠢欲动。
“在哪里拍的?”
她凝视着我的眼睛,面带微笑自豪地回答道:“大街上的贝尔托内利店。”
“不会吧?贝尔托内利餐厅?”我惊呼道,我父母竟然在城里最豪华的餐厅里搞怪。
“是的。”她咯咯笑道。
“哇,”我只能这么说。
“你还想知道什么吗?”她问道,把手轻轻地放在我的前臂上。
我把手伸过去,拿起相册,翻到有去巴哈马机票的那一页。
“这是你们度蜜月的地方吗?”
她看着机票,笑容依旧,回答道:“不,那是我们加入一英里高俱乐部的航班。”
合上相册,我把它放回茶几上,然后靠在沙发上。
“我不知道我的父母是这么古怪的人。”我说。
“哦,我们并不认为自己是变态的。我们更多的是,怎么说呢……冒险。是啊,用这个词来形容我们很合适。”妈妈自嘲地笑道。
正当我准备再问几个问题时,音响里传来了巴里——怀特的歌声。这首歌很好听,很慢,同时也很性感。我站了起来,向妈妈伸出了手。
“能请你跳支舞吗?”我问她。
当她握住我的手时,我扶她站了起来。
我一米七八,妈妈一米六五左右,所以当她滑进我的怀抱时,她的头顶刚好贴在我的下巴下面。
当我把她抱在怀里时,我担心她会感觉到我牛仔裤里意外勃起的阴茎,所以我僵硬地把她从我身边抱开,就好像我是参加高中舞会的青少年一样。
这引来了她的一阵笑声。
“抱紧我,亲爱的,我不会断的,”她在我耳边咕哝道。
我的心怦怦直跳,完全不顾一切。
我用双手搂住她纤细的腰肢,把她拉进我的怀里,让我们的前胸紧紧相贴。
如果她感觉到我牛仔裤里的隆起,她也不会说出来。
不过,当我们沉浸在巴里——怀特低沉浑厚的歌声中时,我确实感觉到了她的乳房紧贴着我的胸膛,还有她的下腹偶尔撞击到我的阴茎。
我不知道这首歌是什么时候结束的。
我发现自己紧紧地抱着她,她轻轻的啜泣声终于冲破了我的潜意识。
我把她往后推了一点,双手捧着她的脸,凝视着她水汪汪的眼睛。
“你为什么哭,妈妈?”我问道。
她颤抖着下唇说:“我只是害怕,亲爱的。”
我用拇指拂去她脸颊上滚落的泪水,说:“别怕,有我在,妈妈。我会照顾你的。”
“哦,艾伦,我太爱你了,亲爱的,”她泣不成声,再次把自己紧紧地贴在我身上。
当我抱着她时,让我松了一口气的是,我的勃起渐渐平息了。
我不知道我们这样呆了多久,但当她终于推开我时,我立刻渴望她能再次投入我的怀抱。
但她却说她要去睡觉了。
她抬起脚尖,轻轻地吻了一下我的嘴唇,然后转身向大厅走去。
听到她关门的声音后,我在那里站了好几分钟,她的嘴唇贴在我嘴唇上的感觉仍然挥之不去。
在上床睡觉之前,我收拾了一下我们的东西,然后锁上了门。
我走了很久才走到卧室,因为我很确定,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我将无法入睡。
我躺在床上思考着该怎么办。
妈妈的病我显然无能为力,但我能做的就是尽可能勇敢地陪着她。
我想她需要我这样做。
我刚想翻身睡觉,就听到房门“吱呀”一声开了。
我转过身面向门,看到妈妈站在那里,大厅的灯照亮了她,足以看出她看起来对进门犹豫不决。
灯光还显示出她穿着一件及地的睡衣。
她站在那里好一会儿,先是向我的房间瞥了一眼,然后又向她的卧室走去。
我看得出她很难决定该怎么做,于是我叫住了她。
“你还好吗,妈妈?”我轻声问道。
“哦,你醒着。我只是……嗯……我是说……”
她无法告诉我她想说什么,但我知道。
我滑到床的另一边,掀开被子,明确邀请她如果愿意的话和我一起睡。
我甚至没有想到我在被子里是全裸的,我满脑子都是抱着她,安慰她。
她歪了歪头,然后向前走了一步,迅速地和我一起爬进了被子里。
