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2/2)
她曾经怀疑过,但是最后的事实还是证明夏如火真的失忆了!失去了伊贺凤鸣这个对手是寂寞的,只是夏如火别让她失望。
火焰,夏如火的新名字,就算失去了记忆,她却仍然知道自己是火焰之身。就不知道这个年轻的黑道女教父会不会在日本成就王者至上了。
收回放在夏如火视线,向挽歌笑的寂寞,象是转瞬即逝的湮灭花火。
只当夏如火和秦优伶再见面的时候,她们都已不再是彼此。
夏如火不再是夏如火,她的新名:火焰。
秦优伶不再是秦优伶,她的新名:伊藤伶舞。
一身嫣红的和服,向挽歌的笑容容光焕发的美丽,让一张本来美丽的平凡容颜,无端妖娆生华。
挽着夏如火的手,向挽歌甚至不用寻找,就能轻易的看到在人群中的秦优伶,尽管她站在偏僻的角落中,却依然的盖不住那惊为天人的美丽。
从看到夏如火的那一眼开始,秦优伶的眼便开始涩的发痛,才一个多月未见,却仿佛已生离死别都经历过一般。
只是看着夏如火状似亲密的搂着向挽歌在舞池中飞翔的时候,又岂是生性刚烈的秦优伶所能容忍,夏如火早已印上她秦优伶的标记,她怎会如此善罢甘休。
向挽歌很失望的并未从秦优伶的眼中看到绝望和嫉妒。
反而看到一双似笑非笑,炽烈的噬血眼眸,那是怎样的一双眼啊!
挑衅的自信,让向挽歌看的痴了。
原来人也可以这么清澈!她不嫉妒吗?她就不会感到绝望和愤怒吗?
故意将嘴唇凑到夏如火的耳边说话,简单的动作,使这两人看起来更加的亲密。
再抬眼看秦优伶,对上那双似乎一切明了的眼神。让她有一种该死的被看穿的厌恶感。
一曲终了,全场大半的淑女,无一不想跟夏如火共舞一曲。
一八零的完美体形罩在黑色质地极佳的西装下,欣长而富有魅力。
短短的削发干练的落下,狭长的凤眼邪肆的颔笑,带着冷意的感性薄唇。
一如少女漫画中,帅气的另人尖叫的男主角。
还是当年那张脸,只是如今更显的霸气,那是一种压倒性的领导气质。
尊贵而优雅的天生王者。
放下酒杯,秦优伶走出那偏僻的角落。水晶折射的灯光下,好一张华丽四射的妖艳容颜。
同样的一袭嫣红色和服,让向挽歌美的妖娆,却更让秦优伶美的另人的心刺痛。红的性感,被秦优伶诠释的淋漓尽致。
走到夏如火和向挽歌的身边,这一站让向挽歌黯然失色。只落的个,连比也无论不上。
“可否赏脸跳支舞。”眼神炽烈燃烧般的逼视夏如火。
向挽歌只想等,等着看秦优伶的惊慌失措。当她发现夏如火失忆的时候的那种惊慌失措。可惜她最终失望了。
看着对面的那张脸,夏如火知道,那绝对是她见过最美丽的容颜。没有词语能形容那种璀璨的风华,但最重要是她对她有感觉。
强者,对面这个女子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强者气息,让夏如火觉得兴奋。仿佛全身都为之战栗。“当然,我怎么回拒绝如此美丽的淑女。”
眼生生的看着夏如火的突变,那兴奋着被秦优伶点着燃烧的热情的眼眸,让向挽歌开始觉得自己做了一件蠢事。
对于秦优伶来说,这确实不同寻常,事情似乎有点怪异。
因为夏如火的样子看起来完全不认识她,不过就算如此,她总是能轻易的点燃夏如火。
光看向挽歌一脸懊恼的样子,都值回头票了。
夏如火、秦优伶似乎总是能轻易的演绎一些童话故事,活象王子与公主般谐和的美丽。
看着那样相配的两个人,向挽歌只觉得嫉妒,嫉妒到胃都疼痛起来。
夏如火,呵……夏如火。
从跟夏如火的谈话中,秦优伶隐隐约约的整理出事情的发生经过。
小花园的走廊上,千寻语正站在那里等待。
一曲终了,秦优伶象是听到午夜的钟声般的飞离开夏如火的身边。
如翩然而至的蝴蝶,又遽然而去。
众人一阵错愕,仿佛都还沉淀在刚才那华丽的舞步中,久久不能忘怀。
加紧走到千寻语身边,秦优伶拿过她手上的那份资料。
看着那份资料,秦优伶脸上泛起一朵涟漪的夜花,无声绽放,俏然而立。
忘了我吗?呵呵……,如火,就算是死,你也要拥着秦优伶的名字入眠。
挂掉电话,向挽歌面无表情,她讨厌伊贺宇镇,不过既然为了她,她倒是可以忍受一下这个没用的男人。
抬眼便看到夏如火正站在阳台上向下看着什么。走过去,果然阳台下的小花园里,秦优伶正跟一个女子站在那里。
“她很美。”虽然话是对向挽歌说的,但夏如火的眼神依旧紧盯着下面的秦优伶,眼神里满是侵略的欲望。
“怎么?你看上她了。”虽然是询问式的,但是向挽歌已经完全肯定了。就算她们本来就是一对,但夏如火看向秦优伶的眼神却让她觉得厌恶。
“她很强。”
这句话,让向挽歌想起来,夏如火第一次便对她说,她不够强。“确实。”向挽歌的眼神闪过一丝异样的光华。
“最重要的是,我对她有感觉,她是我的了。”夏如火忽然转头过来,眼神锐利而直接的盯着向挽歌,叫向挽歌看的胆战心惊。
“你想说什么?”难道夏如火已经看出来了?
