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龙族堕落调教 > 第17章 故爱之影

第17章 故爱之影(2/2)

目录
好书推荐: 半精灵伪娘贤者的雌堕 差生的我被班花要求融合一体 白金被妇科医生催眠调教,绿帽博士被诱骗看着女友挨操手冲 与贝法老婆和新上任女仆的颠鸾倒凤 与你在曙光里重逢 弗兰德尔的淫乱日记——在淫乱成风的后宫港区中的日常淫事 沦为魔王玩物的勇者团 关于我不知为何变成黄油配角工具人这档事 天帝八女 医务所阴谋

“嗯唔……”

吞掉樱井七海最后一丝口水,苏茜心有灵犀地往下移去,直到唇舌停留在樱井温热光滑的腋弯儿,舔舐起这软乎乎的腋下。

苏茜下意识地回忆着少年之前舔弄自己腋下时的动作,技巧,舌法,再把这无上的愉悦带给樱井七海。

“唔……唔嗯……”

苏茜学的很快,几个来回下来,樱井七海已是爽痒到收起胳膊,这反而绵绵地夹住了苏茜的舌头,给了她更好的发挥空间。

香舌拖着口水在熟妇腋下流连许久,到最后,香汗和口水混在一起,不分彼此。

“不嗯…不嗯要…不可以……嗯嗯……快……呃呃啊啊啊……快…住手……”

快感凌云九霄之上,失去苏茜的强吻,禁不起蹂躏的樱井七海终于得以呢喃出口,只是声音听来,更像是迷离之中“嗯嗯啊啊”的哼唱,尽管她已穷尽最后的理智试图阻止这场闹剧。

似是灵魂回光返照,有那么一瞬间,幻景涣散,樱井七海挣扎着逃出现实,却在看见正趴在自己身上忘情求欢的人,是自己最喜爱,同时也寄予厚望的后辈路明非后,呆住了。

小…小路……怎么会……

某种程度上,樱井七海视路明非视如己出,她看着他长大,教授他古典绘画,给他蛇岐八家的最高礼待,无数次在暗中为他的鲁莽和玩闹买单……诸如种种,数不胜数。

尽管无论是血统还是关系,他的归属都在莫斯科的冰山皇女怀里。

只因从路明非身上,樱井总能看到源稚生和源稚女的影子,他是那么优秀,就像稚女和稚生的结合,怎能不让人喜爱?

任何人都会喜欢他,包括世界。

因而此刻,樱井七海是呆滞的,充满羞耻,迷茫,无助,背德。

她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不过,她也不需要明白了,清醒了一瞬的理智如风中烛火般熄灭,幻景,再次将她拖入欲望的无底深渊。

“啊呜~”

伴着美熟妇灵动无比的一声悲鸣,少年饥渴的舌头贪婪找上她那温软的小腹,茂密的耻毛并未用手指分开,因为,舌头已然足矣——

路明非抿住一大撮花草,轻轻往下舔去,直到理到同一方向。

片刻后,或许是觉得这样不太美观,路明非又反方向向上舔去,于是樱井七海诱人的耻毛便整整齐齐地贴在耻丘上,好巧不巧半遮住了淫欲大发的九尾狐妖,像一团黑色的海草,又像一团火温和燃烧……

那火的名字,名为欲望。

“阿姨这里……湿透了啊……”

越过黑暗森林,路明非迫不及待地将舌头伸进樱井七海又肥又嫩的小穴里舔舐,乃至脸贴着樱井七海的阴胯直捣深处滚烫的软肉,那里,已是泥泞不堪,急需开发,一汩汩的淫水是最美味的仙露琼浆。

甚至来不及做些前戏,比如口慰阴唇,含玩蒂蕾什么的。

“啊~啊~啊呃呃呃~~~”

快感席卷脑海,美熟妇被弄得“啊哟”地哼唱不已,小穴不禁收缩,试图夹住少年软软的舌头,这也是第一次,她浪荡地做出迎合的姿势,一切正渐入佳境。

理智丧失后,肉欲,主导一切。

“唔……呼唔……”

苏茜主动接替少年的位置,玩弄起樱井七海的美乳,顺带清理残津。

她并不说话,就是娇喘着,默默地舔弄,欺负美熟妇那两颗大大的,硬到不行的乳豆子。

“啊啊~啊呜~~呜呃呃呃~~”

樱井七海浪叫连连。苏茜这一套可是用来对付某位红发女巫的,她又如何忍受?根本无法忍受。

“呜呜~啊啊啊~~那里~~啊啊啊啊~~水~~噫啊~要…死了啊啊啊啊啊~~~~~~”

随着二人全力以赴的舔弄,美熟妇不断流出浪水。

“啊~啊啊啊啊啊啊~~~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仅凭舔弄抚慰,二人就将美熟妇送上了一次小高潮,爱液喷涌不止,洗了路明非满脸。

“啊~插我……快插进来……小路的家伙……阿姨好痒……唔嗯……”

期盼已久的时刻终于到来,樱井七海努力抬头,想看清少年肉根的形状,她已经不知多久没有尝过这玩意儿的滋味了,现在不用去刻意压制欲望,朝思暮想的渴求暴露无遗。

路明非没有辜负樱井七海的期待,看着粗硬又长的大肉炮一寸寸逼近花口,樱井七海痴痴笑出了声,尘封已久的心狂跳不已。

是人有七情六欲,概莫能外。

“阿姨的下面……好好看……湿透了啊……”

啪~啪~路明非分开樱井七海丰满的双腿,扶着肉棒在她湿漉漉的耻丘乃至小穴上轻轻拍打,打的樱井七海花枝乱颤,淫液四散飞溅,拘束带在身上勒出深深的红印。

“插我……啊!别闹……快进来……好孩子……阿姨…嗯啊~阿姨痒死了……唔啊……”

见路明非迟迟没有进入,樱井七海浑身酥麻,心急如焚,抛却尊严和身份苦苦哀求起来,甚至不顾拘束带的捆绑努力抬起屁股,收缩着蚌扇想在肉炮落下时将之夹住,可是少年的家伙实在太粗了,她怎么也没能如愿以偿。

“别…呜~呜啊啊……快进来……好孩子……呜呼……阿姨…阿姨求你了……呜……要死了呜呃呃……”

樱井七海神色哀婉,哀求一声比一声软,能把人的心都听化了,上位熟妇的模样配上下位荡妇般的呻吟,是爱情动作片永远拍不出的诱人。

苏茜再度吻上樱井七海,亲吻她,爱抚她,她只能“呜呜”地叫着,欲火焚身,这种情况下樱井一度感觉要死了,没有大肉棒的安慰她真的会寂寞而死。

性欲大爆发下,这一次樱井七海不再被动,而是主动回吻起来,两个大美女就这样咬着彼此的唇,把舌头吸得滋哗作响。

“哇喔喔~~!”

