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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纯爱!后宫!多肉!)苏盟 · 胡腾篇② 凛冬荆棘之变(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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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嗯……”她被我的动作刺激得浑身一颤,话语也变得断断续续,“然后……你……你就开始撕我的衣服……你把这件上衣的拉链……‘刺啦’一声就拉开了……我的……我的胸……就那么弹了出来……在那个昏暗的车库里……你……你说……它们像两个熟透的水蜜桃……然后……你就开始……开始用力地吸……用力地咬……”

“你把我那条热裤……也给扯了下来……连着内裤一起……然后……你就把我那双穿着长靴的腿……扛到了你的肩膀上……让我的……让我的骚穴……就那么对着你……张开着……呜呜呜……那个姿势……好羞耻……”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身体也开始微微地扭动起来,穴口分泌出了更多的爱液,将我的龟头浸泡得更加湿滑。

“然后呢?”我用那根巨大的肉棒,狠狠地顶了一下她的花心,逼问道,“然后,我是怎么干你的?”

“然后……然后你就用你的……你的大鸡巴……那根又粗又硬的大鸡巴……狠狠地……狠狠地一下子就插了进来……啊——!”她仿佛感同身受般地尖叫了一声,“好深……一直插到了最里面……那引擎盖好冰……可你的鸡巴……好烫……一冰一火……我……我差点就去了……”

“你开始……开始在我身体里……疯狂地猛干……那辆车……都在跟着你干我的节奏……‘吱呀吱呀’地晃……你一边干我……一边骂我是骚货……说我表面上装得那么清高……身体却这么诚实……骚穴里这么多水……你问我是不是……早就想被你在这车上干了……呜呜呜……我……我哭着求你……让你轻一点……可你……你却干得更重了……每一次……都像是要把我顶穿一样……”

她的身体已经在我身下彻底软成了一滩春水,双腿无意识地缠上了我的腰,穴肉疯狂地蠕动着,吮吸着我那还在她洞口折磨着她的龟头。

“最后……最后你把我干得翻着白眼……射……射了好多……好多滚烫的精液……在我的子宫里……那些精液……从我的骚穴里流出来……流到了冰冷的引擎盖上……和那些机油混在一起……呜呜呜……好丢人……”

她终于说完了,整个人已经气喘吁吁,浑身香汗淋漓,仿佛真的又经历了一次当年那场狂野的性爱。

我看着她这副淫荡到极致的模样,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那声充满回忆与欲望的“好丢人”,像是一句最动听的咒语,彻底引爆了我体内所有的克制。我再也无法忍受这仅仅停留在穴口的、磨人的挑逗。

“很好……你回忆得很详细。”我低吼一声,腰腹的肌肉猛地绷紧,那根早已在她穴口盘踞、被她爱液浸泡得滚烫湿滑的巨大肉棒,对准那泥泞的、不断收缩的入口,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一声沉闷而响亮的、充满了水分的肉响,我的整根巨物毫无阻碍地、势如破竹地贯穿而入!那巨大的龟头狠狠地撞开层层叠叠的温热嫩肉,直捣黄龙,重重地、毫不留情地撞在她那因为连续高潮而变得异常敏感、温软的子宫口上!

“呀啊啊啊啊——!老公——!”

企业发出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高亢、更加凄厉的尖叫。这一下毫无预警的、贯穿到底的猛烈撞击,瞬间将她脑海中那刚刚平复下去的快感浪潮,再次掀起了惊涛骇浪。她的身体像被一道闪电劈中,猛地向上弓起,双眼瞬间翻白,只剩下一片迷离的空洞。

但我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就在她身体还处于被贯穿的僵直中时,我抓住她的脚踝,将她那双穿着黑色长靴的修长美腿,粗暴地、一左一右地扛在了我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身体被折叠成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她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神秘花园,被彻底地、毫无遮掩地、以一种最羞耻的方式向我敞开。

这个姿势,和当年在引擎盖上干她时,一模一样!

“现在……就让我们来重温一下,当年的感觉吧!”

我嘶吼着,开始了最疯狂、最原始的冲击。我的整根巨物,以前所未有的、最刁钻的角度,狠狠地、不知疲倦地凿入她的最深处。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片的蜜液和白浊,拉出长长的、淫靡的银丝;每一次砸入,龟头都像攻城锤般,一次又一次地重重撞击在她那敏感的子宫口上,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她的灵魂从身体里顶出来!

“啊啊……老公……好深……太深了……哈啊……就是这个姿势……和那次一样……呜呜呜……子宫……我的子宫要被你顶穿了……好爽……老公的大鸡巴……干得我好爽……!”企业一下就被我干得彻底放开了,她在我身下疯狂地浪叫起来,那双扛在我肩上的腿,随着我剧烈的撞击而不断地颤抖。

我俯下身,将唇贴近她的耳廓,一边疯狂地、毫不留情地在她体内冲撞,一边用那蛊惑的、魔鬼般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

“闭上眼睛,企业……想象一下……这张床,不是床……它是那台冰凉的、红色的赛车引擎盖……”我的声音充满了催眠般的魔力,胯下的撞击也变得更加凶狠,“我们不在卧室里……我们在那个昏暗的、充满了机油味的车库里……外面……外面随时都可能有人进来……而我,现在,就把你压在这冰冷的引擎盖上,狠狠地干你……就像现在这样……”

我的话语,像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她脑海中那扇通往过去的、羞耻的大门。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身体的反应也变得更加激烈,穴肉疯狂地绞紧我的柱身,仿佛真的回到了那个紧张、刺激、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场景中。

“嗯啊……在……在车库里……老公……不要……不要在这里干我……会被人看到的……呜呜呜……好羞耻……可是……可是你的鸡巴……好棒……插得我……插得我不想停下来……”她已经彻底入戏了,在我身下扭动着腰肢,主动地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撞击,仿佛在催促我干得更重一点。

我看着她这副淫荡到极致的模样,心中充满了无与伦比的满足。我缓缓地停下了撞击,将那根还在她体内的巨大肉棒,恶意地、深深地研磨了一下。

我凝视着她那双因为情欲和幻想而变得迷离的紫色眸子,用一种近乎残忍的、玩味的语气问道:

“告诉我……我的赛车女郎……如果我们现在,真的回到了那个时候,那个地点……你,还会像现在这样……这么骚……这么浪吗?嗯?还会这么主动地,把你的骚穴对着我,求着我……用我的大鸡巴,把你干到哭爹喊娘吗?”