“谢谢你,亲爱的。今晚我不想一个人。”她一边低声说着,一边慢慢地向我伸出手来。
我把一只手放在她的头下,另一只手搂住她的腰,把她拉到我身边。
当我的皮肤感觉到她睡衣的丝绸布料时,我才恍然大悟,原来我是一丝不挂的。
她也很快就发现了。
当我把她拉到我身边时,她的一只胳膊被夹在身下,当她把胳膊拉出来时,她的手向上伸,手背摩擦着我的阴茎和睾丸。
她发出一声轻微的尖叫。
“对不起,妈妈,我喜欢穿着衣服睡觉。等我一下,我穿上睡衣。”我对她说。
“不用了,没关系。我又看不到你,如果我转过身去,面对着另一个方向,应该不会有问题。”她回答道,迅速转过身去,让自己背对着我。
“如果你确定没问题的话,”我边说边慢慢转过身背对着她。
“你能抱抱我吗,艾伦?”我听到她说。
“呃,当然可以。”我回答道,翻了个身,靠近她,用胳膊搂住她。
“再近点,”她低声说。
我惊慌失措地挪动身子,直到我们紧紧地搂在一起,她浑圆的屁股紧紧地贴在我的阴茎上。
我确信自己随时都会勃起,但当我安顿下来时,我只感到平静的满足。
不一会儿,我就听到了她均匀的呼吸声,紧接着我也沉沉睡去。
阳光洒进我的房间,把我从多年来最好的睡眠中唤醒。
我仍然保持着胎儿的姿势,我的晨勃在跳动。
在睁开眼睛之前,我伸手一摸,才发现床上只有我一个人。
我瞥了一眼床头柜,看到时钟上的红色发光数字告诉我现在是早上8:40。
我翻身下床,伸展了几秒钟,抚摸了几下阴茎,然后爬下床。
穿上昨晚就该穿上的睡衣裤后,我快速地去了趟洗手间解了膀胱的压力,然后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向厨房。
我半信半疑地想去厨房看看妈妈,但没有,于是我给自己倒了一杯咖啡,坐在了餐桌旁。
当我放下咖啡杯时,我注意到了放在那里的相册。
我盯着它看了好一会儿,闲来无事的好奇心战胜了我。
我把相册拉了过来,翻开了以前没看过的几页。
实际上,我很惊讶其余的照片是如此有品位。
照片中,爸爸妈妈在不同的地方做着不同的事情,当然,他们在照片中都是裸体的。
我觉得有趣的是,这些照片展示了他们从年轻时一直到最近的生活。
看到爸爸的照片,我忍不住笑了,因为他在每张照片里都勃起了。
妈妈的照片则有些不同,她更加低调,但我仍能看到她眼中闪烁着邪恶的光芒,仿佛她正享受着生命中最美好的时光。
合上相册,我坐回椅子上,微笑起来。
“你在笑什么?”我听到妈妈问。
我转过身,看到她站在通往后院的拉门前,身后的灯光透过她身上的乳白色睡衣,让人几乎无法想象。
我猜想,这就是她睡觉时穿的那件睡衣。
我看不清任何细节,但可以清楚地看到她健美双腿的轮廓,以及大腿顶部胯下宽阔的空间。
瞬间,我感到血液涌向了我的小弟弟,脸上也渐渐泛起了红晕。
她一定猜到了我在看什么,因为她低头看了看我,然后又抬起头,脸颊上也泛起了微微的红晕。
“哦,没什么,”我回答道,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
她走过来,把手放在我的肩膀上。“告诉我你为什么笑,”她轻声恳求我。
我笑着说:“我刚才看了你的其他照片,忍不住注意到爸爸在每张照片里都勃起了。”
她笑着把手拿开,在我身边坐下,然后说:“是啊,你爸爸是……曾经是个相当多情的家伙。”
“多情!我觉得更像是好色。虽然我不能怪他,”我脱口而出。
她的眼睛闪烁着魔鬼般的神采,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哎呀,说漏嘴了!
