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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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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衣姐姐,这里就是代代木公园么?”少女踮脚,张开手。

“嗯,《东京爱情故事》的著名取景地,剧中莉香第一次吻完治的地方。你父亲可爱看那剧了,闲来无事时就和绘梨衣开着一辆老本田NSX兜风,沿着四国漫长的海岸线从京都飙到爱媛,车里不停循环《ラブ・ストーリーは突然に》。”

酒德麻衣吹了口泡泡糖,妖娆的身材即便夜色也无法遮淡,像从什么古早鬼怪小说里走出来的绯月妖狐,惹得路人纷纷侧目回头。

“想不到四十年过去了,依然保持着原貌呢。”转眼间,少女手上就已落满樱花,700余株不同品种的樱花同时绽放,几乎像一场樱色的雨,在这料峭尚未完全消去的春,不停地下。

樱与雨,果然是京都恒久不变的主题。

“貌似也是三年后他们两个分手的地方欸……”她们身旁,穿蓝白色卫衣的男孩不合时宜地插了一句。

男孩蓝瞳金发,面容俊美,拎着背着大包小包。

“啊喂,小路,当着女孩子的面可不可以别这么破坏氛围?现在是怀旧时间!笨嘴拙舌的男孩子可是找不到女朋友的呦~”麻衣居高临下地掐住男孩的脸,在路明非委屈得快要哭出来的表情中掐来揉去,享受小脸蛋儿美妙的肉感,呼吁,有种撸小猫的满足感呢。

“麻衣姐姐,有点痛欸!”小正太气鼓鼓地看着酒德麻衣,声音在两只芊芊玉手的玩弄下略显变音。

“哈哈哈哈,小路还真是可爱呢,那么,看在你这么可爱的份上,我就——”酒德麻衣俯身,胸前澎湃的肉浪几乎要贴在男孩脸上。

“唔?”乳香袭人,男孩睁大眼睛看着丽人。

“——就继续欺负你咯!哈哈哈~~~”丽人没心没肺地笑了起来,掐得男孩摇头晃脑。

“呜呜~~~”男孩发出无可奈何的悲鸣。

少女捂着嘴,在一旁吃吃浅笑,小路要想逃脱魔爪,除非只能等麻衣姐姐给他生个孩子了吧?

“这才像话嘛,女孩子说话,男孩子不能插嘴哦。”过了好一会,酒德麻衣才满意地松手,玉指在男孩鼻尖轻轻画了个圈,舒舒痒痒,惹得男孩想……打喷嚏。

“话说回来,很久没来东京了呢。”酒德麻衣的语气忽然沉了那么些许。

“很久?麻衣姐姐也是日本人吧,不喜欢这里么?”上衫真绫歪头,好奇地问。

“大概二十年。不是不喜欢,只是不想来,会想到一些事,一些人。”

麻衣抱着胸,眺望东京繁华到几乎永不熄灭的霓虹灯潮。

涩谷区与港区相连,从这里看,东京塔亮着温黄的橘橙色,那是这冰冷都市里唯一的灯塔,在午夜十二点熄灭时,提醒每个无意瞥到它的红男绿女不要玩得太晚,趁还未醉早些回家。

再远一些,源氏重工方正的黑影伫立在东京广阔的天幕下,空铁从大楼中间横穿而过,速度不快,远远看上去像一条笔直前行的流星,把楼后住宅区的天际线分割开来。

二十年前,双王于世界树陨落的前夜,她最后一次来到东京,向老板告别。

再往前,她趴在东京的某座高楼上,叼着巧克力棒,有无数次机会杀掉狙击镜里的女孩。

私奔的狗男女是玩嗨了,可苦了麻衣,累死累活在楼宇间穿来穿去,灰头土脸。

至于代代木公园,大战过后本打算拆掉建成商圈,但一位来自东方的神秘宅天鹅买下了包括公园在内的《东京爱情故事》的所有取景地,顺带从浅间寺手里撬走了富士山的永久产权。

为了谁?

肯定不是半个世纪后垂垂老矣的东爱死忠粉们。

麻衣风流成性,很早以前钓着三菱还是什么大财阀的继承人来过公园一次,当时只觉得乌鸦烦人,樱花繁乱,现在看来,也挺漂亮嘛。

公园意外地清静,叽叽喳喳的团客大多止步于明治神宫、表参道或是竹下宫,因此这里少有外人,是当地居民放松的不二之选。

虽然《东京爱情故事》已经随剧末那趟列车不可避免地开往时间长河,但代代木公园“约会圣地”什么的名号仍经久不衰,小情侣可是很吃这一套,草坪上铺着不少野餐垫,青年男女靠着樱树,赏花对酒,亲亲咬咬再摸摸……啧,芳华绝代。

说起明治神宫,一切尘埃落定后,路明非和绘梨衣在那里举行了世界上最盛大的婚礼。

时值三月春回,雨点淅淅沥沥,天阴不晴,绘梨衣穿着绯白双色的色打褂,发间落着几片湿软的樱瓣。

本以为这场婚礼见不到太阳了,恰在神官赐福之际,云破日出,满天雨线瞬间亮了起来,绘梨衣再也忍不住,攥着小黄鸭跑向男孩,衣摆翻飞间,鹤与菊与云的纹饰也跟着流动起来……前无古人,可能也后无来者。

唯一能与之媲美的,大概也只有一周后,路明非与皇女的第二场婚礼了吧?

在圣彼得堡叶卡捷琳娜宫,零提着长长的白裙走进琥珀大厅,脚踝上银链叮当作响,高跟清脆的笃笃声连为一曲轻快的音乐,恍惚间把在场宾客带回1762年那个血腥气还未散尽的下午,共享叶卡捷琳娜二世加冕的荣光。

路英雄看着零清澈的眸冰白的手,不知是牵还是吻,气势上就被狠狠压了一头。

不像结婚,倒像“卑微男宠兢兢战战恭迎女帝陛下登基”。

至于当夜二人在湖心小岛的阁楼上缠绵时,路英雄是否展现了男性雄风,扳回一城……那就是后话了。

“喂喂!路明非你开后宫就算了怎么不开完啊?对我家麻衣太不公平了!信不信让学院控股的公司股价跌成love给你看!”头顶资本之神、华尔街天鹅、美联储灯塔与一堆顶级商业头衔的薯片妞为麻衣打抱不平,非要拉着二人去颐和园或是枫丹白露宫什么的地方再轰轰烈烈办上一场,对得起“长腿妞的气场”。

“滚啦!”当时麻衣一脚踩在苏恩曦脸上,二人嘻嘻哈哈扭打起来,春色无限好。

作为份子钱,只要是路绘二人逃亡之路上走过的地方,苏恩曦都毫不犹豫地买了下来,在民间留下了“神秘女王君临日本”的传说,颇有九十年代银座一地买全美的风采。

“麻衣姐姐,你好像有心事的样子。”路明非轻声问。

“没什么,逛了一天,累了。”麻衣笑着伸手,揉乱男孩上午刚刚做好的发型。

不知是不是三无妞儿的血统太强大,小衰仔的基因在路明非脸上稀薄得可怜,也只有弄成鸡窝头的情况下才与他父亲有几分相像。

这还算不错了,看看真绫,几乎就是小哑巴的翻版,看不出一点路明非的影子。

要是上衫真绫那安产型的屁股再收一点,说是幼年绘梨衣,估计都能骗过蛇岐八家一大堆看着绘梨衣长大的元老吧?

