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扫穴犁庭戏张郎(2/2)
“公子的眼神,表情,言语透露太多东西了,太多太多了……不过……公子倒是比婉儿想象的聪明很多。”眼前的女子轻轻掩嘴笑道。
林谣心里没由得升起一股荒唐的恼怒,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
“你知道我最讨厌的是什么吗?”林谣起身了,缓缓来到卓婉儿身前。
“是欺骗,和被利用。”他神色冰冷。
“我不久前已经被欺骗,利用过一次了,你这样只会让我觉得……恶心。”
“是被映儿吗?”
“不准在我面前提映——”
“她是骗你了?还是…”
“不准! 在我! 面前提——”
“…死了?”
林谣呆住了,他浑身没了力气,瘫了下来。
身前的少女笑靥如花,那么的明媚,却又那么的残忍,以一副胜利者的姿态望着他。
他忽然想到了怎么报复。
林谣缓缓把手放在了卓婉儿的腰肢上和肩膀上,他压抑着心中的怒火,说道:“天色尚早,卓姑娘,我买的是一整夜。”
随着雪白的裙子被缓缓褪下,眼前的女孩再无一片衣物遮挡私处,大片如雪白一样的肌肤暴露在林谣的眼前。
女孩并没有阻止少年的举动,反而略带骄傲的挺起了自己赤裸的胸膛,那对嫣红的蓓蕾立在初具规模的雪乳上,似乎再渐渐变硬。
反而她的那双腿和玉足,包裹在薄透的白丝袜里,微微并拢,却无法阻挡林谣看向她双腿之间的桃源。
少女幽谷处没有一跟毛发,光洁的好像新生婴儿一般。
下体微微凸起,左右的两瓣阴唇像是小馒头一样,异常可爱。
穴口微微敞开,中间露出了那羞人的缝隙,林谣隐隐可以看到里面的粉嫩软肉。
她的眼底浮现出一抹清纯的好奇,像小猫遇见了新的玩具,微微偏着头观察着少年,想看看被激怒的他会对自己做些什么。
可林瑶却没有过多的言语,他一把抱起身前的少女,径直走向了藤床。
卓婉儿静静的躺在床上,一双大眼睛凝望着林谣,嘴角还浮现出一丝妩媚的笑意,仿佛对接下来的事情不甚担心,甚至了如指掌。
林谣却没有那么多的兴致,以往的他经常在和映娘云雨前暖声细语,爱抚美人的身子,极尽温柔,生怕一不小心弄疼了她,可眼前的女子……虽然身躯娇柔,但自己却只想……摧残,毁灭眼前娇嫩赤裸的玉人。
林谣跪在了卓婉儿身下,把她那双纤腿直接扛在了肩上,那可爱的白丝嫩脚调皮的舒展开来。
林谣挺起了身子,在穴口磨蹭了几下后,腰部用力,把身下的玉茎径直刺入到了少女的光洁如初的小穴中。
一股紧致的包裹感传来,花穴温暖而柔软,微微干涩,但由于未曾有过前戏,身下的少女好似有点痛苦一样“唔!”了一声。
林谣低头看去,却发现少女的眉眼之间全无痛楚之意,反而一双机灵的眼睛滴溜溜乱转,脸上带着一丝戏虐的笑意。
缓缓的插入,拔出,再进入,来回往复,林谣的动作也越来越快,蜜穴渐渐开始分泌了润滑的爱液,将林谣的巨龙包裹。
林谣逐渐加快了撞击的幅度,他只觉得少女的肉穴不同寻常,白虎嫩穴光是肏起来就柔软无比,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胯部撞上了一团任人宰割的软肉,让他内心的那抹疯狂愈来愈烈。
