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2)
将其中一个人狠狠的踩在脚下,秦优伶脸上泛着寒爽冷冷的说道,“如果你的手再多碰一下纱纱,我就杀了你。”她说的狠绝,让人为之悚然,这个女人绝对会说到做到。
原来刚才在打斗上,这个人把柳浣纱撞飞倒路边水泥地上。而一边的微微还未意识到自己的危机,只觉得秦优伶现在好酷啊!
“优伶姐,我们走吧。”柳浣纱走过来拉着秦优伶道,她的神情有点淡漠,但是对着秦优伶的脸是微笑的,在夕阳的树荫下随着风摇摆的投影明暗不定。
“恩,好,我看看你的手。”秦优伶拉过柳浣纱的手检查,刚才蹭在地上的左手,三个指节处全都磨破了,渗出线一般的血丝。
“没关系拉,过几天就好了。”柳浣纱无所谓的样子,让秦优伶气愤都心疼。
“我们回去找校医吧。”说完,对着依然那些躺上地上捂着肚子的死衰人道,“如果想找我,秦优伶随时奉陪。”
秦优伶的名字刚报出来,就伸来众人一阵呻吟,有没有搞错,那个女人要害死他们啊!秦优伶耶,居然得罪了秦优伶,真是不可活了。
这个夏天秦优伶的名字,早已经随着夏如火传遍所有的耳朵中。
狠狠的看了微微一眼,那些人赶忙从地上爬起来,对着秦优伶鞠躬道,“对不起,秦小姐,我们不知道是您。”说完便连滚带爬的跑开。
一边微微咋舌,秦优伶到底何方神圣。
巷子深处,叶寒羽目光锐利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而站在她身边的则是她的左右手。
其中一个脸上稍微长了点雀斑的女孩道,“看!夏如火的新宠!”
而另外一边戴着白色无边的眼镜的女孩,则泯唇不语,只是抬眼看了看叶寒羽。
这两个人都是叶寒羽的心腹,自然是知道她对夏如火的特殊感情。
只是因为夏如火每次的恋情都不会超过三个月,是以开始的时候都未将秦优伶放在眼里,只当是一个比较强的律师罢了。
“秦优伶……!”似乎细索这个名字一般,叶寒羽轻声念出来。冰眸似乎凝视着秦优伶。
而那边的秦优伶,则是朝着这看不到阳光的阴暗巷子里嫣然一笑。那笑容里的自信,连太阳都能被灼伤。
“羽……,夏如火不适合你!”透过无边眼镜,让人琢磨不到陌真究竟在想些什么。
“陌真……。”一边的阿柒出口想说些什么?
但是也终究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因为谁都知道,从刚才秦优伶那绝佳的反应神经和那时候扫荡留光组的狠劲来看,秦优伶绝对不简单!
眼扫过陌真那张看不透心思的脸,叶寒羽沉声道,“她是强者,能配的上夏如火的强者,我知道!但是这并不能改变一些东西!”
扑哧的一声,陌真笑了出来,叶寒羽脸上的倔强,让她越看越觉得有趣!
而她这一笑,倒真是惊了叶寒羽和阿柒!因为似乎认识陌真这么长时间以来,从来都不知道她会这样没气质的去笑。
事实证明秦优伶这个人终究就是要在夏如火的生命里破纪录和创造奇迹的人!但夏如火的感情依然的扑朔迷离的犹如镜花水月。
当夏如火生命中的第十八个夏天到来的时候,世人也终于见到了夏家第九代继承人。
夏家大宅,水晶吊坠下,灯火透明,夜色星空下,宛如通天城堡一般的美丽。
那夜夏如火被宣布为夏氏国际的掌权人,而伴随着这一切,秦优伶也成为夏家主宅的女主人,真正的拥有这些美丽庄园式的宅院!
也正向外界宣告了夏如火的所属!
当夏如火一身黑色西装出现在她的生日宴会上的时候,全场无一不发出惊叹声!
俊美无惆的美少年,迷了多少人的眼,燃起多少人的浮想翩然。
与秦优伶的那一支舞,成了必然性的开场经典?直到后来,多少人回想起来,依然就象童话一样的美丽!
