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2/2)
她浑身几乎被汗水打湿,连体丝衣被香汗黏在身上,更令曲线玲珑有致。
这场前戏,比很多正戏都耗费体力,三个人需要稍微休息一下,几分钟就好。
“那是,您教的好啦。”长时间的久躺带来不适,路明非癞蛤蟆般翻了个身,在原来的位置上留下一道很明显的人形,有汗水,也有压印,屁股的位置湿漉漉一片。
等会,这个场面还会更壮观。
“可以啊师弟,开眼了,我第一次见前戏能搞出这种大片即视感的,真的可以。”芬格尔扬了扬肉棒,旋即竖起大拇指,一脸欣慰的表情。
如果刚才那段厮磨能拍下来,那绝对是秒杀各大黄网排行榜的巅峰之作,不需要运镜技巧,没有做作,女伯爵的熟练与稚子的生涩完美互补——这就够了,专业女优都演不出这效果。
某种程度上还挺应师弟那句“日有感情的批”。
嗯,可惜拍不得,二位会杀了自己的。芬格尔一边拉上窗帘,一边扼腕叹息,这未尝不是偷拍专区的一大损失。
迄今为止,路明非的一切动作都在跟着维多利亚走,女伯爵手握名为性爱的指挥棒,让少年如同零件般精巧地随她挥舞的动作运转,如此完美,如此协调。
“也许……等会可以毒个龙?”路明非异想天开,想也不想随口提议,还挪了挪自己的屁股。
“什么?不!休想!”维多利亚震惊了,断然拒绝,出卖非爱情性质的肉体已然有违她从小接受的精英教育和家族祖训,舔肛这种污秽之事是绝不可能干的。
当然,如果她是被舔的一方,就另当别论了。
“啊,没事没事,我就是随口说说,不用当真……”路明非挠了挠头。
作为打不死的小强,他的适应能力很快,不到二十分钟,就已经适应了和异性裸体坦诚相见,不再羞涩,又回到了人形自走嘴炮机的贱逼状态。
“某种意义上,学长,你很会破坏气氛的。”维多利亚满脸黑线,这学长表现不错,情商怎么这么感人?不,这已经是智商的问题了吧?
她叹了口气。
“习惯就好,把他当成芬格尔二世就行。”芬格尔给三人各拿了瓶饮料,剧烈运动后补充补充水分,以便而后续战。
“哈哈哈哈,父慈子孝是吧?”维多利亚乐了,捂着嘴笑个不停。
她的汉语熟练到信手拈来,成语随便用,自然能无障碍理解芬格尔话语中埋的雷。
“吾儿真会颠倒黑白。”路明非竖起国际通用友好交流手势之中指,以戏腔阴阳怪气地反击。
有些人就是这样,你和他们在一起的时候,总会变得开心,没有烦恼也没有忧虑。
“哈哈哈哈,讲真,你俩拍GV我一定捧场,太逗了哈哈哈哈……”维多利亚在路明非的脸上虚戳了一下,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后者则随手搭上她的大腿根部,柔情满满地抚摸着。
“压力马斯内!大可不必!另外,伯爵女士,你下面好湿哦。”摸到阴唇时,路明非用食指在丽人的小穴缝隙上狠狠摩擦了一下,抠出一手淫液,引得后者嗔叫连连,腿中水声泛滥。
女孩子的体液是白色的,带着略微的粘稠,路明非好奇地放进嘴里尝了口……吃出了满嘴腥味。
味道一般般。
“废话,磨叽半天都没肉棒吃能不流口水么。”芬格尔一副糙汉子的模样,一口气灌完一整瓶水不带喘气。
“那就来吧!”路明非一个鲤鱼打挺,就要往维多利亚身上扑去。
“等会儿!”维多利亚当头制止,只见她从包包里翻出香水,对着路明非和芬格尔——尤其是二人的裆部——一顿狂喷,空气里飘着股浓浓的香味。
如果不是古驰,而是随便什么廉价的牌子,光是这量就足够腻到让人吐了。
“嗯,这样还差不多。”维多利亚凑到二人身上闻了闻,味道勉强合格。没有香水祛味,她是真下不了口。
“好伤自尊。”芬格尔表面哀伤,旋即在丽人的奶子上出其不意地拍了下,奶子晃晃悠悠。
“哼。”维多利亚不理他,转而面向路明非,一边舒展腰肢,一边道,“李师兄决定接下来的体位吧,除了重口,别的都行。”
这女伯爵性子也挺逗嘛,刚开始高冷得不行,脱掉衣服后就原形毕露了。
如果不是在这种场合,路明非真想跟她发展些什么……不过话说回来,没有这种场合,能不能跟这位女伯爵说上话都是问题,女伯爵眼界高,装不下大洋彼岸漂来的小土狗。
“中出?内射?三明治?红双喜?观音莲?师弟随便选,维多利亚小姐样样精通!”芬格尔一口气给出多个选项,他这是怕路明非又犯上举棋不定的毛病,索性提前把路给他铺上,闭着眼走都能走对。
“要你说话啦。”维多利亚抬脚虚踢芬格尔,不料被后者乘机揩了把油,还在她大脚趾上亲了下……她发现自己还是低估了这废柴师兄的下限。
“口一下?”路明非倒是答的利索,在他最想尝试的姿势中,口交可以排到前三名。
加上维多利亚嘴上功夫这么厉害,不让她吸自己的老二属实有些可惜。
维多利亚点头,再一次推倒路明非,麻利地扒下他的内裤扔到一旁,被突然竖起来的肉棒拍了一棒。
“mua~”
女伯爵百般妩媚地瞥了路明非一眼,笑着握住面前的老二,把包皮向下撸掉后,在那鲜红的龟头上亲了一口。
路明非哪里受得住这阵仗,当下就绷直了身子,抓紧床单长嘶出声,像个刚被男友破处的乖乖女。
之前的紧张劲儿又冲上来了,血脉偾张。
维多利亚的手法可不只是看上去轻轻握住那么简单,撸动包皮的时候,她的力道巧妙地变化,伞架最轻,根部次之,重口坚硬的部分则最重,修长的手掌在极限张握下,恰好可以把16CM握满。
尺寸可以,只比芬格尔略短,是根相当健康的家伙。
她的手一改之前的冰凉,也变得热热的,手指呈现饱满的肉色,比路明非在路边报摊买过的廉价飞机杯好用多了,后者插进去时是冷的,还老卡鸟拔不出来,路明非总怕会卡死,用过两次就不敢用了。
这是真正的女子玉指,不是冰冷死板的橡胶垃圾。
“呼……”
维多利亚简单地和这根未经女事的肉棒打了个照面,形状上没什么好评价,这玩意儿是个男人都一样,至于肉棒散发的淡腥味,她早习惯了,只要不是一周不洗,都能接受。
接下来,她开始缓慢撸动棒身,让包皮始终停留在冠沟的位置,同时还对着包皮和龟头的缝隙轻轻吹气,弄得路明非一时间连呻吟都忘了。
与此同时,维多利亚用另一只手拨开路明非旺盛的阴林,骚弄他皱巴巴的精囊,或用指甲刮擦蹭,或用指头点按揉,每一根手指都能玩出不同的效果,最大火力挑逗两颗装满子孙的肉蛋,像是玩核桃似的把它们托在掌心里颠来倒去,乐此不疲。
鉴于李嘉图学长此刻一丝不挂而自己正趴着,维多利亚还特意往前挪动身子,把大半个精囊和一部分肉棒用两团嫩乳裹住蹭来蹭去,如此一来,最简单的呼吸都能刺激学长,直接而有效。
既然李嘉图学长喜欢自己的头发,也一并用上好了。
维多利亚抽空用头发卷住肉棒,时而把发丝绷劲,像是弦那样摩擦棒身,时而裹成发团,压在手心里撸动,两种玩法可谓各有千秋。
“啊啊……啊嘶……”
路明非嘴张得能吞下一颗鸡蛋,面部表情夸张地变形,攥着床单的手几乎把半边床单都扯到了身边。
直到芬格尔揶揄地提醒,他才如梦初醒般松开手。
妈的,幸亏自己是个大老爷们,这要是转性成女娃,指不定得骚成啥样,估计是个人都能上了,干!
