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故爱之影(1/2)
这场战斗结束的是如此轻松,像游戏一样,以至于躲藏在门后的漏网之鱼在钢门推开的那一刻发动偷袭时,二人心理松懈,谁都没有反应过来。
“呃唔……!”路明非闷哼一声,踉跄着向门口倒去,步子虚浮如酩酊大醉的醉酒汉。
钢门咣当撞在墙上,震耳欲聋。
埋伏!
电光火石之间,苏茜拔出绑在大腿边的战术匕首掷向那鬼,澎湃的磁导线推着匕首深深穿透那鬼的肩胛,将他整个人钉在墙面上,然后是巴雷特粗壮的枪管捣在柔软的小腹处,神经节痉挛的剧痛只感受了一瞬,一切便在轰鸣的枪声中血腥收尾。
“不不不不不不…不要,别这样,别,路明非,路明非?还好吗?!喂!?”苏茜扔下巴雷特,连忙扶起倒在门边神智涣散的少年,脱下他的衣服检查伤势,语气里除了焦急,还有无尽的懊悔与自责。
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贸然推门,太大意了!
路明非毕竟是新生,没有经过执行部系统性的战术培训,可自己当了近二十年的王牌教官啊!
在这种常识性的东西上是绝对不该出错的,那会害死行动中的所有人!
“路明非?喂?喂?!说句话?!”苏茜大吼,冰白的手在少年身上抖个不停,心中不停祈祷着不是心脏不是心脏,“纱布…纱布,该死!”
但是翻来覆去,衣服都快翻烂了,少年健美的躯干上还是找不到任何伤口,没有血,没有子弹,甚至连外力受击的痕迹都没有,那鬼拿着点50口径的大威力手枪,两米之内不可能不留下痕迹,即便是混血种也不可能。
“呃…我……我没事……呃啊……”
路明非语气微弱,头痛欲裂,世界在眼中天旋地转着化作扭曲的抽象光景,明明躺在苏茜温热有力的大腿上,却总有股失重感,仿佛向着无底深渊坠落。
“该死,是言灵……”
看着少年眼瞳中逐渐显现的晦涩花纹,苏茜心呼不妙,精神污染类的言灵向来是最恶心,最难防范,也最难解脱的,因为你永远不知道自己到底会被拖入什么梦魇之中。
换句话说眼下苏茜除了照看路明非,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祈祷那鬼的血统不高,祈祷这孩子有足够的自制力。
她宁愿正面去刚什么“王权”
“凤王之瞳”,也绝不想在脑子走一转马灯,当年日本分部的源稚生强为“皇”者,依然不可避免地死在弟弟源稚女用“梦貘”搭建的精神牢笼里。
刚才,走在前面的路明非吃下了言灵的大部分精神伤害,苏茜自己也被晃了一眼,视角边缘开始出现轻微的扭曲,照这样下去她被拖入梦魇也只是时间问题。
“诺玛?诺玛?!”眼下只有让学院的精神导师处理,苏茜按住耳麦想呼叫支援,但是地下信号太差了,诺玛早就失去了联络。
“路明非,撑住,先睡一会,我马上救大家长出来……”无奈之下苏茜只能抽出镇静剂,让路明非的梦魇不那么刺激,能稍微温和些,可针头却在戳到少年皮肤时咔擦碎掉,大概是他在梦中下意识进入了“龙骨状态”。
糟糕透顶。
海风抚来,白鸥掠过,夏天是“海洋之心”岛一年之中最美的时候。
路明非躺在一双温暖结实的大腿上,阳光透过宽大的椰叶碎洒下来,丽人轻柔地摸着他的脸,面庞虚幻到不真切。
没有时间,没有世界,没有前因,没有后果,也不需要思考,一切的一切就是这小小的岛,一切的一切都在这明媚晴朗的下午,空气里满是好闻的橘子味果啤的味道。
“麻衣……姐?”路明非想要说什么,却被丽人轻轻按住,玉手翻飞间,衣衫解落。
然后丽人温柔地搂着他起身,牵着他的手靠在椰树上,唇瓣相吻,亲昵缠绵,爱淹没一切。
苏茜吃力地扶起路明非,打算想别的办法,却被少年反过来一把抓住手腕,整个人被顶在墙上,他的眼瞳是熔岩般的金色,体温高到苏茜都感觉烫热。
“路泽…不,不是,等等,你干嘛?!什么东西立起来了?!!!”
小腹被一根炙热坚硬的粗壮之物顶着,苏茜愣住了,这这这什么情况?回光返照?色魔大壁咚?还是本性暴露?
少年的回答是一个强而有力却又温柔的吻:
他喘着轻气,像亲密无间的恋人那样抱住苏茜,低头就往她光滑圆润的肩畔吻去——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久别胜新欢的吮吸——力道大到作战服在唇边绷紧,苏茜都隐隐吃痛的程度,仿佛品尝美味的珍馐。
湿塌塌的口水沿着苏茜温婉的曲线,顷刻间流过她那并不富有却仍具一定规模的胸脯。
“呜~!”有那么一秒钟,苏茜脑海空白一片,整个人都处在宕机的状态。
“想你了……”路明非喃喃着,手不安分地在苏茜身上摸来摸去,左手从那天鹅般优美的脖颈沿着光滑的美背窜下去,直到在柔软如水的腰弯儿打了个转,便狠狠抓住那挺翘的臀瓣,手指捏得臀肉凹陷下去。
手掌一侧也陷进那紧致又温暖的股沟,隔着薄薄的作战服用力磨蹭苏茜娇嫩而羞耻的菊蕊,顷刻间便带上了苏茜先前剧烈运动而生出的热汗,湿湿一片。
“你等等!”苏茜睁大眼,搞不明白这是怎么了。
而他的右手比左手还风流百倍——几乎是雄性繁衍的本能驱使着,路明非在壁咚住苏茜之初就找上了她饱满的耻丘,不可名状的粗硬之物使劲前顶,再顶,再顶,若非作战服足够柔韧结实,怕是早就被捅破了进去。
爱欲排山倒海,冲垮理智,路明非右手按住苏茜温热的阴胯摩擦着揉弄着还不满足,中指还要沿着蜜穴馒头般的轮廓滑进缝儿中,再用食指和无名指往中间这么一收,如此夹住两片嫩莲朵。
这羞耻之地竟然同样是湿热的,而且是新鲜流出的湿与热——苏茜一直羞于自己是个敏感体质,平时稍微碰一下下都会起反应,水哗啦啦流不停,被诺诺揶揄为“海后”,哪里能遭得住路明非这么玩弄?
何况路明非还有二位姐姐多年教授的技巧,那些床榻之上的技巧与手法,每一次摸慰的力道,已经娴熟到刻进骨子里,是信手掂来的程度,“不是,路明非,你,你先放开……言灵呜呜……”
不该出现的快感同时在身前身后泛涌开来,苏茜脸色羞红,拳打脚踢,却无济于事,反而像是调情一样激发了少年爱慰的欲望,被扑的更紧了。
“麻衣姐……唔……好想你……”
路明非迷离自语,口齿有些含糊不清。
“什么麻衣姐?等等,酒德麻衣?喂你丫认错人了!”
苏茜这才反应过来路明非被拖入了一场旖旎的梦境,错把自己当作了心中最在意的人,可酒德麻衣是什么鬼?
那风骚的女忍者?
