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纯爱!后宫!多肉!)苏盟 · 胡腾篇② 凛冬荆棘之变(1/2)
苏盟·胡腾篇②
另一边,离开房间的天狼星,心脏还在“怦怦”狂跳。她机械地应付着普利茅斯关于餐具摆放的询问,脑海里却像放电影一样,不断回放着刚才看到的那些画面。
俾斯麦大人的制服、几乎无法蔽体的绑带、带着猫耳的蕾丝睡裙……那些画面并没有让她觉得企业大人“下流”或者“不知羞耻”,反而,在最初的震惊过后,一种更深层次的、让她感到恐慌的明悟,涌上了心头。
原来……是这样吗?
她一边走在通往厨房的回廊上,一边失神地想着。原来,像企业大人那样强大而高贵的存在,为了取悦主人,也会……也会做到这种地步……
她想起了武藏大人,那位母仪天下的女王,在主人面前也总是展现出无限的娇媚与顺从。她想起了港区里那些总是围绕在主人身边的、备受宠爱的女人们,她们每一个人,似乎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努力地、主动地去取悦主人。
而她呢?
天狼星的脚步停了下来,她低头看着自己那双戴着白色蕾丝手套的手。除了为主人献上忠诚与剑,她还会什么?她只会泡他喜欢的红茶,会在他疲惫时为他捏肩,会在他遇到危险时毫不犹豫地挡在他身前。可是……可是当主人用那双温柔的手抚摸她的时候,她只会脸红,只会紧张得说不出话,只会像个木头人一样僵在原地……
主人已经……很久没有像对企业大人那样,对她提出过“要求”了。是因为她太冒失了吗?还是因为……
一个可怕的念头,像闪电般击中了她。
“我明白了……不是主人不爱我……而是我……我不会穿这些衣服!”
天狼星那双红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前所未有的光芒。她没有为主人制造情趣,没有给他带来刺激感!她只会用最古板、最教条的方式去侍奉他,却忘了他也是一个有着正常欲望的男人!他需要的不只是一个忠诚的护卫,更需要一个能让他放松、让他沉迷的女人!
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的决心,在天狼星的心中熊熊燃起。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她握紧了拳头,那张总是带着一丝怯生生的俏脸上,露出了从未有过的、坚毅的表情。
“我也要……我也要成为能让主人沉迷的女人!我也要让他像对企业大人那样,对我产生无尽的欲望!情趣……刺激感……这些东西,我也可以学!我绝对,不会输给企业大人,不会输给港区的任何一个人!”
“为了我骄傲的主人,从今晚开始,我也要……改变!”
……
企业呆呆地站在原地,像一尊失去了灵魂的雕像,足足站了一分多钟。衣帽间里那股混合着樟脑丸和高级布料的气味,此刻闻起来却像是充满了尴尬与羞耻的味道。她的脑海里一片混乱,像被炸毁的指挥室,不断回放着天狼星那震惊、绯红、然后是恍然大悟的表情,以及那个该死的小隔间里,那些见不得光的、属于她和指挥官的“罪证”。
完了……一切都完了……她最私密、最放荡的一面,就这么赤裸裸地暴露在了那个对自己丈夫怀有最纯粹信仰的“圣骑士”面前。以后该怎么面对她?当天狼星为自己端上红茶时,她会不会想起那件仿制的俾斯麦制服?当她为指挥官擦拭佩剑时,她会不会想起那些绑带和链条?
就在企业几乎要被这无尽的羞耻感淹没,准备就地挖个洞把自己埋起来时,门外,楼下,开始传来一阵阵熟悉而悦耳的声音。
是妻子们陆陆续续回家的声音。
有白凤优雅而温和的问候,有欧根那带着一丝戏谑的轻笑,还有狮和特拉法尔加那几乎同步的脚步声……家的气息,生活的喧嚣,像一股温暖的潮水,瞬间冲散了衣帽间里那凝固的、令人窒息的尴尬。
企业猛地回过神来。
看样子,到大家下班的时间了。晚餐……她不能再在这里耽误下去了!今晚……今晚还有更重要的“惩罚”在等着她!
一股强烈的紧迫感瞬间取代了羞耻感。她不能让指挥官失望!
她深吸一口气,不再去想天狼星的事情,而是快步走到那个让她又爱又恨的衣柜前,打开那个该死的小隔间,目光精准地锁定了最上面那个装着赛车女郎服的袋子。她一把将其抓了出来,甚至不敢再多看一眼下面那些“罪证”,便“啪”地一声将门关紧,仿佛在封印一个恶魔。
她抱着那个袋子,心脏还在怦怦狂跳。她深吸一口气,正准备立刻脱下身上的制服,将这件决胜战袍换上,哪怕只是先试一下,感受一下那紧绷的皮革包裹身体的感觉……
“企业”
一个沉稳而熟悉的声音,清晰地从楼下餐厅的方向传来,“晚餐准备好了,你来吗?”
是俾斯麦!
企业浑身一僵。她听得出来,俾斯麦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关心,显然是见她迟迟没有下楼,特意在喊她。
没时间了!绝对没时间试衣服了!