“肏……肏死你……让你……让你装可怜…………让你装映娘………让你……呜呜……映娘………你在……你在哪映娘……不要离……开我”少年口齿不清的呜咽着,眼睛早已湿润,只能狠狠发力释放着自己的疯狂,不让身下的少女见到自己的脆弱。
“啪……啪…啪…啪…啪…啪啪”臀部和少女的玉股的接触越来越频繁,女孩显然也是进入了状态,小嘴微张,略带沙哑的嗓音中再也没有了先前的忧郁,反而甜美动人。
那双动人心魄的眼睛早已闭上,想必是不想看到少年暴虐的神态。
林谣突觉得一股说不上来的征服感,眼前的少女再怎么冰雪聪明,却碍于身份,只能被自己压在身下淫玩,哀鸣。
那双裹着丝袜的小脚丫无力的垂在林谣的肩上,忽而松弛,但情到深处又紧紧绷住。
看到足尖处,透过白丝露出的一抹羞人的粉红色,林谣忽然萌生出了一股大胆的想法,他偏过头去,一口将嫩足含在了嘴里。
双手也毫不安分的来回抚摸卓婉儿的玉股,大腿处的滑嫩细腻,和小腿处雪缎白丝的磨砂质感完全不一样,让他爱不释手。
少年嘴里渐渐分泌处了津液,或许由于卓婉儿爱干净的原因,嘴中咬着的玉足没有丝毫异味,反而肉嘟嘟的脚趾好似害羞一般在他口中微微蜷缩着,十分可爱。
他伸出舌头慢慢舔舐,牙齿也轻轻剐蹭柔足,白皙的脚趾仿佛慢慢放松下来,有意无意的慢慢舒展开来。
女孩显然是感受到了异样,睁开了眼睛却发现林谣对自己身体的亵玩,好似为了报复一般,下体一用力,嫩穴狠狠的箍住了林谣的肉棒。
但换来的却是更加勇猛的中出,让少女不由得妩媚的娇吟了起来。
“…呜呜呜…公子………你…………好……好棒……慢点………奴………婉儿………受不了……慢……”少女正沉浸在无尽的欢愉之中,突觉门外有身影走动,纸窗上还映出了一道身影,连忙低声吟道:“…停下……公子…嗯……不……外边有………嗯…………有人……外边……呜呜……有……不要公子……停……”
林谣其实也听见外边有脚步声,听到了卓婉儿的哀求,他其实心里隐隐有一丝猜测来者何人,但他仍然没有停下身子的动作,反而更加变本加厉。
他俯身压住卓婉儿,附在她耳边轻轻道:“婉儿姑娘,搂住我的脖子。”身下的少女眼神迷离,意识不清之际模模糊糊听了他的话语,将自己一双玉臂抱上了林瑶的脖颈。
林谣左手托着卓婉儿娇嫩弹棉的臀部,右臂搂住她的背,双手用力,将卓婉儿一把抱起。
怀中的美人吃了一惊,嘤咛一声娇喘,双腿死死缠住了林谣的腰部,将自己的私处和林谣贴的更进了,巨龙已然完全插入了花径,填满了女孩的身体。
为了保持身体平衡,卓婉儿只好紧紧的搂住林谣的脖子,不让自己的娇弱的身子摔落。
林谣抱着卓婉儿下了床,双手也搂好了少女的雪臀。
卓婉儿的臀部显然没有之前云雨过的两个少妇的丰臀美腻,但圆润且柔软的雪臀也娇美的不像话,别有一番风味,林谣就这样托着卓婉儿的身体,开始了新一轮的肏弄。
怀中的美人儿显然呻吟的更加魅惑了,她似乎在努力压抑着自己,不让声音太大。