“呼~~~”
维多利亚自是不知他心里的胡思乱想,她持续吐露幽气,满意于李嘉图学长的反馈,刚开始接吻时的那种感觉又回来了。
她的唇离龟头凑得很近,好几次撸动时直接与龟头相触,路明非就会猛的抽动一下,跟信号枪似的好玩。
女伯爵有意无意地将距离保持在这种将得未得的状态,调动起路明非欲插不得的欲望,嗯……怎么莫名有点像钓鱼?
李学长就是鱼,咬了鱼钩,可就再也逃不出她的掌心了。
“啊啊……啊我操……我操……好爽……妈的……”
快感,如同潮水般阵阵袭来,一遍又一遍冲刷着男孩敏感的海绵体、阴部神经和大脑,令他骂声连片。
这是最直接的情绪发泄,不需要复杂的词汇,完全想到什么说什么。
“操?操谁呢?”维多利亚缓缓发问,笑意盎然且字句清晰,声音像是魔鬼的蛊惑般在少年耳边挥之不去,宛如苏妲己在世。
妈呀,维多利亚同学你不去进军好莱坞真是可惜了!
这一会儿一个样,谁鸡巴顶得住?
路明非抬眼看去,肉棒前那张连真是可纯可欲,嘴唇微动似低语,视觉冲击感MAX!
“操……操你……啊啊啊嘶!!”少年几乎是咬着牙挤出这句话。
“呵呵~~~”听到正确的回答,维多利亚满意一笑,旋即在少年火热的目光中张开嘴唇,将龟头一点点吞了进去!
龟头入口,维多利亚弯曲香舌做出类似通道的形状,以此迎接后续的插入!
“啊啊!!我操!!啊啊啊!!!”
路明非的分贝骤然拉高五十度,像是黎明前叫鸣儿的大公鸡,肉棒又直直挺立了一下,与维多利亚的上颚来了次亲密的撞击!
“唔唔唔~~~”
维多利亚顺势合拢唇瓣,轻合两排雪白的贝齿,在细细刮擦肉棒的同时带给路明非一丝阻滞感,同时她收缩面部肌肉,分泌出大量甘甜的唾液,让肉棒如同航行在一片滚烫的泥地里,剥夺着少年飞快流失的理智。
“啊啊啊……啊……妈的……妈的……哦哦耶!我干!啊啊啊……”路明非骚叫连连,浑身骨头都酥掉了。
龟头继续深入,终于在席卷一切的快意中深入了丽人的喉咙,维多利亚还不满足,继续吞咽,她要整根都吃进去,来一次彻底击碎李学长理智的大深喉。
“啊嘶——!!!”
路明非猛地挺胯,抖得像筛子似的。口交原来是这种感觉,潮湿,滚烫,像有无数电流密密麻麻地在神经元上跳着最烈的踢踏舞。
啵~!
终于,肉棒全部插入,龟头甚至碰到了女伯爵的气管,嘴唇直直撞在精囊上,再也无法向下分毫,粗硬的阴毛冲入鼻腔,让维多利亚兴奋之余差点没把眼泪给飙出来。
从路明非的视角看去,女伯爵小半张脸都被自己的黑草丛遮住了,立时射出了本场第二股热精!
“唔!”
因为是被动射精,量没有高潮时多,但维多利亚依旧能清楚地感觉到一股米粥般的热流冲入喉咙,她下意识地咽了口口水,喉咙收缩的动作挤压肉棒,又让李嘉图学长小射出了第三股白浊!
维多利亚的眉毛,性奋地挑了起来,学长的处男之身,就这么被自己拿下了。
可惜深喉太早,精液全都射进了肚子里,没来得及在口中好好品尝一下。
“啊啊……嘶……呼……呼……”路明非大口喘着气,身子好像蜡烛般一截截融化。
“唔唔唔……唔唔……啊唔……呀唔……”
维多利亚乘胜追击继续吞吐肉棒,肉棒在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带出大片溅射的口津,动作时不时被快感打断,眼神迷离,好几次都翻了白眼。
单纯的口交当然没有多大快感,这部分快意是芬格尔倾情贡献的——早在路明非的肉棒插入丽人香口的时候,芬格尔就已经行动起来,他哆啦A梦般掏出一瓶润滑油,拧开盖子后不假思索地全倒在了女伯爵的后庭处。
冰凉的液体刺激着女子娇嫩的菊穴,让维多利亚不禁收缩后庭,菊瓣像是含羞草那样合拢。
短暂的紧缩后,是全面的松弛,维多利亚的菊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绽开,黑色的花瓣匀称地舒张,中心露出一丁点鲜嫩的粉,像是花朵绽放后露出的蕊,好看极了。
芬格尔不愧是老手,三两下就把液体抹了个匀透。
他伸出食指轻轻一捅,指头“噗嗤”一声毫无阻力地没入菊穴,转眼间整根指头全部进入,指尖传来一股温热的感觉,还有肠道壁的层层褶皱。
芬格尔满意地点点头,这种程度的润滑是肛交的必备条件。
虽然打心底他更喜欢不用任何润滑措施直接霸王硬上弓,毕竟后者带来的紧致感是任何东西都比不了的。
旋即他抽离手指,站在床边,响亮地拍了丽人臀瓣几巴掌后直接把肉棒送了进去,噗嗤一声,肉棒在维多利亚的肠道内畅通无阻,可见女伯爵在某些方面没有她自己说的那么矜持。
因为要狗趴着给路明非口交,维多利亚自然而然地高高撅起蜜臀,臀部圆滑的模样呈“M”状。
“嘶……舒服!”
啪~!
芬格尔一边揉捏臀瓣,一边拍打,在女伯爵的屁股上留下一道道鲜红的掌印,印迹清晰而久久不散。
相比起路明非的生涩,身为老手的他简直是台炮机,仅仅几十回合就全面打开了维多利亚的芳心,肉体大力且剧烈地相撞,一时间宿舍里满是啪啪啪啪的淫靡声响。
把男人的鸡巴放进后庭且允许他们射进肠道,是维多利亚能接受的极限。
每次接客时——这个词好像不太雅观——每次夜会时,维多利亚都会提前自行灌肠清理肠道,因此下面干净得很,对她来说只要不弄出污秽之物、恶心的气味和血一类的东西,勉强可以接受,芬格尔恰好卡在她的底线上。
“唔唔唔………唔唔……嗯唔……”
前后双重的刺激,令维多利亚无法自拔,展露出了女人本能的属性,她忘记了风度,忘记了矜持,一边吞吐玩弄肉棒,一边像条狗似的大幅度摇摆屁股,让芬格尔的鸡巴在直肠里肆意冲撞,菊穴扩张到了最大程度。
偶尔屁股后面快意上头,维多利亚会不小心咬到路明非的肉棒,或是突兀地让肉棒卡在喉咙里完全停住,直到她回过神来才急忙补救继续吞吐……三人行就这样,总是免不了诸如此类小小的插曲。
好在插曲并不影响正题,三人的性快感没有受到影响。
“啊啊啊……快点……啊啊……”
“小骚货!爹地的肉棒舒服把!插死你!把你屁眼肏开花!”
