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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归巢之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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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或许是作为军人的最后一天了。

拉比耶斯中士紧握着粗糙沉重的舵盘,将已处于工作状态的仪表和预飞航线的报告最后检查了一遍。

然而他要输送的“客人”却迟迟还未出现,反倒是一堆仿佛不相干的军官早早地聚在了自己的飞机旁,虽然很想下去和自己的顶头上可打个照面,可看着这位平常脸上鲜有变数的冷漠机人此时竟也神情复杂地在与他面前那个显然是位大人物的女性费尽口舌。

拉比耶斯打消了以一个不起眼的下属身份插入上校和那人的对话之中———— 这样不识时务的念头;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要艰难应付的场面,正如以往受坎特上校训斥时的自己一样,他也正无可奈何地听着肩佩元帅衔章的女人句句交待。

腰间别着装饰朴素的银色指挥刀,以微微侧斜的体态威严地站在那儿的人,是只有参与军团委员会议的高级军政官员才能亲眼见到的存在。

在这军政府中唯二佩有这“元帅”军衔的人,其中之一就在这里,虽然拉比耶斯分辨不出具体是哪一个。

但这么近还是第一次, 拉比耶斯几乎能清晰地透过浑浊染色的玻璃看见她肩头飞舞弄风的发丝,以及那毫不意外的塑像一般的冷峻面孔。

除此之外他便谁也不认得了,剩下的几名默不作声的副官和将军,也都是拉比耶斯从未有过一丝接触机会的;他不禁担忧起来那位神秘乘客的身价,更纠结着自己现在提出想要放弃的决定是否会被押上被告席。

到现在 ,拉比耶斯终于没有什么怨气能发作了,他在上个月被要求强化训练,直到昨晚才被委派了一个几乎有去无回的任务,飞越帝国军队严密的空中封锁和地面火力深入敌境, 完成本次航程唯一的空中投送任务,只把一个人安全带到地面。

同属一个中队里的年轻人们日夜不分地进行训练,迟迟轮不到一个证明自身价值的机会,这次破天荒地安排人类驾驶员却选择了他这个老得快要退休的前飞行辅教,总会让人觉得这样的命令有些不顾情面了。

“看样子会是什么高级军官或是精英间谍么”

拉比耶斯再次揉搓虽已经充分休息仍有些许浮肿的老眼,坚刺般的飞行手套外壳刮蹭脸皮正好提神,余光中终于瞥见了与众多军官相比格外不入眼的青年在几名机人卫兵的带领下重步向正轰鸣欲起的运输机走来。

时候要到了,最后的任务,运输机中队的上校老早便交代过可千万不能出差错。

他不自觉地摸了摸口袋里的银质勋章,哪怕算上开始为帝国政府服役的二十八年以来,这也是第一次从上级那到得到精神嘉奖。

十分破例地在完成任务前便授予,还是向来只有死者才能获颁的功勋一级银双剑红章,其间深意自己也差不多明白透了……

“可是元帅,那样的话恐怕还是海运更稳妥吧”

上校在近处用力地跺了跺脚,竭力地试图劝说长官取消这趟完全是在拿两人生命开玩笑的长途飞行。

“坎特上校,我比任何人都明白这件事的风险,已经有情报显示帝国西海岸最新强化了巡逻强度”手握银丝装饰指挥刀的元帅目光盯着正在靠近的年轻人 ,将衣袋中的证件和勋章拿了出来,“军团内部出了叛徒,不,倒不如说恐怕奸细从起义伊始就一直都在工作着,消息或早或晚都会泄露。采用迟缓的海运, 一抵达对岸就会被截获吧。”

“那推迟的可能性?也许等局势平稳一些再——”

“那是不可能的,上校,再等下去将不能再确保有入境的时机,可任务的紧要性不容我们考虑,何况……”

上校也自觉不该再问更多了,对军事机密的好奇和打听属于违反军官集团内部严苛律令的行为。

元帅转身又亲自为将要秘密前往帝国的青年别上肩衔,顺手还把不厚的几张证明文件递给了他。

“我们谍情部门的工作离完美还差很多,暂时只有这些了。到了那边你应当时刻向战友们寻求必要的支持”

承受这份至高荣耀的他却只是微微点头,张开双臂抱住了比自己还要高一点的元帅,脸部整个埋进了她肩侧繁杂华丽的缨穗装饰物中。

“一定要阻止审查的降临,亚历克斯,不止我们,还有更多的机人和人类,他们都要倚仗你的勇敢活下去”