“呃,请原谅我这么说,但是,你是一个非常有魅力的女人,所以我能理解为什么爸爸在你身边会难以控制自己的反应。”
她挑起眉毛问:“你觉得我很迷人?”
“非常有魅力!”我很快回答道。
“你能这么想,我真是受宠若惊。”她边说边站了起来。
在离开餐桌之前,她问我是否需要续杯咖啡。
不等我回答,她就拿起我的杯子,走到放咖啡壶的柜台前。
当她回来把咖啡壶放在我面前时,我刚好抬起头,眼睛就看到了她勃起的双点乳头。
这时我才注意到,隔着薄薄的睡衣,我居然能看到她乳晕的黑点。
我赶紧转移视线,但我很确定她已经发现我在盯着她看。
她的嘴角露出一丝微笑,拿起杯子,再次和我一起坐到桌边。
“所以你看了剩下的照片,”她说着,伸手把相册拉到了桌子的她那边。
在喝水的间隙,我说:“我看了。”
“那你觉得它们怎么样?”她问。
“它们非常漂亮,但我以为它们更有性的意味。除了你在桌上的那张,还有我没有看到你们任何一个人在裸体海滩,它们看起来有点……温和。”我回答道,不敢看她,生怕我的眼睛会紧紧抓住她的胸部不放。
她笑着说:“更火辣的还在我的鞋盒里。”
说完这句话,我不得不看着她。
“你也要让我看看那些吗?”我热情地问道。
“绝对不会!”她几乎是叫喊道。
“连你们俩在裸体海滩的照片也不让看?”我调侃道。
她皱了一下眉头,然后说:“很遗憾,没有这样的照片。这本来在我们的日程表上,但还没来得及去就没时间了。”
我又一次为自己勾起了痛苦的回忆而自责。我伸手握住她的手,轻声说:
“对不起,妈妈。”
“别这样,”她回答道,这时前厅的电话铃响了。
我们没有去接,而是让答录机接了起来。
我们听到了留言。
是医生办公室打来的,要求妈妈尽快给他打电话。
当她起身走进前厅时,我看到她的脸上阴云密布。
紧接着,我听到妈妈删除了信息,不久,她卧室的门轻轻地关上了。
在接下来的两天里,妈妈似乎缩回了自己的身体,几乎不吃东西,也很少说话,我确信她没有得到足够的睡眠。
她的眼睛总是红肿,这让我怀疑她是不是哭了大半夜。
还有一件事让我很担心。
自从我们去看医生后,我就一直耿耿于怀。
她说过,如果她要死的话,那就按她自己的意愿去死。
她会不会在考虑自杀?
我恨自己竟然会有这样的想法,但没有人会想到自己的亲人会做出这样的事情,直到他们真的这么做了。
我不得不怀疑这是否就是她的意思。
我试着把这种想法从脑海中驱除,告诉自己她不是那种人。
但我们又能真正了解谁呢?
我确信我足够了解我的母亲,但这并不能阻止我心中的疑虑。
我发誓要拯救她。
我只需要想出办法。
讽刺的是,第二天早上吃早餐时,妈妈给出了答案。
我坐在餐桌旁喝着第二杯咖啡,妈妈背对着我坐在水槽旁。突然,她转过身来,用高兴的声音说,我们应该出去做点什么。
“你想做什么?”我惊讶地问道。
她大步走过来,站在我的椅子旁,手搭在我的肩膀上,说:“我已经厌倦了自怨自艾。我也不想再让你担心了。我想是时候出去一下了。怎么样?想不想走出去,来一次我们自己的小冒险?”