我的问题,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了企业那早已被情欲和幻想烧得滚烫的神经上。她那迷离的紫色眸子瞬间收缩了一下,随即又立刻涣散开来,仿佛彻底沉入了那个由我为她构建的、羞耻而刺激的幻境之中。

她完全进入了状态。

此刻,身下的床单不再是柔软的埃及棉,而是冰冷坚硬的、涂着红色烤漆的金属引擎盖;周围柔和的灯光,变成了车库顶棚那昏暗的、忽明忽灭的白炽灯;空气中也不再是她熟悉的香氛,而是充满了刺鼻的机油、橡胶和金属混合的味道。外面……外面随时都可能传来欧根亲王她们的脚步声和调笑声。

而我,正将她压在这冰冷的、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引擎盖上,用那根又粗又硬的大鸡巴,狠狠地操弄着她那具还带着几分青涩的、少女般的身体。

“会……啊啊……老公……我会的……”她的声音变得又细又颤,充满了少女般的羞涩与初尝禁果的恐惧,却又夹杂着一丝无法抑制的、堕落的兴奋,“我……我会比现在……更骚……更浪……”

她在我身下疯狂地扭动着身体,那双被我扛在肩上的腿,死死地缠住我的脖子,仿佛要将我整个人都拉进她那湿热的身体里。她的穴肉疯狂地蠕动、绞紧,吮吸着我的柱身,每一次收缩,都像在无声地催促我,快一点,再快一点,在她被发现之前,用更狂野的方式占有她。

“那会儿……哈啊……那会儿我才刚和你结婚……甚至……甚至都还没怎么被你干过……呜呜呜……你就……你就突然把我拉到那种地方……”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充满了委屈,却又掩饰不住那股回忆带来的、极致的刺激感,“太……太刺激了……老公……我……我当时害怕得要死……可是……可是当你的大鸡巴……插进来的时候……我……我就什么都忘了……”

我被她这副又骚又纯的模样刺激得几乎要发狂。我低吼一声,不再克制,腰身化作一台大功率的打桩机,开始了新一轮的、更加狂野的挞伐。

“噗嗤!噗嗤!噗嗤!”

我的肉棒在她那紧致湿滑的甬道里疯狂地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片的蜜液,在那昏暗的“灯光”下拉出晶莹的丝线;每一次砸入,都像要将她整个人都钉在这“引擎盖”上。我们的身体撞击出“啪啪啪”的、响亮而淫靡的水声,在这空旷的“车库”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也格外刺激。

“骚货!你这个骚货!”我一边疯狂地往下凿,一边在她耳边用沙哑的声音嘶吼着,“现在知道刺激了?嗯?刚结婚没多久,就把你拉到这种地方干,是不是让你爽上天了?你这个在外面装得那么清高的‘灰色幽灵’,是不是骨子里就喜欢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偷情感觉?你的骚穴是不是就喜欢在这种地方,被老公的大鸡巴狠狠地操?!”

“是……啊啊……是的老公……我的骚穴……就是喜欢……哈啊……喜欢被你这样……在外面操……好刺激……好怕……可是……也好爽……呜呜呜……老公……快一点……再快一点……在她们进来之前……把我……彻底操成你的母狗……用你的精液……把我灌满……啊啊啊——!”

她彻底疯了,在我身下疯狂地浪叫着,挺起那丰腴的腰肢,主动地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撞击。汗水将我们二人紧紧地黏合在一起,她的那件被撑得紧绷的赛车女郎上衣,开始因为剧烈的摩擦,胸前那道蓝色的横条,终于不堪重负,“刺啦”一声,从中间裂开了一道口子。

就在我疯狂地在她体内冲撞,享受着这极致的、充满了幻想与背德的快感时,那声清脆的、布料撕裂的“刺啦”声,像一道闪电,瞬间划破了这片淫靡的幻境。

企业的胸衣,那件本就紧绷到极限的、象征着她少女时代的赛车女郎上衣,就在我眼前,就在我们剧烈交合的摩擦中,突然地、毫无征兆地崩开了!

胸前那道蓝色的横条,从中间应声而裂。两只丰满肥嫩、被压抑了许久的雪白大奶,像挣脱了牢笼的猛兽,猛地从裂口中弹了出来!那对曾经匀称紧致的美乳,如今已经被我用无数的精液和爱抚,滋润成了两颗硕大饱满、充满了母性与色情的淫荡大奶。它们就那么在我眼前,随着我每一次撞击的余波,疯狂地、毫无束缚地上下摇晃着,乳尖那两点粉嫩的樱桃,因为刺激而高高地挺立着,像是在对我发出无声的邀请。

我一瞬间,兴奋得惊讶得停滞了呼吸和动作。

那根还在她体内深处的巨大肉棒,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极致的视觉冲击,而猛地、狠狠地跳动了一下。

我瞠目结舌地看着眼前这副景象,大脑一片空白。这件承载了我无数幻想的衣服,竟然……竟然真的被她这具被我改造过的、丰满的身体给撑裂了!