只是第二天的报纸,却叫人啼笑皆非,关于夏如火的性别,居然各说其词!好大一个爆炸性新闻,可惜在夏家的压制下,再也没有出现过。
而秦优伶也得以知道为什么夏家仆人皆叫夏如火少爷。
当夏惜若生下夏如火的时候,正遇上“夏炎会”内乱,无奈夏侯淳只得将妻女送到纽约,而这一切则导致夏惜若后来与夏侯淳的若即若离。
错就错在他们都是生性骄傲而自负,直到后来,虽然误会冰释,都无法挽回!
就这样明明相爱的两个人,就这样错开,直到夏惜若死于病魔,两个人才如梦初醒!
在那个环境里,作为夏家的掌舵人,夏惜若考虑到各方的原因,便将夏如火生来当男孩子来养!
以至于到后来,所有人都以为夏如火真的是男孩子。
这孩子的个性,也没有一点女相。
而年幼夏如火,心里却不得不留下双亲在那段过程中给她留下来心灵上的阴影!
母亲的眼里,明明只有父亲,则父亲明明是爱着母亲的,但聪明如他们,居然把这种遗憾带着死去。
夏如火从小在纽约长大,对于母亲,她有着特殊的感情,造成了她个性的压抑。
生来她的血液里便有夏侯淳那混迹黑道的血液,她本个性飞扬张狂,却不得不顺从母亲,好好学习做个听话的乖孩子。
直到夏惜若死去,她才让夏如火真正的魅力释放!造就了如此夏家主宅的女主人终究不是夏如火,而是秦优伶。
秦优伶知道,一直都知道,夏如火内心的阴影——母亲的死,双亲的爱情悲剧。辛而她身体内属于夏侯淳那黑色的血液救赎了她?
她本桀骜。
当林嫘祖出现在秦桑榕的命运中,秦优伶放松了。多少年来,耿耿难以释怀的东西终于放了下来。
四年下来,有些东西改变,有些东西却还依旧。
夏如火果然成就王者至上,年纪轻轻已被推选为新一届的“教父”。
也可谓实质名归。
而秦优伶依然经常出任务,满世界的跑。
可是不管她们如何,最终却还是回到那个小窝。
夏如火是遨游的鹰,蓝天是她的世界,不必催促,总有一天,这只鹰会舍得停下去欣赏身边的风景。而秦优伶的的脚步早已在追随与她。
虽已是冬天,但是丝毫不见太大的寒意。身穿白色运动服的夏如火正按作息规律在夏宅里面跑步。
因为秦优伶去德国执行任务去了,所以她暂时回夏宅来居住。
透明的汗滴正随着脸颊饱满的线条优美的滑下,乌黑的随发随着动作上下的伏动,修长的身高比以前更加的挺拔,时常让秦优伶感叹,夏如火呼吸的空气比她新鲜。
“少爷……。日本打过来的电话。”远处的仆人一边喊,一边往这边跑来。
停下脚步,冬天早晨金子般灿烂的阳光洒在她的身上,完美的另人窒息。
从下人手中接过电话,“喂……。恩,我知道了。我马上过去。”
放下电话,便对着那人道,“启动飞机,马上起飞,去日本。”
说完,又拨了一组号码,“喂……,优伶,我是如火,晚上不能去接你了,我现在必须立刻动身去日本。”
挂掉电话之后,马上走向主屋。过了不到一会儿,夏家的私人飞机便出现在夏大大宅后院的私家跑道上。
日本伊贺家族私人机场,柳浣纱眼里闪着眼睛,却可见,顶着无比的坚强不让眼泪滑下。
当夏如火出现在柳浣纱的眼里的时候,就终于真的眼泪婆娑的站在那里。
飞机场上零星的站着几个身穿黑色西装的保镖,使这里看起来清冷的很。
风吹鼓着夏如火深黑色的风衣飘然而起,在日本冬天的这个上午,萧条的冰冷。
径直朝柳浣纱走了过来,夏如火却忽然抽手,动作迅速,不到两秒,放在腰际的抢也已然在手中,两发两枪,子弹划破寒冷的气流。
其中一颗直射后面相向而来的子弹,而另一颗则想身后射去。
一切发生的太迅速,让人来还不及分辨。有的只是地上安静的躺着的两颗子弹,以及远处的尸体。
柳浣纱面容煞白的冰冷,这些天来所受到的暗杀,早已让她心憔力悴。
从裤子口袋中抽出一方丝织手巾,夏如火笑着温柔的拭去柳浣纱的泪,抱住柳浣纱颤抖的身躯道,“别哭,表姐会心疼的!”