“来啦——!”企业大声地应和着,声音因为心虚而显得有些过于响亮和欢快。
她手忙脚乱地将那个装着赛车女郎服的袋子,像藏匿赃物一样,迅速地塞进了自己床下最深处的空间里,确保从外面绝对看不见。然后,她飞快地将地毯上那些被自己和天狼星翻得乱七八糟的衣物胡乱塞回箱子里,把几个箱子推回墙角,让整个房间看起来至少……不是那么像被打劫过。
她简单地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散乱的银发,跑到镜子前看了一眼。镜子里的女人脸颊依旧绯红,眼神还有些许慌乱,但已经恢复了几分“灰色幽灵”的镇定。她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强迫自己露出一个自然(尽管她自己觉得很僵硬)的微笑。
做完这一切,她才快步走出房间,向着楼下那充满了饭菜香气和欢声笑语的餐厅走去,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事故”,从未发生过一样。
饭桌上的气氛一如既往地和谐而温馨。长长的红木餐桌上,摆满了由天狼星和皇家女仆队精心准备的丰盛晚餐,从烤得金黄流油的蜜汁烤鸡到散发着浓郁奶香的海鲜浓汤,每一道菜都色香味俱全。妻子们围坐在一起,银质的刀叉碰撞着瓷盘,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伴随着轻松愉快的交谈声,构成了一曲最动听的家庭交响乐。
然而,在这片温暖和谐的氛围中,企业却像一个格格不入的音符。
她明显不在状态。她低着头,用叉子漫不经心地戳着盘子里的芦笋,眼神却没有焦点,仿佛飘到了九霄云外。她的脑海里一片混乱,一会儿是那件让她面红耳赤的赛车女郎服,一会儿是天狼星那震惊到石化的表情,一会儿又是我在她耳边那充满挑逗的低语。这些画面像走马灯一样在她脑中旋转,让她完全无法集中精神。
而我,则像一头锁定了猎物的狮子,毫不掩饰地将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她的身上。我的目光,是一道灼热而充满侵略性的射线,穿过餐桌上摇曳的烛光和氤氲的食物热气,牢牢地钉在她那张心不在焉的俏脸上。我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她的一举一动:她是如何在我目光的注视下,脸颊的红晕越来越深;她是如何在试图切一块牛排时,手一抖,刀子差点滑落;她又是如何拼命地低着头,用那柔顺的银色长发作掩护,就是不敢与我对视。
这副模样,实在太可爱了。
我的目光越来越放肆,越来越充满暗示性,仿佛在用眼神告诉她:快点吃,吃完饭,真正的“惩罚”就要开始了。
终于,企业再也无法忍受这无声的、却比任何语言都更具压迫感的“凌迟”。她几乎是囫囵吞枣地将盘子里剩下的食物扒进嘴里,匆匆喝了一口水,便猛地站起身来。
“我……我吃饱了,大家慢用。我……我有点累,先上楼休息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说完,便逃也似地快步离开了餐厅,那背影,仓皇得像一只被猎人惊扰的白兔。
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餐桌上原本热烈的气氛瞬间一滞。妻子们面面相觑,脸上都写满了困惑。欧根亲王挑了挑眉,看向俾斯麦,后者只是微微皱眉,摇了摇头。谁都不知道,一向稳重的企业,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整个餐桌上,只有一个人,洞悉了这一切。
坐在我身旁的武藏,从始至终都没有说话。她只是优雅地用刀叉切着盘中的鱼肉,嘴角却一直挂着一抹了然于胸的、暧昧的微笑。在企业逃离餐厅后,她放下刀叉,端起红酒杯轻轻抿了一口,然后,缓缓地向我这边靠了过来。
她将那丰满柔软的身体贴近我,一股混合着清酒香气与她独特体香的、令人心安的气息将我包裹。她将那性感的红唇凑到我的耳边,温热的呼吸拂过我的耳廓,带起一阵酥麻的痒意。
她用那充满了母性光辉的、却又带着一丝戏谑的、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呢喃道:
“呵呵……夫君。看来我们那只总是逞强的‘灰色幽灵’,今晚……要被你这只坏心眼的大灰狼,好好地‘折腾’一番了呢。”
我低声笑了笑,回应武藏那充满暧昧的呢喃。我转过头,在她那散发着清雅香气的脸颊上,印下了一个快速而充满赞许的吻,然后才重新转向餐桌,对其他还处于困惑中的妻子们微笑着说:“没什么,企业只是最近太累了。大家继续吃吧。”
我的话语像一道命令,也像一颗定心丸,餐桌上的气氛很快又恢复了热烈。只有少数几人,如欧根亲王和狮,向我投来了若有所思的、带着一丝戏谑的目光。
而此时,逃离餐厅的企业,正经历着一场甜蜜的“危机”。
她回到房间,心脏还在“怦怦”狂跳。我那毫不掩饰的、充满侵略性的目光,像烙铁一样印在她的皮肤上,让她浑身发烫。她知道,我想要什么。而她,也心甘情愿地,想要给予。
她深吸一口气,不再犹豫,快步走到床边,跪下来,从床下最深处拖出了那个被她藏起来的、装着“决胜兵器”的防尘袋。拉开拉链,那件由光泽感极强的黑色皮革制成的赛车女郎服,在房间柔和的灯光下,反射着危险而诱人的光芒。
企业脱下身上的制服,露出了那具早已不再是少女般纤细的、成熟而丰腴的动人胴体。她走到全身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与我结婚,特别是为我诞下我们的孩子后,她的身材发生了惊人的变化。原本只是挺拔的胸脯,如今变得更加饱满、更加宏伟,沉甸甸的,带着母性的丰饶与妻子的温软;原本紧致的腰肢依旧纤细,但下方的臀部,却变得更加圆润、更加挺翘,形成了一道惊心动魄的、属于成熟女性的完美曲线。
她拿起那条超短的黑色热裤,深吸一口气,开始往身上穿。
然后,问题出现了。
当年的热裤,是根据她那少女般紧致的身材量身定做的。而现在,当她用力将热裤往上提时,却被她那丰腴饱满的臀瓣给牢牢卡住了。她涨红了脸,用尽力气,一点一点地向上挪动,皮革紧紧地、甚至可以说是粗暴地包裹住她圆润的臀肉,将那完美的曲线勒出了一个更加夸张、更加惊心动魄的弧度。她好不容易将拉链拉上,只觉得腰腹间的每一寸软肉都被紧紧地束缚着,仿佛下一秒就要被这小小的布料给挤压得变形。
接着,是那件露肩的吊带紧身上衣。这才是真正的灾难。
她将上衣套上,当那紧身的皮革布料覆盖住她那对傲人的、属于母亲与妻子的丰满乳峰时,她甚至能听到布料被撑开发出的、不堪重负的“嘎吱”声。那件上衣,紧紧地、死死地裹着她丰满的胸脯,将那雪白的、沉甸甸的北半球向上挤压,形成了一道深不见底的、令人窒息的乳沟。胸前那道蓝色的横条被撑得几乎变形,白色的镶边下,布料被拉伸到了极限,紧绷得几乎要变成半透明的状态,仿佛下一秒就要被那汹涌的波涛给彻底撑裂开来。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彻底呆住了。
这……这还是那件赛车女郎服吗?