普莉斯坦元帅一边小声说着一边抬头也对这孩子的亲昵举止回以温柔的接纳。

一旁的上校只是沉稳地看着他们,他无一遗漏地听见了元帅的私语却不能理解其中意义,更不可能猜到这个仅戴少尉衔的看不上不过二十岁出头的孩子究竟是何身份,又担负了什么使命。

他只能不厌其烦地指挥下属的地勤人员再做最后一遍临飞检查。

与磨蹭扭捏的赴面不同,那名青年少尉告别元帅后颇为麻利地挤开卫兵们围成的铁墙,两三步便登上轰隆震颤的机舱,除了一个伞包和随身的小型文件箱他什么也没带。

飞行装束倒是整理得像个久经沙场的空降老手,没有一处是拉比耶斯可以挑刺的。

可拉比斯斯仍然毫不怀疑这家伙一定是从没乘过高空运输机,更不可能执行过任何形式的空降任务,竟能在明知将要戴上飞行头盔之前顶着这么周正的金色卷发。

“把你身边的头盔和束身衣都扣紧,土兵,如果不想在一万两千米的高空昏厥甚至冻死的话”

装出严肃教官的样子,他从无线电传呼机中对着亚历克斯作出实际完全不必要的批评。

这孩子已经被绑得够紧了,给他套上飞行装的人没准是和他有仇。

拉比耶斯在几乎是两人最近距离的一次对视中将他的样子铭记了下来,当他从驾驶座转身时,正巧碰着年轻人打量自己的目光。

真是天大的罪恶,约莫二十出头的小鬼头马上就要和自己这个垂暮的老头并肩作战,飞越世界上最严密的封锁线————在这架没有任何武器和防御护甲的、经过改装的快速“蝶”式垂降机上,渡过也许是生命中最安静最窒息的七个小时。

他那困倦的眼角艰难地颤动着,像是还完全不知道今天要前往间谍们艰难往返于生死之间的敌后一线战场;实际上连拉比耶斯自己也是昨夜凌晨才收到的指派,这孩子带点儿粉的鼻尖和自己家里可爱的孙子是一个类型,恐怕会在高空飞行中冷得头昏眼花直流鼻涕的唯一乘容却没有得到理应更好的保暖措施。

虽然机人们从自己的耐受标准去对待人类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拉比耶斯不敢当着上校的面抱怨,只是真切地盼望着上面的人们能容忍脆弱,容忍生命的飘乎欲坠。

临飞的最后时刻,上校的震耳声音从飞行传呼器中喷了出来,这个平时对待发拉比耶斯只能算是冷漠的上司现在就站在机头下方,重复着嘱托,第四遍。

“注意,蜂群是最高执行等级的机密任务,既使牺牲也务必将目标人物安全送抵地面。不要让炮火和飞弹折断了你的双翼,坎特.贝里尔琉斯上校祝你顺利,拉比耶斯中士,不,应该是拉比耶斯机长。请尽可能完成任务的同时也保全自己,我就在这块起落场等着你。”

指示灯亮起,猛烈的气浪从机翼下涌向四周的空地,远处包括坎特上校和元帅在内的高级军官们列着队朝这边庄重敬礼——这一刻没有上级下属,仅仅出生入死的勇士和等待英雄归来的同伴。

同样是在费拉.伊比第城的中心机场,陆续又有更的的飞行器出动,朝同样的天际飞升而去并大概率将作为吸引防火力的牺牲品而消散于万米高空的他们,难以言说究竟是否明白这趟远征的最终意义。

划破云烟的铁与血, 作为亚历克斯这趟旅途的开幕景或许是最合适不过了么?

卡尔维蒂亚帝国 1368.7.4 罗伯.斯比尔城 贵族议会圆顶大厅在众人推搡下险些丢人地摔倒后, 弗利兰德难得找到了可以落座的空位,尽管两旁尽是和自己来自不同地区年龄差距又过于夸张的陌生贵族,可他自己纯色的灰黄服冠未免就输给他们身上或蓝或红的爵位制装。

故作沉稳地假意拍了拍椅子的坐垫, 君利兰德微微点头,一幅对这皇都的摆设颇为满意的样子,敦实地坐了下来——迎着两位长者审视的小眼神挤近他俩枯瘦的躯干之间,十分宽敞。

弗利兰德本来不是能在此番场合独当一面的年纪,也不具备除基础仪礼以外的一切见闻与社交经验。

倘若父兄没有去到遥远的西大陆参加保卫要塞的战争,卡布霍登家族身为伯爵领的控制者绝不会放出他这个稚嫩的学生来参加这伊瑞格特新朝的第一场全国范围的贵族议会,对他胸前家徽有所印象的代表们诧异地盯着这个几乎是全场最年轻与会者的孩子。

“天呐, 卡布霍登的费尔南迪特已经离世了吗,这难道是他选定的继承人?”

