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1/2)
伊贺凤鸣的离开,果然在“凤凰社”引起轩然大波。
以伊贺宇镇为首的势力,将伊贺凤鸣的离开大肆渲染。
说是柳浣纱这个中国女人,勾结外人已将伊贺凤鸣秘密杀害,现在还企图控制伊贺家以及凤凰社。
再加上凤凰社里一些忠于伊贺凤鸣的兄弟不断的遭到阻击和杀害。这一切已经使伊贺家族和凤凰社内部形成一阵恐慌的气氛。
本来还碍于伊贺凤鸣的威慑不敢动手的地下势力,也开始频频跳出来,企图瓜分掉正在动乱中的伊贺家族。
就算夏如火身为伊贺凤鸣的表妹,依然不能阻止这样的流言发生。这年头,连至亲的人都信不过,何况表亲呢?
现在的夏如火可谓置身狼群,随时有可能遭到外部攻击和内部反噬。
一边紧张的脚步声传来,夏如火眯着眼看着进来伊贺华裳。
“夏小姐……您紧急召我来有什么事。”伊贺华裳恭敬的跪坐在榻榻米上问道。
只要在伊贺家工作的老一辈都知道,夏如火在伊贺家尊贵的身份。
夏如火目光扫过那些跟过来的保镖身上,众人便心领神会的退下。
“内人对日本的茶道很感兴趣,听说华裳小姐,精通此道,不知道是否能指教一二?”小桌上果然放着整套的茶具。
伊贺华裳有些惊讶,抬起头看着夏如火那认真不过的表情,也不得不相信她是真的要学茶道。
“夏小姐想必一定很爱尊夫人,看起来真教人羡慕呢?”
“是啊!华裳小姐,见笑了。”
“那我们开始吧。”
…………
…………
“我能教授的只有这么多了。”
“真是谢谢华裳小姐了,耽误了一下午呢?”
“能为夏小姐服务,是华裳的荣幸。”
“象华裳小姐这么美丽又贤惠的女孩子,想必有很多男孩子追求吧。”夏如火目光暧昧炽热的紧盯着伊贺华裳那张年轻稚嫩的脸道。
“哪里?夏小姐您才是魅力非凡呢?”伊贺华裳目光窘迫,红着脸,低头道。
站起身,修长的身形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和威慑感。
绕过桌子,夏如火将伊贺华裳拉进自己怀里,引的那年轻的女孩,脸上一阵的惊慌的低呼出来。
贴着伊贺华裳的耳朵,夏如火声音低沉而富感性,“那么华裳小姐,认为夏某人的非凡魅力何在呢?”
就这样两个人相互胶着了一会儿,夏如火这才放了伊贺华裳。那女孩一挣脱掉夏如火的怀抱,便神态忸怩,满脸羞怯难当的受耻之色。
当伊贺华裳匆匆从伊贺家主宅院离开时已是华灯初上。
第二天夏如火所在的车便在日本乡郊发生大型连锁车祸,现场一片火海,初步估计死亡人数为五人。
夏如火不知所踪,死亡尸体暂时无法辨认,现在就等待死难者的亲人来认领亲属。
顿时,伊贺组又是一片阴云,原来对于夏如火抱有希望的伊贺氏族人现在又陷入困顿。
而伊贺华裳却莫名而诡异的坐上了代理社长的位子。
又是一片议论纷纷。
凤凰社以及伊贺家族的一切问题,正象一个雪球般,越滚越大,越来越不可收拾,整个日本的黑道动荡不安。
伊贺凤鸣的离开让很多人都绝望,而被夏如火点燃的希望也忽然的被浇灭着痛。
暗流夜,在日本与“凤凰社”并驾齐驱的地下组织。早已觊觎着凤凰社的利益,如今伊贺家的内部矛盾,正好给它提供了一个绝佳的吞噬机会。
夏家接到电话的管家,放下电话的双手略微颤抖,引的下人们一阵侧目,平时镇定的大管家为何忽然脸色惨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冷静镇定下来,抬眼扫过那些下人,让众人一阵心虚。
大管家神色似乎恢复了平时的样子,看来没事了,众人心道。只是未见大管家眼底隐藏的恐惧和悲伤之色。
大管家径直走到大花园的无人地带,这才拿出手机,“喂……。秦小姐吗……小姐她出事了……恩……好……。”声音是悲痛的,而脸上的神色却跟平时没两样,看来是身经百战,难怪夏如火走的时候放心将家里的一切交由他负责。
挂下电话,秦优伶只觉得天旋地转。夏如火死了,呵呵,夏如火,她敢就这么死了。她秦优伶就算追到地狱,也他妈的要狠狠海扁她一顿。
心急火燎,机票是晚上的,秦优伶坐立难安,躁乱不已,打了个电话给身在纽约的秦桑榕,才觉得安心。
这事终究不能公开,若是被人知道,夏如火死在异国,火焰社和整个黑道恐怕要炸开锅吧。
到时候连上日惹也未必能顶住。
打了个电话给上日惹,询问了一下最近火焰社的情况,同时让她提高警惕,只是对于夏如火的事情,只字未提。
就在秦优伶依然焦急不安的时候,她接到了一个神秘的电话,只是这个电话使她的脸色平缓下来之后又是一阵青紫,终究是分不清是喜是忧。
接到电话之后,秦优伶又打了一个电话,这才发愣的坐在家里。不知道为什么,她忽然想起来,她二十七了?