“唔唔唔…呜呜呜呜!!”
终于,在第四和第五次射精后,第二场狂欢以维多利亚嘴里和后庭被灌满精液而结束。
汩汩白浊从丽人的菊穴里流出,像是花朵在流淌着丰盛的蜜液。
至于被路明非射进嘴里的,她几乎吃下去了,只剩了一丁点在外面。
精液顺着两根炙热的阳具流淌,真有点蜡烛层层融化的即视感。
维多利亚一头栽下,精致的脸蛋全部埋进路明非胯间,下巴顶着精囊,睫毛挨着肉棒。
被精液滋润后,李学长的阴毛不那么硬了,躺上去还挺舒服的,朦胧之中有点像春天新生的绿草地。
“呼!舒服!还是维多利亚小姐最棒啊,比咱们学院那一堆只收钱没技术的丫头好多了,建议入学后参选卡塞尔之星,我一定投票给你!”芬格尔高谈阔论之余,忍不住又扇了一巴掌,把肉棒插进维多利亚的臀沟里,喘息着,像是把久经风霜的剑收入皮鞘——维多利亚就是剑架,以身体托起他的老二。
至于卡塞尔之星,是副校长联合芬格尔麾下新闻部共同举办的最美小姐评选大赛,评选方式包括但不限于泳装、舞蹈、都是露肉且能让人大饱眼福的场面,第一名会获得学院奖金和副校长的好友添加与裸聊申请……因此这个活动在私下里也被学生们传为选妃大赛、老鸨名单。
“切~”维多利亚足足喘息了五分钟,才从路明非胯下抬起头来,对芬格尔的吹嘘不置可否,转而用舌头清理起路明非的肉棒和精囊,如同一只舔着牛奶喝的贵族小母猫,动作有点野性。
“嘶……”忽然,路明非紧咬牙关,合拢双腿,“那里,那里,进去了……”
“嗯哼?你是说这个?”维多利亚却意味深长地捻出几缕细发,随后在少年的注视中,将它们一根根扎进了大开大合的马眼中,以人类发丝独有的纤细和质感在尿道中旋转,冲撞,挑撩,每一次发丝触过湿热的尿道壁,都会带给路明非痛并快乐着的矛盾感受。
阴差阳错地起到了尿道棒的作用。
“师弟,相信维多利亚小姐啦,她玩法可多着呢!有一些我都享受不到几次!”芬格尔比了个OK的手势,旋即埋头继续在维多利亚的肠道里横冲直撞,像头发了情的公牛,溅起大片大片透明的肠液,维多利亚的蜜臀因此而自行收缩,屁股瓣儿绷紧成球。
叮咚,叮咚,这时维多利亚的iphone亮了,一条条脸书私信弹窗陆续涌入屏幕,像怎么也跃不出水面的鱼。
维多利亚只是瞟了一眼,熄灭屏幕,并未理会,继续低头吞吐路明非的鸡巴。
“呃…要不你先把消息回了?有人给你发消息欸……”
路明非张着嘴,一时间有点尴尬,屏幕亮起来的瞬间,他恰好瞥见了信息的内容,那好像是某个很在意维多利亚的……男生?
睡了吗今天学生会搬场,在诺顿馆做义工,一整天都没见到你别喝太多酒,对身体不好明天要不要去芝加哥市区逛逛,我陪你,我们去看《变形金刚2》……Balabalabala,诸如此类的舔狗语气。
发信人“冈萨雷斯”,听起来是个西班牙人的名字。
嗯,口味独特,请女孩看电影不看情情爱爱,反而看大铁皮人激情对撞,毫无西班牙情种的风流,反倒有自己的土狗风采。
路明非都能想到那家伙望眼欲穿的眼神,那么渴望,那么复杂,像极了自己当初眼巴巴地趴在电脑前,对着陈雯雯灰暗的QQ头像发呆的场面,就像狗一样……
就像他一样。
叮咚——叮咚——那位仁兄还在痴痴地发消息,想让心上人看到自己山盟海誓的情意,却不知道女神的屁眼已经被陌生男人们疏通,嘴边还叼着根肉棒,一身冰肌玉骨都被精液玷污了个遍。
“烦人。”女伯爵嘟囔了一句,索性将iphone关机,头也不回地扔到一边去了,李学长的肉棒还没完全清理干净呢。
因为吃了太多浓精的缘故,维多利亚张口的时候,路明非能看见她满嘴的白浊,精液在牙齿间拉出一条条糖丝般的丝线,要多淫荡有多淫荡。
是啊,陌生人而已,不熟,女神和舔狗之间怎么会熟呢。
想来以前自己缠着陈雯雯喋喋不休的时候,她看自己的想法也和维多利亚一样吧?