它不再是帅气与性感的结合体,而是变成了一件纯粹的、充满了肉欲与放荡气息的色情刑具。它将她成熟丰腴的身体每一寸都勒得紧紧的,每一道曲线都被夸张到了极致。那紧绷到仿佛要裂开的布料,无声地诉说着她身体的变化,也诉说着她从一个坚强的战神,蜕变成一个充满欲望的人妻的历程。
这件衣服,以一种最粗暴、最直接的方式,向她宣告着——你,早已不再是那个能轻松驾驭它的少女了。
看着镜中那个被紧身皮革包裹得曲线毕露、几乎要将衣物撑破的自己,企业一时间不知道是该无奈,还是该高兴。
无奈的是,这件曾经象征着她速度与激情的战袍,如今却像一件不合身的刑具,无情地宣告着她少女时代的终结。高兴的是……她很清楚,比起以前那个英姿飒爽、带着一丝青涩的少女体态,她那个坏心眼的丈夫,更喜欢现在这副充满了母性光辉与成熟风韵的、丰满的人妻肉体。
况且……这副紧绷到极致的感觉,这种仿佛下一秒衣服就会在剧烈运动中被撑破的危险与刺激感……也许,会让我更加兴奋也说不定。
企业用手轻轻碰了碰胸前那被勒得几乎变形的布料,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紧绷感,脸颊不由得一阵发烫。这绷得实在太紧了,紧到她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胸前那两团丰满在对衣物进行着无声的抗议。她甚至不敢做太大的动作,生怕哪个接缝会突然“啪”的一声崩开。
到底要不要穿着这件衣服,和老公进行今晚的“战斗”?
她的内心开始纠结起来。穿上,固然能给我带来前所未有的视觉冲击和刺激感,但万一……万一在“战斗”进行到最激烈的时候,衣服真的崩开了,那该多尴尬?可如果不穿,她又如何兑现自己的承诺,如何给我那个期待已久的“惊喜”?
就在她天人交战、犹豫不决时,门外,那道熟悉的、带着沉稳节奏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清晰地传入了她的耳中。
我在上楼了!
那脚步声,像战鼓,像倒计时,在提醒着她——你已经没有时间犹豫了。
企业的心猛地一跳,她深吸一口气,那双总是充满坚毅的紫色眸子里闪过一丝决然。她狠下心来,不再纠结。这件衣服,看来今天是难逃一劫了。既然如此,那就让它发挥出最后、也是最灿烂的光芒吧!
这一次和老公的大战,也许……就是这件赛车女郎服的谢幕演出了。
想到这里,企业非但没有了之前的纠结与羞涩,一股奇异的、混合着破坏欲与被征服欲的兴奋感,竟然从她心底深处油然而生。她甚至开始不自觉地想象起来——想象着当她在我面前做出某个大胆的动作时,这件紧绷的衣服“啪”的一声,在我眼前应声爆开,露出自己雪白的肌肤时,我那震惊又狂喜的神情;又或者,想象着我在情动到极致时,再也无法忍受这层布料的束缚,发出一声野兽般的怒吼,亲手将这件衣服撕成碎片的狂野景象……
企业不禁期待起来。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妖冶而充满挑逗的笑容,那双紫色的眸子里重新燃起了属于“灰色幽灵”的、自信而充满侵略性的火光。她走到床边,优雅地坐下,然后,缓缓地翘起了二郎腿。
这个简单的动作,因为身上这件极度紧身的衣服,而变得色情无比。那条被黑色热裤包裹得滚圆挺翘的臀瓣,在坐下的瞬间被压迫得更加饱满,仿佛要从那短得可怜的布料边缘溢出。而她翘起的腿上,那双黑色的过膝长靴,靴筒紧紧地包裹着她修长的大腿,靴筒上缘与热裤之间,那一道被勒出的、雪白而充满弹性的绝对领域,在灯光下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她将那只穿着长靴的脚,有节奏地、一下一下地上下摆动着,像一个蓄势待发的赛车女郎,在终点线前,等待着她唯一的、也是她最想征服的赛车手——她的老公。
她已经做好了准备,时刻准备着,用这副被束缚到极致的、充满了危险与诱惑的身体,给我一场前所未有的、足以铭记一生的感官盛宴。
……
应付完楼下那群或关切、或戏谑、或洞悉一切的娇妻们,我感觉自己的心脏像一台V12引擎,在胸腔里疯狂地轰鸣。我一个人走上通往二楼的楼梯,每一步都像在踩下油门,将我的兴奋与期待推向红线区。我的目的地只有一个——企业的房间。
我来到她的房门前,那扇熟悉的、雕刻着白鹰徽章的房门,此刻在我眼中却像通往赛道起点的最后一道闸门。我没有立刻推门进去,而是将手掌贴在微凉的门板上,闭上眼睛,任由那股几乎要将我吞噬的期待,将我拉回到了数年前的那个夏天。
我回想起那时,我才刚刚和她结婚不久。她还是那个英姿飒爽、锋芒毕露的“灰色幽灵”,身材纤细高挑,像一柄出鞘的利剑,还没有被母性的光辉和妻子的温软所柔化。那身紧身的赛车女郎服,包裹着她那充满力量与美感的少女酮体,只是在记忆中浮现,就让我挪不开眼。
那次,是应铁血的邀请,港区第一次参加跨阵营的赛车友谊赛。欧根亲王她们几个铁血的魔性少女,几乎是兴致勃勃、迫不及待地试穿着那些布料稀少的赛车女郎服,在镜子前搔首弄姿,互相比较着谁的曲线更诱人。