梦寐以求的阳根终于珊珊到来,硬物进入的那一刻樱井七海骤然绷紧身子,屁股下意识地高高抬起以迎合少年,力气之盛甚至让坚韧的拘束带啪地崩断!

“啊啊啊啊!!!”

再也没有什么东西能阻止这场欢愉,樱井七海舒爽之中迫不及待地收拢双腿,玉腿从背后交叉着箍住少年的腰背把他锁在胯前,生怕他跑了一样。

“天……啊啊啊……啊……喔……会死……哎哟……会死啦……弄死我了……喔……喔啊啊啊啊……”

她一度爽的连呼吸都忘记了,淫言荡语断断续续。

“嘶!阿姨…好烫!”

至于路明非,又怎么可能会跑?

他的快感丝毫不比美熟妇差,这张肥美的小穴是没有麻衣那般紧致窄小,不能带给他吸附感,但里面的嫩肉可谓又肥又软,多水多汁,还烫的要命,夹起肉棒来风味绝佳,他哪里舍得抽开?

“喔哦哦哦哦~哈啊~呃啊啊~爽やか~~操我…操死阿姨……喔嗯嗯嗯~~スッキリした!~”

神经之海波涛汹涌,快感仅仅在一个抽插间就达到了高峰,樱井七海欲仙欲死,面色赤红,嘴角止不住地香津,小穴更是疯狂地收缩,吸榨着朝思暮想的阳根,直到花道已经被塞的满满当当一滴水都流不出去了也不罢休!

“嗯…!阿姨……”

路明非抱住美熟妇肥美的屁股,肉棒在滚烫的小穴里横冲直撞,尽可能蹭爽每一颗肉蕾,尽可能插过每一寸敏感地带,鲜红的龟首着重在樱井七海最为敏感的G点光临许久,花蕾节奏犹如呼吸般一张一收的挤压刺激着他,总有一股射出来的冲动。

“操我…操我…操我啊啊啊啊~爽やか~爽やか~~……嗯啊啊啊……再用力嗯嗯……好…好孩子……操死阿姨呜呜呼~~~”

呻吟充满哀婉之意,音量却是越发亢奋,越发嘹亮,樱井七海甚至将手伸到胯间,努力掰开瘙痒难耐的蚌肉,更好迎合少年的抽插。

“阿…阿姨喜…喜不喜欢爸爸的大肉棒?说!呼…呼…快说!”

淫虫上脑,路明非几乎是张口就来地学起爱情动作片中的调教桥段,肉棒也从深入花道的蛮横捣弄改为擦着穴口的轻柔蹭弄,是经典的“九浅一深”之法。

“嗯啊啊啊啊~~啊喜欢喜欢啊啊啊~~お父さん~唔啊啊啊啊~~お父さん!爸爸的肉棒…最棒了啊啊啊啊!!”

樱井七海竟然就真的顺从了少年,应的极其浪荡丝滑。

毕竟,风魔君对她而言不止爱人,亦是父亲一样的角色,麻衣姐和他,也经常玩这种别有趣味的角色扮演……羞耻什么的,自是不存在。

事后二人回想起这一声,多少还是会显得尴尬,但此刻,无异于最棒的情趣,少年猎奇的心理得到满足,肉棒又入一分,龟首整个没入小穴。

“お父さん…请…再用力啊啊啊…哼呜……お父さん最好…最好了呃呃呃呃~~~”

“Неряха!爽不爽…爽不爽!呼!”带着并无恶意,仅仅是冲动的咒骂,路明非加快速度,向美熟妇体内更深处探索去。

“爽哟哟哟哦好爽啊啊啊啊好爽啊啊啊啊~~~”樱井七海再度收紧下体,咬着肉棒不想让少年抽离。

“看着我…呼…看着我,阿姨!”路明非抱紧颤抖不已的樱井七海,在她耳边喘着粗气。

美熟妇已是被爱的六神无主,哪里有思考的余地?

几乎是下意识地抬起头,乖乖看着他,眼中满含泪水,少年的吻立刻压了上来,带着他迷人的雄性气息,要让她堕入肉欲的深渊。

“唔嗯嗯嗯嗯~~~~~~”

“阿姨!要来了哦!”吻到四散飞溅的口水中,少年狠狠送出最后一下,最深也是最用力的一下,肉棒喷涌着滚烫黏稠的浓精磅礴撞进樱井七海淫水泛滥的花道,龟首昂扬直顶花心,于中出中肆意内射!

噗嗤~~~~~~

“喔啊啊啊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了了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前所未有的浪汤喷在二人紧紧交合的私处,樱井七海,这个苦苦守寡的丰腴美熟妇,终于迎来多年未有的绝顶性高潮。

寒山古寺钟鸣鸦乱,神官挂上祈福的签。

远方,东京是半泡在海里的霓虹碑群。

樱井七海收起两片铭牌上的落樱,拂去裹尸袋上的积水,最后再看一眼爱人之名。

然后她将樱瓣攥在手心,起身离去。

“别担心,这件事结束后,我们可以一起吃宵夜。”

对视许久。

“嗯。”

郑重的应答。

苏茜松开手,青年走回帘子后面,轻轻合上忏悔室的门。

樱花败了。

吊灯随之熄灭。

幻景温存,现实冰凉。

路明非不记得那天是怎么走出教堂的。

回去的路上,樱井七海披着毯子,苏茜坐在副驾驶位,三个人沉默着,谁都没有说话。

只记得车载电台放着卢冠廷的《一生所爱》:

从前 现在 过去了再不来。

红红 落叶 长埋尘土 内。

开始终结总是 没变改。

天边的你飘泊 白云外。

苦海 翻起爱恨。

在世间 难逃避命运。

相亲 竟不可 接近。

或我应该 相信 是缘分。

情人 别后 永远再不来。

消散的情缘。

无言独坐放眼尘世 外。

愿来日再续。

鲜花虽会凋谢。

只愿。

但会再开。

为你。

一生所爱。

隐约守候。

在白云外。

期待。

苦海 翻起爱恨。

在世间 难逃避命运。

相亲 竟不可 接近。

或我应该 相信 是缘分。

苦海 翻起爱恨。

在世间 难逃避命运。

相亲 竟不可 接近。

或我应该 相信 是缘分。

或我应该。

或我应该。

相信是缘分。

护送樱井七海回到日本后,这位大家长没有立即返回蛇岐八家,而是让路明非带她来到黑石官邸。

路明非心怀愧疚,一路上不敢多问,不敢多看,自动脑补为大家长要私下关门问罪,只求黑道家法别太严厉,只求到时候来捞自己的是麻衣姐,千万别让爸妈知道——尤其是向来严厉的零妈妈知道。

一想到零,他就起直冒鸡皮疙瘩。

“进。”

屏风之后传来女人平静的声音,路明非硬着头皮拉开木门。

樱井七海坐在榻榻米上,正喝着清酒。

面对乖乖走到面前,低着头背着手等候发落的少年,樱井七海却没有所谓的惩罚,而是问了个出人意料的问题:

“路明非…你,喜欢阿姨吗?”