一身黑色的束身风衣,戴着黑色的墨镜,凌晨的夜风绞缠着秦优伶黑色的长发,出现在日本的机场。
冷寂的可怕,就连秦优伶的脸也是冰的令人窒息。
而在伊贺宇镇的桌子上,则摆放着一份好似秦优伶的资料。
伊藤伶舞,女,二十七岁,中日混血儿,出生于美国纽约。
毕业于纽约一所三流大学,之后一直在靳氏保全上班。
目前被聘为伊贺华裳的贴身保镖兼私人顾问。
于XXX日XX时到达日本。
伊贺宇镇看着照片上美的璀璨流丽的人儿,若有所思,本来伊贺华裳请保镖,这并没有任何问题。
只是看着一个这样美丽妖娆的夺目容颜,他只能觉得怪异。
照片上的女子,美的惊人,似乎能在一瞬间夺走人的呼吸,让伊贺宇镇都为之倾心。
庭院式的别墅,坐落在日本的乡郊,冬天的冷使空气中多了几分清冽,地上一层厚厚的霜。十二月了,合该是要下雪的天了。
秦优伶发愣的站在屋檐下,看着树枝上晶莹透明的冰花。穿着的还是昨夜时那身日式睡衣。
一名身穿红色和服,手上捧着一身素白的和服,踩着轻轻的小碎步的年轻女孩,来到她的身边恭敬的道,“伊藤小姐,小姐请您一同去用早餐。这是小姐让我为您准备的衣服。”
朝那名女子淡然浅笑,原来秦优伶不只是天生妖艳的尤物,她原本也是可以笑的象清涓的溪流,细而无声。
霎时迷乱人的眼,让千寻语迥然失措。
看着那名女子俏丽的脸,秦优伶若有深思。“谢谢,我马上到。”接过千寻语手中华贵质地的和服,便举步返回屋内。
当秦优伶出现在餐厅的时候,全场无一惊叹于她的美。
素白色碎花的和服,衬的如玉凝般的肌肤若隐若现。
在这冬天的早晨,只是让人想到冰清玉洁,疑是雪女再现。
好一个美艳的秦优伶,原来可以美的如此冷咧清澈,宛如无声盛开的冰山雪莲,遥而不可及。
不只突然到访的伊贺宇镇,就连身为女儿身的伊贺华裳也觉得自己已迷花了眼。醉在了秦优伶的卓然丰姿之中。
举步轻移,秦优伶优雅而落落大方的向伊贺华裳致礼,“伊贺小姐早安。”
“伊藤小姐早,不知您昨天睡的可安好。”伊贺华裳终于明白,象夏如火那般的人,也只有眼前这女子才足以媲美了。
“谢谢您的关心,伶舞非常喜欢这里。”将一个拥有日本血统女子的形象演的入木三分,论到演戏,谁能比过优伶。
“华裳,不介绍一下吗?”坐在一边的伊贺宇镇按捺不住的开口道,心思里的意图一眼明了。
“这是我从美国重金聘回来的私人顾问伊藤伶舞小姐。”同时又象秦优伶道,“这是我的叔叔伊贺宇镇先生。”
“伊贺先生,初次见面请多多指教。”秦优伶不卑不亢的如同空谷悠兰,又似绝寒的冷梅。
看着眼前那颔笑着却带着冷意的眸子,无一不提醒着伊贺宇镇要警惕着此人,只当对上这张冷傲而又妖娆绮丽的容颜时,一切都忘了,“欢迎伊藤小姐加入我们伊贺家族。”
“能为华裳小姐做事,是我的荣幸。”冷漠的礼貌,这也仿佛是日本人的习俗一般,让人觉得生分的隔阂。
伊贺家有那么多人,伊藤伶舞独独只提到伊贺华裳,看似很符合她现在的身份。