今天凌晨刚下长野-东京的飞机,两个孩子就迫不及待地拉着酒德麻衣开始了为期一周的东京之旅,这个时间恰好卡着路明非陪绘梨衣参加家族会议的时间差——在父母明令禁止的情况下,自然也只有麻衣这个形影不离的好姐姐有能力偷偷带两个小家伙跑出来啦。

麻衣没什么目的地,完全被两个孩子拉着转。

路明非和真绫从不去著名的旅游景点,比如浅草寺之类的,那些地方他们已经在蛇岐八家对真绫这位预备影皇的日程安排里去过太多次了,反倒是东京充满活力的大街小巷从未涉足。

二人显然提前做足了功课,一出新宿车站西口便直奔青梅街道,当麻衣以为他们要去什么游乐场或是大商超时,转眼间就被拉进一个昏暗、破旧、狭窄的小巷,上了年头的路牌上写着“思出横丁”——思念小巷。

“这是什么奇怪的地方啊喂?”

然而不过片刻,麻衣的疑问便顺着美味的稠鱼烧咽入肚腹,被跃动的味蕾完美解答:

“不错不错,和江户川桥浪花家的比起来也游刃有余!”

“好吃吧?五郎叔叔最爱吃的食物,肯定错不了。”真绫轻轻咬掉一口陷儿,奶油冻的甜气弥漫齿间。

至于五郎,自然是《孤独的美食家》中的井之头五郎了,真绫和路明非对日本街头小吃的了解有一半来自于他的倾力推荐,另一半则在食べログ多达上百个标签页的收藏中——后者是日本最大的美食网站,不亚于美食界的百科词典。

在杂货店结束一天的辛劳后,拖着疲倦的身子拐进某处深夜食堂,一解饱腹之欲,想来真是种享受。

“有姐姐们陪着,路明非不孤独哦。”路明非又掰开一个稠鱼烧,递给少女,“真绫姐,是你爱吃的豆沙陷~”

“嗯!小路也吃~”

“哈哈哈哈……”

他们身旁,狭隘的小巷人来人往,每家小摊最多只有七八个座位,让空间本就不富裕的巷子更显拥挤。

五光十色的招牌上,亮着店家用荧光笔写下的菜名,价格一角还调皮地画了个哆啦A梦的圆脑袋;鼻尖飘着不同美食的香味,繁多,却并不冲突,分不清味来的方向;抬头看,灯笼、鲤鱼旗、塑料假樱和细细的电线把东京晴朗的天切得支离破碎,偶尔有鸽子或是乌鸦乘着湿凉的海风飞掠而过,在真绫脸上投下那么一刹那羽翼的影子。

“好热闹啊,比起鮨さいとう或是皇居什么的,果然还是这种街边小吃更有市井气呢!”真绫捧着纸杯,小口啜着橙汁,像只溪边慢饮的小花鹿。

“是啊是啊,前者恨不得把苦大仇深写在脸上,在这里,举着清酒——啊不对,举着橙汁碰杯,没有拘束的感觉真是太棒了!”向来腼腆的路明非难得有如此话多的时候。

老饕三人就这样在东京街头窜来窜去,胡吃海喝,这厢拐进江户风格的小店,来一碗老关西人的味增拉面,那厢转进老店すまたに,尝尝京都本地口味的叉烧,好不快哉。

虽然碍于饭量,每次只能浅尝一口,但在美味面前,众人也顾不上“浪费食物很可耻”什么的了。

“你好!抱歉打扰一下,允许我加个LIVE吗?”

“这么可爱的女孩子,呆呆萌萌的,一看就让人无法移开视线啊……”

“你绝对是个小巫女吧?偷偷从神社跑到山下来玩~”

或许是三人颜值相貌太过出众,一路上不时有人上前搭讪,来者有男有女,理由千奇百怪。

这边还未等真绫拒绝,那边,鸣人、雷电将军、白枪呆(阿尔托莉雅)、2B和一位眼框上插着牙签儿大小的朗基努斯枪的明日香又围住了路明非:

“同学你好!我们是早稻田大学的学生,想邀请您加入我们动漫COS社,您的面相实在是太有莱因哈特冕下的神韵了!”

“什么嘛,我觉得更像是金发版的鲁鲁修哦~”

“既然强行改发色的话你不如说更像奇犽好了~虽然好看,但根本没有鲁鲁修的凌厉啊!”

学生们七嘴八舌,看路明非的目光像围观神奇动物。

喂喂?

哪里像了?

莱因哈特乃盖世神人,银河传说,这话都说不利索的笨小子除了都是金发碧眼貌美肤白外,和他到底像在哪儿啊?

还有为什么二十年过去了,你们小年轻还在追这些老番啊?

酒德麻衣拖着鳃,在心里默默吐槽。

不知为何,来搭她讪的都是中年大叔、白领精英、职场社畜这种歪瓜裂枣……是说自己气场太锋芒,这些没见过世面的小孩被压得不敢上前吗?

真是让人郁闷啊。

那厢,争论还在继续,路明非一脸懵圈地听着几人用动漫术语争吵,有种乱入二次元的错觉,几人甚至把话题带偏到了宝可梦身上。

“喂,我说你们这些小鬼,到底像谁,现场cos一下不就好了?”麻衣翘着二郎腿,筷子指向一旁的拉杆箱,“你们不是带了衣服么?”

“对哦!”几人迅速达成一致,路明非还没来得及吃掉料碟里剩下的半颗关东煮就被拉到一旁换装,再出来时,已然身披白袍,肩扛元帅军衔,原本有些柔软的五官在波浪状的金发衬托下,显现出刀削斧凿般的强硬。

“《银河英雄传说》,吾皇莱因哈特陛下,驾到!”造型师显然得意至极。

“恭迎吾皇!”一群老二次元齐刷刷行礼,争论立判胜负。

街边某个老人叹了口气,大概是对年轻人这种邪教似的奇怪举动无可奈何,又不得不免疫了。

“啊咧,樱花酱,还真有点像啊……”麻衣来了性质,平常弟弟姐姐叫的多了,竟是忽略了小路明非也是有一米七高的魁梧大男孩呢,穿上这身做工考究精致的帝国军服,帅气又硬朗。

好像那只威震寰宇的白色天鹅——伯伦希尔号下一秒就会冲出云霄,携银河与万千星辰,恭迎皇帝的到来。

恰在此时,上衫真绫也被叽叽喳喳的女孩子们拉着完成了换装,她戴着白色及膝超长假发,身着欧式盔甲与紫罗兰色底袍,假发两旁还打着精巧的紫色发带。

或许是为了凸出原角色冷呆呆的气质,化妆师特地在真绫脸上画了层白色的淡妆,配上印有繁美花纹的蓝白色美瞳,仿佛连东京的春也为之冷了几分。

——《这个是僵尸吗?》,优克莉伍德·海尔赛兹。

有好事者赶忙买来一个橘子剥给真绫,真绫没看过那部小众老番,又架不住众人的热情,不明就里咬了一口。味道还不赖,甜甜的。

“橘子的白色脉络对冥界的人来说是剧毒哦!优克莉伍德小姐,你已经中毒啦~”

“啊?哦哦!”真绫连忙傻乎乎地躺下,被人在脸上贴了张花瓣状的橙色花纹——这是原作里女主中毒的征兆。

“相川步呢?相川步快来救一下老婆啊哈哈哈~”众人嘻嘻哈哈地起哄。

“哪个坏蛋买的橘子?看我化身女装手持电锯怒斩你狗头!”