“啊?啊,喜…当然喜欢了!”路明非懵了,下意识地点头。

“那就好,”樱井七海放下酒杯,抿唇一笑,旋即起身,踏着木屐走到少年面前,轻柔地按着他坐下。

相跪而坐,让他能看到自己的美。

路明非这才发现今晚樱井七海盛装打扮,面饰彩妆,细挽柔发,发簪上别着珠石与花儿,眼角是绯红之影。

她穿着日式传统,色纹华丽的本振袖服,内搭长襦袢,又着肌襦袢,拖地下摆于身后绵延,恰似华鸟长长的尾羽,衣面之上织有规律如花的艳丽纹样,是为羽绘——在明治维新前阶级森严的封建时代,这种最高格调的衣着与图案,除却青年女孩儿,只有未婚女子才能使用。

于蛇岐八家而言,亦是如此。

原来是这样么?

记忆里,这还是樱井七海第一次毫无保留地展露自己的美。

原来是这样。

“请……好好的爱我。”

少年明了,携妇人之手卧于榻榻米,唇瓣温柔地贴了上去,与美人儿纠缠而吻,她身上很好闻,有夜来香花的味道,令人神清气爽。

这一幕是如此美好,恰如百年前的某个傍晚,夜游花会的贵族子弟与心爱的艺妓相约,只是后世未能传下他们的艳遇。

美人之邀,盛情难却。

“唔嗯……”

被他这么搂着,被他这么亲着,被他这么搅着口舌,樱井七海嗯哼不已,不过片刻,整个人都在这炽热的雄性气息和体温的怀抱中酥掉了。

不知不觉间,她发现自己已经爱上了这个后辈,既有床笫之欢的欲望之爱,也有从小看着她长大的类似母爱的情感。

这爱如此复杂,就像一场天降甘霖,令她这朵枯死多年的樱树盛放,也可能是熊熊大火,会把她烧个干净……

不论如何,享受当下。

路明非的拥抱并不死板,双手抚摸樱井七海丰腴的身腰之余,右腿悄然挤入樱井七海并拢的两腿中间,摸索着,将膝盖顶在这美熟妇滚烫的三角地带,再轻轻施出力气向前顶弄。

“嗯啊~~!”

美蚌隔着衣物和内衣受到如此刺激,樱井七海不免剧烈一颤,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令路明非的右膝顶的更深了,惊呼之下她的嘴唇也张的更开了些,路明非不安分的舌头得以游向口腔深处,更好地品味她那诱人的甘甜的口津。

“唔~~哈~~唔嗯~~姆唔~~”

但呻吟之际,樱井七海并不打算被动承受,她的爱同样炽热。

她用嘴唇反而贴住路明非,滑溜溜的香舌亦是错入路明非那已然含满自己口液的口腔,尽己所能去爱抚这个与她结下不解之缘的俊俏后辈。

“嗯…啊唔……哈呃……”

两条舌头就这样纠缠在一起,深情相吻,互渡津液,口水在烛光下是泛着微光的糖丝,悠悠漫过二人嘴角和下巴,打湿了樱井七海襟前一小片衣裳。

分明是秋末时节,屋内却已满堂靡靡春景。

“唔~”

如此,直到长吻相尽。

樱井七海随手挽来一壶小酒,以长袖掩面,仰首优雅地小饮一口,却并不吞下,而是挥手挽住少年绵软的金白色头发,斜着面凑上前,将已被自己口腔温暖过的一口清酒柔柔渡喂与他——

“嗯……”

清酒入口,带着樱井七海的温度和口水,无疑是世上最棒的珍馐。

樱井七海同时伸进来的软舌更是和美味的酒液发生了奇妙反应,便如蝴蝶幼虫之与龙舌兰,令向来酒量不俗的少年竟感到一丝醺嘴,面也如樱井七海一样,泛起醺红。

尽管他努力喝下所有樱井七海亲口渡喂的美酒,仍有一连串小小酒珠漏了出去,在樱井七海饱满的胸乳上跳跃着溅开,令这对美乳也沾上迷人的酒香味道。

“来……”察觉到少年的悸动,樱井七海笑着抓起路明非的手按在胸前,少年心领神会,解开她胸前一小片衣襟,美乳半遮半掩,肌肤白若羊脂。

“呵……”

樱井七海千娇百媚地一笑,高举着酒壶倾下,于是清酒便如流动的玉线般细细流淌下来,漫过她的侧脸,湿了她天鹅般优美的脖子,直至流过锁骨,于翻开的衣襟处泼进胸脯。

包裹着玉峰的衣物顿时由内向外湿了一大片,乳团本就鲜明的弧线更加突出,衣服湿塌塌地沾紧,连带着乳头似乎都凸出不少。

路明非看呆了,呼吸明显变重。

那对锁骨是如此匀称,以至于当樱井七海曼妙的身子向后倾仰时,清酒便在骨弯内汇起两片小巧的水洼。

路明非不禁凑到樱井七海胸前,低头深情地吮吸那诱人的锁骨,骨感的锁骨配上细腻的肌肤,成为美酒最好的盛具,酒液里还带着樱井七海体香的芬芳。

“唔……”下巴压着两团惊人的巨大柔软,美熟妇的胸乳,便是温柔乡,引诱着少年随时有股将脸埋进乳沟的冲动,手也加快了褪去妇人衣衫的速度。

很快,振袖长服堆在樱井七海腿变,繁美的衣衫交叠着,让她像是坐在盛开的花盘中,身上只剩下形如丝绸内衣般的肌襦袢,很快,这最后一层衣裳也被少年脱掉,樱井七海,终于完全展现她水润丰腴的体态之美。

“阿姨…好美……”