这孩子青春期暗恋的对象?
这哪里梦魇,分明就是丫的春梦!
什么言灵效果这么好?!
蜜臀的饱满加上紧身连体作战服的惊人弹柔,全面点燃了梦魇催生的爱欲,路明非丝毫不顾苏茜感受如何,前后开弓,肆意揉捏,肆意拍打,乃至无比下流地用指头戳弄苏茜的穴缝与股沟……
顷刻间他就从朝气蓬勃的美少年变成了霸王硬上弓的罪汉。
“麻衣姐…今天好香……是铃兰和……雪松的……味道……”嗅着苏茜脖子上的香气,路明非竟然痴痴笑了出来。
每次这么玩,麻衣姐都最喜欢了。
“香你个头!路明非你…你干什么…别弄那里!啊呜…快放开!我不是酒德麻衣!路明非你给我……放开!我是苏茜!苏茜!苏茜!醒一醒!别做梦了!”
羞恼中苏茜拼命挣扎想推开路明非,但她从不以体能着称,何况“龙骨状态”下的路明非金刚不动,只能张手召来刀柄想打晕已为肉欲傀儡的少年,却被性致爆发的后者一把抱起顶在墙上,纤细似藕的手腕不慎一抖,匕首咣当着跌落在地,溅起耀眼的火花。
“嗯唔!”
阴阜被顶痛,苏茜不免发出呻吟,她没有停下反抗,却连用脚借力都做不到——少年顶抱下她整个人被架在半空,双脚离地乱晃,什么都踢不到。
如果是情侣,这个“抱起来操”的体位或许是场不可多得的缠绵享受,是值得铭记的深夜佳话,但此时此景,就成了完完全全的噩梦。
苏茜还想说些什么,少年湿热的唇就贴了或者说压了上来,时而含着她樱软的唇瓣吮吸,时而侵入她温暖的口腔,将她的咒骂,呼唤,呻吟,啜泣……乃至一切的情绪都“唔唔唔”堵在喉咙里。
几点泪珠滑过脸庞,苏茜满身狼狈。尽管生理上的愉悦汹涌不断,内心深处,却无比痛苦,矛盾即煎熬。
撕拉!
或许是嫌作战服太过碍事,路明非捏住苏茜屁股上的衣面使劲一扯,竟将坚韧的作战服撕了块破洞!
“麻衣姐……又要玩……制服诱惑了呃啊……”
雪白的臀肉微微鼓起,手指掠过时是完全不同于之前的细腻柔软,宛如一块上等的羊脂,惹得路明非爱不释手,不禁将手侵入作战服中,抚摸那些被裹住的禁区,手心手背所感受的,除了光滑与弹柔,还多了一些湿热的汗液。
撕拉!
尝到了甜头,路明非又是用力一扯,苏茜屁股蛋儿上的作战服横向裂开一道乒乓球拍大小的圆洞,小半个蜜臀暴露无遗,包括两瓣臀瓣挤压出的沟壑,这次路明非用手指再戳软软的菊蕊,苏茜立刻触电似地颤抖了一下,反抗更激烈了,尽管无济于事。
“制你妹啊唔唔唔…醒一唔唔唔醒…这里唔唔没有酒德麻麻麻衣唔唔唔……”苏茜几近抓狂。
撕拉!
背部的一块作战服也被蛮力扯掉,破洞靠近手臂的位置,路明非轻而易举找上了苏茜身侧的娇嫩乳肉,若说女子的肌肤是美好如羊脂,那这一带就是正在融化的热奶油,路明非留恋许久,拿捏不住轻重的侵犯疼的苏茜直飙眼泪。
撕拉…撕拉…撕拉……
而后又是一阵发泄玩乐般的撕扯,每一把都像是对女性未知地带的探索,“麻衣姐”越发裸露的娇躯是探索的奖赏,呻吟并咒骂并哭泣作动力,引着少年向前去。
“啊!呃唔啊啊啊啊……你…你混蛋……放…放开!啊啊啊…”
胸前一块拳头大小的作战服被扯掉了。少年手指擦过时,苏茜那原本陷在乳房里的乳点受到刺激,刚好擦着破洞的边缘冒出头来。
尽管青春不再,苏茜的胸乳仍然称得上水嫩,粉色的乳晕衬映粉色的乳点,是如年轻女孩儿一样的水嫩,顺着乳肉过去,是她精心打理到光滑一片的美腋。
循着本能,路明非拖着口水吻向苏茜玉般娇美的腋弯,嘴唇轻轻含上去,夹住一点,再吮吸几口,其娇软,胜羊脂百般。
轻轻嗅一下,还有若有若无,醉人心魄的酸涩汗味,趁香汗还温热时,路明非将之一并卷入口中。
酒德麻衣每次跑完步,或是结束了忍者训练,香汗淋漓之际身上就会有这样的味道,一来二去,便阴差阳错养成了少年的奇妙癖好。
他不舍得用力,只温柔地舔吻。女子的腋弯娇嫩而敏感,即便是“麻衣姐”,也经不住多少力道,会疼的。
“哈…啊哈,滚…滚啊你!别嗤哈哈…别…!”
咯吱窝瘙痒连连,苏茜忍不住嗤嗤笑了出去,点点香沫溅落于少年头顶。
她从未像现在这样感到世界之荒诞。
撕扯仍在继续。
苏茜肚子处作战服的破洞最大,破洞从宝石般美丽的肚脐眼一直延伸到阴阜之尽,却又在即将泄露私处的大好春光时戛然而止,只差那么一线距离,引人无尽遐想。
没有黑色的森林,阴阜上有的,只是一片今日尚未来得及打理的小小草苗,并不硬,手摸过去几乎感觉不到。
“路明非!!!”
最唯美的部位并非私密地带,反而是苏茜的胳膊。
大大小小的破洞半遮半掩,让少年就算只用手指,也能清晰窥见“麻衣姐”那虽淡描轻绘,却仍充满力量感的肌肉线条,同时,又不乏曲线柔和的优美。
手腕处,更是骨感分明,触感冰冰凉凉,异常舒服。
一把又一把,坚韧的作战服在少年手里不过是塑料,苏茜狼狈不堪,连反抗都如此无力。
“放开!别…啊啊啊……放开!”
苏茜借墙发力,试图一脚踹开突然发疯的少年,几番挣扎下来却反被路明非以一字马的姿势抬起右腿,纤细合腿的高筒作战靴随之被路明非扯落,露出一只红嫩湿润的美脚。
苏茜的脚型本就修长,白皙,纤细而略带骨感,大量运动令长长的脚趾和绵软脚心都透着诱人的果红色,果红之上是近乎透明的淋漓热汗,仿佛穿了对本子中的透明靴,略显潮热的温度扑面而来,沁人心脾。
如此美足,对无可救药的足控而言是致命的,路明非顾不上抚摸,火急火燎地将嘴凑了上去。
“唔~”三颗湿热的脚趾一并入口,口中立时弥漫开明显的酸涩味道,像是品尝以少女菌群发酵的酸奶,每一粒味蕾都欢呼雀跃,舌头带着扫荡脚汗的意图裹住脚趾豆,而后便是少年用嘴锁住玉足脚尖,深情地吮吸起来。
“咦啊…脚脏脏脏!喂!你松开…脏呀!”苏茜舒痒之余面露震惊,一时不知该哭还是该笑。
足控这种以往只存在于互联网的神奇生物,就这么迫真降临在身边。
怎么会有男生喜欢女生的脚啊!那个地方…大家不都一样吗?