“麻衣姐姐!一起来玩!”正在与一群颜控妹子合影留念的“莱因哈特”兴奋地挥手。

“那就,勉为其难地Cosplay一次吧!喂!谁来给我换一套?”麻衣扯着嗓子娇吼一声,以震惊全场的魔鬼身材兼天使面庞走进临时用帐篷搭起的化妆棚。

那个业余化妆师看呆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屁颠屁颠跑进去,有种为女皇上妆的……受宠若惊的感觉!

因为三人组的惊艳一现,街头聚集的人越来越多,大有小漫展的氛围。

有大叔当众趴在地上cos奥尔加,用番茄酱拖出长长的血迹,旁边的人就喊“团长,你在干什么啊!团长!”

“不要停下来啊!”

有人捂着腿,拄着中世纪骑士长剑,以念经般的语气道:“话说,我以前也是个讨厌二次元的人啊,直到我的膝盖中了一箭……”

自然就有猎魔人和骑士兄唱对台戏:“你玩梗烂的像芥雏子欸~所以,来玩盘昆特牌?”

有个社恐版柯南看了绫波丽的cos好半天,最后凑过去,怯生生地问:“那个,你转圈圈到底是顺时针转还是逆时针转啊?”

也有人用眼药水滴出眼泪,坐在地上,啜泣着:“但是,我拒绝!而且……那种事情不要啊!”

当然,后面几个就是纯粹的意识流了,现场可谓群魔乱舞。

化妆期间,麻衣透过窗子向外看去,感叹若是没有路明非级别的阅番量,都不好意思在这里发言。

几十分钟后,麻衣现身引起的轰动丝毫不比“莱因哈特”小:粟色长发,卷边头纱,长筒战靴,手持双枪,全身覆着一层薄且富有弹性的黑丝连体衣——与其说衣服不如说更像是人体彩绘,锁骨下方,两片胸罩相连的地方,还连着一个爱心的形状……

麻衣以黑的基调近乎半裸出镜,是高傲的女战士,也是行于幽影的利剑,完美诠释着暗夜、冷艳、与强大。

众人肃然起敬——无论是从心理上还是生理上。

“是FGO里的斯卡哈啊……”

“天,太像了……不行了不行了借过一下我得去趟洗手间……”

“混蛋你为什么要去洗手间啊!话说回来,斯卡哈就是照着这位长腿御姐的样子画的吧?”

御主集体高潮。

“重新介绍一下!咳咳…我不是胖虎,我其实是库·丘林!”某个胖虎cos郑重地拍了拍手,对着麻衣流哈喇子,“斯卡哈老师!快用荆棘神枪干我!”

唰~!

忽如一阵香风来!

转眼间,麻衣就换了几个身位,高跟战靴下虚踩着不知何时躺在地上的胖虎,速度快到没人看清她的动作。

“只是这个样子而已么?”麻衣玩性大发,居高临下用看垃圾的眼神看着胖虎,语调故作庄严:“作为我的学生,只是这个样子而已么?”

再看胖虎,已经爽得晕过去了,某个部位帐篷翘得老高。

“啊啊啊好飒好美!”

“腿玩年啊姐姐!为什么奖励他!”

“我是Aífe!我是Aífe!我才是你的对手啊姐姐快踩我!!”

“实不相瞒我是您认知女性别男的女儿乌莎哈啊妈妈~妈妈求抱抱~”

就算三十年来《命运:冠位指定》新出了上万位角色,引领二游每一次肝与氪的变革,但这位“暗影”

“瑰丽勇者”

“斯凯岛的斯卡哈”,仍然是无数GO厨——或者说色宅心中的经典。

游客来来往往拍照打卡,不知道的说这就是秋叶原街吗?果然很让人印象深刻呢。知道的就一脸淡定说嗯这就是,我们二次元是这样的。

中午,三人在街机、AR和柏青哥的弹丸碰撞声中逛进游乐场。

游乐场不大,但花样繁多,门口摆着几个身材测试门。

酒德麻衣试了下,即便是最窈窕细瘦的S门也畅通无阻,黑色的紧身连体衣配上绝世大长腿,惹得不少汉子吹哨叫好。

上衫真绫就没这么幸运了,M门还算顺利,S门却怎么都过不了。

少女不信,决心脱下卫衣,小包和棉帽,再来一次——然后不出意外地卡住了。

“唔……”真绫面色羞红,不论她怎么努力,收胸缩腹,小屁股就是卡得死死的……有时候,臀部过于丰满也是件伤脑筋的事,尤其对她这类尚未成年的花季少女而言,是彻彻底底的烦恼。

“真绫姐,你可能需要减肥了唉……”路明非盯着姐姐的安产型的大屁股,看着两朵臀瓣被门框挤出诱人的桃形,吞口水之余,认真地给出建议。

麻衣扶额,看路明非的眼神充满怜悯,这傻小子,又在碰女孩子的敏感话题了,怎么就是学不精呢?

“啊!不用不用!真绫姐你现在这样就挺好!我很喜欢!”果然,半分钟后,男孩在迎面砸来的糖果雨中抱头鼠窜。

等两个女生逮到路明非时,他正躲在一间街边照相厅里,捣鼓着手里的硬币。

这种老式的照相厅从麻衣记事起就已经出现了,两个币连拍十张黑白,彩色照片的话额外加一个币,很适合情侣或是闺蜜们拍大头照。

“麻衣姐!真绫姐!我们三个来拍一次吧!”路明非拉着二女入座,迫不及待地投入硬币,叮当——LED电子屏上勾勒出五秒钟倒计时,滑稽的电子音不断催促客人坐好,比出诸如茄子菠萝之类的手势。

“唔,小路,等等,你脸上有东西……”

“这姿势好别扭——”

“快来坐好要开始了!”

“唔!要翻了!”

咔咔咔咔咔!

还未等三人摆好姿势,一连串闪光过后,十张定格着分秒前的相片就已经吐了出来:

第一张,真绫手忙脚乱去擦路明非嘴角的糖渣;第二张,路明非没有坐稳,明显被扯了一下;第三张,麻衣侧着脸,似乎想搂住两个小家伙,修长的玉颈犹如天鹅仰首;第四张,路明非顺着丽人的臂弯滚进那呼之欲出的饱满胸脯,半边脑勺深深陷入乳沟里,搞得人仰马翻;第五张,真绫擦了个空,尖叫着倒向处在座位中间的少年;第六张时,真绫已经一头扎进路明非双腿中间,似乎隔着裤子吃到了某个大家伙,那双漂亮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绯色长发凌乱地披垂;第七张,路明非吃痛,下意识地去捂裆部,却阴差阳错让真绫吞得更深了,裤子上留下明显的湿痕;第八张,酒德麻衣见摆个正经姿势已然无望,索性借势后仰,让二人躺在自己身上;第九张,真绫终于抬起头来,唇齿之间拉住一缕晶莹的丝线,她不经意间瞥了眼摄像头,侧颜美到惊心动魄……