路明非攥着一角肌襦袢,手掌磨挲,不舍于衣物的丝滑手感。

“阿姨这里,更软。”樱井七海笑着抓住少年的手,按在自己被清酒打湿的胸乳上,其柔滑嫩软,胜过衣物百倍,是无法言说的愉悦。

更多清冷的酒水倾倒而下,由上到下无声地流过美熟妇的酮体,仿佛泉水在山涧跳跃,乳头受到刺激,在路明非手中迅速变硬起来,更加惹人爱怜。

或许是酒精的作用,怎么也洗不掉的人体浮世绘渐渐开始融化,五颜六色混在一起,沿着樱井七海柔和的曲线随清酒奔流,漫山遍野是扭曲的图案,让她的美忽然就多了三分灵妙。

“请,帮阿姨洗掉这些画……”

轻揉慢抚间,酒壶的柄从樱井七海指尖流转到少年手里,与此同时,樱井七海掀开裙摆,将华服堆在双腿两边,双腿亦是缓缓张开,未经衣物遮蔽的绝美下体就这样映入少年眼帘。

桃源泛滥,莲朵外翻,肉洞之中满堂红,蒂蕾之上花满园。

“好,好……”路明非吞着怎么也吞不完的唾沫,一手执酒壶,一手揉肌肤,一点点替美熟妇洗去代表着耻辱的画作。

“啊唔~!”

一时间,樱井七海身上遍是流动的色彩,敏感的胸乳和小腹忍受不住少年温暖有力的抚摸,酥麻之感涟漪般泛开,令她眼半闭着,咬住唇边,千娇百媚呻吟连连。

“对不起,阿姨!”路明非误以为下手太重了。

“没事没事,好孩子,请继续……不愧是小路,弄的阿姨好舒服……”樱井七海摸着少年的耳朵,透过泪水,眼中满是怜爱。

那潮红的面色,怎么看也不像是没事的样子。

“哈唔~嗯呃呃~喔……唔呃呃……”

路明非抓着美熟妇的右胸,从乳头处向四周缓缓揉下去,风花鸟月便在乳房荡漾的肉浪和美熟妇动听的叫床中消无。

“呃呀……呼唔……嗯嗯……唔嗯……呵啊……”

手指按着肌肤深深搓过小腹,原本整整齐齐的阴毛被水打湿接而凌乱,九尾妖狐图也就此融化,路明非随手一抹,樱井七海下体便恢复白净可人的水润模样。

“呼唔……小路,想吃阿姨这里么?”

似乎是察觉到少年对自己下体的炽热眼神,樱井七海调整姿势,以正坐的姿势跪着,上半身灵柔地向后背弯曲,便于大腿和下腹部挤出一处风光无良的三角凹处,是为绝对领域。

不等路明非回答,樱井七海又握住路明非的手腕,滴滴答答向自己下体的凹处倒上酒来,清酒很快汇聚起一汪泛着烛光的小泊,阴丛在酒中摇曳的样子,就像裙带菜一样。

正是わかめ酒——裙带菜酒,日本艺妓座敷艺。

是将女性自己的身体作为酒器,倾入美酒供人品尝。

由于酒会从苗条的女性大腿之间的缝隙漏掉,所以对樱井七海这类身体丰腴的女性更为适用。

“想!”

路明非连忙俯身凑到樱井七海腿间,悠悠啜饮这一泊芳香,光是品酒显然还不够情趣,路明非又伸出舌头,搅着淋淋水声挑撩樱井七海的阴丛,有意无意地将酒水涂的美熟妇满腿都是。

“咕唔~”

最后一口吞下,这凹处再无半滴酒,似是喝完了。

路明非却想到了什么,将脸贴在樱井七海湿漉漉的胯间,嘴唇与残留着酒香气的美蚌柔柔相吻。

莲唇闭着没关系,路明非自用舌头撩开,花道打开的那一刻藏在樱井七海体内的酒水哗啦流出,带着私处的咸香,尽入少年之口。

“哈啊~真是坏孩子……阿姨的心思都被看透了……啊呜~好爽……阿姨好爽…!”

樱井七海嫣然一笑,享受着放任路明非在下体舔弄好半天,淫声不断。

“啊唔~~~”

直到一小股爱液无声泌出,樱井七海再也忍不住,嘹亮地喊出了声。

“阿姨好美…好香……脚也好美”沉浸于桃源之际,少年的手情不自禁地摸上樱井七海叉开的腿,流连于这片温存。

不同于苏茜那样充斥着力量感的肌肉线条,樱井七海的腿摸起来是水润的,美腿边缘泛着柔和的光泽,明明是裸腿,却像穿了肉色的丝袜一样,令他爱不释手。

“美…就多看看……从今往后,阿姨的一切,都是你的……”

樱井七海爱怜地调整坐姿,将穿着白袜和木屐的玉足伸到少年面前,同时双腿轻拢,不想喧宾夺主,不想让少年在美腿和小穴之间徘徊不定,犯了选择的难题。

“唔……”少年用嘴解开鞋扣,替美熟妇脱下木屐,木色的纹理上留有她温暖的体温,和白袜被汗水轻轻打湿后,踩出的隐约脚印。

路明非来者不拒,迎着樱井七海炽热的目光舔去木屐上的不净,便是握住她丰腴的脚踝,隔着白袜含住脚尖。

“唔~唔~”棉质的袜子套在这双温润的美脚上,相得益彰,如此完美,口水很快浸湿袜子,带给美熟妇一丝丝愉悦的热意,少年用轻轻吮吸和用舌头撩弄脚缝的动作,更是舒爽,为樱井七海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原来脚丫,也可以这么舒服。

“阿姨的脚……真的有这么好吃么?”樱井七海不好意思地用长袖半掩住面,面色醺红,语气嗔娇。

“嗯…唔……最好吃了!阿姨什么都好!”

路明非报以绝对肯定的语气。

三来二去,他已是咬下白袜,吮吸樱井七海脚趾深处的汗液,可以香汗不多,只有一点点,因此他尝的极为小心,不想一次就全吃了去。

“那就好…呵嗯~”樱井七海将脚丫踩的更深了些。

最终,这场有关玉足的插曲以脚跟离开少年湿漉漉的嘴巴结尾,樱井七海顺势推倒路明非,趴在他炽热的健壮身躯上,轻声细语,眼神暧昧,一举一动皆是挑逗。

酒壶咣当掉落在地,甩着残酒,转出很远。

下体被飞速膨胀而起的粗硬之物顶住,令这位美熟妇心潮澎湃,眼神灵动不已。

“阿姨这里,还有更好吃的哦……”

樱井七海双手捧着软乎乎的大白奶子,在路明非脸上蹦来蹭去,后者只感觉脸上压着两团滚烫的棉花糖,呼吸之间都是奶子的汗香味,舒服极了!

“唔!”