我站起来,拥抱着她说:“听起来不错,妈妈,真的不错。”
她回抱着我,问我有没有什么好主意。
“我觉得我们应该去湖边。”我建议道。
“你想去游泳?”她问,声音里充满了怀疑。
“不只是游泳。我们可以带上午餐,在湖边玩上一天。想象一下,坐在空气清新的地方,感受着从水面吹来的凉风,”我说,希望我的热情能得到回报。
妈妈歪着头想了一会儿,然后说:“听起来还不错。”
“那好吧,你去找件泳衣,其他的事情我来处理。”我对她说。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回来,穿着宽松的卡其色短裤和一件超大号的男士衬衫,我猜是爸爸的旧衣服。
她脸上戴着大墨镜,头上戴着一顶宽边软帽。
她的头发向后挽成马尾,一直垂到后背中间。
我则穿着惯常的棕褐色货物短裤和蓝色T恤,腹股沟部位刚被刮过。
“你的泳衣呢?”我问。
“在我衣服下面。你的呢?”她问,上下打量着我。
“我穿着呢,和你一样。”我回答道。
她又盯着我看了一会儿,抿了抿嘴,笑着说:“看起来你短裤下面什么也没穿。请告诉我你没穿速干衣!”
“没,没穿速干衣,妈妈。我保证。”我笑着说。
“那好,我们开始吧。”她命令道。
“是,夫人!”我敬了个礼,惹得她又是一阵大笑。
由于我已经装好了一个装三明治的大冷藏箱,我还带了六罐苏打水(毕竟是我开车),她带了两瓶红酒,所以没花多长时间就装满了切诺基的后备箱。
我还带了毛巾和露台上的遮阳伞,因为露台很大,而我们要去的地方确实没有什么遮阳的地方。
直到我驶过我们通常去的那个湖的岔路口,妈妈才看着我说话。
“你错过转弯了,艾伦。”
我目不转睛地看着路,回答道:“我们不去那里。我今天想去另一个地方。你不介意吧?”
“我想不会,”她回答道,然后坐着看着乡村的景色从身边溜走。
又过了20英里,我才看到她开始朝我微微瞥了一眼。
我看得出她在想我到底要去哪里,但在告诉她我们快到了之后,她终于坐了下来,欣赏起风景来。
我们正穿过长满高草的连绵起伏的丘陵。
直到我把车开进一条土路,路边有标牌写着这里是私人领地,她才坐起来瞪着我。
“这是私人领地,亲爱的,”她说。
我瞥了她一眼,说:“别担心,我认识这里的主人。”
“你怎么会认识他?你以前来过这里吗?”我能听出她声音里的紧张。
“别紧张,妈妈,我已经来过几次了。事实上,是店主的侄女带我来的。”
只有母亲才会做出这样的表情,她的表情表达了几个意思。
首先,她为什么没见过这个女孩,其次,她是个什么样的女孩,我认识她多久了。
我忍不住笑了起来。
“有什么好笑的?”她问道。
“不是那样的,妈妈。她只是普通同学,而且还是个女同性恋。我和她还有她女朋友一起出来的。”
这似乎平息了她母亲般的好奇心。
我们又开了四分之一英里,遇到了一个很像铁路道口的障碍物,只是要小得多。
护栏的长度刚好可以挡住道路,当我们停下来的时候,我的吉普车旁边有一个金属键盘。
妈妈看着我,好像在说:“现在怎么办?”我伸手放下遮阳板,取出一张贴在上面的卡片。
我冲着妈妈咧嘴一笑,把身子探出窗外,把卡片插入键盘底部的一个插槽。
一开始什么也没发生,但后来键盘发出嗡嗡声,路臂开始慢慢上升。
“看吧,告诉过你不用担心,”我哂笑着,松开刹车开了过去。
公路爬上一个小山坡,然后下行了将近半英里,我们来到一片用作临时停车场的泥土空地上。