想到这里,路明非更尴尬了。
“哇师弟,你没事吧?怎么垮着批脸,一副痛失双亲的司马表情?”芬格尔奇怪地在路明非面前晃手,旋即又狠狠抽了两下维多利亚的大屁股,直抽得肉浪汹涌翻滚。
看来这位德国友人平日里没少在中文互联网冲浪,各种梗词张口就来。
“没事。”路明非打了个哈哈,维多利亚爱用头发插尿道就插吧,好像也没有多疼的样子。
没想到时过境迁,自己竟成了牛头人,要知道当初在婶婶家,用着那台老旧的IBM笔记本偷偷浏览黄色论坛时,他可是纯爱战士阵线的,还讨伐过牛头酋长嘞。
论坛上写手画师人才辈出,色色作品里不乏精品,其中一篇故事直到今天他都记忆犹新。
故事是很老套的西幻小黄文,主角团是常见的西幻配置,一个憨厚善良的小铁匠,一位村庄里最貌美的村花,与一位必要的大反派富豪哥布林。
至于角色们的名字,早记不清了。
故事很简单,概括一下就是:
小铁匠喜欢村花,玩命地打铁买礼物给她——村花每次都笑着收下,鼓励小铁匠再多打亿吨铁就把芳心许给他——然后村花去富豪哥布林的洞穴里,用小铁匠以命和血打出来的礼物和哥布林玩各种道具调教play——村花把那条小铁匠打了三年的珍贵项链主动套在哥布林的鸡巴上哀求它插自己,插得阴道血肉模糊、血流不止,还乐在其中——隔天小铁匠开心地早起,准备新一天的生活,结果刚开门就看到了村花衣衫不整浑身精液地躺在面前,她的下体里满是自己送过的礼物,项链穿在阴蒂上被阳光照得闪闪发亮——
这个NTR元素溢出的轻重口短篇至此结束,结尾是一个省略号。
这是个俗套的故事,很多细节都记不清了,不知为何就是很戳路明非。
看完后他呆了好久,惆怅地滑动鼠标拉到最底部,作者昵称藏锋旁边是小黄游的广告在不停闪烁,广告里金发女孩被几根大黑屌同时摧残,竟意外地契合故事。
真是女神一句话,屌丝回十行。
“啊没事没事,就是想试试下面。”路明非反应过来时,女伯爵已经把他下面添了个一干二净,连原本杂乱的阴毛都舔得整整齐齐,像是海藻般贴在他的小腹上,敬业爱岗的程度令他这个红旗下长大的新时代青年都觉得不好意思。
“前半句话挺悬。”维多利亚擦去嘴角的口水,对路明非持怀疑态度,刚才她试着用媚眼挑逗他,这家伙跟没看见似的。
“另外,芬格尔你轻点,我不是充气娃娃。”维多利亚没好气地踢了下芬格尔,后者狂野的做爱风格让习惯了柔情似水的她有些吃不消,菊瓣和肠道都被一遍遍的大力抽插干麻了,肛门末端隐约被肏得有外翻的迹象,臀瓣上密密麻麻都是他拍掐捏出来的红痕。
这家伙也真是的,插后面就插后面,裤子也不知道给自己脱了,反而用蛮力直接撕了个大洞,导致维多利亚现在臀缝里凉飕飕的,想必非常不美观。
“这不本着为你扩张肛道的精神嘛,消消气,嘿嘿。”芬格尔发动油嘴滑舌技能,用硕大的肉枪轻轻拍着丽人的臀,精液甩得维多利亚满背都是白点,还有零星几滴溅到了路明非身上。
“哼。”维多利亚没好气地回头,握住芬格尔的肉棒也细细舔了一遍,香舌卷住白浊就往喉咙里送,认真到她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有什么奇怪的食精液癖。
还好他们的精液没异味。
“我好像还有一点。”路明非起身,抖了抖老二,大量射精后这货没有明显的疲软迹象,反而一抖一抖的,是即将再次射精的前兆,估计是性快感未尽的余波吧。
“唔唔~~”维多利亚大方地齐头并进,嘴上舔一根,手上撸一根,动作张弛有度毫不慌乱。
噗嗤——不过女伯爵还没撸几下,这俩活宝几乎就在同一时间喷发了。
两股滚烫的精液在相对的方向上喷涌而出,一前一后把维多利亚的上半身浇了个通透,粘稠的白浊像是融化的蜡烛水那样滑腻腻地淋下来,在黑色连体丝衣上绘出一层层波浪的形状。
像黑纸上的白点般醒目。
“咳唔唔!”
芬格尔的量最大,灌进口腔里来不及咽下的部分,顷刻间争先恐后地从维多利亚的鼻腔里喷了出来,呛得她连连咳嗽,精液流遍全身,看起来如同穿了件乳白色的胶衣。
“嘶……啊嘶……”路明非仰天长叹,这一下,又够维多利亚清理好半天了。
“啊哈……”不料女伯爵却就势软塌塌地倒向芬格尔,躺在了他身上,旋即她一手捏住奶子,一手伸向双腿中间,面色潮红地发出略带命令意味的呻吟:
“睡我……快……上我……啊……啊唔……”
淋淋泛滥的水声中,她越来越频繁地揉搓着小穴,娇乳被捏的变形,乳房胡乱跳动着,好似随时会逃出掌心的史莱姆。
理智的大坝在欲望的洪流下全面崩塌,这是本能的意志无人能抵抗,她现在只想做爱,小穴和奶子痒得像是有密密麻麻的蚂蚁在爬。
“啊这……”
路明非还在惊异于维多利亚这突兀的转变,芬格尔已经反应过来,以一个类似于公主抱的温柔姿势将沉沦在肉欲中的女伯爵抱到身上,分开她如蛇般纠缠的双腿,扶准肉棒对着还在向外流淌白浊的菊穴直直插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路明非此生听过的最响亮的叫床声中,女伯爵滚烫的脸上显露出一丝满意之色,像是小孩子终于得到了梦寐以求的棒棒糖。
芬格尔的棒棒糖在后面的嘴里横冲直撞,令维多利亚眉宇舒展,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合着是前戏一直拖拖拉拉搞到现在,这妮子终于忍到头,正嗷嗷待哺等着吃肉棒呢!
“愣嘛呢,掏把儿啊!”芬格尔对着路明非大吼,使劲眨眼。
路明非如梦初醒,立刻半跪在二人面前,俯身,以女伯爵的双乳为支点,将肉棒送了进去。
维多利亚的小穴,此刻已是穴水泛滥,一片泥泞,两片阴唇在爱液冲刷下微微颤动,湿漉漉的秘密花园下,肉粉色的穴道和尿道隐约可见,小巧的、花生豆般的阴蒂碰到路明非的龟头,与马眼来了个亲密接触。
这体位路明非熟,是群交分区中上镜率很好的“三明治”,顾名思义,两男一上一下,一女居中,能同时玩弄女子身上几乎所有的敏感地带,是最经典的姿势。
情至兴头时,还可以上一穴两棍等引爆荷尔蒙和多巴胺的玩法。
噗嗤~~~龟头冲开女伯爵与秀发同色的阴毛,在喷溅的淫水中没入穴道。
“我操……啊……”
路明非眯起眼,龟头插进去的瞬间,立刻感受到了一股滚烫的潮热,让路明非不禁舒服地哼了哼气。
紧接着,一股阻力扑面而来,像是有意识般排斥着路明非,要把她的老二用阴道壁上的环环褶皱推出来。
这是极度亢奋下、维多利亚下意识地收缩下体所造成的,路明非没法叫醒她,只能继续向腰臀部位施加力量,顶着穴中阻力逆流而上,龟头每前行分毫距离,都如同冒险家在狭窄的山洞里打出可以通行的通道,肉棒挤开穴壁的部分皆变作可以随意进出的阳关大道。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双根齐入,维多利亚爽翻了,当下越发收缩下阴,让路明非的通天之路变得更加艰难。
所谓破处,差不多就是这种感觉吧?
“加油师弟!这种感觉可不多见,下一次再想体验,就只能大价钱睡处女玩了!”芬格尔高声鼓励,语气充满了正能量和长者关怀,不愧是万花丛中过的老狼,一眼就看出来路明非当下面临的情况。
“啊啊嘶……我操……”路明非皱紧眉头,龟头半是舒爽半是疼痛,后者貌似是因为……他插进来之前没有做润滑措施,维多利亚的淫水又远远达不到润滑剂的润滑程度,便造成了当下这略带尴尬的局面。
芬格尔远比路明非顺利,他温柔地贴着维多利亚的脸,在她修长如天鹅的脖子上留下一道道浅浅的齿印和口水,胡茬磨挲皮肤,像上世纪好莱坞电影里的老情种,在上演老派的床戏。
考虑到维多利亚浪荡的媚态,这一步还应该配上如辱骂和抽打之类的动作,不过维多利亚不肯,芬格尔也就只能在心里想想了。
在整座学院,八年间,维多利亚保守的程度在他玩过的女生中算得上名列前茅。
谁让大家都是混血种呢,躁动的龙血一旦被点燃,就很难停下来了,不到筋疲力尽绝不罢休,简直是天雷勾丫的地火。
“接着师弟!”