猛然间,樱井七海用奶子夹住少年的脸颊,将他近半张脸都奶子自己深邃的,潮热的乳沟里。

她的乳头和乳晕都比较大,大白奶子水灵灵地润软,又有些微下垂,因而不光触感极佳,视觉上也是一等一的享受。

路明非忍不住舔了几下,满嘴都是好吃的汗香味。可惜樱井七海未曾生孕,不然此刻,吃到的就是乳香味了。

“呵呃~想吃,待会阿姨抱着你吃个够,”樱井七海拖着奶球蹭到少年胯前,一语双关:“一年不见,小路都长这么大了,好让阿姨喜欢……”

“还不是阿姨弄的~”路明非下意识调起情来,也唯有这时,甜言蜜语才不幼稚,是男女灵魂的润滑剂。

“阿姨…还想弄的更大点……”扒下裤腰,看着粗硬的大肉炮从少年裆部直挺挺跳出来的那一刻,樱井七海眼神迷离,满脸陶醉,话都说不稳了。

经过那一次意外,这位未亡人对肉棒的渴望非但没有减轻,反而越发加重,几乎到了朝思暮想的程度。

那一次,虽然禁忌,虽然背德,这个年轻后辈,实在是将她弄的太舒服,忘不了。

那就不要忘,享受当下好了。

“啊~呜~”

迎着少年火辣的目光,樱井七海低头一口含住龟首,同时催着双乳一左一右夹住滚烫的棒身,如此一上一下吞吐,一前一后推弄。

“啊嘶!”

路明非受到刺激,下身一挺,肉棒猛地一跳,又插进樱井七海嘴里半截,除了软度不如,这遍是口水的温暖之处在某种程度上甚至比插弄小穴还舒服,快感就像电似的窜遍四肢百骸,让少年连思考的力气也没有。

傲人的雪白巨乳更是直击少年心灵,肉棒上任何细小的敏感点都被乳肉覆盖,明明被奶子裹着套弄,却总有一股抽插奶油的奇妙感觉,似乎两团美乳随时会化开似的,让他不舍得用力。

少年不舍得用力,樱井七海舍得。

“唔~很舒服呢……小路~从来都这么棒~啊呜~”

樱井七海笑了笑,身子再度向前,让肉棒得以抵住自己潮热的,被汗水湿透的乳沟,吞咽的势头也是一口更比一口深,直到半张脸都埋进自己的乳团,龟首都顶到喉咙深处顶到喉前凸起的程度。

“嘶……啊嘶……好……阿姨好厉害……”

路明非抓住地上的衣摆,声音在快感刺激下扭曲变音,畅通无阻插进美熟妇喉咙那一刻,快感迎来新的高峰,是与肏穴截然不同的感受,多来几十次,身经百战如他也得乖乖缴械投降。

“这么轻易就想射出来……阿姨还没用力哦?”樱井七海自是知分寸,才不会让这场缠绵这么快就结束,如此深喉只吞了三次,又回到小口慢品,巨乳慢玩。

小女孩般浪荡的话语,和成熟诱人的面庞所造就的反差,带给路明非的冲击绝不比乳交要小。

谁能想到大家长还有这一面呢?

“唔~啊唔……小路真是敏感……唔嗯嗯……肉棒……好好吃……阿姨爱死了~”

樱井七海眼色迷离地轻轻咬住冠沟,以舌面慰弄最为敏感的龟首,片刻后似乎觉得这样不过瘾,她又“哇”地吐出已然满是口水的龟首,舌尖找上少年那在接连不断的性刺激下微微张开的马眼,伸进去一点捣弄——

“啊呃呃!”

路明非欲死欲仙的反应是对美熟妇最好的回馈,玩弄马眼之际,樱井七海又抓住大大的黑乳头,若有若无地摩擦起冠沟,乳房也是托着卵袋,在一次次撸交中不停抛弄。

“射出来吧…好孩子……阿姨好渴……”

樱井七海的声音软软的,在少年耳中仿佛从极远处来,从仙境来。

“啊呃!”

噗嗤~~~哗啦~~~

伴着一整剧烈的抖动,汹涌的精流如潮水般泼向妇人,黏稠地打在她雪白的脸蛋儿和胸前。

樱井七海爱极了,抓着肉棒吮吸不断喷吐的精流,吞了一口又一口,直到少年射空还不满足。又转而舔起散落在胸前,少年胯间的白浊。

而后体位变换,短暂的拥抱后,路明非扶着美人水润丰腴的腰儿,肉棒抵着两瓣的肥美的臀瓣轻轻抵入,直至龟首碰到那被热汗湿润的娇嫩菊蕊。

“阿姨,小路要进来了哦!”路明非贴的更近了些,以便更好享用大家长的屁股。

“好呃喔喔喔喔喔哦~!”

樱井七海刚要应答,谁知调皮的少年不奏便斩,狠狠催动下体而入,菊蕊的压力只顶了龟首一瞬,便如花儿般绽开,肉龙长驱直入,爽的樱井七海高亢地叫了出来!

“啊嘶…阿姨的里面好热好舒服!”

路明非不禁大喊,太舒服了,实在是太舒服了,樱井七海的肠道温暖而宽阔,肠壁在肠液的湿润下是最好的润滑剂,他只需要向前顶一下胯就能畅通无阻,唯一的阻力也不过是菊口在樱井七海紧张下下意识的咬!

“啊哈啊啊啊~~好……好啊啊啊啊~~哦哦啊啊~~~”

官邸里,烛光旁,明月清光下,樱井七海跪趴在榻榻米上,羊羔儿一样丰满的白嫩娇躯呈现着无上的视觉享受,白白的大屁股更是随肉棒撞击泛涌涟漪阵阵,连带着未来的及擦去的彩绘也流动起来。

而她将下巴搭在胸乳上,忘情地吸着自己的奶子,已是爽的话都说不利索了。

“阿…阿姨,舒不舒服?呼…舒不舒服?”