“你该知道的。”转身便离开了,不再理会向挽歌,因为她看到那个碍眼的女人从秦优伶身边走开了。
看着出现在秦优伶身边的夏如火,向挽歌的眼里闪烁着不明的光芒。
果然不愧是夏如火,就算失忆了,她的敏锐力还真是让人吃惊。
再看下面的时候,“OH,SHIT……。”向挽歌忍不住的咒骂出来,因为夏如火和秦优伶都不见了。
一想到她们会发生什么事,想到夏如火对秦优伶……,这让向挽歌产生了带着恨意的疯狂。
正当向挽歌准备下去找夏如火和秦优伶的时候,伊贺华裳面脸笑容的迎上来。“向社长,非常高兴您能来参加我们凤凰社的聚会。”
这该死的女人,早不来晚不来,却偏在这个时候来。想到这一层,向挽歌定定的只觉得更恨伊贺家族的人。
别墅深处,夏如火和秦优伶并肩走在冬夜冷洌的月色下。
淡淡的交谈着,仿佛激情燃烧后的温存,没有了在大厅里的那股紧张炽烈的气氛。
她们都已经习惯了彼此的新身份,甚至新名字。因为这些原本就无碍于相互吸引的两个人。
“你会爱上我的。”夏如火笑的自信如同四年前,就连这话语也是一字未改。
“那你也一定会爱上我?”如果说夏如火是飞扬的嚣张,那么秦优伶就是暗藏的跋扈。
旗鼓相当的两个人,很有意思呢?其实都很可爱,呵呵……
月华下,夏如火轻轻的吸吮着秦优伶的双唇,一切发生的自然而又合理。
只是当年那个跟秦优伶一般高的女孩,如今已比秦优伶高出小半个头了。
当夏如火撕裂秦优伶的衣服的时候,除了心疼那漂亮的和服之外,秦优伶只想到了四个字“死性难改”。
狠狠的吸汲着那熟悉的味道,夏如火一寸一寸的啃嗜着秦优伶的柔美的肌肤。激情燃烧绽放着的欲望,刺的彼此的心都发痛。
她们都在探索探索,在彼此的身躯上找到归属。
那种灌入心灵的冲撞将她们合二为一,是心灵和身体的契合。
别墅内院小花园里,看着正泡在温泉里的两个人,伊贺宇镇只觉得自己嫉妒的快疯了。
不管是伊藤伶舞还是秦优伶也好,他都要定了。就算她是一个支那人,拥有纯粹的支那血统也没有关系。
杀死夏如火,这是伊贺宇镇现在最想做的事情?但是他不能。因为那样的话,他就会失去向挽歌的合作支持。
呵呵……不管是夏如火或是向挽歌,这些从不把男人放在眼里的支那女人。只要他跟原田议员达成共识,他会把她们统统杀掉。
夏如火前脚刚从伊贺家离开,天空中便飘起了雪花,原来月娘已经在不知不觉中退去。
泡在温泉里,秦优伶伸出双手接着飘落下来的雪花。远处的教堂敲响起平安夜的钟声!
佣懒的从池子里起身,裹上衣服,秦优伶觉得有点疲倦,只唇角恬然含笑,对着飘雪的夜空自语,“活着就好,MY GRIL。”
深夜,日本远郊的小道上,雪花同样飘到夏如火的头顶。
笔挺的站昏黄的路灯下,双手插在裤子口袋中。昂起头,错综的电线杆杂乱无章的顶在空中。
洁白的雪花象是漂浮的精灵般从一张黑色的天幕里,穿过那电线杆。然后落进那昏黄的光晕里,纷飞的美丽。
看着那轻盈的雪花,穿过灯光飘落。
夏如火的目光专注和神离。此刻她知道了,原来思念一个人是这样的感觉。
只怕这些年来,那个在自己身边的女人,每次都是如此的思念她吧。
她爱自己,这么几年了,夏如火似乎只有在现在才认真的想,认真的想着,秦优伶是爱自己的。
而这项认知让她的唇角勾起一个十五度的笑容,似乎就在刚才那一瞬间,恍然明白了一些东西。
秦优伶,夏如火又怎么会忘记你呢?
飘雪的路上,夏如火的侧脸是一种自然的柔和线条,颔着微微的笑意。是连冬夜的风雪都无法融化的暖意。
……
最近日本的黑道上,频频听到火焰这个名字。不是大家想注意她,实在是这个人已经风头出尽,甚至已经挑衅上日本第一强组织“凤凰社”。
对于火焰,真正见到的人,却是不多的。
大家只是知道,在幕后出现了这样的一个人,已经将日本的黑道搅的更加混乱,这也让混乱中动荡不安的伊贺家族费心。
暗夜流与伊贺宇镇夹击,果然已经将伊贺华裳逼的心憔力悴。
伊贺家的武道场,伊贺华裳一身白色的道服,脸上满是憔悴之色,硬撑之姿渐现。
站在道场一边的千寻语依然低着头,手中捧着干净的毛巾。似一尊不会说话的娃娃般驯服的乖巧。
忽然门口的光线被挡住,秦优伶出现在门口。
一袭白色的道服将模特般的身高,衬的挺拔。
很美,阳刚而不失柔和。
最重要的是她眼神里的坚定,以及她所散发出来的强者气息。
缓缓的走了进来,她的到来似乎一扫屋子里刚才那阴霾沉闷之色。
带来了点点生机和希望一般。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领袖魅力吧。
一如夏如火那般,秦优伶丝毫不逊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