苏茜下意识地抽脚,脚趾头却在蜷缩起来时阴差阳错倒勾住了少年的牙齿,误放出欲拒还迎的情趣,少年见状,舌尖顺势钻进趾缝,脚尖便这样泡在少年贪婪分泌的温热口水中。
“唔…麻衣姐……好好吃……”
路明非用行动告诉苏茜,足控的世界确实不一样。
片刻之间,他的舌头在苏茜脚缝儿深处来回撩卷,双唇嗦住圆圆润润的趾甲盖,已然将带着苏茜汗香的酸涩蜜汁尝了个遍,苏茜甚至能听见他深嗅气味的呼吸声,脑海一片幻灭。
“松开!别舔了!”苏茜又试着放松脚丫,看能否从少年嘴里抽出来,却在脚趾豆舒展之时被少年“啊呜”一口含住近半脚掌,怎么都挣不脱了。
谁让她的脚丫本就小巧,又白嫩诱人,吃起来和吃雪糕一样呢?
“你别…真的脏…放开!路!泽!玄!”
少年不知疲倦地舔着脚心的腻汗,苏茜几乎要咆哮出来,若非她练习过一段时间的忍者柔术,光是这个“180度大开腿一字马下小腿内收脚掌翘起”的动作就够她喝一壶,即便如此,仍有股说不出的别扭。
也难怪路明非会加深她就是“麻衣姐”的幻觉了。
“麻衣姐…不脏的……刚刚好……”路明非就这样亲吻着,舔舐着,探索苏茜的脚掌,脸几乎要完全贴上去,苏茜弦月般曲线优美的足弓如同港湾,让他爱不释口。
酸涩的汗液与潮热的气味刺激着脑海,路明非是如此沉迷,以至于一度含住苏茜软乎乎的脚跟,不为舔弄,也不为挑逗,只为能更好地吸闻。
苏茜刚刚出过任务,满是汗水的小雪糕,不出三分钟便被他用口水洗了个干净。
即便如此,路明非仍不过瘾。
他将苏茜架的再高,更高,直到苏茜被强行分开的修长双腿能架在自己肩上,诱人摘采的私处近在眼前,咸腥的味道扑面而来,性欲攻心下也是天堂无上的芬芳。
而这时,苏茜的两腋已被口水弄得狼狈不堪,在微弱的灯光下,口水泛着糖丝般的光泽,苏茜别扭地晃着胳膊,仍然蹭不掉这股奇怪。
“唔!”
然后路明非埋头扎进苏茜温暖的双腿之间,舌头贪婪地扫过软绵绵的肚子,舌尖在肚脐眼里搅之又搅,从上到下舔过时阴苗被齐刷刷舔向同一方向……
“麻衣姐…好好吃……唔……”
如此享受足了前戏,便急不可耐地伸进作战服湿漉漉的缝隙里,饥渴地品尝着莲花那略带咸腥的甘甜,牙齿甚至在肌肤上咬出浅浅的齿痕来,舌尖撩着穴缝舞蹈,带给苏茜的生理快感不亚于羽毛轻柔慰弄,快意滔天,羞耻同样。
“呜…不对劲,言灵加重了…不好…放…开……别这样……醒一醒……啊呜呜……”
苏茜拼了命拍打着路明非的头,偏偏言灵的效果开始加剧,眼前所见像是加了层梦幻的滤镜,快感也被无数倍放大,惹得苏茜口齿不清,濒临沉沦。
她曾无数次幻想过与某位帅哥共度良宵——虽然一次也没有做过——但绝对不是这样。
所谓“强奸”是个很陌生的词,现在,却要苏茜用耻辱和泪一笔一划写出来,在这阴暗潮湿的地下通道,以一种戏剧性的方式。
更闹剧的是,言灵侵蚀下,她竟也在身体上迎合起路明非来,哪怕只有一瞬。
“不…不要……”眼前开始闪现扭曲的幻境,像是图书馆,又像某座熟悉的教堂,苏茜心凛,紧咬牙关苦苦支撑。
折磨。
隔着作战服吮吸咸液之余,路明非的双手仍然没有停下侵犯,撕扯的乐趣从苏茜大腿根部直抵脚踝,将这双长腿上的衣物撕的七零八落,其修长,展露无遗。
“嘿…嘿……麻衣姐的腿……一直都这……么好看……”
不同于手臂处的唯美,双腿上的破洞看起来更为诱惑,仿佛什么为特殊癖好服务的破洞风情趣服,地下室昏暗的灯光令其看起来又呈现出黑色丝袜的光泽。
苏茜曾和诺诺调侃过“黑丝加暴击白丝加攻速”的黄梗,现在这一句不是玩笑了,切切实实发生着。
少年对女性腿部和足部的喜爱是如此之切,乃至于一度短暂告别苏茜流满淫液与口水的私处,扭头侵犯起苏茜大腿内侧的缝隙,手继续在苏茜腿上撕个不停。
很快,苏茜已是衣物零裂,身上仿佛只剩下两种色彩,黑的是衣服,白的的嫩肤。
透明的,是泪。
“路明非…!别…别逼我这么做!!”苏茜含泪大吼,嘴唇咬破了血,她抽出沙漠之鹰,枪口死死抵住少年的头,再也忍无可忍,纵使这场噩梦并非少年本意。
不能再拖下去了,再拖下去他和她都要出大问题。
弹匣里只有一发子弹——以青铜与火之王“康斯坦丁”骸骨制成,足以燃尽一切的“焚烧之血”,能够秒杀三代种的终极武力,即便是血统优异的超S级新星,也无法抵挡陨落的命运。
路明非充耳不闻,也许根本没有听到,也许毫不在意,也许是当成了“麻衣姐”的挑逗……仍然自顾自地侵犯着。
在他看来,这只不过是和姐姐又一次的亲密,仅此,仅此,仅此而已。
“放开…畜生…禽兽!”