到最后一张,三人已歪七八扭地躺成一团。

路明非半只脸窝进麻衣的胸乳,几枚硬币定格在脱手飞出的刹那,真绫躺在路明非的肚子上,正要用手去撩发丝,麻衣则一脸宠溺地看着二人,半边长腿勾在二人前面,大概是想防止他们滚下去……

哐当~硬币当当掉在地上,悠悠转了几圈后滚进某个死角,消失不见。

“嗯……拍得还不赖嘛。”酒德麻衣和上衫真绫围着路明非,后者羞怯地低着头,紧紧攥住相片,只感觉掉进了温香软玉的陷阱。

“樱花酱很害羞呢……”真绫把好看的下巴搭在少年肩畔,声音比风还轻,比云还柔。

两个女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同时探出香舌,轻柔地卷掉少年嘴角的糖渣,在他红通通的脸蛋儿上留下两片湿漉漉的吻。

片刻后,酒德麻衣和上衫真绫用几乎要窒息掉男孩的热情同时抱住他,又投进一大把硬币。

当然,旅途中也会遇到出乎意料的事。在等地下铁进站时,一个青年男子以几乎九十度的神鞠躬拦住三人——

“扣你七哇!自我介绍一下,本人是受雇于AV行业的星探,与FFM事务所、AJ、S1等知名公司长期保持着良好的合作关系,专注于挖掘有潜力在荧幕上大放光彩的新人!如果诸位有意进入AV行业,欢迎随时拨打名片上的电话,本人将随时恭候!多模,撒由那拉!”

说完,就留下三张名片溜了,不知是刚入行的新人,还是惧于面前这位长腿妖姬的眼刀恐吓。

“麻衣姐姐,这……”路明非摸了摸头,说完全不心动那是假。

“啊啦,要成为男优么?我和真绫酱自然没什么好说的,倒是小路你,长得这么俊美,先不说那些女优会抢着和你搭戏,说不定某些变态大叔也会蹭过来好你这口哦~”

“即便是女优,也有不少龅牙妹,罗圈腿,化妆化到脸和脖子是两种颜色呢,封面也都是PS加工过的版本,就为骗宅男手里的三瓜两枣~退一步说,都是混饭吃,有多少搭档会单纯怀着为色情艺术献身的心呢~小路真的要抛弃两个貌美如花的大姐姐,去投入那种女孩的怀抱嘛~?”

麻衣贴在少年耳边,轻声细语,略带揶揄:

“再者,百万漕工衣食所系,想当行业冥灯啊?没门儿~”

旋即,麻衣抽走名片,虚踢了少年一脚。

龙血加持下,路明非的持久力和体力,可是能让任何男优都绝望的存在,三人云雨时酒德麻衣好多次都吃不消,真绫更是直接爽得昏过去,这进了行还了得啊,不得一人独断,把AV界整得天翻地覆?

“唔……”路明非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小星探恐怕还不知道,刚刚自己差一点就改写了AV界的未来。

这种情况不只发生了一次,三人收到的AV名片多到可以混扑克牌玩。

途中路明非甚至还被人塞了张高天原的牛郎招聘单,麻衣痛心疾首,决定抽空去见一见座头鲸那个老家伙,敲打敲打——牛郎怎么可以随便什么人都收啊?!

过去二十年,卡塞尔三人组创造的牛郎神话传说依旧无人打破,青黄不接,你个牛郎教父怎么当的?怎么当的?

“听凯撒叔叔讲过十万张花票的故事。”路明非把宣传单折成纸飞机,哈了口气,奋力扔向天空。

“是Basara King叔叔~”真绫蹲在地上,笑吟吟地纠正。

真绫并非体弱身娇的女生,但一天这么马不停蹄地折腾下来,疲倦是肯定的。

麻衣见状,索性租了辆超级跑车,在整个阳光明媚春樱拂雪的午后,带着二人在东京的大街小巷乃至于高速路上狂飙——

“喔喔喔喔哦撞上了要撞上了!!!”

在少年少女的尖叫中,妖姬死死踩住油门,引擎澎湃的声浪惊散百米内所有的乌鸦与白鸽,快得像一柄离弦之箭!

所及之处,尾流卷得樱花漫天飞舞,从高空看去,红色的车身又仿佛一只隼,贴着铁灰色的大地漂掠,把东京原本井然有序的交通系统随心所欲地切开,蔚为壮观。

每次印有警视厅图徽的本田或直升机逼近时,酒德麻衣总能用冥照将光线调得暗那么一点点,再出现时,已在几个街区外。

九十年代天天与暴走族互飙,雷厉风行干了半辈子快要退休的警视长看着镜头里若隐若现的跑车,喃喃自语说幽灵来了,幽灵来了……

“麻衣姐姐!开这么快真的…真的没事吗!”副驾驶座,路明非和真绫死死抓住车把,生怕一个转角被甩飞出去。

“相信姐姐!”麻衣戴着墨镜,酮体在背心勾勒下极具力量感。

这把车开出战斗机的架势,莫说二个乳臭未干的小孩,就是路明非见了,也得跪在高跟鞋前高唱征服。

楚师兄倒开迈巴赫算什么?

搁麻衣面前简直和卡着科目三的学生没区别!

也就只有骚包昂热的玛莎拉蒂能压过麻衣,可那是校长有时间零的情况下,麻衣要是有时间零绝对开的比昂热还野!

“摩西摩西~大家长,蛇岐八家应该不介意为下届影皇的小小任性买单吧?善后的事就拜托你们啦!”酒德麻衣扔给时任大家长樱井七海一通语音留言,便关掉车载通信,握紧方向盘,加力全开!

城市成为酒德麻衣身侧宏大的背景,她也逆着光,化为一抹靓丽的剪影。

轰轰轰——!

呼啦~恰在此时,一股强劲的气流吹散酒德麻衣束发的红绳,于是那雪白的颈后,原本剑一般锋利的黑色马尾瞬时如花般盛绽、翻涌,连带着阳光也被切作几瓣……路明非怔怔看着她,忽然就不怕了。

“阿切!”同一时间,几公里外,路明非打了个喷嚏。绘梨衣急忙凑上来,担忧地拍着爱人的背。

“没事没事,感冒而已,话说外面是不是有点吵?”路明非问。

“是跑车的声音,很远很远。”绘梨衣声音很轻,指尖画了个车的样子。

“哦,估计又是暴走族在炸街逗警察了。等这几天开完会,回去就给你做五目炒饭,然后我们三搓搓拳皇,抢抢太平洋银行,再带你过玛莲妮亚,登临艾尔登之王~”路明非宠溺地揉了揉绘梨衣绵软的发,替她把粉色的发带系得更紧些。

“还要玩FGO!”绘梨衣眨着眼。

“好好好,陪你,陪你,一起刷free羁绊本。”路明非哈哈一笑,抚起女孩的发丝。

绘梨衣点点头,合上眼,安心享受这阳光下的温馨。

只有零倚在窗边,似乎注视着远方的什么。

“大家长,”源氏重工,顶楼,侍从急步推开门,“东京都知事的电话——”

樱井七海站在落地窗前,抱着胸,俯视脚下那条横贯源氏重工的高架道。

“嘘。”侍从刚要说话,却看见樱井七海挥手,示意安静。

他好奇地探头,顺着大家长的视线看下去,高架道上车来车往,平淡如常,什么都没有。

轰——

直到某一瞬间,几十辆跑车带着引擎交错的磅礴声浪冲出高架道,有暴力改装的日系GTR,也有大排量的美式肌肉车,更不乏法拉利之类的欧洲老名流,仿佛一把梳子,梳过车流量密集到可怕的午高峰,又如一扇稀疏的,由钢铁和汽油构成的雁阵!