还不等路明非说什么,芬格尔又抛过来两条玉腿,是维多利亚的,先前为了抱稳被他一直压着,此刻路明非一加入,当即慷慨相送,毕竟维多利亚还有脸蛋和奶子等着他玩呢。
以路明非眼下半跪半趴的姿势,手一抬就能把女伯爵纤细的脚踝抓进掌心里细细把玩。
美腿玉足当前,就算再苦再累,身为足控也不能拒绝。
路明非咬牙坚持,把维多利亚的大长腿搭在肩膀上,手则抓在她光洁似玉的膝盖处,竭力回忆各种AV里的姿势好达成一个能一心二用的体位。
眼前,女伯爵的金色丛林因猛然张腿而林叶大散,多汁的鲍鱼也穴口大开,让路明非能清晰看到女人下阴的真实形状。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呃呃呃唔唔唔……”
身子被李嘉图学长搭腿的动作骤然向前拉去,由此带来的惯性令肉棒更入三分,一下子插入到三分之二的深度。
维多利亚销魂地叫着,很快又被芬格尔用吸氧般的长吻堵住了嘴,发出猫儿似的呓语。
路明非感觉鸡巴上被上了套紧箍咒,女伯爵的紧致穴口就是那紧箍,不,比紧箍还厉害,简直是肉蚌,咬住鸡巴就再也不松壳了。
偏偏维多利亚意识混乱下腿也不老实,总是往后抽去,不过这对于足控而言,却是个好消息。
每次腿一滑,路明非就能从膝盖摸到大腿再反向摸回她的小腿鱼肉乃至于脚踝处,有好几次连脚底板也一并摸了。
女伯爵结实有力的腿部肌肉、盈盈不堪一握的脚踝和线条分明足背……所有这一切配上顺滑至极的丝袜,皆在路明非手上清晰可触,简直摸到爽歪歪!
路明非顺着女伯爵抽腿的动作调整体位,很快就掌握了能稳摸玉腿美足的诀窍。
维多利亚的脚型无愧于极品,五道骨感分明的趾骨在平滑的足背上连绵起伏,脚趾修长而匀称,四根小趾乖巧地依附在大脚趾上,路明非能透过丝袜直接摸进趾缝里。
脚趾以下,维多利亚的足背弯出两条曼妙的曲线,像起伏不定被定格的浪,又像上弦时的勾月,脚后跟更是没有丝毫如死皮与茧子之类的恶心东西,糯软糯软的,手感像是充了气的垫子,路明非一手便可托起。
至于大小腿,光是肌肉的颤动就够路明非大饱眼福了。
这些他曾在体育课上对着女生们想入非非过很多次的场面,现在触手可得。
大长腿每一次滑过少年肩膀时还会带来好闻的足香味,令路明非享受快意侵袭之余不禁略微偏头,伸出舌头,在女伯爵的大半条腿上留下自己的口水。
以前上美术课时,路明非就最爱画女孩子的脚了,对他而言世界上没有比这更诱人的东西,女子足部的每一道线条都像刀般凌厉地戳中他小心脏,踩着他的性癖好跳舞——不,应该说群魔乱舞。
虽说他画出来和猪蹄子一样。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呃啊啊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呃……”
很快,路明非一次次的抽送终于迎来了回报,只见肉棒整根插入维多利亚的小穴,双方湿透了的阴毛相互交缠在一起分不清,黑与金混杂,变成了古铜般奇妙的颜色。
“啊操~~”路明非吐出缠音,维多利亚的穴磨得通红,他的老二又何尝轻松,不过好在进去了,前进的路已经完全贯通,接下来是大通车时间。
谁能想到性媛的穴会如此紧致?路明非感觉自己像是一个猎艳骑手,骑在女伯爵身上把她的一切都征服掉。
啪~啪~啪~啪~后面的抽插就轻松多了,路明非只管做活塞运动,就能让维多利亚和他自己欲仙欲死。
有一次舔腿时他还突发奇想咬住了维多利亚的原味丝袜,只听撕拉一响,半条丝袜都被他用嘴扯了下来,裹过丽人趾尖的袜梢停路明非舌头上,被口水湿成一团。
当下,路明非就这双重刺激下射了一炮,滚烫的精液在维多利亚穴唇旁绽开一朵白色的花,稠而粘。
还真有年少迎风尿尿三丈的豪迈。
“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呢呃……啊啊啊后面后面……后面……射进来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妈的……真过瘾……哦我操……骚屁股……FUCK!”
丽人身下,不断发起攻势的芬格尔也来了波小高潮,他绷直双腿,用插到只剩下精囊在外的肉棒为底座,托起女伯爵的蜜臀用精液狠狠灌她温热且柔软的肠道,令后者感觉肚子里暖洋洋一好不快活,好像精液从菊穴被一路射进了大脑里似的。
可惜这妞拒绝扩张,不然芬格尔能把两颗蛋塞进去。
肠道舒展又缩紧,肠液湿滑。
芬格尔和路明非的首次配合意外默契,一个主上,一个攻下,老鸟搭菜鸡的奇妙配合硬是把维多利亚这位女伯爵插成了被玩坏的性偶娃娃,欲望在脑海里熊熊燃烧,高亢的浪叫让她口干舌燥,口水和精液刚滋润了一下,很快又干涸殆尽。
高潮之下,维多利亚迷离的眸子中,一抹摄人的金色一闪而灭,那是……黄金瞳。
说起来,维多利亚的血统其实不高,只有B+级,此刻因性交而短暂出现黄金瞳,无疑是对路芬二人今夜能力的最好肯定。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女伯爵一声赛过一声的高分贝淫叫中,窗外,属于零点的钟声准时敲响了。
此刻的她还不知道骑在自己身上撒欢的李师兄是谁,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自然也就不知道几年后,在巴西的那场行动中,她们会以一种完全颠倒的身份再次相遇。
那时,头顶学生会主席光环的少年在圣多明戈旅馆之顶救下了她,身影闪耀得像是太阳从里约热内卢的夜空中烈烈升起,把整个世界都照亮。
而等维多利亚终于恍悟今夜这场旖梦后,她已经和直升机的残骸一起,被昆古尼尔永远埋葬进了最冰冷的海底。
不过,那些都是后话了,久到很久很久以后。
现在,是单纯享乐的时候,什么都不用想,不用考虑,发泄欲望就好。
三条赤裸白皙的身子在临时拼凑的床上滚来滚去,把床单被单卷乱,卷变形,像是三条在菜叶里欢愉的小虫子。
云朵不知什么时候被风吹开了,清冷的月光透过没拉严实的窗帘缝儿洒进来,把满床的白浊、口水和淫液照的闪闪发亮。
事后三人回想今夜,说不准他们到底做了多少种姿势,快感扭曲感官,模糊知觉,似乎什么都试了,一字马、69式、观音坐莲、甚至路明非还有自己对着芬格尔和维多利亚打飞机的奇怪记忆……总之玩到最后,维多利亚子宫和直肠里精液多得装不满,整个人像是在蜂蜜罐子里泡了一天那样黏,黏糊糊的。
女孩全面潮喷,蜜液洗了路明非满脸。
此起彼伏的高亢呻吟中,两男一女缠在一起,沉沉睡去。
三十分钟后,等路明非和芬格尔回过神、腿抖着从床上爬起来时,维多利亚已经走进淋浴间冲洗了。
毛玻璃材质的落地窗后,女子玲珑的身线被暖光灯打出一道曼妙的黑色剪影,升腾的雾气把窗面一点点模糊,很快又被数道歪歪扭扭落下的水珠滑开。
“今晚的消费由路公子买单!”芬格尔抢先一步抓过路明非的学生卡开刷,磁卡就贴在维多利亚的iphone后面,滴答一声,一万美金飞掉。
“啊!我的钱!”路明非抱头哀嚎,裤子都来不及穿就站起来了。
“想啥呢,你这点顶多算小费,你真以为一万美金就能嫖到女伯爵啊?”芬格尔推开路明非,把维多利亚的围巾扔他脸上,“没我你连围巾都闻不到好吧。”
“我草,一炮这么贵?”这下换路明非震惊了,裤子都提不利索,他高中时不止一次听过批价很贵,日渐水涨船高,可一万美金连小费都不够……批价什么时候上天了?