但奈何林谣的巨龙进进出出,她的身子又完全挂在少年身上,身不由己的状态让卓婉儿也面露异样,脸上再也没有了当初骄傲,讥讽的神色,反而春潮涌动,低吟声中夹杂着一丝哭腔。
“…公子…不要……婉儿……婉儿求你了……太快……慢点吧……奴家受不了……快不行了……真的……好舒服……奴家……呜呜……………”
林谣背后的门猛然被撞开,张公子一脸愤怒的身影出现在门后,大叫着:“奸贼,不要欺负婉儿姑——”话还没说完,便看到了自己心爱的女孩浑身赤裸,露出大片大片雪白莹润的肌肤,像个肉玩具一样,温顺的被少年抱在怀里。
二人的私处疯狂的抽插着,咕叽咕叽的淫水声随着动作连绵不断,就连交合处都在不住的滴答着略带粘腻的汁水。
那原本娇嫩清幽的小脸蛋上,含着泪水,却好似一脸享受的模样。
香舌微吐,杏目上翻,极尽欢乐。
让张公子不由得愣在原地,双目圆睁,身体僵硬。
张公子的父亲张楚风,尽管靠经商发家致富,但一直未曾读过诗书,所以尽管家财万贯,却觉得自己仍然只属于商人,上不得台面,而每每看到各种才子举人吟诗作对,便会艳羡无比。
因此,从小张公子的家教极严,自小便在私塾中跟着名师读四书五经之类,对于淫词艳曲,低俗的黄书,自然是从未翻阅接触过。
同样,张员外也不许他进入风月场所,一个儒生整日混迹妓院青楼,岂不是要被人笑掉大牙。
今日是他头次进入醉仙楼,也是因为他情深意切,着急想要和卓婉儿表达心意。
故而张公子对于男女欢爱之事模棱两可,更别说亲身体会了。
他听到屋内卓婉儿的浪吟,之间夹杂着哭腔,还以为是房中的少年,在欺负打骂自己心爱的姑娘,着急忙慌的把门砸开,却发现意中的人儿正裸着洁白娇嫩的身躯在林谣怀里,被抱起来淫玩。
深爱的卓婉儿却毫无抵抗之心,婉转求欢,声音娇媚动人,像是要把身子融给少年一般,此时的张公子的内心极度震惊,非常人所能理解。
卓婉儿此时也发现了立在门口的张公子,顿时羞愧难当。
尽管她身在风尘,但在张公子面前却温婉的像黄花大姑娘。
一来是张公子并没有交过银子,卓婉儿也不需要放下身段来讨好他。
二来她一直计划着要嫁入张家,成为大夫人,所以自然也要保持该有的矜持和自爱。
但眼下,自己被少年搂在坏中,足不沾地的抱着凌辱肏弄,实是自己从未预料到的。
林谣早已猜到了来者是何人,张公子推开门大叫的一瞬间,声音便印证了自己的猜想,但他却没有回头。
一来,他和张公子有过交情,平日里他为张公子送过信,谋取一份报酬。
所以不想在他面前露面。
二来张公子虽身为贵公子,但丝毫没有看不起他的意思,所以他对张公子印象一直颇好。
但他又不想让张公子为了卓婉儿而太过于动情。
林谣知道,以卓婉儿的计谋和头脑,若是真嫁给了张公子,怕不是要刮掉他三层皮。
所以才想此下策,用如此羞辱,淫荡的姿势抱着卓婉儿颠鸾倒凤,试图要打碎张公子对怀中女子的期待和臆想。
他渐渐觉得怀中的人儿的身体变得滚烫了起来,龙根刺入的蜜穴也越来越紧,但他还是用尽了自己全身的力气,摆动着自己的胯部,当女子身躯落下的时候往前深挺,狠狠的插着卓婉儿。
“…张……公子……不……要看……快走……别看…要………要去……去了!!!!”