我短暂的停滞,让身下的企业误会了。她从那极致的快感中回过神来,看到我那震惊的表情,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那道巨大的裂口和那两只暴露在空气中的、正在晃动的雪白大奶,脸上瞬间飞起两片红霞。

她以为我被吓到了,或者生气了。

“对……对不起,老公……”她有些不知所措,紫色的眸子里充满了娇羞与歉意,声音细若蚊蚋,“我……我没想到……还没那么激烈的动作……它就裂开了……我好像……好像比起那会儿……是有点……丰满了点……”

她的话,像点燃炸药桶的火星,瞬间引爆了我体内那积蓄到极限的、因为震惊而短暂压抑下去的狂野欲望。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破坏欲、征服欲和极致兴奋的滚烫气血,猛地冲上了我的头顶!

我的双眼瞬间充血,变得一片赤红。我看着她那副又羞又怕的模样,看着那两只还在我眼前晃动的、罪魁祸首般的雪白大奶,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野兽般的兴奋嘶吼。

“骚女人!你这个骚女人!你这对骚奶子!”我疯狂地咆哮着,声音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变得嘶哑,“竟然……竟然把胸衣都给撑裂了!啊啊啊!兴奋死我了!你他妈快兴奋死我了!”

我猛地低下头,张开嘴,狠狠地一口咬住那只还在晃动的、雪白的乳峰,将那挺立的乳头整个含入口中,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碾磨着,用舌头疯狂地搅动着。

“说!你是不是故意的!你这个骚货!是不是故意穿这件小一号的衣服来勾引我!就是想让它在我面前裂开,对不对!说!”

我一边疯狂地吸吮着她的乳头,一边重新开始了更加凶狠、更加狂暴的猛干!我的腰胯化作一道幻影,那根狰狞的巨物,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和力量,在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甬道里疯狂地冲撞、挞伐!

“啪!啪!啪!啪!”

响亮而淫靡的肉击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密集,更加疯狂!

企业被我这突如其来的、更加狂野的爆发,干得几乎要昏厥过去。她没想到,这小小的意外,竟然会让我兴奋到这种地步。她那点小小的歉意和羞涩,瞬间被一股更大的、与我共鸣的兴奋与得意所取代。

她知道,她成功了。她成功地用自己的身体,挑逗到了我,让我为她而疯狂。

她彻底放开了,完全进入了那个只属于我的、淫荡人妻的状态。她在我身下疯狂地浪叫着,挺起那丰腴的腰肢,主动地、不知羞耻地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撞击。

“是……啊啊……是的老公……我就是故意的……哈啊……我就是故意穿这件小衣服来撑爆给你看的……!”她尖叫着,声音里充满了得意与挑逗,“老公……你是不是……是不是就喜欢这种……做到一半……人家的奶子……突然把衣服撑裂……弹出来的感觉?嗯?你这个……坏心眼的……大变态……!”

“你这个……要人命的骚货!”

她那得意而挑逗的承认,像一桶最高纯度的航空燃油,瞬间引爆了我整个人的理智。我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充满了狂喜与兽性的咆哮,再也无法维持那将她双腿扛在肩上的姿势,而是狠狠地、用尽全身的力气,将我整个滚烫的身体压了上去!

“咚”的一声闷响,我将她整个人都压进了柔软的床垫里,让她完全被我的气息、我的体重、我的欲望所笼罩。我低下头,像一头找到了甘泉的、快要渴死的野兽,将我的脸深深地、贪婪地埋进了她那对因为爆衣而彻底解放的、丰满肥嫩的巨乳之间。

那雪白的、温热的、带着奶香与汗香的柔软触感,瞬间将我包裹。我张开嘴,像一个嗷嗷待哺的婴儿,一口就将那只还在微微晃动的、挺立的乳头含入口中。

“我他妈太喜欢了!”我一边疯狂地、用尽力气地吸吮着她的乳头,一边含糊不清地、兴奋地嘶吼着,“企业……我要被你这个骚货给挑逗疯了!你太骚了……你简直让我疯狂!”

我的舌头疯狂地卷动着那颗被我吸得又红又硬的乳头,牙齿不轻不重地在上面啃咬、碾磨,仿佛要将那甜美的汁液连同她的灵魂一起吸出来。我的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抓住了她另一只同样饱满的乳房,肆意地揉捏着,将那柔软的乳肉捏成各种淫荡的形状。

我的下半身,更是没有丝毫的停歇。那根被她绞得滚烫的巨大肉棒,在我身体的重压之下,以一种更加深入、更加蛮横的角度,在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甬道里疯狂地冲撞着。每一次挺进,都像是要将她的整个子宫都顶到喉咙里;每一次撞击,都带起大片的淫水,将我们二人身体相连之处,搅得一片“咕啾”作响的泥泞。

“第一次……我他妈是第一次碰到……干到一半……奶子把衣服给撑裂的!”我兴奋地语无伦次,一边吸吮着她的乳头,一边在她耳边疯狂地咆哮,“啊啊啊!实在太让我兴奋了!我快疯了!企业!你这个骚货!你他妈快把我爽疯了!”

“啊……老公……哈啊……轻点……奶子……奶子要被你吸掉了……呜呜呜……”企业被我这突如其来的、更加狂野的爆发,干得几乎要失去意识。我的肉棒在她的最深处疯狂地挞伐,我的嘴在她的乳房上疯狂地肆虐,这种上下齐攻的、极致的快感,让她除了尖叫和浪叫,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我太爱了……我太爱你这对大奶了!”我松开被我吸得红肿发亮的乳头,又立刻扑向另一只,继续着我贪婪的掠夺,“就是它们!就是这对被我喂大的骚奶子!它们把你那件清纯的赛车服给撑爆了!它们证明了你是我的女人!是我一个人的骚母狗!是我一个人的淫荡人妻!”