路明非一边喘着气抽插,一遍抬起手向美熟妇诱人的白嫩肥臀拍去,啪——手在移开,樱井七海屁股上已是留下一道鲜红的手印,很快这手印又在阵阵肉浪的冲击下抚平。

“舒…舒服…好舒服.……啊啊啊……好舒服……嗯啊啊啊啊……”

美熟妇的回响淫靡而妖娆,直击少年心灵。

似乎是觉得这样还不够爽,樱井七海又将肥臀撅的更高了些,给予少年除了直入直出外的第二个角度——令龟首能斜着插入,磅礴撞击热乎乎的肠壁的角度,快感凌云。

“有多…阿姨有多舒服?嗯?”路明非却不依不挠,恋恋不舍这妇人肥臀的曼妙手感,又啪啪地拍了几巴掌,一时间,整间屋子都回荡着樱井七海销魂的浪荡呻吟:

“啊啊啊……你这个坏蛋…呃啊…小坏蛋……把阿姨弄得好舒服啊啊啊……唔嗯嗯嗯……好……好舒服啊啊……”

几近透明的肠液四散飞溅,被肉棒甩的臀沟里到处都是,菊蕊随抽插的幅度一绽一收,顷刻间便被扩张到了可以包容少年的程度。

乃至有不少淫液从与之一面相隔的小穴无声流出,将樱井七海双腿内侧湿了一片,阴丛上也挂满淫露,不时摇摇晃晃地落向堆叠在地上的和服。

“喜不喜欢?喜不喜欢?”预感到美熟妇即将绝顶,路明非骤然加快冲撞的节奏,樱井七海淫荡的和声随之变奏:

“好坏~大坏蛋~~啊啊啊~~~阿姨啊啊~~~阿姨要被被唉唉唉弄的不行了~~~嗯啊啊啊~~~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阿姨要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噗嗤~第二发礼炮为之奏响,路明非死死压着妇人的屁股,浓稠的热流磅礴涌入,这一次宽阔的肠道足够灌下所有,对樱井七海而言,只感觉屁股一紧,肚子一热,便是花枝乱颤,在极致的快感中爽翻了过去。

“小路,好孩子,请…再多爱阿姨一点……”

歇息片刻后,迎着美熟妇的哀求与热泪,少年又架起她的腿,不知疲倦地抽插起淫水泛滥的小穴来。

是夜,性之所致,淫声如乐。月光清拢他们米白的身子。

之后的一周,三人就这么待在黑石官邸,过着没羞没躁的情人生活。

对两位女士而言,这段时光可能是近些年鲜有的欢乐了,因而格外珍惜。

路明非亦是感性之人,尽己所能满足所有人。

因为樱井七海不想被打扰,抵达日本前路明非就放所有仆人的假,包括管家木村浩。

樱井七海本人则以养伤之名回绝家族所有事务,毕竟,二十年来有的是破事让自己操忙——以后也是,这点日子,还是清爽的好。

至于苏茜,执行部可能还以为她在法国的某个荒郊野岭带着路明非训练极限生存吧?

雨沙沙地下,秋将去,枫红渐褪,大概是今年最后一场雨。

路明非半泡在温泉里,迎面是雾气袅袅,听雨看线。手里除了酒杯,还折着一枚枫叶。

每每这种时候,最令人享受了。世界的嘈杂都被雨声掩盖,身心于荡漾的温暖中放松,万般悲苦也自有美酒消愁。

何况他无悲也无苦呢。

“在想事情?”苏茜提着一篮果啤走过来,赤身裸体,头发扎束,只披着一件白色长浴巾。

放下对故爱的最后一丝执念后,原来是这么神清气爽。

炮友也不赖嘛!

“在想苏老师的玉足~”路明非一个虎跳上岸,同样的赤裸着,长枪挺立。

“唉,你这孩子真是随时随地都不正经。”苏茜坐在椅子上,徒手开瓶盖之际瞄了眼少年的大家伙,语气无奈。

嗯,尺寸还是一如既往地馋人,都一个星期了,天天玩也玩不软,极其耐用。

谁知道短短两年前他还是个腼腆的大男孩呢?在东京被Cos小姐姐逗一下都会脸红羞涩,不好意思的那种。

“要是苏茜老师把脚踩上来其实还会更大的……”路明非躺在软软的水床上,顺手接过果啤,嗯,味儿不够烈,甜的像果汁,不过苏茜喝不惯伏特加之类的烈酒,那就随美人好咯。

“哼嗯?”苏茜挑着眉将白嫩嫩又红透透的的脚丫搭在少年的大家伙上,后者受到美人如此刺激不免变大三分,要跳立而起,奈何苏茜用脚心死死压着,就是抬不起头来。

“喂!”路明非故作恼怒状,替老二抗议。

“噗哈哈哈哈哈哈……”苏茜乐得不行,居高临下地另一只脚丫也搭了上来,足弓围着肉棒并拢,好用脚丫间的空隙愉悦少年。

一路踩水过来,她的脚丫冰冰凉凉的,像是两片薄荷糖,清爽少年的心绪,触感则是一如既往的柔软,经年累月的训练没有影响其曼妙分毫,是无上的享受。

“呜呼~”少年吹了声响亮的口哨,举瓶致意,二弟亦是欢呼雀跃,膨胀到了极限尺寸。

苏茜躺在椅窝里,就这样一边踩弄,一边陪他听雨。

雨滴滴答答打在透明的棚顶,沙啦啦啦颤过枫叶,最终沉进温泉,一只海鸟便在悦动的叮咚声中掠过官邸。

又有风声微唳,远方鸣起大船进港的汽笛声响,屋内是壁炉柴烧的噼啪声响……在雨中,万物就这么连为一首流动的乐曲。

“大自然,果然是最美的乐器。”

在雨中,路明非闭上眼,手指轻敲酒瓶,心灵静谧而应,融入这场盛大的协奏。

他从小就对音乐极为敏感。

“迈克尔·杰克逊说的?”见状,正轻踩慰弄的苏茜也饶有兴趣地敲起酒瓶,陪着少年弹起这篇雨线写就的乐章。

她的品味,亦然不差。

“嗯,MJ。不过我想,自然即为乐器,也为乐手。”路明非点头。

然后他们心有灵犀地打住这个略带哲学的话题,相视一笑,专心致志地走进雨之林。

瓶中半酒咚咚摇晃,打在桌面、扶手或是水床,高低沉清各不相同,是琴瑟和鸣,高山流水,悦耳动听之曲。

雨声最盛时他们笑而碰杯,乐曲就这样淡入流雨。

“棒!看得出来,你有很多美好的回忆。”

苏茜豪饮一大口果啤,小腿下部夹住棒身反复撸弄,脚丫改而踩揉根部和硕大的卵袋,两颗蛋蛋被葱白的脚趾抛的颠三倒四,肉棒被小腿鱼肉的细腻弄的极其敏感。

“当然,以前经常和姐姐们在这里玩人体肥皂。”路明非灌了口果啤,酥酥爽爽,想起美好的事情。

水床,雨天,美人,玉足……还有什么比这更棒呢?

“人体…肥皂?哈啊?”苏茜不解。

“想象一下,你正面躺在水床上,两位貌美如花的大姐姐全身涂满滑滑的肥皂泡泡,用自己的身体将泡泡涂满你的全身……啧啧。”

下身悠悠荡来快感,路明非啜饮几口,继续道:

“不光如此,两位姐姐还会心有灵犀的将她们沾满泡泡的漂亮脚丫踩住你的那里,足交呀足交,身上是好闻的花香味……”

神仙?