里面只有四辆车。
我把车停在一辆车旁边,然后跳下车,妈妈紧随其后,她花了好一会儿四处张望。
停车场在一个山坳里,所以除了长满草的山丘,什么都看不到。
妈妈和我一起坐在吉普车后座上,说:“我没看到有游泳的地方。”
我指着一条人迹罕至的小路告诉她,就在那个山坡的那边。
她耸耸肩,帮我卸下吉普车。
她拿着大雨伞和毛巾,我则拿了一个双层睡袋让我们躺在上面,然后拉起轮式冰柜的把手,向小路走去。
当我们到达山顶,向下望去,一个浅浅的山谷映入眼帘。
这是一个人工湖,宽约两百码,长约四百码。
湖中心漂浮着一个用水泥块固定在湖底的木制平台。
一对男女正躺在上面享受阳光。
岸边还有三对夫妇在做同样的事情。
当妈妈看到每个人都一丝不挂时,我听到了她的喘息声。
“艾伦?”她低声问道,慢慢地把视线从眼前的景象移开,疑惑地盯着我。
“哦,呃,我想我应该提醒你这是一个裸体游泳馆。”我说,嘴角绽放出一个大大的微笑。
“你觉得呢?你为什么要带我来这里?”她问。
我松开抓着冰柜的手,把手放在她的肩膀上,说:“妈妈,我爱你,我想你需要放松一下,还有什么地方比裸体海滩更好呢?试试看吧,如果你觉得不舒服,我们就离开。”
“你也要像他们一样裸体吗?”她问道,伸出手臂向下面的人示意。
“我会的。不过,如果你不想这样做,我们可以走。”我对她说,同时用我最擅长的小狗眼神看着她。
她不禁咧嘴笑了起来,说:“我讨厌你用这种眼神看我。好吧,我们试试看,但我得告诉你,你让我的处境很尴尬。”
“不会尴尬的,妈妈。这里每个人都赤身裸体,所以我相信再多两个裸体也不会让人害怕。”
“我说的不是他们,我说的是和我儿子一起裸体。我从小就没见过你不穿衣服,这会是很尴尬的部分。”她回答道。
“我能理解,但你总是说我长得像爸爸,所以我们在这里的时候,就把我当成他吧,反正从脖子往下没有你没见过的。”我笑着说。
她严厉地看了我一眼,长长地吐了一口气,然后沿着小路朝水边走去。
我紧随其后,心跳得比平时快了一些。
她选了一个离其他人尽可能远的地方,但还是在沙地上。
我撑起伞,她铺开睡袋。
我不得不用附近的几块石头把伞撑起来,弄好后,我站在后面打量着我们的小地方。
让我们高兴的是,伞的大小几乎给睡袋的每一寸地方都投下了荫凉。
对我们的小窝感到满意后,我们站在睡袋的两边,互相凝视了很久。
妈妈深吸一口气,踢掉凉鞋,说:“让我们把这一切都结束吧。”
我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她脱掉上衣,露出里面那件小巧的比基尼上衣。
棕色的布料比她的肤色还要深一些。
比基尼上衣的绳子系在躯干上,还有绳子系在脖子上,两个小三角形刚好遮住了她的胸部,使其在其他地方也能合法地穿着。
她看到我在看,就解释说这是她唯一的泳衣。
我回答说:“你穿起来很好看。”我把衬衫拉到头上,扔在地上。
接着,我脱下运动鞋,伸手去拉短裤的扣子。
妈妈停下手中的活儿,看着我拉下拉链。
我盯着她的脸,想看看她的反应,我把拇指放在腰带上,慢慢地放下短裤,在妈妈面前露出了我半勃起的阴茎。
我下面没毛的事实一定让她记忆犹新。
“我想,有其父必有其子吧,”她咯咯笑道。
冰释前嫌,我松了一口气。
我只祈祷,当她终于脱掉剩下的衣服时,我不会完全勃起。
不幸的是,她只脱掉了短裤,然后大喊:“最后一个进来的是个臭鸡蛋!”