我抬起头,双眼赤红地看着她那张早已被情欲和泪水打湿的、美得惊心动魄的脸。我挺起腰,用那根狰狞的巨物,狠狠地、一下又一下地,重重撞击着她那敏感的子宫口,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销魂蚀骨的呻吟。

“说!你这对大骚奶,除了我,还想不想被别人看到?嗯?说!你这个淫荡的赛车女郎!”

“不想……啊啊……不想了……我……我只想被老公一个人看……只想被老公一个人的大鸡巴操……啊啊啊……老公……快……快射给我……用你的精液……把我这对撑爆了衣服的大骚奶……变得更大……更淫荡……!”

她在我身下疯狂地尖叫着,彻底将自己的一切都交给了我。而我,则在她那淫荡的乞求声中,开始了最后的、最疯狂的冲刺,誓要将她这对“罪魁祸首”般的大奶,都干成我的形状!

她那淫荡而顺从的乞求,非但没有让我心生怜悯,反而像是在我那早已燃烧到极限的欲望上,又浇上了一桶滚烫的、辛辣的机油!

“不想?”我发出一声残忍的、充满了戏谑的冷笑。我猛地停下了疯狂的抽插,却将那根已经胀大到极限的巨大肉棒,更深地、更狠地顶在了她那不断痉挛收缩的子宫口上,恶意地、缓缓地研磨着。

我伸出那只还在揉捏她乳房的手,转而粗暴地抓住了她胸前那件赛车服被撑裂的、参差不齐的布料边缘,用力向两边一扯!

“刺啦——!”

那本就岌岌可危的布料,被我这么一扯,彻底地、完全地撕裂开来,将她那两只丰满肥嫩、雪白饱满的大奶,毫无保留地、以一种最羞耻的方式,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

我双眼赤红地瞪着她,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公牛,用一种近乎咆哮的、充满了质问的语气,狠狠地嘶吼道:

“你怎么不想?!你他妈嘴上说不想,身体倒是诚实得很啊!”

我的声音里充满了“愤怒”,但我的下半身,却因为这极致的羞辱与刺激,而更加疯狂地胀大,几乎要将她那紧致的甬道给撑裂。

“你明明还在车库里!还躺在这冰冷的引擎盖上!就把自己的衣服给撑裂了!你这对大骚奶子就这么弹出来,对着这车库的大门晃来晃去!万一!万一欧根她们现在就推门进来,看到你这副淫荡的样子,看到你这对大奶子,看到你是怎么被我的大鸡巴插着,怎么办!”

我一边咆哮着,一边用那根狰狞的巨物,狠狠地、惩罚性地,在她那敏感的子宫口上,一下又一下地重重顶撞着,每一次顶撞,都让她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短促的尖叫。

“说啊!你这个骚货!你是不是就盼着她们进来?嗯?是不是就想让所有人都看看,港区最伟大的英雄‘企业’,私底下到底是怎么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敞开着骚穴,被人压在引擎盖上狠狠地操的!说!”

我的“质问”,像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她心中那扇通往最深层、最堕落欲望的大门。她被我这番话刺激得浑身剧烈地颤抖,那双紫色的眸子里,最后一丝清明也被彻底冲垮,只剩下纯粹的、无边的、淫荡的欲望。

她不再辩解,不再求饶。她看着我,脸上露出了一个混杂着恐惧、羞耻与极致兴奋的、妖冶到极点的笑容。

“是……啊啊啊……是的老公……我……我就是故意的……哈啊……”她在我身下疯狂地扭动着腰肢,用那早已被操得红肿不堪的穴口,主动地、贪婪地吞吃着我的巨物,“我……就是想让她们看到……让所有人都看到……看到我这副……只属于老公一个人的……淫荡模样……!”

她的声音变得高亢而尖锐,充满了破罐子破摔般的、堕落的快感。

“让她们看看……我这对被老公喂大的骚奶子……是怎么把衣服撑爆的……让她们看看……我的骚穴……是怎么被老公的大鸡巴……操得流水不止的……让她们羡慕……让她们嫉妒……让她们知道……只有老公你……才能让我……变成这样一条……只会摇着屁股求操的……骚母狗……啊啊啊啊——!”

她那淫荡到极致的回答,彻底引爆了我。我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不再有任何的戏谑与挑逗,只剩下最原始、最狂野的占有!我狠狠地压下身子,开始了最后的、毁天灭地般的疯狂冲刺!

她那彻底堕落的、淫荡到极致的宣言,像一记最猛烈的强心针,狠狠地扎进了我的心脏!我看着她这副完全沉沦、只为取悦我而存在的淫荡模样,一股混杂着无上骄傲与狂暴占有欲的洪流,彻底淹没了我的理智。

我一边维持着那毁天灭地般的、疯狂的冲刺速度,一边低下头,用我那因为充血而赤红的双眼,贪婪地、一寸一寸地审视着她这具被我压在身下、完全征服的丰满身躯。

我的目光,从那两只因为剧烈撞击而疯狂摇晃、乳波荡漾的雪白大奶,一路向下,落在了那条被她丰腴滚圆的臀瓣撑得紧绷欲裂、缝线处已经发出不堪重负悲鸣的黑色热裤上。

“你看看你!你这个骚货!”我一边疯狂地在她体内挞伐,一边用沙哑的、充满了兴奋与“怒火”的声音咆哮着,“你这身衣服……已经快要裹不住你了!它快要被你这副被我干出来的淫荡肉体给撑爆了!”