当酒德麻衣坦胸露乳,以一副高冷御姐的凌人姿态趴到胸口,抱着湿滑滑的巨乳悠悠磨蹭上半身,还不时在舌吻之际甩着大白奶子向脸埋过来时,神仙又算的了什么呢?

神仙?

当真绫姐晃着丰腴的酮体关照你的四肢,小腿被这位姐姐半夹在湿热热的屁股缝里,肥美的屁股蛋还伴随着滑滑的泡泡摩擦你的小腿时,神仙也不过如此。

路明非浮想联翩,回味无穷。那种感觉,又岂是三言两语能道尽呢?

“好有画面感,玩的真花欸。”苏茜想了想那个场面,确实很唯美。没有注意到少年走神了那么几秒钟。

她张开脚趾,用大脚趾和二脚趾夹住少年的冠沟,夹紧之后左右搓弄,另一只脚丫则将脚趾蜻蜓点水般点在已有小股白浊流出的马眼上,脚心若有若无地贴着棒身,而后满意地感受着这根大家伙接连不断的跳动。

“嘶~好舒服~不愧是老师,哪天老师有空,我可以把麻衣姐介绍给你哦~”

路明非回过神来,倒是很慷慨——女孩子百合什么的,最美好了。

话说回来,某种意义上,苏茜倒是很像麻衣姐和真绫姐的结合呢,既不乏麻衣姐的英飒,又有真绫姐的体贴,就像树洞一样,什么事都可以说给她听,“不,要。”苏茜却是一字一顿,摇头回绝。

当初一个诺诺就让她受不了,这要是落到风骚的女忍者手里,还不得玩坏了,被灌满泡芙啊?

“唔,好吧,不过老师也不用太伤心,麻衣姐只是身材好一点,腿长一点,脸蛋更好看一点,性格更喜人一点,那方面啊也更舒服一点……”少年坏笑着碎碎念。

“哪有!滚啦你!”苏茜抓狂。

“哈哈哈哈哈哈唔——”路明非的笑声忽然而止,因为苏茜分出一只脚丫踩在了他脸上,作为小小的“惩罚”。

“唔嗯……”脚尖带着沁人心脾的凉意侵入口腔,堵住了少年的话语,味道没有了作战靴带来的酸涩,取而代之的是沐浴露的香味,令少年如坠云中,不禁吮吸起来。

另一只脚丫照旧玩弄着滚烫的肉棒,苏茜略微用力,便将肉棒踩在少年小腹上,方便只脚磨蹭,她的动作连贯而流畅,娇嫩脚心与绵软脚跟交替擦揉,飞快令少年进入状态。

“唔……”

路明非彻底放松身心,躺在温软的水床上,玉足一上一下,大概神仙也不过如此。

“呵~”

苏茜在少年口中晃动着脚趾豆,弹弄他的性欲,也踩的口水啧啧不断,而面对五根甘甜的棒棒糖,路明非选择一根一根嗦过去,嗦吻之际不往用力吮吸,寻找着残留在苏茜脚缝里的汗液。

“嗯嘶……”

右脚则是将脚尖抵在肉棒上,左右快速地甩搓(方向于路明非而言是上下),每每肉棒要弹起来,就会被脚掌压下去,酥麻的快感便在这种奇特的方式中层层迸发,明明喝着低度数的果啤,却让路明非感觉要醉了一样。

“嘶~!”

少年为爱鸣炮之时,苏茜用满是口水的双脚托住肉棒,看精泉喷涌又落下,情趣满满。

而后他们手拉着手走进温泉,水面是无数枚沉浮的枫叶,曲继续弹,雨继续下,沙沙沙沙,落进泉水碎成千万朵花儿,他们就在这透明的,沉浮的花海中拥抱,相吻——

旖梦,从不结束。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分别在小雨淅沥时。

源氏重工,顶楼。

“真的不考虑调来日本分部任职么?我可以安排。”樱井七海裹着大衣,身边是下属掌伞,又恢复了生人勿近的高贵仪态。

那在床上浪荡至极反差的一面,大概也只有少年知道。

“谢谢大家长,不过我有自己的选择。”苏茜婉拒。

“嗯,期待再会之时。小路,放假了请回家族看看。”并非客套,这一句,樱井七海说的极为认真,甚至带着……请求?

“那么,”路明非登上直升机,“再见了,大家长。”

樱井七海点头,目送二人离去。多年以前,她也是这样看着三人组离开,百感交集。

漫天雨线中,她清念:

“待我君衣湿,君衣不可分。愿为山上雨,有幸得逢君。”

“以及,谢谢。”樱井七海深鞠一躬。

然后她转身离去,迎着泼天的雨。

还有好多事要处理。

“那么,拜托你的东西带来了吗?”

苏茜迫不及待地问,又察觉到自己的声音貌似太兴奋了——事实上她此刻眉飞色舞,就差没把“囍”字贴脸上——旋即端正五官,恢复了些许淑女侧的温婉。

“哈啊,好久没见您老这么急了,我想想,上一次好像还是念着某会长大人鸽掉的夜宵,衣服换来换去不知道穿什么好?”

诺诺捻着苏茜绵柔的发丝,一眼戳破这位老友的小九九,笑的不怀好意:“快快如实招来,是哪位世不二出的大帅哥?”

“喂喂,有这么明显么?”苏茜蔫儿了下来。

“嗯,虽说开房车出去散心确实是你的风格,”诺诺贴着苏茜左嗅嗅右嗅嗅,语气意味深长,“但妞,你可从不喷香水啊……”

是女为悦己者容嘛。

“江湖救急,江湖救急……”苏茜只得放任她欺负,就差没双手合十,虔诚相拜。

“得,茜妞拜托的事,那当然是……当当!”红发巫女变戏法儿似的挽出一铁环,各色豪车的车钥匙串在上边儿叮当作响,便如宿管阿姨与她的钥匙环,“随便开,不够还有~”

“嘶,其实也不用这么多……不过,还是谢啦。”苏茜笑笑,给了诺诺一个结实的拥抱。

这依旧是热那亚明媚的一天。

从拉菲尔德·菲拉里公爵府向下望去,是新城与老城的无形分界,拜占庭与巴洛克式结合的古老建筑围绕着费拉里广场,广场中央,白鸽慢踱,游人来往,大理石砌筑的喷泉如花盛放,有那么一瞬间被阳光绽出道小彩虹来。

“所以,究竟是何方神圣,能俘获我家小茜的芳心嘞?”诺诺倚在栏杆旁,歪头看向苏茜,吹着海风八着卦,四叶草银饰坠在耳边悠悠晃荡。

“阁下可曾听闻佚名?”苏茜拖着腮,妄图蒙混过关。

“妞啊,你还记得我会侧写吧。”诺诺叹了口气,即便苏茜不说,凭借侧写,她也能很快描出那个人的影子。

“我猜猜啊,年纪嘛,不大……等等,是不是有些小了?长相…嗯,没得说,又硬朗又卡哇伊,兼具中国人的温润和斯拉夫汉子的硬朗…草,我在说什么胡话,口胡口胡……性格不错,是能让你开心的那种,嘶,等等,不对劲,这货我怎么有点熟呢……”

眼见诺诺作思考者状,苏茜奶凶奶凶扑上来想要杀人灭口,却终究是晚了一步。

“我去,不是吧,妞你…玩这么大……我还以为是兰斯洛特呢……”诺诺看向广场上温泉旁,那正坐在鸽子堆里画速写的英伦风少年,不禁娇躯一震。

“看来得严刑拷打了!快说,怎么个事儿?!”