她衣服的下半部分不是丁字裤,但她奔跑时丁字裤爬上屁股沟的样子让我目不转睛,直到她跑到水边。
我跑得飞快,鸡巴不停地跳动,在妈妈潜入水中几秒钟后,我成功地潜入水中。
水只有几英尺深,在我浮出水面之前,我感觉到我的鸡巴和蛋蛋在沙底滑过。
不知怎的,我们同时浮出水面,紧挨着对方。
“我的妈呀,好冷!”妈妈一喘过气来就尖叫起来。
“我想我应该提醒你一下。”我笑着说。
她朝我转过身来,咆哮着轻轻一跳,双手搂住我的脖子,双腿夹住我的腰。
这股冲力把我撞得飞了起来,我们俩又回到了水下。
当我们浮出水面时,她离我大约有一英尺远,令我非常高兴的是,她的上衣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脱掉了。
她站在那里,丝毫没有意识到我已经一览无余地看到了她那对水滴形的乳房。
没过多久,她就明白了我为什么这么安静。
她低头瞥了一眼,看到自己的奶子露在外面,然后她抬起头看着我,耸了耸肩。
“我想我还是把这个脱了吧,”她一边说着,一边把手伸到背后,拽着上衣的绳子。
我还没来得及阻止自己,就说:“它们真漂亮。”
让我大吃一惊的是,她不但没有说我的评论有多么不恰当,反而微笑着走到我面前,把她的上衣绕在我的脖子上。
“一个小纪念品,”她低声说,然后开始走回岸边。
我在水边追上她,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
没有人会相信这对手牵手的夫妇是母子。
我很快就为此感到庆幸。
就在我们到达目的地时,我听到身后传来一个男人粗鲁的声音。
“艾伦?”
我转过身去,面对着那个人,微笑着伸出了手。
“嘿,迈克。你好,克里斯托。”我主动和他握手,并和他身边那位身材窈窕的女士握手。
迈克——托马斯是个六十出头的大块头,头发浓密花白。
他的妻子克里斯托也是六十多岁,但看上去像四十多岁。
迈克的身材已经开始发福,而克里斯托却依然坚挺。
尤其是胸部。
我从未见过像她这个年纪的女人有如此丰满坚挺的乳房。
我以为克里斯托脸上的微微一笑表明她知道我在想什么。
但当她朝我胸前点点头,说项链很漂亮时,我意识到她是因为妈妈的上衣围在我脖子上的缘故。
我回以微笑并说了声谢谢,这时迈克开始说话了。
“很高兴再次见到你,艾伦,”迈克先是瞥了妈妈一眼,然后继续说道,“这位可爱的女士是谁?”
被他问得措手不及的我在回答之前结结巴巴地道了个歉。
“迈克,克里斯托,这是格蕾丝。格蕾丝,这是迈克和克里斯托弗——多诺霍。他们就是这里的主人。”
妈妈紧张地对他们说:“很高兴见到你们俩。”
我们交谈了一会儿,他们让我们尽情享受,然后溜到离我们不到40英尺的地方去了。
直到这时,我才注意到他们的大沙滩巾铺在地上,旁边还有一个冷藏箱。
我看着他们在浴巾上伸展开来,一动不动地躺在阳光下。
当我最后看向妈妈时,她正忙着拧干她又长又粗的马尾辫上的水,她的动作导致她的乳房摇摆不定。
我感觉我的鸡巴在抽搐,于是我坐了下来,希望妈妈不会注意到我的鸡巴在微微变粗。
“他们看起来是好人。”妈妈说。
当我注意到她的乳头有多硬时,我的鸡巴又粗大了几分。
它们看起来就像可以切割玻璃一样。
我慢慢地把她的比基尼上衣从我脖子上扯下来,胡乱地披在大腿上。
虽然遮挡得不多,但现在也够用了。
“是啊,她们真的很可爱,”当她停止移动时,我勉强说道。
她坐下来研究了人群几分钟,然后把目光转向我。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用眼睛注视着我。
不知为什么,我觉得她的目光在我赤裸的身体上游移,让我非常兴奋。
我公然回敬她,目光在她裸露的肉体上慢慢游走。
她面带微笑地问:“眼睛吃饱了吗?”