我的肉棒在她那紧致湿滑的甬道里疯狂地搅动,每一次撞击,都带起大片的淫水,将我们二人紧密相连的下体,弄得一片泥泞,发出的“啪啪啪”的肉击声,响亮得像是要将这整个“车库”都震塌。

我伸出一只手,狠狠地掐住她那被热裤包裹的、弹性惊人的肥美臀肉,用手指感受着那几乎要崩断的缝线,语气里充满了威胁与极致的兴奋:

“万一!万一干到一半,你身上这些破布料全都裂开了!你的大奶子、你的骚屁股、还有你这个被我操得流水不止的骚穴,就这么光溜溜地暴露出来!被推门进来的欧根、被所有人看到!怎么办!你说啊!”

我的咆哮,非但没有让她感到恐惧,反而像最猛烈的催情剂,让她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精神与肉体双重高潮的临界点。她在我身下疯狂地浪叫着,那双紫色的眸子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病态的光芒。

“那就……那就让她们看啊——!”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尖叫着,声音凄厉而妖冶,“看到……就看到了……啊啊啊……老公……看到了更好……!”

她一边尖叫,一边疯狂地挺动着腰肢,用那早已被我操得红肿不堪的穴口,主动地、贪婪地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撞击,仿佛要将我的整根巨物都吞进她的子宫里。

“让她们看清楚……我这具身体……是怎么被老公的大鸡巴……干成这副淫荡样子的……啊啊……让她们看看……我的骚穴……是怎么为老公……流这么多水的……!”

就在她那淫荡的尖叫声中,我感觉到,我掐着她臀肉的手指下,那条热裤的侧边缝线,终于在这一次次猛烈的撞击和她疯狂的扭动中,达到了它的极限。

“啪嗒——!”

一声微不可闻的、线头崩断的轻响,那条紧绷的热裤,侧面猛地裂开了一道口子!一小片雪白而丰腴的臀肉,从那裂口中弹了出来,像一块等待品尝的、最顶级的肥美奶酪。

这最后一声轻响,彻底摧毁了我最后的防线。

“骚货——!!!”

我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野兽般的咆哮,双眼中的世界只剩下她那张因为极致快感而扭曲的、美得惊心动魄的脸。我所有的力量,所有的欲望,所有的爱意,在这一刻尽数汇聚于我的腰胯之间,开始了最后的、毁天灭地般的疯狂冲刺!

“啊啊啊啊——!要去了……老公……要被你干死了……射给我……把你的精液……全部射进来……!”

就在那股滚烫的洪流即将喷薄而出的瞬间,我猛地低下头,用我的嘴,狠狠地堵住了她那张还在浪叫不止的、淫荡的小嘴。

我们的嘴唇和舌头,像两军交战般,疯狂地、粗暴地纠缠在一起。我将她的舌头吸入口中,用力地吮吸、啃咬,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从这小小的出口中吸出来。她的唾液,我的唾液,混杂在一起,充满了情欲的味道。

“呜……嗯嗯……”她被我这突如其来的深吻堵住了所有的声音,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一阵阵满足而压抑的、小猫般的呜咽。

与此同时,我的下半身猛地一挺,那根早已在她体内胀大到极限的巨大肉棒,在她的子宫口,狠狠地、一下又一下地搏动着。一股滚烫的、浓稠到几乎化不开的精液,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从我的马眼中喷射而出,像一道道高压水枪,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注入到她那不断痉挛、绞紧的子宫最深处。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的每一次搏动,都让她的身体随之剧烈地一颤。那滚烫的精液,像岩浆一般,填满了她的整个子宫,甚至从那早已不堪重负的穴口溢出,顺着我们紧密相连的下体,流淌到身下的床单上,将那片区域浸染得一片湿滑泥泞。

我们就在这激烈的深吻与内射中,同时攀上了高潮的顶峰。

良久,唇分。

一缕晶莹的银丝,从我们二人之间缓缓拉长,又断开。我们两个人,都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被汗水和彼此的体液所浸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享受着这极致高潮后那如同灵魂出窍般的、美妙的余韵。

企业瘫软在我的身下,那双紫色的眸子已经完全失去了焦距,只剩下满足与疲惫。她看着我,嘴角还挂着一丝被疼爱过后的、幸福而淫荡的微笑。

然而,我并没有打算就此放过她。

我的目光,落在了她身上那件已经被撕裂得七零八落的赛车女郎服上。那道从胸口一直裂到小腹的巨大裂口,那侧边被撑爆、露出雪白臀肉的黑色热裤……这副破败而淫荡的景象,非但没有让我感到满足,反而像一剂更猛烈的春药,再次刺激着我那刚刚得到些许缓解的欲望。

我缓缓地俯下身,用我那根还半软不硬地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在她那湿滑的甬道里,恶意地、缓缓地搅动了一下。

“嗯啊……”她发出一声慵懒而满足的呻吟,像一只被喂饱了的猫。

“企业……”我舔了舔嘴唇,声音沙哑而充满了不怀好意的戏谑,“竟然已经撕裂了……那可不能就这么浪费了啊。”

我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将她胸前那片还挂在肩膀上的破布,彻底地、一把扯了下来,露出了她那对还残留着我齿痕和吻痕的、丰满的雪白大奶。

“就让这套衣服……在今天……物尽其用,彻底地……燃尽吧。”

我的话,让企业那刚刚平复下去的身体,又开始微微地颤抖起来。她看着我眼中那重新燃起的、更加旺盛的火焰,非但没有害怕,反而露出了一个充满了期待与兴奋的、妖冶的笑容。

“全听……老公的……安排……”

接下来的时间,我们彻底陷入了一场疯狂的、只属于我们二人的情欲狂欢。我们变换着各种各样羞耻而下流的姿势,从最原始的传教士,到让她跪趴在床边、将那丰腴的臀部高高翘起的后入式;从让她跨坐在我身上,自己摇晃着腰肢,感受着我的巨物在她体内进出的女上位,到我将她抱起,让她双腿盘在我腰上,在房间里一边走动一边交合的站立式……

每一次姿势的变换,都伴随着我们二人不堪入耳的淫语浪叫。

“骚货!看看你这骚穴!被老公的精液灌满了还在流水!”