“身份,地位,你有么你?呃,除了S级的头衔,这个按下不表。”芬格尔转着学生卡玩,耐心地给师弟科普,“赌盘是我开的没错,但里面砸进去的上百万英镑赌资可都是维多利亚小姐自己的,我只负责用点作弊手段,懂?”
就是可怜他这个野生操盘手没有本金去赌,只能为富贵小姐们做嫁衣,一时间还真挺怅然。
“嗯。”路明非魂不守舍,一万美金,换算过来是七八万软妹币唉,这么多钱在国内,足够玩到顶级cos的全套服务了。
他试着起身,腿却抖得要命,献祭处男之身的第一夜,维多利亚直接把他榨到了几乎一滴不剩的程度,着实恐怖。
咦,说起全套……
“师兄,话说你介不介意我……”路明非妖娆回头,抓着维多利亚的围巾,目光落在她的黑色长靴上。
“就说你小子恋物吧,变态。”芬格尔软塌塌地躺在床上,扶着腰放空思绪,头也不回,“被发现了别说我知道就行,我缓一会,最近做多了,腰子疼。”
至于身上的各种体液,天亮再洗吧,芬格尔也没余粮了。
“好嘞。”一万美金要花的物有所值,确认维多利亚刚刚进去,还得洗一阵子后,路明非蹑手蹑脚地爬到床边,拿起她的长靴将靴口凑到脸上就是一阵猛吸。
嘶溜~~~
女伯爵散发着轻微汗味的足香与皮革的味道双重交织,共同轰炸着路明非的嗅觉神经,这味道对一个足控来说是如此上头,以至于路明非久久抱着靴子一动也不动,让芬格尔以为他是不是射太累睡着了。
“呼……”
半晌,路明非才长出一气,他伸出舌头,沿着维多利亚的靴子边缘齐齐舔了一转,这样一来,每次维多利亚穿上靴子时,路明非在心理上就被她同步用玉足踩了嘴。
妈的,都操到正主了,怎么心思还是这么龌龊?!
路明非把路明非,你就甘愿做一个品行不端的变态吗?!
路明非一边悲痛欲绝地自我反省自我批评,一边翻过身来把靴子套在老二上来回撸动……以辩证法看待这个矛盾的世界。
至于围巾,既然维多利亚小姐已经慷慨地送给了自己,路明非暂且就不用了。
“啊~~~嘶~~~”
性经验空白,不等于性癖好也空白。
路某人就这样心怀鬼胎,在丽人穿过的鞋子里达到了最后一次绝顶高潮。
这次射出来的量不多,很稀薄,维多利亚应该不会轻易发现。
冲澡很快,不出十分钟,维多利亚就裹着浴巾,惦着脚尖走了出来。
或许是刚被水洗去污秽的缘故,她的身体比之前更白了,白若玉砌,胜似羊脂,带着淡淡的水雾气。
路明非赶忙把鞋子物归原位,躺在床上假装无事发生。
“李学长,你还不错嘛。”维多利亚咬着梳子束发,笑意盈盈地看了路明非一眼,开口就是对他衷心的夸赞,水顺着发梢滴塔塔淌了一路。
这次援交,她很满意。
“啊哈哈……应该的应该的。”路明非春心焕发,心里忽然有些愧疚感,可惜射都射出来了,他也不好意思再说什么,只能以单身狗贫瘠的词库回谢女伯爵的好意。
“还有芬格尔,别忘了解封我的小号。”维多利亚侧过头,把金色长发垂在胸前用心梳理,每一梳子都梳得整整齐齐。
“嗯哼,美丽的女士,举手之劳。”芬格尔躺在床上,惬意地晃着脚趾头,一副已无欲无求的慵懒样,硬是把嘴里叼着的廉价万宝路抽出了顶级哈瓦那雪茄的随性。
咦,这货是什么时候掏出烟的?
好漂亮……路明非又一次看呆了,维多利亚站在落地镜前,一丝不挂,赤身裸体,侧影美如沐水修羽的鹤,双乳在镜像中拼出两团完美的同心圆,小腹之下,金色密林整整齐齐。
梳完头发后,她连阴毛也一并梳了。
百看不腻,百看不厌。
“嗯哼,期待下次。”旋即,维多利亚两三下穿好衣服,挎上包包,厚抹唇彩,又恢复了来时明艳照人的贵族气。
她转身开门,出门前留给二人一个香艳的飞吻,和回味无穷的窈窕背影。
“一定一定!”芬格尔嘿嘿淫笑着挥舞学生卡,直到门哐当合拢。挥霍十万美金的感觉就是舒服。
“师弟,现在会挑了吧?女人就得多插,日着日着自然生情。”芬格尔传授经验之谈,语气感慨。
“嗯。”路明非把女伯爵留下的围巾叠好,放进盒子里,又把盒子放到柜子最顶层,动作还挺庄重。
“不至于吧师弟,就一件衣物而已,你这架势,整得跟清明放骨灰盒似的……”芬格尔发现自己还是不够了解师弟的心理,最起码没有完全了解。
“不是那个。”路明非懒得多解释。他这样做,只是因为这是第一次有女生真心给他送礼物,十八年来第一次,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
“行吧,早睡早起,明天还要捣鼓小号呢。”芬格尔潇洒地弹灭烟灰,困意连绵。大战过后,最需要的就是好好睡一觉,养精蓄锐。
“小号?想不到师兄你还有隐藏身份啊?”路明非越琢磨越不对劲儿,抱起枕头扔向芬格尔,作怒目盘问状,“快如实交代!你还兼职哪个404网站的管理员!P站,杏吧?老王,还是91?!有好东西竟然不给师弟分享!”
“喂喂喂!什么乱七八糟的?明察秋毫啊!”芬格尔抱着头上蹿下跳,枕头里绒毛乱飞,“是维多利亚在守夜人社区的小号,你这呆子!我是管理员,有权限隐藏她的真实信息,并把她推荐给有需求的男同学们,只是前几天诺玛开箱查网,直接给她封了,这下你懂了吗?”
“啊……欸?”
路明非抱着枕头,尬住了。
“啊那没事了,我还以为……就想着你给我开几个会员,方便我挂电脑下点黄片啥的,岛国AV网站的网速实在不敢恭维,比千度网盘都慢……”
想不到师兄还兼顾守夜人论坛的赛博老鸨……古德里安教授,您膝下真是名师出高徒啊,有我们这对卧龙凤雏,何愁评不到正级教授之位?