卓婉儿猛然抬头,那双剪水的眸子中已然流出了清泪。
本来束着乌发的带子也滑落,青丝如云雾般散开,柔顺的洒落在她的肩膀,玉颈和酥胸上,更衬的她肌肤胜雪。
她死死的抱住林谣,仿佛那是她唯一的依靠,浪声啼哭,那略带沙哑的媚态像是要化开似的。
下体的花穴滚烫,吮吸着林谣的肉棒,无尽的索取着林谣的一切。
她的白丝双足也缠绕的更紧了,可爱粉嫩的柔足发力,把薄薄的丝袜紧紧绷住,将自己的私处完全贴合在林谣跨前,一刻也不愿分离。
林瑶也把他的龙茎长驱,贯入肉穴之中,只觉得眼前空明一片。
二人仿佛忘记了门口的张公子,将自己最为珍贵的精华喷洒在生命的摇篮之中。
待到林谣反应过来的时候,张公子已经消失了,也不知什么时候走的,“希望张公子能够迷途知返吧……”他想到。
怀中的人儿还在紧紧的搂着他,丝脚舒张,双目紧闭,他似乎看到几滴晶莹的泪珠挂在女孩白皙的脸蛋上,在月光的照耀下惹人怜爱。
林谣把卓婉儿抱到了床上,为她盖上了锦被,那双粉白色的脚丫还湿漉漉的,依稀可以看见足尖处留下晶莹的口水。
少女肯定是不能穿着湿透的白丝睡觉了,林谣缓缓为她褪掉雾白色的丝袜,娇美柔滑的嫩足入手,让他不由得心中一荡。
怀中的她此时看起来是那么的安详,娇美,像一朵纯洁盛开的白百合,好像刚刚展露那些心机全然是一场梦一样,一丝丝少女的幽幽香气从她的琼鼻和檀口中呼出。
夜色渐渐朗了起来,二人怕是折腾了半宿,女孩羸弱的身躯应该也乏了。
林谣突然有点后悔了,因为在今晚之前,他从来没有真正伤害过一个人。
“尽管她罪有应得,提到了映娘。”他想到。
瓷白的小脸蛋依然紧闭着双眼,林谣突然想为她做点什么,抵消心里的歉意,但又不知道能做些什么。
他想过为她赎身,但林谣也知道,她想要的是回到原先锦衣玉食的生活,不是跟自己一个毫无背景的人安度余生。
于是林谣不再多想,他离开了房间,关上了门,走出了醉仙楼。
他回到了自己冷清的小屋,这里没有胭脂,没有檀香,没有字画,更没有茶宠。
这里也没有映娘。
柳絮依然飞舞着,像一个月前一样四处飘摇,但那雪白的梨花早已谢掉,就连地上的花瓣都已融到泥土里,化作了尘埃。
林谣看着院子里老去的柳树发呆,柳树下有一个小小的土堆,正是映娘的坟墓。
他想起了她临终前最后一句嘱托:临淮渡的水很深,不是他能够掺和的,早日离开这里。
他到现在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也不明白映娘那抹担忧的神色,但是临淮渡确实没有他的念想了,也是时候离开了。
他痴痴的看着映娘的坟墓,心中一动,连忙找了个小刀和木板,插在坟墓上,往上边刻了上去。他刻的很慢很慢,但手很稳。
结发爱妻之墓:
少时居于桃源, 春风秋月,花瘦露浓。
而立别于易水, 慷慨羽声, 终已不顾。
秾华葬于广陵, 清明雨上 ,涌泪千行。
林谣谨立。
他甚至都不敢刻映娘的名字:毕竟她还是通缉犯,若是被人发现是她的坟墓,怕是要掘地三尺。一想到这里,林谣鼻子又是一酸。
林谣莫名脑海中又浮现出了那个场景:
映娘已经很虚弱,很虚弱了,可她还是缓缓抬起手,温柔的抚摸着林谣的脸庞,展颜强笑道:“真好啊……可惜…可惜不能看到我……我的谣儿长大了…还想给你…生个孩子呢。”
她是微笑着走的。
他去早市花了一笔小钱,买了一匹老马。
那是一匹黑色的马,肚子上全是肋骨,仿佛敲一下就能听见铜骨的铛铛声,走一会便会停下来喘着粗气。
他把那件紫袍剪下了一角,系在了脖间。这样他在哪,她便在哪。
城门大开,东方渐白,老马驮着少年向北方走,虽然走的很慢很慢,但终究是能到天涯的。
向河梁,回头万里,故人长绝!
……
少年游 · 爱别离:
行舟游子,昏鸦瘦马,春雨浸枯藤。
细剑难寻,紫衣未冷,花落血犹凝。
低声叹:谁怜香玉?谁认旧衣凭?
风过消言,灯残干泪,回首盼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