毫不顾忌其颜面的私语四面人方而来,而弗利兰德只能尴尬地对那些人回以苦笑。

在这小小角落的混乱之外,近七千人的代表们都已就续,似是闲聊又似是争吵的杂音仍就涛涛不绝。

最靠近前排的权贵们纷纷转过头朝身后投来鄙夷的蔑视,在公爵侯爵们眼里这些其它行省来的无礼之徒和乡巴佬们一向不安分,带来臜眼麻烦的同时还带走大把大把的利益。

却不知道大部份人只是在抱怨谩骂着前排的笨蛋总戴那些宽大花哨插满羽绡的礼帽,丑陋又还碍了他们的视线。

“已经够了,在皇帝陛下面前至少要维持你们身为贵族的礼貌和理智。”

负责主持的勋誉公爵摘下了自己的宽大绒帽摆在脚边,更多的吵闹者也连忙恐慌地摆正了坐姿,无数精美布料缝制的美丽礼帽接连落地,为即将到来的顶点尊贵之人表达浮夸却十分有必要的尊敬。

紧闭的主门拉开之时,晦暗的大厅内顿时鸦雀无声,作为最后到来的领主,手持礼杖腰挂宝剑的卡尔维蒂亚君主在宫廷卫队和歌讼司仪的引导下迈入会场的主干道。

悠长迟钝的号音夹杂着小鼓的和奏,为她和她的随从们造势;维多利亚.莉莉涅尔茜.弗里德兰斯.伊瑞格特 皇帝从大厅的后方,从所有高至公爵低至男爵的帝国贵族们身后出发,经过正中央的长阶,一路拖着那长得叫人反感但确实足够华丽的裙尾走到前台并登上独一无二的已经摆放了一千七百余年的皇座,她的卫队长和侍从官们也跟着在稍远处落座。

然而虽有如此夸张大气的排场,美得如同古代园林雕塑的年轻女人却似乎并不是这场聚会的主角。

在她前面的是主席演讲台, 以及如今权势滔天的穆拉切勒家族掌衔人:查理.布林斯.凯.穆拉切勒公爵,他比几年前要胖得多了 ,用那破漏风似的噪子自以为宏伟地宣读着:“向你们唯一的皇帝,卡尔维蒂亚生灵与钢铁的主宰,市民与贵族的领袖,由赛兰德皇室卷宗和蔑洛荷宝座给予承认的合法皇帝 维多利亚.莉莉涅尔茜 表达敬意”

所有人的热情波浪般抖动,涌上更新的高度, 弗利兰德也识趣地伴着幕后管风琴的贯耳音响站立而起 ,周边大多都是年逾花甲的老人,在他们吃力驱动着咔咔作响的腿脚直起身子之前,位于场场边缘同时也是较高处的弗利德兰一人全揽了这景象:盛大的宛如游行的队伍以及那位刚刚正式加冕为皇帝从正理这回的国第三位女性皇帝的美人静坐端重的容姿。

他稍一吃惊——这不是还有比自己更年轻的存在吗,员然那人与自己的地位身份天差地别,但这反而是更糟糕的消息吧,对那位望眼看上去甚至似乎不满二十岁的女孩子来说。

那场恐吓所有人的惊天变故既使已在时间长河淌过三年有余,对卡维帝国根基动摇带来的余震仍未消散殆尽;

或是为了从新上台的皇族那里敲诈一笔,或是竭诚渴望维护旧皇族的统治,战争会在任何城市任何领邑中发生, 更别提早已分裂的雷森大岛区近年也蠢蠢欲动;以及那事实上已经与帝国分庭抗礼的暴力叛乱运动————由前帝国中高级军事人员的机人领导,久受不公正待遇的非人异族们掀起的史无前例的军事暴动,七个卫戌军兵团都未能抵挡的可怕攻势下三个西大陆行省近乎全境沦陷。

那军政联合体的集体意识暨政权代号白银勋章已然是最令贵族兵团和公爵们忌惮的名词。

如今的卡维帝国没准儿是自彼得.蔑洛荷皇帝建立它以来最为混乱危机的时期,要么这冗长的历史将结束,要么迎来巅覆性的新生。

至少弗利兰德自己是这样认为的。

联想到远在西大陆防守最后一座堡垒城市的父亲和两位兄长正对抗着强势无比的白银勋章军队,他不禁想要发出讥笑,那几人为了虚无飘眇的荣耀甘愿放弃还算安逸的贵族生活,恐怕只是完全低估了对面那支军队的强大吧。