唯独企业,满脸愁容。她看着那件由皮革和莱卡拼接而成的、暴露得令人发指的服装,就像在看一件敌军的秘密武器。对那时的她来说,这套衣服实在太超过了。别说穿,光是拿在手里,都让她觉得浑身不自在。
最后,还是在我好说歹说、软磨硬泡的恳求下,她才终于红着脸,用一种近乎英勇就义的悲壮表情,答应穿上。
比赛那天,赛场上人声鼎沸,引擎的轰鸣声与观众的欢呼声交织在一起,热浪滚滚。可我眼里,却只有她一个人。她甚至可笑地打了一把巨大的阳伞,把自己藏在伞下的阴影里,拼命地想要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尽量不让其他人注意到她。
可她越是这样,我就越是无法将目光从她身上移开。我一整天都死死地盯着她看,脑子里全都在疯狂地期待和幻想着——幻想着比赛结束后,她穿着这身性感到极致的衣服,为获胜的舰娘车手颁奖时那曼妙的身姿;幻想着我将她从万众瞩目的领奖台上粗暴地拉走,拽进那充满了机油与橡胶气味的后台车库,在某辆还散发着余温的赛车上,狠狠地把她压在身下,听着赛车的悬挂随着我们律动的节奏而发出“吱呀”的淫靡呻吟……
后来,港区的大家族越来越庞大,身材劲爆火辣的赛车娘也陆续加入。Z52,纳希莫夫……她们争着抢着要在赛道上展现自己,而企业,本就因为第一次的经历而羞得无地自容,便顺理成章地,再也没有参加过后续的任何一场比赛。
这件承载了我无数幻想的赛车女郎服,也就此被她彻底封存。
而今天,我即将再次享用这位性感美妙的、独属于我的赛车女郎。她不再是那个青涩的少女,而是我成熟丰腴的妻子。这件被封存的战袍,将在她这具更加完美的身体上,绽放出何等惊心动魄的光彩?
我的血液在燃烧。
我深吸一口气,不再犹豫。我的手握住了那冰凉的门把手,轻轻一转。
那年夏天的比赛,即将再次开始。
我轻轻地推开门,门轴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响,像比赛开始前那短暂的静默。
然后,我看到了她。
我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停止了。
企业就坐在床边,但那副模样,却让我觉得她像是跨坐在某辆蓄势待发的超级跑车的引擎盖上。她面对着我,侧着身,那柔顺的银色长发扎成一个高马尾,随着她轻微的动作而微微晃动。房间里柔和的灯光勾勒出她那惊心动魄的侧影——紧绷的上衣勒出饱满的胸部轮廓,纤细的腰肢下是那被黑色热裤包裹得滚圆挺翘的臀瓣,以及那条缓缓翘起的、穿着黑色过膝长靴的修长美腿。
她那只穿着长靴的脚,正在有节奏地、一下一下地上下摆动着。那动作,不快不慢,却像一把精准的鼓槌,每一次落下,都重重地敲击在我的心弦上,让我的血液随着那节奏开始沸腾。
我的喉咙一阵干渴,一股原始的、粗暴的占有欲从我小腹深处猛地燃起。我缓缓地、一步一步地向她走近,像一头悄然逼近猎物的猛兽,生怕惊扰了眼前这幅绝美的、只属于我的画卷。
随着距离的拉近,我才更清晰地看清了那让我血脉贲张的细节。她确实比以前丰满了不少,丰满得惊人!那件紧身的赛车女郎服,如今在她身上,已经完全变成了另一件东西。那黑色的皮革布料,被她那对饱满得几乎要溢出的乳峰撑到了极限,勒出了一道深不见底的、令人窒息的乳沟。我甚至能看到布料因为过度拉伸而变得有些透明,隐约透出下方肌肤的雪白。那条超短的热裤,更是将她那圆润挺翘的臀部包裹得严严实实,每一寸臀肉都被勒得紧绷,仿佛下一秒就要从那狭小的布料中挣脱出来,爆开一条惊心动魄的裂缝。
这种极致的紧绷感,这种肉体与布料之间互相角力、互相抗争的性感,像一道高压电流,瞬间击穿了我的理智。我兴奋不已,下半身那根早已苏醒的巨物,在裤裆里疯狂地跳动、胀大,几乎要将裤子顶出一个帐篷。我兴奋得下一秒就想扑上去,像一头饿了三天的野兽,用最粗暴的方式将她撕碎,将她吃干抹净!
然而,就在我即将失控的瞬间,企业似乎感受到了我身后那灼热的、几乎要将她融化的目光。她缓缓地抬起头来,那双紫色的眸子里,不再有白天的惊慌与羞涩,取而代之的,是女王般的自信、妖冶的挑逗,以及一丝得意的、看到猎物落入陷阱的狡黠。
她看到我很兴奋,她很开心。但她显然不满足于此,还想再挑逗挑逗我。
就在我离她只有一步之遥时,她那条原本上下摆动的腿,猛地向前一伸,那坚硬而冰凉的、带着高跟的过膝长靴,精准地抵在了我的胸口,阻止了我前进的步伐。
“嗯?”她歪着头,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那双紫色的眸子像两汪深邃的漩涡,要将我的灵魂吸进去。
然后,那只穿着长靴的脚,开始缓缓地、带着一种极具侮辱性与挑逗性的意味,从我的胸口向下滑动。靴尖划过我的腹肌,带起一阵战栗,最终,停在了我那早已硬得发烫、高高耸起的裤裆上。她用靴尖轻轻地、不怀好意地顶了顶我那根胀痛欲裂的巨物。
“怎么不说话了?我的好老公。”她的声音沙哑而黏腻,充满了致命的诱惑,像一条吐着信子的美女蛇,“说说看,再次看到我穿这身衣服,有什么感想啊?”