伊贺华裳一边吃着早餐,一边似漫不经心道,“叔叔,您也知道,最近总是有一些很无聊的人阻击我这个代理部长,所以只好请伊藤小姐来帮忙啊!”早就知道伊贺宇镇已经摸清所谓的伊藤伶舞的身份,干脆就挑明了说,也好损他一损。
伊贺宇镇何尝没有听出伊贺华裳的暗讥,一个小毛孩子,若不是柳浣纱在走之前以伊贺凤鸣的名义将重权交给她。他早就是凤凰社的社长了。
想到这里,定眼的看着秦优伶暗想,恐怕就连眼前这个美丽的让他心动的伊藤伶舞也是柳浣纱那个中国女人找来的吧。
这又何妨,他会征服伊藤伶舞的,因为他会成为日本第一强组织凤凰社的组长,到时候没有人能忤逆他。
于是这顿早餐便在各怀心思下进行,伊贺宇镇觊觎于秦优伶的美色,秦优伶悬心与夏如火的生死,伊贺华裳只想她尊敬的社长大人能够重新回到日本掌控一切。
而一边低头站在伊贺华裳身后温顺的和服少女千寻语又是另一番心思。
来到日本已经近半个月,秦优伶每天入夜时分都出去打探夏如火的踪影,只可惜没有任何消息。
让她往昔那如同烈火般耀目的容颜,变的冷洌绝然的冰。
那冰里包着炽烈的火焰,俏然华丽。
疲惫的揉着前额,秦优伶又是失望而归,从暗道回到房间,脱下衣服,换上白色的浴袍。
推开房门,月色清冽的冷光洒在院落中。
萧寒的风刮进她的浴袍里,沁入肌肤,是刺骨的冷意。此时,也仿佛只有如此才能弥补于夏如火失踪的决然心痛。
月色下,秦优伶修长单薄的影子被拉的老长,冷冷的寂寞。宛如也染上了冬夜的寒气般。
眺影望月,直到东方的鱼肚白提醒着秦优伶该去睡觉了,她才转而踏步进入房间。叹气……,一天又已经过去,夏如火依旧未知所踪影。
向挽歌凝视着窗外,那个拥有着修长身材的少女,那是半个多月前,她从那场车祸中救出来的少女。
她知道她是谁?
只是她不想告诉她,她究竟是谁罢了?
当向挽歌从车祸现场惊鸿一瞥偶遇夏如火的眼神的时候,就决定一定要救活她,没有原因。
只是她万万没有想到她救出的是夏如火,夏如火……王者至上的夏如火呵。她的名字从海的那一边传过来,竟是这般的人,也难怪了……。
“你是谁?”夏如火醒来之后见到向挽歌的第一句话便是如此,镇定的不似一个重伤的人。
“向挽歌。”
“那我是谁?”夏如火笑的俊逸美丽,洒脱的宛如翱翔在蓝天中的雄鹰。这一切则让人忽视了她眼光底的睿智,忘记了染上罂粟花是有瘾的。
“我不知道,但我救了你。”
真是让人意想不到,她居然失忆了,跌破多少人的眼镜。而导致她失忆的那场车祸……,则是一场不折不扣的多重阴谋。
“是吗?”皱了皱眉,即而放松下来直视向挽歌,“你不够强。”夏如火的眼神炽热的如同火焰,那是沙漠里仙人掌一样旺盛的生命力和太阳一样的热情,让向挽歌觉得暖和。
看着这双眼,日本的冬天似乎就不那么冷了,她忽然后悔了,如果她说她是她的爱人会怎么样?可惜机会永远只有一次,稍纵即逝。
不够强吗?她认为自己不够强!因为牵绊或仇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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