“啊啊……老公的大鸡巴太厉害了……骚穴……要被老公操坏了……再多给一点……用精液……把我彻底变成老公的形状……!”

那件本就破碎的赛车女郎服,在我们一次又一次疯狂的交合中,被彻底地撕成了碎片,散落在床单的各个角落,像一场激烈战斗后留下的、光荣的勋章。

不知过了多久,在又一次惊天动地的、双双抵达顶峰的高潮之后,我们两个人,终于精疲力尽。

我抱着她那软得像一滩烂泥般的、香汗淋漓的身体,缓缓地躺倒在床上。我们什么话都没说,只是紧紧地拥抱着彼此,用最深情的、最缠绵的吻,来表达着对彼此无尽的爱意与欲望。

她的腿还无力地缠在我的腰上,我的肉棒也还深深地埋在她的体内,感受着她穴肉每一次余韵的收缩。

那场毁天灭地般的风暴过后,房间里陷入了一种极致的、带着黏腻余温的宁静。我和企业就那样赤裸地、紧紧地纠缠在一起,像两株在暴风雨中互相支撑、最终融为一体的藤蔓。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混合着汗水、爱液与精液的、属于我们二人的淫靡气息。

我将她那瘫软如泥的、香汗淋漓的身体紧紧地拥在怀里,一下一下地轻抚着她汗湿的、柔顺的银色长发。她的头枕在我的胸口,可以清晰地听到我那逐渐平复,却依旧强劲有力的心跳声。高潮的余韵还在她的身体里流窜,让她时不时地发出一阵细微的、神经质的颤抖。

我们就这样静静地拥抱着,享受着这暴风雨后的、只属于我们二人的宁静。

良久,当她的呼吸终于变得平稳而绵长,当她那双失焦的紫色眸子,重新凝聚起一丝属于“企业”的光彩时,我缓缓地、用下巴蹭了蹭她的头顶,声音沙哑,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温柔。

“企业……”

“嗯……”她发出一声慵懒的、带着浓浓鼻音的回应,像一只被喂饱了的、心满意足的猫。

我抱着她的手臂紧了紧,将脸埋入她的发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我用一种平静到近乎陈述的语气,向她敞开了我的心扉。

“我知道……他们私下里找过你。”

我的话音刚落,怀里那具温软的身体,猛地一僵。那刚刚放松下来的肌肉,瞬间又紧绷了起来,像一只被惊扰的刺猬。她下意识地想要从我怀里挣脱,想要抬起头来看我的表情。

我没有让她动。我只是更紧地抱住了她,用我的体温和心跳,安抚着她那再次被惊起的恐慌。

“别怕,我没有生气。”我继续用那温和的声音说道,“我猜得到,苏盟他们想拉白鹰下水,来制衡铁血和重樱在港区日益增长的影响力。而你,作为白鹰的领袖,是他们唯一的突破口。”

我的话,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剖开了她心中最深、最沉重的那个秘密。她的身体不再挣扎,却开始微微地颤抖起来,不是因为情欲,而是因为被看穿的无助与委屈。

我吻了吻她的额头,继续说道:“我向你保证,企业。我不会干预港区之外,任何阵营之间的外交与结盟。那是她们自己的选择。但是……”

我的语气变得无比郑重,每一个字都像一颗定心丸,砸进她的心里。

“港区,我们这个家,永远不会和任何一个阵营结盟。它永远是所有舰娘的、中立的港湾。哪怕是铁血,哪怕是重樱,都不行。”

听到这里,企业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她抬起头,那双美丽的紫色眸子里,已经蓄满了泪水,充满了难以置信。

我看着她,继续说出了那个足以颠覆整个港区格局的、只属于我们二人之间的承诺。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你在担心港区内的话语权,担心白鹰和皇家日益被边缘化。所以……”我深吸一口气,凝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如果你真的那么不安,我会……为白鹰和皇家,协调权力的配比。甚至可以……邀请苏盟作为北联的代表,加入最高议会,形成新的平衡。”

企业彻底震惊了。她呆呆地看着我,那双紫色的眸子里写满了不敢置信。她没想到……她完全没想到,我竟然愿意为了安抚她的不安,为了她,做到这一步。这已经不是单纯的宠爱,这是将整个港区的未来,都压在了对她的信任之上。

晶莹的泪珠,终于从她的眼角滑落,滚烫地滴落在我的胸口。

“老公……”她哽咽着,说不出完整的话。

我伸出手,轻轻地为她拭去泪水。我的表情变得无比严肃,我的声音也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属于丈夫的威严。

“但是,我也有一个前提。”

我捧着她的脸,强迫她看着我的眼睛。

“从今以后,你不能再有任何事情瞒着我。无论是什么事,无论你觉得它有多么困难,无论你觉得它会给我带来多大的负担……你都必须第一时间告诉我。你的压力,我来扛;你的难题,我们一起想办法。你是我的妻子,我们是一体的。”

我凝视着她,一字一句地说道:“答应我,企业。永远,不要再一个人背负所有。”