打着“解放机人”旗号的军政府收揽了原帝国市民和十一支前帝国卫戌兵团, 完完全全已经是一个结构完备武力骇人的独立势力了,抱着小打小闹的心思去与拥有战车和大炮的他们对抗,不可不谓之为天真。

正沉思着,弗利兰德注意到了坐在前台的队伍里唯一认识的人,那是他在伊伦赛德士官学院的校友,学校走廊标红的相框中 享利.哈罗德 的英俊面庞格外光亮,他可是皇帝面前大红人,从士官学校毕业不足两年就混成了宫庭卫队的指挥官——真是叫许多家伙羡艳的人生。

能穿得一身戎装配佩带军刀整天紧跟在那佳丽少女的身边难免使人怀疑其间有多少暖昧不清的纠缠。

哈罗德伯爵那卖力使自己保持谦逊却又难防在外人看来神色骄傲的忠犬模样,使得弗利兰德更加难以控制自己不笑出声来。

等到例行典礼和咏颂结束,身边的老头子们都将要睡着了,繁缛的仪式和沉闷的乐音也使得弗利兰德百无聊赖,只能失神地打量着几乎快被布林斯公爵壮硕身躯完全遮挡的新皇帝。

毫无疑问是个颇具气质的好女人,伊端格特家族的“明珠”向来如此,也难怪过去千年来她们总是被作为皇后培养,伊瑞顿斯的王子和伊瑞格特的公主婚配,这是颇为优美且十分有政治联合意味的传统,尽管实际上这两家在分流以前同属一脉,皆是伟人蔑洛荷的血裔。

这小姑娘显然不如她的姐姐有着长期出露头面的经验,但仍然不缺失一位最高统治者所必要的君主威严。

老实说,一个二十岁的少女能忍受这样烦躁折磨的典礼而不出纰漏,完全不像个朝气满满的新人。

这样违背常理的家伙不论男女,都使弗利兰德深感不安甚至是畏惧,不过看样子那个叫哈罗德的小子完全没有他这样的认知力。

此刻正与身旁侍卫长哈罗德细语的莉茜皇帝究竟又是如何考量,竟允许布林斯公爵代替她上台宣读政令与纲领,还是说她也是无能为力?

不过这显然是一种僭越的行为引来了在场相当大一部份人的哗然与进而来的沉默。

宛如在羞辱所有视皇权为互高之物的旧皇派系的贵族们,布林斯公爵身为在皇都所盘据的最大势力不可能不明白此举会引发多么强烈的不满;然而他却丝毫不在意一般流利地背诵着誓词,宣读着每一位高贵公候的神圣家名。

来自奥卡姆行省的候爵伯爵们向来是一个公开联合的集因,他们刻意挑选的座位聚在一起,此刻正互相倾喷着怒火,白手套包裹着的手掌无数次重重砸在椅子木料上。

即使是 弗利兰德身旁这帮老的不成样子的“乡绅”们也不由地大骂起来,累怒的青筋凸显在手背和额角的枯皱皮肤上。

“真是蛮横无礼的暴徒,果然那就是一场灾难啊”

“在伊瑞顿斯掌有权杖时,帝国尚且还存有基本的礼法!”

很多人回忆起了那位不多露面的兰德索路斯皇帝,尽管他们中最有话语权的那些家伙大多数都在事发后的这段时间里收受了伊瑞格特和穆拉切勒两大家族的好处与某些承诺,实实在在参与了“分食”卡尔皇帝尸身的罪行。

弗利兰德害怕被牵扯遭到报复,不能像这些快要离开政坛甚至是行将就木的老者一样口无遮拦,于是站了起来朝两侧满是卫兵的走廊贴近。

不过就他自己的看法而言,当然还是三年前一切还未发生时的世界更加令人安心。

皇帝一死,西大陆的战事就随即爆发,因为兰德索路斯生前所构思的新世界包括了机人与人类归于平等的法令……

他活着时,战争已经消失了近百年,但当他在“花月”死于非命后, 各地的反抗此起彼优,国土分裂叛党林立,伊瑞顿斯血脉作为卡尔维蒂亚原本神圣的根基愈是牢固广阔,它断裂后带来的枯萎与败坏便愈加深刻可怕 。

穹顶之下的伊瑞顿斯家族领导这个国家千年有余,如今连同其亲信都一同在背叛后的清算消失,带走的不仅是古老帝国的正统荣耀,还有将不安的贵族们勉强团结起来的凝聚力。

脚下的土地已经变得不再熟悉, 弗利兰德不知道有多少人和自己一样对这龟裂的国度抱有担忧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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