她顿了顿,靴尖在我那根巨物上又用力地碾了碾,隔着裤子,我都能感受到那股强烈的压迫感。她俯下身,将那性感的红唇凑到我的耳边,吐气如兰。
“喜欢吗?我这副……被你养得更加丰满,几乎要把衣服都撑破的……淫荡身体?”
那只穿着高跟长靴的脚,像一把点燃引线的火炬,将我体内积蓄的火药桶瞬间引爆。我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扼住般的、沙哑的哽咽,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语言能力都在那极致的视觉冲击和肉体挑逗下彻底崩解,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的反应。
“喜欢……哈啊……喜欢……”我喘息着,像一个溺水者拼命呼吸着空气,眼珠子死死地盯着她那被紧绷皮革包裹的、几乎要裂开的丰满身体。我的声音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变得嘶哑破碎,只能不断地重复着这两个字,“我……喜欢死了……”
我的反应显然取悦了她。企业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灿烂,更加妖冶,那双紫色的眸子里闪烁着女王般得意的光彩。她很享受这种将我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感觉。那只穿着长靴的脚,非但没有移开,反而开始更加放肆地、上下地磨蹭着我那根早已硬得发烫、顶在裤子上形成一个夸张帐篷的巨大肉棒。
那坚硬的靴跟,每一次向下滑动,都精准地刮过我敏感的柱身;每一次向上顶起,都用圆润的靴尖,在我那因为充血而胀大到极限的龟头上打着圈。隔着一层薄薄的裤子,我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皮革的纹理和坚硬的触感,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让我灵魂出窍的、混杂着屈辱与快感的战栗。
“呵呵……光说喜欢,可不行哦。”她继续用那沙哑而黏腻的声音,在我耳边吹着致命的毒气,“我的指挥官,我要你……详细地说出来。你喜欢我的哪里?嗯?可不准打马虎眼,不然……这只脚,可就要做点坏事了哦。”
说着,她的靴跟在我龟头顶端那最敏感的地方,不轻不重地碾了一下。
“哈啊——!”我猛地倒吸一口凉气,腰身狠狠一弓,差点就这么隔着裤子射出来。
这一下,彻底打开了我语言的阀门。我喘息着,眼睛赤红地盯着她,将心中那翻涌的、最肮脏、最原始的欲望,一字一句地嘶吼了出来:
“我喜欢……我喜欢你这对被我喂大的骚奶子!它们比以前大了不止一圈,把这件小破衣服撑得快要爆开了!我喜欢看那道被勒出来的、深不见底的乳沟,我现在就想把我的脸埋进去,然后用我的鸡巴狠狠地操那道缝!”
我的话语越来越粗俗,而企业的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她脸上的红晕更深了,但眼神却更加兴奋。
“我喜欢你这被我操大了的骚屁股!”我继续吼道,目光贪婪地扫过她那被黑色热裤包裹得滚圆挺翘的臀瓣,“那条小热裤根本就包不住你现在这副淫荡的肉体了!那两瓣又圆又翘的屁股肉,被勒得紧紧的,好像下一秒就要从旁边溢出来!我现在就想把你按在床上,从后面把你那条裤子撕烂,看我那根又粗又大的鸡巴,是怎么把你那两瓣肥美的屁股撑开,狠狠地操进你那最会吸水的骚穴里!”
“我喜欢你这条穿着长靴的大长腿!喜欢看那靴筒边缘,把你那雪白的大腿肉勒出一道淫荡的红痕!我喜欢你现在这副样子,喜欢你这具被我彻底改变的、成熟丰满的淫荡肉体,穿着这件属于你少女时代的、已经完全不合身的衣服!这种强烈的反差感,这种禁锢与挣脱的感觉,快把我他妈的给爽疯了!”
我说完,已经喘得像一头刚跑完马拉松的公牛。而企业,也早已被我这番露骨到极致的“告白”给刺激得浑身发烫,她夹紧双腿,我甚至能看到她那被热裤包裹的私处,微微地、有节奏地收缩着。
她看着我,紫色的眸子里满是情欲的火焰,她舔了舔自己干涩的嘴唇,声音沙哑地说道:“原来……我的老公……喜欢我这副……下流的样子啊……”
话音未落,她那只穿着长靴的脚猛地用力,坚硬的靴跟隔着裤子,在我那根胀痛欲裂的巨物顶端,狠狠地碾了下去。
“那就……让你更喜欢一点吧!”