酒德麻衣就是那只领头的雁,红色跑车一骑绝尘,牢牢把其他人甩在尾灯之后。

“看来好事的暴走族和不甘挑衅的富家子弟也加入了这场临时竞赛啊。”侍从感慨。

路上不断有跑车掉队,又有新的赛车族加入,甚至还有几辆川崎重机来凑热闹。

直到他们飙出好远,先前被引擎音浪死死压制的鸣笛声、警笛的啸叫和司机们的叫骂才姗姗飘来。

“就让她们好好玩吧,我来处理。”樱井七海接过电话,垂帘。

就这样疯疯癫癫一天过去,晚餐在矶丸水产的海鲜烧烤中结束。

上衫真绫对这家名贯日本的海鲜店评价颇高,店内风格质朴,以海边渔港为主题,巨幅的浮世绘旁点缀着灯笼、大渔旗等元素,颇有海之家的感觉。

“在这里,鱼儿也会很开心被人吃掉吧?”得知本店的海鲜需要客人自己学着烤后,路明非感慨。

然而上桌后,画风突变:

“喂喂,笨蛋小路,快拿开,多线鱼要烤焦了!”真绫提醒。

“真绫姐你也好不到哪里去吧,鱿鱼可是都沾板了呀……”男孩毫不示弱地对姐姐反击。

“可怜的虾,掉进炭火里了!服务生!服务生!”这次二人异口同声地尖叫。

好在酒德麻衣及时出手,用白蛤、北极贝、帆立贝、海螺,外加一点点娴熟的手法化解了这场灾难:

“呜呜~麻衣姐,好好吃~”

“吸溜~北极贝好肥软,无论是口感还是调料,都恰到好处!唔姆~”

“想不到麻衣姐姐做饭也做的这么好!”

“什么叫‘也这么好’?给小路一次机会重新组织语言~”

广播里悠然放着近籐真彦的《夕焼けの歌》,长渕刚的《とんぼ》,或是中岛美雪的其它什么经典之作。

不知是哪个食客一时兴起,举杯高歌几句,很快,歌声此起彼伏,路明非和真绫没有听过那些老歌,但不妨碍他们跟着曲子哼唱,嗓音合入声潮。

酒德麻衣见二人玩的开心,收起橙汁,上来烈酒,允许破例一次。

一时间,满堂食客簇拥在一起,乘着八十年代的歌谣,一边烧烤一边对饮,好不快活。

气氛在麻衣豪迈地宣布买单全场后涨到了最高潮,人们举起杯,向三人致以最真挚的敬意。

临走前,老板大方地送了所有人一份本店招牌菜“炭火吞拿鱼扒”,只是麻衣的那份还没拿到手就被两个小家伙分了去:

“麻衣姐姐你要保持好身材哦!不可以多吃,会长胖的!”

酒德麻衣礼貌地保持微笑,按耐住起手刀的冲动,这个理由光明正大,自己好像还真没法反驳啊。

之后的时间,路明非想去大名鼎鼎的“歌舞伎町一番街”。

“小正太怎么可以去那种不伦不类的地方呢?”麻衣眯眼。

“是啊是啊,感觉还是待在麻衣姐姐身边最安心……”感觉到浓浓杀气的小正太很识趣地缩了缩头。

最后真绫提议掷骰子,三人就这么被骰子之神指引着来到了代代木公园。

“傍晚吹风,看情侣互献初吻什么的,不比花天酒地好?”麻衣伸了伸懒腰,三人漫步走在碎碎的石子路上,身旁不时跑过牵风筝的孩童。

“咦,说起这个,父亲的初吻给了谁?零妈妈还是绘梨衣妈妈?”真绫背着手走在最前面,回头问。

“哼哼,当然是姐姐我!”酒德麻衣挺了挺汹涌的胸脯,没有她那一口长鲸吸水般的热烈之吻,小衰仔能不能活着从水里爬出来还真不好说。

时至今日麻衣仍然认为路明非是衰仔,只不过从一无是处的小衰仔变成救了世的老衰仔。

“那姐姐的初吻呢?”路明非努力地想接上话头。

“反正不是和你父亲。”麻衣又忍不住捏了捏男孩的脸,居家看娃二十载,她的锋芒内敛不少,整个人逐渐往夏弥化+薯片妞化发展。

“唉呀,聊了这么多,小路大概已经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了吧?”走到一片略显偏僻的池塘附近时,麻衣靠在栏杆上,笑着问。

“欸?节…节日?”

路明非提着包僵在原地,艰难地在脑海里翻阅日历,回想所有国家的所有热门或冷门的奇怪节日……现在是三月吧?

三月能有什么节日?

清明节?

当时父母带着自己回中国,在那座种满广玉兰的南方小城,陪着楚叔叔踏青扫墓……不,不对不对,清明节在四月,这是去年的事,记忆错乱了!

难不成是植树节?

要送格鲁特小树苗么?

“温馨提醒~这个节日需要准备礼物呦~”麻衣捏住男孩的下巴,仿佛下一秒就要吃了他。惹逗小正太,故意卖关子什么的,感觉真是太赞了!

路明非睁大眼睛,更害怕了,相比过什么节日这个问题……根本没有为两位女士准备礼物才是他更害怕的事啊!

“噗嗤……”真绫捂着嘴,吃吃地笑。

“嗯?怎么样?想起来没?”麻衣呲牙。

“我…这…我我……”见两位姐姐意味深长地看着自己,路明非实在不好意思说没有,可又不能对姐姐们撒谎,好纠结……这个即便面临三代种也毫无俱意的少年,罕见地露出胆怯。

“唉~笨蛋小路,是3月14号,白色情人节啦!”真绫看不下去了,拍了拍弟弟的脑门儿。

“白…白色情人节?抱,抱歉,我忘了,没有为姐姐们准备礼物……”路明非低下头,不敢看女生们充满期待的眼神。

“噗哈哈哈哈哈~~~小路真是可爱,白色情人节,明明是女生给男生送礼物的节日啊~”麻衣又忍不住掐了一下男孩,手感像掐果冻似的。

对于一个风流几十年,男女通吃,最后却发现自己真正的性癖好是个小正太的女人来说……没有什么比玩姐弟养成更幸福的事了。

“啊,欸?哦,哦哦,谢谢两位姐姐!”路明非松了口气,庆幸自己逃过一劫。

“还真是敷衍的语气呢,樱花酱不能只想着姐姐们,对自己的节日却这么不上心。”

路明非还想说些什么,却被真绫用食指轻轻封住唇。

这个身上总是怀着母性光辉的、他同父异母的姐姐踮起脚,带着满身体香与一点酒气,吻上了男孩的唇——

“唔!”路明非闭上眼,上衫真绫的唇软软的,仿佛像糯软的糕点贴上来,令人舍不得咬住,好像只要开口的幅度稍微大点,糕点就会融化掉似的。

“唔嗯~~~”