投进夏如火的怀中,柳浣纱这些天来的绷紧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
在日本这个异国他乡,对于柳浣纱来说,还有什么比在这个困难的时候,见到同是中国人而又身为伊贺凤鸣表妹和黑道教父身份的夏如火,来的更让她安心呢?
过了一会儿,终于平缓下心情的柳浣纱才从夏如火的怀抱中离开,坚定的看着夏如火的眼道,“我要带她走。”
“她现在的病情怎么样了?”夏如火的眼神闪过一丝的沉痛和怒意。
“医生说那一枪太接近心脏了,她有可能再也醒不过来了。”说到这里柳浣纱的泪依然如清涓的溪流一般顺着脸庞滑下。
阴冷的风,吹着柳浣纱的眼泪,发痛的刺眼。
“带她走吧。你不是不喜欢她呆在日本吗?那就带她走吧,再也不要回到这里了。”夏如火沉重的说道。
因为她知道,对于目前的柳浣纱来说,离开日本,就是她的解脱。
这个时候忽然一个身穿日本传统服饰的少女,在两名保镖的保护下向这边走来,“阿姨……。”
“华裳……。”柳浣纱低着头不敢看向她。
“你不能带走社长。”少女厉声道。
“我不能带走她……。”柳浣纱抬起头,笑的凄楚,“我还不能带走她……我为什么不能带走她……她都是一个活死人了,我为什么还不能带走她。”
少女的眼神闪过一丝矛盾,低沉道,“因为伊贺家不能没有她。”
“伊贺家不能没有她……所以她就算已经是一个活死人了,还要留在这里。”柳浣纱的声音已是颤抖的泣不成语,“那我就能没有她。”
少女嗫动着嘴唇,却也发不出一声语来,一边是伊贺家族,一边是平时疼爱她的阿姨……
眼看柳浣纱的身躯在冬天的寒风中宛如摇摆的落叶,夏如火一手揽住她颤抖的身躯,“纱纱,带表姐去纽约找靳琉璃,风念奴会有办法的。”夏如火的声音是坚定的,因为她相信伊贺凤鸣会凭着坚强的意志力活过来,也相信风念奴绝佳精湛的医术。
这一句话,让柳浣纱的眼里顿时象点燃了火焰一般,“琉璃……,念奴……,是啊!还有她们。”柳浣纱摇动着夏如火的手臂,有点失控道。
而站在一边的伊贺华裳又怎么会不知道,风念奴这三个字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她尊敬的社长能够醒过来。
只是一旦伊贺凤鸣离开,日本这边恐怕……
看出眼前这个少女顾忌的夏如火道,“我会留在这里把事情处理好的。”
“你是……。”看着眼前这个俊美的雌雄莫辨的不亚于自己最敬爱的社长,伊贺华裳疑惑。
“她是凤鸣的表妹,夏如火。”柳浣纱开口道。
伊贺华裳是伊贺家族流落在外的子孙,知道两年前才被伊贺凤鸣接回伊贺家,难怪她不认识夏如火。
“夏如火……。”伊贺华裳的声音里有一丝的惊喜。
因为就算身在日本,还是能听闻到在海的那边,传过来的这个名字。
教父夏如火,一个跟她最敬爱的社长一样优秀的人。
“恩……。”夏如火淡淡道。会留下来帮忙,完全是因为她知道,凤凰社是伊贺凤鸣的心结。
当柳浣纱带着静静的伊贺凤鸣离开日本的时候,已经是夜半时分。日本的冬天很冷,夏如火的心思沉重。有人伤了她的至亲,她怎能容忍。
庭院中,看着天空中冰冷而遥远的星星,夏如火心想,“优伶该已经到家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