那最后一下致命的碾压,像一道命令,彻底摧毁了我最后残存的理智。我再也无法忍受这种隔靴搔痒的折磨,发出一声压抑的、野兽般的低吼,猛地向前一步,单膝跪在了她的面前。
我没有去解开我的裤子,也没有去撕扯她的衣服,而是做出了一个让她始料未及的、充满了极致屈辱与崇拜的动作——我双手抓住了她那只还抵在我小腹上的、穿着皮质紧身长靴的脚,将它狠狠地按向我的脸。
“哈啊……”我将脸深深地埋进那冰凉而光滑的皮革里,贪婪地、大口大口地嗅着那股混合着皮革特有气味、她肌肤的温热以及一丝淡淡汗香的、独属于她的味道。这股味道,比任何催情香水都更加致命,瞬间就让我兴奋到了极点。
我的嘴唇和舌头,开始了一场疯狂的朝圣。我一点一点地,从那坚硬的靴尖开始舔舐,舌尖描摹着靴子上的每一道缝线,每一个纹理。我一点点地向上,吻过她的脚踝,吻过那包裹着她纤细小腿的、冰凉的皮革。我的脸颊在她的小腿上疯狂地磨蹭,感受着那紧绷的触感和下方肌肉的轮廓。
当我的嘴唇,终于来到那长靴的顶端,来到她那片被勒得微微泛红的、雪白丰腴的“绝对领域”时,我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我再也忍不住,张开嘴,将那片温热而充满弹性的雪白肌肤,狠狠地含入口中。我的舌头疯狂地舔舐着,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着,在那柔嫩的大腿内侧,留下一排排暧昧的、湿漉漉的齿痕。
“嗯啊……”企业被我这突如其来的、充满屈辱感的动作刺激得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她下意识地想要缩回腿,却被我死死地抱住,无法动弹。
“你的腿……企业……你这条丰腴的大腿……我他妈太爱了……”我一边疯狂地亲吻吸吮着她的大腿根部,一边含糊不清地嘶吼着,“瞧瞧……瞧瞧这肉……被这靴子勒的……我爱死了……这道红痕……比任何珠宝都他妈的性感……”
我的舌头,沿着那道被靴筒勒出的、微微凹陷的红痕,一路向上探索,越来越接近那片被黑色热裤紧紧包裹的、神秘而湿热的三角地带。我甚至能闻到,从那片区域散发出的、越来越浓郁的、属于她动情时的独特气息。
企业被我这下流的动作刺激得浑身发软,她放弃了抵抗,那双紫色的眸子里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她伸出手,轻轻地、带着一丝颤抖地摸着我的头,手指穿过我汗湿的发丝,像在安抚一只失控的宠物。
然而,她的另一只手,却做出了一个与安抚截然相反的动作。她抓着我的后颈,用力地,将我的头,更深地、更粗暴地按向她的大腿根部,按向那片散发着致命诱惑的、湿热的源头。
“呵呵……我的好老公……”她的声音变得沙哑而慵懒,充满了女王般的施舍与调笑,“这不都是……你的杰作吗?”
她俯下身,在我耳边吐气如兰,那温热的气息几乎要将我的耳膜融化。
“要不是你……每天晚上都像喂种猪一样,把我操得哭爹喊娘,再用你那滚烫的、浓得化不开的精液,把我的子宫灌得满满的……我哪来这些‘营养’,长出这些你最喜欢的……淫荡的肉呢?”
企业那充满施舍与挑逗的淫语,像最烈的伏特加,瞬间烧穿了我的神经。我的头被她按着,脸颊紧紧地贴着她大腿根部那温热而柔软的肌肤,鼻腔里充满了她动情时那股愈发浓郁的、甜腻而带着一丝腥膻的独特气息。
我不再满足于舔舐她的大腿,而是像一只循着血腥味找到伤口的鲨鱼,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向着那片被黑色热裤紧紧包裹的、神秘的三角地带靠近。我的鼻尖,最终停在了那块已经被她体内涌出的爱液浸湿了一小块的、紧绷的布料上。
隔着那层薄薄的、也许是蕾丝材质的内裤,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下方那片湿热的源头所散发出的惊人热量。我闭上眼睛,像一个最虔诚的信徒,对着那片圣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股混杂着布料、皮革、汗水以及她最私密体液的浓郁味道,瞬间灌满了我的肺部,让我整个人都兴奋得颤抖起来。
我对着那块湿润的地方,缓缓地呼出一口热气。那股温热的气流穿透了布料,直接吹拂在她那早已敏感无比的阴蒂上。
“嗯啊……”企业浑身猛地一颤,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却又被我死死抱住,无法并拢。她的手指在我头发里抓得更紧了。
我抬起头,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用我的嘴唇轻轻地碰了碰她那已经肿胀起来的阴唇轮廓,声音沙哑地、充满了蛊惑地问道:“那……我的好妻子……你喜欢吗?喜欢我每天晚上,都给你这具淫荡的人妻身体……辛勤地耕耘播种……用我滚烫的精液,把你这最会吸水的骚穴……一次又一次地灌满吗?”
我的问题,像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她最后的羞耻心。她喘息着,那双紫色的眸子里充满了情欲的迷离,她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妖冶而堕落的笑容。
“喜欢……啊……”她娇媚地、几乎是用呻吟回答道,“我最喜欢……被老公的……大鸡巴……狠狠地……插进子宫里……然后……被老公那滚烫的精液……射得满肚子都……是……”
就在她那声充满欲望的“喜欢”落下的瞬间,我再也无法忍受!
我的舌头猛地一挑,像一条灵巧的毒蛇,将那层早已被爱液浸透的、脆弱的蕾丝内裤狠狠地挑到一旁,露出了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令人目眩神迷的绝美秘境。那粉嫩的花瓣因为情动而微微外翻,饱满的阴蒂像一颗红宝石般挺立着,穴口一张一合,晶莹的蜜液正源源不断地从里面汩汩流出,将周围的毛发都打得湿漉漉的。
我没有丝毫犹豫,张开嘴,狠狠地吻了上去!
我的嘴唇和舌头,像一台大功率的吸尘器,将她那片湿润的禁地完全覆盖。我疯狂地、粗暴地吸吮着她那颗挺立的阴蒂,用舌尖在上面飞快地打着圈,牙齿轻轻地啃咬着周围敏感的嫩肉。我的舌头长驱直入,探入她那湿滑温暖的甬道,搅动着里面黏腻的爱液,发出“咕啾、咕啾”的下流声响。
“呀啊啊啊啊——!”
这突如其来、比任何一次前戏都更加直接、更加下流的强烈刺激,瞬间击溃了企业所有的防御!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一片炫目的白光。一股前所未有的、山洪暴发般的强烈快感从她的小腹深处猛地炸开,席卷了她的全身。
“噗——!”
一股滚烫的、带着浓烈腥甜气息的清澈爱液,毫无征兆地从她那痉挛的穴口喷射而出,像一道水箭,结结实实地、尽数喷在了我的脸上!