上衫真绫娴熟地挽住弟弟,呼吸相闻,吻得并不热烈,但路明非的嘴唇还是被这对樱唇贴得变形。

刚开始,唇瓣只在最外缘简单触碰,没有深入,也没有交合,姐弟二人心有灵犀,不作任何技巧,任凭嘴唇被彼此的呼吸带动着轻轻摩擦,感觉极其舒痒,像被柳叶撩过肌肤。

“唔啊~~~嗯唔唔姆~~~”两人贴在一起,小腹能清楚地感到男孩下身凸起的变化,一想到阴毛正被那根坚硬之物顶着,真绫不禁挽得更紧了些。

“哼唔~~~哈啊~~~”渐渐地,男孩不再满足于单纯的磨磨蹭蹭,含住樱唇一角,齿关轻合,咬撩少女舌尖敏感的神经。

所用力度恰到好处,既不会弄疼真绫,又确保可以在这片糯米似地香唇上咬出淡淡的齿印。

“嗯~”真绫的身子明显颤抖了一下,指尖在男孩背上抓出同样淡淡的白痕。

男孩下身的反应也更剧烈了,顶得真绫不得不略微向后,不然的话,现在就会顶破裙子和内裤,直接插进去吧?

“唔嗯~~哈啊~~~”

而后,在唇肉相贴的轻微声响中,路明非完全分开上衫真绫的唇关,全面吻了上去。

姐弟二人唇沟相交,津液混融,男孩滚烫的舌头带着大片口水探入少女娇嫩的口腔,与那条滑软的香舌相触、缠绕、慢慢变得不分彼此。

“唔哈~~~唔姆姆嗯唔~~~”真绫的身子,抖得更厉害了。

路明非温柔地拨撩着,吮吸着,把上衫真绫的小口搅得天翻地覆。

少女的口腔肌肉受到荷尔蒙的刺激,不断分泌出更多唾沫,转眼就被路明非顺着搭起的舌桥吸入口中,怎么也喝不够。

“唔唔……嗯唔……”

不时有漏掉的津液从二人嘴角或是唇边缓缓流下,在下巴处停留很短的片刻后,拖着长长的细丝被地心引力拉向少女发育有致的胸脯,有一些聚积于上衫真绫匀称且富有骨感的锁骨,更多顺着真绫敞开的衣领滚进白花花的乳沟,消失不见,大概会流到乳头的位置吧?

这个问题,只能等待会路明非解开真绫的胸罩后亲自揭晓了。

“也别忘了我哦,小路~呼~~~”见二人吻得如此投入,麻衣吹了口香气,也忍不住加入进来。

女忍者身材高挑,比体魄健壮的路明非还要高出一个头,贸然加入只会破坏姐弟俩的体验,便俯下身子,从外围开始。

“嗯呼~~舒服吧?小路?”

酒德麻衣伸出香舌,沿着耳廓的复杂形状舔舐路明非的耳朵,留下湿漉漉的口水,满口热气毫无保留地吹进耳道,令男孩体验到亲身经历ASMR般的快意。

“唔~小路的耳朵……也很可口呢,软绵绵的~”麻衣一边轻声细语地挑逗,一边含住男孩绵软的耳垂,有规律地吮吸着:“以后……要不要也让姐姐掐掐这里呀?光是小路的脸蛋,姐姐已经有些玩腻了呢~~~”

“嗯唔~~~嗯哼~~~”路明非想说些什么,反倒被情欲已起的真绫反向咬住嘴唇,逆转攻势,少女雪糕般的舌侵入口腔,让他转眼就把要说的话抛到九霄云外,专心致志地品尝起这条玉舌。

“哈呵~~~”

麻衣倒也不介意,香舌拖着温吞吞的口水,向路明非的口鼻舔进。

见男孩脸侧的发丝有些凌乱,麻衣便将其含住,用舌头和牙齿细细嗦搓,再吐出时,已然变作发绺的样子,仿佛打上了一层发胶似的。

“嗯哼~工整不少呢~”

麻衣颇为满意,相比正戏,有时候这样边缘OB打打游击也不赖。

接下来,麻衣吻住小正太潮红的脸蛋,舌尖游走,时轻时重,时急时缓,惹得路明非三心二意,好几次面对真绫的攻势时败下阵来,反向被少女夺走不少唾液。

“啊哈~~呃唔~~~嗯呼~~~”真绫忘情地吻着,在男孩口中犹入无人之境。

“那么,我也进来了呦~”

话音刚落,麻衣便强势地吻入舌战。

若说上衫真绫的舌头是炽热,酒德麻衣的唇便带着一丝冰凉,令男孩忍不住张口含住,要咬在嘴里好好温暖一番。

恍惚间,男孩的余光不禁顺着酒德麻衣修长的颈,滑向那风光诱人的乳沟,麻衣今天穿着运动背心,因此很容易就能瞥见黑乎乎的乳晕乃至于乳尖,两对大胸器就那么垂在丽人胸前,即便被背心和胸罩包着也还是不可避免地晃来晃去,令男孩想起以前,无数次插入肉棒时的快感。

丽人的乳交,与她的足交同样出色。至于真绫,自然就是肛交咯。

“唔唔唔~~~mua唔~~~哈啊~~~唔唔~~~”

路明非被吻得酥软无比,再也无心抵抗,任由二女挑开唇关。

一时间,两条香舌在男孩口中不断进出,纠缠,如同灵巧的触手,唾送口水的同时,也舔抚他整齐的牙齿,乃至于翘扰男孩的舌根,探索潮热的舌床~

“嗯唔唔唔~~哈呜~~呃嗯~~~”

云淡风轻,偶有乌鸦跳过枝头,抖下一阵早已堪堪不挂的落樱。

东京繁华的霓虹灯晕下,三人缠绵,相吻,娇喘被风吹向池塘,涟漪一圈圈碎掉倒影……美好得就像上帝的现代派装饰画。

偶尔有一两个幸运儿透过樱林瞥见三人,还以为自己误入了拍文艺片的片场。

“mua~~~呜!”

最终,这场酣畅淋漓的香吻在麻衣调皮的翘音中结束,三人分开时,唇边还拉扯着大片糖浆般的丝液。

真绫面色醺红,显然醉意未尽,更显可人。

麻衣身经百战,自然没有真绫这么羞涩,但也面带春风,情愫已生。

至于路明非,脸红的比两个女孩子都厉害。

真绫自觉地贴在二人身上清理残液,像只舔牛奶的小橘猫,最后把含在嘴里的唾沫渡进路明非口中——她知道弟弟最喜欢喝女孩子的口水了。

“麻衣姐姐,真绫姐姐,我…我想要了……”

男孩喘着粗气,吞下最后一丝渡入口中的唾沫,一只手已然撩开短裙,捏住真绫肥软的屁股,指尖向着紧致的股缝探索,另一只手则搂住妖姬不堪一握的窈窕腰肢,似是要去抚摸麻衣饱满的阴阜,采摘丽人甜美的花蜜。

“真绫姐……你也已经感觉到了吧,那里变得湿乎乎的呢……”