苏茜泣不成声,罕见地爆了粗口,理智是精神漩涡中摇摇欲沉的船。
明明手指轻轻一扳就能结束这一切,却怎么也下不了手。
“放开…放开…放开!他妈的给我醒过来!!你他妈到底有什么毛病!!!我…我他妈又有什么毛病……呜呜呜……呜呜呜……”
只能用沙漠之鹰沉重的金属枪柄狠狠敲打少年的头颅。
可是枪柄撞过去,却发出沉闷的金属碰撞声响,路明非纹丝不动,反而是苏茜被震得手掌麻木,虎口裂开了血。
剧烈的挣扎中,硬纸吸管无声滑落在地,苏茜扎好的短发如菊瓣散开,发丝凌乱。
“啊!呃……呃呵……”
一下又一下,苏茜的力气越来越微弱,直到筛糠般颤抖的,流满鲜血的手再也握不住枪柄,她大口大口喘气,热汗淋漓,她想借力绞摔少年,可体力异常快地流失,心痛如刀绞。
“C组收…滋…请撤离教……滋滋域……C组收到…滋滋……请撤离……教堂区……域域域……滋滋……”
偏偏此时,幻觉更重了,四周昏暗的钢筋水泥频繁化为图书长架,耳中鸣荡起带有滋滋电流声的无线电通信,是那个夜晚,在那所学院,施耐德教授的声音……言灵正将她的记忆揉碎了再拼起来。
“C组收…撤……教……滋…域……C组收到…请撤……离……教堂区……域……滋……滋滋……”
以她的期待,她的失落,她无数个夜晚窝于床榻上的回忆,甚至妄想。
“不…不要……不要……苏茜…清醒一点……别,不要…求你了,别…呜啊……”繁杂的花纹浮现于眼,苏茜面容扭曲,痛苦地低下头——
耳麦嘈杂,吊灯闪烁,不时有爆炸声重重传来,震碎教堂繁美的百叶花窗。
苏茜猛然抬头,提着巴雷特,面前是忏悔室半开的门。灯光透过碎裂的吊灯碎洒下来,黑色头发的青年透过帘子伸出手,面庞虚幻到不真切。
没有时间,没有世界,没有前因,没有后果,也不需要思考,一切的一切就是这小小的忏悔室,一切的一切都在这绷紧心弦的夜晚,空气里没有火药味,有的,只有他素洗过的衣服的味道。
“子……”苏茜想要说什么,却被青年紧紧握住手腕,他的手白皙、修长、温暖,而且有力。
“别担心,不出意外,过两个小时我们可以一起吃宵夜。”青年说。
“这是一个约定么。”苏茜把手覆在他的手上。
“是。”青年点头。
“可我们都失约了。”苏茜声音颤抖,那一夜变故太多,夜宵没有等来,那一夜后,也并未得到弥补,可能是有事,可能是忘了。
他们自始至终,都是陌路生人。
青年沉默不语,偶尔有爆炸的火光照亮他柔和的睫毛与侧脸。
她再也忍不住,用力扑进他温暖的怀中,唇瓣相吻,爱淹没一切。
苏茜紧紧搂住少年,捧着少年金白色的软发将他重重扑倒在地,缠绵在一滩冰冷的水洼里,吻之热烈之疯狂,要百倍,千倍,万倍于之前。
轻拿轻放么?
拿起来,再也不可能放下。
“唔唔……哼唔……唔嗯……”
她的吻是如此侵略,绵软滑嫩的香舌几乎是撞入少年那还残留着蜜液的嘴唇,带着甘甜的口津抚弄少年的齿关,而后又在少年嘴里搅来搅去,搅得满堂水声,二人唇角流满交织的口水。
“唔…唔嗯……啊唔……爱我……就现在……唔嗯……爱我……”苏茜呢喃着,修长的手指深深没入少年的发丛间,双臂紧紧搂着,像是怕他离开,要把他永远箍在身边。
“真好…真好……唔呵……哈……”偶尔她又破涕为笑,眉毛弯着,柳枝一样,豆大的泪珠滴滴答答打在少年脸上,于是这吻的甜蜜滋味里,又多了一丝咸涩。
《大话西游》里紫霞仙子问孙悟空,你爱我么?
孙悟空说爱,一直都爱,见到你的第一眼就爱上了你。
紫霞又问爱多久?
孙悟空说一万年,如果要给这个爱加上期限,我希望是一万年。
可是一生所爱,一万年太久了,太久,太久。
就现在,现在就好。
现在就好。
“唔…呵呃……呜呜……我好想你……呜呜呜……”可她更多的,还是哭泣,只言片语混着哭声从紧紧纠缠的热吻里飘出来,是一曲时间谱成的,名为“错过”的哀歌。
苏茜咬着少年的唇,吮吸,舔慰,直到少年的脸都被压的略显变形,方才抽出手,在他炽热而又坚实的胸膛上摸来摸去,尽管摸的毫无章法,没多少挑逗,像是要找什么东西出来。
不同于干练的副会长与雷霆般的执行者形象,在感情方面,苏茜一直觉得自己是个笨女孩,不懂得争取,不懂得表达,甚至不怎么会调情,最大的努力是在白色情人节那天和他一起烤披萨,再送他一堵写了名字的巧克力蛋糕墙。
这样,就算是白色情人节的礼物了。
她要补回来,要做所谓“地下绯闻女友”该做的事。希望不会太晚。
手摸摸索索着,使劲褪掉裤腰,终于挽住身下那属于少年的坚硬之物,尺寸粗壮到苏茜的小手很难完全握住,总是要留那么一点间隙。
虽然坚硬,但是触感并不粗糙,像握着一根刚刚出炉的,光滑的钢炮。
“唔哼……好硬……嗯姆……啊唔唔唔……”
以一个吻作为短暂的告别后,苏茜的沿着少年的胸膛慢慢舔下去,带给少年异常舒痒的快感,仿佛被一笔沾湿的鸟羽撩着。
少年不禁收了收腿,下意识地夹住丽人春光暴露的酮体。
硬物被她软软的身子这么若有若无蹭着,无形之中又膨胀了几分,对即将到来的盛宴急不可待。
片刻间,狭窄阴暗的通道已是白雾弥漫,两人滚烫到不可思议的体温正飞速蒸发着地上和管道边的水洼,连带着他们自己也被汗水湿透,现实和幻景的界限被无限模糊了。
“哈唔…好……好大……嗯唔……”
苏茜搂住少年的腿根,将头深深埋进少年胯间,舌尖绕着硬物之根深深舔了好几转,柔顺的短发拂过大腿时带来的愉悦丝毫不比热吻弱。
她趴在他身下,修长的双腿明快地晃着,一如她正沉溺的梦,一如她此刻的心。
然后舌尖颤抖着跳上棒身,从根底一次舔慰到龟顶,短暂的停留后,又从冠沟处直直地下来,如此往复,升腾着少年早已克制不住的欲火,一度舔的肉根被压在小腹上。
毕竟是实战中的生手,动作都是A片学来的,有好几次,苏茜都舔过了头,舌头擦着肉根滑向一旁,反教她烫烫的脸蛋儿被肉棒轻轻抽了一下。
苏茜连忙扶正,顺带用一双玉手跟着嘴上的动作撸弄,或是将少年硕大的卵袋捧在手心,感觉像捧着两颗毛果。
“嗯唔……哈……唔姆……”
力道,从最开始的若离若触一次次加重,渐渐爽得少年直抽长气,不知不觉间,二人攻守易转,苏茜牢牢占据了主动权。
“啊~唔!”直到最后一遍舔过,苏茜张大小嘴,将已然湿漉不堪的龟首含入口中,热气迎面吹来,有一瞬间撩的马眼瘙痒无比。
“呀唔……”她显然低估了这根家伙的真实大小,龟首粗壮到含了好几次才完全吃进嘴里,苏茜潮红的脸颊因此微微鼓起,像极了吞咽松果的小仓鼠。
原来男生的这里,是这么大的。以前和诺诺看了无数部A片,竟对大小没什么概念。
因而吞咽最开始也是生涩的,肉棒滑入口腔的速度缓柔且慢,像是探入潮热的津海。
即便心处幻景,苏茜也保留着一丝谨慎,她就用这一丝谨慎,在干柴烈火般的激情中小心控制着吞咽的力道,不想让牙齿弄得他不愉快。
毕竟,男生的那里不像女孩子,只用舌头就可以。
“唔……”
龟首压着口腔和舌头,终于在一腔津液中抵近喉口,那一刻苏茜如饮水的天鹅般向后仰去,肉棒完全离口时带出一嘴的口水。
那一刻少年躺在地上,小腹湿了一大片。
那一刻亦是爆炸的火光透过百叶窗照亮整间忏悔室,向来面无表情的青年终于流露出某种灵动的情绪。
他总是需要自己。
即便不是喜欢,也足够。
“唔——”
苏茜向前压去,整根吞入,这一次动作不再缓慢,变得行云流水,硬物入口离口入口离口,脸蛋和阴胯相撞时发出淫靡的啪啪声响,苏茜闭上眼,醉心享受这仅有的一刻。
玉指同时也努力慰弄少年敏感的根部,十指交替,美到像是弹奏琴键,令少年的快感更上一重云,久久不曾落下。
“唔~唔呃~唔嗯~~”
渐渐地,味蕾尝到一丝如同石楠花香的味道,味道越来越清晰,仿佛墨在水中晕开。
这对苏茜而言无疑是进攻的号角,她欢欣鼓舞着,加快了嘴上手上的攻势。
“啊唔唔…呼唔……嗯唔……”
石楠花味越来越重,越来越重,满腔唾液里渐渐混入几股小浊流,不过在荷尔蒙的沉溺下这味道非但不刺鼻,反而令苏茜感到一丝奇怪的……安心?