我回她一个微笑,答道:果你能把底裤脱掉,我的眼睛就饱了。““哦,亲爱的,我不知道,我想我不适合和这里的其他女人在一起。”她说着,眼睛离开了我,扫视着其他的太阳崇拜者。
我不解地问:“为什么?”
她的脸红了,她说:“我想你一定注意到了,这里所有的女人都刮了毛。而我却没有。我会觉得完全不合适。”
我笑着对她说:“别担心,妈妈。另一方面,我恰好喜欢女人的自然面貌。”
她站起来时,眼睛盯着我。
我坐在一旁,看着她用拇指勾住腰带,慢慢地放下底裤。
她的动作很慢,像是在挑逗我。
我先是看到了她衣服顶端的几缕毛发,然后随着她的动作,她丰满的阴毛也逐渐呈现在我眼前。
我发出一声轻轻的呻吟,短裤终于从她的腿上滑落,在她的脚踝处摔成了一团。
在我睁大的眼睛面前,是我见过的最可爱的景象。
她的阴毛乌黑浓密。
我可以透过毛发看到她的阴蒂罩。
它看起来又大又肿。
她大腿顶部之间的缝隙很宽,足以让我看到她的阴唇刚刚露出外侧的褶皱。
我口干舌燥,双手撑在身后,身体后仰,不知不觉中,我的阴茎已经勃起。
我发誓我也流了一点口水。
“嗯,我再也不能把你想象成你的父亲了,”她低声说,眼睛紧紧盯着我的裆部。
我把目光从她的天姿上移开,向下瞥了一眼,看到了她所看到的一切。
我的阴茎是一团跳动的硬肉,足有六英寸半长,相当粗大。
我的鸡巴绝对比相册里爸爸的照片还要大。
妈妈继续盯着我看,我希望我的鸡巴长得更大。
奇怪的是,我发现自己希望她看着我的鸡巴,这让我很兴奋。
盯着她的眼睛,我用一只手撑起身子,另一只手伸向四周,把妈妈的泳衣从我的鸡巴上扯了下来。
不可否认,她的喉咙里发出了轻轻的呻吟声。
“相册里的那些照片对你不公平,妈妈。”我喃喃自语道。
这句话一定让她从恍惚中清醒过来。
她满脸通红地坐下来,伸手从旁边的冷藏箱里拿出一瓶酒。
一打开瓶盖,她就直接喝了一大口。
她瞥了我一眼,又喝了一大口,然后放下酒瓶。
“我认为我们需要制定一些规则。首先,我认为我们可以互相看着对方。我的意思是,这是不可避免的。但我们必须记住,我们是母子,所以任何不恰当的想法都不能是一厢情愿。其次,谢谢你的夸奖。”妈妈说着,朝我的勃起点了点头。
“妈妈,你是一厢情愿吗?”我忍不住问道。
她又喝了一口酒,才笑着说:“无可奉告!”
“好吧,关于这一点,我想我要去处理一下了。”我边说边站了起来,手快速地抚摸着我的阴茎。
我离开了坐在那里的妈妈,酒瓶再次送到了她的嘴边,我走向水边,勃起的肉棒一路晃动着。
冷水瞬间对我的阴茎产生了巨大的影响。
它缩回了正常的尺寸,为我的大脑腾出了一些血液。
我站在那里,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我和父母的关系一直很好,但说实话,我和妈妈比和爸爸更亲近。
我想这在母子之间是很正常的。
但此时此刻我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绝对不正常。
我发现自己有生以来第一次把她当成了一个有性吸引力的女人。
至少我告诉自己这是第一次。
我确信我过去从未有过这种想法。
或者我有过吗?