那股温热的液体,混杂着我的口水,顺着我的脸颊流下,滴落在地毯上。
“好爽——!老公——!啊啊啊啊……去了……被你舔得……潮喷了……好爽啊……!”
她在极致的快感中,发出了高亢入云的、充满了淫荡与满足的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双腿死死地夹住我的头,仿佛要将我整个人都融入她的身体里。
那一股滚烫的潮水,非但没有浇灭我心中的欲火,反而像将汽油泼进了熊熊燃烧的烈焰,让我的兽性彻底爆发。我没有因为她的高潮而有丝毫的停顿,反而更加兴奋,更加疯狂!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蜜液,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那甘甜的汁水,然后再次将脸埋进了她那片刚刚经历过一场风暴、却依旧湿滑泥泞的禁地。
“还没完呢……我的骚老婆……”我含糊不清地低吼着,舌头再次化作最灵巧的钻头,对她那还在微微颤抖、敏感到了极点的花心,展开了新一轮的、更加狂野的挞伐。
我的舌头不再是温柔的挑逗,而是充满了侵略性与占有欲的掠夺。我时而用舌尖疯狂地、快速地在她那肿胀挺立的阴蒂上画着圈,像一台高速旋转的打磨机,带起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酥麻快感;时而又将舌头伸入她那还在痉挛收缩的甬道深处,模仿着交合的动作,用力地、快速地进出、搅动,激起一阵阵“咕啾、咕啾”的、更加淫靡的水声。
“啊……不要……老公……停下……哈啊……那里……那里不行了……呜呜呜……”企业被我这连续不断的强烈刺激,弄得几乎要疯了。她刚刚攀上云端的身体,还没来得及落回地面,就又被我用舌头粗暴地顶上了另一座更高的、更险峻的山峰。她在我怀里疯狂地扭动着身体,双手死死地抓着我的头发,双腿无力地蹬踹着,却只能徒劳地被我禁锢着,承受着这永无止境的、来自口腔的凌辱。
“噗——!”
又一股潮水喷涌而出,再次浇了我满头满脸。但这一次,比上一次来得更快,更猛烈。
“啊啊啊……又……又去了……老公……求你了……让我歇一下……哈啊……骚穴……要被你舔烂了……呜呜呜……”
可我怎么会放过她?我兴奋得一度都顾不上了呼吸,整个人憋着一口气,像一个潜入深海的寻宝者,只想将她身体里最深处、最甜美的宝藏全部挖掘出来。我的脸颊因为缺氧而涨得通红,但我的舌头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变得更加卖力、更加淫荡。
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正在积蓄着一场前所未有的、最猛烈的风暴。她的穴肉开始疯狂地蠕动、收缩,每一次收缩都死死地绞住我的舌头,仿佛在催促,又仿佛在乞求。
就是现在!
我猛地将舌头抽出,然后用尽全身的力气,张开嘴,将她那颗已经肿胀到极限的、挺立如红宝石般的阴蒂,狠狠地、整个地吸入口中,用牙齿的内侧轻轻地、却又带着一丝惩罚意味地碾磨着,同时舌头在下方疯狂地搅动!
“呀啊啊啊啊啊——!!!”
这最后一下致命的、集合了吸、吮、舔、咬于一体的总攻,彻底摧毁了她所有的理智与控制力!企业发出了一声几乎要刺破耳膜的、凄厉而高亢的尖叫,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形成一个惊心动魄的、几乎要折断的弧度,那双穿着过膝长靴的腿,在空中疯狂地乱蹬,像一条被电击的鱼。
“噗嗤——!!!”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汹涌、更加滚烫、更加庞大的洪流,从她那痉挛到极限的穴口,如同消防水龙头般,猛地喷射而出!那股强大的水流,狠狠地冲击在我的脸上、我的胸口,甚至溅湿了我的头发!
这一次,我实在憋不住气了。在她那惊天动地的潮吹中,我猛地抬起头,张开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我的脸上、身上,全都是她那带着浓烈爱意的、滚烫的“圣水”。
我看着她,看着她那瘫软在床上,浑身颤抖,双眼翻白,口中还不断溢出呻吟的淫荡模样,脸上露出了一个胜利者般的、邪恶的笑容。
我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还残留的、属于她的甘甜汁液,声音沙哑地、带着一丝调侃地说道:
“企业……我的好老婆……你今天……怎么这么多水啊?”
我顿了顿,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坏笑着问道:
“是不是……想起之前我把你拉到那个没人的车库里,在那台冰凉的赛车引擎盖上,狠狠干你的情景了?”