“唔!”
他的泄洪来的毫无征兆,恰在苏茜又一次吞到喉咙口时,磅礴如“本子男主量”的滔滔精泉瞬间流卷苏茜口腔,冲向喉咙深处时甚至让她噎了那么一下,好在只是刹那,苏茜咳嗽着不可避免地吐出肉棒——
“咳咳……咳呜……唔咳……”
精泉依然喷涌,喷了她一脸。
那一刻苏茜脸上满是粘稠的白浊,太多了,她没能全都吃下去。
那一刻少年摸着她的头,手指深深没入短发。
那一刻亦是他直视着她,在吊灯坠落的耀眼碎片中,手掌一如既往温暖有力。
“C…收…滋…离…教……滋滋域……C组收到…滋…请……离…堂区……域…”
“滋滋…滋……不…括…楚…航……重重…不…包括……楚子航……滋滋……”
苏茜捋净白浊。
苏茜扔掉耳麦。
喜极而泣,哀极而欢。
什么复苏的龙王,血脉的宿命,社团的领袖……宏大的和渺小的都不重要了,这一夜,除了他,她都不在乎。
她大胆上前骑在他身上,刚刚浴血奋战的肉根依然坚挺如枪,几乎是刚坐上去就顶住了她小巧的莲池,顶的莲叶外偏,涟漪乱涌,酥酥麻麻的电流软遍全身,几乎要让她瘫下来。
“我一直…一直都记着你啊……会长大人……嗤呵……怎么可能放下……”
苏茜挺直身子,双腿夹住少年的腰,捋了捋乱糟糟的发丝,像是说给心中的他,又像是喃喃自语。
她的体型虽然不是理想中的魔鬼身材,年龄也已不复学生时代,但仍然称得上玲珑有致。
她竭力展示自己的美,想让他看见。
有那么一瞬间,捋顺头发的她看起来仿佛回到了在狮心会的日子,只是少了一架眼镜。
有那么一瞬间,少年的眼中闪现着悸动,只是她未察觉。
亦有那么一瞬间,青年仿佛笑了一下,身上依旧是熟悉的清爽味道。
“一直都想……”或许察觉到太过失态,苏茜摇了摇头,专心迎着硬物的阻力一点点坐下去,双手则捧着胸前的小雪峰揉弄,尽可能多愉悦他一点。
苏茜没有找过男朋友,尽管有用成人用品解决生理问题,但她的桃花源道,也只比未尝床事的处女宽松一点,龟首几乎是顶着四面八方的软肉一点点进入,少年能清晰感受到她体内形状,仿佛一杯融化的热奶油。
好在有爱液和精浊作为润滑,这一步并没有带来不快。
噗……嗤……
彻底坐下去时,硬物也刚好插入体内,二人交合的部位溅起几点爱液。
对他和她而言,是异常完美的充实感,是彼此同步的呼吸与心跳,两具身体就这样贴在一起,如胶似漆。
“呃嗯……啊啊啊……唔呃……啊啊啊哈啊啊啊……”
刚开始,苏茜还会在意一下深度,晃动的幅度不那么剧烈。她看着他,迎合他,跟上他的节奏,他亦如此,便如鸳鸯比翼,琴瑟和鸣。
在幻景中,一切是如此完美。
“呃呃呃嘶啊♡~~嘶嗯♡♡~哈呃呃呃~啊!♡呜唔~唔嗯嗯嗯~♡♡嗯呃呃~~哈呃呃呃呃♡~啊~啊~啊啊啊啊啊~~~♡♡♡”
快感一遍遍涌上脑海,苏茜眼神迷离,玉乳跳动,身上泛起肉浪,身子再也挺不直了,好几次爽到差点从少年身上栽下来的程度。
好在少年扶着她——或者说慰弄她的酥胸,抚摸,慢揉,挑逗乳点,手心同时传来作战服的柔韧,和女子娇躯的水润。
“呃啊啊啊啊♡哈啊啊啊♡♡~~啊呜啊啊啊啊♡♡~呃哼♡~哈啊啊啊啊~~嗯姆♡~唔呃呃呃啊呜♡~呃唔~啊呃呃呃♡♡~~~”
苏茜咬着唇,刚刚捋好的头发顷刻间又散乱了,发丝湿湿地曲贴着,这一次却无心再收拾,她正直上天堂——或许快感到顶点时,天堂也不过如此。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苏茜的呻吟在某一刻突然戛然而止,她的身子绷紧如弦,双眼几近翻白,身下,绽开一朵,一朵,又一朵白浊之花,就这样足足停滞了数秒,她才无力地倒向他,嘴角带着心满意足的微笑。
然而,这还不是结束。
少年反手挽着苏茜躺在地上,一只手继续玩弄苏茜软乎乎的坐乳,一只手扶住苏茜的膝弯,将她右边那一条玉腿抬了起来,同时下身向上轻顶,便是以侧入的唯美姿势,又一次进入尚还流着白浊的莲池,两片粉嫩的莲花甚至还在颤动着。
怀中的她卧在细软的沙子上,曲线隐隐与加勒比海柔和的海岸线连在一起,百看不厌。
身侧的他躺在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臂怀为港湾,炽热的体温便是沉进这港湾里的太阳。
念念不忘,必有回响。
“嗯唔唔哈啊唔唔唔……啊呃呃呃……唔啊啊啊哈啊……嗯唔呃呃呃咦呃呃……哈……哈啊……哈唔……呼呃呃……”
啪,啪,肉棒缓慢却有力地撞击着池水泛滥的莲池,撞的苏茜大腿肉浪连绵,蒂蕾颤动,小穴有意无意地将肉棒嗦的更禁了些,令少年每一次的拔出都越发吃力,相应的,快感也越发醉人。
他抚摸着苏茜优美的大腿,不时要轻轻抓一把,再往这丰满玉白之地拍上一两巴掌。
“唔唔啊哈……啊唔唔唔……嗯呃呃呃哈啊……咦嘶啊啊啊……嗯嗯哦哦……啊呃呃呃……”
苏茜闭着眼,仰面与少年相吻,彼此含着对方的唇瓣,渡送满含爱意的口津。
胸前亦是快意不断,少年总有花样,五指翻飞间,便能揉得娇乳酥爽不已,情不自禁。
冥冥之中,苏茜觉得天堂的门开了,她正要跨过去。
她的身子酥软无比,像一颗泡进热咖啡里又被搅拌再搅拌的方糖块,意识飞速融化,不留思考的余地。
她的身体也不再绷紧,彻彻底底软下来,令这具酮体少了些许力量,换来更加称和少年手心的美妙手感。
“噫噫噫啊啊哈啊啊啊……唔嗯嗯呃呃呃呃啊呃呃……啊呃呃……噫呀……啊啊啊……哈啊啊啊……唔嗯嗯……啊呃呃……”
但与表面的柔若无骨相反,苏茜体内,已然泥泞不堪的小穴是越发紧了起来,软乎乎的嫩肉不断绞紧,咬着肉棒不松口,似乎不将这根大家伙榨成干条誓不罢休。
“麻衣姐…要去了……么……”
少年刚刚咽掉佳人香甜的口津,感到桃源深处的变化,又加快了抽插的力道和频率,用最温柔,同时也最有力的爱慰拖着她虚缈的灵魂直上天堂——
“嗯……”
高潮时的声音并不嘹亮,并不亢奋,平平淡淡,只是一句简短的“嗯”。
是预感到旖梦将要结束的失落,还是已被快感扫荡到再也说不出更多?