潜入水中让我头脑清醒了许多。
当我回到我们的驻地时,我感觉头脑几乎正常了。
“感觉好些了吗?”妈妈一边往胳膊和腿上涂防晒霜,一边头也不抬地问道。
“好多了。我看你找到防晒霜了。”我一边回答,一边站在几英尺外,让水从身上滴下来。
“我找到了,是的,它比那个湖还冷。我还找到了塑料杯,”她说着,停下来指了指放在她臀部旁边的红色杯子。
我把所有东西都装进了冰柜里,这样我们就不用拿太多东西了。我走过去从冰柜里拿了一杯苏打水,然后坐在她旁边。
“你做完后能帮我擦背吗?”我问道。
“除非你先擦我的,”她回答道,并把一瓶防晒霜递给我。
我接过来后,她仍然坐着,但挪了挪身子,直到背对着我。
当我在她的背上涂抹大量防晒霜时,我的手抖得像第一次约会的紧张小学生。
我慢慢地涂抹,她发出了几声轻柔的呻吟,尤其是当我的手一直涂抹到她的臀部时。
当我涂完的时候,我可以感觉到我的胯下一阵骚动。
为了掩盖我越来越胖的身体,我趴了下来,告诉她轮到我了。
当我感觉到她的手在我的皮肤上光滑地滑动时,我的赘肉并没有消失,反而更加坚硬了。
当她摸到我的屁股并继续涂抹乳液时,我无力阻止嘴里发出的愉悦的低沉呻吟。
她快速地在我屁股上拍了一下,说:“都弄好了。”
“那我的前面呢?”我调侃道。
她爽朗地笑着回答:“我想你一个人就能把前面弄好。”
“啊,”我撅起小嘴。
“哦,嘘嘘。现在跟我换边吧,太阳都是你的。”她说着,跪了下来。
这倒是真的。
遮阳伞的角度刚好可以遮住她那边的阴凉,而我所在的一边则可以晒到太阳。
我开始翻身站起来,但她告诉我,她会从我身上爬过去,然后我可以滑到另一边。
为了看看我会有什么反应,我一直等到她把一条腿伸到我身上,然后突然翻了过来。
就在这时,事情发生了意想不到的转变。
当我翻过来的时候,她失去了平衡,以坐姿向我撞来,她的胯部正好落在我的身上。
感受到她的阴唇紧贴着我的阴茎,我的阴茎瞬间剧烈地抽搐起来。
为了稳住自己,她把双手放在我的胸前,而我则伸手抓住她的臀部。
我想我们都被这肌肤相亲的感觉惊呆了。
“艾伦?”她轻声说,睁大眼睛盯着我。
“对不起,妈妈,是我不好。”我解释道。
当我盯着她惊讶的眼睛时,我不禁在想,如果用她的臀部在我夹在她外唇之间的粗大阴茎上上下滑动,那该有多美妙。
她的外唇出奇地潮湿。
在我的邪恶想法付诸行动之前,她把自己挪了过来,落在了我的右侧。
我滑到阴影下,坐了起来。
“把帽子和毛巾递给我。”妈妈说。
我把它们收拾好递给她。
我看着她把毛巾卷起来,用它当枕头躺下。
一旦她舒服了,她就把大帽子盖在脸上,看都不看我一眼。
而我却目不转睛地盯着她。
她躺在那里一动不动,胸部随着每次呼吸轻轻起伏。
她胸部的运动吸引了我的目光,我惊叹于她的乳头是如此坚硬。
乳头傲然挺立,黝黑的乳晕紧紧皱起。
我的鸡巴再次抽搐起来,迫使我把目光移开。
我喝了一口苏打水,凝视着远方,眼睛几乎看不到周围的人。
过了一会儿,我的小弟弟终于软了下来。
我学着她的样子卷起浴巾,躺了下来,柔和的凉风吹过我的身体,让我放松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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