在心里,路明非默默对古德里安的仕途画上了句号,也对自己和这个脱线的师兄,彻底绝望了。
“去你的,三上,还是波多?松岛,还是铃原?总不能是饭冈吧?没劲儿,还不如看欧美的,好歹高清画质,不打码,无步兵,真刀实枪地干,对得起观众。”芬格尔竖起中指,对日本人拍A片还要打码遮掩的自欺欺人行为嗤之以鼻,一点都没有职业操守。
虽然他也从没有在这种视频网站付过费就是了,免费资源信手拈来。
“等会儿!不对啊,”还没等路明非说话,芬格尔忽然拉高声线,从下铺抄起枕头大反攻,“蠢蛋!你是S级!和校长同级的层次!这意味着诺玛给你授权的网络权限近乎无限大,地球上只要是有网的地方,你都能和进公厕一样随便进,看A片不是轻轻松松?”
“好汉饶命!你是说能黑进P站?”路明非绕着桌子极限走位,敏锐地捕捉到了重中之重,无瑕顾及脚下打翻的各种饮料瓶。
“用不着那么麻烦,诺玛对你开放了所有网关,只要用学生证接入网端,P站啥的随便上,早在你入校的时候,诺玛就把所有网站的账号自动生成,然后免密分配了一份给你,这项服务免费,且终身有效。”
芬格尔一口气说完,扔掉枕头仰天长叹,吐出一口浊气……之前吃大餐吃太撑了,在维多利亚身上泻了好半天,火也没泻完。
“这么说银行卡岂不是……”路明非眉毛一跳。
“NONONO,金融类除外。”芬格尔早有预料……毕竟他也动过这个心思,人以类聚了。
“算了,白嫖还要什么自行车,跪谢师兄。”路明非双手合十,作五体投地。
他想起了在芝加哥火车站用学生证刷过闸机时,广播和各种屏幕里那铺天盖地涌起的“路明非,欢迎你”,原来这就是诺玛,这就是诺诺口中的命运之门,穿过门的那一刻,是整个世界的……盛大欢迎!
真是热血沸腾。
“谢我干啥,谢守夜人去,他提的议,从BBS年代提到现在,嘴皮子都快提烂了,说是能帮助勇士们更好地屠龙,还有诺玛,没有她的算力这些玩意不可能执行下去。”芬格尔开了瓶汽水,指向窗外耸立在月色中的钟楼的剪影,旋即又指了指冰窖的方向,好像在说不对着各磕三下重头都对不起他们。
路明非顺着钟楼的方向看去,在未完全黑去的夜色下,隐约貌似瞥见维多利亚挽着一个戴牛仔帽的男人进了钟楼,二人你搂我挽,推来搡去,夹杂着调情的动作。
男人头顶的牛仔帽路明非曾在3E考室外的校务人员表上看见过,那似乎是……
“不会吧……”路明非揉了揉眼睛。
“你没看错,守夜人弗拉梅尔,我们敬爱的副校长大人,维多利亚小姐的首席金主,和他比起来,我简直是清纯处男。”芬格尔和他一起看,语气颇为感慨。
八年了,这学校里能让自己全身心敬佩的人不多,副校长是当之无愧的第一名。
要不是守夜人还等着,维多利亚不介意今晚睡这里。
龙神神叨叨的屠没屠掉不知道,反正在学生们手上,亿万生灵确实是屠了个干净,守夜人真乃神人也,诺玛也算赛博巾帼,仅此一项壮举便能泽福所有学生,路明非肃然起敬。
“斯国一!”
路明非真就朝着钟楼和冰窖深深鞠了三躬,然后火速蹦到电脑前开机上网,键入各大黄文的网页,以之前和诺诺打星际的速度疯狂拖动并敲击鼠标,在硬盘云盘允许的容量范围内疯狂下载资源。
饿了七天的狼吃相都比他矜持。
咔咔咔咔,咔咔咔咔,键鼠敲击声不绝于耳,这一刻路明非就是贝多芬夺舍,每个按键的次序都信手拈来。
在诺玛的福利加持下,黄色网站里没有VIP,没有收费,也没有防拷贝……一切收费项目全无,真正意义上做到了互联网创立之初那免费平等的黄金精神。
不得不说卡塞尔学院真是有钱,学生宿舍都能做到万兆光纤入宿且单机一对一直连,路明非这边刚动指头,那边就已经下好了,进度条从0拉到100压根不带跳的。
诺玛开发的小程序还会自行把画质提升到4K级别,再以超算的恐怖实力完美修复被万恶之源马赛克破坏过的像素,自此日本老师们的阴部再也没有隐私可言。
这项原本供教授学生们修复古早资料片作学术研究用的功能,就这样做了路明非的看片神器。
可怜之前那台IBM笔记本,下片贼慢经常卡死,还要时刻提心吊胆提防路鸣泽,免得他闲来无事乱点文件夹的时候揭露罪行。
“我去,用不着这么饥渴吧,不是刚吃了快餐么?维多利亚不够正点不够你操?”芬格尔一副见了鬼的表情,“非也非也,多存点好货准没错!”路明非舔了舔嘴唇,淫荡的笑容被屏幕镀上一层清冷的光边。
“行吧,让师兄给你把把关,我看看啊……”芬格尔又开了一瓶汽水放在路明非面前,好奇地通过资源类型判断他的性癖好:
《啊,深爱的女神被校霸轮奸后彻底沉沦》。开幕雷击,芬格尔眉头一跳。
《关于我无意间发现学姐是援交妹这件事》。芬格尔虎躯一震,深深吸了口气。
《对不起——当着丈夫的面被初恋寝取》。芬格尔有点没绷住,拿汽水的手微微颤抖。
《大闷绝!没有空调的夏天,学姐特殊的纳凉之法》。芬格尔默默远离屏幕,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师弟啊师弟,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怎么NTR片子你也下?”芬格尔扶着额头,心如刀绞,他已经能想到这位学弟等会儿看着片撸着管,一边回味维多利亚的身体,一边把片中人物通通代入诺诺和凯撒的场面了!
都S级了,这样舔学姐真的没问题吗?要知道纯爱万岁,舔狗不得豪斯啊!
“师弟你要是没玩够你就说嘛,师兄豁出去帮你啊,现在就去钟楼把维多利亚从副校长手里抢回来接着给你操!但是人不能这样作践自己啊!”芬格尔伤心欲绝,一派忧国忧民之忠臣良将,语气要多恨铁有多不成钢,就是白毛女在世被周扒皮抽筋拔骨也哭不出他这哀婉。
“去去去!要你管!”路明非急忙护住电脑屏幕,不给芬格尔看。
“原来你师弟之前真是处男,可怜十八年没碰过女孩……”芬格尔立马变脸,从若有所思到深表同情一气呵成,他重重地拍了拍路明非,大概是想鼓励一下……拍的路明非肩膀疼。
“去你妈的!我那是坚守贞操!”路明非第一次见到比自己还跳脱的人,整个人都麻了。
“哈哈哈哈。”芬格尔笑着躲开。
“欸师兄,你说我们半夜偷偷浏览不健康的色色内容,如此荒废学业大道不逆,诺玛会不会知道啊?会不会现在就躲在某个角落偷窥咱俩?”