无人知晓。包括苏茜自己。
桃源的决堤亦是无声的,白的透明的粘稠稀疏的的……漫山遍野流过她的下体,不出片刻,它们便会冷下来,再风干,成为需要淋浴才能完全洗去的污浊。
“嗯……请不要……离开我……不要……好……吗……”迷离之中,苏茜泪眼朦胧地挽着少年,下巴搭在他坚实的肩畔。
“我好爱…好爱…好爱你……从来都爱……呜呜呜……我真的…真的好爱你……好爱好爱……真的……不骗人……入学第一天见到你就爱上了……”
泪止不住地掉,苏茜口齿不清,手指深深陷进少年的背,但愿此间,此刻,此爱天长地久。
一生所爱,一万年不长,太短。
她将头埋在少年怀里,空荡地抓着他的背,抓出深深的红印,失了神。
“不要拒绝我……别……子航……别……好吗……呜呜呜……说点什么……我好恨自己没有大胆说出来……呜呜……”
下体不再滚烫,渐渐归于温暖。
昏暗的通道内,朦白的水雾中,荡开女人幽幽的啜泣。
遗憾,痛彻心扉。
路明非吞了口唾沫,被苏茜这么挽着抱着,不敢说话,不敢动弹,甚至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狂欢之后,幻景造成的兽欲仿佛随着刚刚那股热流射出去的,清醒和沉沦来的一样突然,令他猝不及防。
天呐!!!!!!
大脑清晰记着方才发生的每个细节,包括苏茜刺痛耳膜的挣扎,自己禽兽不如的侵犯……路明非浑身冷汗直冒,像座雕塑般杵在地上,从未像现在这样惧怕过。
天呐!我这都做了什么?!!
人生中第一次,恐惧,后悔,耻辱和无助包围了这个少年,即便刚才的行为并非他本意,是言灵影响。
抛开耀眼的家室和血统,他只是个刚刚成人的半大孩子。
路明非不动声色地往怀里瞟了一眼,苏茜还蜷缩着,沉浸于美好幻景。
她披头散发,汗如水洗,素颜非常干净,小腹和腿根上满是自己的“杰作”。
看着这令人心动的一幕,不知为何,路明非忽然想起《卧虎藏龙》,片中一袭素衣的玉娇龙在罗小虎的洞穴里醒来时,那小老虎般的模样,也是这种感觉。
另一次,便是《大话西游》里朱茵饰演的紫霞对悟空眨下的经典一眼,总是让人感慨女孩子的美好。
“不…不行…呃啊……不对劲……”少年异样的僵硬,终于令苏茜回归一丝神智,尽管半昏半醒。
“目标…目标……快……”她扶住墙根,挣扎着起身,暂时无暇追究他的过错。
但愿被耽搁的这段时间里,樱井七海没出什么差池。
“对不起!我不……”路明非连忙道歉,声音虚浮,像大病未愈的病人,旋即也跟着她起身,头要命地疼。
言灵的影响依然存在,虽然已无法侵蚀心神,但幻觉一时半刻还消散不了,回忆、愿景和现实在眼前重叠,差点没让他吐出来。
“不…不是现在,快……”苏茜拄着巴雷特,摇摇晃晃走向通道深处,自始至终,没有看路明非一眼。
昏昏欲睡之际,樱井七海第五次被冷水泼醒。
水温很冷,彻骨的冷,夹杂着不少还未来的及完全消融的坚硬冰渣,迎面泼来像是千万把钢针打在肌肤上,虽然不足以杀伤混血种超人的体魄,痛楚却会被同样超人的感知力百倍放大,不亚于经历一场精神上的残酷凌迟。
“噗……”
樱井七海颤巍巍地吐掉打进唇隙的细碎冰渣,湿透的身子剧烈地打着摆子,脸色从未如此煞白,容光不再。
根本没有多少力气可言,她被裸体架在坚硬冰凉的废旧机床上,腰背一片酸痛,几近麻木。
除此之外,还有工业风扇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地送冷,强噪音每小时定点放送,头顶是惨白的白炽灯光,是在任何场景下都适用的标准折磨手段,老套,却也足够好用。
白炽灯光刺激得她头痛欲裂,双眼刺痛,眼前所见像盲人般模糊至极,只能靠头顶类似工业管道的线条轮廓,依稀判断这是一座工厂的地下机房。
“蛇岐八家会为你支付多大的代价呢,大家长?”男人放下铁桶,站在樱井七海面前,欣赏曾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大家长沦为阶下囚,被自己玩弄于鼓掌的丑态,语气戏谑。
男人名叫龙马然,是龙马家的后代,A级混血种,也是一名堕落的“鬼”。
借由龙马家在军火方面的关系,龙马然曾官至自卫队高级官员,负责军火贸易,按原本的人生轨迹,本应前途无量。
然而好景不长,与其它所有天降横祸的“鬼”一样,龙马然和弟弟被查出血统方面存在的隐性问题,随时有堕落为鬼的可能。
糟糕的是,蛇岐八家在经历了白王复苏事件的沉重打击后痛定思痛,决心不再怀柔,转为全面清洗的铁血政策。
换句话说,迎接龙马然的不再是以前那种虽被监禁却能苟活的囚徒人生,而是执行局无情的炼金子弹。
死后也没有墓场,高温熔炉是鬼最后的归宿,省得到时候还会异化为死侍从坟里爬出来,干脆一了百了。
更为糟糕的是,失去王将统领的猛鬼众经过多年高压打击后,在日本本土已无立足之地,只剩散兵游勇分散于世界各地。
若非龙马然与弟弟龙马谦信当时正在意大利随使团访问,恐怕已肉身铸了钢铁。
这次对樱井七海的绑架,便是猛鬼众残党对蛇岐八家千载难逢的有力报复。
借助言灵的操纵,龙马然武装起一支小队,于樱井七海返回哥伦布机场的途中成功伏击车队,也成功扇了蛇岐八家一个响亮的耳光。
樱井七海的言灵是“不朽”,强化自身肌肉组织到钛合金级别的强度,足够一拳贯穿坦克装甲。
但眼下她根本没有办法挣脱——当将你捆在手术台上的东西是异常坚韧的牛皮拘束带时,又怎么贯穿呢?