没有预料的,诺诺突然从身后搂住苏茜,压着闺蜜柔软玲珑的身躯抬手就要往她那小浑圆的屁股蛋儿上拍,苏茜不从,转身想要反击,却只是让自己弯腰靠在栏杆上与诺诺面对面,这下不只翘臀挨了响亮的一巴掌,连胸也遭了殃,被红发巫女酣畅淋漓地爽摸了一把。

“呜!才不是那样!”短发女孩发出无力的悲鸣。

“嗯?那是哪样?哦!哇噻!难不成是炮~~~友~~~”诺诺坏笑着,古怪的语调拖的格外长,红发像瀑布般泻下来,又乘机在苏茜胸上摸了好几下,“想不到我家茜妞也会找炮~~~友~~~”

“去去去,你胸大了不起啊~啊!”苏茜敏感地喘了一声,百灵鸟般悦耳。

“嘻嘻,小马开大车啊开大车~开大车啊开大车~开开开大车啦~”诺诺搂着苏茜,在“大”这个字上格外加重了音量。

仿佛又回到了学生时代,在床铺上下抓着枕头乱甩,又互评胸脯大小的日子。

虽年华渐去,仍不失冰肌玉骨,百合花开,春光无限好。

“先生们,能否把注意力转移到工作上来呢。”凯撒淡淡地道。

“抱歉。”年轻的经纪人从美女相戏的美好光景中回过神来,悔上心头。

这个冲动的举动很可能会吹了加图索家与热那亚市政府的交易——出售包括前航海宫,教堂,证券交易所大厦与卡洛·费利切剧院在内的一系列土地资产,以及他们脚下这座始于加列拉公爵的古典殿府,以及最重要的——他的仕途。

“加图索先生,尊夫人很有意思。”神父笑道,可惜他喜欢小男孩,不然也会为那美好的一幕流下鼻血吧。

“是独一无二。”经纪人恭维着,连忙找补。

“完全同意,她棒极了!”凯撒将笔扔给经纪人,毫不吝啬赞美,“你被炒了。”

这场小打小闹最终以苏茜对诺诺的成功袭胸结束,嗯,手感没得说,红发巫女的酮体一直可以的,从来摸不腻。

诺诺看向少年,少年也发现了她,在白鸽群中微笑着挥帽致意。

“啧啧,还皮卡丘帽,找了个小智啊你。”诺诺比了个抛神奇宝贝球的动作,最终却是摸了摸苏茜的脸,“嗨,不论如何,对自己好点,妞儿。”

“嗯哼,爱你。”苏茜点头,刮了刮诺诺的鼻子,“再搂搂抱抱的,你家凯撒要吃醋了。”

正低头翻阅财务简报的凯撒无奈地摆手。意思大概是说您二位继续,我静静当背景板就好。

“妞,能问你最后一个问题么?”临走前,诺诺轻声问。

“知道你要问什么,”苏茜转着车钥匙走下楼梯,语气依然明快,“还是那句话啦,轻拿,轻放。”

“那么,三天的时间,该从哪里开始呢。”

路明非坐在房车的驾驶位上,盯着IPAD咬着触控笔,思索规划旅行路线的问题,景点还是那些景点,再熟悉不过了,身边却换了不一样的人。

“都行。看不出你还会画画,画的真好。”

苏茜翻着少年刚才在费拉里广场的速写,挑了最好看的一张撕下来别到后视镜旁。

画中,是她站在喷泉旁喂着鸽子,吉普赛风格的流苏袖口迎风翻飞,如此美好。

苏茜提笔将那页速写上写错的“SuXi”划掉,换成了她的英文名“Susie”,想了想,又添上几个字母,写作“Sunshine”。

这是他们从日本返回欧洲的第十天,也是新一轮特训即将结束的倒数第三天,特训结束后路明非就要回到卡塞尔学院继续学业,至少到寒假前都不会再见。

苏茜说那就去房车旅行吧,反正你也学的差不多比我这个老师还棒了,翘执行部的课很刺激啊有木有?路明非对此当然是……双手双脚赞成!

因为名义上还在特训,零收紧了对儿子的财务管理,绘梨衣还被警告不准偷偷塞零花钱,严加看管下路明非也就不好动用账户了——特训期间大额花销怎么看都很可疑,只得拜托苏茜来好闺蜜这边救急一下。

“好啊。”路明非松开方向盘,真就把选择权交给智能导航和无人驾驶。

迎着乐曲,乘着惬意,苏茜笑着将脚丫搭在路明非腿上,悠悠晃晃。这次没有碍事的作战服,美腿之纤细骨感,之冰白动心,一览无余。

大饱眼福之际,路明非温柔地为苏茜脱去短靴,鞋筒里不止残留着她的温度,还有一丝酸涩的足香,与一丢丢湿滑的汗津。

面对如此美丽的玉足,除了亲吻,还有什么能表示爱意呢?

路明非俯身,在苏茜可爱的脚丫上深情一吻,而后他咬住白丝及踝的袜腰,在苏茜沁人的体香和咯咯笑声里,一寸寸将之脱去。

房车发动的那一刻阳光迎面浸透白纸,于是速写和扔飞的白色丝袜都得以鲜活起来,被铅灰绽放为永恒的瞬间。

目录
新书推荐: 刺客信条之柯学世界 1981:拖拉机厂也能造火箭? 恋综只想摆烂,大小姐却动心了 四合院:我的穿越有亿点强 NBA:预支天赋,成篮球之神 四合院:开局八级工,媳妇太多了 巨爽神豪,我能看见隐秘词条 诸天问道从笑傲开始 全面战争:我在魔改清末爆兵反清 综漫:这友好交流系统也太友好了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