手指深深挤入真绫的臀缝,在隔着少女轻薄的内裤触到花心时勾到一点湿软,不用尝不用看,路明非也知道那是肠液。

对真绫姐姐长久以往的扩张开发,已经让那诱人的蜜肛变得松弛而敏感,仅仅只是被男孩这么抠弄了几下,便不可避免地流出淫荡的肠液,菊蕊仿佛一朵盛绽的花儿流出液质的蜜来。

刚开始玩弄后庭时,还需要润滑油什么的润滑一下,现在完全不需要了,真绫姐暖乎乎的肠液就是最好的润滑剂。

“唔~”真绫咬牙,蜜臀不禁收紧,把男孩的手指夹得紧紧的。

“这么心急啊,小路,但是还没拆礼物哦~先忍忍好啦~来,听姐姐的,先忍忍,闭上眼——”

麻衣缓缓舔过路明非的眼,帮他合上眼帘,那双曾在无数个夜晚为男孩解决青春期躁动的生理需求的纤巧玉手,则顺势落到男孩已高高鼓胀而起的私密地带,拍弄着,向下压了压。

真是个不甘心的大家伙呢……麻衣舔了舔唇。

“好吧…麻衣姐姐……”

晚风徐来,偏凉。路明非乖巧地松开手,虽然恋恋不舍,但仍然很诚实地闭上眼,麻衣让他不要偷看,他就真的不会偷看。

一阵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世界意外地安静。

很难想象在东京这种超级大都会,会有这么安静的时刻……和大多数处于青春期的同龄男孩一样,路明非眼前飘过麻衣和真绫裸露的玉体、高潮时的媚样,相比之下,白色情人节礼物什么的,已经不重要了。

“好啦……樱花酱……现在睁开眼吧~”真绫的声音似乎变得不一样了,语气中带着羞涩,还有……期待?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十分钟,少年睁开眼。

他呆住了。

日式地灯散发着温吞的光,麻衣和真绫双双跪在自己面前,翘着屁股作趴伏状。

麻衣戴着一串印有狗牌的项圈,上面挂着个小铃铛,身上则穿着斯卡哈的黑丝连体服装,内部完全真空,透过丝衣能清楚地看见奶子的形状,曲线柔美到好像没有骨头,只是一团可肆意流动的水,再看那低眉顺眼的神色……说是肉便器也可以吧?

真绫穿着大概是什么新番角色的猫耳女仆装,圆框眼镜白丝手套小皮鞋,可爱,温顺,与好动的麻衣形成鲜明的反差。

虽为女仆装,却融合了不少洛丽塔风格的华美,当作公主之类的角色看也完全没问题。

不仅如此,真绫头上还多了两个毛绒绒的猫耳朵,一条长长的尾巴顶开织有哥特式繁美花纹的裙摆拖在屁股后面,很难不让人幻想尾巴佩戴的方式到底是塞入式还是……再配上真绫完美继承自其母上杉绘梨衣的绝美容颜,有那么一瞬间,真让人以为猫娘打破次元壁走出来了,来向主人报恩了。

两件衣服,都是今天二次元们赠送的礼物。

“姐……?”

仅仅是看着,少年的呼吸就已如经历长途马拉松般炽热,粗重。

心跳的越来越快,越来越快,炙热的龙血加速流动充向海绵体,连带着肉棒的尺寸都隐隐变大了几分。

麻衣嘴里,还衔着一根足有两米长的皮鞭,鞭子的材质是货真价实的牛皮,鞭脊分布着密集的小刺,足以放进任何古代刑罚,当然也可以是混血种间的情趣道具。

因为皮鞭的握柄尺寸超出了丽人小口能容纳的范围,麻衣的口水不可避免地顺着辫子的弧度缓缓流下来。

酒德麻衣扭动纤细的腰肢缓缓爬到男孩脚边,高昂玉首,长长的睫毛在晚风下微微颤动,摄人心魄的眸子里满是浴火。

路明非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拿起麻衣嘴里咬着的皮鞭,手心沾满丽人潮热的津液。

“汪呜~”麻衣偏翘地犬吠一声,便拉着嘴角细若游丝的津丝低下头,舔舐男孩新买的运动鞋,把每一处被泥土和灰尘弄脏的地方都舔干净,模样顺从而低贱。

“这……这是……”男孩握着长鞭,如坠云梦,难以置信。

“小路的白色情人节礼物呀~经历了那么多玩法和姿势,唯独SM调教什么的没试过,小路内心肯定也很想把姐姐们踩在脚下,用肉棒肆意凌辱吧?或者说至少有过这种想法吧?”真绫跪坐在地上,双手并拢在胸前,作猫爪状。

“是,是有过一点,可那只是——”男孩想为幻想辩解,却忘了自己从来不擅长说谎。

“没关系的,小路,姐姐们啊最爱你了,只要你想,无论什么姐姐们都会去做的哦……”真绫轻轻撩起长裙,丰满的双腿与小腹挤出一个颇具肉感的倒三角形,樱花般粉嫩的绝对领域清晰可见……她也真空上阵,未穿内衣。

“在心爱的弟弟面前,玩玩这种东西又算的了什么呢?”酒德麻衣抬起头,笑,她的眼角画着一抹绯红的眼影,嘴里还咬着男孩的鞋带。

以酒德麻衣为中心,方圆五米的区域仿佛加了层昏暗的滤镜,光射入的角度发生了那么丝毫奇妙的偏差,再折返时已然看不到三人的身影。

言灵·冥照。

使用者如获幽冥庇护,是绝佳的隐身技,也是现实世界的橡皮擦,麻衣当初就是靠着这个言灵,带着一队人大摇大摆地闯进卡塞尔学院,如入无人之境。

下午飙车时上衫真绫和路明非已经深切体会过了,东京警视厅从各个角度抓拍了可能有上万张照片,硬是没有一张能看到驾驶员和乘客的脸,暴走族的供词却又全都指向一个妖姬般的女人……仿佛真如警视长说的那样,“幽灵来了”。

虽然声音什么的还是无法掩盖……但在世界上人流量最为密集的大都会的夜晚,衣着暴露地玩户外露出和调教,不就是为了这种游离于暴露边缘的绝佳刺激么?

“真…真的没问题吗?”路明非吞了口口水。习惯了情意绵绵的寻欢,又有几人能不对粗暴的尝试动心?

“怎么会~主人~我是卑贱的小犬麻衣~喜欢吃主人的精液和尿水~随便主人怎么使用都可以哦~”被SM圈子用滥的一句话,从麻衣口中说出来,风情万种。

“小猫真绫也是!请主人多多指教喵!即便要玩弄那种羞羞的部位……也没有任何问题!喵~”真绫的语气比较笨拙,声音无比接近猫科动物发情时的调调。

为了带给小路最好的体验,真绫的喉咙里含着变音球,再控制一下发音的小细节,便可以随时模仿猫叫的声音。

麻衣身为忍者,潜入大师,自是不需要这种外物,仅凭喉嗓就能以假乱真,在声音的层面把自己变成一条小母犬。

“那我就,就不客气了?”男孩握紧皮鞭,他没有经历过SM,但视频什么的仍有涉猎,知道这种玩法该怎么做。

“汪哈!”

“喵呜~”

一犬一猫同时以响亮的吠声回应了他。

“那就……多多指教了!”路明非深吸口气,走到两女身后,扬起鞭子,一挥而下!

啪~!

鞭子带着凌厉的风劲狠狠抽过女生们娇嫩的肉体,即便隔着衣物,也留下一道鲜明的红痕!

“汪!”