我那最后一句不容置疑的、充满了丈夫威严的承诺,像一把最温柔的钥匙,彻底打开了她心中最后一道、也是最坚固的一道防洪闸。

刚刚才平复下去的泪水,再一次从她那双美丽的紫色眸子中,汹涌地、决堤般地滑落。但这一次,流下的不再是委屈与不安,而是被彻底理解、被完全接纳的、最纯粹的感动与释放。那滚烫的泪珠,是她所有坚强的外壳在我的爱意面前,彻底融化后留下的、最柔软的内核。

她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是像一只在暴风雨中漂泊了太久、终于找到了最温暖、最安全港湾的小猫一样,拼命地、用力地向我怀里钻。她将脸深深地埋在我的胸口,用她那柔软的脸颊,在我还残留着汗水的皮肤上,胡乱地、依赖地蹭着,仿佛要将自己整个人都揉进我的身体里,与我再也不分彼此。

“嗯……嗯嗯……我答应你……老公……”她的声音破碎不堪,被剧烈的抽噎切割成一个个不成调的音节,但每一个字,都像一个用灵魂烙下的、神圣的誓言,“我以后……什么都告诉你……再也不……再也不一个人扛了……呜呜呜……老公……你真好……你对我太好了……”

我没有说话,只是将她抱得更紧,让她在我怀里尽情地宣泄着,释放着那些长久以来,压在她心头的所有重担与孤独。我低下头,一遍又一遍地,亲吻着她那张早已被泪水打湿的、梨花带雨的俏脸。我吻去她眼角的泪,吻去她鼻尖的酸涩,吻去她唇边的咸咸,将她所有的不安与脆弱,都一一吞入腹中。

直到她那剧烈的抽噎,渐渐变成了满足而细微的、带着浓浓鼻音的呜咽,我才轻轻地抬起她的下巴,让她那双红肿得像兔子一样,却又亮得惊人的紫色眸子,对上我的视线。

那双眼睛里,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无与伦比的爱慕,以及一种近乎于信仰的、最纯粹的崇拜与依赖。

看着她这副完全属于我的、毫无防备的模样,我心中那属于男人的、小小的坏心思,又开始作祟。我脸上露出了一个温柔而又带着一丝邪气的笑容,缓缓地俯下身,用我的嘴唇,轻轻地、若即若离地,磨蹭着她那被我吻得红肿不堪的、柔软的唇瓣。

我的声音,沙哑而充满了蛊惑,像恶魔的低语,在她耳边轻轻响起:

“那么……对于这么好的老公,我的好妻子……”

我故意顿了顿,用舌尖轻轻地舔了一下她的唇角,感受着她身体那瞬间的轻颤。

“不打算……给点什么……奖励吗?”

我那句充满了蛊惑的、索要“奖励”的低语,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她那双重新凝聚起光彩的紫色眸子里,漾开了一圈圈暧昧的、带着一丝狡黠的涟漪。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水汪汪的、还带着一丝红肿的眼睛,媚眼如丝地看着我。然后,她的手,开始不安分地,从我的胸膛,缓缓地向下滑动。那只纤细而柔软的手,带着刚刚经历过一场风暴的、滚烫的余温,划过我坚实的腹肌,最终,来到了我那刚刚释放过、正处于半软状态的下身。

她的手指,灵巧而大胆,轻轻地握住了我那根还有些疲软的肉棒。她用指腹在敏感的冠状沟上轻轻地、挑逗性地画着圈,用拇指摩挲着那还残留着她体液的、湿滑的马眼。

“嗯……”我舒服得发出一声闷哼。而在她那熟练而充满爱意的挑逗下,我那本该进入休眠的巨物,竟然不甘寂寞地、缓缓地、再次苏醒、抬头,在她温软的手心里,重新变得坚硬、滚烫。

“呵呵……”看到我这立竿见影的反应,企业发出一声满足而得意的轻笑。她俯下身,将那性感的红唇凑到我的耳边,吐气如兰,用一种沙哑又黏腻的、能让任何男人骨头都酥掉的声音,媚声说道:

“看来……我的好老公……还能做啊?”

说完,她便松开手,不等我反应,便灵巧地从我怀里翻身下床。她那具成熟丰腴、还残留着我们爱痕的雪白胴体,就这么赤裸裸地、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房间柔和的灯光下,充满了惊心动魄的诱惑力。

她迈开那双修长的大长腿,径直走向那个让她和天狼星都尴尬不已的衣柜。她没有丝毫的犹豫,熟练地打开了那个隐藏着她们所有秘密情趣的“潘多拉魔盒”。

这一次,她从最深处,拿出了一套……散发着冰冷与禁欲气息的、属于铁血女王的制服。

那套被她改造过的、更加贴身、更加暴露的俾斯麦制服!

她就那么当着我的面,一件一件地,将那套充满了背德与情趣意味的“战袍”,穿在了自己身上。那件领口开得极低的黑色紧身军装上衣,将她那对丰满的大奶挤压出更加夸张的、几乎要溢出来的弧度,侧乳被勒得紧紧的,充满了肉感;那条短得可怜的、几乎只能堪堪遮住臀缝的黑色短裙,将她那丰腴滚圆的臀瓣包裹得严严实实;黑色的吊带袜与过膝长靴,更是将她那双大长腿的曲线勾勒到了极致。最后,她将那顶带着铁十字徽章的军帽,端正地戴在了自己那一头柔顺的银色长发上。

银发与铁十字,紫眸与铁血的黑红。这两种截然不同的风格,在她这具成熟丰腴的身体上,产生了一种奇妙而淫荡的化学反应。她不再是那个坚强的白鹰英雄,也不是那个温柔的妻子,而是变成了一个即将对我进行审判的、冰冷而高傲的铁血女王。

她转过身,看着早已看得目瞪口呆、下半身那根巨物硬得快要爆炸的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属于“俾斯麦”的笑容。

“老公,”她缓缓地向我走来,高跟长靴踩在地毯上,却仿佛每一步都踩在了我的心尖上,“我们是不是……很久没玩这个了?”