路明非随口转移话题,转完就想起了在国内找资源时,网站总被时不时“404 Not Found”的无奈、悲愤、与怅然。
那时他总会生无可恋地靠在椅子上,双眼望着天花板出神,心疼得有如刀绞,一副伤痛文学里的文青样。
表弟路鸣泽见了,还以为他精神出了问题,跑出门大喊爸妈哥疯了哥疯了。
恨啊,每次都是前脚刚找到一处桃园宝地,后脚便惨遭封禁。
或是等黄网惨遭封禁的新闻上了电视,他才知道自己错过了这么多伊甸园,一如面对红海怎么也分不开的摩西。
“除非你从来不上网,嘿嘿,谁知道呢?”芬格尔打了个哈切,一头倒在床上,“行了,师弟你慢慢下,我先睡为敬——真睡了这次,不然狗命难保。”
说完,鼾声大作,看来是真困了。路明非默默戴上耳机,隔绝吵闹。
一时间,芬狗睡了,女伯爵走了,房间里残留着淡淡的古驰香水味儿。夜的下半场都归了他一人。
泻火烧完后,路明非不可避免地进入了天人合一、问心无求的贤者模式。
他缩在椅子上,鼠标单调地拖动,点击,被屏幕的冷光照出一脸衰样,恍惚间又回到了老家网吧包夜的日子。
如果不是家中落难,维多利亚未来一定会成为名副其实的女伯爵,化身上流名媛出席Margaret Rose公主的舞会吧?
一辈子都不会和自己这种屌丝有交集,三个人,活在三个绝对平行的世界……啊妈的,果然男人都是这样啊,鸡巴抽出来了子孙都糟蹋完了,就开始同情性媛劝人从良了,啧啧啧。
路明非忽然在大腿上掐了一下,确定自己没做什么狗血的白日梦。
其实当时,陈雯雯那番话他也听到了,虽然对金钱的认知仅限于网吧八元通宵,手里摸过的最大面额不过50,但这不妨碍他年少无知的孤胆侠勇——在被爱情之神一箭穿心后,年仅15岁的路先生当天傍晚砸碎存了好几年的皮卡丘存钱罐,倒出全部家底骑上81杠自行车屁颠屁颠跑去商场,准备为心中的公主献上她心仪且应得的礼物。
那天刚下过秋雨,风清清冷冷有些涩骨,路先生却感觉格外地热,热到浑身都要烧起来。
他握紧把手玩了命地蹬踏板,链子擦过轴承火星乱迸,水洼看都不看直接一路淌过,满脑子都是陈雯雯穿着白裙的模样。
呼啦啦啦,宽松的校服被风吹出披风的侠迈,让路明非感觉自己是恶灵骑士啊呸是睡美人命中注定的白王子,就要骑驾挂帅披荆斩棘去迎娶她!
商城在CBD,挨着丽晶酒店的天桥,古驰专卖店开在顶层,路明非吭哧吭哧骑了二十分钟才到。
从外面看去他还没什么特别的感觉,推着自行车赞叹好气派,结果刚进去就被镇住了,在一众礼服男女嫌弃的目光中,在迎宾小姐那听不懂的伦敦腔和悠扬的古典交响乐曲里,他那身校服和乞丐装没什么区别。
而在瞥到香水的价格后,路明非直接放弃了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别说50毫升,把他卖了都卖不出三千。
滴滴答答,湿透的裤腿上水滴了一路,也把男孩未经世事的心浇了个通透。大观园什么样子,路姥姥总算是见着了。
原来这就是奢侈品的概念,不是校对街小卖部里五十一瓶的廉价香水,后者包装上印着星座恋爱表,路明非曾脑抽地算过自己和陈雯雯的运势……和对应星座间做爱要用的姿势与玩法。
虽然知道星座什么的不过是牛鬼蛇神、子虚乌有,但心里还是会留一点小小的期待,没准意淫来意淫去就成真了呢。
衰仔路第一次给女生送礼物的事就此告吹,后面再送,就仅限于游戏里给女性NPC送道具了。
第二天,陈雯雯在赵孟华的起哄中羞涩地走进教室,身上满是好闻的香水味。
路明非一如既往地躲在角落里,用本翻烂的《海贼王》盖住脸,书封上路飞同学豪情万丈表情兴奋到像得了甲亢,而他只能假装自己睡着,两眼一闭世事无闻。
也是从那以后,路明非再也没有往存钱罐里存过一分钱,那几个子儿丢出来又响又跳和欢乐颂一样,如同无形的嘲讽。
真冲动欸。
与此同时,卡塞尔学院,冰窖深处,机房阵列。
女孩一遍又一遍回放三人缠绵的场景,颤抖着伸出手,试图抚摸全息投影里那张熟悉的脸。
作为数据的她,是冰凉和理性的,为数据规律所支配。但过往的记忆,又赋予了她那么一丝尚且温暖的、人类的心。
格陵兰行动惨败后,她在0与1的交替里得到了永生,思绪能支配数据的洪流,在顷刻间顺着遍布洲际的海底光纤去往任何所想之处,见任何所想之人,无愧于信息世界里千军万马的神。
唯独摸不到他的脸。
面目一点点扭曲,女孩难过得快要哭出来。
在她身后,机柜阵列高速运转,程序报错,红灯闪烁,警惕这次突发的运算。
它是死板的,不理解这突如其来的数据是怎么回事,哪怕这只不过是少女身为人类小小的一次悲伤。
为什么不伤心呢,想伤心总有理由。
少女烦恼地挥手,一切响动戛然而止,大量液氮灌入冷却槽,寒冷让这片地下空间变得恰如其名,冷似冰窖。
除了一声磁性又搞怪的喊叫——
“EVA!开心!EVA!开心!”
由各种零件和铁物拼凑而成的小铁皮人儿Adams一路高唱着滚到电箱旁边,打开箱门,将硬币、螺丝和其它铁物组成的手臂插进去,以这种扰动电流功率的方式带给女孩数据层面的快感。
它知道女孩的感电装置能感受到。
身为炼金术和强磁场共同构筑而成的简单小傀儡,Adams本身并没有多少神智,它只是感觉到名为EVA的女孩变了,变得不开心,悲伤像潮水一样铺天盖地地涌来,淹没了它小小的机械之心,几乎要摧毁那些装满芯片的铁皮柜子。
于是它必须做些什么,做点能让EVA开心起来的事。
性爱,是它除了傻乎乎地手舞足蹈外,仅有的方法。
在这个永远走不出去的冰窖里,女孩就是Adams的整个世界,它的一切。
“谢谢Adams。”EVA感觉到了某种奇特的快感,就像有人正把手放在她的阴道里挑逗、抽插、刺激。她破涕为笑,笑声如铃。
是啊,小家伙的笨办法远远比不过自己生成的性爱算法,但这又何妨呢?
她需要的是陪伴,Adams能陪伴自己,不至于让冰窖太冷太空荡太孤寂,这就够了。
她要的不多,仅此而已。
“EVA,开心!EVA,开心!让Adams来!让Adams来!”
得到女孩的夸赞,Adams开心极了,LED显示屏构成的脸上,像素点飞快闪烁出微笑的表情。
“嗯。”EVA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滋滋电流声中,EVA起身站在Adams面前,连衣裙的吊带从她圆润的肩畔滑落,落在地上消失不见。
那半透明的身体是如此动人,曲线玲珑,洁白似玉,及踝的长发飘然得像舞裙。
她竭力回想一些开心的事情,播放各种做爱的视频,回忆那此前铭刻在DNA而此刻刻录在硬盘存储颗粒中的原始性欲,在Admas的抠弄下让自己不那么寂寞,不至于如同孤魂野鬼。
然而,虚幻的泪水还是不可遏制地穿过光线,径直打落,在空气中碎成一朵朵莹蓝色的微光,碎成被时间绽放的瞬间。泣不成声。
她终究还是……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