“喵呃~!”

二女吃痛,不禁娇哀出口,屁股翘得更高了,似乎想向小主人示好。

“既然是我的奴隶,那么就失去了为人的权利,现在开始爬吧,在肮脏的地上向前爬好了,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停下来!”路明非瞬间带入角色,趾高气昂地发号施令。

“汪唔……汪……”

“喵呃……喵……哈呼……喵……”

二女果真就遵循他的命令,跪在地上缓缓爬行。

上衫真绫的动作有些僵硬,猫尾巴和小腿等部位有一半时间都拖在草地上,毕竟是第一次模仿猫爬,人体站立的身体结构不适应,也很正常。

那无数次令路明非沉沦的肥美巨尻跟随双腿挪动的幅度左右摇晃,仿佛有规律的舞蹈,裙裤拂动,臀间诱人的菊眼和小穴若隐若现。

相比之下,酒德麻衣就好得多,四肢协调而优雅,完美模仿出了皇家母犬的步态,只是用膝盖抵在地上,偏偏就可以撑起后半身的重量,做到脚不触地,大小腿紧紧贴在一起,仿佛被一根无形的束带绑住了似的。

相比真绫,她久经使用的菊穴更显黝黑,阴部的颜色要更深些,但阴穴看上去反而比真绫少女穴还要紧致,阴唇闭合时紧紧贴在一起,如蚌壳般把其中幽蜜的风光遮得严严实实,不漏出半点风光。

酒德麻衣的阴毛剃得干干净净,毛根都没有,显然很久以前就开始打理了,白白的阴肤嫩得仿佛水洗过似的。

真绫的阴毛和母亲上杉绘梨衣一样,都是罕见的杏红色,稀稀疏疏地生长阴胯周围,凌乱,自由,相对她可爱的面容而言,倒也不失为一种反差的点缀。

酒德麻衣是地地道道的御姐,腿长足翘够风骚,真绫是温婉如玉的和蔼大姐姐,尻肥体娇体贴人,很难说谁更胜一筹。

叮当~~~狗铃铛并非装饰品,真的可以随麻衣扭动的娇躯碰出响动。

“继续向前爬吧!就算要穿越人多的地方,也不可以退缩哦!”

路明非又是一鞭子下去,啪!二声娇吟几乎同时响起,麻衣的音调带着欲求不满的魅惑,真绫则听出了难忍痛楚的哀意。

代代木公园共有AB两个区,相比于B区的田径园或是广场,拥有森林公园的A区显然是情侣幽会更好的选择,在朦胧的樱雨和群树交错的间隙里,就算是再害羞的女孩子,也很难拒绝和心爱的男孩发生些什么吧?

更何况还有冥照的庇护,完全可以随心所欲了。

啪~!

“汪呜~~~”

“喵~啊!嘶呜~~喵~喵~”

春雨过后,草坪还有些湿漉,二女身上不可避免地沾了混着草芽和樱花的泥土,但并没有寒意——炙热的龙血正因性欲而沸腾,屈为母狗的破格的快感让真绫感到前所未有的刺激,这是寻常亲亲爱爱根本带不来的。

“阿猫阿狗,给我舔那里都不配!”

啪~!

“喵呼……痛……啊喵呃……好痛……啊啊喵呃…”

上衫真绫嘴上说痛,怯生生地哀嚎,身体却还是很诚实地适应着,爬了大概不到三十米就掌握了猫步的精髓,连带着手掌和双膝的落地声也越来越轻,最后变得像猫一样悄无声息。

“呃嗯汪呼~~~啊汪呵呃呃~~~汪~~~”

酒德麻衣乐在其中,不仅声音越发洪亮,紧致的翘臀也扭得更欢快了,即便她屁股上的黑丝已经被皮鞭抽出几个破洞,洞与洞之间藕断丝连,伤痕见红,仍难掩心中的亢奋。

“别停下!快走!不然我就,就抽…抽死你!”路明非学着重口片子里的做法,鞭里带风,朝麻衣的骚屁股上吐了口唾沫。

“汪呜~~~~~~!”麻衣回首,吐着香舌妩媚一笑,嘴角流满亮晶晶的口水,身下,那对大奶像垂果似的晃来晃去。

那么一瞬间,酒德麻衣就是世界上最浪荡的女子,眼波流转间,映出玉藻前、苏妲己等诸多淫妖欲女的身影,她就是性的代名词,任何一位AV女优在麻衣胯下,都与清纯的处女没有丝毫区别。

“婊子!骚货!贱人!”

“贱狗!快爬!停下来可是有惩罚的!”

麻衣无声的挑衅,令路明非终于放下最后一丝拘谨,完全把自己当成了两位兽奴的主人,既然是SM这种偏重口味的玩法,索性用词和语气也严重起来吧!

放在平时,他是肯定不敢也不会这么和姐姐们说话的。

一股奇妙的感觉油然而生,把美人儿踩在脚下,肆意凌辱,为所欲为,这就是所谓……征服的快感!

路明非忽然想起以前参加卡塞尔学院校庆时,芬格尔曾教导自己的一句话:“小子,大丈夫居于天地间,无憾无非有二,现在屠龙大业的上限已经被你老爸堵死了,只能在钓妹子上下功夫了,在美少女的肚皮上开疆拓土吧!来,凑近点,叔叔给你好好讲讲你爸那些年舔陈师姐的光辉事迹——啊呀!女侠饶命!”

只是芬格尔话还没说完,就被愤怒的零提着银色沙鹰轰了出去,装备部改造后的15mm汞动高爆弹在诺顿馆精美的大理石壁上打出井盖大的破口。

不过那时路明非年纪尚小,脑回路清奇,注意力全放在“哇妈妈这把手枪好帅好帅”上了,直到此刻,才恍然明悟芬格尔话外的良苦心意。

啪!啪!啪!

既然大胆地玩露出,合格的观众必不可少,窝在偏僻的角落又怎么能有暴露的刺激呢?

在草坪和樱树下爬了几个来回后,路明非鞭着二人往人多的地方走去,带起一路鞭声。

啪!啪!啪!

“咦?是不是有什么奇怪的声音?”

“没感觉,应该是哪个小鬼在玩摔炮吧,孩子们就这样。”

“那铃铛的声音是……算了,马上我们的孩子也要出生了,取个什么名好呢?”

一对年轻夫妻牵着手,在距三人不足一米的小道漫漫走过。

“衣奴,让大家听见你淫荡的叫声吧!”男孩笑着挥舞鞭子。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麻衣压低身子,拖着奶子爬行,黑丝早破了,娇嫩的乳头在石子上擦出几缕血丝,乳头略显肿胀。

即便如此,渴求被人征服的快感涌上心头,将理智绞得支离破碎,她仍高声亢叫:

“汪!汪~汪呜~~~汪!”

“汪!汪呜!汪汪汪!”

椅子上,风韵犹存的卷发少妇跷着腿,嘴里叼着刚刚点燃的红万宝路烟:“日本人的公园里可以带狗吗?我还以为宠物禁止入内呢。”

“不可以吧,估计是偷偷带进来的,好没素质啊思密达。”大概是她闺蜜之类的人应道。

“喵呃~~~喵~喵啊~啊喵~”

上衫真绫的速度稍微慢了下来,满路石子硌得她手掌和膝盖生痛,仿佛针扎火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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