因而樱井七海面无表情,没有回应,保存着仅有的体力,没有多作无谓的挣扎。
她并不怪罪猛鬼众什么,是家族抛弃了他们,纵使迫不得已——不死不休,战争向来如此。
同样的,她相信家族会做出正确的选择,赴死的觉悟,已经做好。
此刻的她,心如止水。
“守了几十年的寡,很寂寞吧?有没有偷偷找男人呢?就像风魔小太郎还活着的时候,你和龙马弘一郎偷腥私会那样?”
龙马然一边揭着樱井七海复杂的过往,一边拿起用以人体彩绘的调色盘,面对她那成熟诱人的酮体思考该从哪里下笔的问题。
作为堕落之鬼,或多或少都有心理方面的疾病,龙马然也不例外,他喜欢玩弄女人——将女人装饰成最美丽的花儿,然后在这美达到极致时用最残忍的手段将其撕碎,撕的粉碎,如此,快意凌云。
暴躁的,嗜虐成性的龙血时刻令他沸腾,欲望需要更刺激的事才能满足。
是的,他的目标从来不是和蛇岐八家谈判,自始至终都是这美熟妇。
所谓谈判,不过是糊弄其它成员的说辞。
恰好这间机房远离地面,隔音效果极佳,还有谦信在外看守……该到释放自我的时候了。
樱井七海充耳不闻,就像之前龙马然逼迫她拍下成百上千张裸体丑照时一样。沉默,是最大的蔑视。
“骚货,我们会知道的。”
龙马然按住樱井七海的头,千分之一秒内,磅礴的幻觉涌入樱井七海的大脑,“呃啊!”她丰满的身子狠狠一抖,玉峰颤跳,肉浪泛遍全身,眼皮快速翻眨。
言灵·婆娑世界。
此刻将她拖入深渊的是——
寒山古寺夜雨钟鸣,群鸦悲鸣。
樱井七海跪在樱花树下,面前青石板上,并排横着两具尸体。不时有湿漉的樱花随雨线落下,落满白色的裹尸袋,也遮住了尸体的铭牌。
她就这么跪着,直到樱妆发,身冷如碑。
来年樱花依旧盛开,不会有她那一朵。
不会有她那一朵。
“呃啊啊啊……”重临爱人之死的残酷,樱井七海于幻景中发出痛苦的悲鸣。
“啧啧。”龙马然随之提笔。
美人情到深处,痛苦无比的模样,向来是不可多得的素材。
虽为浮世绘,但他的画法并不局限于某一流派,美人绘、画鸟绘、物语绘、浮世绘、最出名的春宫绘乃至一点点原创……
繁美的图景一时之间随画笔跃然樱井肤上,线条凌乱,色彩鲜艳,却并不冲突,反而透着异样妖冶的美感,像是恶鬼在堕入黄泉前用色彩宣泄最后的狂欢。
那桶冰水,给了色彩最好的发挥。
两只小雀带来春的讯息,衔着枝叶停在樱井七海对称的锁骨处。
百鸟逐月,百蝶追春,共同绕着樱井七海饱满的乳峰欣欣跃舞,又以乳晕作花蕊,乳头为花心,在蝶鸟身后绽开两朵美艳的花儿来。
花的枝叶连连绵绵,直到一叶荷叶在樱井七海肚儿处巧妙地将两幅图景分化开来。
是池满莲,莲上荷开,游船驻留,三五风韵女子挽着轻纱,与众男子饮酒欢愉嬉闹,神态鲜明如历,酮体娇美。
耻丘之下,又现狐妖惑乱,于是滥交乱交之景便这般绘于樱井七海私密的下体,还超出大腿根一点。
笔刷轻轻重重,蘸着湿冷的颜料划过小穴,樱井七海的颤抖来到了新的高峰,双腿下意识地收紧,挤得三角地带微微鼓起,一股透明的热流从中流出,阴唇颤颤。
毕竟,“婆娑世界”给她的不仅是悲痛回忆,还有对色欲的渴求。身子亦远超平时敏感,一点即湿。
“嗯……不要……”
樱井七海身子扭捏,现实之中禁忌的快感与幻景中滔天的悲痛并袭来,便是龙马然给她的折磨。
身前画完也不是结束,龙马然顺带抓胸揉穴地将樱井七海翻过来,又画起她身后。
“呜呜呜……不……不行……”
身后的画风一转之前温柔,连带着笔触突然凌厉起来,樱井七海羊脂般滑嫩可手的美背上,很快铺满红尘骷髅,枯树败樱,男男女女便在这修罗场中忘情纵欲交合,若说作品是作者的镜子,那这就是龙马然心中渴求的完美映照。
“唔……嘶啊啊……不……呃呃……不……不是……真的……不要……”樱井七海分离抗争,却终究难逃溺入幻景的命运。
极致的妖美在樱井七海诱人的肥美硕臀上展现的淋漓尽致,两片蝶翼于臀瓣处一左一右张开,将股沟之中羞耻的禁忌地带渲染的春色无两,龙马然还分开臀沟,在樱井七海娇嫩的菊蕊上点上三四点,画出瓣残破的流樱来。
最后一笔,七八粉色的樱花点缀于樱井七海诱人的脚踝,片刻间她就从黑道女皇变成了江户时代的风尘艺妓。
但这副浮世人体绘还没有收笔,龙马然捏着樱井七海的奶子走到她面前,俯身,打算细细描绘妆容。
轰——
厚重的钢门应声炸开,龙马然惊诧之际刚刚回头,就被女人一枪放倒。
苏茜吃力地用枪管杵住龙马然,利落补枪,路明非则捂着脑袋摇摇晃晃地上前,查看樱井七海的状况。
然而他们还是犯了第一次的错误——轻敌,濒死之际,龙马然爆发言灵,强大的精神冲击扫荡过在场所有人的灵魂。
“呃嘶…操!”路明非一头栽到樱井七海腿上,刚刚平静下去的肉欲风暴又一次滔天卷起,“不,不不不……靠…别来了…妈的……”
同样的言灵在同样的地点同时出现在两个人身上,开什么玩笑!?
“呃啊……快…带…目标……走……走……”苏茜叫苦不迭,想去扯路明非的胳膊,却是步子不稳,也和他一样栽在樱井七海丰腴的酮体上。
“婆娑世界”,再次将他们拖入幻景——
看着樱井七海阿姨被赤身裸体绑在机床上,满身彩绘,肤泛水润光泽的诱人模样,路明非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性。
理智不再,唯有兽欲,即便是面对长辈。
路明非忍不住抓住樱井七海冰冷的脚踝,将两只脚丫并拢后,便是半跪在机床前,对着脚心忘情舔舐起来。
樱井七海的脚丫和她人儿一样丰腴,抓弄起来肉感十足,虽然没有酒德麻衣那般纤细的骨感,但这种饱满的感觉完全不输上衫真绫,几乎是在入手的刹那就牢牢吸住了少年求知心切的嘴唇——
“唔嗯!”
于天人交战苦苦挣扎的樱井七海而言,甚至都没有弄清身边发生了什么,她吃力地抬头,但是饱受白炽强光折磨的双眼还未恢复,她想出声询问,但是分不清现实和幻景的界限……是家族的人,还是卡塞尔学院的专员?
脚底又是怎么会事?有人在洗自己的脚吗?还是……舔?