她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伸出那戴着白色手套的手,轻轻地抚摸着我的脸颊,声音也变得有些低沉、冷硬,模仿着那个铁血宰相的口吻。

“我记得……你最喜欢这套了。最喜欢……让我扮演俾斯麦,把你当成战俘一样……狠狠审讯的情趣玩法了。”

“轰——!!!”

我的血液,在这一刻,彻底沸腾了!我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那根狰狞的巨物,在裤裆里疯狂地跳动,几乎要将我整个人都顶起来。

我再也无法忍受,猛地从床上一跃而起,像一头彻底失控的猛兽,将眼前这个穿着俾斯麦制服的“冒牌货”,狠狠地扑倒在了床上!

“骚货!你这个骚货!”我嘶吼着,将她压在身下,没有丝毫前戏,握着我那根滚烫的、硬如钢铁的肉棒,对准她那片刚刚才被我灌满、却又因为新的刺激而再次变得泥泞不堪的穴口,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第二次的贯穿,带来了与之前截然不同的、更加刺激的触感!那冰冷的皮革、紧绷的布料,与我滚烫的肌肤互相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混合着那“噗嗤噗嗤”的、淫靡的水声,构成了一曲最疯狂的交响乐。

我压在她的身上,开始了新一轮的、更加狂野的律动。

那套冰冷的、充满了禁欲与审判气息的铁血制服,像一剂最猛烈的战斗兴奋剂,将我体内最后一丝理智也彻底焚烧殆尽。我压在“俾斯麦”的身上,开始了新一轮的、充满了角色扮演与背德快感的疯狂征伐。

“说!你为什么穿人俾斯麦的衣服?还用人东西!嗯?”我一边疯狂地在她体内冲撞,一边用那属于“指挥官”的、充满了审讯意味的语气,狠狠地质问着。

“因为……啊啊……因为……既然要追求刺激……嗯……啊……就要贯彻到底啊……啊!你不就喜欢……啊……让我扮演成她对你发骚……求你干的样子吗……哈啊……”她在我身下浪叫着,用那模仿来的、冰冷的声线,说着最淫荡的话语,这种极致的反差,让我兴奋得几乎要立刻爆炸。

“你好tm骚啊!”

这场充满了角色扮演的性爱,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狂野,更加持久。我像一头不知疲倦的公牛,在她这片肥沃的土地上疯狂地耕耘着。我一次又一次地,将我那滚烫的、充满了征服欲的精液,狠狠地注入到她那不断痉挛、绞紧的子宫最深处。每一次内射,都像是在这片被我征服的领土上,插上一面属于我的胜利旗帜。

在又一次惊天动地的、几乎要将她整个灵魂都射穿的内射之后,接连不断的高潮终于彻底摧毁了她所有的意识。她的身体猛地一弓,发出一声悠长而满足的、带着哭腔的呻吟,随即,便彻底地、软绵绵地瘫软在了我的怀里,彻底爽晕了过去。那双紫色的眸子紧闭着,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脸上却带着一丝被彻底满足后、幸福而安详的微笑。

我抱着她那软得像棉花糖一样的身体,心中充满了无与伦比的满足与爱怜。我轻轻地将那根还在她体内微微搏动的肉棒抽出,然后小心翼翼地为她盖好了被子,在她那沾满了汗水与泪水的额头上,印下了一个温柔的吻。

做完这一切,我才拖着那副同样有些疲惫,却又无比舒爽的身体,来到了别墅后院的露天温泉,准备好好地放松一下。

温热的泉水将我整个人包裹,洗去了我一身的疲惫与黏腻。我靠在用天然岩石砌成的池边,仰头看着夜空中那轮皎洁的明月,任由蒸腾的热气抚慰着我每一寸还在兴奋的肌肉。

我的脑海里,开始回味起刚才企业在情动时,无意中透露出的那些信息。

把苏盟拉进港区,甚至是最高议会……

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充满了侵略性的淫笑。

苏盟啊……那个总是穿着一身白色军装,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冰雪女王般气场的女人。她那双冰蓝色的眸子,像是西伯利亚的冻土,永远都带着一丝审视与威严。我早就想征服她了。只是之前碍于阵营间的平衡,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而现在,企业竟然主动为我打开了这扇大门。

不知道……她那样的冰山女王,在我胯下承欢时,会是怎样一副光景?

我舒服地泡在温泉里,脑海中开始不受控制地意淫起来。我想象着将她那身一丝不苟的白色军装,一件一件地剥下,露出那具被包裹在军装下的、想必同样完美而充满力量的雪白酮体。我想象着将她压在最高议会的会议桌上,用我的大鸡巴,狠狠地贯穿她那想必同样紧致而冰冷的身体。我想象着她那张总是面无表情的、高傲的脸,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扭曲,那双冰蓝色的眸子里,流下屈辱而兴奋的泪水。我想象着她那总是说着冰冷命令的嘴,在我身下,发出压抑不住的、淫荡的呻吟与求饶……

“呵呵……”我忍不住低声笑了起来,下半身那根刚刚才得到休息的巨物,在温热的泉水中,又一次不甘寂寞地、缓缓地抬起了头。

我完全沉浸在了自己那充满了征服欲的、下流的幻想之中,完全没有注意到,在我身后那片被蒸汽笼罩的、影影绰绰的竹林小径中,一个小小的、穿着女仆装的白色身影,正迈着轻巧而坚定的步伐,从后面,悄无声息地接近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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