那场惊天动地的潮吹,像一场酣畅淋漓的暴雨,将企业的身体彻底掏空。她瘫软在床上,像一条被冲上沙滩的美人鱼,浑身还残留着高潮的余韵,微微地、神经质地颤抖着。那双总是闪烁着坚毅光芒的紫色眸子,此刻已经完全失焦,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只剩下纯粹的、被情欲浸透的空洞。
而我,则像一头刚刚饱餐了一顿开胃菜的野兽,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渴望着更加深入、更加狂野的主菜。我看着她那副被我玩弄到失神的淫荡模样,心中充满了无与伦比的满足感与征服欲。
我缓缓地俯下身,将我那还沾满她爱液的、滚烫的身体,整个压在了她那同样温热而柔软的胴体上。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对被紧身皮革包裹的、饱满的乳峰,在我的胸膛下被挤压得变幻着形状。我趴在她的身上,一边大口地喘着粗气,平复着刚才那场激烈口交带来的缺氧,一边将我的脸埋入她那散发着汗香与淡淡香波气息的脖颈间。
我的嘴唇和舌头,开始了一场新的掠夺。我疯狂地吸吮着她那光滑细腻的脖颈,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着她敏感的锁骨,在那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片片暧昧的、紫红色的印记,像是在宣誓我的主权。
我的唇瓣贴近她敏感的耳廓,用那因为情欲而变得沙哑无比的声音,在她耳边厮磨着,低语着,像一个引诱夏娃的魔鬼。
“还记得吗……我的好老婆……嗯?还记得那次……我到底是怎么干你的吗?”我的声音充满了蛊惑,每一个字都像一颗火星,要将她脑海中那段被封存的、羞耻的记忆重新点燃,“好好回忆一下……那冰凉的引擎盖……那充满了机油气味的、昏暗的车库……回忆一下,我是怎么把你那双穿着长靴的腿,扛在我的肩膀上……怎么把你压在那冰凉的引擎盖上,狠狠地、一下一下地……猛干你的……”
我的话语,像一把钥匙,撬开了她记忆的阀门。她的身体猛地一颤,那双失焦的紫眸里,渐渐浮现出当年那羞耻而刺激的画面。她的呼吸,也随之变得急促起来。
就在她沉浸在回忆中时,我支撑起身体,空出一只手,迅速地解开了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被她挑逗得硬如烙铁、胀痛欲裂的巨大肉棒,在挣脱束缚的瞬间,“啪”的一声弹了出来。那巨大的龟头因为极度的充血而呈现出一种狰狞的紫红色,顶端的马眼还不断地分泌着清亮的、黏稠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芒。
我没有立刻插入。
我握着我那根滚烫的、沾满了她潮吹液体的巨物,缓缓地来到她那片刚刚经历过一场风暴、却又因为我的挑逗而再次变得泥泞不堪的神秘花园。我用那巨大的、狰狞的龟头,在她那湿滑的穴口,在那两片还在微微颤抖的、粉嫩的花瓣上,缓缓地、带着十足的挑逗意味,来回地画着圈。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次摩擦,她的身体都会随之一颤。她的穴肉,像一张饥渴的小嘴,下意识地蠕动着,收缩着,试图将我这根带来无尽欢愉与折磨的“凶器”,吞噬进去。
我将龟头对准那泥泞的入口,缓缓地、只顶进去一个头部,然后又退出来。如此反复,用那巨大的冠状沟,反复地刮蹭着她甬道口最敏感的那一圈嫩肉。
“嗯啊……老公……别……别磨了……哈啊……快进来……求你了……用你的大鸡巴……像那次一样……狠狠地……插进来……干我……!”
她终于无法忍受这种折磨,在我身下扭动着身体,用那沙哑的、带着哭腔的声音,主动地、淫荡地乞求着我的贯穿。
听着她那带着哭腔的、主动的乞求,我心中那股施虐的欲望反而燃烧得更加旺盛。我非但没有满足她,反而恶意地将那根已经顶在她穴口的巨大肉棒,缓缓地抽离了出来,只留下那湿滑的龟头,在她那两片早已肿胀不堪的粉嫩花瓣上,不轻不重地打着圈。
“想让我干你?”我俯下身,用我那根沾满了她爱液的滚烫巨物,在她那同样湿滑泥泞的小腹上,缓缓地、侮辱性地画着圈。我看着她那双因为欲望而失焦的紫色眸子,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可以啊……但是,在干你之前,你要先用你这张只会淫叫的小嘴,好好地取悦我。”
“嗯啊……老公……你想……让我……舔吗?”她误会了我的意思,挣扎着想要抬起头,去亲吻我那根狰狞的巨物。
“不。”我伸出一根手指,按住了她的嘴唇,声音沙哑而充满不容置疑的命令,“我要你……好好地,详细地,描述一下那次,我是怎么干你的。从头到尾,一个细节都不准漏下。告诉我,那个高挑性感、在赛场上故作清高的赛车女郎,最后,是怎么在我身下,浪叫着承欢的。”
我的话,像一盆冰水,瞬间浇在了她那燃烧着欲望的火焰上。她的脸上,瞬间闪过一丝震惊、羞耻与抗拒。那次……那次是她心中最羞耻、最刺激,也最不敢回想的记忆。在那个充满了机油味的、冰冷的公共场合……
“不……老公……不要……那次……好……好羞耻……不行……”她下意识地摇头,想要拒绝。
“嗯?”我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握着肉棒的手,在她那片泥泞的三角地带上,不轻不重地拍了拍,发出“啪”的一声轻响,“看来,我的‘惩罚’,你是不想要了?那好吧……”
说着,我作势就要起身。
“不!我说!我说!”她立刻就慌了,猛地抓住了我的手臂,那双紫色的眸子里充满了恐惧与乞求,生怕我就这么离开。羞耻与欲望在她心中疯狂地交战,最终,那股被我调教出来的、对我的绝对服从与渴望,占据了上风。
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在鼓起所有的勇气。当她再次睁开眼时,那双紫色的眸子里已经蒙上了一层回忆的水雾,她的声音,也变得沙哑而颤抖,开始讲述那段被她封印的记忆。
“那天……比赛结束了……我……我穿着这身衣服,站在领奖台上,给她们颁奖……”她的声音很小,充满了羞耻,“所有人的目光都在看我……可我……我只感觉得到你的视线……那视线……好烫……像要把我的衣服烧穿一样……我……我很害怕……也很……兴奋……”
我的龟头,在她的小腹上,赞许性地点了点头。
“然后……颁奖一结束,你……你就冲了上来,在所有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抓着我的手,把我……把我粗暴地拖走了……拖进了那个……充满了机油味的、昏暗的后台车库……”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仿佛又回到了那个紧张刺激的瞬间。
“你把我……狠狠地按在一辆红色的赛车引擎盖上……那盖子好冰……冰得我一哆嗦……你……你什么话都没说,就用你的嘴,堵住了我的嘴,你的舌头……好霸道……我……我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我一边听着,一边将我那根狰狞的巨物,重新抵在了她那湿滑的穴口,用龟头一下一下地,模仿着她话语的节奏,轻轻地撞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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