樱井七海懵住了,她想说些什么,却只能发出“咿咿呀呀”的呻吟,头顶的白炽灯泡正飞速变为十八年前神社夜晚的明月,意识坠落,徒具一副颤巍不止的成熟酮体。
在路明非听来,樱井七海的呻吟却是带上了调情的意味,每年家族召开年终开会时他和上衫真绫坐在首位,说没有对这位华装出席、仪态优雅、历经岁月而风韵不败的大家长心动过,是不可能的。
此刻旖梦成真,自是忘却一切,全身心投入其中。
樱井七海的脚丫和苏茜老师一样是湿的,但却不是汗液,而是先前残留的冷水,贴在脸上异常舒适,也没有热汗的粘腻——考虑到他无可救药的足控属性,后者是个减分项也说不定。
好在最基本的酸涩气味还残留着一丝,比较樱井七海绝美的容颜,这酸涩之味无形之中多了股反差的趣味。
她的脚丫保养得极其完美,某些方面甚至胜过身为身材管理大师的酒德麻衣,拿在手里温润得像一块上好宝玉,四根诱人的小脚趾并排依偎在大脚趾旁,整整齐齐,想来一口就能吃喝大概。
趾甲盖略有些长,也许是常做美甲的缘故,上面涂着红色的油彩,倒是又让路明非想起麻衣姐。
樱井七海的脚趾缝里,同样是干干净净的,没有脏东西,也没有令人不快的死皮,酸涩的味道正是出自此处,路明非不禁多多嗅尝了几下,飘然若仙。
因为不像苏茜那样高强度运动,樱井七海的脚丫没有潮红之色,但仍透有诱人心魄的淡樱粉色,手指摸过去,五根跖骨并不明显,被平滑的脚背掩饰得极好,手感一度令路明非找到初尝真绫姐玉足时的那份动容。
踝骨亦是如此,突起的弧度并不明显,加上那美腿优柔的弧度,樱井七海的身子可谓水润至极,每一缕线条都这么罪恶,引人想入非非。
从路明非的角度透过脚缝看去,甚至能窥见肥美玉臀的肉感,挤压成一个无限美好的“W”。
硬说美中不足的画,大概是足弓的弧度了,樱井七海的足弓委实达不到“弦月之美”的程度,不过从肉感而言,被这对玉足夹住肉棒撸弄的话,也定是番愉悦的享受。
“呼唔~”
路明非捧着樱井七海的脚掌外侧,揉捏玩弄之际,不时呼地吹出几缕热气,既温暖这对极品美足,也挑逗樱井七海的心智,对此时的她而言,无异于雪上加霜。
路明非轻轻含住美熟妇足心处的嫩软,牙齿轻磨,舌头慰揉,在脚心脚背都留下极淡的齿痕,等到樱井七海痒痒地蜷缩起脚趾,便一口上去,将脚趾豆尽数含入口中,连舔带吸,这样下去,怕是要舔皱了皮。
不出片刻,湿热的口水已然涂满熟妇美足,温度也不再冷冰冰的,渐渐热了起来,偶尔舔到的汗液是对少年最好的嘉奖。
与两位姐姐风雨久了,他已是玩足的老手,仅仅是这么几个动作便带给樱井七海异样的感觉,酥酥麻麻的电流从脚底传遍全身,所有神经都欢呼雀跃。
“嗯……唔啊……好…好痒……啊唔……不……不行……啊啊……不行唔唔唔——”
意识沉沦之际,樱井软软地抵抗出声,却被一对残留着雄性气息的软唇堵住了嘴,想说的话全变为唔唔的咽语……是苏茜,她不知何时凑到樱井七海身前,搂着美熟妇温润的玉颈与之深情相吻。
与少年一样,苏茜的理智,也被言灵锁在了幻景中,仅剩对性的渴求。压抑的天性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甚至令苏茜多了一点疯狂的感觉。
刚开始,樱井七海还能“咿唔…咿唔”着抗议,渐渐地,连这点声音也发不出来了。
苏茜含着她糯软小巧的唇瓣,尝起独属于美熟妇的香来,苏茜的吻即温柔又强硬,不会带给樱井七海压迫,却又能从樱井七海唇瓣的小小间隙里索出丝丝口津……
都是和红发小女巫练出来的,这么多年,还好没忘。
“唔嗯嗯……唔唔唔…唔…唔唔唔啊唔唔……”
比起苏茜的热吻,更令樱井七海沉沦的,是苏茜嘴角、唇边、乃至脸上残留的雄性气息——也许是先前没有完全擦干净的精浊,也许是路明非更早时候与苏茜的热吻……不论如何,都是多年守寡,未尝男人滋味的樱井七海所无法抵抗的。
“唔唔唔……”
到底是蛇岐八家大家长,理智濒临破碎了,樱井七海还能努力抗拒苏茜的强吻,心中一直有声音告诉她“不可以”。
“唔!”樱井七海的声音忽然亢奋了一瞬,因为一股强烈的电流从胸前汹涌荡来,硬生生打断她艰难维系的理智。
——吃够美足的路明非爬上机床,半趴在樱井七海丰腴的身子上,揉捏起她富有的双乳,双手所握,遍是美好,他仿佛被柔软包围了,像是……掉进云朵之中?
奇妙。
和脚丫一样,樱井七海的胸乳亦是极品中的极品,仿佛两团硕大的热奶油,离“巨乳”还差点尺寸,就已经让路明非握不住,抓上去,手指立时便陷入其中,又像是水,软的一塌糊涂以至于随时都会从指缝流走。
“唔啊~阿姨的奶子……好软……”
轻轻一捏,美乳就能变化出各种形状,稍微重些,手掌竭力张开,也只能抓住三分之一的乳肉,再得不到更多。
两团美乳,大概是除了额头隐约的皱纹外,樱井七海身上唯一能看出岁月风侵的部位,乳晕和中央的奶头都黑乎乎的,像是深秋密林里熟透了,透到快要烂掉的果实,再不及时采摘,便是不可饶恕的罪过。
“啊~唔!”
路明非张嘴卷住樱井七海的乳头,感受着乳头在口中从软乎乎到受到刺激变成一颗硬豆子的全过程,味道是轻微的汗味,但遐想成乳香味也未尝不可。
除此之外,便是刚刚风干的颜料的味道了,不过颜料质量很好,味道不刺鼻,色彩也不易融化,于性爱无伤大雅。
手捧风花,眼看鸟月,确实是独到的享受。
“唔嗯……阿姨……好好吃……唔唔……哈唔唔……”
为了采摘的更顺利,路明非捧住乳团,一点点向手心施力,以便乳丘隆起成高耸的山峰,这样不止奶头,连一部分乳肉也能含在嘴里,简直是双倍的快乐。
就这样,路明非轮流吸食樱井七海敏感娇嫩的奶尖,将两颗奶豆子吸的直立起来,口水从山巅肆意流淌,漫山遍野流向樱井七海渗着香汗的胸膛,淫靡无比。
被口水这么一湿润,浮世人体绘的色彩更加鲜艳了,失了些许真实,多了些许喜眼,以至于向来喜欢沉浸玩乳的路明非这次没有闭眼,炽热的目光流连于繁美的图画和作其画布的熟妇酮体。
他从来都是个对美学无比敏感的孩子,尤其钟爱唯美之物,顺理成章地,也喜欢上了唯美的女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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